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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似乎一直在躲著真田?”

誒?欺詐師果然是欺詐師,眼光刁鉆得可以,自己表現得有那麽明顯嗎?要不要騙他?妃竹自認不是個很會說謊的人,就自己那點兒功力,涮涮單純的海帶還行,想騙過仁王?恐怕沒什麽機會。

都說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說明真正關心你的人在生命中畢竟不多。一生當中,你也許會遇到無數人,可是其中恐怕有99%的人只是和你擦肩而過,算得上相識的那1%當中,又有多少人是真正了解你愛護你的人呢如果辜負了一個如兄長般關心你的人的好意,恐怕連天都會嘆息吧。

妃竹不否認對仁王是有好感的,這個大家面前的欺詐師,展現給自己的,一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哥哥風範。所以,她決定實話實說。

“仁王學長,我好像越來越佩服你了啊~我確實是在躲表哥。”妃竹笑著直言不諱。

仁王沒想到她答得倒是幹脆,看她面不改色,自己的語氣也放輕松了不少。“怎麽樣?打不打算告訴我原因?親愛的妹妹~~”

“餵餵,不要借機占我便宜啊。其實也沒什麽特殊的原因,怎麽說呢,以前的事情我想不起來了,所以有些東西感覺摸不著頭腦。”妃竹邊說邊困惑的皺了皺眉,“好像我到家裏也才幾個月吧,表哥原來在家裏最小,可能是他一時間不大適應有個妹妹,他又是個不茍言笑的人,所以感覺對我有時候似乎過於嚴厲了些,不知不覺的就不是很敢接近他了。”妃竹說著露出一個我很無奈的表情。她隱瞞了部分原因,就是那種若有若無的怪異感覺,那種感覺雖然一直存在,但是又抓不到,也無法用語言準確的表述出來,所以就暫時性略去了。

仁王聽到這個解釋後倒是笑了,“我就說真田那家夥有些嚴肅過頭了,看看,連自己妹妹都嚇到了啊。”

“恩恩,還嚇得不輕呢,不過其實他這人感覺也挺好的,就是做什麽都是黑著張臉,就算關心你也讓你覺得怕怕的,好像隨時會挨巴掌一樣。”說著說著,妃竹還很應景的做了個嚇得一哆嗦的動作,看得仁王笑得不行。

“果然是兄妹啊,都嚇成這樣了還說他人好。看你這麽信任我,就透漏兩個重要的消息給你吧。”仁王一掃剛剛的擔心狀態,看起來心情大好,狡黠的眨眨眼,讓妃竹充分認識到了狐貍的變臉速度,並迅速開始反思自己現在的行為算不算與狐謀皮。不過難得聽到關於真田的□八卦,好奇心終究還是占了上風。都說好奇心害死貓,自己。。。應該不會是那只可憐的貓吧。

“誒?還有□消息的?”妃竹一臉洗耳恭聽狀。

“恩,第一,真田從來都是黑著臉的,就因為這樣,還有人送了他一個外號——黑面神。”。。。妃竹想起了在以前的世界也有人這麽叫他,看來人民群眾的眼睛果然是雪亮滴。“第二,真田的確是會用巴掌拍人的”,看著妃竹瞬間睜大的眼睛,仁王很滿意這個消息的震懾效果,“不過你放心,他到目前為止,這招還沒用到女生身上過。一般能有這個榮幸的人是。。。”

看著仁王壞壞的笑臉,再聯想下以前世界各大文中那個共同的倒黴孩子,妃竹忽然發覺自己其實相當同情某同學。海帶畢竟是她同桌,對於革命同志她還是很有愛的,真的不希望可憐的赤也是那個挨拍的不二人選。帶著些擔心和不忍,妃竹有些猶豫又有些試探的接到:“難道是。。。赤也?”

