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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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沒有錯過這樣的視線,冷笑了一聲,扉間感覺到自己心中的什麽東西正一點點被瓦解著。

他愛著他的兄長,他渴望他的愛能有所回應,他甚至渴望著——

他的兄長能夠被他的情感所打動。

就像是獲得他愛情的那個男人一樣。

扉間的呼吸都因此而停頓了,他都可以猜想到,他如果將這些說出口,他的兄長該是怎樣的狂怒!

“扉間,你想到什麽了。”柱間說道。

“……兄長,你為什麽這時又如此了解我了?”扉間輕聲說著,他擡眼看著他的兄長,難以壓抑自己一時的心潮,“過去,兄長你都是不在乎的。你明知道我希望你能回到千手,你明知道我討厭宇智波的人……但是,你最後還是選擇了那個男人。”

柱間看著自己的弟弟,是的,扉間說的沒錯,他都知道。

他說道:“那是我的選擇,我的生活……我愛著斑,我希望餘生能跟他一塊共渡。”

“……如果你回來,他甚至可以不用死。”扉間說出了自己的猜想,“你知道激怒輝夜的是什麽!”

這句話抽走了柱間臉上的血色,他死死地盯著扉間,但是對於這個猜想,他無從反駁。

不知道為什麽,人到了這個時候,可以將任何錐心之言輕易說出口,無論怎樣的深愛,都抵不住口舌上的那一點爭勝。扉間看到柱間的臉色就知道自己說出了不該說出的話,斑和輝夜的針鋒相對是柱間的心頭之慟,而他就這麽說出口了。

“……對不起,兄長我不該這麽說,你原諒我。”

“你說的沒錯,你為什麽要道歉。”柱間一字一句的說著,每一個字從他的喉嚨中蹦出,都像是帶著徹骨的寒氣,他的心是那麽的冷,“你與其道歉,不如給我一壺酒,為什麽我想喝點就這麽難。難道你想看到我跪在你的面前,一句句哀求你嗎,扉間?”他將話帶回到酒上,這才是他此刻需要的,他知道自己握有扉間的弱點,他可以在這個時候提出他的要求。

扉間的神色很為難,但是,他剛剛說出了那樣的話語,他心中有愧,他不知道該怎樣排解心頭上壓著的這塊重石。

“兄長,是我口不擇言。但是酒……”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柱間蒼白的臉孔同他湊近,他的頸項被柱間環住,那沐浴之後淡淡的清香縈繞在他的鼻間,他一時語塞,腦子裏就像是炸開了什麽,他下意識攬住柱間,將柱間擁抱進懷裏。他們如此的接近,柱間的吐息落在扉間的皮膚上,他低垂著眼,問道:“扉間,只要一點酒,就可以了。”

扉間感覺到自己的心中有個魔鬼,他恐懼自己會答應柱間。是的,他想要答應柱間。

那個聲音在說,一點點的酒在他的控制下給柱間並不會發生什麽事情。柱間的身體情況比想象中恢覆得要好。

“不行……”扉間艱難地說,“我不能答應你,兄長。”

他的眼神游移著,甚至語氣都有了掙紮,在這一刻,扉間內心對自己的厭棄感也加劇著,他知道自己這樣的語氣會給柱間怎樣的訊息。無論他是否這樣想著,他看起來都更像是個討價還價的人。

柱間的嗤笑聲很能說明這一點,他沒有說話,只是手指探入到扉間的發間,柱間低語道:“你知道的,一瓶酒並不算什麽,我們可以一起喝,扉間。”

扉間的手不自覺攬得更緊了,他擁著柱間,那胴體與他更加接近,女人豐滿的胸脯貼在他的胸膛上,柱間的呼吸起伏都讓那裏同扉間更親密些。扉間的理智此時搖搖欲墜,他的呼吸跟著變得渾濁了,畢竟貼近的氣息是那麽的清晰,他腦海之中都是他們曾經歡度過的時間。或許只有他是歡樂的,而柱間則在痛苦中煎熬。

