第三百三十八章：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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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進宮，好巧不巧就撞見了固郡王。
沈如是內心波瀾不驚，偏偏不想見到的人非來了自己跟前，是想躲也躲不過去。固郡王也倒是殷勤，趕忙行禮恭敬道：“見過二嫂，二嫂您萬福金安。”
他固郡王的禮，沈如是還真是受不得。
她心底只是越發冷清。
固郡王還是這般裝模作樣，既然他想裝，那沈如是便就遂了他的意，笑靨如花答言道：“固郡王有禮了。”
固郡王淺笑了笑，又關切問道：“近來不見二嫂，聽聞二嫂身子不適，這幾日可好些了？”他緊蹙眉頭的模樣真的倒像是在關切著沈如是一樣，若非沈如是看過了那封信，恐怕就真的會了固郡王。
但很不幸，沈如是看過了那封信。自然會對固郡王所說的話如秋風過耳一般，因為他真的虛偽。
不愧是景親王的黨羽。
這做事手段，也的確一模一樣。
沈如是臉色未變，依舊笑顏道：“勞固郡王您掛心了，我一切都好。”她掩飾的很好，固郡王看不出來任何一絲不對勁。
固郡王還是笑了笑，道：“二嫂言重了。”頓了下，固郡王又蹙眉問道：“不知二嫂進宮來是所謂何事呢？”
“給太後請安。”
沈如是答的簡潔幹脆。
固郡王心裏頭想的什麽，沈如是都萬分清楚。
他想套話，沈如是清楚。
只不過，他這個話套的有些太名正言順了一些。沈如是會回覆才奇怪呢，但固郡王，好似還不肯死心。又問道：“給太後請完安之後呢？難道二嫂不想去馨妃娘娘哪裏去坐一會嗎？”
好笑。
她去哪裏用得著給他固郡王稟告嗎？
沈如是還是沒有撕破臉皮，答言道：“這個就不勞固郡王您費心了。”
固郡王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多言了，趕忙歉意道：“是臣弟多言了，還望二嫂不要見怪。”
“無妨。”
沈如是笑了笑。
固郡王這才松了口氣。
“二嫂趕快去給太後請安吧，不然誤了好時辰。”固郡王還好心好意提醒，可這些在沈如是眼中只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此刻才想起來要奉承自己，早些時候幹什麽去了？
不諷刺才奇怪。
沈如是微微頷首，去了永壽宮。
進去後，就聽見了裏頭鶯鶯燕燕的談話聲。
聽起來，今個兒似乎人挺多的。
畢竟這永壽宮裏頭來的人，自然沒有慈寧宮來的人多。這眾嬪妃也都是對孝宣皇太後有幾分忌憚的。
大多數都是來請完後就離開了，就連一杯茶不敢喝。
也清醒。
正好孝宣皇太後不喜歡那些後宮是非之事，走了倒好。
可是今日，怎麽了？
沈如是懷揣著這樣不解的心思進了正殿，進去後還是一如既往的跪地請安道：“如是給太後請安，太後您萬福金安。”
“起來吧。”
孝宣皇太後的聲音依舊懶散卻威嚴。
沈如是微微頷首，謝過了恩之後這才起了身來。
隨後就見孝宣皇太後指了指凳子，示意沈如是坐下來。
沈如是心中自然明白，沒有抗拒便步履極輕的走了過去，緩緩坐了下來。而身邊還有幾分妃嬪，其中就有涼銀杏。
這樣的境況，確實尷尬不已。
可既然已經來了，自然不能夠想著逃避什麽。
“斟茶。”孝宣皇太後吩咐。
清竹趕忙應聲：“是，太後。”
見孝宣皇太後吩咐斟茶，其中一妃嬪趕忙婉言道：“太後不用麻煩了，臣妾坐一會子就走。”
孝宣皇太後“嗯”了一聲，沒有後話。
過了一會，妃嬪都三三兩兩散去。
涼銀杏也起身來告退，這正殿裏頭，就只剩下沈如是一人。不過倒也是清凈了些，正好她有話要同孝宣皇太後講。
人都走後，沈如是才啟唇對太後道：“我方才來的時候碰見了固郡王。”
“嗯？”
孝宣皇太後緩緩撚動著佛珠，看起來今個兒心情是不錯。
倒也沒有被那些嬪妃無緣無故退去，而影響到了心情。可沈如是卻認為，有些影響到了她的心緒，蹙眉問道：“太後可否是因為剛才眾嬪妃散去有些不悅？”
孝宣皇太後搖了搖頭，答言道：“自然不是。她們那麽快就離開是因為害怕哀家，畏懼哀家。這就足夠了，如若她們不畏懼，不害怕哀家。那就成了什麽？這個後宮裏頭還有沒有一個明理人出來做主了呢？”
原來如此……
沈如是還是欠考慮了些。
她頷首，應聲道：“是如是想的促狹了些，還望太後見諒。”
“無妨。”
孝宣皇太後的聲音淡淡的。
沈如是微微低了低眉，隨後才擡眸看向孝宣皇太後，旁敲側擊問道：“固郡王一事叫我看的真真切切。可是，有一事我分外不解，那就是瓜爾佳秋晚的事情，不知道太後可否有耳聞？”