“聰明”,仁王似乎很高興妃竹猜到答案,心情大好的摸了摸她的頭發,“難得你這麽聰明,幹脆以後做我妹妹吧。”好像很滿意自己這個提議似的,仁王說過以後還重重的點了兩下頭,“恩,我看就這麽辦好了。”

“仁王學長,你確定這個不是有預謀的?”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他這應該是第二次提這件事兒了吧,妃竹可以很確定仁王這麽說是蓄謀已久。

“別這麽說嘛,我這個兄長不好嗎?”仁王一臉的我很傷心,只不過一看就知道是裝的而已。

。。。這麽快就上崗了啊。

仁王略微收斂了調笑的意味,繼續問:“那你和部長呢?部長雖然不像他看上去那麽好接觸,不過他今天的態度也讓人很難理解。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不知道”,妃竹很認真也很無辜的說,“仁王學長,你再看我我也沒有辦法。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見部長,當然,以前好像是認識的,不過我是真想不起來了。你也知道,老哥那人不是必要的話從不多說,而且如果他不想說的話你問出花花都沒結果的,說以嘍。”說著無奈的攤攤手。

“恩,這樣啊。不要想了,其實幸村人很不錯的,慢慢會好的,別太在意就好,大家可是很喜歡你啊。”仁王看得出妃竹並沒有隱瞞自己什麽,看來問題不是自己能解決的。自己這麽問本來也是怕她多想,打算安慰安慰,既然她看起來並沒有特別在意,那就等以後他們自行解決吧。幸村是個理智的人,做事自有分寸,現在的妃竹也是一個十足的樂天派,這樣兩個人,即使以前有什麽誤會,也可以很好的解決吧。

仁王再次看著妃竹走進家門,轉身的瞬間,臉上剛剛還掛著的邪惡笑容瞬間盡失,他忽然覺得有些看不清這個小女孩兒了。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子,沒有了關愛自己的父母祖父母,忘掉了所有的親戚和朋友,甚至過往的一切對現在的她而言都如同是別人的故事,她怎麽可能輕易放下這些足以摧毀一個人所有意志的挫折,重新站起來笑對人生?如果不是這個人的內心太過強大,就是她一直都在隱忍,如果是隱忍,一旦找不到合適的宣洩方式,終究會釀成大禍吧。仁王覺得自己每次看到的妃竹都是不一樣的,快樂的、頑皮的、無奈的、堅強的,越是接近,就越會有一種擔心和心疼交織的感覺彌漫在心裏。如果真田不是個合格的哥哥,那麽就由他來做吧,自己家裏就有個心思百變的弟弟,他,應該能夠應付各種變數的。

仁王的眼神瞬間變得越發堅定起來,邁著大步向家的方向走去,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不知道是因為想到了這個新認的妹妹,還是自家那個調皮的弟弟。

這一刻的仁王只是希望能夠幫助和保護這個吸引了自己註意力的小妹妹。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仁王同學的戲份兒好像多了。。。

似乎他的戲寫起來還蠻順手的,

看來我需要發掘下深層次的原因。。。

俺很確定本文男主只有一個,

恩,看來是時候考慮下狐貍的可能性了。

☆、軍師柳蓮二

說起柳這個人,妃竹對他的印象很淡,只隱約記得他和青學的乾是國小時的雙打搭檔,童年好友。再有就是兩人有共同的【BT】(請無視這組英文字母吧。。。)愛好——收集資料,而且都是那種超級無敵資料男系列的。至於說這個人的性格如何,行事作風怎樣,她倒沒註意過。傳說此人清心寡欲,妃竹也就一直這麽相信著。

初進部的那天,妃竹還是很感激柳的。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出她和仁王是同一天生日,讓大家對她多了一分親切感,外間傳說因緋聞而入部的那種略顯尷尬的氣氛自然也就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不少。就當妃竹準備將之劃入到不動聲色的好人行列的時候,她發覺需要對這位軍師大人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進行全面的重新定位了。

站在網球部資料室裏唯一的桌子前,妃竹很想擺出慣有的笑容,可是她總覺得自己現在的嘴角牽動根本不是笑的前兆,更像是一種無意識抽搐行為。看著柳回身將第六本書摞在她面前,妃竹終於決定出聲拯救一下自己這個星期的課餘時間。

“那個。。。柳學長,不是說先幫我找這周看的書嗎?現在好像已經是第六本了。今天已經周三了,我怕我一周看不完那麽多。”哭窮,那是必須地。

繼續在書架前搜尋的柳動作不停,聲音淡定:“一個可以用一下午就把三年級上冊數學書看完的人,一周掌握8本網球基礎書中知識的幾率是100%。”

