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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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他站起身,伸出兩只手將輝夜和千尋都從地上拉了起來,千尋感覺到自己握著柱間的那只手仿佛被針紮了一樣,瞥了輝夜一眼,只能感受到眼刀嗖嗖地刮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這些天已經有了免疫力,照樣頂著笑容看著柱間。

柱間這兩天同他有了些感情,快走了幾步去安排吃的,他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快點跟來,我帶你們去居酒屋吃好吃的。”

千尋想快走幾步,卻被輝夜拉住手,輝夜說:“我們走慢點,大夫說,查克拉沒恢覆大半的時候,還是註意一下舉止。”

千尋被輝夜強迫著慢走,兩個人用柱間根本聽不到的聲音對話著。

“都沒見過你這麽厚臉皮的人!”輝夜小聲說道。

“柱間大人是我老師……”

“這句話就更不要臉了!”輝夜臉看起來更加陰沈了。

“柱間大人知道你這麽斤斤計較嗎?”千尋忍不住質問。

“母親只會覺得我做什麽都是對的。”

“你們宇智波果然都是變態。”千尋暗自嘀咕著,見過孩子黏著長輩的,卻沒見過輝夜這樣還沾沾自喜的。換做是旁人打一頓就好,可是偏偏他打不贏輝夜。

“少胡說八道。”輝夜給千尋來了一肘子,但是正如千尋打不贏他,正常情況下,他也奈何不了千尋。

千尋吃了他這一下不輕不重的,覺得不還手吃虧,還手又丟人,只能忍耐著。可是再看看周遭的人,似乎還不如輝夜靠譜,也只能不尷不尬的相處著。

在那些孩子感知外的世界裏,抱月城的警戒變得比初來時要更嚴密了許多,但是隨之增加的,還有來到抱月城內的忍者數量,這讓原本只是供普通民眾居住的城鎮,乍看起來甚至像是個忍者的大村,木葉村內的忍者,旗木帶著其他的忍者小隊來到了抱月城。柱間對此感到驚訝,因為隨著旗木而來的,還有村內顧問包括扉間在內簽名的命令。

這是有關於斑的通緝令。

對柱間而言,這就意味著,有人越過他向村內傳達了斑的消息。

隨著旗木一同來到的還有千手、宇智波、日向家的精英,事態顯然超出了柱間的控制,為了了解情況,柱間不得不私下聯絡了千手桃華。

千手桃華在兩天後的夜晚來到了柱間的房間,她一同帶來的還有扉間的口訊。

“柱間大人,扉間大人的意思是,他希望您在這件事之外不要有太多的偏向和動作。”千手桃華斟酌著講出扉間的意思,“斑是個聰明人,他的計劃很完整,而您只要做好您自己就好了。”

“你們這兩天在幹什麽?”柱間提問道。

千手桃華猶豫了一會,還是回答道:“……我們在私下搜捕斑,那項通緝令已經知會了其他忍村,在這種小事上,他們會選擇幫助我們。”

柱間深吸一口氣,說道:“所以這件事是完全越過我了嗎?”

“……由扉間大人替您做決定了。”千手桃華說道,“扉間大人說,如果您要追究,事後對他做什麽都可以。”

柱間沈默了一會,說道:“好的,我明白了,你可以回去了。”

千手桃華離開前還是留下了一句話:“柱間大人,我們暫時沒有斑的行蹤,但是……他的部下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

柱間聽到窗扉打開的聲音,夜風灌入了房間內,哪怕千手桃華已經離開,那股寒意也還是在房間裏徘徊不去。斑現在處境堪憂,而他卻不能為他做些什麽……

柱間看著桌上的燭光,那搖曳的燭光讓他不知不覺凝視許久。假如他和斑易地而處,他會如何呢?

他會找到翻盤的希望……他會為了自己的孩子找回公道……!

