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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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之外的是,泉奈、扉間、柱間都在,更讓人震驚的是……斑竟然好好地坐在裏面。

輝夜的神情變幻著,他面色的突變讓千手桃華心生不妙,但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此時的輝夜比想象中更加冷靜。輝夜走近屋內,先望向了柱間,說道:“母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正在討論的內容就這樣被輝夜打斷,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動聲色,柱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扉間看了看,還是自己開口合適,便說道:“輝夜,你才剛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先下去休息,回頭我們再跟你解釋。”

輝夜目光掃過屋子裏的人,他此時此刻只覺得心中茫然無依,柱間曾經同他說得那些話,在他和斑有所聯系的事實面前,就像是耳光抽在他的面上。他要如何相信,柱間是不在乎斑的?

而在柱間維護斑的情況下,竟然還同泉奈有染,他幾乎要以為自己不知道柱間的面目了。

輝夜最後把目光望向柱間:“母親,你沒有話跟我說嗎?”

柱間迎著輝夜的目光,看著輝夜眼裏閃爍的淚光,他幾乎說不出話來,還是扉間再度開口道:“輝夜,現在是在討論村子裏重要的事情。”

輝夜噙著眼淚,楞楞回道:“是,你們處理重要的事情吧。”這讓柱間心口一痛,他忍不住握緊了扶手,斑說道:“輝夜,還是讓我跟你解釋吧。”斑站起身,一步步朝著輝夜走去,他的臉上還有烈鬥留下的傷口,那翻起的血肉讓他嚴肅的神情看起來甚至有些可怕,輝夜絲毫沒有畏懼,迎著還帶著殺氣的斑,嘴角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輝夜,這都是為了木葉的穩定。木葉有內奸,我成了誘餌,現在這些問題都解決了……”斑的手落在輝夜的肩膀上,“恭喜你在比賽中拿到了優勝,柱間以你為傲,你現在最好休息一下。”

“別一副我兄長的樣子。”輝夜冷笑一聲甩開斑的手,斑不以為意,而他口中所說的卻不是輝夜真正想聽到的答案,他的目光還是看向柱間,柱間這時終於忍不住站起來,走向輝夜。但就在他接近的時候,輝夜深吸一口氣,說道:“母親,是我任性了,您先談要事吧,我相信你會給我一個答覆的。”

輝夜拒絕了接近的千手桃華,慢慢走出了屋子。

千手桃華在意著柱間的神色,一心想要平息此刻輝夜心中的怨氣,自顧自地解釋道:“這件事情很覆雜……大致就是木葉有了內奸,聯合風之國策劃了對木葉的攻擊,後續宇智波家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了搜查證據。現在證據找到了,但是局勢已經亂了,輝夜……你要快點好起來,成為木葉的生力軍。”

那些話根本沒有辦法傳到輝夜的心裏,他看著泛白的天空,只覺得自己腳下的土地都是松散的。他是不是還在一個噩夢中沒有醒過來?

看到輝夜這副樣子,千手桃華也只能嘆口氣,她沒辦法主宰輝夜的想法,只能希望這個孩子能夠自己看開一些。

輝夜茫茫然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千尋早就在等他的消息,看到他失魂落魄的走進來,就問道:“輝夜,發生了什麽事情?”

“所有都只是一個布局……”輝夜看著自己的手,喃喃自語,他這幅樣子讓人看著都害怕,千尋看他這樣,只能強壓下自己一貫的急躁,給他倒了杯熱茶,強塞到輝夜的手裏,坐在一旁看著輝夜變幻的神色,過了好一會,他才問道:“那木葉呢?木葉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剛才從窗口看,分明是備戰的樣子!”

比起斑回來了,千尋更關註的是即將發生什麽,他的話語提醒了輝夜,這讓輝夜忍不住回過神,說道:“斑打敗了烈鬥。他沒殺他,但是……烈鬥回到風之國,肯定活不了多久。”

“……風之國不會咽下這口氣的。”

“這要看烈鬥的副官怎麽想……”輝夜想起烈鬥那個老成的副手,他看向千尋,“這樣木葉有兩個影級別的戰力,你覺得……其他人會怎麽想?”

