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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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兄長最近在忙什麽事情?”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晴樹搖搖頭,“母親……不是平日裏都喜歡賭幾把嗎?也許是遇到了喜歡的賭檔,這幾天都去賭錢了。”

他這麽一說,倒是激起了扉間的回憶,柱間流連賭檔已經是很年輕時候的事情了。那時候,他們任務結束也沒有什麽娛樂,柱間總是揣著自己的酬金就紮進了賭檔裏,把自己的錢都輸光了還樂呵呵的,即便是手裏的酬金很多,也還是存不下什麽錢。好在,柱間還是有分寸,也不會拿著家產去隨便賭博。

扉間說道:“兄長……確實是有賭錢的習慣。”

晴樹看他皺著眉頭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有些不放心,只能走到扉間的背後,替他按摩著過於緊繃的肩膀,不時用肘部替扉間松松筋骨。扉間也不排斥晴樹的孝順,任由他動作著,晴樹說道:“母親自從……離開那裏之後,總要有恢覆的時間,如今母親漸漸開朗,您也不要太約束他。”

“我這不是約束。”扉間立刻反駁道,他擡頭看了晴樹一眼,說道:“這些事情……我有分寸,你就什麽都別說了,也別告訴你母親。”

晴樹笑了一下,說道:“母親不在,那麽我陪您下棋吧。”

說完,就把扉間往書房哄了去。

柱間這個時候不知道扉間的擔心,他除了每天清晨會趕去木葉照常工作之外,工作之餘,都會回到這間斑暫時休養的屋子。玲子也知道了事情,於是派來了名叫四郎的男仆來照顧斑,畢竟斑受傷不方便挪動,如果有身強體健的男仆,白日裏就方便多了。

斑的傷勢好起來沒有柱間那麽快,柱間休息一天,起碼表面上看不出異樣,而斑的話,由於本來就一心求死,身上的傷勢比柱間嚴重得多,現在還只能平躺著。

斑最期待的事情,莫過於暮色來臨時,柱間總是會踏著昏黃的落日,來到這間屋子。

沒有比這件事情,更讓人感覺到幸福了。

“今天感覺如何?”柱間脫下外套後,就來到了斑的房間,斑的背後枕著軟墊,擡眼看了柱間,直接掀開被子,給他看自己身上的繃帶。

“你告訴我就好了,不要直接把被子掀開!”畢竟斑一身衣服穿的松松垮垮,除了繃帶之外,都沒遮沒掩。

柱間這麽一說,斑說道:“你不是應該查看一下嗎?”

柱間不知道怎麽回覆他,這個時候男仆敲了門,緩解了柱間的尷尬,他從門外拿了斑的湯藥,就給斑餵下。

“村子裏的事情如何?”

“都解決的差不多了。”柱間想到這裏,就忍不住氣斑的自作主張,可是斑如今是個重傷號,他就是想要動手,也要掂量力度。

忍耐著悶氣的柱間,還要在給斑餵藥之後,替斑更換身上的繃帶。

胸口的肋骨還沒長好,腹部的傷口倒是結痂了,柱間的目光往下,臉跟著一紅:“宇智波斑,你這是……”

斑的臉上沒什麽反應,只是捉著柱間的手,往那裏摸著,柱間只覺得入手的東西滾燙又挺立,斑直起身,在他耳邊說:“從你進來的時候……”

他的一股熱氣吹在柱間耳朵上,那濕濕熱熱的感覺讓柱間都覺得不好意思,半邊身子都酥麻了起來。他應該斥責斑無恥,也應該狠狠教訓那根沒規矩的東西,可是,男人對於欲望,從來都沒有什麽抵抗力。

斑的心意柱間已經聽入了耳朵,他也沒有拒絕,反而這樣瞞著扉間照顧他,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柱間……”斑咬著柱間的耳肉,“離我近一點。”

柱間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斑包覆著,正摸著那根挺立起來的東西,那硬挺的事物在他手裏燙得厲害,柱間閉上眼睛,感覺到腿有些發軟,他被斑輕輕一拉,就帶到了床上,兩個人親昵依偎著。柱間的手隨著斑的動作套弄著事物,斑親吻著柱間的頸脖,不時鼻間喘息著。

