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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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動了一下,然後睜眼看著斑:“你過來就是為了做這個的嗎?”

斑說道:“既然都來了,當然要來見見你。”他停頓一下,“我待會就要走了,興許要幾天的時間。”

“我知道,一路順風。”

柱間擡手拍了拍斑的肩膀,告別這種事情,明明是沒有必要的事情,可是兩人此時心中都有著不淺的眷戀,柱間看著斑凝視自己的面孔,說道:“你在看什麽?”

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揉著柱間的肩膀。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反而靜默的在房間獨處了一會兒。

隨後,斑帶著柱間的祝福走出了火影塔。

他轉回頭時,看到柱間屋子那裏的窗戶正站著人影,他們隔著很遠的距離,可是目光卻仍然在空氣中交匯著。

柱間看著斑漸行漸遠,不自覺把手放在自己的肩頭。在過去的許多年裏,這種離別時的悵然與他分別太久。如今,重新品味,竟然還有些苦澀的味道。

柱間將手搭在窗臺,看著隨著屋外隨著秋風而落的枯葉。枯葉委地,柱間轉身回到桌前坐著,一擡頭看到被自己掛在辦公室的字畫,柱間不由輕輕嘆息了一聲。

這或許就是時間的可怖之處。將曾經擁有的那些東西,一點點的帶走,最終只留下些微痕跡。

晴樹回到千手的時候,看到了柱間正坐在家裏的走廊上,他有些意外,柱間聽到了他的腳步聲,轉過身同他招招手。

“這些天辛苦你了。”柱間說道,斑回到木葉前的那幾天裏,他很多時間都不在家裏,都是靠晴樹和蜜豆兩個人給他圓過去,不然的話,恐怕扉間早就知道他和斑和好的事情了。這件事情也並不是柱間想要瞞著扉間,只是他隱約覺得沒有一個合適的時間。貿貿然跟扉間說這個消息,一是擔心扉間反應過激,二是擔心會出什麽事端。

晴樹坐下來,左右看看,似乎是怕被人聽到他和柱間的談話。

柱間笑著說:“有我在,你還擔心什麽?”

晴樹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忍不住擔心。”

“你這個謹慎的樣子,和扉間倒是很像。”

晴樹聽他這麽說,反而臉上笑容更大,他挺喜歡這個說法的,畢竟,在他的心目中柱間和斑都是頂尖的忍者話,那麽扉間一定是他心目中最淵博的那個忍者。

他跟隨在扉間的身邊,學習到了不少的事物,能被說像,實在是很榮幸。

晴樹想到要說的事情,便道:“今天,您怎麽回來了?”

“因為沒必要了。斑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從扉間那裏領了任務,你沒有聽說嗎?”

晴樹沒收到消息,於是搖搖頭。

柱間說道:“斑現在確實需要一些事情來抹消言論。”

晴樹說道:“這個我了解。”他想到才從礦脈那邊回來的輝夜,“母親,你去見過輝夜了嗎?”

“見過了。”柱間說道。

他怎麽可能不去見輝夜?之前在照顧斑的間隙去看了看輝夜的情形,和同伴一起回來的輝夜,對所發生的事情,固然有些懷疑,但是還是把不滿壓下了。柱間私下處置了從中做手腳的人,因為一開始,斑的目的就只是拉開時間差,柱間的處罰也並不算重。

“這次父親實在是對不起他……”晴樹小聲說道。

“輝夜也能學習點教訓,不要以為身為繼承人就能駕馭族人,他還是有些東西要學習。”柱間淡淡地說道,輝夜的確很出色,但是在他們這些大人看來,還是有些生澀。

晴樹聽到柱間這樣的評價,沒有多嘴。這個時候,玄關又傳來了動靜,扉間也從實驗室裏回來,看到晴樹和柱間兩個人並排坐,顯然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扉間說道:“你們兩個都在這裏偷懶嗎?”

