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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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就給忘記了 。

他看外面那麽大太陽,想到住在別院裏的柱間,便站起身說道:“先不急,我去別院看看。”

說完,晴樹就過了小門到達別院。

別院裏因為柱間的存在,植物生長得十分茂盛,一株大樹栽在不大的庭院裏,盈盈綠蓋已經將走廊上都籠罩了大半,有樹蔭遮擋,烈日也沒那麽難受了。蜜豆聽到動靜,就迎了過來,看到晴樹便和他打了招呼:“晴樹少爺,今天剛完成任務嗎?”

“是啊,所以過來看看母親。”晴樹脫了鞋,踩上走廊,“母親怎麽樣?”

蜜豆同他笑著說:“柱間大人正在午睡。”

“天氣這麽熱,悶在房間裏睡覺,是不是有些難受?”晴樹問道。

蜜豆說道:“也還好,柱間大人說他的查克拉特殊,倒也不是很難過。”

晴樹說道:“母親這樣終究還是辛苦。”

蜜豆嘆口氣,說道:“誰知道今年夏天這麽熱,平時這個時候,都是要下雨了。”

晴樹說道:“管家說地窖裏還有不少冰塊,我讓人拿過來吧。”

蜜豆自然不會拒絕,他們讓隔壁送了些冰塊,裝在鐵皮的箱子裏。柱間終究是孕婦,不能太涼,於是就放在隔壁的屋子裏,蜜豆用心些,守在冰箱子旁邊打著扇子,涼絲絲的風就在房間裏流動起來。晴樹坐在隔壁屋子,過了一會兒,將柱間午睡的屋子裏打開一線,讓涼風湧進去。

他從門縫裏看著午睡的柱間,柱間為了減輕身體的負擔,變成了女人的模樣,穿著身輕薄的和服,那和服是嫩黃色的,穿著這身午睡的柱間,長發披散,又優雅又美麗,晴樹看了兩眼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不再看柱間。

蜜豆看著正襟危坐的晴樹,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晴樹少爺如今也快是小大人了。”

晴樹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蜜豆阿姨就不要拿我取笑了。”

蜜豆也只是笑著,她陪著晴樹聊了會天,外面的日頭漸移,冰塊化完的時候,柱間醒了過來。他響動的聲音讓聊天的蜜豆反應過來,走進屋裏服侍柱間起身。

坐在外面的晴樹能聽到他們兩個人交談的聲音。

柱間的聲音還是有些困倦,和男人時候的聲音有些不同,慵懶又清脆。

“蜜豆,這是誰來了?”

“是晴樹少爺。”

“今天屋子裏要涼很多,我都要蓋厚一些了。等我穿好衣服,你叫晴樹進來吧。”

“這是因為隔壁送來了冰塊,說是冬天裏買了許多。”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好像確實是有這麽件事情。”

“可不是嘛。”

之後,蜜豆推開了門,讓晴樹進去。

柱間已經穿好了衣服,招呼晴樹坐下之後,說道:“任務完成的怎麽樣了?”

“很順利。”他這次是去檢查風之國的情況,如今五大國相安無事,各自發展著生產,那邊新上任的風影有自己的盤算,如今火之國有柱間、斑等人,能夠控制尾獸,殺死風影的人,如今對他們來說,都是傳說中的忍者,輕易招惹不得。

晴樹同柱間詳細講了這次的見聞,柱間閉著眼睛聽他講那些事情,就像是在聽午後的故事一般,嘴角還帶了一絲微笑。

等晴樹說完,柱間點了點頭,說道:“這次你做的不錯。對了……扉間呢?”

扉間這次也有他的任務,是要去檢查水之國交界處的安防問題。

晴樹說道:“今天應該到了邊界吧,具體什麽時候能回來,我還沒收到消息。”

柱間說道:“前兩天還覺得他有些啰嗦,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就有些想念他了。”

晴樹聽了忍不住笑,扉間跑別院還是很勤快,那堵墻有跟沒有都差不多。當然,扉間來的時候,都是跟斑錯開了時間的。

柱間說道:“不要笑,到時候等他回來,把這句話轉達給他,讓他開心開心。”

