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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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傳來消息，佟佳黛曦又被封了妃，還是瑤妃。
可這住的地方，依舊還是鐘粹宮。
想不到幾日不進宮，宮裏頭竟然變成了這樣。
變得，不僅僅是宮裏頭，還有宮外頭。
得了閑，沈如是才去找了沐裏止。
雨花齋。
沈如是輕輕叩門，聽見裏頭的談話聲，有些納悶。
誰來了？
“進。”
沐裏止還是淺言。
沈如是這才推門而入，進去後，就看見世睿端坐在椅子上，手裏頭端著茶杯。
多日不見世睿，今日一見，覺得他是越發年輕了起來。世睿同沐裏止，果真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仔細看去，沐裏止都多了白發。
沈如是有些感慨，眼底劃過一絲悲涼來。但很快又掩飾了下去，欠身禮言道：“禮親王。”
世睿一見沈如是這般，趕緊放下茶杯起身來，趕忙扶著沈如是，急促道：“二嫂不必多禮，世睿應該給二嫂請安才是。”
沐裏止看了一眼，淡笑了笑，啟唇道：“多禮了，都是一家人。都坐吧。”
沈如是轉頭看了一眼沐裏止，彎出一個笑來，言道：“王爺說的極是，都是一家人，禮親王坐就是了。”
“二嫂也請坐。”
世睿笑了笑，不過笑的有些尷尬。
沈如是頷首，便坐了下來。
她擡眸看向沐裏止，言道：“不知王爺可否聽說了景親王一事。”
“何事？”沐裏止凝視著沈如是。
沈如是答言：“景親王幾日前已經回來了。”
沐裏止一聽，即刻蹙起了眉頭來，盯著沈如是，質問道：“回來了？怎麽回來的？”
沈如是解釋道：“瓜爾佳赫之做的。”
沐裏止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情，直言諷刺道：“沒有皇上的命令，他私自還京就是死罪。瓜爾佳赫之的確膽子太大了，竟然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果真叫人刮目相看。”
“王爺打算如何做？”沈如是詢問。
世睿的臉色多少也有一變。
“如何做？”沐裏止頓了下，看向世睿，問道：“世睿覺得該怎麽做？”
世睿微微蹙了下眉頭，建議道：“五弟認為，這件事情我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我們旁敲側擊，皇上總歸會知道的，知道後，皇上必然不會即刻就殺了景親王，而是樁樁件件都給景親王攢著，到時候，將景親王滅個幹凈。”
“你呢？”
沐裏止的聲音分外柔了一些。
沈如是聽的分外認真。
世睿的確很聰明，她的意思也是如此。
只是，不知道沐裏止是什麽意思了。
沈如是蹙眉，讚同道：“臣妾看，禮親王說的極是。我們裝聾作啞，瓜爾佳赫之自然以為蒙混過關了。殊不知，皇上早就知道了。如此一來，正好就同禮親王所說的一樣。皇上自然會積攢著，到時候，將景親王滅個幹凈。”
沐裏止良久未答言，像是在思慮著什麽。
沈如是同世睿也無話。
片刻後，沐裏止才言道：“嗯。”
他只是這樣嗯了一聲？
有些出乎意料。
從開始，沐裏止就想殺了景親王。到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他根本就沒有提及要殺了景親王二字。
果然，還是記掛著手足之情的。
可手足之情有時候還不如外人之間的關系。
這一點，沈如是深有體會。
她不想讓沐裏止也犯了和自己同樣的錯誤，提醒道：“王爺，有些時候不需要考慮那麽多，該狠得時候，必須要狠。”
“我知道了。”
聽得出來，沐裏止的答言有些無奈，也有些不忍於心。
可不忍於心又能怎樣？
沈如是沒有多言，因為她知道沐裏止自己理智的多。可是，有一事，她必須今日當著沐裏止的面說了。
但卻如鯁在喉，不知該如何開這個口。
她開了這個口，就真的是在把自己往外推了。
“王爺。”沈如是言道。
沐裏止蹙眉，問：“何事？”
沈如是倒吸了口涼氣，沈了沈，才道：“臣妾有一事要告訴王爺，也請王爺務必要答應臣妾。”
“但說無妨。”
沐裏止的神色是淡然的。
可沈如是的神色，卻分外緊張。
她言道：“臣妾希望，這王府裏頭可以再添一子。”
沐裏止疑惑，可臉上卻又多了一分欣喜。
一旁的世睿聽了這話，垂下了眼眸，多有些尷尬。
還未等沐裏止說話，沈如是又道：“依臣妾看，冷玉現在的年紀剛好合適為王爺您添一子。”
