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擔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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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身子有些不適。
不知是何原因引起的，沈如是只覺有心無力。
清早起來，端坐在梳妝臺前。
突然覺得腦袋一昏，隨時要殞命一般。
可眼睛卻是睜開著的。
她吩咐：“清漣，梳妝吧。”
清漣欠身答言：“是，福晉。”
清漣拿著羊角梳為沈如是梳著頭，梳子落在頭發上，沈如是覺得有些癢，但卻很舒服。每日都是清漣為自己梳頭，久而久之，也習慣了。只是，為何今日卻覺得有些別扭呢？她看著鏡子裏頭的自己，有些麻木。
神色也有些倦怠，不知又是何原因。
總是這樣的憂心忡忡。
突然就聽得“哐當”一聲，門被狠狠推開。
透過銅鏡，看見的人是年代珊。
她的模樣氣沖沖的，估計，是因為藺嬪的事情吧。
“你到底對我表姐做了什麽？！”
年代珊大聲質問，好像理所當然似的。
沈如是置若罔聞。
“說話啊！”
年代珊再次吼道。
片刻。
沈如是才言道：“禮節你是不是已經忘的一幹二凈了呢？”她微微挑眉，看著銅鏡裏頭的年代珊。
年代珊冷哼了一聲，欠身道：“見過嫡福晉！”
“是這樣的嗎？”沈如是困惑。
年代珊皺緊了眉頭，又欠身道：“妹妹見過嫡福晉您！”
沈如是搖了搖頭。
她對年代珊的行禮是極其不滿意的，微微擡了擡眸，言道：“看來你是一貫養尊處優了，現如今就連禮節都不明白了嗎？是不是要我找個人好好教教你禮節呢？清漣，教教她。”
“是，福晉。”
清漣走到年代珊面前來，說道：“請側福晉跟著奴婢學。”
說風就是雨。
她今天就要讓年代珊行這個禮，行的不好，不讓她離開。就算是故意，今個兒也要讓年代珊清楚，她只不過是個側福晉。
也好像，年代珊一直把自己當成了嫡福晉。
她這樣的思想，斷然有些可怕。
清漣剛要教，年代珊忽然就跪了下來，行大禮道：“妹妹見過姐姐，姐姐您萬福金安。”語氣也緩了一些，柔了一些。
看起來，年代珊已經是察覺出了什麽。
居然這麽快就服了軟，也真的不是她年代珊的性子。
“起來吧。”沈如是慵懶道。
“是，多謝姐姐。”
年代珊這才起了身來，可剛起來，她便質問道：“說吧，你對我表姐做了什麽？”她還是質問，不松口。
沈如是奇怪。
這件事情和她有何關系？
沈如是蹙眉反問：“藺嬪一事，我如何知曉？”
“藺嬪？什麽藺嬪？”
年代珊一臉的詫異。
沈如是心中豁然明了。看來，年代珊還是不知道藺妃已經被降為了藺嬪，也怪不得她會那般不可置信。
她也沒有打算要隱瞞，直言道：“藺嬪就是藺嬪，你難道不清楚嗎？”
年代珊嗤笑了一聲，根本就不相信。反問著沈如是：“我表姐可是妃位！怎麽就成了嬪位？”
沈如是“哦”了一聲，淡言道：“不信你大可進宮去問。藺嬪，究竟是不是藺嬪。”
“是你做了手腳？”年代珊蹙緊了眉頭，一臉狐疑的盯著沈如是。
“我？”
沈如是失笑。
“你笑什麽？！”
年代珊的聲音又大了一些，似乎還有了一些急促的意思。
“我笑你愚蠢。”沈如是冷眸盯著年代珊，眼底是諷刺。
年代珊又蹙緊了眉頭，心裏頭越發不明了了起來，反問著沈如是：“愚蠢？我愚蠢什麽？”
年代珊的確過於愚蠢。
說她聰明，有些時候她的確聰明。
但只要挨到這樣的事情上頭，她不知道在想什麽。
只是一味的認為是沈如是做的。
可誠然，沈如是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
沈如是笑了笑，婉言問著年代珊：“你認為，把藺妃降為藺嬪是我可以做主的事情嗎？”
年代珊皺著眉頭，心裏頭不知道想了寫什麽。臉色忽然有一變，沈聲問道：“你自然是坐不來主的，那是誰？”
“皇後。”
沈如是這二字說出來，年代珊的臉色立馬變成了鐵青。
“皇後娘娘？”年代珊疑惑。
沈如是點頭，應聲道：“自然是皇後娘娘。”
“可是誰搗的鬼？”年代珊這下子怎麽又聰明了起來？還未等到沈如是去答言，年代珊又質問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搗的鬼！”她的雙眸一下子就錚亮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沈如是。
沈如是沒有答言。