資本家,吸血食髓的資本家啊。。。看著厚厚的一摞書,她很想抓狂。說到數學書這件事兒,妃竹現在的心情是無比的,無比的,無比的後悔。

立海大附屬有一個地方是讓妃竹很喜歡的,那就是節假日圖書館照常開放,以促進學生的學習氛圍。話說,不久前某假日,午後沒啥事兒,妃竹到學校圖書館看書。心血來潮,她拿了本三年級的數學書,找了個光線充足又沒什麽人的角落坐下來研究研究。她發現三年級數學的難易程度還在可接受範圍內,雖然在課程安排上和教學結構上與國內不同,不過還好不算難理解。一個下午過去,一本書也基本翻完了,就在她合上書本打算走的時候,才發現對面不知什麽時候坐了個人,正是柳蓮二。柳一直都在低頭看書,並沒有註意她,既然自己對外宣稱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那也沒理由主動去打招呼,所以她沒多想,把書歸位然後直接回家了。

看來,當時柳已經註意到她在看什麽了,甚至知道她看了多少。天啊,虧她在那之後還曾經在同一個地方遇到柳兩次,現在想想,不會自己當時在做什麽都已經進了柳的資料庫了吧?恐怖啊~~

“柳學長。。。你知道我以前沒接觸過網球的。已經六本了,這是壓迫,活生生的人身剝削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為了自己的利益,必須要積極爭取了。

“簡單的基礎知識對你而言會成問題的幾率是0%。剝削?你應該知道,作為一個網球部經理,不但要掌握日常工作的內容,學習和了解網球也是必須的,否則就不能很好的掌握隊員的訓練狀況。一個完全不了解網球和球員的經理,100%是個失敗的經理。就是因為你不了解網球,才應該比別人多用200%的功。”

激將法?雖然妃竹不吃這套,但是不得不承認,柳的話很有道理。經理的工作比較雜,涉及的方面也比較多,但作為網球部的經理,三件事不離網球那是必然的,如果完全不懂網球,想開展好工作別說沒基礎,恐怕說出來的話也沒有人會信服吧。

可惡的理由,最可惡的是這還是個正確的理由。

“算了,還有哪本?”認命的閉眼接過柳遞過來的最後兩本書,妃竹小小的在心裏哀悼了一下自己這周的課餘時間都要和網球奮戰了。

。。。《網球雙打入門》。。。妃竹睜眼看到書名時的面部表情大概能夠完美的詮釋什麽叫匪夷所思什麽叫大白天見鬼。看著似曾相識的書名,大腦中不意外的響起那句桃城和越前的‘是男子漢就要打雙打’。這。。。也太。。。好吧,她承認,這個世界上總是存在這樣或那樣讓人驚嚇的巧合。

就在妃竹抱著一摞子書準備出門的時候,柳的聲音清清淡淡的響了起來,不大,但是很清晰。“幸村推薦你入部的原因,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

妃竹點了下頭,直覺告訴她,柳還有話要說。

“那個原因,我認為有80%是真的。還有,如果一個人有能力做更多更重要的事情,卻放任自己懶散度日的話,也是一種殘忍吧。”

殘忍?對自己?還是對別人?柳沒有說。

抱著書走回教室的路上,妃竹有一種直覺,柳大概不會再放任自己如此悠閑下去了吧,至少在他眼皮底下。

如果讓妃竹形容一下自己上兩周的生活,那麽她只能稱之為地獄,並且附帶著正式確認柳軍師有作為一個優秀資本家的潛質——剝削你沒商量。

部活的時候大到記錄、統計、執行訓練計劃、處理突發性小傷小病,小到送水送毛巾、清查後備物品、搬運東西(這個不完全是她一個人做),妃竹完全被當做網球部傭人而充分使用著,這讓她有時候恨不得生出三頭六臂來。而那位名義上的指導學長,實際上的直屬BOSS柳同學,只需愜意的動動嘴指派任務就OK了。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的BOSS好像不只柳一個,自己表哥也是其中之一,而且現在兩人對於她的使用明顯有越來越順手的趨勢。體力勞動與腦力勞動交錯進行,每每讓唯一不用參加網球訓練的網球部成員,一場訓練下來看上去比隊員們還累。