“木葉……是個威脅。”

“但是他們不會明著來的,激怒木葉才是不理智的行為。”輝夜接著千尋的話說道,“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只能被動的等待。我知道……就只有這些了。”

千尋坐在自己的床上,他都沒想到局勢會變的這麽快,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簡直是如夢似幻。等他緩過氣來,才分神想著輝夜的家事,但是輝夜已經沒有心情想這些,他擺了擺手,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輝夜擡起手,看到自己胳膊上的繃帶,雖然現在身上帶傷,但是他很清楚自己還留有餘力。這讓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在這一次的戰鬥裏,無論是父親留給他的瞳力,還是母親教會他的仙法,他都沒有使用。這些底牌到現在也只有柱間知道一部分,這是他的力量。

今天他贏了,不過是一切開始的起點。

輝夜想到這裏,猛地坐了起來,一旁的千尋給嚇了一跳,說道:“輝夜,你怎麽了?”

“沒什麽。”輝夜松開自己的拳頭。斑回來也好,泉奈覬覦柱間也好,他都會靠著父母賦予自己的東西去戰勝他們。這是父親對他的寄望,他要保護自己的母親。“千尋,我只是覺得,我還可以變得更強,你就在後面看著我掃清那些障礙吧。”

“自大。”千尋嘀咕了一句,他轉頭去看輝夜,卻看到剛才臉色還難看的輝夜如今嘴角噙著笑容,這樣反覆的情緒他見怪不怪,可是看輝夜頗有鬥志的樣子,還是客套了句:“你加油吧。”

輝夜低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幕 三二六

中忍大賽之後的變化,讓人根本想不起什麽兒女情長。

泉奈留在了抱月城收尾,柱間和扉間則朝著木葉趕回去,斑也與之同行,如今賬本把握在他的手上,有了這項證據,他就可以聯合幾位站在自己這邊的長老,重新奪回對宇智波的控制權。泉奈顯然也是意識到這點,所以才提出要留在抱月城,讓這件事情平穩過渡,才能避免難以言喻的尷尬。

在走之前,他甚至去找了一趟泉奈。

中忍大賽結束之後,泉奈一直沒有回到城主府,於是斑只能去軍營附近尋找泉奈。

那是在黃昏時分,泉奈正在觀察著軍營附近的布防,對於斑的腳步聲他心知肚明,於是並沒有吭聲,等待著斑先撿起話頭。

斑開門見山的感謝他:“泉奈,這次我必須要感謝你。”

泉奈聽到這樣直白的道謝,心裏只覺得五味雜陳,他轉過身,同斑面對面:“感謝我什麽?”

“感謝你攔住了烈鬥的護衛。”斑說道,如果泉奈沒有攔住護衛們,那麽他要解決掉烈鬥的難度會大大增加,也正因為缺少了增援,烈鬥才沒有了底氣。畢竟,這也許也代表著其他三影的意志,在戰鬥中烈鬥更是有所分心,斑才能在中忍大賽前戰勝他。唯一可惜的是,扉間來得太及時,他沒有來得及殺掉烈鬥。

“我不要你的感謝。”泉奈冷硬的拒絕。

“你要留在抱月城幾天嗎?”斑忽然問道。

“不然呢?同你一起回到木葉,在諸位長老的面前被你羞辱嗎?”泉奈口氣不善的說道,“我想你也知道,我曾經差點讓你在族譜上除名。是,這讓太智長老相信你走投無路,只是在這樣的算計下,我在眼裏顯得很可笑吧,斑。”

斑聽著泉奈隱含著怒氣的話語,說道:“你的憤怒和委屈,我會彌補你的。”

“呵呵……彌補我?”泉奈瞪著斑,“你這是在施舍我嗎?”他瞪著斑,卻不禁想到了柱間,他在柱間的眼中也是這樣的可憐嗎?

他所做的一切,等待到的都是施舍嗎?

就在他打算證明自己,就在他以為自己可以取代斑的時候,到現在證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個笑話!