柱間閉上眼睛,手指輕敲著桌面,雖然他不知道斑現在在何處,但是他至少知道斑會去什麽地方。

幕 三二三

到此為止,中忍大賽的賽程已經到了大半,經過幾天的修整,第三場的賽程很快就要開始了。

賽程的一開始,要求他們這些孩子去抽簽,再按照抽簽的號碼來安排一對一的對決,場地則還在保密。輝夜已經能從前兩場賽程感受到不亞於任務的壓力,也因為對手變成了各大忍村的人才,和過去所遭遇的對手都不同,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和日向千尋暫時組隊,經過一對一的演練來應對那些賽場上的敵人。

以至於,意識到抱月城多了那麽多忍者的時候,即使是他也不免感到吃驚。

這一屆的中忍大賽堪稱萬眾矚目,臨近這裏的城鎮都迎來了各地的大名還有對此感興趣的人,在這樣的掩飾下,增加的忍者倒不是很惹人註意。真正讓輝夜意識到不同以往的是,他甚至看到了木葉加派的人手,這讓他想起這幾日都不見人影的泉奈,以泉奈對他的關心,這幾日也只是跟他打個招呼,他想不生出些其他念頭都不行。

和輝夜作伴的日向千尋也不是沒腦子的人,他用手肘捅了輝夜一下,問道:“你感覺到什麽不對的嗎?”

“連你都感覺到了嗎?”輝夜諷刺道。

“那看來你已經知道有些不同尋常了。”千尋直接過濾掉輝夜的那些嘲諷,這是這幾日相處下來的心得,想要跟輝夜這樣陰晴不定的人相處而不被氣死,自己多少要退讓兩步。

“想知道為什麽嗎?”輝夜挑著眉頭看了眼千尋。

“你想到了什麽好主意?”

“當然是……找人問問。”輝夜的目光在街道上逡巡著,他剛才有瞥見人懷裏揣著卷軸,可見是有關於任務的,如果是一個人手上拿著的話,那沒什麽奇怪,古怪的是好幾個人手裏都有那件東西。換個角度來說,那就是命令。

千尋意會了輝夜,他說道:“找個好下手的,不要把我也賠進去。”

輝夜嘲諷的笑了笑,他對千尋做了個手勢,示意他跟上自己。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天的時間,他們這兩日光是在訓練,習慣了對戰的緊繃,現在還真有些不習慣,倒不如利用這個機會活動活動筋骨。

輝夜和千尋混入到越發熱鬧的抱月城人群中,因為人潮的湧入,讓抱月城的生意比往日還要好上三分,沿街叫賣的人,還有兜賣各地商品的雜貨商,加上好事者的聚集,如今街道上百樣人都有。即使是有不少忍者,也沒有辦法面面俱到。

他們兩個人成了渾水摸魚的人,在忍者中找了個目標,經過一兩個時辰的蟄伏,然後一朝得手。

至於那個倒黴的忍者,就被他們丟棄在偏僻的小巷裏,等淤血褪去之後,就會醒過來。而輝夜則對著卷軸苦惱,忍者不可能不對卷軸進行加密,而這上面顯然就有這樣的處理,這個時候,日向千尋笑著從輝夜的手裏抽過卷軸,說道:“這個時候,站一邊,看看天才是怎麽幹活的。”

日向千尋展開了卷軸,在白眼下,附著在卷軸上的查克拉紋路格外明顯,輝夜站在一旁只看到他的手上結了數個印,隨後,卷軸上慢慢顯露出字樣。字樣依舊是進行了加密,而千尋對此也頗有經驗,開始逐字逐句的解讀:“S……S級通緝令?嘖嘖……還是木葉發布的?”輝夜支起了自己的耳朵,他死死盯著卷軸,催促道:“後面呢,快講。”

“宇智波斑……已經流竄到抱月城。如有行蹤……不論生死……”千尋吞咽了一下唾沫,他擡頭看了一下輝夜,和他想象中的一樣,此時此刻輝夜的臉色難看的不行。

“這是……你兄長吧。”

“他才不是我兄長。”輝夜冷淡說了一句,他不重,卻讓千尋瑟縮了一下脖子,總覺得他這樣更嚇人了,連忙安撫道:“好的好的……你知道我不關心你們宇智波那些破事。”

日向千尋想到自己長輩私下講的那些宇智波舊事,只覺得自己無意間捅了個火藥桶,他卷起卷軸,將它放在輝夜的手上,說道:“這件事不是我們能摻和的。”

“……”輝夜看著手裏的卷軸,“我知道。”以他如今的能力,還不能對斑做什麽。

“那他來這裏幹什麽?”千尋想起之前村裏的傳聞,斑刺殺了宇智波家的長老,而如今流竄到抱月城,“難道他是要成為叛忍?來到這個地方,意圖對柱間大人不利?!”