“我知道了。”晴樹聽柱間這麽說,笑得更開心了。

他們談話的時候,蜜豆就給柱間上了點心,是按著毛利人做法做出的涼點心,軟軟的在碗裏,用調羹碰著的時候要晃了晃,吃在嘴裏是甜滋滋的味道。

柱間現在能吃的東西變少了,這個是少有的幾樣能入口的。

吃完了點心,還有甜湯,柱間邊吃邊跟晴樹抱怨:“如今蜜豆有些過分,分明是把我當成豬在餵了。”

“母親現在反應這麽大,是該多吃一些才對的。”晴樹說道。

柱間瞥了他一眼,道:“你現在也學會給蜜豆幫腔啦。”

晴樹說道:“應該說是母親太任性才對。”

柱間撇了撇嘴:“你可真敢說。”

他們聊天的功夫,窗外的陽光已經轉成黃色,蜜豆推開了窗戶,霞色照在榻榻米上,柱間說道:“斑快回來了,你留下來吃個飯吧。”

晴樹反而搖了搖頭,說道:“我今天好不容易約到小鶴晚飯,可不能放他的鴿子。”

小鶴拒絕了柱間的邀請,如今真的孤身一人住在宇智波家偌大的宅子裏,他倒也不是全然不理人,偶爾也會讓玲子送來一些補品給柱間孕期的時候用。但是,他人卻是怎麽都不肯過來。

晴樹還是心疼他的時候多,變著法子找機會去陪他,只不過總不容易如願,畢竟小鶴如今也恢覆到比以前更好的狀態了,所擔負的任務也日漸重要,現在多是去執行B級以上的任務,一出門就是好幾天。今天總算讓晴樹約到他休息的時間,這頓飯是一定要吃的。

柱間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同蜜豆說:“蜜豆,給晴樹包些鹿肉,還有扉間送來這裏的幾樣吃的。”他跟晴樹說,“這些你就帶過去吧,跟他說,上次給的蜂蜜很好,我每天都在吃。”

晴樹點了點頭,柱間和小鶴關系能夠緩和,在他看來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蜜豆包好了那些東西,一並交給了晴樹,晴樹臨走前,很鄭重的同柱間說:“母親,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冰塊的話,宅子裏會每天送來,但是您也不要貪涼啊。”

柱間無奈道:“我知道了,你現在怎麽跟你叔叔一樣嘮叨了。”

晴樹笑了一下,說道:“可能是母親太讓人想嘮叨了吧。”

“這點,你父親就好很多了。”柱間撇了嘴說道。

“父親是不嘮叨,可是該讓母親註意的,父親也都還是做了啊,母親真是偏心父親。”晴樹取笑了柱間一句,在柱間惱羞之前就拿著蜜豆給的東西走了。

柱間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天色變化,不多時,他聽到走廊上的腳步聲,於是轉頭望過去,當看到斑時,柱間對他露出了笑容。

“你回來了。”

幕 四六六

斑走進屋子裏,看到蜜豆在桌子上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茶杯,說道:“今天有人過來了?”

柱間說道:“今天晴樹任務結束,就來看看我。”

斑點了點頭,坐下來,從身上拿出一疊公文放在柱間面前。蜜豆這會跟過來,收拾了用過的茶杯,又給斑換上新茶杯,倒上熱茶。斑先看看柱間放在小腹上的手,然後問道:“今天感覺怎麽樣?”

“還不是老樣子,吐了兩次。”那是吃過午飯的時候,柱間忍不住用了點醬菜,結果因為味道太刺激,又吐出來了些。

斑說道:“要不把千手香叫過來看看?”

柱間白了他一眼,說道:“人早就來過了,等你想起來,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斑聽到柱間這麽說,朝他坐近了些,同柱間道歉,說道:“好,是我的錯。”

柱間看了他兩眼,不再糾結這個話題,繼續說道:“她說這是孕期正常的,沒得調理,只能註意飲食,少吃點刺激的東西,等月份大了的時候就好了。”

斑從背後攬著柱間,雙手交疊在他的腹部上,替他暖著稍微隆起的腹部,說道:“真是辛苦你了。”

“我就說過扉間……”柱間抱怨道,“應該讓他開發出一個讓人代懷孕的忍術。”

“這可就難了,你別為難他了。”斑說道。

柱間又不是沒有跟扉間提過,明明兩個人不對盤,這句話倒是說的差不多。扉間也是說道,這種事純粹是強人所難,要是覺得生起來難受,那不生就好了。

柱間當然不可能不生,於是就只能忍著。

斑和柱間兩個人閑話一陣,冷落了公文在一旁好久,斑拿著杯子喝茶的時候想起來,咳嗽一聲說道:“柱間,該看看東西了。”