“這是你應得的。”斑看著自己憤怒的弟弟,他明白,泉奈憤怒、屈辱,他的付出就這樣被自己踐踏,“而且,你也應該知道……即使我不提出,其他長老也會提出那個要求。事實就是如此,假如我拒絕了,你同樣也會覺得我在施舍你。”

“歪理。”泉奈幾乎氣笑了,他看著斑,看著他的兄弟,他的童年是跟在斑的身後度過的,他的少年,是將這個男人當成自己憧憬的存在,而如今……都改變了,這一切都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你走吧。”泉奈轉過身,“我跟你已經沒什麽好說的,”

“泉奈,我會彌補你的。”斑再度肯定的說道。

他像來時那樣離開了,而泉奈聽著斑的腳步,喃喃自語道:“彌補?斑……我會讓你後悔的。”他望著天空,看著地平線上漸漸消失的日頭,他想起這幾日都刻意回避的柱間,柱間的臉色還是那麽的蒼白,斑回來了,可是柱間不是該高興嗎?是什麽在折磨他?泉奈想到這,都想跑到柱間的面前去質問他。

柱間,你心中對我有一丁點的情意嗎?

他不敢問,他生怕那個回答會讓自己的心碎掉。

可是柱間那張蒼白的臉孔,又讓他不禁魂牽夢縈,他在夢裏才敢問著柱間種種問題,也只有夢裏的回答才會讓他心頭安定。

泉奈站在空曠的平原上茫然四顧,他知道柱間明天就要離開抱月城,但是他不知道他和柱間何時才有面對面相處的機會。

木葉隨著馬車的日夜行駛而越來越近,柱間掀開簾子之後,已經能夠看到了木葉的炊煙。

斑看到他探出頭來,就說:“馬上就到木葉了,我已經先讓人回村子裏通知千手香了。”

柱間點了點頭,說道:“希望她有時間。”

斑說道:“你還是先待在馬車裏好好休息吧。”

柱間感覺到自己的精力似乎自從來到抱月城之後,就有些不濟,這一開始還不那麽明顯,等到情況變得膠著的時候,力不從心的感覺就越發的清楚。

起初他以為是自己沒有休息好,可是當斑同烈鬥決鬥完後,他終於可以踏實睡個好覺之後,醒來時候的疲憊感讓柱間發現一切似乎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他的身體似乎正在出什麽問題,以至於他甚至沒有精力去過問斑和烈鬥決鬥之後的事情。離開抱月城的時候,他的臉色就很蒼白,連扉間都忍不住替他做出了一些決定。因為天氣已經要到夏至,為了柱間的身體考慮,這一路上他都是坐著馬車,一路顛簸的回到了木葉。

本來應該在抱月城讓千手香看看的,可是因為村子裏臨時有事,千手香比他們早兩天離開了抱月城,這才拖延到了現在。

馬車很快回到了木葉,斑和柱間分了兩路,斑朝著宇智波家的祠堂而去,柱間則到了千手香的診所。

“你是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的?”千手香看到柱間臉色的時候,眉頭緊皺的可以夾死蚊子。

柱間只是露出笑容,即使是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千手香搖了搖頭,讓柱間伸出自己的手腕,然後按著柱間的脈搏,千手香的眉頭緊皺著:“不可能啊……”

“發生了什麽事情?”柱間問道。

千手香的神情變得古怪起來,她看了眼柱間,忍不住同他確認道:“你確定……唔,不對,應該是……你和斑之前是不是一直都有聯系?”

“……是這樣,沒錯。”柱間點著頭說道。

千手香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看了看柱間的臉色,似乎在奇怪他為什麽反應這樣的遲鈍,但是最後,她還是只嘆了口氣,然後轉過身在方子上寫著東西:“柱間,既然你跟斑行過房事,就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控制的,雖然斑說他吃了藥,但是……他也有可能欺騙了你。”

柱間因為千手香的話立刻變色,他站起身:“這不可能!”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口一陣狂跳,千手香的話換而言之,就是……他有了孩子,而斑是否遵守諾言,他很清楚。這樣也就意味著,這個孩子的父親……是泉奈!

