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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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日後真的可以成為網球部不可或缺的一員。既然這樣,我想我們都應該試著接受她。”

“恩,這個柳也跟我提過。”

“所以,就從接受一個妹妹開始吧,真田今天來,想說的也是這個吧?”

“。。。恩。”

看著真田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幸村瞬間明白了他的另一層心思,感情他今天是來取經的。“說起來,千雪的性子好像和她相去甚遠啊,這麽調皮的妹妹,恐怕還真不好辦。”說到這露出些為難的表情。看著真田的表情明顯一暗又裝作全不在乎的樣子,幸村內心的惡劣因子小小得意了一下。

“不過。。。哥哥對妹妹多關心下還是很自然的吧。真田要不要試試?”

“。。。恩,我盡力吧。”

“真田要努力啊,否則我看仁王要和你搶這個位置了。”幸村忽然想到昨天仁王攬著妃竹跟自己說這是他妹妹。

“仁王那家夥,越來越離譜了。”真田一聽幸村提起這個就開始皺眉,“一個男生,整天和小竹拉拉扯扯,實在不像樣子。”

幸村看真田一臉苦大仇深,呵呵笑了起來。“真田,你這個樣子讓我覺得那個傳言好像還挺真實的。”

“傳言?”

“就是大家說的,她入部是因為你不滿她傳緋聞,要壓到眼皮底下就地監管的傳言啊。”

真田無語,在鬥嘴上自己從來占不到幸村半點兒便宜。

“真田。”幸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聲音帶著些思索的猶疑。

“恩?”

“仁王他。。。算了,總之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這次,無論是為了你還是其它,我都不希望再有偏差。”

“恩,我明白,我會註意。”‘我當然懂你的意思,可是,最終結果如何,也許你我都無法把握。’真田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就有了這樣的感覺。

“對了,幸村,下個星期我打算安排一次練習賽。。。”

‘東京果然不愧為一國之都,至少這裏的書店和神奈川相比,無論在大小上還是書的種類上都要大而豐富得多’,妃竹跟著柳生和柳走進東京某書店時不由得想。

在看書方面,妃竹和柳生的口味更接近些,都喜歡偵探小說,而柳對純文學情有獨鐘,因此,進書店後,自然而然的分成兩隊行動。

“小竹喜歡東野的書?”看著妃竹手裏最近出版的《時生》,柳生忍不住問。

“恩,感覺東野的書在情節設計上往往有出人意料之舉,那種看到最後才恍然大悟的感覺挺不錯的。柳生學長喜歡阿婆的書?”看著柳生手中全英文版的《Evil under the Sun》(陽光下的罪惡),妃竹說道。

“恩,阿加莎的書節奏松緊適度,情節設計精巧,既包含對人性的思考,又能夠增長知識。”柳生說道。

“阿婆的書啊,以前也看過幾本,不過都是翻譯過來的,原版的沒有看過,柳生學長果然厲害。說起來她的書感覺很有英國貴族的紳士風度,和柳生學長的氣質倒是蠻配的。”妃竹笑嘻嘻的接話。

“這是在誇我還是調侃我啊?”柳生順路開了個小玩笑,紳士風度依舊。

“誒?當然是誇啊,我很誠心的。”妃竹依舊笑嘻嘻,大大的眼睛好像在說‘我很認真的’,不過眼中流動的光芒讓其可信度不多不少的打了個折扣。

柳生也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妃竹在部裏就時不時露出這種調皮搗蛋的模樣,讓柳生很是無力。

“看原文書有助於提高英文閱讀水平,阿加莎的書很多都是經典,難度也還可以,你可以試試。”柳生提議。

“真的?柳生學長既然這麽說,那我有機會也試驗下。”

“這本《Evil under the Sun》是阿加莎比較著名的作品之一,翻譯過來的你已經看過了吧?”