“不。”輝夜搖了搖頭,“這不是他的目的。”這是他唯一能相信斑的地方,他不會對柱間不利。

“那他想要做什麽?”千尋問道。

輝夜皺起了眉頭,斑的目的不是柱間,那麽他的目標想必是敵人。這讓他想起了之前六木的口供,關於襲擊木葉的事情,顯然不只是叛忍的手筆,同樣的還有……風之國。

“他的目標……也許是風影……”輝夜低聲呢喃出聲,“這裏畢竟比風之國好下手。”

千尋皺起了眉頭,偷偷卷軸的事情,竟然牽系到刺殺影級別的時間?他可以將這個卷軸退回去嗎?

他真希望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

千尋說道:“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情了,我看你也很亂,快點把這玩意丟掉吧,我們回去。”

他幾乎是半拖半拽的將輝夜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拉去,千尋邊拖著輝夜,邊看著日漸昏黃的天色。可以想見的是,中忍大賽只會一天亂過一天。

在城主府的密室內,泉奈正看著被束縛雙手的面具男,那是木葉暗部的面具,而面具下的人則是斑的部下。

這場審問,他只在密室裏留下了千手桃華和日向家的精英,他們兩人站在他的身後,泉奈看著對方,說道:“斑在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

“那麽你來到這個地方,是為了將這個東西交給他嗎?”泉奈將賬本丟在面前的桌上,他剛才粗略的翻動了一遍,很驚訝的看到了烈鬥和宇智波大悟的名字。這竟然是半本斑找尋很久的賬本,那麽問題是,這個賬本從何而來,為何還沒到達斑的手上。

“您已經把我要說的話說完了。”斑的部下低笑了一聲,他看著泉奈,“這就是證據。”

“為什麽不把證據直接交給木葉!”泉奈質問道。

而那個人只是低笑了一聲,不在說話。泉奈沒有揭開他臉上的面具,那張面具下很有可能會是個他熟識的人,他現在還不想把事情做的這樣絕。泉奈站起身,對千手桃華說道:“到此為止吧,把他關押在這裏。一切等明天決賽結束。”

“斑很有可能會出現在那裏。”日向一族的人說道。

“如果他要命的話,就該在烈鬥回程的時候攻擊。”泉奈看著賬本說道,他知道斑為什麽要來這裏了,他是為了覆仇。

為了讓烈鬥付出代價,為了討回小松的公道。

“要知會烈鬥那邊嗎?”千手桃華低聲問。

“為什麽要知會他們,讓他們自相殘殺去吧。”泉奈閉上眼睛。他的手撫摸在那本賬本上面,想起那陣時間柱間的低落,他從暗室出來,驅散了旁人,帶著這本賬本走向柱間的房間。

柱間打開了房間的門,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泉奈的時候,他本來想關上房門,但是泉奈搶先一步一只腳探進門內,他用手撐著房門說道:“柱間,聽我解釋,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

他借著夜色看著柱間,柱間的神情比前幾天的時候要憔悴許多,就像是幾晚上都沒有睡好一樣,柱間揉了揉眉心,說道:“你想要說什麽?”

“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看。”泉奈急切的說道。

柱間猶豫了一下,還是側過神將門打開讓泉奈進來。踏進房間內,泉奈嗅到了一股沈悶的味道,他看了柱間,嘆了一口氣:“你這幾天都沒開窗戶嗎?”

“我想這件事我不用跟你報備吧。”

“柱間,我知道你再怪我越權告知村裏有關斑的事情。”

“你想太多,我並不是責怪你這件事情。”柱間否認了這件事。

“那麽柱間你究竟瞞著我多少事情?”泉奈幾乎覺得無奈,“我不只是你的愛慕者,我同樣也要為村子負責!是,你對斑的偏心我很不滿,但是……你要知道,我很多事情也要考慮到村子和族人。”

柱間擡頭看著泉奈,沒有說話,但是那雙眼睛中的抗拒,讓泉奈只能將賬本放在桌子上:“這樣東西,這樣斑想要的東西,我不知道它從哪裏來,或許你能告訴我。”

