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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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粹宮。
沈如是的步子有些躊躇，富察赫敏已經進了佟佳黛曦屋中。可她心下還是有些顧忌在的，畢竟，佟佳黛曦沒做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
她如若踏進去，必然就承認了她中間人的身份。
可若是不踏進去，富察赫敏自然又會懷疑。
左右為難，顧忌不已。
終究。
沈如是還是邁出了這一步，她步履極輕進來，欠身禮言道:“見過皇後娘娘，見過瑤妃娘娘。”
“沐王妃？”
佟佳黛曦一臉詫異。
方才不久才見過，現如今又見，自然會覺得詫異，而不是稀奇。稀奇的或許是同富察赫敏一起來吧。
在一旁的素錦臉色確實不怎麽樣，甚至還多了幾絲冷意來。她定然知道富察赫敏是一個怎樣的人，可這次來為什麽，她一概不知。
沈如是忽然掩嘴咳嗽了幾聲，富察赫敏即刻會意，反應過來道:“最近妹妹身子可好了些？本宮甚是擔心。”
說著富察赫敏便就蹙起了眉頭來，一臉的擔憂。
看這模樣，倒想是真的。
富察赫敏在宮裏頭待了這麽久，做這些事情自然是信手拈來。此刻，就連她十分之一都沒有。
佟佳黛曦倒是被嚇了一跳。
她認為富察赫敏絕對不會放低身子來問自己的，更何況，還是這般的擔憂。是真情意切，還是假心假意？
她看不出來。
可旁邊的素錦卻看的出來。
但素錦又沒有做聲。
佟佳黛曦微微蹙了下眉頭，趕忙道:“多謝皇後娘娘掛心，臣妾不敢當。”
“有何不敢當？你同本宮如姐妹一般。”富察赫敏故作生氣，一臉的不開心。
佟佳黛曦見狀，趕緊婉轉道:“是臣妾說錯的話，還望皇後娘娘您見諒。”說著佟佳黛曦就垂低了眼眸。
富察赫敏卻執起了佟佳黛曦的手來，親昵道:“姐姐只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之前的事情都是姐姐不對，姐姐在這裏給你賠個不是。希望可以冰釋前嫌，有什麽事大可以來找姐姐，姐姐一定會把你你的。”
富察赫敏的戲才剛剛開始。
佟佳黛曦的眼神多有些動蕩了起來，心裏頭有些不好決斷。還是蹙著眉頭，答言道:“姐姐一片心意，妹妹哪敢不收。”
隨後，富察赫敏又打量了這屋子裏頭一圈。立馬皺起了眉頭來，握住佟佳黛曦的手越發緊了起來，言道:“妹妹收下就好。等本宮向皇上稟告，讓妹妹搬去原來的延禧宮。出不了幾日的，妹妹就可以回去了，寬心就是。”
富察赫敏也的確使了大招，只是為了讓佟佳黛曦相信自己。
其實她早就該這麽做了。
沈如是在一旁看著，沒有一個字。
素錦臉上倒是有了些微妙的變化。尤其是佟佳黛曦，她的眼睛立馬錚亮了起來，不敢相信問道:“姐姐說的可是真？”
富察赫敏頷首，應聲道:“本宮說的自然是真，說到便就會做到。”
她的確會做到，可是，佟佳黛曦又能夠活的了幾日呢？
沈如是覺得諷刺。
這樣的話，恐怕也只有佟佳黛曦會去相信了吧。
佟佳黛曦忽然跪下身來，誠摯道:“多謝姐姐。”
“妹妹不必多禮，快起身來。”
富察赫敏說著便親自扶著佟佳黛曦起了身來，一臉的笑意深深。
“多謝姐姐。”
佟佳黛曦連連道謝。
可富察赫敏的心思究竟在哪裏，她又知道幾分？
當局者迷迷的是佟佳黛曦，旁觀者清清的是沈如是。
這其中，素錦恐怕也明白。
可是她一字沒有，難道她就真的相信富察赫敏嗎？恐怕，不見得。
“沐王妃。”
富察赫敏忽然喚了聲，沈如是趕忙欠身道:“皇後娘娘有何吩咐。”沈如是垂低了眉目，多希望富察赫敏不要提起自己。
沈如是等著富察赫敏吩咐。
可聽到的內容卻是出乎意料，富察赫敏微微挑眉，道:“無事。本宮只是覺得你的思緒好像不在這裏，所以便想喚一喚你。”
沈如是將頭埋得越低了起來。
富察赫敏眼底似乎是閃過一絲不悅來，擡眸看向佟佳黛曦，又笑顏道:“妹妹你好生休息，本宮過會子再來看你。”
“勞姐姐掛心。”
看得出來，佟佳黛曦此刻是相信富察赫敏的。
最後，定然有她受得。
“走吧。”
“是。”
沈如是應了聲，便趕緊跟著富察赫敏出來。
剛走到鐘粹宮門口，就聽見了花瀲的聲音，“沐王妃請留步！”
沈如是停下步子，轉身去看。
富察赫敏也是停下了步子，松開了頌春，一臉困惑的看著急急忙忙過來的花瀲。沈如是還未問，就聽見富察赫敏先問道:“花瀲姑姑這般急急忙忙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花瀲欠身，恭敬道:“奴婢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您吉祥。”