說有關聯，也是有的。
但藺嬪自作自受，怪的了誰？
完全是她自己作的。
鐘澤忽然進來，在沈如是耳畔言了幾句什麽。沈如是即刻起身來，走到年代珊面前，淡言道：“是藺嬪自作自受。如若不信，大可自個人去問。我這會子還要進宮一趟，沒有那麽多時間和你廢話！”
“你！”
年代珊不敢。
她看著沈如是的那雙冷眸，心裏頭自然一閃而過恐懼。
將自己的脾氣壓了下來，給沈如是讓出一條路來。
“鐘澤。”沈如是喚了聲。
鐘澤即刻答言：“奴才在。”
沈如是緊蹙著眉頭，眼底的擔憂清晰可見。她搭著鐘澤的胳膊，問道：“你說，太後真的將紀先生抓了個現行是嗎？”
不難聽出來，沈如是的話中多了一絲顫抖之意來。
鐘澤也是蹙著眉頭答言：“回福晉的話，確實是真。這是清竹姑姑傳來的消息，怎能假呢？但福晉，既來之則安之啊。”
沈如是擔心的還是關於佟佳氏的事情。
若紀先生被發現，這事兒十有八九會被拆穿的。
“可是……”
沈如是欲言又止。
知道這事情的沒幾個人，說了出去，她便越是擔心。怪不得今天早上那麽擔心，原來，是真的有事。
還是關於紀先生的事情。
太後又該怎麽去看待呢？如何懲處紀先生呢？
又該如何是好呢？
鐘澤的眉頭一直沒有松開過，言道：“怎麽了，福晉？您可千萬別擔心。越是擔心就越是露陷啊。”
“好，我知道了。”
沈如是雖答應著，可神色依舊緊繃。
她忽然抓住鐘澤的手，沈聲道：“今個兒，你一定要提醒著點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麽做。”
鐘澤篤定答言：“嗻。奴才明白，請福晉您放心。”
“好，好。”
沈如是回答。
可精神的情緒依舊未褪。
上了馬車，駛向宮裏頭。
沈如是時不時的掀開車簾看一眼，她心中擔憂不已。
佟佳氏一事絕對不能夠再被提起，但願紀先生沒有透漏出去任何。
她放下車簾，看著坐在對面的鐘澤，啟唇問道：“紀先生為何不離開？為何還要在宮裏頭繼續待下去？”
鐘澤蹙眉，默了默，低眉回答著沈如是：“回福晉您的話，奴才也不知道……”
既然太後已經死了，紀先生為何還留在宮裏頭呢？
這就蹊蹺了。
就算蹊蹺，沈如是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裏蹊蹺。
她的心一直懸著。
卻不不知該如何去平靜。
到了宮裏頭，是江啟明親自來接。
江啟明來，沈如是瞅著事情就已經不對勁了。
她笑顏問道：“不知江公公親自前來所謂何事呢？”
江啟明答言道：“抓到一奴才，一直提沐王妃您的名字。所以太後便讓奴才過來看看，請沐王妃過去認一認。”
“是被抓到的那奴才親口說的？”沈如是不敢置信。
她不相信紀先生會把自己給供出來。
他這樣，不僅是給自己斷了後路，也把沈如是的那條路給斷送了。
紀先生到底是要做什麽？
沈如是完全不解。
就像是鐘澤所說的，既來之則安之。
她沒有選擇。
江啟明也答言道：“回沐王妃您的話，確實是那奴才親口說的。”
沈如是沒有話。
她怕自己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會露餡。
永壽宮。
進去後，沈如是還是一如既往的跪地行禮。
但起身來後，看見紀先生跪在地上的模樣，她便知道自己逃不過去了。
孝宣皇太後依舊端坐著，手裏頭捏著那串佛珠，輕輕撚動著。擡眸看了一眼紀先生，目光便落在了沈如是的身上，問道：“看看這人，你認識嗎？”她的話像是在質問，可又聽不出來任何一點質問的意思。
孝宣皇太後也總是這樣，沈如是心裏頭清楚。
“好，我看看。”
沈如是這才松開了鐘澤，走上前去，對紀先生道：“擡起頭來。”
紀先生豁然擡頭，看著沈如是。
他的眼中分外平靜，看不出來任何一點的緊張。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沐王妃。”
紀先生忽然開口，沈如是被嚇了一跳，連連退後了好幾步。她這樣的反應豈止是大，孝宣皇太後自然察覺出來了一絲不對勁，蹙眉問道：“你認識他？”
沈如是沈了沈。
不知該如何去回答孝宣皇太後的話。
認識怎樣？不認識又怎樣呢？
“我，不認識。”
“認識。”
沈如是幾乎是同紀先生一起說的。
現在的局面是越發嚴峻了起來，孝宣皇太後該聽誰的呢？
