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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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日益需求,周邊的城鎮也越來越多。畢竟,和平的時候,忍者不是戰場上的戰士,還可以是護送貨物的得力助手,富豪大名的保鏢,或者是幫助完成許多小事。

當木葉剛出師的小忍者已經開始幫那些尋常婦孺完成一些在她們看來很困難的事情後,木葉的工作也緊跟著變得瑣碎了起來,這也是近一兩年來形成的習慣,那些在忍校系統教育畢業的孩子,年紀都不大,並不會讓委托的婦孺們覺得有危險,再加上對薪酬的要求不高,在臨近一年終末的時候,這種瑣碎的E級別任務成了木葉最常見的任務。

為了應對這樣大量的委托,老師們開始帶著自己的學生們上起了實踐課,晴樹和小鶴也因為這樣的工作而可以組成一隊,再加上一個日向家的小孩,就是一個完美的三人小隊。

這個日向家的孩子,名叫日向悠太,兄長是近來在木葉聲名鵲起的新秀日向千尋。晴樹和小鶴對日向千尋還有點印象,記得是時常在家裏來找輝夜玩的大哥哥,跟他們的交集也並不多,畢竟如今晴樹想起來,輝夜平時也只是在逗逗他們而已。

日向悠太還沒有打開白眼,他們三個人的年紀和能力,如今也就是幫老太太找找貓,或者去隔壁城鎮送封信這樣的小事,如果不是冬天實在太冷,都可以稱得上是悠閑度日。

已經是十二月的中旬,木葉已經吹起了寒冷入骨的風,他們這些小忍者,除了忍裝外,只能戴一條圍巾禦寒。在這樣嚴苛的環境下,他們上午就匆匆忙忙完成了任務,最後一起坐在了木葉的料理店裏,用得來的薪水一人叫了一份紅豆湯。在這樣的嚴冬喝完紅豆湯是一種享受,三個孩子同時長籲了口氣。

就在這個愜意的時候,小鶴忽然說:“悠太,那個是不是你哥哥?”

晴樹順著小鶴的目光望了過去,看到了身姿挺拔的日向千尋正踩著樓梯到了二樓,悠太也聞聲看過去,卻晚了一步,只看到日向千尋的下半身,他抱怨道:“只有腿……這……應該是我哥吧。”

“你這個弟弟也太半吊子了,怎麽連兄長的腿都不認得!”小鶴埋怨他。

“你難道認得出來嗎?”悠太反駁道。

“我……”小鶴本來要反駁過去,但是桌子下面忽然被晴樹踢了一腳,他醒悟過來,自己和晴樹的關系不能透露給外人知道,只能嘟囔著說:“我……我……”

“你都沒有兄長!”悠太哼了聲。

小鶴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可是還是被晴樹踢了一腳,整個人都蔫在桌上。

晴樹打了個圓場說:“我們就坐在這裏等,待會他總要下來的。”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反正他們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於是三個孩子排排坐,對著樓梯望穿秋水,過了好一會,他們才看到從樓梯那裏下來一個穿著鬥篷的人,隨後才跟著日向千尋。他們一前一後的樣子,看起來分明是相識的。

就在小鶴打算問悠太認不認識旁邊的人時,晴樹忽然說:“趴下。”他敏感的直覺讓他本能這麽做,於是當穿著鬥篷的人轉過身來時,三個孩子已經滑進了桌子底下,桌上只有空空如也的三個碗。

日向千尋和鬥篷人走出了料理店,小鶴才問道:“這是怎麽了?”

晴樹自己都覺得莫名,說道:“我也不清楚……就是覺得該趴下……”

小鶴對晴樹這個回答只能聳聳肩,說道:“要不,我們跟過去看看?”

“那可是我哥,你們不要太異想天開。”悠太看著他們直搖頭,“要是讓我哥抓住我,我可沒有好果子吃,你們要去就自己去,別帶上我。”說著,悠太就從桌子底下鉆出來,一下子就溜得沒影。

小鶴對於自己的意見還是躍躍欲試,但是晴樹拉了他一把,說道:“等你過個五年再說吧。”說著,就把小鶴拉出桌子底下,然後跟著悠太的後頭離開了。

日向千尋站在街道上,眼看著料理店裏依次跑出來三個小鬼,他望向穿著鬥篷的人說道:“他們看到你了?”

