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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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自己不去!”泉奈冷著臉說道,話語中的不滿顯而易見。而大介看著大發雷霆的泉奈,眉峰皺了起來。

他沒有多說些什麽,只是看著泉奈,就像是看著一個不成熟的孩子,而泉奈在隱忍著自己的怒火,他深知這件事情他沒有什麽理由將大介當做是自己的傾洩對象。

過了好一會,他才說道:“因為他是族長,斑是族長,所以他可以名正言順的留在木葉,而我……卻要接受這個條件,到雷之國。他這是在放逐我,他趕走了輝夜,如今又要放逐我,大介長老你們明白嗎?斑不允許任何一個反抗他的人,這是你們心目中的族長嗎?”泉奈看著大介,而大介也因為他的話而陷入了思考。

泉奈為自己倒了杯茶水,然後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他想要在這樣的境地裏找尋一個出路。

“我可以去那裏,就當是為了宇智波。”泉奈輕聲說道,“這樣,有朝一日,木葉容不下宇智波,我們還有別的去處。”

“泉奈!這種話不可以輕易說出來。”大介看著他認真道。

泉奈看了他一眼,繼續道:“我可以明天確定這件事情,後天即刻出發。但是,你要替我盯緊他,他有任何舉動,大介族老,你都要告知我。我會在之外,找到輝夜,讓輝夜回到這裏。他已經在外面成為了一個很出色的忍者,他會回來奪回自己的東西的。”

大介看著泉奈,陷入了思索,有不少長老跟他一樣,不滿斑的獨斷,想要有一個處事更為圓滑的族長,輝夜是個孩子,是個更容易聽進長輩話的孩子,比泉奈還要理想得多。

大介說道:“泉奈,一路順風。”

泉奈只是看著大介,他偏過頭,聽著外面的雨聲,這深秋的雨聲聽來總讓人覺得幾分淒涼。大介看泉奈就這個樣子出了神,說道:“你今夜就留宿在我家吧,房間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

“靠近庭院嗎?”泉奈問道。

大介看著泉奈,說道:“這個可以安排。”

他吹滅了房間的燈,讓下人帶著泉奈去休息的房間,大介長老作為族內聲望很高的族老,房子自然不差,他給泉奈安排了一間連接庭院的房間,泉奈進了屋之後,打開了門扉,看著夜景中點滴不斷的雨水。那不斷滴下的雨水,就像滴入了他的心裏,帶著涼意和潮濕,讓他的心變得更加晦暗。他就像是這雨水一樣,從無去處,只是零落在泥土之中,他已經沒有可回去的地方,甚至連大介都能收留他。

泉奈望著這樣的夜景,閉上眼睛回憶著白天時的情境。如果父親還在世上,斑還敢這樣肆意妄為嗎?

可是想到這裏,他又自嘲一笑,畢竟斑有什麽不敢的?

而他,卻只能對斑的條件暫時妥協,他在宇智波一族之內,雖然能夠得到大介之流的同情,但是他們已經不會將希望放在他的身上。如今即便是族內,也能夠看出斑為了柱間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出來,於是才會想方設法的將輝夜拉攏到自己這邊,一旦和輝夜有了共識,那麽他們取得柱間的幫助也是可以期許的。

那麽關鍵,就是輝夜了……

泉奈看著深沈的黑幕,夜中的寒意說明,凜冬將至,這次的冬天或許會比上次更加寒冷。

幕 三九二

對於斑來說,最近的運勢比想象中的要更好,前一天還要同他翻臉的泉奈已經通過大介這邊同意了他的要求,泉奈甚至片刻都不願意耽誤,只要在木葉通過一些文書批準,泉奈可以即刻啟程。這看起來,甚至不像是泉奈的作風,斑為了確定這件事情,再三地試探了大介的口風,但是得到的都是同樣的回答。

泉奈答應前往雷之國。

於是,斑就面臨著一個問題,無論是作為族長,還是作為長兄,泉奈遠行在即,他都要設宴款待自己的同胞兄弟,這也是族老們再三要求的。將宇智波的面子圓回來,成為他應當做的義務。

