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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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直抵在喉口,感覺到柱間用喉嚨擠壓著自己的欲望。那異樣的感覺,讓斑低吼一聲,腰部向前一挺,已經將蓄勢待發的濁液射在了柱間的口中。

斑邊射著精液,邊後退著,一股股的白灼最後噴濺在柱間的嘴唇和臉頰上,男人的麝香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柱間有些錯愕,但是還是用手抹了斑的精液,那濁液在他的臉上還是拖出了一道濕痕,讓斑的喉嚨吞咽了一口唾沫。

柱間此刻的模樣讓他剛剛射出精液的性器又擡頭了起來,半勃的樣子在空氣中搖擺著,柱間吞咽了斑的精液,然後皺了皺眉。

他坐在斑的小腹上,斑的雙手揉捏著柱間的雙臀,手指就著濁液,淺淺在柱間的後穴中抽插著。那凹陷的小口,吞下了斑的拇指,斑只是隨意揉弄著,柱間的欲望就隨之挺立。

手指一根兩根的出入在柱間的腸道內,斑分開了柱間的兩股,然後第三根手指擠入到柱間的後穴中,柱間擺動著腰含下手指。濕熱的腸道包裹著它們,然後柱間自己上下起伏著身體,讓斑的手指能夠幹進更深的地方。

斑看著柱間享受情欲的模樣,原本挺立的性器也進入了狀態。

他說道:“柱間,把它吃進去吧。”

柱間說道:“真怕你的腰支撐不住……”他說著還沖斑眨了眨眼睛,十足的調情模樣。

柱間的雙手扶著斑的性器,先從飽漲的頂端開始吞入,那碩大的頂端擠入了柱間的後穴裏,柱間擺著腰,讓柱身隨後進入。就在這個時候,斑使了個壞,報覆剛才柱間說的話,那欲望隨著他一挺腰,埋入了柱間體內深處。柱間腸道被性器重重擦了一下,一下子頂在了最敏感的那處,柱間驚叫一聲,腰眼一軟,已經坐在了斑的性器上。那欲望一口氣插進了更深處,柱間抽了口氣,擺著腰習慣那過於粗硬的事物。

“有點燙……”柱間皺著眉,腰間卻擺了起來,上下起落著讓斑的欲望操弄著自己,“嗯……好大……啊……”他的呻吟聲讓斑的欲望更加粗壯,將柱間孔穴的褶皺都撐開了,變成了一個被撐開到極限的孔眼,隨著斑的抽送,那裏微微發紅著,腸肉隨著性器的拔出而外翻,已經被操弄成了薔薇一般的顏色。柱間喘息著,那欲望在他控制下不緊不慢的抽插著,更深處的地方,被圓潤的頂端操弄的一陣陣酥麻。明明有疼痛的感覺,卻很快變成了讓大腿、腰間都酥爽的滋味。

柱間的大腿隨著他的動作一陣陣的發顫,身上也出了許多汗水,那胸膛上的汗珠晶瑩剔透,斑一邊套弄著柱間前面的性器,一邊看著汗珠順著柱間身體的線條滑落,最後落入恥毛之間。

那交合的地方,已經隨著一陣陣的操弄而泛出濕潤的水聲。柱間體內的腸液隨著性器的抽出而滿溢出來,讓斑身上一塊濕漉漉的。

“柱間……裏面真是濕呢……”斑邊抽插著,邊說道,“就像女人時候的那樣……”

柱間看了他一眼,然後後穴緊緊一夾,斑的性器一時間失守,已經射在了柱間的腸道內。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在腸道內部,柱間也呻吟一聲,軟在了斑的身上。

“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斑撫著柱間汗津津的背,然後吸吮他的耳肉,輕聲說著。

柱間反擊的扭過頭,在斑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斑追著柱間親吻起來,兩個人就著交合的姿勢,彼此舌吻著。柱間啃咬著斑的唇瓣,然後探出舌尖同斑勾纏起來,兩個人的呼吸都混在了一起,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斑一翻身將柱間壓在身下,說道:“還要嗎?”