柱間被逗笑了,把公文拿到眼前展開來看,斑不願意他舉著辛苦,就換個手替他拿著公文,柱間看東西有些慢,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這件事情,你覺得怎麽辦?”這封公文,是暗部那邊要求增加經費開支的要求,草擬的人是幾個暗部的頭腦人物,各族都有,斑當初沒有表態。

斑說道:“目前沒有什麽爭鬥,這個季度的話,就算了。”

柱間說道:“可不是嘛。”柱間說話的時候,斑從公文裏撿出警衛部上交來的公文,打開來同暗部的公文相比對,柱間靠在斑的胸口上,“這可不就是互別苗頭嗎?”柱間瞇起眼睛,這兩篇公文的訴求都差不多,增加經費,如今木葉是太平時候,哪裏需要這麽多的投入。

斑說道:“差不多就是這樣。真要駁的話,兩個一起駁吧。”

柱間嘆了口氣,說道:“這種事情就是這麽麻煩。”他把兩篇東西放在一旁,又拿起了另外一本翻看。

斑不時和柱間交談幾句,那些東西他事先都看過,橫豎都是木葉內部的事情,他們兩個人知根知底,互相交流一下,處理起來比平時還快一點。

柱間看公文的時候,斑的手上也沒有閑著。他的手指時不時卷著柱間油亮的頭發玩著,柱間打了他手幾次,還是這樣,最後只能放任了。

“你這個人……怎麽現在總是喜歡動手動腳的。”柱間不滿地說。

斑說不上來,他就是懷裏摟著這個人,都覺得他有意思得很,頭發摸起來格外的順滑,手指看起來修長又好看,連紅潤的指甲都讓人想要親一口。這些話他說起來恐怕要被柱間當做吃錯了藥,不如就吞進肚子裏。

柱間說道:“怎麽什麽話都不說了?”

斑只好說:“看公文無聊,找些事情做。”

柱間轉頭瞥他,說道:“和你正經說事情,到底哪裏無聊了?”

斑又不說話了,只是捧著柱間的臉,同他親吻起來,把柱間的質問都給堵在喉嚨裏。他的舌頭探入柱間口中,翻攪著口腔,柱間嗚了幾聲,然後涎水就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斑用拇指替柱間擦拭幹凈,柱間拍了他兩下,抱怨道:“好好說話啊!”

斑湊在柱間耳邊說:“這麽算好好說話嗎?”

他的舌頭鉆進柱間的耳朵裏,柱間一下子就軟了半邊身子,被斑糾纏上來。要不是蜜豆要進來送晚膳,估計兩個人又要顛倒起來,蜜豆送來了晚上用的湯水,柱間離斑坐遠了點,邊喝著湯邊說道:“再過幾天就要開會了。”

“嗯。”斑對這個有印象,這是每月必須的過程。

“扉間要是趕不回來,你就要負責主持了。”

斑說:“我知道了。”

柱間看著斑面無表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斑現在是越發討厭跟人打交道,主持會議這種事情對他來講是麻煩事。

可柱間喜歡看斑處理這些麻煩事,斑不樂意卻又不得不做的表情,在他看來也是饒有趣味。

這種感情換在從前是絕對沒有的,只是相處久了,不知不覺就多了這樣的惡趣味。

晴樹離開了別院,就轉道去了宇智波家,他手裏大包小包拿了不少東西,開門的時候玲子都楞住了,然後同她開玩笑說:“晴樹少爺怎麽準備了這麽多東西,跟走親戚似的。”

晴樹有些無奈,他說道:“母親讓我拿來的,還讓我帶了幾句話。”他邊說邊走進來,玲子跟在他身旁說道,“現在小鶴少爺不在家,您現在偏廳等一下吧。”

“小鶴是去哪裏了?”晴樹疑問道。

“大介長老那邊讓他過去一趟,說這幾天斑大人總不見蹤影,讓他報備一下斑大人的行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斑假扮柱間去了火影塔,自然族裏面找不到人。小鶴作為兒子,不可能透露斑去做什麽,只能在大介長老面前盡量兜住。

玲子帶晴樹去了偏廳,準備好了茶水,然後打開那些包袱看了下,說道:“這個鹿肉實在是相當不錯啊,柱間大人還是疼惜小鶴少爺的。”