“應該沒有。”鬥篷裏的人搖了搖頭,因為小巷子裏沒有什麽人經過,他這時候才放下了鬥篷,露出了年輕的面孔,那張肖似田島年少時的面孔如今也更加有了棱角,日向千尋對這樣的輝夜還有些不太習慣,說道:“你要回來,就大大方方回來,怎麽還披著鬥篷。”

輝夜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回來幹什麽?”

日向千尋看著輝夜嘆了口氣,這差不多一年的光陰,誰也不知道他斷斷續續跟輝夜有著往來。明明看這個小子不太順眼,可是想起自己曾經撞見的一幕,他又不禁覺得心裏尷尬的很,內心些許的愧疚想要彌補輝夜。輝夜也正需要一個木葉的消息來源,兩個人就這樣不尷不尬的聯系著,等過了大半年之後,連日向千尋都覺得,自己和輝夜的關系怎麽都應該算得上好朋友了。

所以,打動輝夜說想要回木葉看看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讓輝夜沒有驚動任何崗哨的走進了木葉。

只要通過了木葉的崗哨,就算是披戴著鬥篷也是隨意,輝夜一路過來,也沒有人知道,他就是消失了好一陣子的宇智波輝夜。

“你不回來,那你……”千尋想要繼續問出輝夜的目的,但是輝夜轉過身,朝巷子深處走去,他邊走邊說:“多謝你了,就此別過。”

“你就這麽把我丟在一旁?!”日向千尋有些難以置信道。

“我不是請你吃了幾頓飯嗎?”輝夜略帶玩笑說了句,一陣煙霧彌漫,人已經消失在了巷子裏,而木葉的新秀則看著輝夜離去的方向幹瞪眼。達到目的就把人給扔半路上,輝夜這個作風還是跟當初一模一樣,半點沒變。

日向千尋離開小巷沒多久,那巷子的深處又走出了輝夜。千尋無疑是可靠的人,但是輝夜在外磨礪的謹慎已經融進骨子裏。他戴上了兜帽,眼看著一隊商隊經過街道,輝夜閃入其中,就這樣混入了人群當中。

輝夜沒有跟日向千尋說自己的目的,不是因為他可以隱瞞什麽,而是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回來。他只是在十五時月圓的時候,看著天際皎潔而圓滿的月,拿出了自己貼身藏好的查克拉結晶,蘊藏著木系查克拉的結晶在月光下閃著熒綠的光芒,那淡淡的溫暖讓他想起了一年多未見的柱間。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離開家這樣久的時間,或許是因為月見也跟他一塊走了,他又在漂泊中有了一個家。這個家或許不堪摧殘,但是聊以慰藉還是足夠。

當他看到結晶的時候,內心便湧出一股想要回到木葉的沖動,月見並不排斥他有這樣的想法。他在確定月見獨自一個人生活沒有問題之後,便啟程前往木葉,然而越是接近木葉,他的內心越是後悔這個決定,腦海中還在閃現著當初同扉間爭執的話語。

他為什麽要回到這裏?

這裏是他的家嗎?

他的內心不斷的這樣質問著,想要轉身的念頭也越發的濃厚,直到日向千尋找到他的時候,興奮地說:“你肯回來,柱間大人一定十分高興。”

明明內心恐懼著見到柱間,可是當柱間的名字從別人的口中出來時,他又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輝夜踟躕的腳步拖沓在木葉的街道上,直到下午飛快而逝,直到夜幕的降臨,在夜色下,有行人匆匆歸家,而輝夜茫然四顧之後,只能朝著宇智波家宅的方向而去。

無論他是否會留在這裏,他都該在這個時候看一眼柱間。

當堅定這個念頭的時候,輝夜的腳步也沒有了遲疑,他的身形在街道上匆匆略過,那一閃而過的影子根本無人覺察,在離開木葉的這段日子裏,他早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宇智波輝夜了。

很快,輝夜看到了宇智波府邸的圍墻,明明才離開家裏一年多,但是仿佛對一切都變得生疏了起來,就連這堵過去十分熟悉的圍墻,都因為枯黃的爬山虎而讓人覺得格外陌生。他伸手觸摸著墻壁,手指拽下枯黃的爬山虎,然後看著爬山虎下斑駁的墻壁,這座府邸已經在這裏聳立超過十年了,他的過去——最痛苦的那些——都發生在這裏。