孝宣皇太後微微頷首，應聲道：“這個哀家確實有過耳聞。皇帝好似在哀家跟前說過一回，好像是要把瓜爾佳秋晚指給景親王，是這樣嗎？”
孝宣皇太後說的風輕雲淡，沈如是就越發覺得自己心裏頭十分沈重。
瓜爾佳秋晚可以避免這些不應該的。
但是，事到如今。
沒有了其他可以為自己做主的機會。
只要世衍一道聖旨下來，瓜爾佳秋晚就必須聽從。如果不聽從，那便就成了違抗聖旨的罪名，到時候就會連累瓜爾佳氏一族的人。
該如何是好呢？
她沈了沈，還是想試一試，蹙眉懇求道：“太後。如是有一事，想讓太後您幫幫我。”沈如是說著，便起身來跪地。
她的確是虔誠的。
可是這件事情，是世衍說了算的。
就算孝宣皇太後能夠說上話，也不能夠令世衍回心轉意的。
孝宣皇太後見狀，微微皺了下眉頭，可手中撚動佛珠的速度還是一樣緩慢，她問道：“是否是為了瓜爾佳秋晚一事呢？”
沈如是答言：“回太後您的話，是。”
孝宣皇太後沒有拒絕，是秉承著盡力一試的念頭，答言道：“哀家可以對皇帝說叨說叨，但是成與不成，就不是哀家可以做決定的了。”
沈如是又感覺到了那麽一絲希望，臉上甚至多了一絲欣喜出來，詢問道：“大概幾天時間？”
孝宣皇太後見沈如是這般相信，微微蹙了下眉頭，答言道：“哀家也說不準，到時候派人去通知你。不管結果是好是壞，都要你去承受。所以說，哀家不敢給你打這個保票。”
這其中利害孝宣皇太後相信沈如是自然清楚。
只不過，她承不承受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但無論怎樣，孝宣皇太後都會盡力一試的。
“多謝太後。”
沈如是輕輕叩了下首。
喝完了這杯茶，沈如是就要準備離開。
但剛執起茶杯來，富察嬋娟便盈盈而來。
沈如是有些不想見著富察嬋娟，起碼此刻是這個樣子的。她那麽信任富察嬋娟，卻沒有想到要害沈蘭馨的人居然會是她富察嬋娟。
這次事情過後，沈如是已經對富察嬋娟開始警惕了起來。
從今往後，富察嬋娟都不要希望沈如是會給她一個好臉色看。
富察嬋娟進來後沈如是沒有行禮，按理來說，沈如是是要給富察嬋娟行禮的，可是她沒有那麽做，只是執起茶杯來，一個勁的喝茶。
孝宣皇太後也看出了端倪來，但什麽都沒有說。
富察嬋娟有些尷尬的給孝宣皇太後行了禮之後，是坐也不敢坐，站也站不穩。孝宣皇太後見狀，言道：“坐吧。”
“臣妾多謝太後。”
富察嬋娟這才坐了下來。
可她的眼神一直都在往沈如是那邊看，但沈如是，熟視無睹。
喝完了這杯茶之後，沈如是便輕輕放下了茶杯，起身來欠身道：“如是就先告退了，太後您金安。”
孝宣皇太後“嗯”了一聲，沒說什麽。
沈如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富察嬋娟一眼，她真的心寒。
自己一手提攜的人怎麽會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為什麽？
沈如是一直反覆問著自己為什麽，可就是沒有人來給她一個答案。既然如此，她便也不問了。
出了永壽宮後，富察嬋娟又立馬追了上來。
“姐姐！你聽我解釋！”
富察嬋娟緊蹙著眉頭，一臉的委屈。
沈如是覺得好笑，她轉過身去，諷刺道：“解釋？你現在還想解釋什麽呢？富察嬋娟，你真令我失望！”
“姐姐，我真的盡力了……我對皇上說了，可皇上說，瓜爾佳秋晚一事是必須的。我也沒有辦法，還望姐姐原諒。”
富察嬋娟低垂眉目，模樣倒真的是叫人憐惜。
可是，沈如是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結。
她已經不敢再相信富察嬋娟說的話了，漠然道：“那我就多謝璟妃娘娘您了，真是勞煩您了。”
“姐姐，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富察嬋娟說著，忽然擡起手扇起了自己巴掌來。
沈如是見狀，趕緊一把握住富察嬋娟的手腕，冷聲斥責道：“成何體統！這是在宮裏頭，註意好你自己的身份！”
沈如是看了看四周，所幸沒有什麽人。
不然，可就闖大禍了。
富察嬋娟一把握住沈如是的手，乞求道：“姐姐可否原諒我？就原諒我這一次？如若姐姐不原諒，我就給姐姐您跪下！”
“好了！夠了，我原諒你了！”
