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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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 三八九

自從那日跟斑瘋狂的歡好之後,又過了些天。大戰過後的木葉如今享受著難得的平靜還有舒適的生活。柱間從部下的報告中得知了泉奈回來的消息,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斑和泉奈兩個人都不惹事,這就是件小事,假如兩個人針尖對麥芒,那就是件大事。雷之國的戰場再也沒辦法牽絆泉奈,即使是柱間都有些遺憾,但是無論如何,這個問題還是要面對的。

柱間讓自己的部下暗中調查著斑和泉奈彼此之間的動向,他的部下從來都只聽命於千手一族的族長,就保密和可信來說,沒有什麽可挑剔的。

柱間會這樣的嚴陣以待,也是因為三番四次泉奈試圖說服他離開斑,對於斑來說,這無疑是強烈的刺激,柱間根本不敢去引燃斑這個危險物品,自然要控制好泉奈和斑之間的距離。部下的報告,記錄著宇智波泉奈正式出現在木葉的一言一行——之所以是正式,是因為他們都相信,泉奈早就回到了木葉。

誰也沒有想到,泉奈的露面,竟然會直接來到了宇智波一家的祠堂。作為出發到戰場的戰士,能夠安全回來,他需要和其他的宇智波戰友一起向宇智波的先輩們感謝庇佑。而作為族長的斑,主持這場感謝會再自然不過,於是泉奈和斑也就在祠堂前兄弟再會。

柱間只是看著報告就覺得擔心害怕,隨後,部下匯報道:“泉奈並沒有回避斑,斑也並沒有什麽異常。”

柱間心神稍定,然後說道:”即使是斑,也不會試圖在祠堂面前鬧事。那裏畢竟是宇智波的祠堂,對祖先的這點敬意,他們兩個還是有的。”

部下繼續說道:“斑主持了這場感謝會,沒有同泉奈多說一句話,那位大介族老似乎正周旋在他們兩人之間。”

柱間捏了捏眉心,說道:“所以這次斑看在泉奈的戰功和族老的和稀泥面子上,沒有發作嗎?”

“是的。斑大人主持完之後,也沒有同其他人說話,一個人離開了。”

“斑的忍耐達到限度了,之後泉奈做了什麽?”

“宇智波泉奈目前暫住在木葉東南巷的宅子裏,房間不大,只有他一個人。大介長老似乎拜訪了他,希望他能搬回到宇智波的街道上。”

“好的,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持續跟進泉奈,一旦他有了風吹草動就告訴我。”柱間命令道,看著部下消失在火影的辦公室內,柱間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看泉奈的態度,似乎是想開了,可是……柱間卻始終覺得有些不太放心,畢竟泉奈和斑之間搞出過這樣大的事情,又怎麽會這麽輕易就略過。

但是,在事情沒有進一步發展之前,一切的猜測也只是猜測。柱間嘆了口氣,將部下的這份報告匆匆瀏覽過後,就地燒毀了。

等到柱間忙完,就按照往常那樣回到宇智波家。玲子已經等候在玄關,看到他之後,說道:“斑大人讓人帶了話,說今天有宴席,不在家用飯。”

柱間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他邊走邊脫下羽織,然後穿越過家中的廊道,等要走進後院的時候,柱間的腳步停了一下,他猶豫了一下,朝著琉生的房間而去。他鮮少來看望這個孩子,當乳母發現打開門是他時,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柱間大人……您怎麽來了?”乳母誠惶誠恐的說道,柱間回答:“我來看看孩子,你先出去吧。”柱間說完,來到了琉生的搖籃前。搖籃裏的琉生還在睡覺,對於柱間來說,這個狀態剛剛好,他並不希望這個時候琉生是醒著的。他伸手撫摸著琉生的額頭,手上隱約散發出木遁的查克拉光澤,琉生對於此時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只是睡在那裏,隨後柱間皺著眉頭撤開了手,然後站在原地看著搖籃裏的琉生。

這個孩子……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亦或者是不幸運,柱間凝視著琉生,看看這在幾個月長得更大些的孩子,他的眉眼看起來十分的熟悉,柱間覺得他和誰都有些像,然而跟誰最像,卻是說不出來。乳母在外面等了好一會,然後她看了看天色,小聲對著房間裏說道:“柱間大人,小少爺應該快醒了。”

柱間回過神,說道:“是嗎?”他話才說完,琉生就在搖籃裏哭了起來,乳母這會走進來,她正要脫袖子,可是馬上又楞住了,畢竟柱間是個男人,怎麽看都不太方便。柱間也不打算在這裏阻著孩子吃東西,便說:“我現在就走,好好照顧小少爺。”說完,柱間走了出去,他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來到前院找到了玲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玲子,明天讓千手香來一趟。”

“千手香大人?”玲子本能的想到琉生,說道:“小少爺難道……?”