柱間看了他一眼,直接用腿環著斑的腰身,性器抵著斑的大腿根,說道:“你來多少……都可以。”

斑噴了口氣,他低頭一看,柱間直接伸手輕扯開自己的後穴,那被操弄的有些紅腫的地方,正吐著他剛才射進去的東西,混著腸液的白濁沾染在榻榻米上,看起來誘惑至極。

斑此時如果不激動,那估計連男人都不是了。

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再一次埋在柱間的身體裏,開始大開大闔的抽送著。

一低頭的時候,他便能啃咬著柱間胸口的紅豆,斑啃咬著已經硬挺起來的紅果,感覺到柱間扯著自己的頭發,也是一副動情的模樣。

斑於是低頭在柱間的耳邊,開始說起了下流的情話:“柱間,把我吞得更深些……是不是感覺很美……”

“啰嗦……”柱間說他,可是卻是一擡腰,將斑吞得更深。

“你那裏……咬得好緊,這麽不舍得它?連出來都不要嗎?”

柱間瞥著他,嫌他話太多,又主動吻了斑一下。

斑用力操弄著柱間的後穴,柱間被他操得呼吸急促,一時目光都有些失神。

“喜歡嗎?”斑下流的舔著柱間的耳肉。

“……嗯啊,喜、喜歡……”柱間忍不住順著斑的話說。

“喜歡什麽……?”

“喜歡……”柱間說起來還是忍不住害臊,“喜歡……你的……”

斑看他不好意思,又將兩個人交媾的地方操弄得水聲連連,柱間的手指直接掐進斑的肉裏,他尖叫一聲:“喜歡……大、大雞巴……”

那個詞把柱間耳朵都臊熱了,斑加緊操弄了兩下,兩個人都在下一刻攀上了高潮。

柱間汗津津的身體貼近著斑,兩個人在榻榻米上膩了一陣,等緩過氣後,柱間的手便主動套弄著斑的欲望,當斑看向他之後,柱間對他笑了一下。

隨後,又是顛倒到了半夜裏。

幕 四六三

柱間第二天回到千手家的時候,扉間看著開著的那個小門,心情覆雜,但是即便如此,還是讓晴子將柱間的東西搬到別院去,又讓家裏的人將柱間所住的地方清掃一下,一番布置下來,已經是能夠體面住人的好房子。

斑這邊也沒有落下,玲子從聽到斑吩咐後,就將斑的一些私人物品搬到別院去。她派人出去的時候,在玄關位置正巧撞上了回家的小鶴,小鶴看著大件小件的東西,臉色難看。

“這是誰讓搬的!”小鶴問道。

玲子露出為難的神情,能吩咐下這樣事情的人,自然只有斑,小鶴心知肚明,眼下發脾氣不過是為了發洩心中的不滿。玲子也知道小鶴的心情,他是不願意同柱間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如果斑走了,那麽這間大屋子裏,也只空蕩蕩的剩下他一個人。

小鶴怎麽能受得了這樣的事情呢。

玲子說道:“小鶴少爺,我們也是照吩咐辦事,您不要為難我們了。”

小鶴直接將斑喜歡的一個瓷瓶摔在地上,說道:“都給我放下!不準搬!”輝夜在意這件事情,他自然也在意,本以為這件事情過不了輝夜那關,結果……現在這是個什麽結果?

憑什麽這次就是個意外?

小鶴心亂得很,他四處指著搬運東西的人,那些人懾於他的脾氣,立刻將東西放下來。玲子看著小鶴,苦勸著:“小鶴少爺,這要是斑大人怪罪下來,我們可怎麽辦!”

“這件事情,既然是我做的,那麽就讓父親來找我!”小鶴狠狠瞪了一眼玲子,“我就坐在這裏等他!”

他說完,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目光掃過幾個仆人,看到那些人退後不敢再碰斑的物件之後,滿意的收回眼神。

玲子心裏發苦,她屏退了其他的人,同小鶴說道:“小鶴少爺,這件事情,您是勸不了斑大人的。您的心情我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如今柱間大人這個歲數,又懷了斑大人的孩子,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棄的。”

小鶴同玲子到底是親近,他眼圈發紅,說道:“我的心情,你理解了,為什麽父親就不能理解!他吃了那麽多苦頭,為什麽還是執迷不悟,母親是不會待他好的,就連晴樹……晴樹他的心也是向著千手家的!”