沈如是是真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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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固郡王的禮，沈如是還真是受不得。
她心底只是越發冷清。
固郡王還是這般裝模作樣，既然他想裝，那沈如是便就遂了他的意，笑靨如花答言道：“固郡王有禮了。”
固郡王淺笑了笑，又關切問道：“近來不見二嫂，聽聞二嫂身子不適，這幾日可好些了？”他緊蹙眉頭的模樣真的倒像是在關切著沈如是一樣，若非沈如是看過了那封信，恐怕就真的會了固郡王。
但很不幸，沈如是看過了那封信。自然會對固郡王所說的話如秋風過耳一般，因為他真的虛偽。
不愧是景親王的黨羽。
這做事手段，也的確一模一樣。
沈如是臉色未變，依舊笑顏道：“勞固郡王您掛心了，我一切都好。”她掩飾的很好，固郡王看不出來任何一絲不對勁。
固郡王還是笑了笑，道：“二嫂言重了。”頓了下，固郡王又蹙眉問道：“不知二嫂進宮來是所謂何事呢？”
“給太後請安。”
沈如是答的簡潔幹脆。
固郡王心裏頭想的什麽，沈如是都萬分清楚。
他想套話，沈如是清楚。
只不過，他這個話套的有些太名正言順了一些。沈如是會回覆才奇怪呢，但固郡王，好似還不肯死心。又問道：“給太後請完安之後呢？難道二嫂不想去馨妃娘娘哪裏去坐一會嗎？”
好笑。
她去哪裏用得著給他固郡王稟告嗎？
沈如是還是沒有撕破臉皮，答言道：“這個就不勞固郡王您費心了。”
固郡王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多言了，趕忙歉意道：“是臣弟多言了，還望二嫂不要見怪。”
“無妨。”
沈如是笑了笑。
固郡王這才松了口氣。
“二嫂趕快去給太後請安吧，不然誤了好時辰。”固郡王還好心好意提醒，可這些在沈如是眼中只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此刻才想起來要奉承自己，早些時候幹什麽去了？
不諷刺才奇怪。
沈如是微微頷首，去了永壽宮。
進去後，就聽見了裏頭鶯鶯燕燕的談話聲。
聽起來，今個兒似乎人挺多的。
畢竟這永壽宮裏頭來的人，自然沒有慈寧宮來的人多。這眾嬪妃也都是對孝宣皇太後有幾分忌憚的。
大多數都是來請完後就離開了，就連一杯茶不敢喝。
也清醒。
正好孝宣皇太後不喜歡那些後宮是非之事，走了倒好。
可是今日，怎麽了？
沈如是懷揣著這樣不解的心思進了正殿，進去後還是一如既往的跪地請安道：“如是給太後請安，太後您萬福金安。”
“起來吧。”
孝宣皇太後的聲音依舊懶散卻威嚴。
沈如是微微頷首，謝過了恩之後這才起了身來。
隨後就見孝宣皇太後指了指凳子，示意沈如是坐下來。
沈如是心中自然明白，沒有抗拒便步履極輕的走了過去，緩緩坐了下來。而身邊還有幾分妃嬪，其中就有涼銀杏。
這樣的境況，確實尷尬不已。
可既然已經來了，自然不能夠想著逃避什麽。
“斟茶。”孝宣皇太後吩咐。
清竹趕忙應聲：“是，太後。”
見孝宣皇太後吩咐斟茶，其中一妃嬪趕忙婉言道：“太後不用麻煩了，臣妾坐一會子就走。”
孝宣皇太後“嗯”了一聲，沒有後話。
過了一會，妃嬪都三三兩兩散去。
涼銀杏也起身來告退，這正殿裏頭，就只剩下沈如是一人。不過倒也是清凈了些，正好她有話要同孝宣皇太後講。
人都走後，沈如是才啟唇對太後道：“我方才來的時候碰見了固郡王。”
“嗯？”
孝宣皇太後緩緩撚動著佛珠，看起來今個兒心情是不錯。
倒也沒有被那些嬪妃無緣無故退去，而影響到了心情。可沈如是卻認為，有些影響到了她的心緒，蹙眉問道：“太後可否是因為剛才眾嬪妃散去有些不悅？”
孝宣皇太後搖了搖頭，答言道：“自然不是。她們那麽快就離開是因為害怕哀家，畏懼哀家。這就足夠了，如若她們不畏懼，不害怕哀家。那就成了什麽？這個後宮裏頭還有沒有一個明理人出來做主了呢？”
原來如此……
沈如是還是欠考慮了些。
她頷首，應聲道：“是如是想的促狹了些，還望太後見諒。”
“無妨。”
孝宣皇太後的聲音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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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宣皇太後微微頷首，應聲道：“這個哀家確實有過耳聞。皇帝好似在哀家跟前說過一回，好像是要把瓜爾佳秋晚指給景親王，是這樣嗎？”