“不是,只是檢查一下身體而已。”柱間擺擺手說,“你不要想太多,明天把人叫來就行。”

玲子看了柱間一眼,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柱間大人還有什麽吩咐嗎?”

柱間搖了搖頭,他想到自己剛才發現的事情,那個稱不上美好的結果,他並不希望發生,於是忍不住想找來千手香,好讓這個專業的人士來證明自己是錯的。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希望,自己是錯的。

如果是錯的,那麽宇智波宅還是會風平浪靜;如果是錯的,那麽斑心中也就沒什麽可介懷的;如果是錯的,那麽琉生勢必會被斑視若己出……

無論如何,他都希望自己的結論是錯的。

柱間心事重重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而玲子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這件事情……在沒有一個確切的結果時,她也不會同這間宅子的主人說道什麽的。

千手香收到柱間的消息,第二天抽了個空來到宇智波宅邸這裏。最近因為孩子的身體情況漸漸有了好轉,她也沒必要守在這裏,於是又回到自己家裏去住了。

千手香做事也是風風火火的性格,她進了玄關之後,就直接來到柱間,連通報都省去了,柱間今天特意留在家裏等她,聽到廊道裏那陣腳步聲就知道是她來了。千手香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蜜豆給她開了門,千手香走進來,邊把手上的工具箱遞給蜜豆,邊說道:“又是什麽事情?柱間大人,你們家都沒有個消停的時候嗎?要知道我今天本來是打算跟我丈夫一起出去旅行的。”她抱怨著,然後看著柱間,柱間露出了歉意的笑容,說道:“我實在是不放心孩子,所以讓你來了一趟。”

“你讓人傳消息都不講清楚,我還以為是你身體又出什麽毛病了。”千手香走到柱間面前,用眼神示意他伸出手,柱間照做了,千手香邊給他診脈邊說:“看來最近還不錯……你怎麽沒精打采的?”她看著柱間,柱間驚訝道:“有嗎?我明明沒什麽。”

千手香只是皺著眉頭,既然柱間不這麽覺得,那麽她作為大夫,也沒什麽好談的。她說道:“是琉生那個孩子吧,怎麽了?”

柱間站起身,說道:“跟我來吧,蜜豆,你就不用跟來了。”他站起身,然後拿起蜜豆放在一旁的工具箱,帶著千手香往琉生的房間去了。琉生的房間裏,總是乳母陪伴著這個孩子,他因為身子弱,所以有許多的事情都需要註意,千手香進屋子的時候,乳母剛替琉生開窗戶透氣,看到柱間帶著人進來後,乳母有些訝異,她連忙同柱間請安,說道:“柱間大人,您來了。”

“你先出去吧。”柱間支開乳母,乳母惴惴不安地走了出去,這兩天琉生的情況還好,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經常不露面的火影大人要特意帶千手香大夫來看孩子。

等乳母出去之後,千手香看著柱間的臉色,忽然意識到柱間有重要的話要同她說。

柱間說道:“阿香,我需要你檢查一下琉生,看看他是否有輪回眼。”他這麽一說,千手香立刻明白了,她看了柱間一眼,上前檢查著琉生。

要檢查出血繼限界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除了極少數的人,也沒有人了解到她有這樣的技術。畢竟血繼限界在忍界一直是一種特殊的存在,想要研究出這樣的技術,意味著這名醫療忍者見識過足夠多的血繼限界者的屍體,這樣的屍體本就十分難得,更別說能夠看到那麽多具,進行解剖。這樣的事情,每個忍村都有秘密進行,但是她也是最近才有了這樣的突破,得益於這次的戰爭。

