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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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對於輝夜來說是最必要的。”柱間停頓了一下,他想起那個在自己面前既乖巧又開朗的輝夜,他的孩子,他繼續道,“輝夜,你覺得輝夜是什麽樣的?”

“聰明、能幹。”

“在我看來,輝夜太勉強他自己了。”柱間說到這裏,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一瞬間酸澀的情緒平覆下來,“他太勉強自己……卻又害怕我太擔心他。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對他更好……所以,你對我而言,也是輝夜最好的老師,你畢竟是他的兄長,你們也有共同的……”柱間猶豫著是否要說出“敵人”這個詞,他最後選擇將斑的名字隱去,“你和他有共同的語言,所以……拜托你了。”

泉奈看著柱間,他在過去的時間裏,太多次被斑所針對,也極少聽到柱間對自己用這樣懇切的語氣說話,他的心臟正在胸口間激烈的跳動著。在他們的談話間,已經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柱間停住了腳步,看著暗部的大門就在前面。

泉奈看著柱間說道:“我知道了,或者我們該找個機會好好談談……”他又立刻補了句,“談談輝夜。”

柱間笑著對泉奈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時間你定了。”他擺擺手,跟泉奈道別。

“這個是當然的。”泉奈看著柱間的背影,忍不住問,“你喜歡喝什麽酒?”

“還喝酒嗎?那就梅子酒吧。”柱間爽朗的回答道。

泉奈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柱間所說的話,對於他來說比什麽都更值得高興。斑被委以重任的事情已經被他拋在腦後,對於此時的泉奈而言,沒有斑的木葉真是再好不過。

幕 二六四

接下來的日子,柱間和泉奈都沒有空閑,木葉的春夏季就是這麽的繁忙,當然……對於忍村來說,能不斷的接到任務實在是一件欣欣向榮的好事,日子也就在之後匆匆而過,不是看到草木生長的興茂,都不知道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

輝夜在家裏待了幾天後,又接到了新的任務,作為漸漸嶄露頭角的他,偶爾也會被冠以“天才”的稱呼,這點都讓柱間有些意外,畢竟在輝夜的小時候,他和田島最擔心的事情,也就是輝夜會因為成長中太過和平而遜色兩位兄長太多。然而沒想到的是,多年之後,輝夜也變得這樣出色。

輝夜同柱間告了別,就跟著隊伍出發了,而好不容易得了空閑的泉奈則在回家的路上買好了梅子酒,這種用時令水果腌制的酒,在新釀的時候,口感酸酸甜甜的,雖然不太容易醉,可是後勁湧上來的時候也能讓人睡個好覺。

柱間回到家裏的時候,在前廳看到了泉奈,泉奈在桌上放了一瓶梅子酒,梅子酒封在壇子裏,可是那股子甜味還是讓柱間聞到了。

“嗨,你的手腳可真快。”柱間笑著說。

“我讓廚房做了下酒菜,這個時候在亭子裏飲酒,是一件放松的愜意事情。”

“是啊,那就讓蜜豆把那裏收拾一下吧。”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於是蜜豆在亭子裏掛上了燈籠,昏黃的光點綴在亭子的四角,讓裏面視物看的十分清晰。湖水中能聽到游魚在水中用尾巴啪嗒出的水花聲,還有間歇的蛙鳴,水和土壤、青草混合的水腥氣被風送過鼻間,也是清爽的氣息。泉奈把梅子酒掀開,讓淡黃色的酒液落在開口極闊,到杯底收窄的杯中,那新釀的酒中還有梅子滾落在杯盞中,顯得襯著瓷白的盞格外好看。

柱間喜歡喝酒,便端起來先喝了一口,他瞇起了眼睛,說道:“我發現,我們還是第一次這樣坐著說話。”