柱間感覺到身體有些發熱,距離上一次的親昵已經是許久之前的事情,忙碌的時候可以暫時忽略,可是眼下這個時候,就如同幹稻草一般,一下子被欲火所點燃。

“斑,你的傷口……”柱間的理智提醒著他,現在可不是交媾的時候,他試圖用另外一只手推開斑,可是手上已經能感覺到斑的欲望正滴著黏膩的液體。空氣中騰起男人之間的麝香味道,柱間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也跟著發硬起來。斑吻著柱間的嘴唇,堵住他下面要說的話,他眼下的確不適合跟柱間激烈的運動,但是做一些小動作還是游刃有餘。

柱間被吻得說不出話,他的鼻間只能輕哼著,因為斑舔弄自己的嘴唇而閉上雙眼。斑吮吸著柱間的舌頭,索取著柱間口中的津液,隨後他悶哼一聲,已經在柱間手裏激射出來。空氣中的味道一下子變得更加濃郁,柱間軟在床上,褲子那裏鼓鼓囊囊的。斑松開柱間的嘴唇,喘著說道:“柱間,讓我幫幫你……”

柱間看了斑一眼,還是找他所說的做了。他松開了腰帶,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那兜襠布裏的性器格外明顯,斑撫摸著那根東西,隨後跪在柱間的兩腿間,張口吞沒著。

柱間向上挺著自己的腰,久違的快感來襲,柱間的股間一陣陣發緊。斑的雙手正套弄著柱間欲望下的囊袋,他舔舐著挺立的性器,又吞吐著飽滿的頂端。柱間的喘息也隨著斑的動作而越發的粗重,斑擡頭看了柱間,只見柱間面泛潮紅,那雙眼睛也是濕漉漉的,就像是被眼淚沖刷過一樣。他狠狠一吸,柱間尖叫一聲,已經在斑的口中噴濺出來。

腥膻的味道射了斑一嘴,斑探身過來,親吻著柱間。柱間皺著眉頭吞咽著斑度過來的東西,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等高潮後的茫然過去之後,柱間氣得錘了斑肩頭一下。

“哎呀。”斑呼喊一聲,柱間以為自己太用力,又收回手。

“斑,你沒有事情吧……”

“柱間……我沒事。”斑看著柱間,露出一點笑意,他們兩個人膩在被子裏。柱間下體涼颼颼的,上身穿著衣服,可是他敏感的身體在這個時候,連布料的摩擦都覺得能帶來絲絲異樣。

斑在柱間的耳邊哄著,柱間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變成了女人的模樣。

幕 四六二

即便是女人,那也是十分美麗風情的女人,男人的時候,衣服穿得剛剛好,可是當變成女人模樣的時候,那飽滿的上圍便在領口顯得呼之欲出。

斑埋在柱間的胸口嗅著乳香,在他臉頰旁邊,就是乳頭在衣服下面硬起的凸點,斑張嘴隔著布料就吮著那裏,柱間呻吟一聲,卻順勢摟著斑的額頭。

他的身體同斑緊貼著,斑半勃起的欲望貼著他的大腿根部,那熾熱的感覺讓柱間感覺到身體裏不禁有了異樣。

雙腿之間的地方,因為濃郁的男性氣息而分泌出了汁液,一點點從陰戶中流了出來。柱間卻無暇顧及,只因為斑對著他的乳頭又啃又吮,許久沒被這樣對待的乳頭從領口逃了出來,紅艷艷、濕漉漉的出現在斑的面前,斑張口又再度咬著,仿佛嬰兒那樣吮吸著。柱間又痛又癢,兩腿之間也跟著騷動起來,他只能不自覺開合著雙腿,緩解那股感覺,卻沒想到,斑的手也來到他兩股之間,二話不說的插了進來。

兩根手指毫不費力的抽送著,濕潤的陰戶只是抽送間,那分泌出來的汁液就濕了斑一手,斑在柱間耳邊說道:“柱間,你濕的好快……是不是喜歡這樣子。”

“……”柱間說不出話,兩腿之間的水聲替他回答了,可惜斑不能將自己已經硬了的性器插進去,只能在柱間的耳邊誘哄著:“柱間,我好喜歡你……它也喜歡你……”他說著,便挺了腰,用自己的欲望撞著柱間的手。

柱間當然明白斑的意思,紅著臉,卻沒有握著斑的性器。斑卻在這個時候,又插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柱間的花穴裏齊頭並進,將那裏的水聲抽插得越發大聲,柱間的身體打了個激靈。驚喘一聲,還是在斑的催促下,握起了那根東西。

