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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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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賀蘭和富察嬋娟走後,沐裏止才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到了沈如是面前來,一把捏住了沈如是的下顎,冷聲質問:“怎麽?你是害怕?是恐懼,是擔心?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為了你這樣一個女人,而去毀了自己的一生,不是嗎?”

沐裏止嘲諷,沈如是諷刺。

富察嬋娟雖然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可沈如是看的出來,富察嬋娟不像是一個有心機之人,但是沈如是覺得這個富察嬋娟並不簡單。

可現在沐裏止這個樣子,沈如是才無法脫身,她冷言回答著沐裏止:“我從未想過。蘇賀蘭該如何,那是他的自由,我沒有權利去管束蘇賀蘭的任何。還有王爺,請你放尊重點。”

沐裏止冷笑一聲,輕啟唇齒,淡然道:“不可能。”

沈如是一個字都沒有,她覺得和沐裏止這樣的人是怎麽都說不通的。說了什麽,只不過都是白說的而已。

沐裏止也覺得無趣的起來,才松開了沈如是。

突然沈如是就撞在了方桌上,沐裏止就聽的“咣當”一聲,沈如是便就倒在了地上。沐裏止一看沈如是倒了下去,即刻就嚇壞了,趕緊扶起了沈如是,他急著要傳太醫,沈如是突然道:“我沒事。”

沈如是的這句話出口,沐裏止就冷冷一笑,懷疑道:“買苦情?”

她就知道不管如何,沐裏止依然是這副樣子。

一貫選擇忍氣吞聲的沈如是,這一次不想在忍氣吞聲了,她坦言回答著沐裏止:“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沈如是這麽一回答,沐裏止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蹙眉問道:“還有第一次?是怎麽了?”

沈如是這才解釋道:“問過了太醫,有些腦中供血不足的癥狀。多是疲勞引起,沒有大礙。只是,那日我在禦花園差點要一頭栽下去,很怕那個時候就結果了,所以我對誰都不敢說。這一次,也是同樣,只覺得眼前頭一黑,就要倒下去。”

“來人!立馬宣太醫!”沐裏止幾乎是吼出來的。

沈如是也確實驚了一下,這一次的沐裏止和上一次同樣。被蘇明清劫走的那一次,沐裏止心急如焚,這一次,沐裏止只是覺得沈如是格外愚蠢。既然早就知道這樣,那麽為何不去治呢?

這樣的話,沐裏止還是沒有說出口。

沈如是一直說不用了,沐裏止還是固執宣了太醫來。

如此的境況,是沈如是第一次感受到。他不知何時沐裏止是在逢場作戲,又不知何時,才是真正的沐裏止。

沈如是大有不明白,可是又不能開口去問。縱使是有什麽,心裏壓著便是了。

而蘇賀蘭和富察嬋娟回去之時,蘇賀蘭久久才開口道:“今日之事,多謝你了。”

“無妨的。”富察嬋娟笑靨如花。

蘇賀蘭和富察嬋娟只不過是話說的投機一些罷了。而富察嬋娟心中早就已經有了人選,只是奈何那個人,遙遠的觸不可及……

猶豫了良久,富察嬋娟才道:“你可否幫我一件事情?”

“何事?”蘇賀蘭蹙眉問。

蘇賀蘭問,可富察嬋娟卻是一下子啞言了起來,甚至就連馬車的顛簸都沒有感受到。過來會子之後,富察嬋娟才道:“能否幫著我進一次宮?”

富察嬋娟這麽說,蘇賀蘭多有些不信。

她與皇後富察赫敏是近親,可為何沒有進過宮?蘇賀蘭多有些懷疑,反問道:“你從未進過宮嗎?”

富察嬋娟點了點頭,應聲道:“之前去過王府,卻從未進過宮。”

富察嬋娟所指的王府便就是世衍之前的王府,但自從繼承大統之後,富察嬋娟就沒有踏進過宮門一步。

這其中,自然也有富察赫敏的阻撓。

本來富察嬋娟的容貌就比富察赫敏出色,為人也要比富察赫敏做的周到一些。再加之那個時候的富察赫敏既水靈又討人喜歡,世衍見著了,自然也覺得富察嬋娟這丫頭好。但奈何,自從世衍登基之後,富察赫敏就下了命令,絕對不能夠讓富察嬋娟踏進這個宮門半步。

所以富察嬋娟也是無可奈何,她才會想到了讓蘇賀蘭來幫自己。幫助自己,進宮去,只要見世衍一面,她都覺得此生足矣。

蘇賀蘭看見富察嬋娟的臉色有些為難,便也沒有繼續再問什麽,而是應聲道:“好,我答應幫你,有了消息我便派人立馬去通知你。”

“多謝蘇公子。”富察嬋娟的話剛落下,就聽見馬撕心裂肺的叫了一聲,馬車驟停,蘇賀蘭趕緊護住富察赫敏,問道:“如何?有沒有傷著?”

剛才確實是像天旋地轉了一番,富察嬋娟擺了擺手,答言道:“我沒事。”

緊接著,蘇賀蘭多有怒氣的質問著車夫:“怎麽回事?!”