只是站在這裏,回憶就像潮水般用來,輝夜閉上眼睛,他想起了去年發生的事情,他正是從這裏不遠處,逃離開這間宅子,即使是他最愛的母親追來,他也不想回到這裏。他逃到那廣闊的天地之中,他不願意將自己的青春浪費在這間小小的府邸,成為斑指掌間的玩物。

而他會回來,也只是因為,他不再是那個任人魚肉的弱小少年。

幕三九五

輝夜在圍墻下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身一躍,飛上了圍墻。為了不讓人發現,他閃身躲入到樹冠之中,在樹葉的掩蓋下窺視著這間宅邸。夜已經深了,有些房間的燈已經熄滅,只餘下零星的幾盞在寒夜中亮著。輝夜的身形飛快的閃到草叢中,借著草業遮掩著自己的行動,他慢慢接近著記憶中柱間的房間,但是……他並沒有很快的接近,畢竟,柱間作為影級別的忍者,想要發現他的行動再輕易不過。他並不畏懼看見柱間,但是只要想到……那個男人也有可能和柱間在一起,輝夜便覺得無法忍受。

輝夜看著柱間的房間,看著窗戶上倒映的人形,那輪廓是柱間無疑。

輝夜的身體忍不住向前傾去,他貪婪的看著柱間的影子,看著自己的母親,他格外思念的人啊。他可以在月見的面前絕口不提柱間,可以在扉間找來時拒絕回到木葉,但是……他對柱間的思念不會減輕半分。

就在輝夜打算上前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影出現在房間裏面,輝夜看到比柱間身形略矮的人,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他的消息還算靈通,當然知道斑為了獨占柱間做出了什麽事情,他同泉奈的關系已經勢同水火,泉奈自從上了雷之國的戰場後,便幾乎沒有下來過。而跟他聯系的族老裏,甚至有人告訴他,說道斑為了打發泉奈走,甚至讓出了一塊大名賞賜下來的領土給了泉奈。

這個家夥,是鐵了心要賴上他的母親!沒有絲毫的親情!就像是瘋狗一樣地想要朝任何接近柱間的人亂吠。

在輝夜的目光下,兩個人影越來越接近,最後燈火也隨之熄滅,讓在夜風中的泉奈心頭更感覺到涼意。

“母親……”輝夜狠狠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樹上,他憎恨斑,憎恨這個搶奪他母親的男人!

“是誰?!”就在輝夜一拳打在樹上之後,搖曳的樹冠抖下無數落葉,房間裏的人猛地拉開窗戶,朝輝夜的方向看來。輝夜身體一震,迎著月光看向窗外的那個人,他站起身,月暉將他的面孔照得清清楚楚,而站在門口的斑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下意識想要擋住身後的柱間,但是柱間的反應比他想象中的更快,就在他遮擋著輝夜的時候,柱間一把將他推開,大喊道:“輝夜,是輝夜嗎?”

輝夜望著窗戶前出現的柱間,整個人都楞住了,下一刻,柱間直接從窗戶翻了出來,朝他走過來:“輝夜,你回來了……”

輝夜動作一僵硬,他的腿就像是灌了鉛一般,但是內心的聲音瘋狂地叫他轉身離開,他不想在這個時候看到柱間,不想在柱間的身後看到那個男人。

“輝夜……”

柱間的目光凝望著自己的孩子,一年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當初在房間外聽到的話語還在心裏回蕩,這時卻在家中的庭院裏,看到了這個思念的孩子。他原本以為,輝夜已經不會再原諒自己了!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輝夜……我以為你……”柱間猛地想起那時輝夜離開的情形——那時的輝夜,並不知道他在場,他得把這件事情隱瞞下來。柱間沒有再說話,只是朝著輝夜走去,越是靠近這個孩子,看到那熟悉的眉眼,和比過去更加高挑的身形,柱間的眼睛裏漸漸有些酸澀了。