“如今最繁忙的時節已經過去了,休息一下又有什麽要緊的。”柱間隨口說道。

“兄長就是道理多。”扉間回道。

“所以我才是兄長啊。”

扉間聽到柱間這麽厚著臉皮的回答,嘴裏嘟囔了兩句,一旁的晴樹偷笑了兩聲,也被扉間一並瞪了:“你小子,笑什麽呢?”

晴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連忙否定道:“我什麽都沒笑。”

扉間嗤笑了一聲,也在一旁坐下。他們三個人少有這麽愜意的時候,柱間近來心情舒暢,就拉著扉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晴樹在一旁聽著,不時抿了抿嘴。

如果做兄弟,能像扉間與柱間這樣的,那實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只是,想到小鶴,晴樹心中還是不免黯然。

現在,他是沒有餘力規勸他的兄弟了。

幕 四六五

斑外出了十數天,敢在入冬前回到了木葉。算他運氣好,才回到木葉沒多久,入冬後的寒風就開始嗖嗖的刮。

大家都不願意出遠門了,這個時候最愜意的事情,就是一家圍著被爐吃起壽喜燒。

這個冬天的木葉並沒有什麽大事,於是家家戶戶也就安心的蹲坐在被爐裏。輝夜算是最不合群的一個人,也被柱間送了套被爐,惹得日向千尋時常去他家裏蹭著被爐。

日向千尋家畢竟是日向大族,家裏也住著些叔叔伯伯和旁支的人,人多了,規矩也就多,對於日向千尋來說,最舒服的就是躲在輝夜的家裏蹭著被爐。

輝夜如今身形已經長成了,四肢修長是柱間的遺傳,面貌又有田島的嚴肅,也有柱間年輕時候的清俊,就日向千尋看來,有不少的女孩子偷偷喜歡輝夜,只是柱間從來都是不假辭色,活像是姑娘欠了他的錢。

輝夜進屋的時候,女仆們正陪著千尋聊天,他們吃著被爐烤熱的橘子,於是整個房間裏都是橘子又酸又甜的柑橘味道。

輝夜聞著忍不住皺眉,看到日向千尋懶洋洋的樣子,忍不住說他:“你這是像什麽話?”

“你這個語氣,跟我老媽子一樣。”千尋回答道。

“我如果是你的老媽子,就直接拿著掃帚將你直接掃出去。”

“你這個家夥。”千尋作勢要撲輝夜,可是終究被爐裏暖和,他於是撲不起來,只能看著輝夜幹瞪眼。

輝夜跪坐在被爐旁,這種墮落的東西,他才不會去嘗試,他問道:“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斑的行蹤不是那麽好查的……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那次峽谷戰鬥,他一定是其中之一。”

“這個我也有所猜測,但是現場可能存在著……第二、第三個人……”輝夜判斷道。

“有沒有可能,是你的母親?”千尋突然說道。

輝夜楞了一下,沈吟了一會,才說:“不排除這一點。”

“那你要去試探嗎?”

“如果母親想告訴我的話,他已經告訴我了,既然現在不說……”輝夜停頓一下,“我也尊重母親的決定。”

“……哦?你以往可不是這樣做的。”千尋說道。

“你的話有點多了。”輝夜冷淡瞥他。他想到自己回來時候,柱間立刻就來看他,支開了其他人,特地詢問他在失去聯系後的幾天情況。就他打聽的,那些相關的人員也都受了教訓,柱間過去從來都不願意動用火影的特權,卻是一再的為他而使用,他實在沒什麽可計較的。

“其他調查的事情呢?”輝夜繼續問道。

“修行嗎?”千尋說道,“在木葉,我們的程度已經很難再向上提升了。輝夜,你現在也該做決斷了,準備好一下,同柱間大人告別吧。”