“握著它……它想你了……我知道,你也想我。”斑說著,吻著柱間的嘴唇,手指還在抽送著。柱間豐滿的胸脯緊貼著斑的胸口,兩個人身體都熱得厲害,汗水已經浸透了衣服,柱間兩腿之間的汁液已經漏了斑一手,淅淅瀝瀝的將床單都打濕了。斑將黏膩的體液抹在柱間的大腿上,那微涼的感覺讓柱間花穴一陣陣的空虛,收縮著。斑的手指此時狠狠的插在柱間的深處,許久沒有接受這樣對待的花穴一時間噴出了熱液,柱間下半身都一陣高潮後的酥軟。他靠在斑的懷裏,感覺到斑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嘴唇,那滋味有些酸,又不知道為什麽透出了甜味,斑湊在他耳邊說:“柱間,這是你自己的味道……”

這樣的話,讓柱間一時又羞又氣,他瞪了斑一眼,可是斑這時候卻用自己的東西,頂了頂他,說道:“柱間,它還在呢。”

柱間和斑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矮下身,跪在了斑的腿間。張口吞下斑硬的不行的欲望,男性濃郁的味道讓柱間閉上了眼睛,像記憶中的那樣,舔弄著那裏,從飽滿的頂端,到挺立的柱身,那凸起的筋絡,還有根部下面的囊袋。柱間跪在斑的面前,將它們都舔了個遍,斑呻吟著,只是看到柱間黑色的長發垂在自己的兩腿間,這場景就足夠刺激,更不用說柱間的嘴裏是那麽銷魂。

如果不是理智壓抑著,或許他已經抓著柱間的頭發一陣操幹。

斑壓抑著,一邊用手撫摸著柱間的長發,讓自己的手指穿過柱間的發絲,然後輕輕的讓柱間將自己吞咽的更深。

那飽滿的柱頭漸漸地都要到柱間的喉口了,斑呻吟著,感受到那舌尖舔著自己的鈴口,他向後一退,沾滿唾液的性器從柱間的口中出來了。一股股的射出濃精,柱間的臉頰上沾染了些,多半射在了飽滿的胸脯上,那流下的精液滑進了乳峰間,柱間一楞,覺得別扭極了。

斑拉著柱間,兩個人又躺在一起。畢竟是剛恢覆的身體,兩次高潮之後都該歇歇了。柱間的身體軟綿綿的,也沒什麽勁,同斑靠在一起時,還能感覺到斑的皮膚同自己相貼。那汗水的黏膩感也沾染上來,男性的體味包圍著柱間,說是討厭的氣味,也不是……反而讓人覺得困倦。柱間感覺到斑的唇落在自己的頸項和胸口處,他睜開眼看了一下斑,發現斑也閉上了眼睛。

“斑?”

“嗯?”斑回應的時候帶著點鼻音。

“沒什麽……”柱間說完,就感覺到乳尖又被斑咬了一口,就像是孩子一樣,吸吮著他的乳頭,又握著他另一邊的乳肉,柱間沒力氣跟他計較,兩個人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柱間醒來的時候,古怪的做起了淫夢。

下體說不出的酥麻,就像是被什麽抽插著一樣,他只能挺著腰迎合,發出臉紅耳赤的浪叫聲。這樣不堪的夢,讓柱間驚慌失措的逃離,可是當他睜開眼時,卻發現枕邊已經沒有了人,而花穴那裏快感如潮。

柱間的雙腿大張著,斑的頭埋在兩腿之間的位置,用雙手分開柱間的花穴,靈活的舌尖在裏面進進出出的抽插著。

那荒淫的夢想必來源於此。正在逗弄柱間的斑感覺到兩邊的大腿繃緊了,一擡頭,看到柱間正瞪著自己,斑二話不說,手指猛地插到柱間深處。

“啊,不……不要……”柱間驚叫著,在猛烈的抽插下,又高潮了一次,原本想要撐起身體的手也軟了下去,柱間大張著腿喘息著,半晌才回過神。

“斑……你這個……”柱間瞪著斑,這時候斑已經把手擦幹凈,他剛才一邊猥褻著柱間,一邊在手裏套弄著出來了,這才覺得情潮被平息下來。斑看著柱間,說道:“畢竟也這麽久了……”

“你一直都……?”柱間意識到斑的意思。

斑看著柱間,眼神溫柔,說道:“你不也是如此嗎?”