誰都沒有料想到沈如是的後話，居然是在為冷玉所說。
沐裏止方才的“果真”二字永遠咽進了肚子裏頭，神色有些鐵青。但看著沈如是懇求的眼神，他還是恢覆如常，答言道：“好，我知道了。”
世睿也覺得出乎意料。
沈如是可是沐王府的嫡福晉，為何不考慮自己呢？
她所生的孩子，才是嫡子啊！
世睿很不解，整個人的神色也多有些緊張。
忽然，沈如是起身來跪地道：“臣妾多謝王爺。”
多謝？
這樣的多謝沐裏止可一點都不想要。
但還是應聲“嗯”了一下。
“臣妾告退。”
話落，沈如是便起身來離開。
出了雨花齋，鐘澤趕緊迎了上去，關切問道：“福晉可有無事？”
沈如是微微搖了搖頭，答言道：“我無事，回吧。”
“嗻。”
鐘澤低了低頭。
他看得出來沈如是的神色多有些不好，但又礙著，便也不好問。
黃昏落下，漸漸入夜。
鐘澤端來了膳食，沈如是也只不過是吃了幾口，就吩咐鐘澤撤了下去。鐘澤一臉擔憂，又叮嚀道：“福晉，要多吃一些啊。您的身子近來就不怎麽好，眼看著就要如冬了，理應，”
鐘澤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聽見沈如是嘆息道：“說不在乎是假的，說在乎也是假的。現如今，又該如何呢？”
她在嘆息，也在可憐自己。
她是嫡福晉，可是，她肚子裏頭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又要為冷玉說話，這樣的境況，的確尷尬不已。
今天晚上，侍寢的人就是冷玉。
過不了多久冷玉就會懷上孩子了吧，一來了了太後的心願，二來，也讓瓊枝有個伴。沈如是的確是這麽想的，可是，她心中也斷然不好受。
“福晉……”
鐘澤也不知該如何勸解。
他是一男子，勸解的話自然不會說。
沈如是也知道，鐘澤為自己擔憂。
沈如是掩嘴打了個哈欠，看模樣的確是有些疲憊了起來，對鐘澤道：“好了，多的話也不說了。我乏了。”
鐘澤躬著身子，恭敬道：“今天是清漣姑姑照看著玉福晉，琉璃在門口守著。奴才讓琉璃伺候您睡下。”
沈如是“嗯”了一聲。
鐘澤出去喚了琉璃進來。
琉璃欠了欠身，“奴婢伺候福晉您就寢。”
沈如是還是“嗯”了一聲，沒有多話。
“奴才就先退下了。”
鐘澤剛出去，就撞上了年代珊。
只見年代珊氣沖沖的進來，一進來，便質問著沈如是：“為何不安排我伺候王爺侍寢？為何要安排了冷玉去？！”
沈如是就知道，不得消停。
年代珊的嫉妒之心可不是一般的嫉妒。
沈如是微微嘆了口氣，擡眸看向年代珊，答言道：“侍寢一事並非是我說了就算得。難道，你不知道？”
年代珊一臉諷刺的盯著沈如是，反駁道：“分明就是你對王爺說了什麽話，所以王爺才會讓冷玉侍寢的！不要騙我，這些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她的確對沐裏止說了什麽。
但是，年代珊又如何知曉的？
不用多想，人雲亦雲。
再加上碎珠的那張快嘴，沈如是已經明白了幾分。
“那你是來幹什麽？”
沈如是問的有些沒有力氣。
她的確是有些乏了。
“讓我去給王爺侍寢！”
年代珊說的理直氣壯，可沈如是覺得她在開玩笑。
年代珊始終都是這個樣子，最近還以為她消停了一些。現在看來，她根本就沒有消停過，和從前一模一樣。
沈如是最厭惡不知悔改的人。
沈文茵是一個，蘇賀蘭是一個，現在，年代珊也是一個。
她冷眸盯著年代珊，提醒道：“年代珊，認清事態。”
年代珊聽了還沒有會清楚其中意思，就趕忙反駁道：“認清什麽事態？你告訴我認清什麽事態？”
“請出去。”
沈如是不想在同年代珊多說一句話。
因為她覺得對年代珊說什麽，年代珊都不會聽一個字的。
“你敢！”
年代珊瞪著琉璃。
出乎意料，琉璃沒有退縮，直言道：“這是嫡福晉的命令，你是側福晉。要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麽。”
年代珊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眼琉璃，諷刺道：“你只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
琉璃還是沒有逃避任何，直言道：“奴婢雖然是奴才，但是奴婢的主子是嫡福晉。您是側福晉，就應該聽從嫡福晉的命令。”
沈如是也刮目相看。
確實需要硬氣一些，才可以將年代珊逼退。
如此一來，就不用她在費口舌了。
年代珊冷哼一聲，指著琉璃，威脅道：“好，你很好，你給我等著！”