“輝夜,你長高了。”輝夜咬緊自己的下唇,柱間的話讓他邁不開腳步,只能被走近的柱間抓著手,那熟悉的溫暖觸碰到他,讓輝夜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整個人都在為熟悉的氣息而戰栗著。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動作,一把將臉孔埋入了柱間的懷裏,柱間一楞,眼淚再也忍不住,從眼角流了下來。輝夜的眼淚也濕潤了柱間的肩頭,看到月下相擁的兩人,斑站在窗戶那裏,此時此刻,他和自己的孩子都像是多餘的存在。無論如何,柱間對孩子們都不會有這樣的情感。

過了一會,輝夜才站起身,他吞咽了一下唾沫,想隱藏自己的哽咽:“母親……我回來、回來看看你。”

“回來就好……”柱間低聲呢喃著,他握著輝夜的手,根本不想放開這個孩子。那雙曾經細嫩的手已經跟大人沒有什麽區別了,有著使用武器留下來的老繭,還有戰鬥後留下的傷疤,柱間這個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甚至手足無措,不知道是該握著輝夜的手,還是用手撫摸著輝夜的輪廓。他的孩子在這一年多時間裏,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孩子氣的少年,眉心的皺痕看起來像極了他的父親。

“柱間,你們就這麽站在外面嗎?”斑在窗口突然插道,他的聲音十分突兀,將柱間一時間驚醒過來,他看著輝夜,嘗試著問道:“輝夜,我們進屋吧。”他的神情還有些擔憂,似乎害怕著輝夜就這樣撤開手離開。輝夜看著柱間,又轉向斑,這個男人的神情仿佛如臨大敵,那雙眼睛正緊盯著他們。斑的目光讓輝夜一下子清醒過來:他現在正在宇智波的宅邸裏,他正在同自己最恨的人在這樣近的距離,過去的怒火又開始在輝夜的心底裏燃燒,他的力量和理智也跟著仇恨一塊回來了。

斑興許在警惕他,可是沒有用,因為柱間就在他的身邊。輝夜的心裏露出了冰冷的微笑,他已經不是年幼無知的孩子,已經知道如何利用他人的痛腳來報覆。

“母親,我們進去慢慢談。”輝夜揚聲說道,他不只是說給柱間聽,同樣也是說給屋裏的斑聽。斑咬著自己的牙根,對輝夜的意圖他再清楚不過了,但是柱間太思念輝夜了,他根本不可能反對柱間的要求,於是,他只能看著柱間牽著柱間的手,朝屋子這裏走過來。

輝夜跟著柱間進了屋,斑站在房間裏,冷冰冰地看著他,然後說道:“柱間,你一定有很多話要跟輝夜說吧。”

輝夜直接打斷他,說道:“母親跟我有話說,所以就請你去別的屋子吧。”他語氣不好,這是情理之中,否則斑都以為這個輝夜是他人假扮的。

柱間此時看向斑,斑點了點頭,說道:“那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母子之間好好敘舊。”

斑出門將門“啪”一聲帶上,柱間目送著斑的動作,心裏蒙上一層陰翳,斑和輝夜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能調和的,而關鍵在於輝夜,可是……他能要求輝夜放棄對斑的仇恨嗎?他沒有這個資格。

正當柱間低頭沈吟的時候,輝夜忽然拉著他的手來到幾案前,語氣輕快的說:“母親,我們好久不見,你就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柱間的想法被打斷,可是看到輝夜燭光下笑吟吟的臉,他又說不出什麽話來。之前的情感仿佛又回來了,望著輝夜如今英姿勃發的樣子,柱間想到扉間的情報,說道:“輝夜,月見、月見她將你照顧的很好,我……我很感激她,你這一年來,過得怎麽樣?你這次回來是不是就不走了?我去給你把月見接過來?……”

話一旦說出口,就成了關不上的話匣子,柱間此時驚覺他有太多的話要同輝夜說,有太多的想法想要傳達,當初輝夜絕情的話語在此時也微不足道,那些傷痛在看到輝夜同他一起進屋時,就已經被抹平。

輝夜可以感覺到柱間的激動,但是他隨即神色一黯,說出讓柱間失望的話:“母親,我……只是回來看看,我想你了……但是如今的木葉,並不適合我,我還是會出去。”他坦白的話讓柱間沈默不語,但是那句想你也讓他心頭倍感振作。

如今的木葉,或許正如同輝夜說的那樣,不適合待著,想想之前斑和輝夜兩人間的微妙氣氛,如果輝夜要回來,那麽之中勢必要有個取舍了。但是……斑根本不會放棄,輝夜也有自己的堅持。

看柱間沈默了,輝夜繼續說道:“母親,那個孩子生下來了嗎?”