沈如是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冷眸盯著紀先生，坦言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給我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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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得腦袋一昏，隨時要殞命一般。
可眼睛卻是睜開著的。
她吩咐：“清漣，梳妝吧。”
清漣欠身答言：“是，福晉。”
清漣拿著羊角梳為沈如是梳著頭，梳子落在頭發上，沈如是覺得有些癢，但卻很舒服。每日都是清漣為自己梳頭，久而久之，也習慣了。只是，為何今日卻覺得有些別扭呢？她看著鏡子裏頭的自己，有些麻木。
神色也有些倦怠，不知又是何原因。
總是這樣的憂心忡忡。
突然就聽得“哐當”一聲，門被狠狠推開。
透過銅鏡，看見的人是年代珊。
她的模樣氣沖沖的，估計，是因為藺嬪的事情吧。
“你到底對我表姐做了什麽？！”
年代珊大聲質問，好像理所當然似的。
沈如是置若罔聞。
“說話啊！”
年代珊再次吼道。
片刻。
沈如是才言道：“禮節你是不是已經忘的一幹二凈了呢？”她微微挑眉，看著銅鏡裏頭的年代珊。
年代珊冷哼了一聲，欠身道：“見過嫡福晉！”
“是這樣的嗎？”沈如是困惑。
年代珊皺緊了眉頭，又欠身道：“妹妹見過嫡福晉您！”
沈如是搖了搖頭。
她對年代珊的行禮是極其不滿意的，微微擡了擡眸，言道：“看來你是一貫養尊處優了，現如今就連禮節都不明白了嗎？是不是要我找個人好好教教你禮節呢？清漣，教教她。”
“是，福晉。”
清漣走到年代珊面前來，說道：“請側福晉跟著奴婢學。”
說風就是雨。
她今天就要讓年代珊行這個禮，行的不好，不讓她離開。就算是故意，今個兒也要讓年代珊清楚，她只不過是個側福晉。
也好像，年代珊一直把自己當成了嫡福晉。
她這樣的思想，斷然有些可怕。
清漣剛要教，年代珊忽然就跪了下來，行大禮道：“妹妹見過姐姐，姐姐您萬福金安。”語氣也緩了一些，柔了一些。
看起來，年代珊已經是察覺出了什麽。
居然這麽快就服了軟，也真的不是她年代珊的性子。
“起來吧。”沈如是慵懶道。
“是，多謝姐姐。”
年代珊這才起了身來，可剛起來，她便質問道：“說吧，你對我表姐做了什麽？”她還是質問，不松口。
沈如是奇怪。
這件事情和她有何關系？
沈如是蹙眉反問：“藺嬪一事，我如何知曉？”
“藺嬪？什麽藺嬪？”
年代珊一臉的詫異。
沈如是心中豁然明了。看來，年代珊還是不知道藺妃已經被降為了藺嬪，也怪不得她會那般不可置信。
她也沒有打算要隱瞞，直言道：“藺嬪就是藺嬪，你難道不清楚嗎？”
年代珊嗤笑了一聲，根本就不相信。反問著沈如是：“我表姐可是妃位！怎麽就成了嬪位？”
沈如是“哦”了一聲，淡言道：“不信你大可進宮去問。藺嬪，究竟是不是藺嬪。”
“是你做了手腳？”年代珊蹙緊了眉頭，一臉狐疑的盯著沈如是。
“我？”
沈如是失笑。
“你笑什麽？！”
年代珊的聲音又大了一些，似乎還有了一些急促的意思。
“我笑你愚蠢。”沈如是冷眸盯著年代珊，眼底是諷刺。
年代珊又蹙緊了眉頭，心裏頭越發不明了了起來，反問著沈如是：“愚蠢？我愚蠢什麽？”
年代珊的確過於愚蠢。
說她聰明，有些時候她的確聰明。
但只要挨到這樣的事情上頭，她不知道在想什麽。
只是一味的認為是沈如是做的。
可誠然，沈如是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
沈如是笑了笑，婉言問著年代珊：“你認為，把藺妃降為藺嬪是我可以做主的事情嗎？”
年代珊皺著眉頭，心裏頭不知道想了寫什麽。臉色忽然有一變，沈聲問道：“你自然是坐不來主的，那是誰？”
“皇後。”
沈如是這二字說出來，年代珊的臉色立馬變成了鐵青。
“皇後娘娘？”年代珊疑惑。
沈如是點頭，應聲道：“自然是皇後娘娘。”
“可是誰搗的鬼？”年代珊這下子怎麽又聰明了起來？還未等到沈如是去答言，年代珊又質問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搗的鬼！”她的雙眸一下子就錚亮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沈如是。
沈如是沒有答言。
說有關聯，也是有的。
但藺嬪自作自受，怪的了誰？
完全是她自己作的。
鐘澤忽然進來，在沈如是耳畔言了幾句什麽。沈如是即刻起身來，走到年代珊面前，淡言道：“是藺嬪自作自受。如若不信，大可自個人去問。我這會子還要進宮一趟，沒有那麽多時間和你廢話！”