千手香看到柱間變色,說道:“柱間,你冷靜一點……你聽我慢慢說,你自己的身體情況你應該很明白,所以……千萬不要任性,也不要做出什麽傻事。”她有些慌張的勸著柱間,“這些都是斑這個混蛋導致的!明明……都說好了,為什麽!他真的太卑鄙了!”千手香念叨著斑的不是,那些話語在柱間的耳邊嗡嗡的響著,讓柱間的心頭隱隱作痛。

斑並不是這樣的,真正導致這些孩子出生的原因……是他,是他和泉奈的關系。

柱間用手撐著額頭,額間隱隱冒著冷汗,他根本不敢想象斑如果知道這個消息會怎麽樣。斑會知道,這一切意味著什麽,斑……一定會逼問他是誰的。

到時候他要怎麽回答呢?將泉奈的名字說出嗎?

“我明明……已經試著摳出……”柱間低聲呢喃著,他以手遮掩著面孔,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千手香看著柱間混亂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站起身,將手放在柱間的肩膀上,“柱間,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扉間一定不會坐視的。”她的話卻讓柱間一驚,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不要,這件事不要鬧大。”

“柱間!”千手香難以置信地看著柱間,然後說道:“你這個時候,打算善罷甘休嗎?明明,你不希望再懷上孩子了吧。”

“這個孩子……能不能打掉。”柱間小聲的詢問道,“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一定有……打掉孩子的辦法吧。”

千手香抿著嘴唇,她看著柱間恐慌的神情,只覺得心頭燃著一股對斑的激憤。柱間想要對此息事寧人,他只是想將傷害降到最低,可是……一次又一次,千手一族的族長在宇智波的傷害下遍體鱗傷,讓她怎麽能夠忍下這口氣。斑違反了約定,這明明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機會,她相信扉間會借此對斑發難的。

現在當務之急,是讓柱間暫時放下對這件事情的關註,千手香深吸一口氣,勉強露出微笑:“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千手香。我先開藥替你調理身體。”

柱間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該相信她的話,千手香幹脆將藥方收起來:“我知道,你現在喝藥不方便,只要那個叫玲子的女人看到藥渣,就可以推測出你在喝什麽藥。這樣吧,我會將藥送給你的,一天一貼,我會送到你辦公的地方。”

“這件事情……要保密。”柱間再次跟千手香確認這點。

千手香點了點頭,她安撫著柱間,給他泡了壺茶,又聊了些別的事情轉移了柱間的註意力,等到柱間鎮定下來之後,她便送柱間出了門。

“柱間,不要擔心,這件事會解決的。”她在柱間的背後說道,柱間聽到她這樣說,轉過身對她微笑點了點頭,然後才邁著遲疑的腳步回到宇智波家中。

幕 三二七

斑當初離開木葉的時候,還是帶著傷連夜離開,而如今,他再度昂首挺胸的回到了宇智波家的祠堂。

因為已經事先知會了消息,祠堂裏長老們已經等待了許久。斑的存在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宇智波家的噩夢,擁有強大的力量和足夠的頭腦,卻始終沒有辦法約束自己的欲望。甚至曾經提出過那麽荒謬的要求,險些讓木葉內部就此分裂,泉奈的取代讓他們松過一口氣,可是誰又能想到,他們的領頭人——太智長老竟然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在過去支持過太智長老的人內心說不出的惶恐,他們畏懼著斑會在卷土重來之後挨個清算,自從斑的部下通知了他們斑的行程之後,他們就內心惶然的來到了祠堂。在暗部的圍繞下,他們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太智長老,只是比起當初的意氣風發,這個老人的神態萎靡了不少,須發都徹底變白,他睜眼看著祠堂的門口,跟他們一樣,對斑的到來充滿了恐懼。

隨著日頭的偏轉,祠堂裏的氣氛變得更加的沈悶。然後,他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腳步聲,斑的背後站著他的部下們,那些戴著暗部面具的忍者有著矯健的身姿,他們緊跟在斑的身後,因為面具的關系,長老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潛伏在自己身邊的人。

斑走進來,看到他們露出了微笑:“對不起,我來遲了,讓各位久等了。”

