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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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你靈力恢覆了?”“嗯!”還是那個單音,多說幾個字會要他的命哦,也不體量一下她的焦急的心。

“被打到頭記憶回覆了,所以恢覆了一部分。”流川單手就抱起她,認命的招了。

“還痛不痛?”她伸手去摸他的額頭,“你在發燒?”許月蕊又怪叫。

“嗯……”流川吻住她,哼哼真叫的小嘴終於安靜下來,閉上眼享受這個吻。當許月蕊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回到了套房裏,正被流川壓在身下。

“流川,你的體溫變得好燙人。”這高得嚇人的體溫是怎麽回事?

“後遺癥,靈力控制不好,體溫就會升高。”流川的唇貼在許月蕊的頸動脈處,一張一合的唇分外炙熱,鬧得她心頭直癢。“為什麽你可以把時間拿捏得這麽準,我每次跨越的時間都連接不上。”

“應該和運用靈力的熟練度有關。”流川的體溫更高了,他捂著頭很辛苦的樣子。

“楓,你沒事吧?怎麽體溫越來越高?”許月蕊看他那樣也慌了手腳,卻也幫不上忙。

“唔……頭……痛……”話剛說完一道強光由流川身體向四周散發而出。

“啊……”悶悶地低哼。

許月蕊拼命想拉回他,然而他的手一點點變得更白,轉而透明,漸漸消失,她的手裏尚存著他的體溫,他卻消失了,就在她的眼前。她已沒有時間驚慌失措,必須冷靜才能找到尋他的路。

許月蕊哆嗦著手,再次撥通流川主宅的電話,這一次確實是流川媽媽接的。

“媽媽,流川在我面前消……失……失了……”說好不能慌的,她還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話語間顫抖的尾音說明了一切。“小媳婦,別慌,那個,那個,估計,他是回去他父親身邊了。”流川媽媽說著安慰的話,極力想掩藏自己的不安。

“那我要怎麽辦?怎麽樣才能找到他?”許月蕊顯然已是六神無主了。

“你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多練練,總有一天你可以去到他身邊的。我這個做母親的無能,小的時候因為我的關系他受到很多的傷害,你一定要幫我好好照顧他。”說著說著,流川媽媽已是淚流滿面,兒子這一去,也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見。

“媽媽……我會的!我會的!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一定會保護他,愛他,連同所有愛他的人的份一起,給他滿滿的愛。”許月蕊反過來安慰她,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告訴流川,他有個愛他的媽媽。

“謝謝!你們都是我的好孩子。還有你幫我告訴他即使此生我們都不能再見,我也不後悔生了他。仍然感謝上天讓我有這個機會做他的媽媽……”一時悲從中來,流川媽媽已是話都說不全了。

“媽,您別這樣說,我相信流川也是這麽想的,否則他不會獨自帶著您離開。他肯定也從來不曾後悔。”許月蕊聽得流川媽媽說得傷心也是抽抽咽咽,泣不成聲。

“媽,我先掛了。以後有機會,我們一定會回來看您。”兩個女人抱著電話,各自哭得傷心,誰心裏也沒底,許月蕊到底能不能去到流川身邊。

哭過之後,許月蕊拍拍臉頰振作精神,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必須努力練習找到尋他的路。

怕自己像個無頭蒼蠅亂撞,心神不寧只好用紙一一列出必須安排的事宜。

首先,不能讓家裏人擔心,所以她要先回去,向仙道家的人交待,至少哥哥仙道彰是可以理解的,剩下的就讓他跟父母去解釋吧。

再者出版社那邊也不能讓他們繼續連載自己的漫畫了,還有朋友們最好也道個別的好。

最初就從門外的潔西卡始吧,許月蕊找到在廚房忙碌著的潔西卡。

“學姐,流川有沒有告訴你,我們已經結婚的事?”對於潔西卡,許月蕊有點心虛,這樣瞞著她似乎有點不厚道。

“流川說過,你休想我就此放棄。”原來潔西卡是屬駝鳥的,可惜已經沒有機會了。

“流川他回去家鄉了。也許以後都沒有機會回來了。”許月蕊已經糊成一片的腦子只能想出這麽個理由。

“糊說什麽,他不是美國人嗎?今天還好好的,也沒聽他說過呀?”潔西卡當許月蕊在說笑逗她呢。

“我是認真的。剛剛的飛機,他媽媽不是美國人。”這個時候她沒有心力和潔西卡扯,能做的只有這樣了。

“那他為什麽走?你還來找他?他去哪了?到哪我都去找他。”潔西卡追根問底。

“好了,我逗你的,他在學校,正等你去找他呢。”潔西卡對許月蕊前後矛盾的話不予理采,一陣風似地刮到學校去了。沒法解釋只好把她調開。

SORRY!潔西卡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更愛你的人,流川從來不屬於你,再見了!