他是個加害者,卻又無可救藥地沈溺在這件事情之中。那些之與柱間痛苦的回憶,他是如此的渴望,他甚至可以記得清他們在上次交歡中所說的那些話。

他甚至可以以那樣的記憶去自瀆。

晦暗而淫靡的記憶從扉間的內心翻湧上來,他知道,眼前他渴望的事物唾手可得。

就在扉間心思擺蕩的時候,柱間也在註視著他的變化,當扉間艱難地說道:“不,兄長。”他推開了柱間,然後向後退去,“我不能要了你的命,我不敢承擔那樣的後果。”

柱間的指望在這一刻落空了,他心中被刺痛的地方正在吶喊著,他厲聲道:“扉間,你不能就這麽走了!你忘記你說過的話嗎?你剛才說出那樣的話,你現在想將我獨自推入到悔恨當中嗎?”

他的手指緊攥著胸口的衣物,甚至陷入皮肉當中:“……你真以為我非你不可嗎?”柱間看著扉間,他站起身,“我去找宇智波泉奈也是可以的,我只要向著他開口,他什麽都會給我。”他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恨不得將最讓扉間心痛的話去刺傷他,“如果會死,那也就讓我死在宇智波家的宅子裏。”他說著,轉身就要出去,他這十幾天恢覆了不少,動作也跟著迅捷起來。

但是下一刻,扉間就擋在門前,吼道:“不可以!兄長你不可以去找他!”

扉間沒想到自己會在宇智波泉奈這個名字下失去理智,但是,他控制不住,他的整個身體都在因為柱間剛才的話而顫抖。

“不可以!怎麽可以!”他幾乎是要撲在柱間的身上,柱間立刻後退了兩步,但是還是被扉間抓住了手臂,他被一股巨力攥著——誰能想到扉間會有這樣大的反應。

他已經全然失去了風度,柱間口不擇言的話語就像是打開他心中恐懼的匣子,讓他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柱間都沒有料到扉間的反應,但是他並沒有任何退縮,反而想要推開扉間:“放開我,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你不可以離開這裏。”

柱間冷笑,對這句話不以為然。下一刻,扉間的手上爆出一陣煙,柱間不知道何時變成了幾案,而扉間的後背有輕微的響動。這是柱間的替身術,扉間的速度也是超過了想象,反應過來的一刻,他已經攬在柱間的面前,為了不讓柱間逃開,他直接將柱間壓制在地上,查克拉鎖住柱間的雙手,扉間的眼睛都因為激動而有些充血:“兄長,你不可以去找他。他有什麽好的?他難道有我對你好嗎?你忘記他從前是怎麽逼迫你的?”

“就算這樣,他也比你強。”柱間反駁道。

扉間最後一絲的理智也在這樣的話前繃斷了,他此刻只想緊抓著他的兄長,緊抓著他的一切。

三十四

柱間冷冰冰的看著自己的親生弟弟,他身上的男人正在喘息著,他像是被欲望所困,又像是在苦苦掙紮。柱間對他的難堪沒有一絲的同情,仿佛這個人並不是他看著長大的弟弟。那個弟弟,早就在那個夜晚死去了。

扉間緊抓著柱間,他掙紮地說道:“兄長,你剛才那句話,是騙我的對不對?”

柱間沒有說話,只是挑了挑眉,帶著嘲諷和悲哀的意味,扉間說道:“找泉奈這件事情,是假的對不對?”他只是說著,就感覺到一股怒氣湧上心頭,他最恐懼的事情莫過於此,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麽柱間會想到泉奈,是為了諷刺他?讓他後悔?