柱間對賬本的樣子再清楚不過,他直接打開了賬本,手指迅速的撥過紙頁,在上面出現了幾個名字,有幾處地方的大名,有烈鬥的署名,這個名字抽空了柱間的力氣,他將斑給自己的賬本記得清清楚楚,這兩本合二為一的賬本裏,記載著所有殺害小松的兇手,他們都是兇手。

摧毀了他建立的半個木葉,間接害死了小松,柱間看到這裏再也忍受不住,他的手緊握成拳,坐在那裏肩膀顫抖著。那海潮般用來的情緒,最後淹沒了他的心頭,柱間的眼淚從眼中流了下來,淚水打濕了發黃的賬本,讓泉奈心裏泛出幾分唏噓。他不想打斷柱間,也不想再追究那些為什麽,當看到柱間眼淚的時候,他就已經輸了。

泉奈站在柱間的背後,他的手指撫摸著柱間的頭發,在黑色的發絲之中,甚至能看到一兩根白發。泉奈皺起眉頭,嘆了口氣,說道:“柱間,這些時間,你辛苦了。”

柱間沒有回答他,他壓抑著眼淚,但是賬本上的淚痕鮮明,肩膀也因為忍耐而顫抖著,這讓泉奈的心口更加酸楚,他伸出手遮掩住柱間的雙眼,說道:“柱間不要傷心了,求你了……”

他的手心被柱間的眼淚所沾濕,他感受到那長長的眼睫搔著自己的掌心,將眼淚抹在他的掌心中。那還帶著溫度的淚水讓泉奈的手指忍不住顫抖,他矮下身,從後面抱住了柱間,他對於柱間來講過於熟悉的聲音安慰著:“柱間,不要難過了,他們會付出代價的。都會的……”

柱間沒有回答泉奈,他的精神在此時已經不堪重負,對斑的焦慮,對真相的認識都讓他沒辦法回答泉奈,最後還是泉奈實在看不過眼,他直接將柱間從桌前扯開,將柱間拉進自己的懷裏。

“柱間,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

“小松……小松……”柱間哽咽著叫著孩子的名字,他那份淒楚讓泉奈忍無可忍的堵住了柱間的唇舌。

他甚至在嫉妒那個死去的孩子,嫉妒他能占據著柱間的全部心神,嫉妒斑用這樣的方式都能讓柱間銘記他。

泉奈抱著柱間來到了床榻上,他的動作甚至有些粗暴,也只有用這樣的方法才能讓柱間將一點註意轉移到他的身上。

“柱間,你看著我……看著我!”

泉奈在柱間的耳邊低吼著,他的吻粗暴的落在柱間的頸邊,將那頸脖親吻出明顯的痕跡,他壓抑多時的嫉妒和欲望在此時噴湧而出。他扯開了柱間的衣裳,覆壓在他的身上,用怒張的性器抵在柱間的下體上,那濃郁的雄性氣息,讓柱間不禁大口喘息著。

燭光不知道何時熄滅了,在房間裏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對話,柱間的四肢糾纏上了泉奈,泉奈摁壓著柱間抵死纏綿著。

他已經不想再質問了,到這個時候,還是肢體最能表達著他的情感。

幕 三二四

一夜顛倒,泉奈在晨曦破曉的時候在柱間床前將自己打理整齊,柱間用手遮掩著自己的面龐,讓泉奈分不清他的神情。

“我會先前往會場。”泉奈低聲說道,“你如果不舒服,就等待結果吧……小松的事情,我們會討回公道的,但是不該是現在。”

“你出去吧。”柱間疲憊的說,泉奈說的有他的道理,假如讓他看到烈鬥,他不一定能克制自己的情緒,讓泉奈前往那裏的確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柱間,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泉奈抱著一絲希望的問道,他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麽,但是內心的沖動還是迫使他問出了這句。

柱間放下手,他長嘆了一口氣,他說道:“斑,是被冤枉的。太智長老才是那個出賣木葉的人,他和宇智波大悟交易了。”

泉奈整個人都在柱間的話語中楞住了,他看著柱間,說道:“這是斑跟你說的?”

“他需要一個契機,讓太智長老放松警惕……”柱間繼續說道,而泉奈猛地站起來,他看著柱間說道:“你就信了斑的話嗎?”