許月蕊閉上眼試圖回到兩個多月前那個夜晚,她想截住流川的電話。

然而她是回去了卻只接到流川掛斷電話後的餘音,再怎麽打都不通,好不容易打通他宿舍電話,大家卻說沒有流川這個人。許月蕊驚諒地發現,除了她以外身邊的人開始慢慢地遺忘有關流川的片斷,直至有一天仙道彰問她流川楓是誰。

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註定無法改變。為什麽會這樣?她不斷地穿越時間去查找他的消息,卻突然發現曾經有他存在的過去,從他消失的那天起開始全都消失了,所以人們的記憶也慢慢地消失了。

這樣也好,許月蕊唏噓地嘆著,這樣也好,至少她不用擔心她消失的時候,親朋好友們到處打聽她的去向。

她只能這麽安慰自己,自從他走後好幾個年頭,始終沒有尋到往他的路,也許有一天她也會遺忘關於流川楓的一切。關於那個執著於籃球,她用生命去愛著的流川楓,也許只是她的一個夢而以。

許月蕊腮邊有淚滑落滴於手上的戒指,有銀光一閃過,她卻無力顧及,眼緩緩地瞌上,沈沈入夢。

68.-現實1

“許月蕊,你這只豬!睡那麽久還不願醒過來,醫生都說你沒事了,你怎麽還一直睡?”好友小曼激動地搖晃著許月蕊的身體,希望借此能搖醒睡了三個多月的人兒。

“唔……”在震蕩中羽扇般的睫毛輕顫幾下慢慢睜開尚朦朧的雙眼。

“啊!”小曼被突然睜開的雙眼嚇著,手勁一松驚叫出聲。“痛……”自由落體被扔回床上,撞到頭了,有氣無力地哼哼出聲。

“小月,小月你哪裏痛?快告訴我。”小曼手忙腳亂地在許月蕊身上亂摸一通。

“小曼你別亂動小月,我按鈴叫醫生。”苛羽拉開好友,冷靜地按鈴叫人。

“我這是在哪呀?”許月蕊雙眼睜了又閉,撫著頭,搖了搖,試圖搞清楚身處何地。在那麽多次反覆穿來穿去之後,她已經很能適應躺在不同的床上醒來。

“醫院呀!你看你都睡傻了吧,只不過是小小的車禍,你一睡就是三個月。”

“啊?三個月?”哦,對了這是回到中國了,她點點頭。

咦?不對勁!中國?好友?三個月?也就是說她又回來了!那一切都是一場夢?

許月蕊猛地直揉搓著自己的小臉,拒絕相信。不會的!不會的!讓她怎麽能接受?對了,戒指!她慌慌張張地看著光禿禿的手指,“戒指?我的戒指呢?”

“小月,別嚇我哦,什麽戒指?你又沒結婚哪來的戒指。”小曼制止住她毫無章法的動作。

“我有的,你們要信我,流川給我的戒指,它上哪去了?你們有看到嗎?快幫我找找。”六神無主的人早就顧不得自己的話會造成什麽後果。

“小月,別這樣,哪來的流川?只是一個漫畫裏的人,你真瘋了是不是。”

兩個好友憂心重重地架著許月蕊做了一系列的檢查,結果當然還是一切正常,醫生說可能是頭受到撞擊,有點記憶混亂而以。

在眾多事實面前許月蕊選擇了沈默不語。沒有人會相信她!她知道這有多荒唐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她也不會信。

可是她真的嫁給流川了,即便是夢也好。

就當是夢吧,那個夢裏她過了數不清多少沒有流川的日子,是因為累了,所以才選擇回來了嗎?不知道,或者真像她們說的只是夢吧。

只能當作是夢了!日子還是要過,她不像夢裏的純子一樣有著家人的疼愛和關愛,她只有自己——一個人。

許月蕊躺了三個月,原來的工作也丟了,房租也要給,肚子也還要吃飯,唯有出門找工作了。缺少以往的活力,每天三餐都是泡面過得渾渾噩噩,值得慶幸的是她兩個死黨實在看不過去,偶爾地也會接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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