只是,這些理由他現在都不在意了。

“兄長,你真是被他們迷了心竅!”扉間說道,“從田島、斑,現在就連泉奈都可以?”他的語氣裏帶著自己都沒有覺察的痛恨,在下一刻,他的手摸索進柱間的衣服裏,仿佛是在觸摸著自己的珍寶一樣,他根本不能想象,柱間離開自己的懷中,投奔至一個宇智波那裏。他想到柱間所說的那句話,就覺得嫉妒的火焰要一直燒到他的顱頂,他至愛的兄長,他期盼這麽久的人。

柱間冷淡看著紅了眼的扉間,粗暴的手在他的皮膚上摩擦著,他忍耐不住呻吟一聲,感覺到扉間的欲望在這個時刻已經勃起。扉間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點,當他嫉妒、憤怒得忘乎所以時,他的欲望一點都沒有遮攔。好像是撕扯開了最後一層的遮羞布,要將他和柱間一起投入深淵一般。

他的吐息噴在柱間的頸項處,扉間低聲呢喃著:“兄長,求求你,你告訴我那都是假的,求求你。”他的語氣近乎癲狂,結實的身軀將柱間抵壓在榻榻米上,他們的身體緊貼著,讓柱間幾乎喘不過氣來,但是他緊咬著牙根,不想讓扉間聽到一點聲音。

扉間因為柱間的反應,幾乎要絕望了,他不知道該怎樣去做,才能得到自己兄長的心,那些憋在心底的話語,在這個失去理智的時候,全部傾吐而出:“兄長,你的心是什麽做的,你告訴我……”他的手到了柱間的後臀,甚至有些粗魯的緊抓著柱間的臀肉,讓柱間的下體同他的欲望幾乎是緊貼在一起,剎那間的刺激幾乎要讓扉間射了出來,但是他總算忍住了,欲望磨蹭在柱間的兩腿之間。

“是不是我做什麽,都不行,就只是因為我們留著相同的血液?”扉間低吼道,“即使是泉奈,那個曾經逼迫過你的人,就連他也可以……而你忠誠不移的弟弟……只是有戀慕之心就是錯誤的?”這是他心中潛藏的不甘,他從未有如此刻這樣恨著自己體內流著的血,“是不是我的血流幹了,你就能愛上我?”他最後的一句話近乎絕望,扉間親吻著柱間,他根本不敢看柱間冷淡的神情,只敢閉上眼睛,胡亂的吻著所觸碰的任何地方,仿佛這樣就能獲得些許的安慰。

他的嘴唇最後觸碰到柱間柔軟的雙唇,那裏緊閉著,但是架不住扉間反覆地舔吮著它,他將自己的舌頭探入,卻遭到柱間猛烈的反擊,柱間想要咬著扉間的舌頭,但是即便是這樣,扉間也沒有退縮,反而擁緊柱間,將舌頭深深的探入,同柱間的舌頭翻攪起來,他恨不得搜刮所有的地方,來宣誓自己對柱間的占有。柱間消極地抵抗著扉間,但是他那冷漠的反應反而讓扉間越發的饑渴,他貼近著柱間的身體,讓豐滿的雙乳緊貼著自己的胸膛,狠狠的上提著柱間的腰胯,讓那裏同自己的欲望更加緊密。

勃起的性器蓄勢待發,扉間放開柱間,兩個人都在長吻之後喘息起來。扉間看著柱間緋紅的臉頰,只有眼神不為所動,那感覺更是錐心之痛,他對於柱間的愛戀是這樣的絕望,沒有丁點的回應,讓他如何將熄心中的渴求,只是不斷的催生著妄念,想要讓柱間的口中傾吐著松動的話語。

“兄長,求求你,你看著我。”他低聲懇求著,手顫抖著解開著柱間的衣服,但是下一刻柱間用手按住他,說道:“藥呢,你吃藥了嗎?難道你想要我生下你的孽種嗎?”他的話就像鞭子一樣抽在扉間的臉上,他想到那些柱間給他的藥,伸手向身體摸索著,當柱間看到他竟然隨身攜帶的時候,柱間的笑容更冷淡了。

“扉間,你從來都沒有放棄嗎?”他嘲諷道。

扉間無可辯駁,一切都是如同柱間所看到的那樣,他沒有放棄過那個想法,潛意識中就將這藥留在了自己的身邊。他對兄長的欲望是那樣的難以啟齒,卻又無法壓抑,於是成了柱間眼裏的一出荒誕笑話。

他吃了藥,喉頭滾動著將它們咽下,那苦澀的味道在舌頭上泛開。柱間冷笑的看著他,然後閉上了眼睛,他懨懨的模樣就像是對這個世界再沒有一點留戀,只是用嘆息一樣的聲音說:“酒呢,扉間,酒去了哪了?”