現在這項工作大概是妃竹最喜歡的——記錄。不需要動太多腦筋,不需要用太多體力,只要坐在那裏,看準球的落點在哪,真實記錄發球機的發球速度、頻度和隊員的回球情況就可以了。

“怎麽樣?丸井學長,你的天才稱號要換人啦。”切原在連續第四十二次準確回擊一組三連發的球後大笑著向靠坐在場邊的丸井炫耀。

“你那不叫天才,叫蠻力,蠻力才對。”丸井不服輸的回敬,雖然累得依然不想動,但是喊聲倒是中氣十足。

“算了算了,赤也體力好而已,文太你別和他鬥氣。”桑原的老好人本色展露無疑。

“這小子的體力還真是沒得說,連著四十二組了怎麽都不累?”仁王對於切原恐怖的體力也是大搖其頭。

“哈哈,所以說我是超級新人!”切原無限得意。

“動物嘛~~~和人不是一個品種的,體力好是當然的,對吧,赤也。”在打擊和應對小海帶方面,妃竹和丸井以及仁王已經形成了堅定的同盟關系。何況早上才蹭了丸井一個檸檬味的棒棒糖,正所謂吃人家嘴短,眼看著海帶沖著丸井囂張,這個陣還是要助的。

“死丫頭你說什麽?”切原跳腳。

“實話實說嘍~”妃竹滿眼帶笑,嘿嘿,小海帶果然好欺負,是緩解自身壓力的必備良品啊,恩,欺欺更健康。

“難怪啊~~我說怎麽看著不像同類。”仁王迅速上位,列開架勢準備唱雙簧。妃竹完全有理由懷疑他今天這麽主動幫丸井是因為早上剛搶了人家一塊半蛋糕,平時他都只搶到一塊的。

“小竹!記錄本。”真田發揮皇帝本色,及時制止了偽兒童三人組欺負海帶的行為,救海帶於水火之中。‘這群人,剛剛不是還在喊累嗎?真是太松懈了。’

“是!”副部長的指示當然不能有半點兒拖延,否則等下少不了挨批,這是自己這兩周來總結出的經驗之一。

迅速從座位上起身準備向某皇帝飛奔而去——交記錄本,不過。。。‘糟糕,好在今天是正選的特殊加訓,否則丟人丟大了。’

妃竹在又一次的胡思亂想中,身體前傾,做與地面親切接觸狀。

“小竹!”“餵!”最先反應過來的丸井和切原大喊。

就在丸井和切原出聲的同時,後方的仁王已經兩步跨過來,一把攬住了即將倒地的人。順勢蹲在地上,把已經暈倒的人靠在懷裏。

“餵,你沒事兒吧?餵!同桌你怎麽不說話?”切原過來推了推妃竹,發現她沒反應,有點兒慌。

“小竹怎麽了?怎麽閉著眼睛?”丸井也有點兒發懵。

“怎麽了?”柳生也發現情況好像不對。

真田聽柳生出聲,知道她不是普通的腳步不穩摔倒的,也走了過來。“怎麽回事?”

“應該是低血壓又犯了。”仁王皺眉,擡頭看了真田一眼。

得到這個答案所有人都是一楞。

‘她有低血壓?怎麽自己完全不知道,看樣子仁王好像很了解。’就在真田心裏泛出一個個疑問的時候,被切原帶著焦急的聲音打斷了。

“低血壓?小竹?小竹?仁王學長,她怎麽沒反應?會不會有事情?需不需要去醫院?”

“低血壓?”沒等仁王回答切原,柳生首先提問。“她以前暈倒過?”