柱間說著站到了一旁,千手香開始上前對琉生進行檢查。她和琉生之間已經十分熟悉,這個孩子還在懵懵懂懂地看著她,千手香的手在琉生的人中輕輕抹過,然後琉生打了個哈欠,就要閉眼睡了過去。千手香的查克拉線從指尖伸出,那些查克拉線從琉生的穴位進入,很快遍布在琉生的身體裏,眼睛當然是檢查的關鍵,但是查克拉運行的顯露也十分重要。千手香對輪回眼並不算陌生,她曾經檢查過輝夜,也有過觀察晴樹、小鶴的機會,輝夜的眼睛曾經因為劇烈的情緒起伏而打開過,但是很快就因為過度的使用而接近殘廢;晴樹的眼睛發育最為健康,想必隨著對查克拉的熟練運用,這雙眼睛也會像他的體質那樣柱間顯露出能力;而小鶴,這個孩子的眼睛是在出來之後,才在柱間的查克拉輔助下形成的,基本健全,但打開也許需要漫長的時間。

在過去忍界的歷史中,還從來沒有這麽大量的輪回眼擁有者,這似乎跟宇智波與千手的結合有關,但是……想要得出這個結論,還需要更多的研究才能夠判斷。

時間漸漸過去,千手香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她轉過頭,看向柱間,然後對著神色有些緊張的柱間說道:“這個孩子,並沒有輪回眼,也沒有接近輪回眼擁有者的查克拉回路。”

柱間看著她,說道:“這意味著什麽?”

千手香說道:“這對他來說是個好事,沒有這樣的查克拉回路,也就意味著可以避免出現上次小松的事情。”

柱間說道:“還有呢?”

“這個孩子的父親……”千手香說道這裏已經說不下去了,她看著柱間,然後嘆了口氣,“我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本來宇智波與千手的血脈結合會產生這麽多輪回眼就是件古怪的事情。”

“我們都是六道仙人的後代。”柱間說道。

“或許吧,或許這就是原因。為什麽……琉生的……就不行呢?”千手香奇怪道。

“這已經不是做研究的時候了。”柱間嘆了口氣,“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夠隱瞞下去,現在是個很特殊的情況,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最近氣候變化,我不放心讓你來檢查一下孩子的身體。”

千手香看著他,認真道:“我明白了……我已經聽說了,泉奈回來了。”柱間沒有說話,他走到搖籃前,看著熟睡的琉生,說道:“既然來了,就到我房間喝喝茶吧,有陣子沒見了。”

“你前陣子見我的時間還不夠多嗎?”千手香笑罵道,“你見我,總不是什麽好事,讓人操心的家夥。”

柱間露出微笑,他打開房門,讓乳母進到屋裏來照顧孩子,而他則領著千手香到自己的房間裏去喝杯茶水。

關於輪回眼的事情,之後他們誰都沒有再提起。

幕 三九零

斑站在宇智波宗祠旁的建築門口,這裏是宇智波討論其他事物的地方,宇智波的族老和幾個年輕人正聚集在不遠處的地方。他們正在同許久才回來的泉奈打著招呼,這兩天,作為族長,斑總是無可避免地看到自己的弟弟。許久沒見,他看著這個男人的時候,時常會產生一種陌生的感覺,明明泉奈還是從前的模樣,哪怕跟他一樣能夠看到歲月的痕跡,可是五官輪廓又怎麽會改變呢。

當泉奈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斑看到泉奈露出了冰冷的笑容,那種偽裝的笑意看得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會,泉奈結束了和族老們的寒暄,他們正朝著開會的地方而去。

斑作為族長,是要負責主持這些的。

他走了過去,進到屋內,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只是陰沈著的天空忽然一聲悶響,隨後深秋的一場雨就這樣從天而降。豆大的雨滴從天上落下,砸在布滿塵土的地上,斑回過頭看著發黃的地面,迅速在雨水的浸潤下變成了深棕色,他將自己背後的門一關,房間裏的雨水拍打聲好像也變小了。房間裏的人原本還在交頭接耳著,當斑一步步走向主持位置上的時候,這種雜音也漸漸消失。

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桌上各異的面孔,泉奈、大介、叫得上名字的,叫不上名字的,都在看著他。