“斑,開始吧。”大介長老忽然說道。

聽到他的聲音,萎靡的太智猛地擡起頭,看向大介。只是他垂下來的發絲遮擋了他的神情,以至於沒有人發現太智此刻震驚的神情。

斑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也不說什麽客套話了,我們直入正題。”斑從袖子裏拿出了兩幅卷軸,在他的示意下,長桌被擡入了廳內,他將兩封卷軸在長桌上打開,示意長老們看著上面清清楚楚的賬目。太智長老的臉色變的十分灰敗,他到現在都不明白,斑是怎麽拿到這兩個賬本的,斑繼續說道:“上面的內容,不需要我解釋,你們也知道是什麽了。當初我為了讓太智長老以為勝券在握,於是假意被他的部下圍攻,負重傷離開……而你們的太智長老,當初為了嫁禍我,可是實實在在的自己捅了自己一刀……你們不需要奇怪,如果我要殺他,那麽他根本活不到現在。”

“太智長老……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有人疑惑的問道,太智長老在他們之中已經掌握著僅次於斑和泉奈的話語權,為什麽要同其他人勾結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和你們可不一樣。”太智長老冷笑道,“我不能忍受這樣的屈辱,讓一個癡迷千手族長的男人統治著宇智波。你們以為他有能耐,就可以成為宇智波的倚靠嗎?呸!”他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這個家夥已經沒救了!你們如果還有一點理智,就不要讓他重新回到那個位置上。”

斑冷笑一聲,卻沒有反駁他,他只是用目光從長老們中逡巡一遍,然後說道:“他說的也不無道理,泉奈,聽說做得還不錯。而我,也沒有什麽功績。”

斑雖然這樣說,可是卻沒有人敢將這句話當真,他們也不是閉目塞聽的人,斑在抱月城做了什麽,他們可是一清二楚——他打敗了烈鬥!

斑可是有著影級別的實力,他如果想要為所欲為,他們也沒有什麽可阻攔的。

“斑,宇智波離不開你。”人群中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太智長老朝那裏瞪過去:“他給宇智波帶來了什麽?!只有屈辱!”

“而意圖出賣木葉的你,你又何必將話說的這樣好聽。”斑冷淡的說道,“你為了宇智波嗎?這樣的假話你對六木說的?”

“你!”

“我答應了扉間,要將你送回去,讓木葉他們審判,所以你不用擔心……你會安全的離開這裏。”斑繼續說道,“你走了,可是你的子侄呢?你所做的事情,是要讓他們都擡不起頭來!”

“我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他們!”

“可是你失敗了。”

他們的對話讓一旁的人目光閃爍,穩操勝券的斑如今不過是在享受著勝者的快感,而其他人望著老邁的太智長老,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斑,事情已經有了結果,將太智長老送回暗部吧。”另外一名長老越過人群走了出來,他是曾經開口拖延泉奈將斑除名族譜的人,斑雖然不在現場,可是替他覆述的大有人在。

斑對他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我要做的,也只是揪出我們宇智波的叛徒。而其他的,你們自行決定吧,畢竟……我現在還沒有什麽權力。”斑說完,站起身,他連看都不想再看太智長老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就在他即將走出祠堂之外的時候,太智忽然咆哮道:“大介,你這個鼠輩,這件事情你同樣也有參與!你想躲在人群之中不出來嗎?!”他的話讓斑站住了腳步,轉頭看向朝著太智怒吼的大介。

大介攏著袖子,看著太智,還是一貫那副嚴肅的模樣:“太智,你何必把這件事情推到我的身上。你不如問問斑,賬本是誰告訴他的。”

“呸!斑,不要相信他的話,這件事情他也有份!”太智說道,“就是他慫恿我讓人追殺你……”

斑看向大介,這位長老仍然是鎮定的模樣,他說道:“我的確厭惡斑,我現在也可以當著他的面明言。但是,不要忘記了,當初是我力主不要將斑剔除族譜,他畢竟是田島的兒子。更何況,我從來沒有做過出賣木葉的事情,我可以用詛咒起誓,你敢嗎?”他冷冰冰的看著太智,讓這個原本還打算反咬他一口的人整個人楞住,回想著大介當初反常的言行,似乎在這一刻有了解釋。