柳生問的是真田,不過回答他的是仁王。

“恩”仁王點頭。

柳生雖然有些詫異,不過迅速不著痕跡的調整說話對象,稍微想了下,開始下達指示:“大家往外散一散,不要圍在一起,保持通風。仁王,盡量把她的頭放低,她現在的體溫可能比平常略低,想辦法讓她保持體溫。”柳生的醫療知識看來是秉承自家裏。

仁王依言照做,改用小臂拖著她的頭,另一只手依舊攬著她。

“她。。。真的沒問題嗎?”雖然柳生的鎮靜也感染了他,不過丸井依舊有些擔心。

“放心,如果只是普通的體位性低血壓,她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軍師柳適時出聲安撫。

“體位性低血壓?”一群人看向柳。

“恩,是低血壓的一種,又叫直立性脫虛,是因為體位的改變或長時間站立發生的腦供血不足引起的。根據剛剛小竹的狀況判斷,她屬於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是80%。”柳不負眾望的繼續解釋。

“小竹?我說話你能不能聽見?”柳生的話再次吸引了大家的註意力。

“仁王,她上次昏迷了多久?”

“不太清楚,我看到她的時候她躺在街邊的綠地上,不過我過去喊了幾聲她就醒過來了。”仁王顯然很擔心,他實在不清楚自己上次遇到的時候她究竟在那裏躺了多長時間。

“很嚴重嗎?”被眾人忽略很久的某正牌兄長終於出聲了。

“副部長,小竹得這個病多久了?怎麽都沒聽她提過?”切原搶話的功力不是一般的高,問題是,這話搶得好像不在點子上。

真田被問得一楞,多久?自己都不知道她有這個毛病,當然就不可能知道多久。氣氛一下子尷尬了起來,看著眾人或疑惑或詢問或不解的眼神,真田突然覺得心裏一緊,自己,真的是太不重視她了。

柳生擡眼掃了下真田,淡淡的皺了皺眉,轉而擡手放在妃竹的頭上,仁王也按照上次的方式,一遍一遍輕輕喊著她的名字。

就在真田覺得那種愧疚和尷尬的氣氛快要將他淹沒的時候,妃竹終於有動靜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和下一章一起發,一起發,一起發~~

☆、暈倒事件(之續篇)

“仁王學長?我聽見了,不過眼睛睜不開。”

“是不是眼前發黑?你別著急,等適應了再睜開就可以了。”柳生代替仁王回答。

慢慢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張擔憂的臉,妃竹覺得很不好意思。“我沒事兒了,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說著露出一個笑容,手腳並用的想起來。

“你慢點兒,柳生不是說了不能著急。”

“哦。”

仁王看她急於起來的動作,不禁大皺眉頭。邊說邊按住某剛剛還在昏迷現在手腳亂動的人,扶著她慢慢坐好。

“小竹?你的低血壓有多久了?”柳生問。

妃竹迅速的看了眼真田。其實剛剛從柳生喊她開始她隱約就聽到了,不過當時說不出也動不了。切原那句話,恐怕讓真田很尷尬也很被動吧。“時間也不大長,頂多也就幾個月吧。有時候起床的時候會眼前發黑,不過暈倒很少見,在家裏沒有出現過,我覺得可能不是什麽大問題,也就沒有告訴任何人。大家不要太擔心啦,真的沒問題了。”

真田感覺氣氛緩和了不少,他當然知道是為什麽,也知道妃竹特意強調沒有告訴任何人的原因。他忽然覺得有些愧疚,那種感覺如同一個氣團,堵在胸口,呼不出也咽不下。

柳生點頭,“應該不算嚴重。。。”

“看你那臉白得像張紙一樣,說沒事兒誰信啊?”切原繼續搶話,看妃竹沒事兒了,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地就回到平時的狀態上。

“很嚇人嗎?不知道以後去演貞子像不像。”

“還知道搞鬼作怪,看來是真的沒事兒了。”仁王看她有說有笑,放心了不少。

“小竹,剛剛你真是嚇死我啦。”丸井看妃竹沒事了,迅速湊了過來,上下打量。

“放心放心,真的沒問題了。”

“小竹患體位性低血壓,睡眠不足的可能性是5%,體質弱的可能性是25%,營養不良的可能性是70%。”柳客觀分析。

“營養不良?!”幾乎所有人在發出詢問的同一時間,先看看妃竹,又轉頭看看真田,無語。。。

妃竹的個子在同齡女孩子裏算是比較高的,不過除了那張圓圓的娃娃臉,身上可以說沒有幾兩肉,典型的偏瘦。反觀真田,無論是身高還是體格,在同齡人中,甚至在高中生中都稱得上是高大結實,他被誤認為年紀大恐怕和這個也脫不了關系,眾人強烈懷疑這兩個人究竟是不是每天吃的同一鍋飯菜。