“恩,以前看過,不過情節有些記不大清楚了。”

“那以後借你這本英文版的讀,練習閱讀的同時也可以回味下。另外,我個人更喜歡她的《東方快車謀殺案》,那本的英文版我也有。”

“真的?那等柳生學長看完可要告訴我啊。”妃竹一臉的興奮狀。

“恩,一定。我還有不少偵探小說,如果感興趣的話,都可以借。”

“那我先謝謝柳生學長啦。”‘很多偵探小說圖書館不是沒有就是被借走了,只能買來才能一睹為快,如果找柳生學長借的話就不用買了,不錯不錯’,妃竹如是想。

“不用客氣,對了,我等下要去給妹妹選幾本書,你。。”柳生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

“那我去找柳學長吧,等下在。。。樓下收款處集合?”妃竹看了下手機,時間不早了,等下還要去趕回神奈川的車,於是提議。

“恩,也好。”柳生想想這樣也好,柳今天沒帶手機,如果不通知他換地方的話,等下可能走散,所以點頭同意。但是看到妃竹轉身,他心裏莫名的一頓,有種抓不住也說不出的感覺。皺了皺眉,轉頭去向目的地,‘怎麽最近自己也越來越不對勁兒了?’

向日從面前如山的漫畫書中擡頭,不意外的發現搭檔忍足的心思並沒在幫他找書上。‘哼’,向日白了他一眼,‘就知道這家夥不安生,什麽幫我挑書,明明就是來看美女的。’向日覺得這個‘天才’搭檔其實人還是很不錯的,就是這個到處看女生腿的習慣自己實在無法認同,‘難怪人家都傳你是個關西大色狼’,向日曾經如此感嘆。每當忍足又沈浸在自己這種愛好中自娛自樂的時候,向日就很想對人說不認識他,偏偏他還煞有介事的說這是‘純粹的欣賞’。

平光鏡後搜尋美女的眼睛當然看不到搭檔的白眼兒,此時的他,正交叉著手臂,有些慵懶的斜靠在身後的書架上,眼光若有似無的打量著經過的人群。

左後方,忍足發現了目標。膝蓋和小腿骨骼勻稱而筆直修長,目光向上,可惜了,對方穿著貌似某學校的校服裙子,裙子剛好到膝蓋上方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再往上,中等個子,看來體型偏瘦。再往上,淡茶色的長發在腦後紮成馬尾,很幹凈清爽的感覺。一張圓圓的娃娃臉,長相很可愛,不過不大符合自己的審美觀。綜合評價,這個女生應該年齡不大,如果是剛上國中的話,身高還有望提升,臉型嘛,也有機會改變,恩,有潛力,先打個85分。

女生快步從忍足不遠處走過,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目光左右游移,感覺好像在找人,最終在前方兩個書架處停留。

那架書都是純文學作品,在書店中屬於人比較少的地方。‘哦~原來已經有主了。’看到女生走到一個高個子男生旁邊和他說話,忍足感慨這年頭兒男生們的手都挺快的。

男生偏過頭和女生說話,忍足一楞,那個人挺眼熟。

看著搭檔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前面一個女生看,向日實在忍受不了了,“拜托侑士你不要這麽丟人好不好。”向日盡量壓低了聲音。

“岳人,你看那個男生,是不是很眼熟?”忍足不答反問。

“侑士,你的涉獵範圍什麽時候連男生都包括了?”向日顯然還沈浸在剛剛自己的問題裏,思想一時有些轉不過來。

忍足被說的一楞,青著臉用一種無限怨念(他自己認為)的聲音回敬搭檔,“岳人,你搞什麽?我喜歡看的是女生,我只是想問你認不認識前面那個男生而已。”

向日也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本來想道歉,不過聽到忍足用哪種麻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對自己說話,瞬間跳開。“侑士你別用那種調調和我說話,肉麻死了。”向日表情嫌惡的掃了搭檔一眼,然後才轉頭看向前面的男生。

“好像。。。是挺眼熟的。”

“立海大的。。柳蓮二。”還是忍足反應更快些,就著側臉終於認出了前面的人。

“恩,的確。”聽忍足這麽一說,向日也認出來了。“那個,是他女朋友?”