晴樹沒有搭玲子這句腔,過去柱間到底是對小鶴有所疏忽,近幾個月來,倒是在漸漸修補兩個人的感情,眼下禮尚往來,他看著也覺得確實不錯。

和晴樹聊了一會後,玲子就起身去準備晚膳,晴樹看著桌上大包小包的東西,還是搖頭笑了笑。

不知道待會小鶴回來,會有什麽反應。

小鶴也並沒有讓晴樹等待太久,天黑之後,走廊上響起了熟悉的腳步,小鶴顯然被玲子告知晴樹來了,直接朝著偏廳走過來,他打開門,看到桌上的東西楞了楞,說道:“你這是走親戚嗎?怎麽帶這麽多東西。”

晴樹說道:“這些都是母親讓我帶過來的,他說,感謝你上次送的蜂蜜,他如今每天都在吃。”

小鶴說道:“……誰要他送這麽多東西啊。”

他神情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沒想到柱間還會跟晴樹說他送蜂蜜的事情。

晴樹說道:“都是母親的心意。至少,他記得你喜歡吃鹿肉。”他解開了一個紙包,裏面有腌制過後的鹿肉,小鶴扭開臉,沒說什麽。

他別別扭扭地和晴樹面對面坐著,晴樹起身替他斟茶,說道:“這些天你應付大介長老辛苦了。”

“那個家夥,沒什麽好擔心的。”小鶴看向旁邊,他想到今天大介詢問自己時候的神情,“輝夜一走了之,這個老家夥受了不小的打擊。他原本希望輝夜能夠很快的取代父親,卻沒有想到輝夜會因為這件事情一走了之。”

因為之前戰爭的緣故,宇智波的新生代也折損了幾人,於是輝夜在的時候,不少擔子落在輝夜肩上,如今輝夜離開去濕骨林去修行,這些擔子分別落在了小鶴與另外一個叫鏡的孩子身上。小鶴隨著這件事情,就跟著忙碌起來,得到了不少歷練,為人處世上進步不少。

晴樹看他神態就知道族裏面還好,也放心不少,說道:“大介長老怎麽說也是為了宇智波,你平日裏不要跟他起沖突了。”

小鶴皺了皺眉,然後說道:“我明白了。”

之後,玲子敲了敲門先是把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一番,然後送上晚膳,小鶴吃著東西,忽然說道:“他……真的喜歡那個蜂蜜嗎?”

晴樹有些意外他提起來,說道:“母親確實是這麽說的。”

“……那我下次還送那個就好了。”小鶴撇著嘴說道,“畢竟送孕婦東西麻煩死了,誰知道能吃不能吃,既然喜歡蜂蜜的話,就一直送那個就好了。”

晴樹笑著說:“你說的確實沒錯。”他的笑容讓小鶴更加不自在起來。

他們吃過一頓飯後,晴樹要回到千手家去了,他走之前,看著小鶴寬厚了一些的肩膀,拍了拍小鶴的肩頭。

無論過去怎麽樣,他的兄弟終於也開始成長起來了。

小鶴目送著晴樹離開,一旁的玲子陪著他,說道:“小鶴少爺,要不要下次……去拜訪別院的柱間大人?”

小鶴轉身打算回房,他走了幾步,說道:“再說吧,我不會這麽輕易就原諒他的。”

眼下,頂多算得上是他和柱間交往的破冰而已。

幕 四六七

時間一晃就到了木葉村各族開會的時候了,這種場合無論是斑還是柱間都得出席在場,柱間沒有辦法,只能在這個大熱天,穿上火影的羽織,那件羽織十分寬大,無論是走動還是坐下來的時候,都不顯懷。

扉間終究沒有來得及趕回來,於是主持會議的事情就交給了斑,斑操持這場會議幹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把宇智波家地窖裏的冰拿過來,讓人在隔壁的屋子打扇,等眾人進來的時候,都覺得比外面涼爽許多。

新上任的日向族長說道:“斑,天氣有熱的這麽厲害,讓你動用這麽大手筆?”