看著真田因尷尬而越發變黑的臉,妃竹本想出聲拯救一下,也算是間接為網球部的眾人造福,可是她顯然低估了小海帶搶話的能力。

“營養不良。。。是不是就是指吃的不好?”切原說到後半句,聲音不自覺地有點兒抖。

“恩,比方說偏食、挑食或是飯量小、其它原因的營養攝取不足等等,都可以造成營養不良。”柳繼續解釋。

“小竹,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搶你便當裏的肉了。”小海帶幾乎是眼含淚水,無限真誠的懺悔。

“搶肉吃?赤也,來來來,詳細說說,你是怎麽搶的?”仁王現在的笑容就好像是狐貍抓到了小白兔。

切原一個哆嗦,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退。

“赤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可以這麽做呢,你看看,現在弄得小竹營養不良,還低血壓暈倒,你啊。”桑原怒其不爭。

。。。低血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海帶搶走那幾塊肉起不了啥決定性作用吧,妃竹對這個自動攬活兒上身的同桌真是不知道怎麽評價了。

“跑什麽?回來回來。”仁王邊說邊向切原伸手。

“就是嘛,你搶我蛋糕也就算了,怎麽竟然連女生的肉都搶?”丸井支持搭檔。

。。。丸井學長,這話怎麽聽著那麽別扭。。。妃竹看著越說越像那麽回事兒的幾個人哭笑不得。

“仁王學長,丸井學長,桑原學長,是我石油換食品,主動和赤也換的。”看著即將哀號的切原,妃竹難得主動的發揮了下對同桌的友愛。

“和他換?換什麽?”仁王顯然不相信,邊抓著切原邊回頭問。

“啊。。換青菜,也就是綠色食品。”

“你不吃肉?”柳生不受那幾個扭成一團的人的影響,適時抓住重點。

“也不是不吃,就是比較喜歡青菜而已。所以有時候就用便當裏的肉和赤也換換。”

真田這回明白了,難怪每天媽媽給兩人帶的便當分明是一樣的,小竹每天也都帶著空便當盒回家,感情兒是有切原幫忙,看來裏面的肉大部分是祭了切原的五臟廟了。

“總不吃肉可不好。”柳生顯然對她的行為很不讚同。

“肉類當中富含人體需要的蛋白質和多種營養,少量攝入沒什麽不好,不過經常不吃,人體缺乏營養的可能性就會提高。”柳繼續科學知識的普及。

“看來我有必要監督你了啊。”仁王做若有所思狀。

你監督?怎麽監督?雖然學校有食堂,不過現在大部分的學生還是自帶便當的。一般大家都是同班幾個要好的同學湊在一起吃午飯,比方說她,就是和同桌海帶以及前後桌的同學一起吃飯的,很少有人會跨年級跑去找人吃飯。再說,如果是仁王監督,恐怕自己馬上就可以成為全校女生怒視的公敵,想想都覺得可怕。

“那個。。我保證以後不會了,我保證。”妃竹的笑裏絕對有討好的成分。

“不監督你你會老實聽話?”仁王可不相信她會乖乖的。

就在妃竹打算繼續她沒啥誠意也沒啥說服力的保證時,柳竟然開口了。“這樣吧,以後每周一、三、五到部裏資料室吃午飯,我監督。”

看著眾人雖然詫異卻沒有人明確提出反對意見,妃竹瞬間石化。

“那個。。柳學長,真的不用麻煩了,”她忽然想起切原,順口說道:“要不赤也監督就可以。。。”話說到一半兒她就後悔了,難道是自己剛醒過來腦子不夠轉了嗎?怎麽會提這麽白癡的建議。

“赤也監督?”丸井大叫。

丸井學長,我知道自己錯了還不行嗎?“那。。。”

“小竹,我看柳的提議可以,你這樣總不吃肉對身體畢竟有害。真田,你看怎麽樣?”雖然柳生對於監督人員的選擇不大滿意,不過權衡考慮,還是她的身體更重要。

“恩。”