車夫面露難色,答言著蘇賀蘭:“前頭一輛馬車撞了過來,奴才沒辦法就只好避開,可誰知,那輛馬車還是撞了上來。”

蘇賀蘭一聽氣便就是上來了,居然還有人這麽的放肆,在京中天子的腳下都敢如此,若是傷著了無辜的百姓如何。蘇賀蘭多有怒氣的下了馬車,看了看自家馬車,雖然沒有被撞的怎麽樣,但是富察嬋娟肯定是驚著了。

那馬車上的人並未下來,似乎還是要走的架勢,但是蘇賀蘭的馬車擋在前面,它過不去。

“馬車上的人是誰?下車。”蘇賀蘭冷冷道。

車內的人一聽是蘇賀蘭的聲音,楞了一下,趕緊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衫,急匆匆的便就下了馬車。

茯苓和凝珠兩邊扶著沈文茵,也真是配的了她的尊貴之身,她看見蘇賀蘭兩眼發光,獻媚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賀蘭啊。”

蘇賀蘭也多有些不相信這馬車居然是沈文茵的,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沈文茵?這是你的馬車?”

隨即,沈文茵臉色一冷,沈聲質問道:“車夫,這是怎麽回事?”

那車夫趕緊下了馬車,跪地解釋道:“大小姐!是這馬不知道怎麽了,一下子就發了狂,楞是要沖,我拉都拉不住,所以就撞上了蘇大公子的馬車……”

這件事情全然是和沈文茵無關的,確實是馬受了驚,只因有一頑孩子突然從路中間竄了過去,馬就受了驚,然後就橫沖直闖,車夫確實沒有拉住就這樣撞上了蘇賀蘭的馬車。若是蘇賀蘭沒有下來,恐怕沈文茵依舊是氣定神閑。

他們的馬車倒是沒有什麽事,可蘇賀蘭的馬車中坐了富察嬋娟。

“這點事情都辦不了,你還活著幹什麽?你還不快去死。”沈文茵幾乎是冷冷命令著車夫去死,她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車夫知道沈文茵從來都不會說場面話,知道是真的讓自己去死,他趕緊求饒道:“大小姐!奴才真的很謹慎小心了啊!大小姐,奴才還要養家糊口,若是奴才死了,奴才的妻兒就無所依靠了啊!求大小姐放過!”

沈文茵才不管你的那些事情,她依舊氣定神閑道:“你的妻兒,和我無關。你死了我開心。犯了錯,就是要得到懲罰的不是嗎?”沈文茵話罷,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車夫,似乎就是在問著車夫他到底是死不死。

一直就坐在馬車上的富察嬋娟聽不下去了,她也從未想過沈文茵居然是一個連平民百姓都不放過的人,如此心狠手辣,若非是有沈從陵的緣故,恐怕沈文茵早就死了千百回了。她趕緊下了馬車,疾步走到了沈文茵的面前來,婉言阻止道:“只不過是一個車夫而已,馬受驚了,車夫能夠制止住不再出現其他意外已經盡職盡責了,你如今一句話就要賜死車夫,難道在你的眼中一個人的性命就真的如同草芥一般嗎?”

沈文茵一看是富察嬋娟出頭說話,在看看蘇賀蘭,她氣就不打一處來。但她的臉上依然保持著那份鎮定,並不難看的一個臉色,但是她卻嘲諷道:“呦,嬋娟大小姐也在這裏呢?不知道你是否是出來裝模作樣呢?你的姐姐,貴為皇後,你恐怕不知道她的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吧,如今你跳出來為這麽一個奴才說話,你可真是做足了戲,像極了你的姐姐呢。”

沈文茵字字帶血,就是為了居高臨下的諷刺富察嬋娟。一旁的蘇賀蘭知道沈文茵就是這樣的性子,只不過越變越離譜了,他擋在了富察嬋娟的面前來,也同樣婉言提醒著沈文茵:“文茵,事情就不要在追究什麽了,並非是車夫的問題。就如同嬋娟所說的一樣,馬驚了,車夫能夠及時阻止真的盡職盡責了。”

沈文茵一看是蘇賀蘭出來說話了,她便就真的不在去追究什麽了,容色淡淡道:“起來吧,以後好好駕車,賞錢,按兩倍給你,為了讓你好好養家糊口。”

“謝謝大小姐!謝謝大小姐!”車夫連著磕了好幾個頭,才起身來。

若不是大學士府裏頭的賞錢高,賞錢多,沒有人會受沈文茵的這份氣,畢竟是在京城,要養家糊口,所以車夫也是無可奈何。

沈文茵說不上對蘇賀蘭言聽計從,但是多半蘇賀蘭說的對的,她都會聽。可唯獨沈如是這一點,她是絕對都不會聽的。

茯苓見沈文茵的架勢還要與蘇賀蘭敘舊,她趕緊小聲提醒著沈文茵:“小姐,錯過了時間就不好了。”

沈文茵的臉色微微一變,告辭道:“我那裏還有事,賀蘭,我們下次再談。”

“好。”蘇賀蘭也只是應了一個好字罷了。

雖然蘇賀蘭有很多話想要去勸解沈文茵,但是現在的沈文茵真的會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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