斑說道:“每個月開一次的會,沒什麽好吝嗇的,更何況,像這麽熱的天也沒幾天。”

因為斑這次付出不少,大家也跟著配合起來,會議按照平日裏的流程進行著。

柱間雖然穿得多,可是因為斑準備了冰塊,倒也挨得住。甚至有時間,在大家交談之餘,看著坐在自己距離不遠的斑。

斑現在坐著的是扉間的位置,他手上拿著一疊會議中要用的東西,不時用低沈的聲音念上一段,其他各族族長和長老就著今天討論的內容爭執著,斑還是一副與己無關的樣子。

斑最敏感的莫過於柱間的視線,他覺察到,於是望過來,對著柱間挑挑眉頭,意思是有什麽事情。

柱間看他這幅樣子,忽然心血來潮想要看到斑破功的模樣。他於是鬼使神差地擡了腳,朝著斑腿間的位置踩了過去,斑被他這個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現在怎麽都不方便躲閃,只能讓柱間伸腿踩了過來。

柱間感覺到腳下實實在在的觸感,臉也覺得有些臊了。

他究竟是在幹什麽啊,怎麽在這種場合幹這麽不害臊的事情!

然而這檔子事情做都做了,柱間也就厚著臉皮繼續做下去,接下來的時間裏,會議裏究竟在講什麽,他都是一邊耳朵進一邊耳朵出,只是在別人詢問他意見的時候,不時點著頭應和一下。他的註意力如今都放在自己的腳下,他脫了鞋,穿著白色趾襪的腳踩在斑的襠處,那裏被柱間踩了一會兒,就鼓鼓囊囊的。柱間擡眼看著斑,斑的臉色比平時要紅了些,一雙眼睛正看著他,他是主持會議的人,盡管被柱間踩著,但是還要兼顧著會議的流程。

斑的臉讓紙張遮掩了大半,他的聲音也低沈了下來,柱間看他額間漸漸流下來幾滴汗,斑說道:“日向……族長。”他說話變得有些慢,柱間在這個時候會收回自己的腳,斑才能順利接下去,“你談談,最近……警衛部要求增加開支的事情吧……”

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柱間的腳又踩了上去,斑的襠部已經突出來許多,在柱間腳下散發著熱力。柱間也臉紅了起來,他跟那東西熟悉得很,就連它勃起的樣子都記得,如今那東西被束縛在斑的襠裏,但是在柱間的踩動下,慢慢的沁出些前列腺液,將他們之間的布料給濡濕。柱間能夠感覺到趾襪上的濕潤,如果這個時候斑站起來的話,那一定是別提多尷尬了。

“柱間大人?柱間大人?”斑這時候呼喚兩聲,柱間被嚇了一跳,回過神,斑緊緊盯著他,將之前的問題丟給了他,如果不是他聲音低沈又沙啞,像兩個人床笫間的聲線,柱間真的以為他和平時沒什麽兩樣。

“……怎麽了?”柱間耳朵都紅了起來。

“日向家表明了意見……您呢?”斑紙張後的眼神露骨的很,柱間下意識用腳在那事物上踩了一下,斑悶哼了一聲,柱間關切地問:“斑,你不舒服嗎?”

“……沒、沒有。”斑忍耐道。

柱間這才說:“近來的時勢……我覺得下個季度,對警衛部的開支……沒有必要……”他邊說著,邊用腳趾夾著斑的東西,看到斑皺起了眉頭,柱間心裏有一股異樣的快感,“增加這麽多,維持這個季度的就可以了……諸位以為如何呢?”

如今柱間開口了,其他人自然沒有什麽意見,斑看著柱間露出狡黠的神情,腳下依舊在踩著自己的事物。累積的欲望讓他忍不住幻想著將柱間壓在身下,但是幻想加重了欲望,於是柱間趾襪下的欲望越發挺立。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剩下的時間的。

他壓抑下喉間的呻吟,然後等待著會議的結束,而柱間這個壞心的人,還時不時關心他的身體如何。讓他更忍不住想要抓住這個人好好教訓一番。

這一場難捱的會議不知不覺度過了,盡管今天住在重要位置的兩個人都有些奇怪,但是其他人也不疑有他,等會議結束之後各自散去。

斑起身宣布會議結束時是弓著背的,臉色泛紅的宣布今天到此位置,在斑坐下來的時候,日向族長走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斑,如果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讓其他人代你過來就可以了。”

柱間的腳正踩著斑,斑咬著牙根,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真的擔心一聲呻吟就要從口中出來嚇壞這位新上任的日向族長。他只能深吸一口氣,說道:“謝謝……關心,如果有下次……我會這樣做的。”他說完,鼻間噴出一口氣,柱間坐在位子上,正襟危坐,還是十分正經的模樣。