“你！”
年代珊不敢。
她看著沈如是的那雙冷眸，心裏頭自然一閃而過恐懼。
將自己的脾氣壓了下來，給沈如是讓出一條路來。
“鐘澤。”沈如是喚了聲。
鐘澤即刻答言：“奴才在。”
沈如是緊蹙著眉頭，眼底的擔憂清晰可見。她搭著鐘澤的胳膊，問道：“你說，太後真的將紀先生抓了個現行是嗎？”
不難聽出來，沈如是的話中多了一絲顫抖之意來。
鐘澤也是蹙著眉頭答言：“回福晉的話，確實是真。這是清竹姑姑傳來的消息，怎能假呢？但福晉，既來之則安之啊。”
沈如是擔心的還是關於佟佳氏的事情。
若紀先生被發現，這事兒十有八九會被拆穿的。
“可是……”
沈如是欲言又止。
知道這事情的沒幾個人，說了出去，她便越是擔心。怪不得今天早上那麽擔心，原來，是真的有事。
還是關於紀先生的事情。
太後又該怎麽去看待呢？如何懲處紀先生呢？
又該如何是好呢？
鐘澤的眉頭一直沒有松開過，言道：“怎麽了，福晉？您可千萬別擔心。越是擔心就越是露陷啊。”
“好，我知道了。”
沈如是雖答應著，可神色依舊緊繃。
她忽然抓住鐘澤的手，沈聲道：“今個兒，你一定要提醒著點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麽做。”
鐘澤篤定答言：“嗻。奴才明白，請福晉您放心。”
“好，好。”
沈如是回答。
可精神的情緒依舊未褪。
上了馬車，駛向宮裏頭。
沈如是時不時的掀開車簾看一眼，她心中擔憂不已。
佟佳氏一事絕對不能夠再被提起，但願紀先生沒有透漏出去任何。
她放下車簾，看著坐在對面的鐘澤，啟唇問道：“紀先生為何不離開？為何還要在宮裏頭繼續待下去？”
鐘澤蹙眉，默了默，低眉回答著沈如是：“回福晉您的話，奴才也不知道……”
既然太後已經死了，紀先生為何還留在宮裏頭呢？
這就蹊蹺了。
就算蹊蹺，沈如是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裏蹊蹺。
她的心一直懸著。
卻不不知該如何去平靜。
到了宮裏頭，是江啟明親自來接。
江啟明來，沈如是瞅著事情就已經不對勁了。
她笑顏問道：“不知江公公親自前來所謂何事呢？”
江啟明答言道：“抓到一奴才，一直提沐王妃您的名字。所以太後便讓奴才過來看看，請沐王妃過去認一認。”
“是被抓到的那奴才親口說的？”沈如是不敢置信。
她不相信紀先生會把自己給供出來。
他這樣，不僅是給自己斷了後路，也把沈如是的那條路給斷送了。
紀先生到底是要做什麽？
沈如是完全不解。
就像是鐘澤所說的，既來之則安之。
她沒有選擇。
江啟明也答言道：“回沐王妃您的話，確實是那奴才親口說的。”
沈如是沒有話。
她怕自己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會露餡。
永壽宮。
進去後，沈如是還是一如既往的跪地行禮。
但起身來後，看見紀先生跪在地上的模樣，她便知道自己逃不過去了。
孝宣皇太後依舊端坐著，手裏頭捏著那串佛珠，輕輕撚動著。擡眸看了一眼紀先生，目光便落在了沈如是的身上，問道：“看看這人，你認識嗎？”她的話像是在質問，可又聽不出來任何一點質問的意思。
孝宣皇太後也總是這樣，沈如是心裏頭清楚。
“好，我看看。”
沈如是這才松開了鐘澤，走上前去，對紀先生道：“擡起頭來。”
紀先生豁然擡頭，看著沈如是。
他的眼中分外平靜，看不出來任何一點的緊張。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沐王妃。”
紀先生忽然開口，沈如是被嚇了一跳，連連退後了好幾步。她這樣的反應豈止是大，孝宣皇太後自然察覺出來了一絲不對勁，蹙眉問道：“你認識他？”
沈如是沈了沈。
不知該如何去回答孝宣皇太後的話。
認識怎樣？不認識又怎樣呢？
“我，不認識。”
“認識。”
沈如是幾乎是同紀先生一起說的。
現在的局面是越發嚴峻了起來，孝宣皇太後該聽誰的呢？
沈如是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冷眸盯著紀先生，坦言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給我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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