兩個人這麽長時間,誰都沒有第二個人,如今兜兜轉轉,又睡在了一張床上。

柱間也沒法生著斑的氣,只能等呼吸平息下來,伸手去穿一旁的衣服。

而斑推開了窗戶,讓清新的空氣入到房間裏,柱間已經變成男人的模樣,將衣服穿在身上。

他站起身,看著斑身上的汗水,皺著眉頭說:“你也不嫌臟。”

“我已經讓四郎去燒水了。”斑回答道,柱間瞥了他兩眼之後不久,熱水便送了過來。柱間替斑解開了繃帶後,替他擦拭著身上的汗水,隨後又替傷口換藥。等忙碌完畢之後,斑看著柱間,說道:“今天還過來嗎?”

柱間繃著個臉沒有點頭,斑立刻起身拉了柱間的衣角,柱間說道:“你多大歲數的人,怎麽還耍賴起來了!”

斑不說話,只是看著他,柱間對著斑沒有辦法,說道:“今天若是不過來,明天也會過來的。若一天到晚泡在你這裏,扉間遲早會知道的。”

斑說道:“他知道……會怎麽樣?”

柱間說道:“斑,有些事情你應該明白,我已經讓扉間等了許多年,他對於我回去的事情,也是十分開心。我不能不考慮他的心情……”

斑看柱間為難的神色,知道自己試探得太早,如今已經得到許多,再逼著柱間也只會讓他更加為難,於是說道:“柱間,我都明白……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這句話也讓柱間放了心,他說道:“那我去村裏了。”

斑目送著柱間離開,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心裏也不知道是希望它好得快些,還是慢些。

柱間回到木葉,晴樹知道他必經過哪幾條路,就蹲守在路口等待著他。柱間看到晴樹有些意外,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同母親打聲招呼。”晴樹說道,他把扉間問起的事情同柱間講了一遍,算是讓柱間明白該如何作答,柱間聽到晴樹所說的,眉頭輕皺,心裏有些愧疚。

他心知扉間不會原諒斑,但是,自己偏偏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他想起斑所做的那些事情,要說沒有氣憤,是不可能的,只是比起氣憤,看到斑要自盡的時刻,只覺得一股恐懼襲上心頭。他是那麽的恐懼失去斑,所以才會在最氣憤的時候,都沒有想過要殺死他,本能回避著斑的要害。

如果不是斑本就打算死在他的手下,他或許才是那個要輸掉的人。這些心思,柱間今生或許都沒辦法同另外一個人說起,即便是扉間也不行。

“母親?”晴樹看柱間半天沒有說話,疑問道。

柱間回過神:“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不用擔心,我知道該怎麽回答扉間。”

“扉間叔叔很關心母親。”晴樹以為柱間是在介意扉間束縛自己,又說道,“其實最希望母親開心的人,就是扉間叔叔。”

柱間拍了拍晴樹的肩膀,說道:“我心裏有數,你不用擔心。我跟扉間可是兄弟。”他說完對晴樹笑了笑,晴樹立刻鎮定下來,跟著柱間一起到村口分開。

幕 四六三

斑的傷勢日漸恢覆,等確定不影響行動之後,斑就回到了木葉,同大介等人聯絡。盡管大介對於斑的說辭還是有些懷疑,遭遇到了其他人的埋伏而不得不在外面養傷——這樣的說法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可是,沒有確實的證據反駁斑的說辭,也只能認同他所說的。

斑回到木葉之後,卻沒有回到宇智波家繼續住著,反而讓玲子在靠近千手家的位置,偷偷置辦了一間小院落,位置要偏僻,不引人註目。玲子花費了比正常要高的價格買入了這間宅子,小鶴知道之後,臉色不太好看,可是既然是斑的選擇,他也沒什麽可說的。

他的父親向來是個一意孤行的人,做下的決定又何曾考慮過其他?

小鶴心涼之餘,也不想再去斑面前鬧騰,他總是能回想起那時斑將自己推到一邊的場景,一次次在腦子裏回放,就像是他這個孩子從來不那麽重要一般。

或者說,同千手柱間相比,始終要差了許多。

當然,斑也並不是全然冷漠,他買下屋子後,就跟小鶴在家攤開直接談了。

“小鶴,你想必知道我是什麽打算?”