泉奈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借著光看著柱間的面孔,那容貌已經和他初見柱間那時候有了變化,變得棱角更分明,也看出了時間在柱間身上留下的變化。笑著時候的柱間,已經不再像過去那麽明朗,這樣的發現讓人心頭微痛,柱間覺察到泉奈的目光,挑起了眉看著他,泉奈回過神,說道:“畢竟是忍者,哪有那麽多風花雪月的心思,偶爾喝喝酒,好像也是父親在的時候。父親平日都不讓我們喝酒,說忍者應該沈穩鎮定,酒這樣的東西會擾亂我們的判斷,要是成癮了,整個人都會廢掉。”

“是啊,他就是喜歡管那麽嚴,明明已經是成年的兒子們,還是喜歡拘束起來。”柱間說著露出了笑容,“我以前說他是老古板,他還不高興。”

泉奈在這時,羨慕起自己死去的父親,笑著的柱間瞇著眼睛,就像是沈浸在了快樂的回憶之中。

他羨慕之餘,又免不了嫉妒。

他的父親走了這麽久,結果還是被柱間這樣惦念著……這個想法是多麽的不孝,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泉奈怕柱間發現自己又多看了許多眼,只能低頭喝一口酒,來掩飾著自己的目光,他一時間像回到了許多年前,成了那個還年少的自己,喜歡卻又惶恐,然而等到他回過神,又不禁為自己逾矩的心思而感到痛苦。

為了讓自己回到現實,他只能咳嗽一聲,強迫自己說起他應該說的內容:“父親,其實對輝夜就還好……父親很偏愛輝夜。”

“是啊,大概是年紀大了,而輝夜又那麽小。如果……斑能夠同正常人一般娶妻,興許孩子也像輝夜這麽大了。”柱間晃著自己的酒杯,他的目光投在酒杯中,那粒梅子因為他的動作微微搖晃著。

斑無疑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一點也不正常,如果正常的話,他應該娶了水戶,擁有那樣聰明又賢惠的女子,一定會過上十分幸福的生活。水戶會很快生育,只比輝夜小兩三歲,然後……

柱間的想法不由地跑到了很遠,酒讓他的思緒就像是天馬行空一樣,渾然沒有註意到泉奈正看著自己。

“是的,父親大概就是出於這樣的心態寵愛著輝夜吧……”泉奈說著記憶裏的輝夜,“輝夜跟水峪玩的很愉快,他和水峪的性格都很外向,很直接。”如今的輝夜無疑是比那個時候聰明太多了,也因為柱間而變得十分謹慎,他深知自己是柱間的軟肋,於是這也成為了輝夜的壓力,為了不成為柱間的弱點,他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

“……哦,他們的關系是很要好。”柱間在遐想之餘,回著泉奈的話,腦海中忽然想起當初斑和水戶站在一起的畫面,當時所有的人都說,他們是一對璧人,而他卻覺得……

柱間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而泉奈看到柱間搖頭,說:“怎麽了?”

柱間停頓了一下,說道:“發現自己老了……很多事情想不起來了。”

“怎麽可能,你也就比我大一些而已。”泉奈失笑道。

“我總覺得,好像已經過了很久、很久。”柱間喝了口酒,忽然大聲說:“跑題了!我們應該說輝夜的。”

“是的,輝夜。”泉奈笑著說,“輝夜他現在是族內很出名,大家都說他是新一代的忍者裏面,最出色的那個。”

“是嗎?我記得族內……有個叫鏡的孩子……”

“宇智波鏡……他是扉間的徒弟。”

“是的,宇智波鏡,扉間跟我說起過他,是他出色還是鏡出色呢?”

“當然是輝夜。”泉奈看著柱間說道,“輝夜的作戰意識很好,他現在已經能跟我打平手了。”

柱間看著泉奈,指著他說:“你一定是讓著他了,你肯定沒有用寫輪眼。”

“可是這也很出色了。”

柱間露出笑容,感覺到一點微醺的愉悅:“聽起來倒像是你拐著彎在誇自己。”他的笑容對於泉奈來說,甚至有些耀眼,讓他神智都跟著有些暈眩,他猜想可能是酒精,但到底是酒醉人,還是人自醉,他分辨不明。

“我明明是在誇輝夜,你不要冤枉我。”泉奈說道,“作為輝夜的母親,你也要對他有信心,過度的自謙可是會打擊輝夜自己的積極性……”

“我知道了……”柱間托著腮,想起輝夜小時候,自己也是那樣的擔心著這個孩子,擔心田島會嬌縱他,而如今又擔心泉奈會過度誇讚他,聽上去就像是在打擊輝夜一般,可是他也的確是出自關愛。

興許,他真的不是一個好母親?