“大介長老,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太智就交給你處置吧。”斑說道,繼續朝著外面走去,圍在祠堂外的人自行為他讓開了道路,也就在包圍的邊緣,斑看到輝夜的臉龐一閃而過,顯然輝夜並不想讓斑知道他來到這裏。

斑就這樣回到了自己的家裏,玲子對他回來準備的格外隆重,今天的宇智波大宅門戶大開,道路上更是清掃幹凈得連一片落葉都找不到。

玲子領著大屋的仆人們在玄關等候著斑,看到斑進來之後,玲子跪在玄關前,對斑行禮道:“歡迎您回來。”

斑點了點頭,看著整理後幹凈整潔的家中,讚許道:“我不在家的日子,你做的很不錯。”

“您過獎了,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您先去沐浴更衣,一洗旅途的疲憊吧。”玲子建議道。

斑點了點頭,說道:“讓他們散了吧。”

玲子驅散了其他人,然後和蜜豆跟隨在斑的身後,斑說道:“輝夜在家嗎?”

“輝夜少爺昨天就跟千尋少爺一起回來了。”玲子回答道,她心裏當然有些困惑,明明應該是一同出發,為什麽輝夜先回來了。

斑說道:“看來他的腳程挺快的。”

他們經過了廊道,這個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巨響,千尋忽然直接撞開了門,門還沒有止住他飛的勢頭,直到裝上了木墻,整個地板震動起來,千尋才從一堆碎木頭裏坐起身。

“輝夜!你在搞什麽!”千尋憤怒的朝著屋裏喊道,這個時候輝夜才走了出來,他穿著日常的家居服,就像是一直待在家裏一樣,“切磋一下而已,你怎麽這麽不經打。”

“明明……”千尋還要說什麽,卻忽然發現斑的行蹤,他立刻站起身,說道:“斑大人,您好。”

斑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和輝夜一直都在家裏玩?”

“……是的是的。”

“他目前可不是這個家的主人。”輝夜提醒了千尋一句,然後替他拍了身上的灰塵,看也不看斑。

斑說道:“柱間待會應該也會回來,你去陪他說說話吧。”

“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你來講。”輝夜拉了千尋一把,說道:“我們去道場切磋吧,這裏地方太小了!”

斑看著輝夜快步離開這裏,囑咐玲子道:“讓人把這裏收拾幹凈吧。”

“明白。”

斑朝著浴室走去,輝夜不希望別人知道他也去了祠堂,那麽他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千尋被輝夜半拉半拽到了道場,他現在還因為輝夜突如其來的一擊而背部生痛。

“餵,你是幹什麽?!”千尋不滿道,“從窗戶爬進來就突然發神經,你是去了什麽地方?!”

“你怎麽問題這麽多。”輝夜心煩意亂,他朝著千尋發著脾氣,心裏因為剛才的一幕而覺得格外難受,斑這個家夥竟然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到了祠堂,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那些人……真的就像是墻頭草一樣,泉奈在的時候說一套話,而如今碰到了斑又說著另外一套話!

斑難道又要成為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嗎?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輝夜難以接受。

“你這是拿我在出氣吧!”千尋推了輝夜一把,他瞪著這個有些古怪的家夥,“如果不是看在火影大人的面子上,我早就揍你了!”

“你打得過我嗎?”輝夜反而笑了。

“神經病!”千尋的暴脾氣自然忍不下,他看著輝夜咆哮道:“不給你廢話了!”說完這句話,他也沒有再忍耐,直接沖上去跟輝夜打了起來。輝夜正好借著他消磨怨氣,自發跟千尋打成了一團。不小的道場裏,兩個人的拳腳造成了不小的動靜,纏鬥一陣,兩個人都沒有留心時間的流逝。千尋抓住輝夜的一個空門,將輝夜狠狠摜在地上,他看著輝夜躺在地上的樣子,朝一旁啐了一口,就徑直離開了。

輝夜躺在地上,心裏格外的煩躁,他的委屈有誰能夠明白。

他的母親就在這兩個男人之間打轉,走了斑又來了泉奈,泉奈走了,轉眼斑又成為了莊家。

這他媽的是什麽世界!