玲子忙說:“小鶴少爺,千萬別這麽說,晴樹少爺會傷心的。他待你一向真誠的。”

小鶴咬著自己的下唇,這點他也不否認,晴樹待他一直都是好的,只是唯獨在柱間和斑這件事情上,從來沒有順過他的意思。

他付出了那麽多,付出了自己的眼睛,付出了自己修煉了那麽久的查克拉,冒著成為廢物的危險幫助著父親,可是他做了這麽多又究竟得到過什麽!

他在黑暗時的仿徨無助,又有誰能夠了解!

現在,他付出的所有,如同竹籃打水,終究是一場空。

只是看著斑執迷不悟的追求著柱間,他就覺得心裏說不出的難受。他的父親,是宇智波的族長,為什麽付出了那麽多,愛一個人的姿態這樣的卑微!

小鶴說道:“我一定要跟父親談一談!”

玲子看小鶴如今勸不住了,就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替您通知斑大人。”

“謝謝你,玲子……”

“少爺,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您是疼惜斑大人,可是……斑大人有他自己的想法,您還是個孩子,或許沒辦法理解他的所作所為……”

小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說道:“別說了!你別說了!”

玲子覺得鼻子有些發酸,也不再說了,轉身安排人去通知斑。

斑在別院裏,怎麽也沒等來自己的東西,柱間都奇怪地說:“怎麽上午派人通知,現在還沒送過來?”

正說著,就有人過來報消息,來的人是玲子帶的徒弟,她進來恭恭敬敬的給斑和柱間行禮,隨後說道:“斑大人,東西沒送來,是因為小鶴少爺今天剛好回家,看到您搬東西,雷霆大怒,讓仆人們都把東西放下,怎麽都不肯讓我們搬。”

柱間說道:“小鶴他還是不肯一起搬過來嗎?”

斑對他搖了搖頭,柱間眉頭皺起來,說道:“這也不怪小鶴,也是我們之間的事情牽連了他,孩子心中有怨氣。”

斑讓那姑娘下去,轉身同柱間說道:“這件事情,確實是委屈了他。但是……我也顧不了那麽許多。”

柱間看著斑的神態,伸手握著斑的手背,斑輕聲說著:“這也是我之前利用他導致的,這孩子本來就有些偏激,如今……對你就更加不諒解了。”

柱間苦笑了一聲:“我的事情,怎麽也不該得到他的諒解。”他就是偏心輝夜,就是苛待了小鶴,這件事情他心知肚明,沒有什麽可辯駁的,柱間想了下站起身,“既然事到如今,我去給小鶴道歉吧,這件事情早就該做了,被我一直拖延到了現在。”

柱間說完,也不等斑的反應,就朝門外走過去。斑看他這風風火火的脾性,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跟著柱間一塊過去。

小鶴聽到門外的響動聲,猜想著是不是斑回來了,他自己主動上前開了門,結果眼前出現的人讓他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柱間站在門外看著他,小鶴抿著嘴唇,說:“你來我家幹什麽!”

柱間走進來,同他打招呼:“鶴千代,我過來看看你。”如今小鶴年歲不小了,總是小鶴、小鶴的叫,會惹人笑話的。

小鶴說道:“誰要你看!”他的目光躍到柱間身後,看到了斑的身影,他喊了一聲,“父親,你回來了。”

玄關摔碎的瓷器片還留在地上,斑看了一眼,說道:“小鶴,怎麽不讓人收拾一下,萬一你踩到了怎麽辦。”

“我也沒有那麽蠢。”小鶴說道,他指著柱間,“他來幹什麽!”

斑皺眉道:“小鶴,他是你母親!”

柱間這個時候,反而拿肘部拐了斑一下,說道:“你忘記我來的目的嗎?”

小鶴說道:“你的目的,你到底說不說!”

“我是來給你道歉的。”柱間直截了當的說道,小鶴聽完一楞,竟然不知道該什麽反應,最後,他冷笑一聲,說道:“誰要你的道歉!”

他說完,扭頭就往屋子裏走,柱間跟在他的身後,說道:“鶴千代,我有話要跟你說。”

“你這些話都說晚了!還有什麽可說的!”小鶴聽著柱間在背後的聲音,心裏五味雜陳,他來到自己的房門前,甩上門將柱間擋在外面,斑追了過來,看著柱間站在門口發愁。

斑說道:“小鶴,開門。”

“我不開,父親……你就偏向他,明明我才是你兒子,我最心疼你!”小鶴背抵著門說道,“他說來道歉,我就要接受他嗎?”