他的話讓輝夜更加沈默,這是他這幾個月都在思索的事情。在木葉這個固定的地方,大的麻煩都是有幾位資深的忍者處理,他這樣按部就班的修煉,要什麽時候才能有打敗斑的力量。最好的方法,就是他帶著這幾年的積累出去遠行,只有未知的外界才是最好的試煉。

“這個事情,我心裏已經有決斷了。”

“我就知道,你是個果決的人。”千尋拍了拍輝夜的肩膀,起身告辭,“那我也就去準備自家的事情了,等你的好消息。”

房間裏這時候也就剩下了輝夜一人,他看著溫暖的被爐,想到很久以前的事情。

很多年前的冬天裏,柱間在最冷的時候,會扛著父親無奈又譴責的目光鋪起被爐,跟他一起躲在被爐裏,懶散地度過冬天。

那溫暖的被爐也是常常烤著橘子,父親看不過眼,可是也拿母親沒有辦法,最後還被他們兩個人給拖拽了進去。父親平時那樣的威嚴,誰又知道會有這樣的一面呢?

輝夜想著出神了,看到桌上的橘子,自己也剝了個,然後他皺了皺眉。

這橘子入口也太酸了。

這個冬天裏,柱間在千手家鋪起了被爐,家裏也只有他、蜜豆和幾個年紀大的女仆在用,扉間覺得這樣實在太墮落,而晴樹即便有興趣,在扉間的眼刀前也根本不敢鉆進去。

休息日的時候,柱間喜歡窩在裏面喝茶,渾身暖洋洋的時候,再看兩本話本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扉間看不慣他懶成這樣,抓著晴樹去下棋,算是眼不見為凈。

柱間也樂得自在,在被爐裏滾來滾去。

斑來的時候,掀起的窗戶卷進了寒風,害的柱間打了個激靈。

“你就不會走正門嗎?”柱間抱怨著,他看著翻窗進來的斑,斑看起來連衣服都被這陣寒冷夜風給吹硬了,臉頰都有些發紅。斑坐在柱間的身邊,用手背碰了一下柱間的臉頰,柱間“嘶”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臉,說道:“真是涼。”

“是有點冷。”斑看著柱間的樣子,露出點笑容。在家裏愜意的柱間,看起來有了許多過往的模樣,爽朗裏又透著些天真的味道,看起來什麽事都不縈於心,讓人也跟著心情好了起來。柱間伸出手捂住斑的雙手,讓斑的手漸漸暖和起來。

“你從哪裏過來的?”

“從家裏,剛看過小鶴。”斑說道。

冬日裏,宇智波家很是清冷,他知道柱間被扉間盯得緊,就陪小鶴住了幾天——明明扉間什麽線索和證據都沒有,就是能夠自發的盯起柱間。真是奇了怪了。

“小鶴怎麽樣?”

“老樣子,我也不強求了。”說完,掙脫了柱間的手,他已經暖起來了。

人縮在被爐裏的柱間,臉頰因為溫度而顯得有些紅潤。斑嗅到了房間裏的柑橘味道,說道:“你還是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吃橘子。”

“這樣挺好的。”柱間說道,隨手掰了幾瓣餵給斑,“味道也很甜。”

斑吃了橘子不說,還舔著柱間的手指,等舌頭在柱間的指尖甜了一圈,斑才慢慢說道:“確實很甜。”

具體是哪個甜,就不明白他的意思了。

柱間故作鎮定的擦了擦手指,望向外面,若無其事的說:“不知道扉間、晴樹他們什麽時候回來。”

“他們都已經是大人了,就不要管他們了。”

“晴樹可還不是……”

“但是扉間會照看好他。”斑說道,他湊近了柱間,吻著柱間的嘴唇,柱間的嘴裏也有橘子的味道,整個人品嘗起來,也是那股子甜蜜的味道。斑和柱間倒在榻榻米上,柱間因為打扮身子出了被爐,瑟縮了一下,被斑壓著,斑說道:“我來給你取暖好了。”

