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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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沖沖回去之後的沈文茵就在自己的臥房裏頭發洩，她胡亂砸東西，對待下人也是惡語交加。
“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給我臉色，我那樣去求你，竟然換來了這樣的結果。沈如是，你給我等著！”
“賤人！賤人賤人！”
沈文茵的罵聲茯苓聽的一顫一顫。
茯苓為何會膽戰心驚，就是因為上一次沈文茵聽到了蘇賀蘭和沈如是的婚訊之後，整個人就變得不太對勁了。
自己出謀劃策，去怎樣加害沈如是，包括怎樣把這樁事情攪黃都是沈文茵一手的主意。
現下，茯苓又在擔心沈文茵要去怎麽加害沈如是。
她又不能夠及時把消息傳給沈如是，所以她的神色十分苦惱。
“茯苓！你給我進來！”
沈文茵這樣淩厲一聲，直叫茯苓所有的念頭都打消了，趕緊就推門進去了。
“大小姐，您有何吩咐？”茯苓渾身開始哆嗦了起來，她平常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此刻的沈文茵確實是有些駭人的。
“啪！”
這樣清脆響亮的一耳光打蒙了茯苓。
“你這個賤婢，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就這麽做的嗎？還有凝珠那個賤婢！給我進來！”沈文茵就像是發了瘋一樣，此刻她是看誰都不順眼。
凝珠在門口躊躇了好久，是因為恐懼著沈文茵。
“你還楞著幹什麽？！不進來等死嗎？！”沈文茵這一罵，凝珠即刻進來跪地求饒道：“大小姐！我，”
還未等到凝珠求饒的話說出口，沈文茵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疼的凝珠直叫喚，“大小姐，我錯了啊！我錯了啊！”
“我讓你捎的話你就是這麽捎的嗎？簡直是混賬！混賬！”沈文茵恨不得將凝珠踢出去，對凝珠直接是拳打腳踢。
茯苓不是不管，是管不了。
她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敢去為凝珠求饒嗎？
沈文茵在凝珠身上撒完了氣，矛頭又轉向了茯苓，“你，這個賤婢。”
“是，奴婢是賤婢。”茯苓只是點頭答應，這樣當然會讓沈文茵的心裏頭暢快一些。
畢竟茯苓從小就跟著沈文茵，對沈文茵的脾性和習慣都是十分掌握的。而凝珠，只顧得眼前利益，只會溜須拍馬，所以出了這樣的事情她自然會束手無策。
她確實沒有茯苓聰明，她也沒有茯苓的謹慎。
茯苓這樣答了，沈文茵果然沒有在繼續對茯苓做什麽，而是面色淡然道：“去，給我把那幫子人找來。”
茯苓心下一驚，難道，大小姐還是想要取了沈如是的性命嗎？
要知道，那幫子人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上一次二小姐被抓走陷害就是大小姐指使那幫人做的，現在，二小姐成為了沐王妃，大小姐還是想要重蹈覆轍嗎？
茯苓不敢在繼續往下想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大小姐，那幫子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啊！你這是要殺了，二小姐嗎？”茯苓有心勸解沈文茵。
可是沈文茵，絲毫都不在意任何。
反倒是“嗯”了一聲，雲淡風輕道：“他們拿錢辦事，就是要做的絕一些。我就是要讓沈如是死，她死了，賀蘭才會和我在一起，她死了，不管是什麽，全部都是我的，何樂而不為呢？”
茯苓覺得沈文茵就像是一個諷刺一樣。