“他給我看了另外一半的賬本……”

“賬本可以偽造!太智長老”泉奈難以置信,一字一句說出自己心中的質疑,“柱間,你怎麽就全然相信斑的話是真的呢?”他根本不敢相信,難道他一直讓斑和太智撥弄在鼓掌之中嗎?“太智長老,他就這麽汙蔑被他踐踏的傷者?柱間,當初你還為了延緩斑的事情而去向太智長老告罪,他的情況你也看在眼中,你怎麽可以因為斑的一面之詞,就認為他要拿自己的性命來給斑下套!”

“泉奈……你為什麽不多相信斑一點……”柱間閉上眼睛,現在的情況已經夠亂了,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能理解泉奈心中的憤怒,沒有誰會喜歡在全力以赴之後,被告知他只是個幌子。

“柱間,我不能接受……”泉奈後退了兩步,“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麽作罷的,如果真的要證明斑是無辜的,那麽就拿出更真實的證據,而不是……而不是汙蔑一個老人!”他轉過身走到門口,而柱間撐起身看著泉奈打開了房門,泉奈停住了腳步,說道:“柱間,為了木葉考慮,你不要再去會場了,如果烈鬥死了,局勢會更加混亂。”

說完,泉奈猛地關上了大門,他快步離開,將柱間的房間甩在了身後,他快步走到庭院,然後看到猿飛、輝夜、千手桃華等人站在庭院裏等著他,泉奈收拾起自己臉上的神情,讓自己的情緒鎮定下來,他說道:“柱間這幾天太疲勞了,他會晚一點到達會場,我們先走吧。”他將目光放在千手桃華的身上,“桃華,你就留在這裏陪著柱間吧,畢竟中忍大賽不容忽視。”

千手桃華的目光就覆雜得多,泉奈這樣說的目的並不是讓她催促著柱間前往會場,這樣的情況,扉間一早就有了預感,如果柱間不能控制好他的情緒,那麽為了避免烈鬥死亡,他們要約束柱間的行動。

為了木葉,無論用什麽方法,他們都要阻攔柱間。

“我明白了……”桃華點了點頭,她轉頭對輝夜說,“小子,可不要丟臉哦!”

“烏鴉嘴!”輝夜瞪了她一眼,“等著本大爺拿冠軍吧。”

“你小子不要說大話了!”千尋不滿說道,“冠軍應該是我的!”

“手下敗將!”

他們兩個人的鬥嘴近來成了常態,反倒讓庭院裏的氣氛和緩下來,泉奈沖桃華點頭示意,就帶隊離開了會場。而千手桃華則目送著他們離開,等到確定他們不會回頭的時候,她一聲唿哨叫出了十數個戴著暗部面具的千手族人,這就是扉間派來的保險。在同一件事上,千手永遠都會保留他們的後手,當做好準備後,桃華朝著柱間的房間走去。

比賽照常進行著,比起前兩個賽程,一對一的比賽固然簡單,但是兇險程度卻又上升了。

和村子裏的選拔賽不同,這裏不會再有留手,如果一個差池,很有可能是裁判也沒辦法制止的慘劇發生。在座的大名對於血腥是樂見其成,在他們的眼中,忍者不過就是工具,刀自然是越快越好,而如果刀子壞了,那麽換把更快的就好了。

這些大名就像是嗜血的禿鷲,見血才能讓他們的嘴角勾起笑容。

而作為忍界的巔峰,五影坐在了最高位,他們已經不需要應酬大名。對於柱間的缺席,顯然也有人好奇,無直接問著站在一旁的泉奈說道:“怎麽了?你們的火影呢?”

“火影大人身體有些不適。”

“你們火影大人的身體似乎不大好啊。”艾隨口說道,“最近可總是聽說火影大人不適的消息呢。”

“畢竟生過孩子吧。”水蓮撇了撇嘴,“以前女人生孩子不都是九死一生的兇險嗎?”