“快起身來，姑姑不必多禮。”富察赫敏的口氣倒還算是客氣。
畢竟這花瀲是愫太妃的貼身宮女，更何況，世衍也要敬愫太妃三分，花瀲又是愫太妃的貼身宮女。這一點，富察赫敏倒是清楚的很。
花瀲謝恩道:“多謝皇後娘娘。”
可緊接著，富察赫敏又問道:“怎麽了姑姑？”
花瀲答言道:“回皇後娘娘您的話，愫太妃有事請沐王妃進去坐坐。”
富察赫敏聽著眼底閃過一絲懷疑來，但轉眼，眼底多的便是心機，應允道:“既然是愫太妃的話，那沐王妃就去吧。”
富察赫敏這下子答言的倒是極快，
沈如是也覺得諷刺，她知道愫太妃對她有利，自然會讓自己去。她也沒有多言，只是恭敬應聲道:“是，皇後娘娘。”
“多謝皇後娘娘恩準。”花瀲也分外恭敬。
隨後花瀲便帶著沈如是去了愫太妃那裏。
進去之後，看見的還是麻木的愫太妃。
她的確是瘋了，只不過瘋的清醒而已。
沈如是還是一如既往的請安行禮，愫太妃也沒有為難，讓沈如是起身來又賜了坐，言道:“佟佳黛曦又恢覆了原來的妃位。而佟佳氏一族所面臨著的是岌岌可危，所以說，只要佟佳黛曦在宮中出一點事情，那麽她的族人就會受到牽連，可也只是受到牽連而已，沒有什麽大的重創。”
聽著愫太妃的話沈如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難道不是讓整個佟佳氏一族滅掉？
沈如是心存疑慮，直言問道:“愫太妃為何這般說？”
愫太妃答言道:“佟佳氏一族，皇上是絕對不會動的。盡管佟佳黛曦只是一個替死鬼，但她還不足以威脅到整個佟佳氏一族。”
是啊……
愫太妃說的很對。
佟佳黛曦一人怎麽會危機到整個佟佳氏一族呢？
簡直是笑話。
沈如是皺了皺眉頭，問道:“那愫太妃打算如何做？”
正問著，就有太監進來稟告:“固郡王來了。”
固郡王？
沈如是冷笑。
愫太妃則是一臉疑問，“固郡王來做什麽？本宮可是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沈如是起身來，提醒道:“事情來的蹊蹺，太妃務必要小心。我暫且先回避下。”
愫太妃微微頷首。
花瀲便帶著沈如是先藏了起來，之後才讓固郡王進來。
沈如是心中分外冷然。
那信上的內容讓沈如是覺得萬箭穿心。
固郡王字裏行間都是利用，利用。若非瓜爾佳溫燁攔截下固郡王寫給景親王的這份信，恐怕被蒙在鼓裏頭的人就是她了。
想想覺得可真是諷刺不已。
沈如是側耳聽著，固郡王到底來找愫太妃做什麽。
行過禮之後，就聽見了固郡王討好的聲音，“愫太妃，世固找您來是有一事想要請您幫忙，還望太妃您可以答應。”
愫太妃“哦”了一聲，問道:“何事？”
世固答言道:“近日來聽說愫太妃和沐王妃走的密切，世固想提醒愫太妃您，千萬不要和沐王妃打交道。還有，希望愫太妃您可以幫我合力鏟除沐王妃。不知愫太妃您意下如何？”
他說的可真是直白，竟然沒有絲毫避諱。
沈如是聽著，覺得司空見慣。
他給景親王的信中都那樣寫了，又害怕他對愫太妃說出這番話來嗎？沈如是自然不怕，倒是要看看他還會怎麽說。
愫太妃忽然失笑，反問道:“沐王妃可與本宮走的並不近。固郡王你恐怕是多想了吧？”
世固還是面色如常，沒有絲毫改變，又問著愫太妃:“多想？世固可沒有多想。若愫太妃您和沐王妃走的不近的話，那沐王妃又怎麽會幾次三番來鐘粹宮呢？”
“沐王妃奉太後之命來看我這個瘋癲之人，固郡王竟然能夠生出這麽多是非來。簡直是混賬！”
愫太妃忽然狠狠拍了下桌子，固郡王一驚，趕忙跪地。
花瀲趕緊喊道:“快！宣太醫，宣太醫！”
愫太妃被氣的不成樣子，花瀲趕緊順著愫太妃的後背。
固郡王自然是緊張不已。
他擡起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而愫太妃就一直盯著固郡王，一直盯著固郡王。他就連頭都不敢擡起頭，更別說敢此刻離開了。
他若是此刻離開，恐怕才是真的闖了大貨。
沈如是就在後頭聽著，沒有一點動靜。
她不會出去。
風波漸過，卻驚動了世衍。
固郡王，還是逃不過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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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不踏進去，富察赫敏自然又會懷疑。
左右為難，顧忌不已。
終究。
沈如是還是邁出了這一步，她步履極輕進來，欠身禮言道:“見過皇後娘娘，見過瑤妃娘娘。”
“沐王妃？”
佟佳黛曦一臉詫異。