日向族長看斑情況不對,說道:“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柱間這個時候開口道:“不用了,到時候我送斑回去吧。”

日向族長一看柱間開口,也不勉強了,就說道:“那就好,我……”他在兩人之間掃了一眼,覺得自己好像介入了一個奇怪的氛圍之中,便咳嗽一聲,“那我走了。”

斑說道:“請……”

柱間露出微笑:“請便。”

他們兩個人目送日向族長離開,當他的身影消失在門之後,斑看著柱間,立刻起身去抓著他。

柱間被斑擋個正著,整個人坐在桌子上,斑看著他那副模樣,說道:“柱間,你……”柱間坐在位子上,用腳抵著他兩腿之間的位置,然後眨了眨眼,斑咬緊了牙根,然後湊了上去。

柱間的兩腿張開,斑摟著他的腰,湊在他耳邊說:“你今天真是太淘氣了。”

“這頂多是以牙還牙而已。”柱間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前幾天做的事情可過分多了,纏著他整夜的做,雖然很小心,但是還是讓人不免擔心。斑看著封閉的會議室大門,然後摟著柱間的腰身,他咬著柱間的耳肉。柱間這個時候,幹脆變成女人的模樣減輕身上的負擔,他靠在斑的肩頭,感受到來自於斑身上的熱力,斑的手落在他的腰間,讓柱間都不禁軟了腰身。

斑伸手解開了柱間的腰帶,說道:“我這樣可使沒辦法回去的。”他帶著柱間的手摸著自己挺立的下半身,那灼熱的熱物都濕透了褲子,柱間捉著它套弄著,斑此時深吸一口氣,感受到欲望在柱間的手中更加的蓬勃。

他脫下柱間的褲子,讓修長的腿纏在自己的腰間,柱間的肚子已經有些凸出來,斑小心翼翼的留心不要壓到柱間的肚子,一邊傾身同他接吻著。

柱間同他唇齒觸碰著,兩個人的舌尖在空中勾纏,柱間鼻間哼了哼,斑的手則順勢撫摸到柱間的臀部,手指探到柱間的兩腿之間,用手指撫摸著他的花穴。只是稍微分開陰唇,那小小的花穴就吐出第一股花露,花露溢在斑的指間,斑瞇起眼睛,直接探入到柱間深處。

那裏容納了斑的手指,濕熱的花穴絞著擠入的手指,下意識的舔吮蠕動著。柱間喘息一聲,斑輕咬著他的舌,然後舔吻著他的唇瓣。

柱間說道:“在這裏……真的好嗎?”他雖然這麽說著,腳上卻把斑纏的更緊,那花穴幾乎要貼上斑的襠部,同那被束縛的欲望相接處。

斑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挑逗,他褪下一點褲子,讓欲望從束縛中解放出來。那飽滿的頂端幾乎是跳出褲子的束縛,直挺挺的指著柱間的花穴,他挺翹的性器很快被柱間握著,漫不經心的套弄著。斑喘息著,然後將頭抵在柱間的頸項,咬開柱間的衣襟,讓那豐滿的胸脯跳出。那裏因為懷孕的原因,已經變得比往日更加豐碩,此時兩個人親密接觸,柱間流了些汗水,那裏就開始透著陣陣的乳香。

斑張口舔舐著柱間飽滿的胸脯,牙齒咬著那挺立起來的乳尖,幾乎是櫻桃大小的乳頭在斑的唇齒間變得鮮艷欲滴,柱間挺著胸,將自己的胸口直接往斑的口中送,那被手指抽送的花穴更加濕潤。胸口的酥麻,讓他的下體一陣陣的緊縮,斑一邊抽送著,一邊用拇指搓揉著柱間的花蒂,一波波的快感如潮,弄得柱間腰眼都是一片酸軟。他雙手撐在桌面上,望向斑的目光格外的嫵媚。

斑此時也壓抑不住,他抽出手指,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欲望埋入了柱間的身體裏。柱間尖叫一聲,雙手撐在桌面上,下體被斑直插到深處。

那挺立滾燙的欲望,熱的柱間花穴立刻流出一股花液,隨著斑的抽送開始,而被帶出在體內。那濕漉漉的性器兇猛的進出在陰唇之中,斑沒有忘記揉弄著柱間的花蒂,兩相夾擊之下,柱間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他仰首在桌上,眼中看到的都是天花板的紋樣。