柱間聽著小鶴的話語隱隱帶著哭腔,說道:“鶴千代,既然我是過來道歉的,你用這樣的方法是攔不住我的。我今後和斑,還有許多路要走,在這之前,我必須要同你說清楚。因為,你是斑重要的孩子,也是我……和他之間的遺憾。”

“遺憾!”小鶴怒道,“一句遺憾你就交代了嗎?我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這會,自己拉開了門,怒視著柱間。柱間望著他,神情有些悲傷,小鶴心中對柱間的感覺一貫覆雜,看到他這樣的表情,竟然也忍不住讓開了位置。

柱間和斑走了進來,他們各自坐下,小鶴從來沒有這一樣鄭重的同柱間對談著,神色更加不自然了。

“鶴千代,非常抱歉。”柱間伏下身同小鶴說道,“這句抱歉,我已經拖欠了太久。”

“我不會原諒你的。”小鶴說道,他看著斑,他們這家的許多過往,他如今都歷歷在目,“你只關心輝夜,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和晴樹……因為你的關系,我和晴樹受了多少委屈,父親又受了多少委屈!”

“小鶴。”斑看著小鶴,說道:“這件事情,也有我的責任,你不能全部怪在你母親身上。”

“父親!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你……你至少是愛著我們的!”小鶴用手指著自己的心口,“這裏也是肉長的,誰愛我,或者厭惡我,難道我會不知道嗎?他……或許是愛著他的孩子吧,但是我不是他的孩子,在他的心目中,我從來不是!”

柱間沈默接受著小鶴的指責,對此,他不會反駁一句。

相比較正常的父母,他能做到的事情太少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離開這裏吧。”小鶴同柱間說道。

“我會把斑也帶走。”柱間說道,“這我同樣要跟你道歉。”他說完,又伏下身,“即便你痛恨我,我也會這樣做。我要跟你的父親住在一起,彌補我們過去之間的裂縫。如果你要過來,我們很歡迎,但是……斑是要過去同我相處的人。”

小鶴瞪大了眼睛,他根本想不到柱間竟然會這樣直白的說出來!

竟然這樣理直氣壯的奪走他的父親,小鶴氣得發抖,說道:“你住口!你怎麽可以這樣子……父親……”他立刻望著斑,眼中流著眼淚,“你真的要跟他走嗎?”

“小鶴,這是我跟柱間的事情。我們已經不再年輕……所以,不想再錯過了。今天過來,是因為你作為我的孩子,我要給你一個交代。”

“你們兩個……”小鶴咬著牙。

小鶴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眼前的兩個人恐怕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私的人,可以為了自己的愛,而給他帶來這樣的痛苦。

“你們兩個……”小鶴站起身,說道:“你們兩個就爛在一塊好了!說什麽交代,根本只是自私地想要在一起!你們……你們……憑什麽這樣肆意妄為!”他邊罵著邊流著眼淚,心裏的委屈如同傾洩的洪水,而被他指責的兩個人,正襟危坐著,對於他的話不發一言。

小鶴抹著自己的眼淚,身體還是因為憤怒而在發抖著,他對於這兩個人,根本無可奈何,根本做不到任何事情,只能流下無助的眼淚。

“我受夠了……”小鶴哭得手腳有些無力,跌坐在地上,柱間看著他狼狽的神態,心中也很難過,他膝行到小鶴的身前,不顧阻攔的抱著他。小鶴掙紮著,他說:“我不要你管我!”

他的拳頭砸在柱間的身上,力氣很大,但是柱間默默忍受著。柱間讓小鶴的眼淚浸潤了自己的肩頭,小鶴哭到最後,便抓著柱間的衣服嚎啕大哭著。

他心中的委屈和憤怒,隨著這淚水傾瀉而出,柱間聽了喉頭有些發苦,而斑則陪在柱間的身邊,同他一起度過著。

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鶴就軟在柱間的身上睡過去,哭泣這件事情耗費了他太大的力氣,而柱間的手也有些酸了。

柱間讓小鶴枕在自己的膝頭,看著斑,說道:“斑,我們真是過分的人。”

斑說道:“是的,但是……這都是我的問題。”

柱間嘆了口氣,說道:“你讓人安排著將東西送過去吧,我在這裏陪一會鶴千代。”

斑看柱間態度尚可,便照他說的出去,柱間讓玲子拿來了濕毛巾,替小鶴擦了擦滿是淚痕的臉上。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算是了斷了一段過往。

幕四六四

小鶴哭得聲嘶力竭,昏沈沈的睡了好久,等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枕著的地方有些奇怪,順手摸了摸,隨後給手感嚇了一跳。

他幾乎是從柱間的膝頭跳起來,然後跌坐在榻榻米上,說道:“你怎麽還在這裏!”