琉璃微微欠了下身，眼底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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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住的地方，依舊還是鐘粹宮。
想不到幾日不進宮，宮裏頭竟然變成了這樣。
變得，不僅僅是宮裏頭，還有宮外頭。
得了閑，沈如是才去找了沐裏止。
雨花齋。
沈如是輕輕叩門，聽見裏頭的談話聲，有些納悶。
誰來了？
“進。”
沐裏止還是淺言。
沈如是這才推門而入，進去後，就看見世睿端坐在椅子上，手裏頭端著茶杯。
多日不見世睿，今日一見，覺得他是越發年輕了起來。世睿同沐裏止，果真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仔細看去，沐裏止都多了白發。
沈如是有些感慨，眼底劃過一絲悲涼來。但很快又掩飾了下去，欠身禮言道：“禮親王。”
世睿一見沈如是這般，趕緊放下茶杯起身來，趕忙扶著沈如是，急促道：“二嫂不必多禮，世睿應該給二嫂請安才是。”
沐裏止看了一眼，淡笑了笑，啟唇道：“多禮了，都是一家人。都坐吧。”
沈如是轉頭看了一眼沐裏止，彎出一個笑來，言道：“王爺說的極是，都是一家人，禮親王坐就是了。”
“二嫂也請坐。”
世睿笑了笑，不過笑的有些尷尬。
沈如是頷首，便坐了下來。
她擡眸看向沐裏止，言道：“不知王爺可否聽說了景親王一事。”
“何事？”沐裏止凝視著沈如是。
沈如是答言：“景親王幾日前已經回來了。”
沐裏止一聽，即刻蹙起了眉頭來，盯著沈如是，質問道：“回來了？怎麽回來的？”
沈如是解釋道：“瓜爾佳赫之做的。”
沐裏止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情，直言諷刺道：“沒有皇上的命令，他私自還京就是死罪。瓜爾佳赫之的確膽子太大了，竟然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果真叫人刮目相看。”
“王爺打算如何做？”沈如是詢問。
世睿的臉色多少也有一變。
“如何做？”沐裏止頓了下，看向世睿，問道：“世睿覺得該怎麽做？”
世睿微微蹙了下眉頭，建議道：“五弟認為，這件事情我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我們旁敲側擊，皇上總歸會知道的，知道後，皇上必然不會即刻就殺了景親王，而是樁樁件件都給景親王攢著，到時候，將景親王滅個幹凈。”
“你呢？”
沐裏止的聲音分外柔了一些。
沈如是聽的分外認真。
世睿的確很聰明，她的意思也是如此。
只是，不知道沐裏止是什麽意思了。
沈如是蹙眉，讚同道：“臣妾看，禮親王說的極是。我們裝聾作啞，瓜爾佳赫之自然以為蒙混過關了。殊不知，皇上早就知道了。如此一來，正好就同禮親王所說的一樣。皇上自然會積攢著，到時候，將景親王滅個幹凈。”
沐裏止良久未答言，像是在思慮著什麽。
沈如是同世睿也無話。
片刻後，沐裏止才言道：“嗯。”
他只是這樣嗯了一聲？
有些出乎意料。
從開始，沐裏止就想殺了景親王。到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他根本就沒有提及要殺了景親王二字。
果然，還是記掛著手足之情的。
可手足之情有時候還不如外人之間的關系。
這一點，沈如是深有體會。
她不想讓沐裏止也犯了和自己同樣的錯誤，提醒道：“王爺，有些時候不需要考慮那麽多，該狠得時候，必須要狠。”
“我知道了。”
聽得出來，沐裏止的答言有些無奈，也有些不忍於心。
可不忍於心又能怎樣？
沈如是沒有多言，因為她知道沐裏止自己理智的多。可是，有一事，她必須今日當著沐裏止的面說了。
但卻如鯁在喉，不知該如何開這個口。
她開了這個口，就真的是在把自己往外推了。
“王爺。”沈如是言道。
沐裏止蹙眉，問：“何事？”
沈如是倒吸了口涼氣，沈了沈，才道：“臣妾有一事要告訴王爺，也請王爺務必要答應臣妾。”
“但說無妨。”
沐裏止的神色是淡然的。
可沈如是的神色，卻分外緊張。
她言道：“臣妾希望，這王府裏頭可以再添一子。”
沐裏止疑惑，可臉上卻又多了一分欣喜。
一旁的世睿聽了這話，垂下了眼眸，多有些尷尬。
還未等沐裏止說話，沈如是又道：“依臣妾看，冷玉現在的年紀剛好合適為王爺您添一子。”
誰都沒有料想到沈如是的後話，居然是在為冷玉所說。
沐裏止方才的“果真”二字永遠咽進了肚子裏頭，神色有些鐵青。但看著沈如是懇求的眼神，他還是恢覆如常，答言道：“好，我知道了。”