斑說道:“既然都到齊了,那麽久開始吧。”他看了眼自己的副手,宇智波孝太,孝太是個很出色的年輕人,從斑暫退族長那時候起,就通過授課拜在了他的門下,如今幾年過去,已經成為了他的左膀右臂,孝太得了斑的示意,於是開始念著提前寫好的東西:“又到了一個季度,這個時候我們總是要討論一下,在這個季度之中,宇智波一族在木葉中的地位。眾所周知,日向一族憑借著過人的體術,在戰場上大放光彩,他們的白眼具有相當強的穿透力,無論是偵查還是實戰,都具有實用性,這次的軍功,他們幾乎與我們不相伯仲。”

“日向一族這樣囂張,千手一族難道沒有意見嗎?”

“他們近年來,都沒有多少新生兒,這件事情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嗎?”有人跟著說道,“連孩子都沒有,當然就沒有向前的動力……”

斑皺著眉頭,說道:“這個話題打住。這次難得的戰爭,泉奈做的很不錯,他一直在雷之國的戰場上戰鬥,這個你們都知道的……”斑的話還沒有說完,泉奈就插道:“還是仰賴兄長的前期工作,如果不是兄長先為我探路,我也沒辦法做到這樣的程度。”言語聽起來十分的謙虛,但是讓不少知道他們兩個關系的人心裏嘀咕著。

泉奈對斑竟然也會這麽客氣?

斑看著泉奈,覺得剛才那句話實在是刺耳的很,但是即便是想要斥責泉奈,放在臺面上,也沒有什麽理由,斑只能說道:“不要謙虛,戰功該是誰的就是誰的。”他硬邦邦的結束這個話題,然後看了眼孝太,“繼續吧,把該宣布的事情宣布了。”

“泉奈大人這次的出色表現,無疑是確定了宇智波一族才是木葉的第一族,諸位族老也一再要求,該讓泉奈大人成為現在後進宇智波們的榜樣。所以,斑大人打算對泉奈大人委以重任……”孝太看著下面的字句猶豫了一下,然後繼續道,“這次火之國的領土得以擴張,大名十分滿意,特許宇智波一族在獲得的土地上挑一塊土地做基地……這是大名對宇智波一族的眷顧。現在,斑大人委派泉奈大人前去那塊土地進行建設……”

此言一出,室內跟著一片嘩然,泉奈看著斑,說道:“宇智波斑,你什麽意思?!”

“宇智波泉奈,註意你的言辭。”斑好整以暇的說道,他看向大介,說道:“這是大名的眷顧,並沒有經過木葉,那一塊土地是完全屬於我宇智波的,你們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

族老們頓時明白了斑的用意,這樣的舉動,對於斑來說,的確可以稱之為大方,畢竟雷之國邊境的土地,水土還算得上豐茂,如果建設好了,就是宇智波一族更上一層的機會,斑將這樣的工作交給泉奈,並不能算得上是薄待。

大介連忙拉著泉奈,說道:“泉奈,先聽聽族長怎麽說吧。”

斑坐在位置上,看看泉奈強自壓抑怒氣的臉,說道:“我覺得他現在聽不進什麽話,算了,今天就到這裏。既然幾位族老都在這裏,就幫我教教弟弟,讓他為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多打算幾分。”斑站起來,看了一眼孝太,示意他將東西收好。

他眼角的餘光,看到大介在那裏輕輕頷首,似乎對於斑這樣的安排非常滿意。他身旁的族老打著圓場說道:“族長,泉奈剛離開那裏,你現在就讓他回去,泉奈肯定會有不適,這件事情不著急。”

“是,不著急,慢慢來。”斑冷笑一聲,他知道族老們的盤算,不希望他和泉奈之間的關系太僵,以至於影響宇智波一族的凝聚力。,接過孝太遞給自己的鬥笠,斑直接闖進了外面的雨勢當中,雨水淋濕了自己的衣服也毫不在意。

這一場雨來勢洶洶,下了這麽久,也沒有要停的架勢。斑一路奔了回去,他今天將了泉奈一軍,但是想到那個混蛋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那樣一句話,心裏感覺依舊疙疙瘩瘩。他回到家裏,玲子看到他淋了一身,說道:“您怎麽不等著雨勢小點時再回來呢?”邊說著,邊替斑拿了擦著身上雨水的毛巾。

斑接過來,胡亂擦了一下,說道:“你拿身換洗的衣服去浴室。”說完,就打算去淋浴換身衣服。

斑的動作迅速,一同忙活下來,外面的雨勢仍舊沒停。玲子去送衣服時,斑穿好衣服出來,隨口問道:“家裏有什麽事情嗎?”