“火影大人又不是女人。”

“諸位也是影級別的人物,說這樣的話,太小家子氣了。”泉奈冷淡的說道,“如果對火影大人的實力有質疑的話,在下可以代為轉告,切磋切磋的話,也是增進關系的一種。”

“哦,副官生氣了。”烈鬥露出了笑容,“不過也難怪,按照關系,你們應該是繼母子。”

泉奈沒有接這個話茬,隨後,只聽到大家的驚呼聲,原來場下已經開始使用大型忍術了。為了保護會場中的其他人,在決鬥場地之外都籠罩著一層結界,只是下忍級別的戰鬥,是不會對看臺造成任何破壞的。而在大名的身旁,更是隱藏著上忍級別的忍者。比賽進入了精彩的部分,風影、水影等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麽,開始將目光落在正在格鬥的人身上。

如今在場下的是千尋和砂隱的傀儡師,這也讓戰鬥陷入了膠著。千尋的戰鬥不能奏效,而白眼的能力又讓傀儡師深深忌憚,現在他們都在等待著對方犯錯。

而進入到膠著情況時,他們的動作已經讓人眼花繚亂,日向的體術還有層出不窮的傀儡手段讓人大呼過癮。

時間無聲無息的過去,日向利用自己的血繼限界直接攻擊傀儡師本體,將自己改造成傀儡的傀儡師最終倒在了地上。而一場戰鬥結束之後,很快又換上了另外一組,就在原本已經被破壞的場地上開始了自己的對抗,作為忍者,克服不同的環境也是他們的必修課。這次的戰鬥雙方,是巖隱和霧隱,這可以算得上是矛與盾的對抗。到此時,已經是午時的時候,正中的太陽散發著熱力,在會場內甚至都開始有人叫賣起便當。當一頓飯結束之後,輝夜那組又被換上,經過漫長的等待,輝夜幾乎是速戰速決,只見塵埃落定,砂隱村的人就倒在了地上,這樣的速度即使是坐在最上方的無也覺得奇怪。

“我記得,這個小子是沒有血繼限界的吧。”

“一個沒有繼承寫輪眼也沒有繼承木遁的小子呢。”

泉奈到此維持著沈默,即使他心裏也在好奇,輝夜究竟是用什麽方法戰勝了對方。

賽程白熱化的進行中,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匆匆走了上來,想要通過四影外部的結界,風影身邊的護衛走上前去詢問,泉奈只聽到微弱的說話聲:“宇智波……斑來了。”

話音剛落,結界就被粗暴的撕扯開了。

一把長刀直接從上而下的劈下,泉奈只能看到那古怪的劍身,那樣子讓他想起了斑的武器。

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攻擊,四影們的反應也是各有不同,艾皺了皺眉頭,水蓮和無站在了一旁,而劍指向的目標也格外明顯——烈鬥。

這是斑尋仇而來。

“烈鬥,是你的問題,就趕緊解決吧,這裏可施展不開。”艾冷淡的說道。

“你們是以為我不會將事情鬧大嗎?!”烈鬥怒吼道。

“那你面對的將不是一個敵人。”無說道。

“烈鬥,當了風影也讓你忘記了忍者的規矩嗎?”戴著面具的斑在面具下低笑,“現在還只是你我之間的事情。”

烈鬥的臉色出奇的難看,而斑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烈鬥一瞬間權衡了厲害,朝外躍去,他和斑的身影如電劃過空中,烈鬥的護衛還想要緊追上去,卻突然被泉奈擋住了去路。

“你們不知道這是一對一嗎?”泉奈的目光格外冰冷,他或許該放他們過去,可是想到柱間昨夜落在他掌心的眼淚,他便擋在了這些人的面前,“如果你們覺得不滿,我們可以再開一局。”

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已經打開,那轉動的勾玉讓那些護衛忍不住後退了兩步,而退兩步卻已經不是在結界之內,他們墜入的是無盡的血色當中,所能看到的只有那一雙冷冰冰的寫輪眼。時間在這樣的空間不知道過去多久,等他們跌坐在地上時,所坐著的又是水泥的地面,眼前還是冷冰冰的泉奈。

這正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如果沒有實力,不要輕易挑戰。

斑和烈鬥的戰鬥,結果如何,泉奈一點都不在乎,他此時此刻在乎的只有還在城主府的柱間。

柱間知道他的選擇會高興嗎?