柱間閉上眼睛,酒挑起了他的回憶,他想起自己做過的錯事,想起輝夜背上的傷痕……那些,都是他用藤杖抽打出來的,他那時候抱著孩子哭泣著,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件事……也是同斑有關。

柱間用手捂著眼睛,不知道怎麽的,他又想起了斑,他分明是一點也不想再看到這個人,卻又在回憶中發現,這個人充斥著他的記憶。這個想法讓柱間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泉奈覺察到柱間的不對勁,說道:“怎麽了,柱間?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不是,只是很久沒喝酒了吧……”柱間擺擺手回答道,“我在想,或許我真的該多鼓勵輝夜。”

“就是該這樣。”

“真是多謝你了。”柱間對泉奈露出笑容,那笑容在他因為酒氣上湧而泛紅的臉頰顯得格外艷麗,燈光映照著那嘴唇也格外紅潤,泉奈忙別過眼,不敢多看一眼。

看到這樣的柱間,每一眼的心猿意馬他都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或許,輝夜還可以找其他的人,學習更多的東西……畢竟,他並沒有辦法使用寫輪眼,而那雙眼睛又因為他曾經的事情而被封了起來……傷了根本的事情,只能通過如今的努力來彌補。”泉奈繼續說道,“千手一族的忍術就非常覆雜多樣,或許可以讓扉間帶一陣子輝夜。”

“……這個提議,我會跟扉間說說的,不過……也要輝夜他自己願意。”柱間嘆了一口氣,“如今,輝夜也是有自己想法的人,我想要尊重他自己的意見。”

“這個是自然的……”

說完,柱間和泉奈碰了杯,兩個人把杯盞中的酒飲盡。

酒過了不知多少巡,一壇梅子酒被她們兩個人喝了個幹凈,柱間在回憶的漩渦中不時回答著關於輝夜的話,而泉奈則看著柱間的面孔,聽著他說話時的尾音,在愛慕和克制之間反覆。

天上的月被雲翳遮蔽,柱間看著再也倒不出酒的壇子,說道:“好久沒這麽放松了。”

“下次……還有機會的。”泉奈滿懷著希望說著,柱間看著他,笑著說:“輝夜的事情就仰賴你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同他說一些話,我怕傷了他的心,又怕自己錯過了什麽。”

“我會努力的。”泉奈認真說道。

柱間站起身,要走著臺階離開亭子,這個時候泉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說道:“小心點……”

“我可還沒醉到……”柱間才說完,就被鞋底下的石頭絆了一腳,他的腿有些軟,這個時候就被泉奈順勢接著,整個人撲在了泉奈的懷抱裏。柱間覺得實在不好意思,站直了身體,而泉奈則因為柱間撲來的身體而手心出汗,他多麽想讓那一刻成為永恒,讓柱間留在自己的懷裏。

柱間不經意脫開了泉奈的手,渾不在意的往前走著鋪著鵝卵石的路:“真是多虧有你……啊,月亮出來了,可以照著路。”柱間徑直向長廊走去,蜜豆已經在那裏等候著,身旁就是照明的燭臺,泉奈跟著柱間的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的滋味雜陳著。

同柱間的相處,就像是他個人的修行,稍有逾越雷池,於他而言都是粉身碎骨。

幕 二六四

時間又過去兩日,柱間從外面回來,因為回來時的腳步格外輕快,連在門口等候的玲子都忍不住多問了句:“柱間大人,今天是有什麽好消息嗎?”

“有件大事總算底定了,自然是心情十分好。”柱間笑著同玲子說道,他脫下了羽織交給玲子,看了看家裏的陳設,問道:“這是新換了株盆栽嗎?”