開一桌宴席並不難,難的是斑自己心中所考量的事情。

斑為難的神色落在了一旁柱間的眼中,柱間便開解他,說道:“既然要宴請,就做大一點吧,你作為族長,也很久沒有請那些族老到家裏單純吃個飯了。”這樣的話,就是將家宴變成了族裏的宴會,參加的人多起來,泉奈自然沒有什麽跟柱間說話的機會。斑黑著臉還是答應了,而操辦宴會的難題就落在了玲子的身上。操辦一桌家宴簡單,但是要短時間操辦族裏的宴席,即便是玲子這樣能幹的女人,還是有些吃緊。她只能在征求柱間同意之後,請來了千手家的廚子,用雙倍的人數操辦起了這桌宴席。

千手晴樹也借著這次的機會久違的進了宇智波府邸的門,也算是斑這件不情願之事中的小小安慰。

一天的時間眨眼而過,在玲子的努力下,宇智波府邸被妝點一新,廚房裏的竈臺今天就沒有歇過,冷盤熱盤都堆在了竈臺上,等著賓客們入席,所以的菜就可以依次被端上餐桌。

柱間休息在自己的房間裏,斑則在一旁換著禮服,柱間看到斑的腰帶難系,走過去替斑整整齊齊系上。斑看到柱間湊過來時低垂著眼看著自己腰帶的樣子,心中一動,就攬過柱間親吻了一下。柱間挑挑眉頭,說道:“別把衣服弄皺了。”

“這種事,只是小事而已。”

“你可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柱間推開他,然後聽到庭院裏傳來了拳腳過招的聲音,斑經過柱間,打開了窗扉,就看到庭院裏,兩個孩子正在你一拳我一腳的體術過招,連身上的衣服皺了都不管。斑皺著眉頭,看著晴樹和小鶴,問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麽呢?”

小鶴搶先一步說:“我跟晴樹說父親會治病,他說我怎麽知道,我說我聽到了,然後晴樹他笑我!都不知道有什麽好笑的!”

斑一楞,想起前兩天的事情,頓時尷尬得不行,可是轉念一想,晴樹會笑這件事情也不怎麽尋常,他看著晴樹,說道:“晴樹,你怎麽可以笑小鶴呢?”他有陣子沒見到晴樹了,這個小子又長了個頭,衣服穿起來一絲不茍,哪怕用了體術,都看上去比小鶴有條理的多,晴樹被斑這麽一問,馬上認錯了:“父親,我錯了,我不該笑小鶴……”然後轉過頭又跟小鶴認了個錯,小鶴哼哼唧唧的擺手說沒什麽。

晴樹這麽機靈的下了臺階,斑覺得有些不對勁,可還是只能點著頭,說道:“這才是哥哥的模樣。”

晴樹一臉認同的點了頭,這狡猾的樣子讓斑怎麽看都有點像扉間那個家夥,放下窗戶後,心裏都忍不住有些失落,轉頭跟柱間說:“你看看晴樹,現在都被教的跟扉間一個樣。”

柱間說道:“扉間挺好的,穩重能幹成熟,晴樹能像他是好事。”

斑被柱間這麽一堵,只能憋著:好事個屁!

嬉鬧過後,晴樹和小鶴還是乖乖的讓蜜豆整理他們的衣服,然後跟在斑和柱間的身後來到前廳。

前廳被布置成同上次典禮時差不多,只是占用的房間稍微小些。門扉們開放式的敞開著,幾位族老已經先入座了,而玲子還在玄關的位置等候著其他的客人。

泉奈來的時間不早不晚,這次的席位都是按照家族中的地位排著的,斑是族長理當坐首席,柱間作為上任族長的遺孀,坐在斑的左手邊,其次就是族裏年邁的長老,之後才是泉奈。泉奈落座的時候,只能隔著幾米的距離看著柱間,而晴樹和小鶴作為孩子,則在一旁的小房間和幾位長老的孫子輩一起玩耍著。帶來的孩子都是斑精挑細選的,十分聰明乖巧,絕對不會出什麽亂子,就算出亂子了,晴樹這孩子很機靈,不會讓他的弟弟吃苦頭的。

當時辰到了,斑舉起了酒杯,說道:“今天的宴席,一來是近年來事務繁忙,一直都沒有機會邀請族裏的中堅來到家中作客,二來,舍弟泉奈即將遠行。”當斑提到遠行的時候,眾人下意識將目光落在柱間的身上,畢竟泉奈要前往的地方是大名繞過木葉賜下,柱間作為火影,對此會有什麽看法。