扉間聽著他輕喃,他最初沒有選擇回答,而是慢慢傾下身體,柱間的鼻翼抽動了一下,仿佛是在嗅著房間裏漸漸難堪的氣息,他說道:“扉間,我要酒……我們能一起喝它嗎?”

他的舌尖在說話中若隱若現,扉間的目光禁不住隨著他而變幻,當柱間抿著嘴唇的時候,扉間感覺到藥的苦澀好像化消在自己的口中時,他說道:“一點,兄長……就一點。”

柱間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第一次沒有讓扉間骨頭發冷的寒意,他說道:“就一點嗎?……”他仿佛是在跟自己打個商量,將之前所有的暴烈與厭棄都盡數拋開,柱間嘆息道,“哪怕就一點也好。”

他們的身體結合的更緊密些了,扉間的嘴唇親吻過柱間的喉嚨,他聽到柱間那裏壓抑的聲音,有點像是鳥兒被扼殺之前的輕鳴,甚至有些絕望的感覺。這讓扉間的心頭顫動著,他不知道自己和柱間之間是走進了怎樣的死胡同。他所做的一切,好像都只是將他們的退路盡數封死,但是,他沒法忘記柱間說的那句話,他怎麽可以提到泉奈?

那個宇智波的男人,是什麽時候同他的兄長有了交集?

扉間即便是懷裏正擁抱著柱間,也沒辦法放棄掉這個疑問,於是他的手指邊插入到柱間的花穴中,邊問著:“兄長,行行好,告訴我……你見過泉奈了嗎?”他的話語中滿是疑惑,他不相信住在深宅中的柱間,能夠見到泉奈。

“是有誰帶他來見你了嗎?是誰?是誰這麽大膽子!”說到這裏,扉間的手猛地往柱間的花穴裏一摳弄,柱間揚首呻吟著,兩腿都因此並起,他的花穴緊縮著,舔吮著扉間修長的手指,扉間的手指前後進出著,隨著欲望的高漲,這樣的刺激對於柱間來說,幾乎是杯水車薪。他的手不自覺抓著扉間的手腕,向著更深處送著,扉間看他動情了,猛地抽出來,淫水飛濺之下,柱間從欲望中跌落,他睜開眼睛看著扉間,帶著欲望糾纏的不清醒和不被滿足的慍怒。

“扉間……放進來……”他的腿纏著扉間,“做個好弟弟……”他說著,然後手指緊抓著扉間的胳膊,有一陣子沒剪的指甲在扉間的胳膊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刮痕。扉間傾下身,欲望在柱間的花穴前打轉,那從布料中探頭的前端在柱間的花穴外徘徊起來,柱間好幾次翕張著花穴,想要把它吞入,卻被扉間閃過。

“是誰?是誰帶泉奈來見你了?”

“他自己來的。你嫉妒了嗎?”柱間說道,“他進到房間裏來了!”