因為被斑的操弄,腳趾都已經繃得緊緊的,他環著斑的腰身,感覺到身下桌子的晃動。從尾椎爽到全身的愉悅盈滿全身,柱間身上的汗水如同淋雨了一般,他看向斑的目光迷離,斑看到他這副模樣,低下頭同他親吻著,順著頸項一路吻到乳間,埋首在那裏肆意親吻著。他不時咬著乳頭,不時用舌尖舔舐著乳肉,然後大力吮吸著,柱間好幾次被他兩頰用力吸得以為乳道要開了,這一波波的吮吸又痛又癢,柱間一次又一次的挺起上身,讓斑的口舌為自己止癢。

他的手深入斑的發間,感受著潮水般的快感,隨著斑的動作滿溢著自己的全身。斑黑色的長發有些硬,柱間抓著它們,指尖纏上了斑的發絲。他揉著斑的頭發,恨不得將斑的頭揉進自己胸口裏,隨著斑操弄的動作,柱間款擺著腰肢,隨著斑的一聲低吼,那滾燙的體液就這樣射進了柱間的身體裏。柱間的身體被燙得一顫,身體裏湧出一波花液,斑拇指的動作不停,仍舊在揉弄著柱間的花蒂,柱間尖叫一聲,在快感來臨之間,感覺到魂魄都要飄飛起來,他躺在會議桌上,花穴仍然在吮吸著斑軟下來的欲望,斑將臉孔埋在柱間的乳峰中,然後用手搓揉著那裏。柱間的身體抖了抖,又小小高潮了一波,一時間會議室裏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喘息聲。

幕 四六八

斑的欲望從柱間的花穴裏滑出,他低頭一看,白色的濁液隨著柱間的花液一股流在了會議室的桌子上。柱間衣鬢散亂,那身羽織早就鋪在了桌子上,身上的那身和服也因為體型的改變而滑落到肘部,乳肉全部袒露在外面,柱間撐起身看著斑,隨著他的動作,那乳肉顫動了幾下,斑看了之後,喉頭滾動,欲望似乎又要泛濫起來。柱間坐在桌子上,兩腿還是分開的姿態,十分的淫靡放蕩,他的腹部隆起這時候看起來就非常明顯。斑坐在柱間的位子上,柱間的兩腿架在他的肩頭,他看著那凸出的腹部,湊過去親吻了兩下。

柱間撫摸著那裏,說道:“這是我們的孩子……你最好小心點,別碰著他了。”

斑不說話,只是將臉頰貼在柱間的腹部,好像這樣就能聽到孩子的聲音一般。

但是孩子並沒有那麽給面子,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柱間的手撫摸過斑的臉龐,從他這個角度來看,斑的五官堅毅而又穩重,也是讓人心動的模樣。這時,斑的唇舌向下,吻著柱間的大腿內側,他的舌頭舔弄著,柱間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看著斑,擡腿踩在斑的肩頭。

斑看了他一眼後,捉著柱間的腳,開始親吻著他的腳踝和足弓,柱間感覺到自己的腳趾被吞入,那裏剛才還在逗弄著斑的欲望,這時候已經被捉住親吻。不知道是不是高潮的餘韻未散,即便是腳踝那種地方,似乎也成為了性感帶,只是被親吻著足弓,也讓柱間覺得下體似乎又泛濫了起來,一股股的熱液從他的體內流出,他一腳踩在斑的肩頭,一腳被斑舔舐著,兩個人就在空曠的會議室裏,做著沒羞沒臊的事情。

斑的動作逐漸上移,最後來到了柱間還含著精液的花穴,他的欲望早已經再度挺立起來,這時候毫不猶豫的埋入了柱間的深處,抱著他的腰肢就開始操弄起來。柱間弓起足,身體因為快感的來臨而繃緊著。他抱著斑,兩個人就著交合的姿勢,斑一陣操弄,他的動作一下下的直插著柱間的花心,根本不給他喘息的餘地,柱間隨著欲望的累積越發的敏感,隨著這波動作,已經欲生欲死,他喊著斑的名字,乳肉隨著激烈的動作而晃動著,不時拍打在斑埋在乳峰前的臉上。

那放蕩淫靡的樣子,讓斑的欲望越發膨脹,他啃咬著柱間的乳尖,然後狠狠插在柱間的花心上,柱間幾乎是要立起身,兩個人這激烈的動作,柱間高亢的尖叫響起,他下體就在這時候,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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