泉奈站在火影的位置旁,居高臨下看著氣氛依舊火熱的場內,剛才的小插曲還不至於讓別人發現這裏發生了什麽。

中忍大賽還在繼續。

幕 三二五

輝夜和日向千尋再度站在了彼此的對面。

他們的身上都帶著戰鬥的傷痕,精神卻因為戰鬥而格外高漲著。

血液在他們的身體裏沸騰著,而一旁的歡呼聲更讓他們緊握起了拳頭,千尋看著輝夜說道:“餵,我已經知道你的路數了。”

輝夜冷哼了一聲,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麽給你的勇氣。”

他說完,擡頭看向了五影們所在的看臺,等到的卻還是失望,柱間並不在上面。

這個時候,一聲裁判的唿哨,戰鬥一觸即發。輝夜和千尋的目光在空氣中發生了碰撞,他腳下發力,朝著怒張著白眼的千尋奔去,他們的拳頭最先碰撞在一起,隨後就是激烈的拳來腿往,這個時候,氣氛已經到達了巔峰,看臺上歡呼的聲音完美的掩蓋了不遠處的戰鬥。

就在輝夜和千尋的總決賽進行的時候,斑和烈鬥的戰鬥也在持續著。

他們的戰場是更加廣大的平原,所有隱藏在暗處的人都浮出水面觀察著這場戰鬥,這場戰鬥其實是最普通不過的私仇,卻因為戰鬥的人而格外引人註目。

更讓他們關心的是戰果,假如宇智波斑的實力能夠擊敗烈鬥,那麽對於木葉的實力,他們需要重新評估了。

柱間在城主府的後院,等來了扉間。

這才是他一直沒有前往會場的原因,桃華說今天扉間會趕到,他可以無視泉奈的話,卻不能不給扉間這個面子。

扉間風塵仆仆的趕來,他的目光最早放在了柱間的面色上,說道:“你這幾天憔悴了許多。”

“沒有的事情。”柱間直接否認了,放在桌上的是兩本賬本,扉間問候完柱間就拿起它們草草翻閱一邊,隨後他長出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終於有結果了。”

“斑已經跟烈鬥打起來了。”

“這是遲早的事情。”扉間保留了自己的態度,他說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局勢要改變了。”

“你能認識到這點我就放心了……”扉間長出了一口氣,“沒有長久的和平,沒有長久的戰爭……比起最開始,你已經讓整個世界進步許多。”

“但是人總是有私心,木葉也有自己的私心。”

“沒有錯。”扉間看著這套賬本,“我過來前,已經讓其他人把太智長老控制起來了,現在只需要同其他四影談判就好了。”

“我知道了。”柱間嘆了一口氣,他抓起一旁的羽織,說道:“我準備好了,讓我們走吧。”

扉間拿著賬本,緊跟在柱間的身後,中忍大賽結束之後,他們很快就要迎來忍界的新的格局——沒有人能忍受如同平靜的和平,只要是人就有私心,五大國誰都想坐上第一的座椅,占據著更多的主動,占據著更多的資源。他很高興柱間能夠認清這點,而不是理想化的縱容那些貪婪的人,如今……或許它們的邊界會摩擦不斷。

大名樂見其成,忍村樂見其成,只有戰鬥才能促使著人們進步。也只有傷痛,才能讓人感知到和平的可貴。

輝夜醒過來的時候,十分不滿的發現自己正跟日向千尋並排躺著,而更讓人不滿的是,他隱約聽到了熟悉的命令聲音。

“這是什麽中忍比賽?這分明是戰場吧,打自己也這麽用力,他們兩個人是傻瓜嗎?”千手香的聲音簡直是噩夢一樣。

這個時候,千尋也轉過頭來,輝夜很清楚的在他眼中看到了絕望。但是,這也都是他們該承受的事情,畢竟兩個同村的人,在比賽場上打到雙方都受了不輕的傷,在千手香看來真是毫無點到為止的分寸。

等他們應付完千手香的嘮叨後,輝夜隱約感覺到城主府有些不一樣了,門外的人都是匆匆來去,就像是爭分奪秒一樣,顯然在他們昏迷過去之後,中忍大賽發生了一些變故。

輝夜傷在左臂,千尋傷在腿上,於是輝夜催促著千尋給自己穿上外套,然後忍著傷口的疼痛探出頭。

就如同他想的那樣,如今的城主府氣氛大不同,來來往往的忍者都是全副武裝的樣子。輝夜繞過千手香和她的醫療忍者,來到了前廳的位置,千手桃華在門外守著,看到輝夜的時候驚訝道:“輝夜,你就醒了嗎?”

“發生什麽事情了?”輝夜的目光穿過千手桃華,一眼望進了前廳內,出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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