柱間看著小鶴,說道:“鶴千代你哭得這麽厲害,我當然要在這裏等你醒過來,何況……你不妨考慮一下,要不要住在別院那裏去。”

小鶴看著柱間,他覺得自己此時的樣子真是狼狽極了,尤其是剛才還睡在柱間的膝頭睡得正香。他想對柱間大發脾氣,可是現在卻怎麽也發不出來,只剩下疲憊感和心頭那堪稱微妙的感受。

這微妙的感受讓小鶴下意識搖了搖頭,他才不要對千手柱間懷有什麽期待!

或許他過去真的對柱間有所期待,希望他能夠像其他父母那樣的對待自己,可是……這種期待理應消磨殆盡才是,畢竟在千手柱間的眼裏,他們誰都不如輝夜,也只有輝夜才是他的孩子!這一點他早已經是心知肚明,根本不會再懷有一丁點的期待。

柱間看著小鶴的反應,輕輕嘆了口氣,他摸著自己的小腹,說道:“這個孩子對我和你父親來說,都是不一樣的存在……”

小鶴說道:“到底有什麽不一樣!”他冷笑一聲,他倒是不信這個孩子能有什麽特殊的。

柱間說道:“我之所以跟你道歉,是因為我明白,我過去在你和晴樹身上是有所虧欠的。我和斑之間的糾葛太深,以至於影響了我對你們的看法,做出了許多錯誤的事情。”

“所以呢?你現在將這個孩子,當成是彌補的對象嗎?”小鶴站起身說道,他居高臨下的望著柱間,說道:“你以為,這種答案能夠說服嗎?”

“我只是表明我自己的決心。”柱間說道,“有些事情,我會面對,也會改變。”

小鶴心中一動,他看見柱間低垂著眼睛,坦然面對他的指責,忍不住咬起下唇。如果柱間說的沒錯,那麽他應該相信柱間會有所改變嗎?

小鶴臉上神情變幻著,他握緊拳頭,柱間說道:“小鶴,你不妨到別院來,看看我的覺悟和改變。”柱間的手放在小腹上,“畢竟,這個孩子,不也是你的血脈至親嗎?”

提起血脈至親,小鶴忽然想到曾經的琉生,他說道:“那琉生呢?你讓我怎麽忘記當初的琉生,他就這樣的走了。你想過,他現在會是什麽模樣,會被照顧得怎麽樣嗎?!”他朝柱間低聲說著,“琉生,是一個你永遠沒辦法彌補的孩子,他不也是我的血脈至親嗎?”

“……”柱間對於這指責也沒什麽可反駁的,他只能沈默一會,說道:“這件事情絕不會再發生的。”

小鶴握緊自己的拳頭,他不說話,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隨後,斑打開了房門,看著屋子裏對峙的兩個人。他下意識皺了皺眉,然後看著小鶴說道:“小鶴,你考慮得如何?”

小鶴目光在他們兩個人之間逡巡著,他腦子裏萬千頭緒閃過,最後,他後退了兩步,說道:“我現在還不想過去,我待在這裏就很好了。”

斑嘆了口氣:“小鶴……”

“父親,我已經不是孩子了,我可以照顧好我自己。”小鶴也不像之前那麽過激,只是冷淡地說道。

柱間也沈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才說:“小鶴,既然這樣……那我尊重你的意見。”他站起身,“這裏有玲子照顧你,我們也放心,你平日裏也要註意一下身體。”

小鶴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他已經不想過問斑的那些東西是否搬走了,畢竟,無論如何他都沒辦法影響斑和柱間兩個人的決定。關於彌補的說法,他會相信,卻也不會盡信,就讓他看看,千手柱間到底會不會遵守從自己口中說出的話。

假如沒有的話……

小鶴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握緊拳頭。

他會嘲笑千手柱間虛偽的面孔,他會痛罵千手柱間曾經的許諾。這是只有他自己明白的決心。

柱間和斑兩個人回到別院,柱間心裏多多少少有些感嘆,斑看柱間不怎麽說話,便安慰著他:“不要難過,小鶴總有一天會諒解的。”

“……我不奢望小鶴有一天會原諒我。”柱間輕聲說道,“我只是在想……這個孩子,我要愛他。”

斑突然說道:“那你是更愛這個孩子,還是更愛我。”

柱間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麽會問這麽傻的問題?”