“不可能!”扉間的理智在否認這件事情,但是他看著柱間一時鮮活起來的神情,又覺得嫉妒如同螞蟻一般啃咬著內心,他的欲望直接插入到柱間的花穴裏,“他不可能進來的!”扉間低吼一聲,欲望直插入到最深處,柱間尖叫了一聲,然後迫不及待的咬起灼熱的性器,那肉物在他的濕熱的肉壁內開始抽送著,柱身上勃起的經脈都隨著他的抽送同肉壁上的敏感處摩擦起來。柱間的呼吸都因此變得急促,他的註意力如今盡數集中在自己的下體,那貪婪的洞穴如今正緊咬著進出的性器,恨不得將它吞入之後再也不吐出,每一次的抽出都讓柱間發出不甘的呻吟。掙紮中,他的手指深入在扉間的肌肉裏,扉間卻對指甲的掐弄近乎沒有知覺,他只想在這個時候逼問出柱間有關泉奈的事情。

“進來了……進來了……”柱間呻吟著,就像是在回答扉間的問題,又像是在為此時的歡好而呻吟,扉間狠狠的啃咬著柱間的頸項,想要在上面留下痕跡,獨屬於自己的痕跡,當看到艷麗的痕跡留在柱間的肌膚上時,他才覺得口中的幹涸感有所緩解。他緊緊扣著柱間的腰身,在他的花穴裏用力頂弄著,飽滿的柱頭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敏感點,讓柱間的身體就像是張滿的弓一般,扉間只消輕輕撥弄著,就能夠讓弓弦震顫不已。

“兄長……你在說謊。”扉間從牙根裏擠出這句話,他親吻著柱間的口舌,想要將他接下來的話語都堵在裏面,或許也只有這樣,柱間才不會說出那樣傷人的話。他一邊親吻著自己的兄長,一邊用盡力量來滿足著柱間難以饕足的欲望,那泛濫的花穴在抽插中滴落著花液,黏膩的液體在兩個人的交合處流淌著,最先浸濕了胯間的恥毛,隨後讓身下的榻榻米都被浸潤。隨著扉間抽送的頻率,柱間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他渾身汗津津的,每一下的頂撞都讓他的胸前的雙乳搖出一陣乳浪,那雪白的乳肉在汗水流淌中,反覆沁出了乳香,讓扉間忍不住埋在其中,用口舌去膜拜挺翹的雙峰。

他的臉頰埋在其中,口中含著挺立的乳珠,它們飽滿的就像是櫻桃,結在柱間的豐滿之中,扉間忍不住啃咬著它們,讓它在齒間滑動著,每一下用牙齒觸碰,都能讓柱間的胸口起伏的厲害,仿佛那裏剛剛被電流通過一般。柱間的手忍不住深入到扉間的發絲中,他渾然忘記扉間的話語,開始呻吟著:“快一點……再快一點……還要更多……”他胡亂抓著扉間的頭發,哪怕扉間在他耳邊低喃著:“兄長,是我好還是他好?”

“誰?”柱間的腦子一片混沌著。

扉間用手指揉弄起柱間的乳肉,那飽滿的乳肉,他的一手根本無法掌握,只能竭盡所能的掐弄著,讓它在手中變幻著模樣,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他掐弄的紅痕,柱間的小腹因此緊縮著,而花穴也將扉間咬得更緊。

“是我,還是泉奈?”他反覆在柱間的耳邊念叨著,執著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但是,那樣的話語沒有辦法沖開柱間腦中的蒙昧,他只想要得到更多的滿足。之前的將養身體,讓他的身體早已經生疏了這樣的性愛,如今在扉間的操弄下,身體仿佛被喚起了淫亂的記憶,他迎合著扉間抽送的動作,向上擡著胯,扉間每一次的抽插都是直沒入到根部,囊袋拍打著柱間的臀部,那貪婪的花穴張開到了極致,隨著扉間拔出欲望能夠看到薔薇色的艷麗蚌肉。

“告訴我,兄長,是我還是泉奈?”扉間逼問著,甚至威脅地撤出了欲望。

“泉奈……泉奈……扉間……”柱間呢喃著,仿佛並不知道這些名字的意義,而只聽到“泉奈”的名字,對扉間來說就足夠刺激。他低吼道:“他有什麽好?”他邊說著,邊大力抽送著,恨不得讓柱間知道自己的厲害。那加快的節奏讓柱間的身體幾乎無法負荷,尖叫聲卡在他的嗓子裏,那加快的動作將他迅速送上了巔峰。他抖著身體,體內一股熱流激射而出,兩個人交合處,一陣淅淅瀝瀝的水流淌了出來,但是扉間卻沒有滿足,他仍然在高潮中的柱間身體裏抽插著,一直擠入到最深處,享受著來自四面的擠壓。

