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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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她的三餐,否則哪天看到她餓死在街頭也不無可能。

“好了,好了,你別一付要死不活的樣子,人總要活著,工作也總能找到的。別灰心。”小曼小心翼翼地拍著她的肩,像對待一個易碎品。

許月蕊喝一口可樂含著,張開嘴仰著頭,來回地晃,以往常駐眼底的流光悉數盡散,半點不剩。

“小月,走,我陪你去日本,好讓你死心。”一貫冷靜的苛羽也看不下去,滑下椅子,拉著就許月蕊就要走。

面無表情地抽回手,置於胸前,此時她什麽想法也沒有了,腦子空空的。

“我不去,我哪都不去,哪裏都沒有流川。”

“許月蕊,你給我聽著。”苛羽一揪起好的衣領,“初中時,為了救你,我的腳從此不能再打籃球,你知道我有多痛嗎?看著你為了我也同樣放棄籃球,你又知道我有多恨嗎?我恨你怎麽這麽不知上進,我為你付出的一切,全都被你丟在臭水渠裏,腐爛變質、發臭長黴,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我嗎?”她恨恨地吼出所有的不滿,眼裏淚光閃閃,只因為這個視為生死至交的好友,如此的自己作賤自己。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苛羽,你當年就不該要救我的,害得你不能打球,自己也一事無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的心不聽話呀。它好痛好痛!”許月蕊哽咽地說完緩緩跌坐在地,失魂落魄地抱著苛羽的腳,淚如雨下。

苛羽看她的樣子也是心酸不已,定定地站著不敢移動腳步,淚水打濕衣襟。

“好了啦,你們兩個好過份,沒事惹得人家也跟著一起哭嘛,好難看耶。”小曼抹著淚,三個人抱成一團,哭得唏哩嘩啦。

“好醜!”

“紅眼兔子!”

“紅鼻老妖!”

三個人哭夠了,相互擦著眼淚,彼此取笑,再細細體會其中的溫暖,她們相視而笑繼而又不好意思地各自扭開頭。友情這東西,有時候也很奇妙,它並不遜色於愛情和親情,對於自小就孤身一人的許月蕊來說更是如此。

“謝謝你們!真的!我許月蕊今生有幸認識你們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今天以後我會好好活著的,即便沒有流川。”

“好了,你不要三八了好不好,又想惹人家哭咩。”小漫眼瞧著淚水又要漫延。

“你是豬,再敢賤踏我的一片好心,我立馬跟你絕交。”苛羽吸一下鼻子毒狠狠地要挾許月蕊。

“嘁,你這句話自小就說過無數次了,哪一次不是自己跑回來求我和你玩。”許月蕊拒絕接受威脅,跳起來啐她一句就跑。

“好呀,好你個不知好歹狼心狗肺的東西,看我怎麽收拾你。”一向淡定的苛羽蹦起來就追,非得給許月蕊這小妮子一點教訓不可。

“啊!”一不留神,許月蕊腳下被剛淚濕的地面滑了一下腳往前晃蕩了兩下,跟著一步三跌地撲到沙發上,跌了個狗吃屎。“啊!”苛羽跳到許月蕊背上,把她當馬騎,手上捶著她的肩頭學著武松的架式假意把她當老虎來打。

“哈哈哈……”小漫一個抱枕呼過去給那糾纏不清的兩人,“要死了,你們拆天了。”

“哇!”兩個人一齊撲過去,來個泰山壓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三個人鬧累了,躺得東倒西歪,在地上喘著氣。

“餵,想不想知道我這三個月做什麽去了。”許月蕊用腳頂頂苛羽的腰,忍不住想要和兩個好友分享曾發生過的事。

“你能做什麽,還不就睡死在那裏,讓我們為你操心賣命。”“應該說你這三個月做了什麽夢才對。”

“好吧,我做的夢,好長好長一個夢。”許月蕊雙手枕於腦手,望著天花板不無感嘆。

“那就說唄!”