。。。為什麽我的一件總是被無視的那個?拜托吃東西的人可是我啊。

“另外,小竹,以後記得隨身帶些含糖量高的東西,比方蛋糕、糖塊兒或者果汁一類的,很多患有體位性低血壓的人都伴有低血糖,感覺不好的時候可以補充一下,對你有好處。”柳生繼續說。

“恩,謝謝柳生學長,我記住了。”算了,無視就無視吧,畢竟是為自己好,不就是在柳的眼皮底下吃頓午飯嗎?妃竹努力說服自己接受命運。

“蛋糕和糖嗎?我就有,小竹,以後有需要的時候就來找我。”丸井大大的笑臉出現在眼前。

“謝謝丸井學長。”這。。。算不算鼓勵我公開蹭你東西吃啊?

妃竹現在還不知道的是,從此以後,每周那三天的中午就將成為她噩夢般的存在,無數各式各樣的數據和資料也就在這樣的日子裏混合著午飯被她消化吸收,並且讓她在一次次的接觸中對柳的恐怖程度有了更為充分的認識。

當天晚上,真田毫無懸念和妃竹一起回家。就算平時她總是找各種理由盡量避免和真田一起走,可是今天顯然是不可能的。並肩同行的兩人懷揣的卻是兩種心思,妃竹在思考的,自然是柳布置的學習任務,而真田所想的,也許只有幸村一個人有機會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俺知道俺錯了,俺知道必須懺悔,懺悔啊懺悔

本來打算放進存稿箱的,結果點成了直接發~~

蹲在墻角劃圈中。。。

謝謝大家對俺的支持和提出的意見~

那個。。本來按原計劃可以發到三月上旬的,不過因為這次操作失誤,提前發出來3章,於是。。。

為了彌補俺地過失,俺再次承諾不棄坑,不棄坑,不棄坑~

那個。。。那個。。。估計再發1-2章後,俺就得進入備戰狀態了

戰場上回來再填坑~~飄走~~

☆、兩個引子

星期日立海大網球部的訓練到中午時間就結束了,吃過午飯,真田一個人走在陽光下的街道上,目的地是幸村所在的醫院。其實每周六訓練結束後正選們都會結伴來看幸村,昨天也已經來過了,不過今天真田仍然決定要自己來一次。解散後切原、丸井、仁王和桑原結伴去吃某家店裏新出的甜品,妃竹跟著柳生和柳去了書店,真田並沒有告訴其他人他要去哪,只說有事就自己先走了。

病房裏沒人,真田不意外的在天臺上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幸村背對著天臺的門坐在長椅上,擡頭看著晴朗的天空,久久不動。

“幸村。”看了半天,真田才出聲。

“呵呵,真田你來了。”

“恩。”

“真田,你今天來是有事情吧,和你妹妹有關?”雖然是問句,不過幸村說得很平淡,完全是陳述的語氣。

真田知道幸村的觀察力敏銳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沒有太多的意外。“恩”。真田頓了一下,才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我這個哥哥,是不是很不稱職?”

幸村看著真田,沒有馬上回答。

妃竹暈倒的事情昨天嘴快的丸井和切原在聊天的時候已經透漏過了,當時幸村也很意外。雖然當時柳生看似不經意的轉移了話題,但是看得出,大家對真田待妹妹如此疏忽,多少有些不解也不滿。

出了這樣的事情,責任心一向極強的真田不可能沒有愧疚感。幸村知道真田是個不善於表達的人,很多時候他有想法但是不會說,既然今天會特地跑過來和自己說這件事,既是對自己這個好友的信任,也是他已經有所決斷。

她醒來以後真的變了很多,現在這樣快樂的她,也許真田可以接受了吧。

“從做哥哥的角度講,是有點兒。其實這兩天我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有些過了。”

“幸村?”真田很詫異幸村會把自己也攪進來。

“你也說了,以前的事情她已經忘記了。無論當初如何,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既然她已經忘了,我們何不也選擇忘記?就當從來都沒發生過。”

“我也這麽考慮過。”

“她現在跟從前相比變了很多,昨天我也觀察了下,她現在在部裏和大家處得很融洽。柳也跟我說過,她的才能很值得發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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