他低吼一聲,在柱間的深處射出了精液,一股股的精液刺激了柱間,他喘息著,下體流著混合著精液的淫水。房間裏的味道一時濃郁極了,扉間緊擁著柱間,只是神情看不出快感後的輕松,反而因為嫉妒與獨占而有些陰郁,他親吻著柱間滿是汗水的身體,就像是撫摸珍寶那樣的觸碰著柱間。他們側躺在榻榻米上,柱間的眼睫顫動著。

當高潮褪去後,他渴求的事物也浮出了腦海,他向後靠著,磨蹭著扉間,用嘶啞的聲音問道:“扉間,酒呢?我要酒……”

三十五

扉間答應了柱間,他不能在這件事情欺騙他。於是,他披上一件外套,去取來了酒水。可是臨到出門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回身看著柱間,說道:“兄長,你不能走。”他走到柱間的面前,看著他在燈光下格外柔美的胴體,心中更加的不甘。最後,他也給柱間披上了衣服,將他直接抱在懷裏,柱間也不在意,他只希望能喝到酒可以了。

想到有酒可以喝,他甚至柔順的用手圈著扉間的頸項,兩腿交纏在他的腰間。兩個人走出了房間,柱間鼻間的呼吸落在扉間的頸項上,隨著扉間的走動,柱間花穴裏的東西似乎要順著下墜的勢頭流了下來,那感覺仿佛失禁了一樣,柱間別扭地在扉間的懷裏扭動著,但是體內的東西反而因此流出了更多,讓柱間的呼吸都變得更熱了。

走廊上靜悄悄的沒有人,似乎大家都已經睡了過去。扉間一手拿著燭臺,一手抱著柱間,兩個人的腳步讓走廊變得更加寂靜了。

柱間喜歡這樣的沈靜,於是閉上了眼睛。他聽到扉間推開了一扇門,他禁不住深吸一口氣,嗅到了房間裏的酒水味道。

並不多,但是對於現在他來說足夠多了。柱間松開了一只胳膊,擡起身看著周遭,這裏是地窖的位置,作為別院這裏就算是沒有人居住過,可是還是儲存了幾壇酒在這裏。柱間的神情一時有些失神,他仿佛能夠回憶起酒給自己帶來的快樂,哪怕胃部因此而抽痛了一下,他也毫不在意。

柱間舔了一下嘴唇,說道:“我有點想念它們……不,應該是很想念。”說完,他就要撲向那些酒,扉間甚至只來得及抓住他衣服的一角。布料被撕扯開,扉間看著柱間直接抓住了酒壇,他下意識的踢了一角,踹碎了那壇酒,壇子直接破碎了,酒水流了出來,酒香四溢。柱間的神情卻惱怒了,他說道:“扉間,你幹什麽!”

“兄長,你答應過我,只有一點的。”扉間說道。

柱間卻沒有說話,反而舉起了另外一壇灌了一大口,扉間臉色一變,將那壇酒也打碎了。

這下子,房間裏的破碎聲音不絕於耳,滿屋子都是酒水在地面上縱橫留下的酒香。

房間外甚至傳來了聞風趕來的千手香,當千手香打開門的時候,看到地上都是破開的酒壇,還有撲鼻的酒香。柱間和扉間的身上都已經被酒淋透了,柱間嗅著這樣的味道,整個人就像是醉了一樣,被扉間狠狠的禁錮在懷裏。她臉色一白,之後破口大罵道:“扉間,你帶柱間來這裏做什麽!你想害死他嗎!”