柱間只是低垂著眼睛,沒有說話,而斑則說道:“諸位不要擔心,那件事情,柱間大人已經明白了,他無意多加幹預。”這樣的話聽起來總讓人覺得不放心,族老們邊想著邊打量著柱間和斑之間的態度,斑強搶柱間的事情已經過去多年,大家明裏暗裏都在看著斑的笑話,這些年的風吹草動,他們就算不了解內情,也知道是斑和柱間兩人之間較勁。柱間如果是看在過去田島的面子上不加幹預,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這個時候,一名族老舉杯說道:“柱間大人真是明事理又念舊,讓我敬您一杯吧。”

柱間擡起頭,舉起杯子同這位族老飲了一杯,他說道:“族老客氣了,木葉是木葉,我還是我,現在我只是千手柱間,不是木葉的火影。”

“您能分清真是宇智波的幸事。”大介附和道,他又端起了酒杯向柱間敬酒,柱間來者不拒,一飲而盡。

斑看著他們開始喝起酒來,也不想多說什麽。宇智波府邸的菜色一一傳上,山珍海味應有盡有,看得出來斑為了這場送行也下了一番血本。而作為主角之一的泉奈則不時偏頭跟身邊的長老們說著話,目光經常不經意看向柱間。柱間因為略飲了幾杯,整個人的氣色都跟著好起來,染上薄紅的臉頰顯得生氣勃勃,泉奈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站起身來,想要同柱間也敬一杯,卻沒想到斑這個時候也跟著站起來。

“泉奈,這次遠行,和以往都有些不同,你要做的事情可比想象中的要多啊。”斑向一旁的侍女招招手,讓她們上了更大的酒碗,“我們兄弟一場,這次的踐行一定要痛飲一場。”

“兄長,我們當初也做過不少,木葉……不就是那樣建立起來的嗎?”泉奈冷淡的說道,然後接過酒碗,他和斑遠遠的敬了杯酒,“那個時候,父親還在世,他最倚仗的就是兄長,而我也因為兄長的看重,在成長之中,陸陸續續也擔任了不少重要的差事。這次雷之國的事情,想必沒有想象中那麽艱難。”

“泉奈,當初畢竟是在家門口,如今你出門在外,有許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是啊,兄長不提醒我,我都不知道如今已經物是人非。”泉奈一口飲幹了酒碗裏的酒,酒精火辣辣的燒著他的喉嚨,他盯著斑,斑那雙陰沈的眼睛正望著他,斑的嘴角勾出了冷冰冰的微笑,然後舉杯說道:“泉奈喝酒真是爽快。”說完,也把自己的那杯酒幹了。

斑繼續說道:“雷之國的地方畢竟不是那麽安穩,你要多加小心。”他使了個眼色,又讓人把泉奈的酒給滿上,泉奈看著他,一口氣又幹了那碗,“小心?沒有必要。當初,我們不也去過很多危險的地方嗎?父親帶著我們,還有柱間……”

“泉奈!”大介看泉奈口不擇言起來,就拉著泉奈衣角,說道:“你喝多了,柱間大人是你的繼母!”

“是,我說錯了,是柱間大人……柱間大人和父親當年的時光真是讓人好懷念,那時候我們還在老宅,是不是,兄長?”泉奈笑著看著斑,那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冰冷了起來,斑看著借酒裝瘋的泉奈,“是,你記性很好。”

“我記性一直很好,那時候輝夜還是個孩子……對了,輝夜呢?”泉奈的目光掃視著桌上,“輝夜,這個臭小子是不是有一年多沒回家了?”

柱間的心也因為這句話揪緊了,他猛地擡頭看向泉奈,泉奈迎著他的目光,神色似哭似笑,然後泉奈又為自己斟了杯酒,向斑再敬了一杯,“兄長,第三杯,我們兄弟,至少要喝三杯是不是。”

斑讓人把酒滿上,柱間看著斑忍耐得青筋迸出的手背,他忍不住站起身,拉著斑的手,說道:“你們喝酒喝太兇了,這杯酒,待會再喝。”他的目光掃視著桌上的那些族老們,“長老們,你們說是不是?”

“是,這酒喝太快了!”