玲子猶豫了一下,說道:“柱間大人去看了琉生少爺。”

“哦?”斑有些驚訝,“他去看了琉生?”玲子點了點頭,隨後她想到柱間的舉動,繼續道:“然後第二天就請了千手香大人來看琉生少爺。”

“琉生這兩天……”斑說著就停下了,他每天都會照顧琉生,對於孩子的狀況再清楚不過,琉生這兩天的身體很健康,實在沒必要叫來千手香,斑邊想著,邊擺擺手讓千手香退開了。他用毛巾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朝著柱間房間而去。

來到柱間門口,蜜豆很快在他的叫門下將門打開。

斑看了蜜豆一眼,蜜豆很快低下了頭,側過神讓斑經過之後,便乖乖的走了出去。今天的柱間並沒有坐在矮榻上,反而開了許久沒有開的門扉,正對著落雨的庭院,外面的天黑沈沈的,屋檐上不斷滴落著雨水,雨水低垂下的樣子就像是不斷的珠鏈一般,柱間坐在墊子上,看著這場景出神,連回頭看看斑的意向都沒有。斑盤腿坐在柱間的身邊,也看著外面的夜色,房間內的燈光能照亮庭院中的一部分地方,已經發黃的葉子被打落了不少,斑並不知道這樣的景色有什麽可看的。

“怎麽讓千手香來了,是琉生感冒了嗎?”斑問道。

柱間說:“早起的時候嗓子不舒服,想到如今已經是深秋了,正是變天的時候,琉生還是個孩子,這個時節想必很容易感冒吧。”斑看著這樣的雨水,此時一陣風過,讓雨水都跟著飄進了廊道裏,斑看著濺入房間裏的雨水,說道:“你擔心的沒錯,這個天氣,孩子的確很容易感冒。”斑拉著柱間的手,“你嗓子不舒服,現在呢,好點沒?”

“千手香讓我多喝些水就好了。”柱間任由斑握著自己的手,他這個時候終於轉頭看向斑,斑的眉峰之間有著褶皺,身上的衣服又是剛換過,頭發還帶著濕氣,柱間一看就明白過來:“怎麽今天冒雨回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斑的目光凝視著柱間,柱間的關心看起來似乎很正常,斑沈吟了一下,然後說道:“只是開會中斷而已,留在那個地方沒意思,就先回來了。”

“連這麽點面子都不給那些族老……”柱間看著斑,然後說道:“是泉奈也在吧。”斑的手一下子收緊了,他看著柱間,留心著柱間神情是否自然,“是,泉奈也在那裏。”斑說完,就站起身,把門扉一把關上,“都夜了,天氣又這麽潮,容易著涼。”

“泉奈回來了,你很擔心嗎,斑。”柱間問道。

斑轉過身就拉住柱間的手,說道:“沒什麽可擔心的,我馬上就打發他出去。”

“你這樣對待他,會引起別人的意見的。他畢竟是你的同胞兄弟。”柱間認真說道,他看著斑,當他這麽說的時候,斑的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煩躁起來,他攬著柱間的腰,步步緊逼著:“就是因為他是我的同胞兄弟,我才會容忍他到現在,柱間你是知道的。”

“但是他們不知道!”柱間握著斑的手,“大介族老不是一直在以此攻擊你嗎?”

“那就讓他攻擊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他們也只能私下添點亂子,在明面上,他們什麽都不敢!”斑說完這些,知道自己的情緒會讓柱間覺得不對勁,於是緩和下來,“更何況大介應該很滿意我的這個決定”。他看向柱間,直接將柱間攬入自己的懷抱裏,然後親吻著柱間的嘴唇,他的吻有些急切,舌頭竄入柱間的口中,半強迫的讓柱間跟他倒在矮榻上,斑碰到了一旁的幾案,但是斑毫不在意,依舊將柱間抵在矮榻上,直到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斑,你不要激動。”柱間的手抵在斑的胸膛上,斑濕潤的頭發已經讓他身上的衣服有些事,並不厚的衣裳被浸透了,露出斑結實的胸口輪廓,他的手指撩著柱間的頭發,斑看著柱間的面孔,說道:“柱間,我打發泉奈去了雷之國,他會離我們遠遠的。”

“你將他打發去了雷之國,他待在那裏做什麽!”