小鶴心知肚明,便直截了當說道:“我不會搬過去的。”

“小鶴,一家團聚不好嗎?”斑的語氣沈重了些。

“一家團聚的時候,從來沒有什麽好的回憶。”小鶴繼續說道,“父親,我好不容易得的清凈,你放過我吧。”

他語氣都已經不是賭氣,聽起來只有冷淡和倦怠,斑聽出他的意思,說道:“小鶴,你如果要怨恨,也該是怨恨我。是我執意要這樣做的,你的母親……”

“父親,這樣的話都是你在同我說,他什麽時候同我辯解過?”小鶴反問,“這種事情他操心過嗎?”

“柱間他不是完全不在意。”

“那就是不在意!”小鶴看著斑說道,“父親,不要再一廂情願了!”他說完,就直接出了房門,將斑留在家裏。等小鶴再次回到家裏的時候,斑已經讓人收拾好一些常用的事物,讓人送到那間小院落裏,玲子還是留在這裏照顧小鶴,斑只帶了一名男仆和一位廚師。

柱間來訪的時候,斑正在屋子裏喝酒,酒都沒有溫過,入口有些刺喉。

小小的院落有兩間屋子,一間是廚房和仆人的房間,一間就是通室,斑坐在靠近窗戶的位子喝酒,柱間走過來的時候,直接拿掉他的杯子。

“又是什麽事情讓你喝悶酒?”柱間瞥了眼小桌,連可以墊肚子的吃食都沒有,斑這確實是悶酒沒錯了。

斑說道:“也沒有什麽事情。”

“沒有什麽事情就奇怪了。”柱間看著斑眉間的褶皺,“你這種程度的謊話,是騙我來安慰你嗎?”

柱間這麽說,斑反而笑了起來,說道:“那你來安慰吧,就當是我在騙你。”

“你上次騙我被打出來的傷還沒好,現在又要討打?”柱間坐下來,斑給他找了杯子,又搖了鈴讓人送點吃的過來,柱間剛從火影塔回來,一定什麽都還沒有吃過。

仆人送來了下酒菜,柱間和斑兩個人對飲著,柱間推了斑一下,問道:“到底是什麽事情?”

“小鶴不願意搬過來,我是覺得那間宅子太大了,不如這間來得好。”斑說道,他如今跟柱間和好,想到小鶴的態度就倍覺遺憾。

柱間聽到他提小鶴,已經明白是什麽事情了,說道:“這件事情他也沒有怪錯,你就不要為難他了。”

斑閉上眼睛,說道:“我只是不想要小鶴怨恨你,畢竟許多事情都是因為我的緣故。”

柱間嗤笑一聲:“你也知道是你的問題,這麽久了,你也知道認錯了?”

這對於柱間來說,才是真正稀奇的事情,斑過去可從來沒有用這樣的態度說話,如今怨氣消散了許多,讓他們兩個也終於可以心平氣和的談談某些事情。斑嘆了口氣,他給自己倒了杯酒,要和柱間承認有些事情,對於他來說還是很為難。

只是,他就是要承認,如今他的年紀也大了,就連受的傷也不會像從前好的那樣快。這次睜開眼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恍惚得像個夢。他當時沒有回過味,如今反而漸漸品味出了時間的無情冷酷與悵然。

“柱間,我老了,可是你卻沒有怎麽變。”

“你以前說我變了,現在卻說我沒變,到底變沒變,你就沒有準話嗎?”柱間又笑話他。

斑說:“這麽一說,我也糊塗起來了。”

柱間只是笑著,他覺得斑現在的樣子很有意思,就像是另外意義上的傻男人,自己同自己過不去。不過,斑就是這樣。

柱間笑著的時候,眼睛瞇了起來,他的臉上已經有了酒醉的薄紅,樣子就像是春風吹皺了一波湖水。斑拉著柱間的手,又和他就著酒醉的樣子,兩個倒在了一起。通室最方便的就是寬敞,供他們倒下的地方綽綽有餘。柱間喘息著的時候,又變成了女人的模樣,這個樣子承受欲望的時候,比男人要方便許多。斑沒有直接將柱間的衣服脫掉,反而先把柱間的襪子給脫了下來。

畢竟穿得是男士和服,比往常更厚的衣服底下,是修長光裸的腿,斑脫了一只襪子之後,就能看到女人秀氣的腳踝。他捧著柱間的足,隨後就被另外一只腳踩在胸口,柱間望他的樣子,比想象中更要惑人。

柱間睨著他,似乎是在歡迎他。斑給柱間脫了另外一只襪子,柱間踩著他的胸口說:“傷好得差不多了?”