她已經因愛生恨到了這一點，現在，已經不是因愛生恨了，而是她什麽都想要去爭。
茯苓捏緊了自己的衣衫，趕緊想著應對的辦法，她絞盡腦汁，趕緊道：“可二小姐如若死了，沐王爺是肯定會去查的啊！”
誰知沈文茵依舊是很閑散的一副樣子，答言道：“沐王爺？沐裏止可不會為了那樣一個賤女人去查什麽的。”
這句話出口，茯苓就知道沒有勸解的餘地了。
沈文茵心意已定，她就只好照做，不然留給她的也只是死路一條。
“馬上去辦。”沈文茵冷冷吩咐。
“是，奴婢馬上去做。”茯苓起身，離開了沈文茵的臥房。
她心裏頭始終戰戰兢兢，路過沈如是的臥房之時，她有心進去告訴沈如是沈文茵要加害她。可最終，是因為沈如是那瘋子般的性子沒有停住腳。
“二小姐，茯苓對不起你……”
茯苓自言自語，甚至還有些嘲諷著自己的意思。
畢竟是個丫鬟而已，主子的事情她又能說的上什麽話？她這般，也全然是因為了沈如是還在大學士府的時候待她極好，她想要報答，可都是無果而終。
晚膳。
“來，如是多吃一些。”
“如是，這是你最喜歡吃的蓮花糕，劉廚娘專門從老家趕過來為你做的呢。”
“二姐姐，吃魚。”
沈如是在大學士府裏猶如寵兒一樣的存在，而坐在對面的沈文茵恨不得將眼前頭的一盆湯倒在沈如是的頭上。
所有的人都發現了沈文茵的異樣，可謂獨沈如是，依然氣定神閑的用著膳，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哪知，用膳半途之時，沐裏止卻來了……
沈如是從來沒有想過沐裏止竟然會過來，他怎麽就連聲招呼都不打呢？沈如是的臉色即刻就變了，沈文茵盡收眼底，她就等著看沈如是的笑話呢。沒想到沐裏止竟然會過來，這下字，恐怕沈如是要顏面掃盡了。
沈文茵淺淺勾唇冷笑了一聲。
沈如是站起身來，笑靨如花道：“你來了。”
沐裏止“嗯”了一聲，問過了沈如是父親母親，這才落座，就坐在了沈如是的旁邊。
“怎麽過來了？”沈如是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沐裏止也坦然答言著：“今日議事早，所以就過來看看你。”
沈如是不知該喜該憂，輕輕“嗯”了一聲。
她對於沐裏止是怎樣的性子，是多有些揣摩不定的，可她始終謹記著辛一堂哥的話，她為沐裏止夾菜。
甚至還認真的為沐裏止剔了魚刺，因為她知道沐裏止喜歡吃魚，這魚刺要剔的幹幹凈凈，所以她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平日裏來，這些事情都是下人做的。這一次是沈如是親自為沐裏止做，想來沐裏止肯定會對沈如是有些改觀的。
沈如是將剔好的魚放置在了沐裏止的面前，而不是夾來夾去，她柔聲道：“吃這個魚。”
沐裏止格外詫異的看了一眼沈如是，道：“這些事情讓下人來做就好了，你的手可不是來做這些事情的。”
沐裏止說著就拿出帕子輕輕擦了擦沈如是的手，分外親昵。
沈文茵原本是想看笑話的，沒想到兩人竟然是這樣的親密無間，她越想越氣，憤然離席。
沒有人在意沈文茵的離開，她確實是太驕縱不堪了。
而沐裏止來了，沈如是晚上勢必是要回去的。
臨走之際，沈從陵忽然喚道：“如是。”
“父親？”沈如是轉身問。
沈從陵沈默了一下子，才道：“為父看見你好就好。”
沈如是笑了笑，看不出來有怎樣的問題，道：“父親糊塗了呢，我在王爺這裏挺好的，父親和母親不用掛記的。”
沈夫人一向疼惜沈如是，聽著外面的風言風語，她確實是對自己的女兒不放心，拉起沈如是的手抽抽噎噎，就是不舍得放手。
“母親，好了。如是在沐王府過的很好。這一次也不是什麽死別，你這是幹什麽？”沈如是的話說的確實是重了一些，因為她不想讓沐裏止看去了笑話。
叮嚀囑咐了許久，沐裏止才和沈如是離開。
剛上馬車，沈如是就繃不住了，她也顧不得眼前之人是誰了，靠在沐裏止的肩頭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沐裏止哪見過這樣的沐裏止，只是一味安慰，也沒有去訓斥什麽。