她說完,緊張的看向柱間,當心他喝多了。扉間還理智回答道:“別擔心,他沒喝多少。”那些酒只是把他們淋得透濕,這個時候,他實在不想跟千手香多做交談,說了句,“兄長現在暫時我照顧,你什麽都別管。”說著,就將柱間帶回了房間。

千手香還有些不忿,她要追上去,可是來到門口的時候,卻聽到房間裏的呻吟聲:“扉間,你好香……”

那充滿欲望的聲音讓她臉上一紅,她再要進入已經沒有勇氣了,只能跺跺腳離開。

房間裏,柱間的臉頰有些緋紅,他那一口酒喝的那麽兇猛,又是放了許久的陳釀,久病後的身體已經因為酒精而泛紅,濃郁的香味仿佛將他的腦子攪得一團亂。他嗅著扉間身上的香氣,用從來沒有過的柔軟語氣同他說話,扉間被他的聲音迷惑了,輕聲喊著他的名字。

回應他的是柱間舔弄著臉頰的舌頭,就像是動物那樣的,舔著扉間臉上的酒液。他從眉梢舔到了嘴角,最後扉間忍耐不住,直接吻了柱間。他的舌頭探入柱間口中,索取著柱間口中的津液,柱間也熱情了許多,同之前交歡的情態截然相反。他們緊緊相擁著,當雙唇分開之後,柱間的唇舌來到了扉間的頸項,他主動舔咬著扉間的喉結,身體往他懷裏鉆去,兩個人的動作讓房間裏的酒香更加濃郁,柱間長吸一口氣,感覺到胸肺之間都是自己喜愛的氣息,他主動撲在扉間的懷中,解開了他的衣服,然後舌頭舔上扉間的鎖骨。

那裏就像是一個小小的酒杯,還殘留著幾滴玉液瓊漿,柱間反覆舔著那裏,而扉間的欲望也因此高漲著。

他呻吟著,然後手緊貼在柱間的腰間。柱間伏在他的身上,兩個人的下體因此而緊密的貼近著。

“是甜的。”柱間放棄了一邊的鎖骨,又投向另外一邊,他的舌頭舔舐著扉間的皮膚,不想落下一滴酒。扉間情不自禁的揉弄著柱間挺翹的後臀,感覺到那私處早已經濕得厲害,他只是一抹,就能感覺到手中都是柱間的花液。當他觸摸上翕張的花穴時,柱間揚首呻吟著,他的胸乳也從散亂的衣服裏滑出,那渾圓的乳肉在扉間的胸前搖擺著,扉間忍不住張口銜住,他只能咬到離自己最近的乳珠,於是牙齒啃咬著,柱間腰一塌,兩個人的私處碰在一起。勃起的欲望擦過濕淋淋的花穴,柱間那裏猛地一收縮,擠出一股淫液澆淋在扉間的欲望上。扉間的呼吸都要因此而暫停了,但是柱間又搖著臀,想要向下舔舐著。

扉間松口不再銜著柱間的乳珠,於是柱間的舌尖來到他的腹部,他舔著扉間結實的腹肌,不想錯過任何一滴酒,舌頭舔舐著到了下腹的位置,扉間幾乎不舍得攔住他。他從來沒有享受過柱間這樣的對待,哪怕是為了他身上的酒水,這時的柱間也美好得讓他昏了頭。

更別提,柱間接下來含住了那裏。

他隔著布料含住了扉間的欲望,似乎是覺得那裏能夠榨取出更多的酒液。

扉間抽了一口氣,只覺得魂魄都要被柱間從那裏吸出來了,他說不出話,只能用手緊抓著柱間的長發。在那張濕熱的口中,他甚至想要放縱著自己在裏面馳騁著,可是他的理智還是提醒他,此刻喊著他欲望的人是柱間,不是歡場的妓女。他只能按捺著自己,等待著柱間緩緩的舔舐完自己欲望的全部,那感覺甚至難以描述,甜蜜但是可以稱之為折磨,他得控制自己泛濫的欲望。但是,那正在吞咽他性器的口舌是那麽的美好,它滑過頂端,然後用力吮吸著,扉間只能抽著氣,等著柱間緩緩將它們吐出。