孝宣皇太後說的風輕雲淡，沈如是就越發覺得自己心裏頭十分沈重。
瓜爾佳秋晚可以避免這些不應該的。
但是，事到如今。
沒有了其他可以為自己做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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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如何是好呢？
她沈了沈，還是想試一試，蹙眉懇求道：“太後。如是有一事，想讓太後您幫幫我。”沈如是說著，便起身來跪地。
她的確是虔誠的。
可是這件事情，是世衍說了算的。
就算孝宣皇太後能夠說上話，也不能夠令世衍回心轉意的。
孝宣皇太後見狀，微微皺了下眉頭，可手中撚動佛珠的速度還是一樣緩慢，她問道：“是否是為了瓜爾佳秋晚一事呢？”
沈如是答言：“回太後您的話，是。”
孝宣皇太後沒有拒絕，是秉承著盡力一試的念頭，答言道：“哀家可以對皇帝說叨說叨，但是成與不成，就不是哀家可以做決定的了。”
沈如是又感覺到了那麽一絲希望，臉上甚至多了一絲欣喜出來，詢問道：“大概幾天時間？”
孝宣皇太後見沈如是這般相信，微微蹙了下眉頭，答言道：“哀家也說不準，到時候派人去通知你。不管結果是好是壞，都要你去承受。所以說，哀家不敢給你打這個保票。”
這其中利害孝宣皇太後相信沈如是自然清楚。
只不過，她承不承受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但無論怎樣，孝宣皇太後都會盡力一試的。
“多謝太後。”
沈如是輕輕叩了下首。
喝完了這杯茶，沈如是就要準備離開。
但剛執起茶杯來，富察嬋娟便盈盈而來。
沈如是有些不想見著富察嬋娟，起碼此刻是這個樣子的。她那麽信任富察嬋娟，卻沒有想到要害沈蘭馨的人居然會是她富察嬋娟。
這次事情過後，沈如是已經對富察嬋娟開始警惕了起來。
從今往後，富察嬋娟都不要希望沈如是會給她一個好臉色看。
富察嬋娟進來後沈如是沒有行禮，按理來說，沈如是是要給富察嬋娟行禮的，可是她沒有那麽做，只是執起茶杯來，一個勁的喝茶。
孝宣皇太後也看出了端倪來，但什麽都沒有說。
富察嬋娟有些尷尬的給孝宣皇太後行了禮之後，是坐也不敢坐，站也站不穩。孝宣皇太後見狀，言道：“坐吧。”
“臣妾多謝太後。”
富察嬋娟這才坐了下來。
可她的眼神一直都在往沈如是那邊看，但沈如是，熟視無睹。
喝完了這杯茶之後，沈如是便輕輕放下了茶杯，起身來欠身道：“如是就先告退了，太後您金安。”
孝宣皇太後“嗯”了一聲，沒說什麽。
沈如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富察嬋娟一眼，她真的心寒。
自己一手提攜的人怎麽會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為什麽？
沈如是一直反覆問著自己為什麽，可就是沒有人來給她一個答案。既然如此，她便也不問了。
出了永壽宮後，富察嬋娟又立馬追了上來。
“姐姐！你聽我解釋！”
富察嬋娟緊蹙著眉頭，一臉的委屈。
沈如是覺得好笑，她轉過身去，諷刺道：“解釋？你現在還想解釋什麽呢？富察嬋娟，你真令我失望！”
“姐姐，我真的盡力了……我對皇上說了，可皇上說，瓜爾佳秋晚一事是必須的。我也沒有辦法，還望姐姐原諒。”
富察嬋娟低垂眉目，模樣倒真的是叫人憐惜。
可是，沈如是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結。
她已經不敢再相信富察嬋娟說的話了，漠然道：“那我就多謝璟妃娘娘您了，真是勞煩您了。”
“姐姐，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富察嬋娟說著，忽然擡起手扇起了自己巴掌來。
沈如是見狀，趕緊一把握住富察嬋娟的手腕，冷聲斥責道：“成何體統！這是在宮裏頭，註意好你自己的身份！”
沈如是看了看四周，所幸沒有什麽人。
不然，可就闖大禍了。
富察嬋娟一把握住沈如是的手，乞求道：“姐姐可否原諒我？就原諒我這一次？如若姐姐不原諒，我就給姐姐您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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