沈如是哭夠了，才離開了沐裏止的肩頭。
沐裏止看著紅著鼻子的沈如是，就有些憐惜，他心底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樣楚楚可憐的人兒怎麽會做出來那樣的事情呢？
沐裏止有些動搖，也有些懷疑。
但是傳的風風雨雨，沐裏止也不得不信。
終究，沐裏止還是有些不忍於心看見這樣的沈如是，她輕輕拍了拍沈如是的後背，關切問道：“沒事吧？”
沈如是擺了擺手，回答著：“我沒事，謝謝王爺。”
“那，你，”
沐裏止的話還未落下，就聽見一聲慘叫，馬更是叫的像狂了一般，他即刻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趕緊護住沈如是。
更是捏緊了手上的劍柄，準備隨時出鞘。
車夫被一箭射死，馬車無人駕駛。
“車夫死了，馬狂了，我拉著你跳下去，好嗎？”沐裏止問的極其柔聲，和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沈如是點了點頭，答言：“如是明白。”
“好。”
沐裏止接下自己的披風系在了沈如是的身上，又道：“冬日裏冷，你腿腳不便，等下我護著你，盡量不讓你受傷。”
“多謝王爺。”
沈如是依舊是這幾個字，因為她已經再想不出來其他的話了。
馬車的速度越來越快，命懸一線，沐裏止知道不能夠在繼續等下去了，緊緊握著沈如是的手沒有顧忌的就跳了下去，連著翻了幾個滾，可他一直都在護著沈如是，幸好是雪地，傷的輕一些。睜眼看著，那馬車盡毀……
對於沈如是來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沐裏止扶起了沈如是，皺眉問道：“沒事吧？”
沈如是的頭發上，衣衫上全部都沾染了地上的厚雪，她全身冷汗，緊緊握著沐裏止的手，整個人就像是呆滯了一樣。根本聽不見沐裏止是在問著什麽。
“你們無處可逃！”這樣粗糙的一聲叫沈如是的心震了震。
難道，又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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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給我臉色，我那樣去求你，竟然換來了這樣的結果。沈如是，你給我等著！”
“賤人！賤人賤人！”
沈文茵的罵聲茯苓聽的一顫一顫。
茯苓為何會膽戰心驚，就是因為上一次沈文茵聽到了蘇賀蘭和沈如是的婚訊之後，整個人就變得不太對勁了。
自己出謀劃策，去怎樣加害沈如是，包括怎樣把這樁事情攪黃都是沈文茵一手的主意。
現下，茯苓又在擔心沈文茵要去怎麽加害沈如是。
她又不能夠及時把消息傳給沈如是，所以她的神色十分苦惱。
“茯苓！你給我進來！”
沈文茵這樣淩厲一聲，直叫茯苓所有的念頭都打消了，趕緊就推門進去了。
“大小姐，您有何吩咐？”茯苓渾身開始哆嗦了起來，她平常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此刻的沈文茵確實是有些駭人的。
“啪！”
這樣清脆響亮的一耳光打蒙了茯苓。
“你這個賤婢，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就這麽做的嗎？還有凝珠那個賤婢！給我進來！”沈文茵就像是發了瘋一樣，此刻她是看誰都不順眼。
凝珠在門口躊躇了好久，是因為恐懼著沈文茵。
“你還楞著幹什麽？！不進來等死嗎？！”沈文茵這一罵，凝珠即刻進來跪地求饒道：“大小姐！我，”
還未等到凝珠求饒的話說出口，沈文茵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疼的凝珠直叫喚，“大小姐，我錯了啊！我錯了啊！”
“我讓你捎的話你就是這麽捎的嗎？簡直是混賬！混賬！”沈文茵恨不得將凝珠踢出去，對凝珠直接是拳打腳踢。