“已經全部好了。”

為了證明這點,斑低頭吻了柱間的腳踝,手掌摩挲著另外一只腳脖,修長筆直的腿在衣服外裸露著,直到大腿的部分,才被衣擺遮掩著。這若隱若現的風情,才是最讓人心癢。斑順勢撫摸了上去,探到柱間大腿根那裏。兜襠布勒在花穴上,柱間只要一緊繃身體,就能夠感覺到那布料嵌入了凹陷的地方。對於花穴嬌嫩的位置來說,布料還是粗糙了些,斑的手指隔著兜襠布抽動著布料,那裏就一下又一下廝磨著柱間的花穴。不一會兒,柱間那裏就濕潤得厲害,將布料都給浸透了。斑感覺到指尖的濕潤,呼吸粗重了一點,他伏身過來,柱間挺著胸對著他,乳尖已經因為欲望而挺立起來,即使是和服也遮掩不住那凸起的一點。

斑擠入柱間的兩腿之間,膝蓋繼續頂著兜襠布,然後張嘴咬開了柱間的衣襟。柱間的手指搭在他的肩頭,同斑對視著,斑的眼神總是那麽的火熱,帶著渴望和侵略,他凝視著柱間,然後咬開他的衣襟,裸露出柱間蜜色的胸口。女人胸口的肌膚十分細膩,散發著陣陣的幽香,斑埋頭在柱間的胸口間,濕熱的吐息落在雙峰之間,柱間摟著斑的頸脖,倒在了地上。斑啜吻著滑膩的乳肉,那裏已經有一層細密的汗水,斑探出舌頭舔舐著,粗糙的舌頭刮過乳尖,柱間呻吟一聲。

“柱間,這裏都硬了……”斑的聲音沙啞著,“你想我舔哪一邊?”

柱間拍打了斑的肩膀一下,斑又說道:“那就兩邊都舔了?那看來還要再一個人……”

這分明是使壞的意思,讓柱間只能開口說道:“左……左邊就可以了。”

斑低笑一聲,然後含住柱間左邊的乳頭,那裏硬得像小石子,斑舔弄著乳尖,不時輕咬一下。柱間開過乳道,於是格外敏感,胸口一陣陣的狂跳,下體更是濕的一塌糊塗,那女性的幽香一陣濃郁過一陣,斑嗅著那氣味,感覺到自己下體硬得厲害,便隔著柱間的布料磨蹭著。粗熱的性器隔著層布,反而讓人覺得越發渴望,柱間不禁用雙腿環著斑的腰,兩個人的下體緊貼著,花液浸透了兜襠布,都要從布料裏滴落出來,也把斑的柱頭給濡濕了。

斑向前頂了頂,連帶著布料,淺淺插入到柱間的花穴中。柱間驚叫了一聲,竟然就直接傾洩了一會,那從體內湧出的花液將斑的性器澆淋個邊,柱間躺在地上喘息著,斑替柱間扯掉了布料,看到穴口一陣陣的收縮蠕動著。斑扶著柱間,二話不說插入了進去,柱間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只是被粗熱的性器貫穿就忍不住抽搐了起來,他軟在斑的懷裏,乳肉同斑的胸膛緊貼著,斑扶著柱間的腰,上下操弄起花穴。濕熱的花穴包裹著斑的欲望,就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口,反覆啜著斑。

斑的呼吸也變得沈重起來,他咬著柱間的頸項,雙手抱著柱間挺翹的後臀,一陣陣地向上頂弄著。因為是坐在斑的懷中,性器也進入的格外深,柱間只能勾著斑的肩膀,倚靠在他身上輕喘著。濡濕的內壁絞著斑的欲望,隨著每一下的抽插而痙攣抽搐著,斑的動作一下比一下沈,恨不得將自己的囊袋也一並插入到柱間的濕穴裏。

柱間的花穴許久沒有經歷這樣的對待,總是抽送個幾十下,便到了小高潮,一股股花汁從柱間的體內用了出來,將兩個人交媾處都弄得濕漉漉的。斑伸手一摸,就摸到了滿手的滑膩,他抱著柱間,說道:“柱間,你摸摸看……”

他說著,就帶著柱間的手撫摸著那裏。柱間被捉著手,回避不了,他本來就羞窘的厲害,被斑帶著撫摸到兩個人交媾的地方。那嬌嫩的軟肉被操弄著外翻,斑的性器也滑膩得很,仿佛被淫液浸透了。柱間手上摸到那片滑膩,他手指稍微分開,都能牽出一道細絲。這個時候斑正向上猛地一頂,幾乎要插入到宮口裏,柱間又羞又窘,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趴在斑的肩頭呻吟,不知不覺又高潮了。

他靠在斑的身上,腦子裏已經混沌一片,只記得斑也射在他身體裏,那精液又濃又多,灌著他體內滿滿的。過了好一會,才從柱間的花穴裏退出來,斑摟著柱間,說道:“柱間,你喜歡嗎?”