大介說道:“你們喝這麽快,是看不起我們這些老家夥嗎?”酒桌上凝滯的氣氛仿佛也就此活絡了起來,柱間看著大家紛紛舉杯,剛才的一切就像是幻覺一樣。酒味在房間裏肆意彌漫著,隔壁屋子裏的孩子們也嬉鬧起來,隔著房門就聽到孩子們尖利的笑聲,幾位族老喝的也很賣力,不一會兒,旁邊就多出了幾個酒壇子。泉奈和斑兩個人都成了族老們的重點關照對象,畢竟和他們兩個人針鋒相對比起來,還是將他們刻意隔開的比較好。

柱間也不時喝上幾杯,桌上的菜肴隨著酒入酣處而越發減少,玲子頻繁的出入著廳內和廚房,趕制著供他們吃喝的酒菜。很快,出現了第一個酒醉的人,開始甩開膀子唱著日本調,男人走調的歌聲讓氣氛更加熱烈。

可柱間始終無法放下心來,他邊留心著桌面,邊看著外面的天色,打算等適時的時候,就以休息為理由退回房間,來平息這一場風波。

但是,泉奈的動作還是比柱間想象中的更快。

“柱間大人!”在三三兩兩的人醉了之後,泉奈突然站起來,他甚至不顧禮儀的躍過桌子,來到了柱間的面前,斑立刻站了起來,“柱間大人,您……已經來到宇智波家族這麽多年了,作為我的……繼母,您難道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斑握緊了拳頭,他沒想到泉奈竟然用這樣的身份同柱間說話。

柱間看著泉奈,說道:“我已經……”

“柱間大人,您還住在宇智波的府邸,難道不是顧念和我父親那麽多年的感情嗎?”泉奈大聲說道,“您和父親的情誼,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我們所有人都記得,父親是多麽疼愛你和輝夜!”

“泉奈!你喝多了!”斑怒不可遏。

“我有說錯什麽嗎?我哪句話說錯了?”泉奈看著斑說道,“我在和我們的繼母說話呢。”他加重了繼母兩個字,在場除了酒醉的人之外,所有人的酒意都隨著斑的一聲咆哮而消散。

“你的禮儀呢?”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那股子憤恨,“你就這麽同……繼母……”那兩個字就像是刀鋒刮著斑的喉嚨,“說話嗎?父親走了這麽多年,你怎麽好意思這麽說!”

“那我道歉。”泉奈突然笑了出來,他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喝多了!柱間大人,我罰酒三杯!酒呢?酒呢?”

泉奈說著,就連飲了三杯酒,斑就像是拳頭打進了空氣裏一樣的難受。泉奈喝完之後,又倒了杯酒,奉到了柱間的面前:“柱間大人,我遠行在即,你不同我說些什麽嗎?”

泉奈的那雙眼睛帶著期盼的望著柱間,這是他執著了半生的愛情,他的神態裏看不出絲毫的醉意,柱間接過了酒杯,他站起身,說道:“泉奈,一路順風,務必安全。”然後,他擡起手,將這杯酒從泉奈的頭淋了下來,“這杯酒,是你對我的冒犯。”當這麽做之後,柱間自斟了一杯酒,飲下,“這杯是我敬你的,泉奈。”

那一杯酒不像是澆在泉奈的頭上,倒像是淋在他的心裏,泉奈整個人楞在那裏,而斑也不知道柱間竟然會這樣做,他竟然不知道是該氣泉奈,還是該笑柱間做得好。大介這時上前拉著泉奈的手,將他拽回位子前,“柱間大人,泉奈是喝多了。”

“我知道,即使是我也有些不勝酒力了,你們先飲吧,我去房間裏休息一下。”柱間認真說道。

大介看著柱間站起身離開,感受到一旁泉奈的手顫抖了起來,泉奈抖著手,抓住一邊的酒壇,舉起來就往自己口中灌了起來,他看著斑,說道:“看來是喝醉了,失言了,說了父親的事情,惹柱間大人傷心了,兄長你說是不是?”

“你覺得是就是吧。”斑看著泉奈。

“你忘記了嗎……”泉奈說道,“父親和柱間的感情有十多年啊,誰能比得了?柱間是那樣的愛著父親,你都忘記了嗎,真是讓人感動、讓人感動!”泉奈說完,又是一陣猛灌,那臉上的水滴,不知道是不是飛濺在臉上的酒水。斑看著泉奈近乎癡狂的樣子,無論他怎麽同自己說不要在意,卻還是將泉奈的每一句聽在了耳朵裏。

他握緊了拳頭,等待著這一場宴席的終了,泉奈讓大介擡了回去,而斑明明喝了半壇子的酒,卻覺得自己心中格外的清醒。他拋下那一地的狼藉,向著柱間的房間走去,他站在走廊裏,發現柱間房間裏的燈還亮著,便走了進去。

他還沒走進屏風,柱間就說道:“斑,出去吧,我已經累了。”

“你還真把他的話聽進去了?”斑說道,“泉奈他是故意的!”