“大名給了一塊土地,作為獎賞。”斑老實說道。

柱間一下子明白了斑的意思,斑的行為不過就是將那塊土地讓給了泉奈,那塊地方,無論泉奈做什麽,斑想必都不會過問,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泉奈離這裏遠遠的。

“這件事情木葉並不知道。”柱間說道,他坐起身子,“大名在想什麽?”

“你覺得呢?”斑輕笑了一聲,他抱著柱間,親吻著柱間的臉頰,“你在木葉的名望太高了,木葉太穩定了,如日中天的木葉哪一天將火之國丟開了,就是他頭疼的事情。所以,他想分化我,可是……柱間你明白的,我不會背叛你……”斑在柱間的耳邊輕聲呢喃著,他細碎的吻落在柱間的臉上,柱間停下自己的動作,任由斑動作,他突然伸手攬著斑的頸項,“斑,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

斑凝視著柱間,挑挑眉頭,有些意外柱間竟然主動說這句話,他看著柱間,反而動作猶豫了起來。下一刻,柱間就親吻了斑的嘴唇,幾案因為柱間的動作被歪到了一旁,斑和柱間兩個人側躺在矮榻上,柱間主動的一吻讓斑心神激蕩,他只覺得眼前一陣燦爛,柱間探入他口中的舌頭讓斑神魂顛倒,他們久久才分開彼此的雙唇,而下一刻的動作已經是在脫彼此的衣服。

兩個大男人在矮榻上怎麽施展得開,於是他們又倒在了榻榻米上,柱間的衣服鋪墊在下面,斑的手則撫摸著柱間的後臀,他搓揉著緊致的臀肉,喘息中帶著渴望。柱間在煙霧中變成了女人的模樣,玲瓏修長的身姿緊貼著斑強健的身體,那修長的腿被斑夾住,斑沒有再猶豫,低頭吮吻著柱間的頸項,他將柱間緊緊的壓著,那飽滿的乳肉緊貼著,在他的胸口上磨蹭著。燈火下,兩個人的身姿被投映在門扉上,呻吟也壓抑不住,在房間裏格外的清晰。

幕 三九一

小鶴淋了一身雨回到家裏,玲子心疼的拿毛巾同他擦著頭發,說道:“小鶴少爺怎麽不在學校等我們過去接你?”

“我想早點回到家裏嘛!”小鶴笑著說,“何況男孩子淋點雨又沒什麽。”說完,小鶴忍不住吐了一下舌頭,他才不會說,自己是跟同伴打了賭,比賽誰在雨中跑得快,他得了第一正高興著呢,哪裏顧得上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玲子催促道:“小鶴少爺趕緊去洗個熱水澡,正巧還有熱水。”

“誰先回來了?”小鶴奇怪問。

“是斑大人。”玲子如實說道,“小鶴少爺真像斑大人,連淋雨都要湊一塊。”小鶴聽到她開著這樣的玩笑,跟著傻笑起來,然後被玲子半請半拉著送到了浴室門口。

“快點,別著涼了。”“知道啦!”

小鶴雖然嘴上應承著,可是洗澡起來,還是寥寥草草的,男孩子心思浮動,玲子才給他拿個衣服的時間,小鶴已經洗了個囫圇澡,嚷著說:“玲子,衣服衣服!”

“來啦!”玲子皺著眉頭,這會剛好蜜豆從後院走出來,聽到小鶴的叫聲,忍不住笑了:“小鶴少爺真可愛。”

“反正小鶴少爺怎麽樣你都覺得可愛。”玲子嘆了口氣,把衣服遞了進去。小鶴麻利的穿了衣服,眼見著時間差不多了,該吃飯了,宇智波家如今的習慣是一家人齊齊整整地坐在前廳用飯,小鶴說道:“我去後院叫父親、母親。”說著就跑了起來,這樣脫跳的性格真是讓人頭疼,小鶴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後院。他看著還亮著燈的房間,笑著朝那裏走了過去。

“柱間——!”斑在房間裏的叫著柱間的名字,隨後是一聲女人似的高亢呻吟,這把在走廊裏的小鶴嚇了一跳,房間裏正在發生什麽?