當他低頭看到銀絲從柱間的嘴角拖曳而出的時候,扉間只覺得腦子裏被人點了一把火,這火焰瘋狂燃燒著,讓他再也按捺不住了。他起身將柱間壓在身下,脹痛得不行的欲望直接扯開柱間的衣擺插入到翕張的花穴裏,柱間尖叫了一聲,他跪伏在地上,然後後臀高高翹著。扉間操弄著他擡起的後臀,一邊用手揉捏著緊致的臀肉,這樣讓花穴中的事物被咬得更緊,扉間迫不及待的讓它狠狠摩擦著柱間最敏感的所在,感受著那濕熱的後穴被自己塞滿的快樂。

柱間伏在地上,埋首在自己的臂彎裏,他仿佛醉了,隨著扉間的插弄低吟,甚至能聽到笑聲,仿佛沈浸在性愛的甘美之中。

他們在激烈的抽送之後,很快不滿足於這個單調的姿勢。扉間抱起柱間,在柱間緊擁著他的時候,才抽出的欲望,就狠狠地自下而上的貫入柱間的身體裏。他撫摸著柱間緊實的大腿,柱間也攬著他的頸項,他嗅到扉間的發絲中有酒的味道,於是貪婪地湊了上來。用舌頭舔過扉間的發絲,還有他的耳肉,扉間的下腹一陣陣發緊。為了不因為柱間偶爾的搗亂而軟腳,他抱著柱間來到了梳妝臺前,在鏡子的臺上操弄著自己的親兄弟。柱間背靠著銅鏡,那冰涼的鏡面讓他的身體感覺到舒適,他甚至扭動著身體,在上面廝磨著,他喘息著,在扉間的幫助下將腿打得更開。

他濕漉漉的頭發黏在他的胸前,扉間親吻著他覆著發絲的乳肉,感覺到柱間的手也揪緊了自己的頭發。

“啊……用力點……”柱間呻吟著,然後大張開自己的雙腿。

扉間抱著柱間的腰,在鏡臺上前後擺動著。他力氣不小,於是底下的櫃子一聲又一聲的響著,吱吱呀呀的聲音讓柱間也動情的跟著低吟,房間裏的情欲高漲著。

扉間在柱間的花穴中狠狠射出了自己的精液,但是這還不足夠,柱間軟著腿,但是還沒有饕足,他仿佛從欲望中得到了渴望的安寧。扉間讓他轉過了身,柱間跪在鏡臺前,鏡子裏的場景說不出的淫靡,柱間感覺就像是換了個人。他臉頰緋紅,眼睛也濕潤著,胸前的乳肉上都是汗水和胡亂黏著的發絲,蜜色的皮膚和黑色的頭發交織成一張情欲的網,扉間正被網在其中。

然而,他沒有辦法拒絕柱間。他此刻,只能對著柱間發洩著自己壓抑的欲望,在低吼中,把自己的濃精射在柱間的子宮裏。

房間裏淫亂的場景幾乎讓人不忍直視,一直持續到了天光的時候。

醉酒的柱間在宣洩完了欲望之後,微微蜷在扉間的臂彎裏,他的身上密布著愛痕,足以看出之前經歷過了一場多麽激烈的性事。

扉間也在這個時候才冷靜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酒和毒的影響,他覺得頭疼的厲害。就連他,在這一場性事之後,都覺得有些腿軟。扉間,拉了鈴鐺,隔著門口向蜜豆吩咐著要水洗凈身體。但是,在他吩咐蜜豆沒多久後,千手香成了那個先找上來的人。

她站在門外,將扉間說話所打開的門扉徹底關上,充滿厭惡說道:“關好你的門,扉間,你的臭味就連外面都聞得到。”

扉間沈默著不說話,千手香繼續說道:“你啞了嗎?”

扉間這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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