“斑,你冷靜點。”柱間的聲音帶著疲憊,“我只是真的累了。”斑才不信這個邪,他直接推開了屏風,大步走到內屋裏,柱間坐在矮榻上,燈火照著他的臉孔,他的眼睛有些紅潤,就像是才哭過一樣。這痕跡讓斑勃然大怒,這一整晚在他心中壓抑的情緒瞬間爆發了:“柱間,你叫我怎麽冷靜!他只要隨便說幾句話,你就累了,你就不想見我,是不是我永遠都要活在父親的陰影之下!我究竟還要忍受多少這種事情?”

“斑,我也是人!”柱間看著斑,朝他說道:“所以,我不可能忘記你父親的事情,即使你在意也不可能!十幾年啊,人生能有幾個十幾年?我嫁給你父親的時候,我還是個剛成年不久的青年,我和他搬進這裏時,也住了不少的歲月,你看這屋子變了嗎?連木頭的房子都沒有改變,你怎麽能要求人心的改變!”柱間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那些記憶並不是可以輕易忘掉的東西,他會和泉奈有那一些關系,也正應證著,他沒有淡忘田島。

斑看著柱間,心口悶痛著,柱間和泉奈的關系是他心頭的刺,柱間難以忘記他父親,更是這根刺真正的來由。他伸手撫摸著柱間的臉頰,問道:”柱間,你在乎我嗎?”

柱間擡眼看著斑,說道:“斑,有些事情,我會優先考慮你,但是有些事情,我做不到。”

這樣直白的話語,讓人都沒辦法去憎恨這樣的柱間,坦坦蕩蕩將自己能做到的極限告訴了斑,哪怕他知道這不是斑想要的。斑閉上了眼睛,手指摩挲著柱間的臉龐,他的妒忌啃咬著他的心口,就像是無法治愈的頑疾,他的嫉妒不會放過任何人,泉奈走了,就是父親,放過父親了,又是泉奈,他的心靈始終無法得到安慰。

“柱間,我想要更多……”

“斑,我給不了你。”柱間終於推開了斑,但是隨後,斑卻更親密的貼了上來,不容柱間有絲毫的拒絕。

他帶著酒氣的嘴唇親吻著柱間的臉頰,兩個人在掙紮間,房間的光亮緊跟著一黑,一時間房間裏只剩下人類最原始的喘息聲……

幕 三九三

這一場踐行,就像是鬧劇一樣的收場了,然而無論結果如何,泉奈都要出發了。

他的瘋狂似乎已經在那場宴席裏得到發洩,於是走得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第二天,泉奈這個人就已經前往雷之國,斑沒有給他送行,而木葉的生活也不會因為少了一個泉奈就停止下來。

當斑和柱間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光裸著身體,身上都帶著彼此的留下的痕跡,有指甲掐弄的痕跡,還有親吻留下的吻痕。斑起身的時候,碎片式的記憶也跟著覆蘇了起來,他們昨晚的談話,還有在情愛中的話語,斑低頭看著柱間,替他蓋上了被子,然後自己穿上衣服。當鏡子裏出現體面的宇智波族長時,一切都好像被一雙巨手撫平,斑不想再跟柱間討論昨晚的話題了,畢竟生活總要繼續過下去,除此之外,即使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斑在打理自己的過程中,那些細小的動靜讓柱間也跟著醒了過來,他看著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後撐起身,斑這時候低頭看向他:“醒了嗎?要我叫蜜豆過來嗎?”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來。”柱間坐起身,斑將他的衣服遞給他,他們的相處已經同夫妻沒有什麽區別了,斑對著鏡臺說道:“我今天會回來的晚一些,泉奈估計該死心了。”

“作為兄長,你不能將他逼得太狠。”柱間穿上了裏衣,斑經過屏風的時候,將歪了的屏風扶回原來的地方。他要出門前,轉過身對柱間說道:“我知道,我有我的分寸。”