“有被爐就夠暖的。”柱間想到上次跟斑做事,就覺得有些辛苦,他體質敏感,不知不覺就高潮了許多次。

“被爐太熱了,還是人的體溫最好。”斑一本正經的說著,手卻在很不正經的解著柱間的衣服。

柱間說道:“會冷的。”

“那穿著衣服,我也不會介意。”斑看著柱間,那雙眼睛閃爍著興奮的目光。柱間感覺到斑的手探入到自己下裝裏,將兜襠布直接給扯了出來。這樣下面就完全是空著的,柱間扭著身體,卻還是配合著斑,變成了女人的模樣。私處就被斑的手撫摸著,那手獨自探入到其中,在柱間的入口輕輕叩著。柱間不自覺張開了腿,斑的手指就長驅直入,淺淺的抽插起來。斑則將柱間的兩腿分開成一字,讓中間大敞著,這樣看起來,似乎比光著腿還要放蕩些。

柱間的上半身還是被衣服緊緊束縛著,斑看著衣服下飽滿的胸脯,不輕不重的用另外一只手揉著胸口,問道:“漲不漲?”

柱間被突然增大的上圍給憋悶到,只能將腰帶松開,於是衣服就散開在斑的面前,斑看著無遮無攔的柱間,覆壓在他身上,開始舔弄著柱間的胸口。

柱間被他啃咬得都要以為自己又到了哺乳期,就像是個餵不飽的孩子,咬著他的乳尖不放口,柱間只能抱著斑,雙腿大張著,感覺到斑將自己拉進了。

斑挺身一入,將自己的欲望嵌入柱間身體裏。柱間呻吟一聲,將斑的欲望吞得更深。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柱間一下子緊繃起來,斑被他一時收緊的花穴差點絞得繳械,連忙撐在柱間身上,強自忍耐著傾洩的感覺。等平覆下來後,便開始抽送著。柱間聽著外面的腳步聲,不免緊張起來,明知道是仆人的腳步,卻還是擔心人家會發現這裏的動靜。

他拍著斑的背,打算讓他趕緊收拾一下走人,可是斑卻沒有理會,反而將柱間直接抱起,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方便他一張口,就將柱間的乳尖吞入口中,他時而憐愛著左邊那粒,又舔又吮,時而憐愛著右邊那粒,用牙齒輕輕啃咬著。

柱間感覺到來自胸口上的撕扯感,閉著眼睛呻吟著,等出了聲,他忽然覺得要是被人聽到該如何是好,於是便幹脆要在斑的肩頭。

斑並不介意吃痛,直接抱著柱間抽插起來,他每一下動作都是大開大闔,似乎是要一口氣幹進柱間的子宮裏一樣。柱間感覺自己上了一匹烈馬,身體擺蕩不休,粗硬的性器一次又一次頂弄著柱間的軟肋。他只能把斑咬得更緊,胸口的雙峰也是上下顛弄,軟肉貼在斑的胸口上,讓他心猿意馬,於是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柱間,讓他在自己身上呻吟不止。

這時,門外來回的腳步聲仿佛越來越近了。

“柱間大人,是熱水燒好了。”蜜豆在門外說道,“您,要不要沐浴。”

柱間沒有答話,可是這個時候斑反而不斷的戳刺著他,在耳邊道,“柱間,不回答她嗎?”

柱間感覺到那一下下的動作,搖著頭,可是斑卻又低頭啃著他的乳尖,牙齒拉著乳頭,仿佛要將它扯下來一樣,柱間又癢又疼,下半身反而絞得更緊。

他只能說道:“等……嗯……等會……”柱間邊說邊喘著,斑知道蜜豆是熟人,才敢這樣放蕩,蜜豆在門外感覺到柱間聲音的異樣。她如今已經不是大姑娘了,於是忙應道,“那我離開了……”