“……他叫琉生”柱間有些艱難地回答道。

輝夜說:“母親,這件事情我已經釋懷了,所以你也不要在意,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又多了一個弟弟。今天,我還在木葉看到了小鶴和晴樹……竟然過去這麽久了,連小鶴都已經上忍校了。他看起來比過去開朗許多……”

仿佛話家常一樣的話語讓柱間也跟著輕松起來,他看著輝夜的神情,在輝夜的臉上,確實如同他所說的那樣,看不出什麽介懷,但是越是如此,柱間的心頭反而更加愧疚。

一年多過去了,輝夜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成長到現在這樣的地步,他該感到欣慰,也應該感到歉疚,畢竟,他沒有在其中起到任何作用。

“輝夜,別光顧著問我的事情了……你和我講講,你在外面過得怎樣吧……你是在三不管地帶活動吧,我聽說有個聲名鵲起的年輕忍者,一定是你。”

“是的,那是我。”輝夜露出了驕傲的微笑,在三不管地帶,最初到那裏時,他吃了一些小虧,被一些老奸巨猾的家夥欺騙過幾次,切身的痛楚讓他飛快的成長。他可以冷酷的出賣任何人,也可以接下任何工作,然後將它們完成,這樣幹脆利落的效率讓他十分受那裏的人歡迎。

當然,他也知道,正是那些人將他的行蹤出賣給了木葉,讓扉間得以找上門。

“輝夜,你是我的驕傲。”聽著輝夜的話,柱間拉著輝夜的手說道,他還有很多話想要問輝夜,問他有遇到什麽困難嗎,問他有什麽需要自己幫助嗎?

當他最愛的孩子回來,他可以豁出一切來彌補他。

“母親,讓我來跟你講講……我深入風之國的事跡吧。”輝夜邊說,邊拿著幾案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杯茶,補充了一下水分,對著柱間講起了修飾後的故事。這些故事是他和柱間之間最好的潤滑劑,輝夜知道,柱間此刻一定想知道所有關於自己的事情。

蠟燭在無聲的燃燒著,蠟燭會燒光,輝夜的故事短時間內卻不會,很快已經是天空露出了魚肚白,一個夜晚就這樣匆匆而過。

柱間在輝夜的故事面前,根本不知疲倦,他聽著輝夜娓娓道來的故事,當清晨來到時,甚至有些遺憾,因為輝夜的故事得暫告段落,他需要暫時去近一下火影的義務,肩負起自己的職責。

輝夜說道:“母親不休息一會嗎?”

“我到時候中午的時候可以休憩一下,輝夜……你的房間,我還給你保留著,你現在就可以去休息休息,我叫蜜豆來……”柱間說著就喊來了蜜豆,蜜豆看到變了個人似的輝夜被嚇了一跳,隨後眼淚也跟著出來了:“輝夜少爺,您總算回來了。”

“蜜豆,帶輝夜去休息了。”柱間提醒道。

蜜豆這才把眼淚抹幹凈,帶著輝夜:“輝夜少爺,我先去給您準備熱水,您的衣服還在……可能尺寸會小了一點,但是我馬上就派人去裁縫店按您的尺寸買己身回來。”

“好啦,不要著急,事情慢慢做。”輝夜打趣蜜豆道。

柱間看著輝夜和蜜豆有說有笑的離開了,他長舒了口氣,第一次覺得自己精神上是這樣的輕松。

幕三九六

小鶴起來的時候,發現家裏比平日裏要熱鬧上一點,蜜豆匆匆的從他面前經過,就像是沒看見他一樣,這讓小鶴驚訝極了,連忙在蜜豆的身後叫住她:“蜜豆,蜜豆,你這麽匆忙是要去幹嘛?”

蜜豆腳步根本沒有停下來,交代一句,“我讓人去裁縫店買輝夜少爺的衣服。”說完,人已經消失在廊道的拐角處。

她的話讓小鶴整個人都懵在當場,蜜豆剛才說了寫什麽?買輝夜少爺的衣服?

輝夜回來了?!