“是啊,聽隔壁的管家說,現在村子裏很流行這樣的花藝,我看聞著也十分芬芳,就也打算這樣辦。”在廊前的花盆中,取盆栽而代之的是時令的花草所做的花藝,將玄關妝點的十分雅致,柱間點了點頭,看著天色也黑了下來,就說道:“以後就這樣吧。”

底定的大事是有關中忍大賽的,這場盛大的活動最終被選定在了雷之國與火之國的交界,也就是當初的抱月城,那裏因為特殊的地理位置,民風十分彪悍,也有著足夠作為場地的覆雜地形。當初兩國交戰的舊址,那股肅殺的氣息也依舊保持在土地之上,作為會址,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同時也可以由雷之國和火之國共同建設,這樣某個角度來說,也可以促進兩個的交流。

柱間對於這個結果十分滿意,匆匆吃過飯後,等到消食後,就沐浴休息。

這樣自在的生活確實很少有,柱間甚至抽出了一些空閑去看望晴樹和小鶴。

小鶴的那張臉孔因為長開來,也讓柱間能夠暫時忘卻小松的痛苦,可是轉念一想,作為雙胞胎,小松也本該有著這樣的機會。

因為這個念頭,柱間叮囑了乳母幾句,又退開了房間,關上門的一刻他看到晴樹望向自己的好奇眼神,心中又泛起了幾分糾結。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看待兩個孩子,可是過去的那些回憶又讓他難以釋懷,柱間嘆了口氣返回自己的屋子,進了房間卻發現窗戶開著,這間屋子裏似乎還有別的氣息,柱間想著不遠處的孩子,立刻把門反手關上,警惕的看著自己的屋內。

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我,柱間。”

隨著聲音接近的是既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斑站在屋內,看著柱間。他身上穿著風塵仆仆的忍裝,上面有手裏劍留下的痕跡,還有淡淡的血腥味,柱間習慣性的皺起了眉頭,卻看到斑朝著自己大步走來。當斑走近的時候,柱間就能看到他臉上隱約可見的胡渣,顯然在外面的時候,斑並沒有什麽時間打理自己,斑朝著柱間走來,轉眼就到了面前。柱間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就被斑攬住了腰身,斑的吐息噴在柱間的臉上,然後吻住了柱間的雙唇。

柱間感受到自己的嘴唇被吮吸著,口中還有斑吃藥後的苦澀,但是他此時竟然還在思索著,斑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回來?而下一刻,斑就直接將柱間打橫抱起,親吻著他的唇,邊朝屋內大步走去。

柱間再清楚不過接下來的步驟,他感受到身體落在榻榻米上,斑隨即壓在他的身上,柱間用手抵在斑的胸口,說道:“你回來了?”

“我,想看看你。”斑看著柱間說道。

“任務呢?”

“已經告一段落,新的線索還在追蹤,一旦有消息,他們就會通知我。”斑貪婪的看著柱間,在他不在家的這幾個月,柱間的氣色變得不錯,那雙眼睛正目光灼灼的瞪視著他,他在這樣的柱間身上看到了久違的生氣。打探的辛勞,追蹤蛛絲馬跡的費力,在看到柱間的時候,一下子得到了回報,斑的手放在柱間的腰帶上,“不知不覺,竟然過去了這麽久。”

柱間手護在自己的腰帶上,斑身上粗獷的氣息卻縈繞在他的鼻間,那血腥、冰冷的氣息讓他的身體蠢蠢欲動著,在這點上,柱間的身體比他要誠懇得多。

“你回來,就只是為了這種事情嗎?”