說完,斑已經快步離開了廊道。留下了房間裏的柱間,他扶著額頭,回憶著昨晚同斑的爭吵,這場爭吵最後被性愛給蓋過去,他們的身體糾纏在一起,酒精助長了他們的迷醉,要爭吵的話就這樣哽在了喉嚨裏,隨著彼此的唾液被吞咽下去。柱間披上衣服,然後環視著房間的布置,然後看著自己躺下的地方,就連他們兩個,昨晚都是直接睡在榻榻米上的,如果不是身子骨夠硬朗,恐怕今天腰酸背痛止不住。

“柱間,我一直在告訴自己,我必須忍耐一些事情,我必須要忍耐。”斑昨晚在柱間的耳邊說著,他的話帶著讓人皺眉的執著,更像是囈語一般,“我從父親的手裏搶到了你,我告訴過自己,你告訴過我,我們心知肚明……可是人心呢?我的心也一樣會受傷,我嫉妒,我不能忍受。”斑邊這樣說著,邊擁抱著柱間的身體。

換做從前,他會怒不可遏,他認為斑的口舌玷汙了田島的清明,這個忤逆的子嗣根本不配講著田島的名字。

可是,他的心變了。他偏袒了斑,內心中有一個聲音在說:誰都會想要獨占一份情感,斑又有什麽錯?斑連琉生的事情都忍耐了下來,他已經讓步到這樣的程度,還能怎麽要求他?

然而,他不能認同這個聲音,認同這個聲音,仿佛就否定了他過去的十多年與田島的相伴。他不可以這樣做。

最後,他也只能用吻封住了斑的唇齒,主動脫下了斑的衣裳還有自己的,他們的身體緊貼著,在酒精作用下本就模糊的神智,在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消失了。如果身體的動作能夠代替口舌,那麽他們親昵的接觸,是否能夠傳達彼此的心意?

柱間的舌頭在斑的口中攪著,而斑下意識擁緊了柱間,用雙手按住柱間的後臀,將柱間的私處朝自己貼了過來。他喜歡女性時候的柱間,有著柔軟的身體,還有比男性時更讓人舒心的順從,柱間豐滿的胸脯是他愛不釋手的存在。當柱間豐滿窈窕的身姿陷入了斑的懷抱之中時,斑的性器也正廝磨著柱間因為動作而稍稍打開的下身。那處桃源地正向他發出邀請,體液的味道已經從柱間的身上發散了出來,斑低頭嗅著柱間的身體,那情欲的味道讓他的欲望更加不可遏止。

“柱間,我……”斑想要再說些什麽,可是柱間用食指封住了斑的嘴唇,斑舔舐著柱間的手指,感覺柱間的手指在自己的口中翻攪著,然後,濕潤的指尖在他的肩頭上勾弄著,這樣刻意的挑逗足以說明一切。

他們應該享受快樂,享受這酒精湧上時帶來的歡愉,讓那些陳年舊事都被拋在腦後,他們只在當下,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

柱間坐在前廳的時候,看到晴樹和小鶴匆匆忙忙穿過了前廳的走廊,他們也沒有停下來,直接朝玄關沖去。站在前廳門口的玲子還嚷道:“少爺,你們不用飯嗎?”

“來不及了!”小鶴大聲說道,“我和晴樹兄長先走了!”

玲子只能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們離開,然後柱間問道:“昨天的宴席是怎麽結束的?”

“昨天酒喝得差不多了,我就和蜜豆安排人手,將那些喝醉的族老送回家,泉奈大人是大介族老帶走的。”

“那些一同來的孩子呢?”

“能自理的大人們,我們就沒有理會,那些已經喝得爛醉的,孩子已經提前送走了。”玲子說完那些客人,又說起了晴樹和小鶴:“晴樹少爺昨天難得在這裏留宿,所以小鶴少爺興奮的拉著晴樹少爺說了好久的話,這不,遲到了。”

“遲到一天也不算什麽,不用這麽著急,下次就跟小鶴這樣說吧。”“明白了。”玲子答應地也很爽快。

柱間在玄關臨出門前,隨口說道:“讓蜜豆把我房間整理一下吧,其他人就不要進去了。”

玲子想到昨晚的情形,原本以為是柱間和斑的例行冷戰,沒想到這次反而有了出人意料的發展,楞了一下,就點了點頭。吩咐好的柱間,朝著村裏走去,外面明媚的陽光讓人一點也想不到前幾天下的暴雨,一切都仿佛雨過天晴。