方才不久才見過，現如今又見，自然會覺得詫異，而不是稀奇。稀奇的或許是同富察赫敏一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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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是忽然掩嘴咳嗽了幾聲，富察赫敏即刻會意，反應過來道:“最近妹妹身子可好了些？本宮甚是擔心。”
說著富察赫敏便就蹙起了眉頭來，一臉的擔憂。
看這模樣，倒想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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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黛曦倒是被嚇了一跳。
她認為富察赫敏絕對不會放低身子來問自己的，更何況，還是這般的擔憂。是真情意切，還是假心假意？
她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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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素錦又沒有做聲。
佟佳黛曦微微蹙了下眉頭，趕忙道:“多謝皇後娘娘掛心，臣妾不敢當。”
“有何不敢當？你同本宮如姐妹一般。”富察赫敏故作生氣，一臉的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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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黛曦的眼神多有些動蕩了起來，心裏頭有些不好決斷。還是蹙著眉頭，答言道:“姐姐一片心意，妹妹哪敢不收。”
隨後，富察赫敏又打量了這屋子裏頭一圈。立馬皺起了眉頭來，握住佟佳黛曦的手越發緊了起來，言道:“妹妹收下就好。等本宮向皇上稟告，讓妹妹搬去原來的延禧宮。出不了幾日的，妹妹就可以回去了，寬心就是。”
富察赫敏也的確使了大招，只是為了讓佟佳黛曦相信自己。
其實她早就該這麽做了。
沈如是在一旁看著，沒有一個字。
素錦臉上倒是有了些微妙的變化。尤其是佟佳黛曦，她的眼睛立馬錚亮了起來，不敢相信問道:“姐姐說的可是真？”
富察赫敏頷首，應聲道:“本宮說的自然是真，說到便就會做到。”
她的確會做到，可是，佟佳黛曦又能夠活的了幾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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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恐怕也只有佟佳黛曦會去相信了吧。
佟佳黛曦忽然跪下身來，誠摯道:“多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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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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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富察赫敏的心思究竟在哪裏，她又知道幾分？
當局者迷迷的是佟佳黛曦，旁觀者清清的是沈如是。
這其中，素錦恐怕也明白。
可是她一字沒有，難道她就真的相信富察赫敏嗎？恐怕，不見得。
“沐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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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是將頭埋得越低了起來。
富察赫敏眼底似乎是閃過一絲不悅來，擡眸看向佟佳黛曦，又笑顏道:“妹妹你好生休息，本宮過會子再來看你。”
“勞姐姐掛心。”
看得出來，佟佳黛曦此刻是相信富察赫敏的。
最後，定然有她受得。
“走吧。”
“是。”