“誰知道呢。”看著說了幾句就並肩向電梯走去的兩人,忍足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人生往往由無數個片段組成,在相遇與錯過的背後,命運之輪已開始慢慢轉動。

作者有話要說:兩件基本沒啥聯系的事兒,不過發生在同一天~

幾個日後有關系的人,在這個平凡的日子埋下了兩條當事人大概都沒發覺的線~

其實很多個普通的日子,日後回想的時候,都會讓人覺得也許並不平凡。

PS:這章最後那句話是即興加上去的,嘿嘿~

我發現自己對人物性格的分析和刻畫還很有待加強,如果出現啥問題還請大家多多原諒~

第一次寫文手上有點兒沒譜兒(微笑~作揖~)

還有個問題,就是那個推文怎麽用?我推了可是怎麽沒反應。。。郁悶中

雖然好像俺廢話挺多,不過還要說明一點,那個。。。那個。。。這篇文章在起名字的時候真的和啊婆那書沒啥關系,文中之所以讓柳生買阿婆的《陽光下的罪惡》,也是因為這書挺有名的,俺沒有關聯,俺沒有暗語,俺沒有埋坑啊~~~

☆、步入正軌

真田一個人走在路上,時近黃昏,陽光在身前拉出長長的影子。他早就從幸村那裏出來了,幸村身體依然處於觀察期,並不適合長時間的談話,需要多休息。順路去了趟常去的網球用品店買了些東西,又到附近的露天球場練了會兒球,這才往回走。

因為是休息日,這個時間的大街上人反而少了起來,大概都已經早早回家休息了。快走到前面路口的時候真田楞了一下,剛剛跑過去的人影有些眼熟。加快腳步走到路口,這才確定,剛剛跑過去的,的確是自己的妹妹,‘她什麽時候開始練跑步了?’

妃竹練跑步的事兒還要從那天在室內網球館暈倒說起,雖然當時柳認為她體質不好的概率是25%,營養不良的可能是70%,但妃竹自己卻不這麽認為。她很清楚自己對於營養的吸收確實不好,不過這似乎和個人的腸胃消化有關,說到底還是體質問題。她也查了些資料,感覺如果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還是適量的鍛煉效果好,所以才決定每天慢跑。

現在的她因為要參加網球部的早訓,一般不到六點就起床了,不過如果想早上運動,那就得起得更早。雖然不算是個很喜歡睡懶覺的人,但是讓她學真田每天早上4點爬起來那也是一個不可完成的任務。在她看來,早睡早起身體好是沒錯,但是4點起床那種近似於自虐的行為就不必了。早上上學跑著去雖然也是一種方法,可是拿著書包和便當畢竟不方便,最後她決定每天回家後晚飯前出去運動,也因此才被真田撞到。

晚飯後妃竹照例抱著要看的書走去書房。家裏的書房其實一共有三間,一間爺爺專用,一間是姨父姨母的,還有一間是真田和他哥哥的。真田家的長子在讀大學,平時也不住在家裏,所以他的位子很自然地被妃竹征用了。

“小竹,去書房嗎?”

“恩,媽媽要去給爺爺送茶啊?”看著姨母手上的茶盤,妃竹問道。

回來不久以後,爺爺告訴妃竹她的監護權正式轉到了自己名下,也就是說,她現在理論上是他的孫女。爺爺考慮到妃家只有她一個人,出於對老友的懷念,並沒有改變她的姓氏,不過希望她能夠改口叫姨父姨母爸爸媽媽。

妃竹知道,爺爺是希望自己盡早融入到這個家庭中,對於老人的關愛,她非常感激。自己失去一個家,但是老人希望能夠再給她一個,讓她即使在這裏也可以體會到家的溫暖。

說實話,突然來到這個世界,發現沒有父母的時候她確實很難過。以前家裏人的關系非常融洽,直到自己掛掉的那天晚上還和父母有說有笑的。雖然對於她而言,沒有父母的身份可以讓她更快更簡單的度過適應期,可是突然知道在這個世界這兩個稱呼再也沒有機會叫出口的時候,她很傷心。所以對於爺爺的提議妃竹欣然接受。

“是啊,小竹好好學習,有不會的地方就問弦一郎。廚房還有兩碗,等下給你們端去。”姨母很勤快,把家裏人的飲食起居照顧得井井有條。

“媽媽不用來回跑了,等下我端過去。”

“也好,就在一進門的臺子上,註意安全,別燙著。”姨母笑著點頭。

“恩,放心吧,沒問題。”

真田還沒到書房,妃竹放下書,轉身又出去了。

端著兩碗茶進屋的時候,真田已經在自己的座位坐好了。屋子裏靠窗的位置面對面放了兩個書桌,兩個座位是臉對臉的。放在平時,除了進門的‘晚上好’和出門時的‘晚安’,兩個人都是眼對筆,筆對本的低頭盯著自己的書看,幾乎沒什麽交談。

照例把手上的茶碗端過去,說了聲“晚上好”後,妃竹在自己的座位坐好。不過很意外的,真田開口了。

“你在跑步鍛煉?”