這個消息才是最勁爆的,讓小鶴整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連去前廳的路上都還回不過神。

然後,他就在前廳看到陰著臉的斑,他走進來,跟斑打了招呼,然後說道:“父親,輝夜……他真的回來了嗎?”如今,他已經知道輝夜和斑之間的關系,那一聲兄長是再也喊不出口了,但是比起他,斑才是這個家裏最尷尬的人,這從斑的臉色完全可以看得出來。

“是,輝夜回來了。”斑看了小鶴一眼,看他小心翼翼的神情,還是嘆了口氣,說道:“你不要想太多,這件事情跟你們沒關系,和往常一樣就好了。”

“可是……父親……”小鶴感覺斑情緒不對,可是話說出口,又說不出什麽,他懂什麽?他唯一懂得也就只是斑很難受,除此之外,他什麽都不懂。

“好了,用過飯就去學校吧。”斑索性終結了這段對話。

這頓早飯,小鶴吃的魂不守舍,他拎起背包就出門去了,在玄關的時候,玲子和往常一樣替他整理著衣著,看他擰著眉頭的樣子,說道:“小鶴少爺,要是心裏有什麽不開心,就跟晴樹少爺聊聊吧,他畢竟是你的兄長。”

“哦,好的。”小鶴漫不經心的答應了,然後朝著學校走去。

輝夜回來的消息,柱間到了村裏就直接告知了扉間,扉間一時間差點沒有繃住自己的神情,臉跟著黑了起來。

柱間看到扉間繃緊了臉皮,知道扉間想起了自己生產琉生時候的兇險,他不希望扉間對這件事情介懷,便勸著扉間說道:“扉間,當初輝夜說了一些話,你不要放進心裏。輝夜是你看著長大的孩子,他說過的那些話,都是氣話。”

扉間只能憋著一口氣,輝夜說的那些話,對柱間而言,都是氣話,但是他是看著輝夜長大的人,他難道不知道輝夜說的是什麽話嗎?

那不是輝夜的氣話,是他心中積怨已久的話,試問哪個孩子會對自己的母親說出這樣不敬的話語!

扉間的不讚同顯然流露到了臉上,柱間知道不能說服他,只能說:“扉間,你不能一直這樣維護著我,你要知道,這件事確實是我虧欠了輝夜。”

“兄長,我知道了。”扉間深吸一口氣,他理解柱間的心情,哪個母親都會維護自己心愛的孩子,忘記掉孩子那些不成熟的做法,柱間會這樣說是人之常情。“輝夜是不是就不走了?”

“不,他說……只在家裏待一陣子,現在的木葉,他覺得並不適合他。”柱間說道,這樣的回答也在扉間的意料之中,扉間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機會難得,那兄長處理完最緊要的事情就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了。”

柱間露出笑容:“謝謝你,扉間。”

這話聽得扉間直挑眉頭,他從柱間的桌上拿走昨天批好的東西,沖柱間擺了擺,跟著出去了。

之後,柱間按照扉間說的那樣,處理完幾宗重要的事情之後,就回到了家裏面。這個時候,已經是午後的時分,柱間本以為輝夜還在睡覺,卻沒想到在走廊上看到了輝夜。

“輝夜,你怎麽都不好好休息。”

“母親,這才是我要問你的。”輝夜直接把話丟給了柱間,他坐在走廊上,微笑看著柱間,明媚的陽光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開朗,柱間走過去揉揉他的頭發,說道:“我都習慣了。”

“母親,我也習慣了。我現在可也是獨當一面的忍者了。”輝夜認真說道,柱間順著他的話說道,“是,我知道。”

看到柱間,輝夜邀請他一起用飯。柱間當然不會拒絕,就算是已經吃過了,沖著輝夜的面子,他也會吃上幾口。玲子十分機靈的準備了輝夜喜歡的飯菜,輝夜一坐下來,就說道:“謔,都是我喜歡的菜。”

“這是應當的。喜歡的話,你就多吃點。”柱間笑著說。

輝夜點了點頭,然後夾了幾筷子自己喜歡吃的,柱間望著他,只是能再度跟輝夜這樣相處,就足以讓柱間露出了笑容,輝夜瞥見他的笑容,不知道柱間在笑什麽。

兩個人吃了一會,柱間問道:“輝夜,月見她還好嗎?”