世睿也覺得出乎意料。
沈如是可是沐王府的嫡福晉，為何不考慮自己呢？
她所生的孩子，才是嫡子啊！
世睿很不解，整個人的神色也多有些緊張。
忽然，沈如是起身來跪地道：“臣妾多謝王爺。”
多謝？
這樣的多謝沐裏止可一點都不想要。
但還是應聲“嗯”了一下。
“臣妾告退。”
話落，沈如是便起身來離開。
出了雨花齋，鐘澤趕緊迎了上去，關切問道：“福晉可有無事？”
沈如是微微搖了搖頭，答言道：“我無事，回吧。”
“嗻。”
鐘澤低了低頭。
他看得出來沈如是的神色多有些不好，但又礙著，便也不好問。
黃昏落下，漸漸入夜。
鐘澤端來了膳食，沈如是也只不過是吃了幾口，就吩咐鐘澤撤了下去。鐘澤一臉擔憂，又叮嚀道：“福晉，要多吃一些啊。您的身子近來就不怎麽好，眼看著就要如冬了，理應，”
鐘澤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聽見沈如是嘆息道：“說不在乎是假的，說在乎也是假的。現如今，又該如何呢？”
她在嘆息，也在可憐自己。
她是嫡福晉，可是，她肚子裏頭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又要為冷玉說話，這樣的境況，的確尷尬不已。
今天晚上，侍寢的人就是冷玉。
過不了多久冷玉就會懷上孩子了吧，一來了了太後的心願，二來，也讓瓊枝有個伴。沈如是的確是這麽想的，可是，她心中也斷然不好受。
“福晉……”
鐘澤也不知該如何勸解。
他是一男子，勸解的話自然不會說。
沈如是也知道，鐘澤為自己擔憂。
沈如是掩嘴打了個哈欠，看模樣的確是有些疲憊了起來，對鐘澤道：“好了，多的話也不說了。我乏了。”
鐘澤躬著身子，恭敬道：“今天是清漣姑姑照看著玉福晉，琉璃在門口守著。奴才讓琉璃伺候您睡下。”
沈如是“嗯”了一聲。
鐘澤出去喚了琉璃進來。
琉璃欠了欠身，“奴婢伺候福晉您就寢。”
沈如是還是“嗯”了一聲，沒有多話。
“奴才就先退下了。”
鐘澤剛出去，就撞上了年代珊。
只見年代珊氣沖沖的進來，一進來，便質問著沈如是：“為何不安排我伺候王爺侍寢？為何要安排了冷玉去？！”
沈如是就知道，不得消停。
年代珊的嫉妒之心可不是一般的嫉妒。
沈如是微微嘆了口氣，擡眸看向年代珊，答言道：“侍寢一事並非是我說了就算得。難道，你不知道？”
年代珊一臉諷刺的盯著沈如是，反駁道：“分明就是你對王爺說了什麽話，所以王爺才會讓冷玉侍寢的！不要騙我，這些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她的確對沐裏止說了什麽。
但是，年代珊又如何知曉的？
不用多想，人雲亦雲。
再加上碎珠的那張快嘴，沈如是已經明白了幾分。
“那你是來幹什麽？”
沈如是問的有些沒有力氣。
她的確是有些乏了。
“讓我去給王爺侍寢！”
年代珊說的理直氣壯，可沈如是覺得她在開玩笑。
年代珊始終都是這個樣子，最近還以為她消停了一些。現在看來，她根本就沒有消停過，和從前一模一樣。
沈如是最厭惡不知悔改的人。
沈文茵是一個，蘇賀蘭是一個，現在，年代珊也是一個。
她冷眸盯著年代珊，提醒道：“年代珊，認清事態。”
年代珊聽了還沒有會清楚其中意思，就趕忙反駁道：“認清什麽事態？你告訴我認清什麽事態？”
“請出去。”
沈如是不想在同年代珊多說一句話。
因為她覺得對年代珊說什麽，年代珊都不會聽一個字的。
“你敢！”
年代珊瞪著琉璃。
出乎意料，琉璃沒有退縮，直言道：“這是嫡福晉的命令，你是側福晉。要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麽。”
年代珊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眼琉璃，諷刺道：“你只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
琉璃還是沒有逃避任何，直言道：“奴婢雖然是奴才，但是奴婢的主子是嫡福晉。您是側福晉，就應該聽從嫡福晉的命令。”
沈如是也刮目相看。
確實需要硬氣一些，才可以將年代珊逼退。
如此一來，就不用她在費口舌了。
年代珊冷哼一聲，指著琉璃，威脅道：“好，你很好，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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