?妃竹端著碗一楞,然後點頭,“恩。”‘鍛煉身體,保衛自己。’當然,後半句她沒敢說出口,否則就算對面的人不會把傳說中的鐵砂掌拍到自己身上,一句‘太松懈了’的怒吼自己也是躲不過的。

“運動量是多少?”真田看似漫不經心的問。

??‘他今天話好多’,不過妃竹還是照實回答,“大概1000米吧,最近才開始的,我打算先適應一段時間,然後慢慢加量。”

真田點頭。就在妃竹以為真田問完了的時候,突然聽見對面的人說:“註意適量,不要太急躁。”

???妃竹睜大了眼睛看著對面的人,奇怪,太奇怪了,他這是。。。在關心?難道老天開眼,他終於有了點兒做哥哥的自覺?

其實自從那天自己暈倒以後,妃竹就發現真田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以前都是兩個人互相躲貓貓,弄得都跟在家裏潛伏一樣,即使偶爾看見了,真田也是能漠視就漠視。那天以後真田好像並不介意遇到自己了,偶然見面雖然還是不說話,不過至少會點下頭,權作招呼。真田的浮出水面導致的一個直接性後果,就是妃竹的潛伏看起來越發的別扭了,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再躲閃下去就顯得自己小氣了。

套用某男的話說,好像數據有變動,尤其是今天這種主動搭話。。。看來數據庫又被刷新了。

“恩,謝謝老哥。”

真田一楞,‘老哥?’看著對面笑得一臉陽光燦爛的人,他忽然覺得這個稱呼也許不錯。這才是平時的她吧,對自己露出這種明媚中帶些調皮的笑容,好像還是第一次。

真田低頭看書的時候,感覺心情不錯。

坐在網球部資料室唯一的桌子旁邊,妃竹隨手翻著桌子上前段時間的訓練記錄,柳還沒有到,出於對學長的尊敬,她從來都是等柳來了一起吃午飯的。

估計又是他們班主任壓堂了吧。這種無差別延長上課時間的做法,就算是學習好如柳蓮二同學也是不能幸免的,即使他一直都是年級第一。

想到這個妃竹總是不由得一陣哆嗦,立海大附屬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可就是在這個人才濟濟的地方,柳軍師竟然能夠霸占班級第一兼年級第一長達三年之久,可謂前無古人,估計後有來者的機會也不大,其恐怖程度簡直無以言表。

當初自己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柳軍師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瞬間高大。只不過,崇拜是次要的,恐懼是主要的,和這種怪物天天混在一起,不是擺明了打擊自己那顆幼小的心靈嗎?

然後柳軍師好像還嫌刺激不夠似的,本來每周一、三、五來資料室和他一起吃飯是由他監督自己多吃葷菜改善營養,可是誰想柳每每在吃飯的時候扔來資料無數,順路附加無規則討論若幹,讓自己本來二十分鐘以內就能解決的一頓午飯,常常要吃一個小時,大有不打上課鈴就不讓你走的架勢,就連海帶同學都曾經表示出有去資料室撈人回來上課的必要。

最初自己還知道偶爾反抗下,爭取一下法定的人權。不過姜還是老的辣,自己的鬥爭往往以無果而告終。妃竹很奇怪柳怎麽總是能搬出那麽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壓自己,自己還總是被壓個正著。‘果然,太理智的人挨欺負啊’,妃竹最終只能以這樣一句話權作安慰自己。

柳推門的時候發現到妃竹在看前段時間的訓練記錄,隨口問了句:“看出什麽問題了嗎?”

“柳學長,才下課嗎?”