“月見,她一切都好。”算起來過了這麽多年,月見的歲數也不小了,一想到發生在六木身上的事情,柱間的心裏也說不出的唏噓:“希望,她能夠釋懷六木的事情。”

輝夜嚼著嘴裏的東西,他還記得自己手刃的第一個仇人,他殺了月見的兒子,他也會給月見應有的補償。

輝夜說道:“母親,別擔心,我會照顧好月見的。”

柱間有些歡喜又不禁心酸,他深吸一口氣,又換了個話題,說道:“輝夜,我今天想了一下,雖然你不想回到木葉,但是……你也可以依然是木葉的忍者。不要再當雇傭忍者了,風險太大了,回到木葉,你的背後就會有木葉的支撐。”

昨晚,輝夜同他講了許多事情,這一年來的辛苦,這一年來的危險,他自豪之餘,又為輝夜擔驚受怕。那些話語在輝夜說來輕描淡寫,但是其中的危險,他難道不知道嗎?

柱間這個建議讓輝夜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他低下頭皺著眉,陷入了思考當中。

柱間繼續說道:“你知道的,木葉也有許多忍者在外面……”

“我明白……母親,讓我考慮一下。”輝夜給了個保守的回答,說完,他將柱間喜歡吃的東西夾進了柱間的碗裏,“母親,別顧著說服我了,吃飯吧。要是父親還在,估計又要說你沒規矩了……”輝夜露出了懷念的神情,柱間聽得身子一震,沒有再說話。

他吃著輝夜夾來的菜,心裏明白輝夜對於田島的感情,而近年來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他上一次去看田島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於是,柱間過了一會說道:“輝夜,你難得回來,等你休息好,我們找個合適的時間,去看看你父親吧。”

輝夜一聽,當然是滿口答應:“好,當然好。”

柱間看輝夜神色更開心了,心裏嘆了一口氣,臉上還是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孩子,一頓飯就這樣溫馨度過。

輝夜回來了,這個消息在柱間的有意放縱下,幾乎被大多數宇智波知道了。對於輝夜為什麽離開,原因他們心知肚明,可是對於大介等人來說,輝夜回來才是最好的事情,而輝夜離開的事情假如經過柱間的處理,大事化了,小事化無是最好的事情。

這樣,輝夜就是宇智波一族沒有瑕疵的繼承人。

對於這樣的繼承人,長老們的邀請也蜂擁而來,他們都想要邀請輝夜,好好看看他的為人。畢竟,輝夜離開了一年多,性格的變化他們誰也說不準,倘若是個像斑一樣冷酷又殘暴的人,那麽他們就失去了最後的希望。

對於這些邀請,柱間十分支持,甚至讓裁縫店的人為輝夜新做了幾身衣服。因為工期的原因,柱間為了加急也是不惜工本。而回報就是,當看到穿著體面的輝夜站在自己面前微笑時,那股油然而生的欣慰與自豪。

輝夜平日裏穿慣了忍裝,這會換上了繁覆的禮服,人都跟著拘謹了起來。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不自在的神情,轉身同柱間說:“母親,我這麽穿是不是很奇怪?”

“很好,就像是你父親一樣。”柱間邊說著邊為輝夜整理衣服上那些不熨帖的地方,轉頭又跟蜜豆指著一處說道:“蜜豆,待會讓師傅把這裏改一下。”

“有什麽不對嗎?”輝夜說道,“就算有,也是看不清的小瑕疵。”

“有一點也不行,”柱間笑著說道,“你父親可不會認同你這麽說的。”柱間看了看那處,然後讓輝夜把試的衣服脫下來,“你要給那些長老們足夠好的印象,畢竟你離開這裏已經一年多了。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但是,族老們那一邊,還是要靠你自己了,輝夜了。”

輝夜聽到柱間說了這樣一番話,問道:“那過去的一年多會怎樣?”

柱間沈默了一下,繼續說道:“扉間會為你添一筆履歷,等到時間過去後,沒有人會記得你曾經離開過木葉。”

“母親,你過去不會這樣讓扉間叔叔做出這種事情的。”輝夜輕聲說道。

柱間正在將輝夜的衣服遞給蜜豆,聽到輝夜這樣說道,就停頓下來:“輝夜,這算不上什麽大事,而你……只是有自己的選擇,我尊重你。”

他想到輝夜在外的時間,那些自己什麽都做不了的時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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