“也……別讓別的……人……過來……”柱間斷斷續續地說,蜜豆在外面含糊回答了。

柱間的聲音,讓她這會也不好意思起來。

斑看著柱間臉上流下的汗水,長發都幾乎是要貼在了頸上,他拂開了發絲,吻著柱間的臉頰。

隨後,將柱間壓在地上,斑抖動著腰一陣狂幹。

這個時候,柱間哪裏感覺到冷,整個人都像是被火烤一樣,汗水都要將身下的榻榻米給染成個人形。

他扭著腰,迎合著斑的動作,動作放蕩,可是柱間言辭要羞澀得多,只是咬著嘴唇,只露出了些許呻吟。

“柱間,不會有其他人,叫大點聲。”

柱間搖了搖頭。

斑便挺腰,性器頂弄廝磨著敏感的那處,柱間腿大張著,私處滿是交媾後的痕跡,連嬌嫩的軟肉,都是艷麗的薔薇色。

柱間腦子裏一片混沌,聲音不知不覺便大了起來,最後,斑吻著迷離狀態下的柱間,將精液射進柱間的體內。柱間給燙得渾身發軟,不知不覺,下身噴濺出了一股股的陰精。

幕 四六六

性愛過後,房間裏一陣陣的味道,柱間從恍惚中回過神,臉就給味道臊得厲害。他看著斑,催促道:“快點把窗戶打開,不然誰都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因為是在千手家,斑先將柱間的身上擦拭幹凈,為他穿上衣服。柱間身體還是軟著,斑手上的棉布擦拭著柱間的下體,只是觸碰到敏感的軟肉,柱間就忍不住把腿並起來。斑的手被夾住,他旋著手腕,啞著嗓子說道:“柱間,你把我夾得太緊了。”大腿內側的柔嫩皮膚磨蹭著他的手背,斑感受著柱間肌理的質感,不由得浮想聯翩。

柱間一聽,連忙松開了,可是因為一時激動,那花穴裏的東西一股股的流了出來,白色的濁物順著股間流淌在榻榻米上。那失禁一般的感覺讓柱間呻吟幾聲。他紅著臉,說道:“斑,你就這麽幹活的嗎?”

“我也想給你好好擦幹凈……”斑看著柱間腿間那淫靡的樣子,只能反覆調整著呼吸,“只是,柱間……你要知道這有點困難。”他們兩個人各自忍耐著,總算替柱間擦幹凈了下體。柱間自己攏好衣服,看到斑起身去開窗戶。

夜風竄入室內,屋子裏的溫度一會兒就下去了。柱間睡在屏風後,擋住了不少的風。斑老老實實的跪在榻榻米上,用找到的棉巾擦幹凈榻榻米上的那些痕跡。一時幹不了的濕痕,只能用坐墊掩蓋著。灌入房間裏的冷風沖淡了濃郁的味道,隨著斑把最後一個坐墊放好,房間裏只剩下寒風凜冽的感覺。

柱間裹著被子,看著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說道:“準備走了嗎?”

“如果被扉間發現,會讓你難辦吧。”

這件事確實是這樣沒錯,柱間默認了這點,斑於是跟柱間道別了一句,從窗臺上翻身出去。柱間自己將窗戶關上,看到斑的身影躍過了墻壁。斑看起來熟稔地像做慣了這種事,柱間只是這樣想著,就覺得好笑。

這件柱間覺得十分好笑的事情,不知不覺,也在這個冬日裏維持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斑多數時候都是來往於千手家的屋子和宇智波家之間,少數時候,柱間見扉間沒怎麽註意,也會偷偷到那間小屋裏住上幾晚。

兩個人如今的狀態,就跟是偷情一般,這樣沒有浮在明面上的戀情,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白日裏,兩個人就算見面,也是普通人一般的打著招呼,只是在斑轉頭回望柱間的時候,能看到柱間沖自己眨眨眼睛;兩個人擦身而過時,柱間就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斑忽然勾了一下,等他回過神,斑已經和別人走遠了;偶爾的一錯眼,目光在空氣之中交匯,這種他人所不知的隱秘感,成了他們最大的樂趣。