柱間走在路上,思緒卻忍不住飄回了昨夜的放蕩,或許也是酒的緣故,他才會和斑這樣瘋狂的要著彼此。

柱間跪在鏡臺前,斑的胸膛緊貼著柱間的後背,那光裸的背上在斑的親吻下,能看到星星點點的紅痕。柱間的私處已經因為和斑的交合而一片狼藉,淫水泛濫的下體此刻正淅瀝瀝的流著花液,明明塞著一根假陽具,都沒有辦法止住,讓鏡臺上積下了一小灘的透明液體。柱間喘息著,他的後穴也被斑的手指操弄著,今晚的斑連他的後面都沒有放過。那細長的手指在後穴裏摳挖著,原本只用作排洩的地方,這個時候都變得敏感了許多,斑一邊擰著柱間的花蒂,一邊用手指摳弄著後穴,柱間爽得兩腿打顫,只能用手伏在鏡面上。冰冷的鏡子貼著他的胸口,那豐滿的胸脯擠壓的都變了形,但是這樣反而讓柱間的乳頭又涼又癢。

斑每一次的戳刺後穴,都讓柱間忍不住在鏡面上廝磨著,乳頭在光滑的鏡面上劃過,能消除些微的癢意,卻沒有辦法讓它們徹底消失。

柱間閉著眼睛,額頭抵在鏡子上,他的後穴含著斑的手指一陣陣緊縮著,那感覺仿佛是在誘惑著斑。

斑低咒了一聲,然後將自己硬挺的下體插入到柱間的後穴中。他一邊用手握著假陽具的柄,讓它在花穴中肆意進出著,一邊又挺動著腰,讓性器在柱間的後穴中馳騁著。

“斑,斑……太快了……我受不了了。”柱間忍不住求饒著,前後被夾擊的感覺讓他仿佛將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下體,那幾乎滿盈起來的快感讓他無所適從,只能跪的兩腿顫抖,只能依靠著鏡面來支撐著。腳下的妝臺正因為承受著斑挺動的力道和柱間的重量而嘎吱作響,就在柱間以為這個鏡臺終於要散架的時候,斑猛地將柱間從後抱起,就著抽插後穴的動作,讓柱間對著鏡臺大張的腿。柱間猝不及防的看到了鏡中的自己,他甚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鏡子裏那個大張著腿,陰戶中喊著陽具,後穴中也吞吐男人性器的女人是自己。

當意識到這點時,羞恥感讓柱間絞緊了花穴,一股陰精從身體裏湧出,噴濺出來,那裏連假陽具都含不住了,那被柱間含的發亮的事物從柱間的花穴中滑了出來。而斑並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他還在操弄著柱間的後穴,不時用手掐著柱間的花蒂。他們隨後又倒在了榻榻米上,斑在後面操弄著柱間的後穴,邊用手指操著柱間的花穴。柱間伏在地上,連支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高翹著後臀,像是個被欲望浸漫的人形玩偶。

隨著柱間的一身尖叫,斑的精液就射進了柱間的後穴裏。他們就這樣瘋狂的交媾了一夜,當兩個人精疲力竭閉眼時,外面都隱隱出現了雞鳴聲。

當柱間坐近辦公室時,臉頰還有些發燙,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回憶昨晚的事情,真是太過於羞恥了。

扉間送公文進來時,看到柱間正拍著臉頰醒神,隨口問道:“怎麽了,昨天酒宴喝多了?”

“算是吧。”柱間答道,扉間將公文放在桌面上,然後說道:“今天早上,宇智波泉奈就已經走了。”

柱間有些錯愕:“這麽快就走了?”因為泉奈和柱間曾經有過的關系,扉間留心柱間的神情,柱間的神情除了錯愕沒有其他,讓扉間松了一口氣。

“是。”扉間回答道,他將目光落在公文上,說道:“別管那些宇智波了,兄長,這是你今天的工作,到下午的時候,我就要派人來拿了。另外,預備一下,大名的慰問很快要開始了!”

“明白。”柱間嘆了口氣,無論如何,泉奈走了,意味著這段時間的擔憂也終於可以放下了。看來,琉生也並不是泉奈的目標。

這個想法在柱間的腦子裏一會兒過去,柱間看著自己的公文,再度開始忙碌的一天。

幕 三九四

木葉作為火之國最大的忍者村,隨著人們對忍者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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