茯苓不是不管，是管不了。
她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敢去為凝珠求饒嗎？
沈文茵在凝珠身上撒完了氣，矛頭又轉向了茯苓，“你，這個賤婢。”
“是，奴婢是賤婢。”茯苓只是點頭答應，這樣當然會讓沈文茵的心裏頭暢快一些。
畢竟茯苓從小就跟著沈文茵，對沈文茵的脾性和習慣都是十分掌握的。而凝珠，只顧得眼前利益，只會溜須拍馬，所以出了這樣的事情她自然會束手無策。
她確實沒有茯苓聰明，她也沒有茯苓的謹慎。
茯苓這樣答了，沈文茵果然沒有在繼續對茯苓做什麽，而是面色淡然道：“去，給我把那幫子人找來。”
茯苓心下一驚，難道，大小姐還是想要取了沈如是的性命嗎？
要知道，那幫子人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上一次二小姐被抓走陷害就是大小姐指使那幫人做的，現在，二小姐成為了沐王妃，大小姐還是想要重蹈覆轍嗎？
茯苓不敢在繼續往下想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大小姐，那幫子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啊！你這是要殺了，二小姐嗎？”茯苓有心勸解沈文茵。
可是沈文茵，絲毫都不在意任何。
反倒是“嗯”了一聲，雲淡風輕道：“他們拿錢辦事，就是要做的絕一些。我就是要讓沈如是死，她死了，賀蘭才會和我在一起，她死了，不管是什麽，全部都是我的，何樂而不為呢？”
茯苓覺得沈文茵就像是一個諷刺一樣。
她已經因愛生恨到了這一點，現在，已經不是因愛生恨了，而是她什麽都想要去爭。
茯苓捏緊了自己的衣衫，趕緊想著應對的辦法，她絞盡腦汁，趕緊道：“可二小姐如若死了，沐王爺是肯定會去查的啊！”
誰知沈文茵依舊是很閑散的一副樣子，答言道：“沐王爺？沐裏止可不會為了那樣一個賤女人去查什麽的。”
這句話出口，茯苓就知道沒有勸解的餘地了。
沈文茵心意已定，她就只好照做，不然留給她的也只是死路一條。
“馬上去辦。”沈文茵冷冷吩咐。
“是，奴婢馬上去做。”茯苓起身，離開了沈文茵的臥房。
她心裏頭始終戰戰兢兢，路過沈如是的臥房之時，她有心進去告訴沈如是沈文茵要加害她。可最終，是因為沈如是那瘋子般的性子沒有停住腳。
“二小姐，茯苓對不起你……”
茯苓自言自語，甚至還有些嘲諷著自己的意思。
畢竟是個丫鬟而已，主子的事情她又能說的上什麽話？她這般，也全然是因為了沈如是還在大學士府的時候待她極好，她想要報答，可都是無果而終。
晚膳。
“來，如是多吃一些。”
“如是，這是你最喜歡吃的蓮花糕，劉廚娘專門從老家趕過來為你做的呢。”
“二姐姐，吃魚。”
沈如是在大學士府裏猶如寵兒一樣的存在，而坐在對面的沈文茵恨不得將眼前頭的一盆湯倒在沈如是的頭上。
所有的人都發現了沈文茵的異樣，可謂獨沈如是，依然氣定神閑的用著膳，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哪知，用膳半途之時，沐裏止卻來了……
沈如是從來沒有想過沐裏止竟然會過來，他怎麽就連聲招呼都不打呢？沈如是的臉色即刻就變了，沈文茵盡收眼底，她就等著看沈如是的笑話呢。沒想到沐裏止竟然會過來，這下字，恐怕沈如是要顏面掃盡了。
沈文茵淺淺勾唇冷笑了一聲。
沈如是站起身來，笑靨如花道：“你來了。”
沐裏止“嗯”了一聲，問過了沈如是父親母親，這才落座，就坐在了沈如是的旁邊。
“怎麽過來了？”沈如是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沐裏止也坦然答言著：“今日議事早，所以就過來看看你。”
沈如是不知該喜該憂，輕輕“嗯”了一聲。
她對於沐裏止是怎樣的性子，是多有些揣摩不定的，可她始終謹記著辛一堂哥的話，她為沐裏止夾菜。