柱間回到家中的時候,蜜豆有時會發現斑來的痕跡,等她發現後,便替柱間悄悄的望風,有時即便是蜜豆都沒有發現,於是斑和柱間兩個人躲在屏風後面,斑會貼著柱間的耳朵,說著悄悄話。

柱間閑暇之餘,會想到從前和斑在野外相逢的那會。

忍者在那個時代都是要彼此隱藏著身份的,他們在維持著自己的神秘之餘,都會對著家族隱瞞對方的存在。

過去和現在,奇異地重疊在了一起。

等到木葉下雪之後,柱間總算有了空閑的時間了。

作為火影,也不能一天到晚待在木葉,好歹借著下雪封路的時候,沒有瑣事打擾,享受一下真正的生活。

雪落後的木葉在下雪後成了白色的世界,這樣的天氣裏,即使是火影都能有一兩天的假期。扉間也能夠有喘息的時間,然後,喜歡鉆研忍術的扉間帶著晴樹鉆進了實驗室裏。柱間本來打算約著輝夜去溫泉的,只是輝夜似乎有別的事情在忙碌,同日向千尋兩個人前往了外地。

晴樹在進實驗室前,給柱間一個建議:不妨和斑出去逛逛。

斑自然是舉了雙手讚成,將所有的行程都拋開到了一邊,不動聲色地跟柱間離開了木葉。

雖然外面大雪封路,可是對於兩名忍者來說,並沒有什麽阻礙的。

他們兩個人穿著忍裝在山路、林間飛躍著,前往的地方是距離木葉最近的溫泉鄉,在這個時節,好好的泡一次溫泉是件再愜意不過的事情。柱間和斑兩個人在路上還饒有興致的競速起來,最後兩個人齊齊來到了大門口,掀起的風聲將屋檐的積雪都刮落下來。墜落的積雪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鼓包,將在門口等候的門童都給驚嚇到,睜眼才發現是兩名忍者站在自家的門口,立刻機靈的招徠客人。

斑和柱間兩個人誰都不差錢,溫泉旅店因為大雪封路的時候,空出了一整個浴池,斑看著偌大的浴池,索性整個包了下來。

兩個人打算在這個溫泉鄉度過難得的假期。

這家旅店的服務十分周到,對得起斑花的那些錢。

因為缺少客人,廚房裏的廚師有了更多的時間去一展身手,於是到最後,端上來的刺身拼盤裏,就連一旁的裱花都做的十分精致。

柱間和斑兩個人吃完了之後,兩個人穿著浴衣走在走廊上,朝著浴池走去,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消食。

“還以為這裏的生意會十分熱鬧,沒想到加上我們也就只有五六名客人。”

“這樣更好不是嗎?”斑淡淡說道。

“話雖然如此,不過大家在溫泉裏,泡著溫泉聊天,也是十分有趣的事情啊。”柱間隨後想到還可以做溫泉蛋,於是又讓店家送來了幾個雞蛋和清酒。

溫過的酒入口的口感適中,斑和柱間兩個不知不覺喝了兩壺酒,柱間的臉因為飲酒而變得紅潤,而斑則很滿意這個浴場裏,只有他和柱間兩個人。

溫泉的池水不深,兩個人就算是坐在池子裏,也能夠將頭探出來。柱間的頭發用簪子簪好,但是即使如此,發尾還是濕潤了,露出的修長頸項仔細一看,還能看到斑之前啜出來的吻痕。斑現在正看著那個痕跡,他露骨的目光也讓柱間回過神,臉變得更紅起來。

“你這個家夥,在看什麽呢?”