“八成又和流川楓脫不了關系,你看到她一醒來就找戒指的挫樣就知道。”苛羽嘴很毒。

“我去,三八,你還要不要聽。”許月蕊惱羞成怒地一巴掌拍在苛羽的大腿上。

“嘶,死三八,我告你謀殺。”

兩個人又掐成一團,小漫搖搖頭,這兩冤家,看來今天沒法聽故事了。以後吧,日子還長著呢,總有一天能聽到的。

69.-現實2

雨淅瀝瀝地下個不停,就像許月蕊此時的心情,郁悶、煩燥、濕冷。寄出的一大堆簡歷中終於有了那麽一兩次的面試機會,這天才六點她就早早地爬起來,盡管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她還是一遍一遍地仔細檢查著自己的物品,相當重視此次難得的機會。

她無依無靠要好好地活著就必須把吃喝拉散住解決好,而工作是唯一讓她活著的依靠。通常人絕望的時候總希望有個救世主突然出現,女人累了就更希望有個王子可以依靠,而許月蕊已經不指望了。她相當清醒地知道她的王子已經離去不可能出現,連唯一的戒指都沒有了,真的只能當是一場真實的夢了。

換上身襯衫、西裝外套、A字裙、小高跟鞋,時下標準的OL打扮,原想閑雅地打個的去面試,偏上班高峰又該死的人多,搶不到的士,唯有擠公車的命。遠遠地看到公車過來,眾人就已拉開架式準備起跑,車一停,許月蕊便被人連推帶擠著帶到車門前,想上又上不去往後退又退不出來。沙丁魚罐頭的公車裏已經擠不下半個人,被留下的只好認命再等下一趟車,再次重覆演義一次剛才的動作。人倒黴起來喝開水都會被嗆死,今天許月蕊明顯的就是如此了。被留下就算了,還被冒著黑煙遠去的公車濺了一身汙水,欲哭無淚也就大概如此了吧。連生氣的想念都沒有用了,中國人滿為患,尤其是在大都市裏,上下班坐個公車都要18般武藝全開才能搶到站著的位置,如果想坐的話,連車窗都沒有別說車門了。

許月蕊很討厭自己這樣的狀態,說好要振作卻一點鬥志也沒有,如果是以前她,怕是第一個就登上公車了。施施然回去換了另一套相仿的衣裙,再一次給自己鼓勁,一口氣沖下樓,抱著必死的決心,這一次一定要搶到一輛的士。

也許老天也看不下去許月蕊一直這麽慘下去,她不僅搶到的士,還如願的搶到那份工作。也許真的是老天垂憐,面試者的居然挑了她最愛的《灌籃高手》來出題,使得她不僅侃侃而談還搶到了這份工作。

日子就這麽要死不活地過著,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偶爾也會有一兩件小意外小驚喜,這就是生活,然在許月蕊心中已興不起太多的激蕩。明明只有24歲卻過著75歲的生活,拒絕改變也害怕改變,兩位好友總是勸她該要找個人談下小戀愛,不要再這麽無趣下去,可是她的心已死,只能這樣了,不要再強求吧。勸了幾次沒有作用好友也就放棄了,只要她還能好好活著就比什麽都重要。

那天無意中許月蕊撞進了流川楓的百度貼吧,論壇裏熱熱鬧鬧著,說是要選燃王。在仙流吧裏眾人還說流川楓贏了燃王要用燃王戒指來和仙道彰求婚。她捂著臉苦笑,心想如果她的流川楓知道的話非得捏起拳頭揍人不可。也只有這種時候她還能笑一笑,之後她養成了一個習慣,每天陪著各種楓吧的人一起懷念各自心中的流川楓。她想也許真的中毒太深無法再愛上另一個人了吧,每天就這默默著過也不是不好。

回到現實生活中的第一百二十五天,流川楓果然不負眾望奪得了燃王的稱號,最後流川楓有沒有拿著燃王戒指跟仙道彰求婚,她不在乎,本來也只是存在人們想望中的人而以,隨便自己怎麽YY吧。

突然許月蕊好想再拿起籃球,撫摸一下帶著她自己體溫的回憶。那遠去的無論是真是夢都好,在她心裏已無可替代,她的愛——她的流川楓就在這籃球裏。

嘭!嘭!嘭!炙熱的手感,熟悉的旋律,還有他們的回憶,身著11號球衣許月蕊笑了。穩穩地運球,急速地奔跑,高高地躍起,帥氣有力的灌籃!嘭!球落地,她依然掛在籃框上,府視著球場。

“餵!1ON1!”一個大高個,白晰的皮膚,俊逸的五觀冷冷冰冰,籃球於指尖上旋轉著。

許月蕊放手任由自己像個自由落體一般在他眼皮子底下飄落。

“想死,走遠點,不要障礙我打球。”寒冰似的聲音裏只在乎別人有沒有防礙他打球,人命反而不重要了。明明都伸手接住人家了,說出的話偏偏口不對心,許月蕊對著他翻了個大白眼。

“無情的人,有本事你就不要接,讓我摔個徹底。”

啪!他寒冰面上沒有出現第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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