“恩,久等了。”

“沒什麽。”妃竹看柳又指了指她手上的記錄本,知道他在等答案。

“柳生學長最近一段時間的進步很明顯,還有切原,他的反應測試成績越來越好了。藤本和山崎的體力訓練成績不大理想,吉田對上網截擊性選手好像很頭疼。”

“恩,還有什麽?沒關系,反正這裏沒有別人,你盡管說。”柳對妃竹的回答顯然很滿意,看到她說著說著忽然頓了一下,示意她有什麽說什麽,不用顧忌。

妃竹並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把本子前後翻了翻,好像在對比什麽。“自從部長住院以後。。。副部長罰人跑圈的次數增加了不少。”說到這裏,妃竹好像想到了什麽,輕輕皺眉。

聽了妃竹的話,柳也開始思考。她說的自己早就註意到了,不過並沒有過於在意,記得前兩天切原抱怨的時候,仁王還開玩笑說‘沒有幸村管著,真田真是越發嚴厲了’。本來覺得大賽將近,反正訓練量沒超標,自己心理有譜兒,增加些也沒什麽不好,不過現在柳覺得依妃竹的表情看,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的確,真田最近罰人跑圈兒的概率上升了20%,可能是快比賽了吧。”柳放出自己的答案。

“柳學長,你覺不覺得,最近副部長有些。。。戾氣過重?”妃竹斟酌了下用詞才開口。

“戾氣重?怎麽說?”

“是這麽回事兒,前幾天我偶然路過家裏的道場,聽到爺爺說他最近‘太過急進,氣息不穩,要註意調整心態,多做靜思。’學長你也知道,劍道講求的是身心雙修,聽說以前即使在全國大賽期間他也沒在劍道上這麽失態過,所以我覺得,他最近似乎戾氣過重了些,連帶著脾氣也有些不受控制,感覺這樣對他的身心都有害處。對了,他最近打練習賽的時候好像火的運用比率也提高了很多,會不會是壓力太大了?”

柳覺得妃竹的話很有道理,真田最近的表現的確有些異樣。“恩,這個我會和他再討論,另外他的訓練計劃我也會做調整。”

雖然妃竹是網球部經理,不過柳並沒有把最重要的正選訓練計劃拿給她做,正選和二年級的訓練計劃仍然由他負責,妃竹暫時只負責一年級的訓練。

“不用太過擔心,吃飯吧。”

“恩,好。”妃竹顯然心思不在吃飯上,回答得有些漫不經心。

剛吃了沒兩口,柳突然遞過來一張單子。“這是下午練習賽對方隊員的名單,先看看,然後說說你對今天上場人員安排有什麽想法。”

又來了~~妃竹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兒。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說明下,文章情節和總體設定中不排除有雷的可能~

不過嘞,沒啥特殊情況的話,不會出現炸雷後死傷慘重的現象~

所以大家遇雷要鎮靜,鎮靜~

至於這雷能在哪出來,我也不知道~嘿嘿~

☆、網球部的鞭子和糖

進入五月中旬,縣大賽也在各地悄然拉開序幕。(東京地區因為是東京都,所以稱都大賽,神奈川因為是縣,所以稱之為縣大賽,以上稱呼及解讀純屬個人觀點~嘿嘿~)

作為去年的冠軍,立海大並不需要參加縣大賽,可以直接晉級關東大賽,但是這樣的優待在目前立海大附屬網球部成員的眼中,也許並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隨著關東大賽日期的臨近,真田指定的訓練量呈直線增長。

烈日下,身穿土黃色網球衫的隊員們圍繞著自己至愛的網球場反覆做著圓周運動,汗水不受控制的隨著頭發、臉頰一滴滴落下。如果現在井上大記者來采訪他們此時的心情,那麽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說:“痛並快樂著!”