輝夜坐起身,他瞪著空蕩蕩的道場,用力砸著腳下的地板。

“我究竟要忍到什麽時候?”輝夜直擂得拳頭發紅,話語裏卻滿是茫然。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人的腳步聲,這讓他的情緒一瞬間和緩下來。沒一會,蜜豆從門外探進了頭,她看到輝夜坐在地上楞了一下,說道:“那位日向家的少爺呢?”

“他……他回去了。”輝夜站起身,他慢慢朝著蜜豆走去,蜜豆看著已經漸漸有了男人模樣的輝夜走到眼前,那一雙眼睛恍惚看來就像是旋渦一樣,蜜豆揉了揉眼睛,卻發現輝夜的眼睛還是和往常一樣。

“日向少爺……回去了?怎麽不留下來吃飯?”

“他就是這個德行。”輝夜敷衍的回答道,他直接從地上抄起自己的外套,問著:“是母親回來了嗎?”

“是的,斑大人讓您去前廳用飯。”

“呵”輝夜冷笑了一聲,斑才剛回來就已經開始擺起架子,這姿態即便是隔了一年,他也覺得惡心至極。蜜豆有些擔憂的看著他,輝夜徑直向著前廳走去,他要去找他的母親。

幕 三二八

柱間茫茫然回到了家裏,他眼前的世界仿佛就像是夜幕一般的黑暗,他不知道怎麽走回了家裏,迎著玲子的歡迎聲,他才回了神,看著被打點妥當的家裏,面對著玲子臉上的微笑。

“柱間大人,歡迎回來。”玲子重覆了一邊,柱間點了點頭,她的笑容在柱間看來,甚至有些不真切,他就像是踩著棉絮一樣,脫下了自己的鞋,聽著玲子繼續說道:“輝夜少爺是昨天回來的,斑大人之前不久回來的。”

“我知道了。”柱間應和道,他被迎到前廳,蜜豆給他泡好了茶水,連點心都放在眼前,喝上一口熱茶,吃上一塊喜愛的點心,本來該是再享受不過的事情。柱間卻沒有辦法嘗到自己口中的味道,只能感覺到滿腔的苦澀,他嚼著嘴裏的點心,等到咽下之後,便問著玲子:“斑呢?”

“斑大人先去沐浴了,看來路人真是非常辛苦,待會柱間大人需要沐浴嗎?”玲子問道。

“先等輝夜來再說吧。”柱間回答道。

輝夜也沒有讓他等待太久,很快就跟著蜜豆而來,柱間有些意外的看向他身後,說道:“日向呢?我回來時還聽說你們在一塊玩。”輝夜長這麽大,好不容易有可以比肩的同伴,是他這些天僅有的安慰,他很看好那個叫做日向家的孩子,本來想叮囑兩句,卻沒有想到日向沒有跟在輝夜的身後。

輝夜露出了微笑,說道:“他這個人龜毛,先回家了。母親想要見他,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他心裏對日向千尋暗自撇著嘴,卻沒有流露到面上,在柱間看著他時,他同樣也在觀察著柱間,看著他沒什麽氣色的臉龐,輝夜問著:“母親看起來氣色不大好,有去千手香那裏看看嗎?”

柱間的笑容卻因此而有些凝固,他點了點頭,說道:“已經去過了……”

“那她怎麽說?”輝夜追問道。

柱間低下了頭,說道:“她說沒什麽,只是勞累過度吧,讓我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

輝夜想起柱間之前在抱月城的表現,剛開始還能正常出席著影級別的活動,到後來的時候,甚至連總決賽都沒有出席。說是多麽重大的病癥,看起來也不像,至少柱間行動自如,伸手也還維持著矯健,只是看起來氣色實在不好,到中忍比賽結束的時候,柱間的事務幹脆是由扉間過來主持了。

輝夜忍不住伸過手,同柱間相握著:“母親,你要保重好身體,你要是病倒了我會擔心的。”

柱間只覺得心口一顫,他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懷了泉奈的孩子,哪怕不是泉奈的,假如輝夜知道他有了一個新的孩子,輝夜會怎麽想?

輝夜是不是會覺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他?

只要想到輝夜到時候看待他的目光,柱間就覺得自己的心都在顫抖。

他下意識用空著的手偷偷撫摸自己的小腹,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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