斑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意圖——他朝柱間靠近,直接擠在柱間的兩腿之間,長臂一伸,已經將柱間固定在池壁與自己之間。

這樣的話,斑的意圖已經十分明顯,柱間看著斑,繼續說道:“斑,你這樣,我都要喘不過氣了。”

斑說道:“怎麽會。”

他的臉朝柱間湊近,直接吻著柱間的嘴唇,柱間靠在池邊,直接閉上了眼睛。斑的手在水下摸索著,不知不覺中,柱間的身體轉換越來越不著痕跡,等到他貼近的時候,已經能夠觸摸到女人光滑的肌膚。斑呼吸粗重了一點,直接摟著柱間的腰將柱間狠狠拉近自己。下一刻,就能感受到挺立的雙峰緊貼著自己的胸膛,那滑膩的乳肉隨著柱間的身姿輕擺而在他的胸口上磨蹭著。隨之硬起的乳尖頂在他的胸口位置,柱間柔軟的嘴唇被斑反覆品鑒著,隨後柱間口中發出細微的呻吟,斑的手已經探到了他的兩腿之間,逗弄著不自覺敞開的花穴。

斑揉弄著柱間小小的花蒂,柱間忍不住因為那說不清的滋味而扭著腰間,他挺起了腰間,身體從溫泉中拔出了些,雙臂下意識搭在池邊,想要借此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斑直接欺身上去,摟著柱間的腰將柱間擡起了些,柱間豐滿的乳肉從溫泉中浮現,那柔軟的身體因為溫泉燙過之後,水光中泛著潮紅。

柱間擡眼看了斑一眼,兩腿勾纏著斑的腰,斑揉捏著柱間敏感的花蒂,或輕或重的拉扯著。柱間在這樣的刺激下,忍不住尖叫了一聲,挺著自己的腰肢,溫泉裏冒出了些微的氣泡,柱間隨後胸口起伏著,飽滿的胸脯顫巍巍的搖擺著。

他就這樣小小地高潮了一會,斑將柱間擡起,柱間坐在池邊,將臉埋在柱間的兩腿之間。

柱間羞得不行,用手重重拍打著他的肩頭,說道:“斑,你在幹什麽?!……嗯……不要咬那裏……”

柱間立刻知道斑在幹什麽,那舌頭舔上了最敏感的花蒂,對著花蒂下的小孔舔弄著,柱間只覺得那靈巧的舌尖連下面的尿道口都沒有放過,將他反反覆覆的舔舐著。柱間在強烈的刺激下,扭動著自己的腰,兩腿絞著斑的肩頭,如果此刻被圈著的人不是斑,或許已經在柱間控制不住的力道下,直接昏了過去。

但是斑沒有什麽畏懼的,他感受到柱間施加在身上的力道,知道柱間在這樣的逗弄下,沒有絲毫的抵抗力。靈巧的舌頭舔弄著,柱間的體內立刻泛濫成災,原本剛剛高潮過一次,湧出一波花液,如今花穴急速收縮之下,那滑膩的花汁一股股的漫出來。柱間躺在池邊,感覺到斑的嘴靠在自己的花穴處,那舌頭舔進了自己的穴中,把那漏出來的液體一點都沒剩的卷走。舌頭擠入了內壁之中,被柱間的肉壁緊緊夾著。

濕膩的媚肉夾著斑的舌頭,那粗糙的舌苔在內壁上一卷,已經將柱間刮得欲仙欲死。柱間發出了哭泣似的呻吟聲,斑一擡頭,看到柱間的小腹緊繃著,顯然全身上下,都在這難以承受的快感下繃緊。

斑隨後退開身,直接起身挺腰將自己早已經硬挺的欲望埋入柱間的花穴中,那粗硬的性器長驅直入,柱間的身體一彈,那灼熱的欲望已經直接抵在柱間體內深處。斑摟著柱間,柱間的身體雖然在溫泉之外,但是分明還熱的厲害,兩個人的交媾處浸在水下。斑就著潤滑,直接開始抽插了起來,柱間雙臂撐在壁上,發簪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去了,黑發披在身上,露出了十分艷冶的姿態。斑懷抱著柱間,腰間用力著,柱間本來別過臉,承受著欲望,止不住的嬌喘著,但是斑也沒打算放過他,傾身就去吮吸著柱間的乳肉,牙齒啃咬著乳尖,一手的拇指還在搓揉著柱間的花蒂。