甚至還認真的為沐裏止剔了魚刺，因為她知道沐裏止喜歡吃魚，這魚刺要剔的幹幹凈凈，所以她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平日裏來，這些事情都是下人做的。這一次是沈如是親自為沐裏止做，想來沐裏止肯定會對沈如是有些改觀的。
沈如是將剔好的魚放置在了沐裏止的面前，而不是夾來夾去，她柔聲道：“吃這個魚。”
沐裏止格外詫異的看了一眼沈如是，道：“這些事情讓下人來做就好了，你的手可不是來做這些事情的。”
沐裏止說著就拿出帕子輕輕擦了擦沈如是的手，分外親昵。
沈文茵原本是想看笑話的，沒想到兩人竟然是這樣的親密無間，她越想越氣，憤然離席。
沒有人在意沈文茵的離開，她確實是太驕縱不堪了。
而沐裏止來了，沈如是晚上勢必是要回去的。
臨走之際，沈從陵忽然喚道：“如是。”
“父親？”沈如是轉身問。
沈從陵沈默了一下子，才道：“為父看見你好就好。”
沈如是笑了笑，看不出來有怎樣的問題，道：“父親糊塗了呢，我在王爺這裏挺好的，父親和母親不用掛記的。”
沈夫人一向疼惜沈如是，聽著外面的風言風語，她確實是對自己的女兒不放心，拉起沈如是的手抽抽噎噎，就是不舍得放手。
“母親，好了。如是在沐王府過的很好。這一次也不是什麽死別，你這是幹什麽？”沈如是的話說的確實是重了一些，因為她不想讓沐裏止看去了笑話。
叮嚀囑咐了許久，沐裏止才和沈如是離開。
剛上馬車，沈如是就繃不住了，她也顧不得眼前之人是誰了，靠在沐裏止的肩頭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沐裏止哪見過這樣的沐裏止，只是一味安慰，也沒有去訓斥什麽。
沈如是哭夠了，才離開了沐裏止的肩頭。
沐裏止看著紅著鼻子的沈如是，就有些憐惜，他心底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樣楚楚可憐的人兒怎麽會做出來那樣的事情呢？
沐裏止有些動搖，也有些懷疑。
但是傳的風風雨雨，沐裏止也不得不信。
終究，沐裏止還是有些不忍於心看見這樣的沈如是，她輕輕拍了拍沈如是的後背，關切問道：“沒事吧？”
沈如是擺了擺手，回答著：“我沒事，謝謝王爺。”
“那，你，”
沐裏止的話還未落下，就聽見一聲慘叫，馬更是叫的像狂了一般，他即刻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趕緊護住沈如是。
更是捏緊了手上的劍柄，準備隨時出鞘。
車夫被一箭射死，馬車無人駕駛。
“車夫死了，馬狂了，我拉著你跳下去，好嗎？”沐裏止問的極其柔聲，和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沈如是點了點頭，答言：“如是明白。”
“好。”
沐裏止接下自己的披風系在了沈如是的身上，又道：“冬日裏冷，你腿腳不便，等下我護著你，盡量不讓你受傷。”
“多謝王爺。”
沈如是依舊是這幾個字，因為她已經再想不出來其他的話了。
馬車的速度越來越快，命懸一線，沐裏止知道不能夠在繼續等下去了，緊緊握著沈如是的手沒有顧忌的就跳了下去，連著翻了幾個滾，可他一直都在護著沈如是，幸好是雪地，傷的輕一些。睜眼看著，那馬車盡毀……
對於沈如是來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沐裏止扶起了沈如是，皺眉問道：“沒事吧？”
沈如是的頭發上，衣衫上全部都沾染了地上的厚雪，她全身冷汗，緊緊握著沐裏止的手，整個人就像是呆滯了一樣。根本聽不見沐裏止是在問著什麽。
“你們無處可逃！”這樣粗糙的一聲叫沈如是的心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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