小鶴聽著房間裏呻吟,大著膽子說道:“父親、母親……”結果脫口而出的聲音小的像蚊子拍翅,裏面的兩個大人沒有一個聽到。小鶴看著亮著燈的房間,然後將耳朵貼了上去,除了奇怪的呻吟聲,還有什麽東西正吱吱響著,聽著像木頭,那古怪的感覺讓小鶴放大了聲音:“父親!母親!吃飯了!”

房間裏的動靜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好一會,才傳來斑的聲音:“小鶴,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喊你們吃飯啊。”小鶴委屈地說道,他的話語把裏面的斑給噎住了,好一會斑才說道:“我和你母親不吃了!”

小鶴說道:“明明是你說,一起吃飯才是一家人的,您和母親在裏面幹什麽呀!”斑除了當初為了柱間神智失常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對小鶴大聲說過話,小鶴任性的脾氣一上來,不管不顧的就打開了房門。

“小少爺!別進去!”好在蜜豆來得及時,拽住了就要進屋的小鶴,小鶴擰著頭說:“蜜豆,你別拉我!”

“小少爺,你父親母親正在做緊要的事情,你別打擾他們。”蜜豆嚴肅的勸誡道,被她這副樣子唬住的小鶴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斑大人現在說話不方便,待會他就跟您解釋……”蜜豆繼續哄道。

“父親,你和母親在做什麽!”

“在治病……”這會柱間說了話,他的聲音如今有些沙啞,看上去好像感冒了一般,小鶴嘀咕道:“父親會治病,怎麽我感冒的時候,父親不給我治呢!父親偏心!”

在場的大人聽到他的嘀咕聲都不知道該說什麽,蜜豆強忍著笑把小鶴哄走,而房間裏的兩個人則面面相覷。

斑說道:“你說的,我在給你治病……”他說著,又低頭輕咬著柱間的耳肉,當小鶴離開之後,原本退下去的性趣又再度重燃,柱間如今已經渾身汗濕,飽滿的胸脯上,兩點朱紅挺立著,已經被斑吮得格外硬挺。

“是,治病……”柱間喘息著,“回頭,這謊你替我圓上吧。”

“小鶴很喜歡問問題。”斑的欲望猛地頂入柱間深處,“這個任務有點困難。”

“你絕對沒有問題的。”柱間閉上眼睛,斑挺動著腰,動作變得更快,斑說道:“這可是S級的任務,你要給我什麽獎勵?”

柱間說道:“我不是已經預付了?”斑聽著輕笑一聲,他埋首在柱間的發間,粗硬的性器抽插在濕熱的花穴中,那盈滿的汁液隨著他每一次的抽送而溢出,身下的那一塊都已經濕透了。斑將柱間的腿高擡著,動作越發的大開大闔,小鶴這個孩子向來都是一根筋,要哄他,他們得速戰速決才行。

斑的動作一次猛過一次,柱間連腳尖都跟著緊繃起來,隨著斑的欲望猛地噴出白濁射入柱間的花穴中,那裏也跟著絞緊了斑,一股花液激射而出。兩個人氣喘籲籲的彼此相依著,等他們緩過高潮的餘韻,斑站起身,用衣服擦拭著身上的汗水,又為柱間擦拭著下體。打理這些,斑已經是輕車熟路,很快穿好了兩人的衣服,斑拉著柱間的手朝前廳而去。

屋外的雨水頻頻打著窗口,泉奈的臉色在燈火下顯得或明或暗,陰晴不定。

大介看著氣質陰郁下來的泉奈,說道:“斑的條件,你怎麽想?”

“絕對沒有可能。”泉奈冷冰冰的說道,“他憑什麽將我趕出木葉!”

“他這不是在趕你出木葉,泉奈,”大介說道,“他這件事情做出來,即使是我們也沒有什麽可反駁的,畢竟,那可是一片土地,是屬於宇智波的土地,他就這樣交給了你。”

“這就是在趕我出木葉!既然那塊土地這麽好,為什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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