斑說道:“你應該明白,這才是我。”

宇智波斑,最在乎的就是千手柱間的感情,即便是孩子,也不能奪走柱間對他的關註度。這樣想著的時候,斑用手攬著柱間的腰,柱間被他一下子帶進懷裏,有些哭笑不得,說道:“斑,我肚子裏的是你的孩子!”

斑把頭埋在柱間的發間,他用鼻尖蹭著柱間的頸項,輕聲說道:“那又如何,柱間,你不能愛他超過愛我。”

柱間感覺到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收緊了,笑道:“你怎麽會斤斤計較這種事情!斑,快別傻了!”

斑卻不言語,只是用嘴唇親吻著柱間的耳肉,舌頭舔舐著柱間的耳骨,柱間被他挑逗的耳朵一陣發麻,那股酥麻從耳垂直傳到了肩膀上,他靠在斑的懷裏,說道:“我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太傻了。”

他嘴上這樣回答著,斑便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他的手指解開了柱間的腰帶,探入到柱間的衣內,用手指捏著柱間的乳粒,他兩指夾著乳粒,一邊摩挲著,一邊向外拉扯著,那又癢又痛的感覺讓柱間忍不住挺起了胸口,他的頭靠在斑的肩頭,腰動得也有些不安分,斑用手揉撚著柱間逐漸挺立的事物,柱間低聲呻吟,然後同在斑的胸口上不自覺的擺動。

斑說道:“柱間,回答我……”

柱間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邊呻吟,邊道:“我……嗯啊……我不……”

斑輕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不依不饒,直接將柱間的乳粒拉扯著,柱間一時又痛又爽,以為乳道都要開了。斑隨後用手套弄著柱間已經硬起來的欲望,他只是上下擼動著,柱間便挺腰將性器往他手上送,斑忽然停下來,說道:“柱間,你不回答我,那我不幫你了……”

柱間瞥了他一眼,已經自己將手伸入褲襠裏套弄著,斑看他自己弄了起來,便收回手,柱間靠在斑的懷裏,兩手套弄著自己的欲望,他皺著眉頭,咬著下唇,因為自慰而露出了十分惑人的神情。

柱間說道:“我……不是……啊啊……要靠你才……嗯、嗯啊,才行啊。”

柱間邊自慰邊說道,斑忽然伸手抵著柱間的鈴口,柱間雖然雙手套弄得火熱,但是頂端被斑堵住,那本該攀上高潮的時刻,忽然就變成了折磨,無法傾洩的欲望倒流回後,變成了難以忍受的折磨,柱間不耐煩的擺著腰說:“放開……放開啊……”

斑壞心的咬著柱間的耳肉說道:“結果……你還是要靠我。”他一手堵著柱間的欲望,一手又拉扯著柱間的乳粒,上下其手的動作讓柱間徘徊在冰與火之間。

最終柱間咬著下唇,說道:“是你……”

“是我什麽?”斑逼問道。

“我更愛的……是你……”

柱間話音剛說落,斑已經松開手,一股股的精液被柱間挺腰射了出來,這一下過後,柱間軟在斑的懷裏,任他作為。斑邊吻著柱間邊將他的衣衫脫掉,柱間閉上眼睛,額頭也因為剛才的發洩而沁出了汗水。斑用那傾瀉出來的白濁探入到柱間的兩股之間,作為進入的潤滑。柱間身體一顫,已經將斑的手指吞吃了進去,斑邊吻著柱間輕顫的眼睫,邊抽送著。濕熱的腸道擠壓著他的手指,在他的手指旁蠕動絞緊著,柱間的腰身更是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迎合著。