沈如是應了聲，便趕緊跟著富察赫敏出來。
剛走到鐘粹宮門口，就聽見了花瀲的聲音，“沐王妃請留步！”
沈如是停下步子，轉身去看。
富察赫敏也是停下了步子，松開了頌春，一臉困惑的看著急急忙忙過來的花瀲。沈如是還未問，就聽見富察赫敏先問道:“花瀲姑姑這般急急忙忙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花瀲欠身，恭敬道:“奴婢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您吉祥。”
“快起身來，姑姑不必多禮。”富察赫敏的口氣倒還算是客氣。
畢竟這花瀲是愫太妃的貼身宮女，更何況，世衍也要敬愫太妃三分，花瀲又是愫太妃的貼身宮女。這一點，富察赫敏倒是清楚的很。
花瀲謝恩道:“多謝皇後娘娘。”
可緊接著，富察赫敏又問道:“怎麽了姑姑？”
花瀲答言道:“回皇後娘娘您的話，愫太妃有事請沐王妃進去坐坐。”
富察赫敏聽著眼底閃過一絲懷疑來，但轉眼，眼底多的便是心機，應允道:“既然是愫太妃的話，那沐王妃就去吧。”
富察赫敏這下子答言的倒是極快，
沈如是也覺得諷刺，她知道愫太妃對她有利，自然會讓自己去。她也沒有多言，只是恭敬應聲道:“是，皇後娘娘。”
“多謝皇後娘娘恩準。”花瀲也分外恭敬。
隨後花瀲便帶著沈如是去了愫太妃那裏。
進去之後，看見的還是麻木的愫太妃。
她的確是瘋了，只不過瘋的清醒而已。
沈如是還是一如既往的請安行禮，愫太妃也沒有為難，讓沈如是起身來又賜了坐，言道:“佟佳黛曦又恢覆了原來的妃位。而佟佳氏一族所面臨著的是岌岌可危，所以說，只要佟佳黛曦在宮中出一點事情，那麽她的族人就會受到牽連，可也只是受到牽連而已，沒有什麽大的重創。”
聽著愫太妃的話沈如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難道不是讓整個佟佳氏一族滅掉？
沈如是心存疑慮，直言問道:“愫太妃為何這般說？”
愫太妃答言道:“佟佳氏一族，皇上是絕對不會動的。盡管佟佳黛曦只是一個替死鬼，但她還不足以威脅到整個佟佳氏一族。”
是啊……
愫太妃說的很對。
佟佳黛曦一人怎麽會危機到整個佟佳氏一族呢？
簡直是笑話。
沈如是皺了皺眉頭，問道:“那愫太妃打算如何做？”
正問著，就有太監進來稟告:“固郡王來了。”
固郡王？
沈如是冷笑。
愫太妃則是一臉疑問，“固郡王來做什麽？本宮可是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沈如是起身來，提醒道:“事情來的蹊蹺，太妃務必要小心。我暫且先回避下。”
愫太妃微微頷首。
花瀲便帶著沈如是先藏了起來，之後才讓固郡王進來。
沈如是心中分外冷然。
那信上的內容讓沈如是覺得萬箭穿心。
固郡王字裏行間都是利用，利用。若非瓜爾佳溫燁攔截下固郡王寫給景親王的這份信，恐怕被蒙在鼓裏頭的人就是她了。
想想覺得可真是諷刺不已。
沈如是側耳聽著，固郡王到底來找愫太妃做什麽。
行過禮之後，就聽見了固郡王討好的聲音，“愫太妃，世固找您來是有一事想要請您幫忙，還望太妃您可以答應。”
愫太妃“哦”了一聲，問道:“何事？”
世固答言道:“近日來聽說愫太妃和沐王妃走的密切，世固想提醒愫太妃您，千萬不要和沐王妃打交道。還有，希望愫太妃您可以幫我合力鏟除沐王妃。不知愫太妃您意下如何？”
他說的可真是直白，竟然沒有絲毫避諱。
沈如是聽著，覺得司空見慣。
他給景親王的信中都那樣寫了，又害怕他對愫太妃說出這番話來嗎？沈如是自然不怕，倒是要看看他還會怎麽說。
愫太妃忽然失笑，反問道:“沐王妃可與本宮走的並不近。固郡王你恐怕是多想了吧？”
世固還是面色如常，沒有絲毫改變，又問著愫太妃:“多想？世固可沒有多想。若愫太妃您和沐王妃走的不近的話，那沐王妃又怎麽會幾次三番來鐘粹宮呢？”
“沐王妃奉太後之命來看我這個瘋癲之人，固郡王竟然能夠生出這麽多是非來。簡直是混賬！”
愫太妃忽然狠狠拍了下桌子，固郡王一驚，趕忙跪地。
花瀲趕緊喊道:“快！宣太醫，宣太醫！”
愫太妃被氣的不成樣子，花瀲趕緊順著愫太妃的後背。
固郡王自然是緊張不已。
他擡起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而愫太妃就一直盯著固郡王，一直盯著固郡王。他就連頭都不敢擡起頭，更別說敢此刻離開了。
他若是此刻離開，恐怕才是真的闖了大貨。
沈如是就在後頭聽著，沒有一點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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