柱間擡眼看他,眼睛都因為情潮而濕漉漉的,他都提不起力氣瞪斑,只能瞥他一眼,然後說道:“都是……汗……”

斑讓人拿了熱水過來,跟柱間各自擦了身上,柱間跟他睡在一張被裏。

在冬季快要來臨的時候,兩個人的體溫使得被子裏暖洋洋的。

柱間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幕 四六四

斑身體過了幾日,恢覆的差不多了,就去火影塔報道。

接待他的人是扉間,坐在桌子後面,神情還是公事公辦的樣子。斑看到扉間,現在他同柱間和好了,看待扉間到底不一樣,只是心裏知道不能露出異樣,於是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我事先說,我不信你那套說辭。”扉間冷淡的說道。

“我知道你也不會信。”斑回道。

“至少可以確定的是,那天在峽谷戰鬥的一個人是你。”扉間說道,斑的傷受得蹊蹺又嚴重,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顯然是參與到其中。

斑沒有直接回答扉間的問題,他只是調整了坐姿,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著扉間。

扉間說道:“你這是什麽態度?”

“你可以隨便猜測。”斑說道,“但是我不會承認。”

“就算你不承認,這也是事實。”

“因為我是斑,所以我不承認的事情,絕對不會是事實。”斑淡淡說道,因為他是斑,沒有人敢直接將他不願意承認的事情扣在他身上,“即使怨恨我,那也隨便吧。”

扉間冷哼一聲,在這次的事情中,柱間的態度也是一貫對斑的放縱。他的兄長,只要是斑對木葉無害,便會縱容著一些行為。這也是他一直難以接受的事情,但是無可奈何,世界上也只有一個宇智波斑。

“我今天是來確定可以工作的。”斑說道,“你有什麽事情需要吩咐嗎?”

“這次的礦脈已經確定了,是金礦。”扉間說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這處金礦既然是在火之國境內的話,就不該有其他人再惦記。”

“說是火之國的地方,也不是全部。”

“大名的意思呢?”

“他畢竟和他父親不一樣,做人留了一線。”

“我明白了。”斑說道。

拿到了任務,他也沒有多停留的必要,斑站起身同扉間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就在他要出門的時候,扉間忽然說道:“斑,我不管你在搞什麽鬼,如果讓我知道……”

“我的立場也從來沒有改變什麽。”斑關上門,將扉間的聲音留在門後。

他走在廊上,按照規定,他應該去點起部下,帶著他們去完成扉間的任務,但是距離出發的時間還有些餘裕。

想到這裏,斑下一刻就消失在了走廊上。

柱間待在自己的房間裏,臨近秋季的尾聲,他終於有了透口氣的餘地。當簽完文書之後,柱間可以靠在椅子上好好休息一會,但是他還沒歇多久,就感覺到房間裏多了一個人。柱間單手結印,藤蔓抽打著房間裏一角,一道黑影躍到了柱間的身後,柱間動也不動,感覺到一雙手落在自己的肩頭。

“明明知道是我,卻還是動手了。”

“你這突如其來闖進,我動手又有什麽奇怪的。”柱間沒好氣的說道,斑的手停留在他的肩頭,力度適中的替柱間揉按著肩膀,柱間也放松了身體的肌肉,靠在椅子上,“今天是過來入職的?”

“是的,你的弟弟還是那麽會使喚人。”

“他這是公事公辦。”柱間說道。

斑說道:“你說是公事公辦,那就是吧。”他的手指到了柱間的臉頰,揉按著臉側的穴位,柱間覺得有些好笑,但是也放松的任由斑動作。

他閉上眼睛的時候,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睛處投下了淡淡的一層陰影,斑看著柱間放松的神態,彎下腰在柱間嘴唇上親吻了一下。

柱間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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