斑的呼吸不知不覺粗重了起來,等柱間後穴準備妥當之後,斑就挺身進入到柱間的身體裏,那緊致的後穴包裹著斑的欲望,又濕又熱的腸道不自覺的吮著他粗硬的性器,斑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推了進去,柱間尖叫一聲,攀著斑的胳膊。

斑從後面插入著,兩手托著柱間的後臀,那挺翹的臀部被他各種揉捏著,而腸道也隨著這樣的動作,將斑的欲望上下吮吸著,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口,正在為斑口交一般。

斑這樣不緊不慢的抽送著,反而柱間有了意見,他緊抓著斑,最後忍無可忍地說道:“快……快一點……啊……”

斑吊著他的胃口,問道:“什麽快一點……”

柱間夾緊著他的欲望,道:“雞巴……再快一點啊……”他索性放開了,擺著腰催促著斑,斑一聽柱間說了這樣的下流話,也不再收斂自己的動作,托著柱間的腰身便是一陣猛幹。柱間的身體在斑身上搖擺著,他自己都不自覺的將手探入到衣內,去揉弄著被斑忽視的乳粒。他一手一個的撫慰著自己的乳頭,又是夾又是拉扯,而挺立的性器猶自顫動著。

斑被他這副放開的勁兒給刺激了,摟著他,邊操幹著,邊說道:“真是浪……”他手摸著兩個人交合處,那裏水聲陣陣,有不少都是柱間分泌的體液,“濕得和婊子一樣……”

他口中雖然這樣羞辱著,可是嘴唇卻親昵的舔吻著柱間的耳肉,說道:“你是我一個人的婊子……誰也看不到你這樣……”他這樣說著,動作不停,柱間隨著他的動作而喘息著。

兩個人沈迷在性愛之中,不知不覺又是一晚。

幕 四六五

柱間和斑住進別院後,沒過多久,柱間便漸漸顯懷了起來。

這個時候屈指算算,他也快將近五個月了。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的緣故,柱間這次的反應和前幾次都不同,孕吐也變得厲害了。他起先是聞不得酒味,最後是氣味太重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嘔吐,柱間剛開始兩天,被孕吐折騰得有夠嗆。有一次,連斑湊過來親近,都因為斑身上沾染了任務時血的味道,而直接吐了斑一身。

為了讓柱間好過些,蜜豆便吩咐廚房準備些湯湯水水的東西給柱間。廚房裏的小竈上,開始整日煮著小米粥,小米粥配上醬菜,就成了柱間孕吐時的主要食物了。主要是因為,這樣吐起來也不費勁,不至於傷了喉嚨。柱間中午的時候,便要喝一些滋補的湯水,燉好的雞湯,從雞裏燉出的油,蜜豆都會親自動手,一點點的撈出來,等送到柱間手上,湯水喝起來就沒有那麽油膩,不至於讓柱間吐出來。

等到夜晚的時候,湯水便輪換著,有時候是魚湯,有時候是水果湯,都是比較好入口又不油膩的湯品。

柱間連續吃了這麽好些天,雖然孕吐得厲害,但是竟然還胖了些。

柱間因為反應大,扉間和斑就不敢讓他去火影塔了。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人,故技重施,讓斑假裝成柱間的模樣到火影塔工作去,每天斑都會提前離開火影塔,將一天的公文帶些重要的回去給柱間,回到家兩個人就膩在一起看公文,不知不覺就看了太久了。

因為開了扇小門,從千手家去別院也方便的很,晴樹和扉間兩個人出於擔心柱間身體的考慮,時不時就會拜訪,時間也說不定,反正柱間總是會在家裏的。

已經是盛夏的時候,今年木葉的夏季似乎格外的漫長,晴樹回到家裏的時候,午時的蟬聲大作,他剛剛交付了任務,現在風塵仆仆的。管家看他一身灰撲撲的,就讓晴樹先去洗個澡,晴樹沖涼完畢後,換了身和服,就坐在廊上。

廊上的蟬鳴就像是春雷一樣,嗡嗡作響,十分的吵人。晴樹坐在廊上一會,已經熱出了汗。管家剛好過來,看到他這樣辛苦,便說:“少爺,要不回到屋裏,我讓人從地窖裏取些冰塊?這樣也舒服許多。”

“冰塊?”晴樹忽然想到地窖裏有時候會存不少冰塊,用從霧隱買來的特制結界保存著。冬天買冰便宜,屯了不少,但是也因為買了太久,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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