為什麽?很簡單,看看站在網球場兩端監督跑圈兒的監工就知道了。整個網球場是塊由八個網球場連接組成的長方形場地,球場大門口站著的,是帶著堪比陽光笑臉,手拿秒表,時時鼓勵大家‘繼續加油,再堅持叉叉圈兒就可以休息了’的經理妃竹同學;而另一端站著的,是堪比包公面色,手握球拍兒如竹劍,貌似隨時準備砍人,實則不斷喝斥‘太松懈了’的副部長真田皇帝。網球部的每一位成員每天每次繞球場做圓周運動一周,就可以體會一次盛夏與寒冬的交替。想來在這種冰與火的洗禮中,網球部的成員們還能個個兒身體健康不感冒,實在是難能可貴。

“小竹我要不行啦。”體力一向不好的丸井同學跑完最後一圈兒,癱倒在地時還不忘哭窮。

妃竹知道這個時候其實自己啥都不用說,不是她沒愛心,而是因為她的話大概永遠沒法趕在某人的叫囂之前出口。

“哈哈,丸井學長,這就是差距,這就是實力。”切原不負妃竹所望的囂張聲音貫穿全場。

“赤也你這個小怪物,誰和你一樣!”丸井依舊堅持著有氣無力的反駁。

“赤也,加跑10圈兒,馬上,立刻。”球場對面,皇帝大人的聲音中氣十足的傳來。

目送海帶哭著臉跑走,妃竹偷笑,‘幾乎每天都是這樣,他怎麽就不知道什麽叫前車之鑒呢?’其實她一直都強烈懷疑切原是故意的,想多跑又怕人說他犯傻,否則怎麽有人會天天挨罰都不長記性的?

依據慣例安慰了一下暫時爬不起來的丸井,妃竹回身開始為那些在地上倒得橫七豎八的可憐人們分發毛巾和水。

丸井坐在地上,剛用毛巾擦了把汗,就看到本來站在網球場對面最遠處的真田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5分鐘後,一年級去B場地集合;二年級去C場地集合。小竹,布置任務,監督一年級訓練。”某皇帝剛一過來就大聲吩咐,無視哀鴻遍野。

“是。”妃竹加緊分發手上的水。

“正選再休息15分鐘,15分鐘後打練習賽。”真田說完就先去了C場地。

丸井無語。。。真田這家夥,就不怕累死幾個。。。

丸井性格開朗,在部裏很有人緣兒,即使是低年級的學弟,對他一般也不會過於畏懼。不過就是這樣的愛戴,讓他不時受到學弟們出其不意的驚嚇若幹。曾經有一年級學弟多名,反覆N次的和他表達過同一個願望,那就是:咱們副部長要是能像經理那樣可愛一點兒多好?丸井尤記得當時自己聽聞此言,差點兒因驚嚇過度而倒地,拉著搭檔桑原請自己吃了一周的拉面才算壓驚成功。

因為受過太多次驚嚇,丸井最近也開始不自覺的對比起這兩兄妹的行為特點,得出的結論是——完全相反。

真田不怎麽說話,可是一旦惹急了他,必定批你沒商量,且聲音極大,方圓十數米內的耳朵皆不可幸免。雖然反反覆覆也就是那句“太松懈了”,可是被他的氣勢嚇倒者不計其數。

反觀妃竹,經常和隊員聊天,時不時的還開開玩笑,堅決奉行鼓勵政策,就算偶爾提點提點幾個訓練不認真的,也是半開玩笑半認真。頑皮的笑臉配上頑皮的話,讓處於真田高壓之下的二年級羨慕死了那群暫時劃歸妃竹勢力範圍的一年級生。

想著想著,丸井也覺得自己有些嫉妒那些一年級的學弟了。“蓮二,人家別的球隊經理不是都只負責正選的輔助工作嘛?為什麽要把小竹放到一年級那裏啊?你找人把她換回來吧。”

“等下練習賽開始她就回來了。”柳隨口答著。

“恩恩,讓她以後不要去一年級那裏了,就和我們一起吧,還能跟副部長綜合綜合,我的日子也能好過點兒。”加罰歸來的小海帶也加入要人行列。

“嘖嘖,咱們部單細胞動物還真多,也不知道那小丫頭扮豬吃老虎騙了多少人。”看著拉著柳軟磨硬泡的倆小孩兒,仁王無限感慨的對柳生說。

“騙?你以為人人都是你?話說回來,小竹不是你妹妹嘛?你怎麽這麽說自己妹妹?”柳生白了搭檔一眼。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麽。”仁王向著放在不遠處的訓練計劃表努了努嘴。仁王當然知道妃竹的好心不是拿來騙人的,她還沒學會那兩下子。其實他以前也質疑過她這種做法,不過妃竹的回答是:如果有人當著大家的面兒批自己,自己心裏肯定不高興,將心比心,如果自己當著大家的面兒批別人,那麽那個挨批的心裏也舒服不到哪去。正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妃竹寧願背後找人單獨談話,也不想在人前把事情弄大。