全身的敏感點都被夾擊著,柱間的花穴急速的蠕動吮吸著斑的欲望。斑都忍不住抽一口氣,瞥一眼柱間在性欲下的迷離姿態,動作越發的快速。溫泉的水在他的動作下四處飛濺者,水珠落在柱間泛著潮紅的身上,合著汗水一起滑落下來,柱間整個人像張滿的弓,斑的每一下撥動都讓他嗡鳴不已,那反覆被操弄的花穴,外翻的嬌嫩像花瓣似的張開,帶著晶瑩的露珠,斑每一次的沖刺,都有淫液混在溫泉之中。

蒸騰的水汽讓欲望的味道更加濃郁,柱間已經給蒸騰的頭暈眼花,整個人都在一波波的情潮中找不到方向。

“啊……好快……”柱間的頭發隨著他的動作而甩出一串水花,濺在了斑的身上,斑狠狠摟著柱間的腰。他剛才在柱間的體內射了一次,但是在情欲下,那挺立的欲望一會兒又硬挺了起來,這一次的抽送間,白色的濁物在水中若隱若現,斑直接抱起柱間,帶著他坐在水中,然後上下抽送著。

柱間坐在灼熱的欲望上,沒有一刻是能夠停歇下來的,他只能雙手攬著斑的頸項,承受著欲望,斑親吻著他的頸項,聽著柱間喉頭的顫動。他的手指扣在柱間的雙臀上,隨著每一次的抽送而擠弄著花穴,柱間的身體不時因為小高潮而痙攣著,斑用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問道:“柱間,你又丟了嗎?”

柱間根本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此時那張嘴裏,除了呻吟也吐不出什麽話。

斑又問道:“那這是什麽?”

他在兩個人交媾處抹著,在兩個人的交媾處硬擠入一指,沒想到還能再度被擴張,柱間喘息著道:“拿……拿出來……好……”

他還沒說完,斑用力的操弄已經讓柱間的話語支離破碎,那滑膩的體液被斑抹在柱間露出水面的鎖骨上,散發著一陣情欲的騷腥味道。

那味道被溫泉蒸騰著,反而縈繞在柱間的鼻間,他被斑操弄得上不來氣,那反覆被貫穿的花穴早已經在過度的敏感中麻痹了,全身上下都因為滿溢的欲望而變成了性感帶,就連斑在頸邊的呼吸都能讓柱間顫動不已。

溫泉的水隨著斑的抽送一波波的湧入到柱間體內,仿佛是另外一根性器,在斑操弄的間隙擠了進來,柱間在反覆的抽送下已經瀕臨了極限。

連先前喝過的酒,都在這樣的欲望下被透支殆盡。

隨著欲望的攀上,柱間伏在斑的肩頭發出哭泣似的呻吟,隨著欲望攀至巔峰的尖叫,同樣一股水流從柱間體內激射了出來。斑看到水裏又騰起了氣泡,在收緊的花穴中低吼一聲射出。柱間隨後被抱了出來,斑邊射著邊操幹著柱間,隨著下體浮出水面,柱間的下體汁水四濺,就連前面也忍不住溢出尿液。

柱間自覺失態,已經擡不起頭,只能摟著斑的肩膀因為不能承受的欲望而啜泣著。

當斑拔出自己的性器時,那一股股的白濁從柱間的大腿內側,順著腿部線條一點點滴落在地上……

幕 四六七

斑這一次將柱間要得太狠,就連第二天的時候,柱間的兩腿也仍舊沒辦法合上,柱間一天內也沒有變成男人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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