“那群傻孩子,光看見她的好了,怎麽不說無論是訓練還是加罰,她從來就沒打過折的。”

柳生順著仁王看過去,淡淡的說:“所以我就說,他們倆是如假包換的兄妹。”

“切原,揮拍1500下。”真田的怒吼再次將小海帶打入地獄。

“副部長,等下還有練習賽啊。”堪稱淒厲的哀號聲響徹整個網球場,震得柳生和仁王都是一哆嗦。

“誰叫你路癡還囂張。”丸井借勢打擊。

‘這就叫自做孽不可活啊’,聽見切原哀號聲的妃竹站在一年級的訓練場地想。

————————我是當晚的分割線————————————

“美惠,什麽事情這麽高興?”真田爺爺看著兒媳明顯笑得合不攏嘴的表情,忍不住問了一句。

“爸爸,真的是讓人很高興地事情呢,那兩個孩子的關系最近好像越來越好了。”

“哦?”真田爺爺顯然也很感興趣。

“以前兩個人話那麽少,讓我還擔心呢。剛剛經過書房門口,聽到他們在一起討論題,真是讓人欣慰。”

“恩,有個孫女確實不一樣啊,弦一郎那孩子最近的表情好像也不那麽生硬了。”真田爺爺好像想到了什麽,高興地牽起了嘴角。

其實剛剛真田夫人並沒有聽清書房裏的兩個人在說什麽,只是直覺的猜測兩個人是在討論題目。討論是真的,可是要說討論的是學習課本這話就有點兒扯遠了。不過討論的問題確實很重要,至少它即將在某種程度上關系到明天某中學生的死活。

“不用讓柳學長也做這個訓練嗎?”妃竹覺得如果是單打的話,柳也一樣會遇到左撇子對手。

“不用,關東地區國中網球界比較有實力的左撇子單打球員不多,除了特定的人,柳足以應付。”‘討論網球的時候,真田的話明顯比平時多3倍,長5倍’,妃竹忽然間就想起了柳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青學的手冢和越前?原來這次和高中部的練習賽果然是有針對性的啊。”關東大賽還沒開始就這麽謹慎,他還真是在意手冢。

“越前實力如何我不清楚,不過手冢的確是大敵。如果相遇,我會在出場安排上盡量避開柳。”

‘準確的說是盡量在出場安排上讓你對上手冢以雪前恥吧。’當然這話妃竹也只敢在心裏說說。

“恩,那明天把赤也安排在B場地怎麽樣?他的訓練量。。。以他的體力看。。。4個?”妃竹詢問真田的意見,這次特訓主要針對的是真田和切原兩個人,所以名義上特訓計劃由真田自己做,妃竹做記錄,不過BOSS和雇傭工人誰勞心勞力誰拍板決定是個不用說的問題。

妃竹擡頭看到對面那張瞬間變黑的臉,無奈的在心底嘆息。同桌,看來老哥依然沒忘記你前兩天迷路跑去大鬧青學的事情,自求多福吧。

切原是個好孩子,很老實,甚至老實到往往讓人無語的地步,或者俗稱少根筋。妃竹覺得他坐過站跑去青學翹掉了練習賽本來都不是什麽大問題,真田最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只是告訴柳明天加罰他40圈而已,沒說其它的。

問題就在於,這個老實得過了頭的孩子第二天回來的時候,不但向尊敬的副部長大人詳細匯報了自己對青學,尤其是手冢同學的印象,順路還將自己在青學所作出的豐功偉績一樣不漏的抖了出來。聽得仁王最後都忍不住以手捂臉轉過頭去,不知道是因為偷笑偷得辛苦,還是因為實在不忍心看他將要被真田罰成什麽樣子。

現在看來,盡管真田已經緊迫盯人的用地獄式訓練法錘煉了小海帶三天,恐怕依然難消他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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