“柱間,我想你想得不得了。”斑將柱間撲壓在身下,他的欲望在布料下已經興致勃勃,正抵在柱間的腿側,柱間有些憤恨的看著斑,那灼熱的欲望太過於直白,斑將柱間扯向自己,讓他們的下半身貼近的更為緊密,斑將身體壓下,那雙眼睛同柱間對峙著,斑拉著柱間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體上,“它也想你想得不得了。”

假如可以,柱間恨不得在那個玩意上狠狠捏一把,但是當他用手觸碰的時候,那性器隔著布料在他的手中跳動著,勃起的莖身已經是可以進入的狀態,飽滿的形狀將斑的褲子頂起了一個帳篷。男性麝香的氣息在他們彼此之間蔓延著,柱間莫名覺得腿有些發軟,而斑趁著柱間低垂下眼的時候,一把扯下了柱間的褲子。

“斑,你!真是無恥!”柱間痛罵著斑,卻沒有辦法將自己的雙腿合並,他的欲望也被斑用手握住,熟練的上下套弄著,事已至此只能認命,柱間從鼻間噴了一聲,然後躺在榻榻米上,斑擠在他的兩腿之間,粗硬的性器和柱間的欲望摩擦著。

“柱間,你也積壓了不少啊……”斑低沈的笑了,顯然被這點取悅了。柱間的感官則隨著他的套弄集中到了下體,他的下體正被粗糙溫暖的手包裹著,手掌上下套弄,不時用拇指搓揉著他的頂端。柱間呻吟一聲,感覺到斑的欲望更貼近了些,他的一條腿被斑高擡起來,架在肩膀上,柱間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一邊身子擡起微側著,斑穿插進來,灼熱的欲望抵在了柱間的穴口。那事物強硬的在窄小的入口探入了一頭,飽滿的頂端讓柱間的下體微微發漲,被強行撐開的後穴艱難的吞咽著欲望,那擠入的頂端摩擦著幹澀的甬道,就在痛感浮現的時候,斑套弄著柱間的性器,這讓柱間本能的收縮後穴,就像是把柱頭吞沒得更深。那性器與甬道的摩擦讓柱間的後穴一陣熱辣,可是在慢慢推進的過程中,柱間的腰眼一陣酥麻,那被撐開到極致的內壁似乎有些微的癢意湧來。就在這個時候,斑又將性器稍微拔出,那柱身在先前摩擦過的地方反覆擦弄著,柱間的腰幾乎使不上勁,那不斷吞咽著欲望的地方,又品味出過往的快感。而斑也開始將挺動腰身的幅度加大,一來一去的火熱欲望,被內壁緊緊包裹著,當斑抽出時,那一瞬間湧出的快感讓柱間猛地絞緊後穴想要挽留那能帶來快樂的事物,就在他反應不及時,斑沈腰直接幹進了深處。

柱間的身體在斑的壓制下彈了起來,那直抵深處的插入讓他的身體沁出了細密的汗水,斑在抽送間早就麻利地脫去了他們身上的衣物,他們的肌膚在斑的俯沖中格外貼近,幾乎是胸膛抵著胸膛,柱間的欲望更是在他們兩個人的小腹間搖擺,淫靡的姿態讓他有些面紅耳赤。斑低頭看著柱間,當看見柱間為了喘息而微張嘴唇時,斑又低頭親吻過去,讓自己的舌頭在柱間的口腔中翻攪著。柱間扭過頭,想中段這個吻,可是斑卻追逐著他,為了讓柱間無力逃脫,斑開始扣著柱間的腰身抽插著。柱間在斑的猛幹下,高擡起的後臀本能的迎著斑的抽送,讓欲望每一下都能抵在最敏感的位置,那一點在碰撞中被斑的頂端擦弄著。柱間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堆被火星點燃的幹草,那從敏感處泛開的滋味讓他的尾椎一陣陣麻痹,這難以言說的快感化作柱間口中的呻吟。

斑將柱間的呻吟視作兩人關系的默許,他親吻著柱間的唇瓣,稍微將柱間再側翻一點,那調整過的姿勢讓斑的性器在柱間的甬道內旋了個弧度,不同先前的滋味讓柱間只覺得敏感處就像是被什麽鉆了一下,腳趾都在這刺激下繃緊。

“啊……啊……”柱間大口喘息著,壓在他身上的斑繼續挺動著,在斑的動作間,柱間的眼前就像是一朵朵的煙花在眼前炸開,那避之不及的快樂將他的渾身充滿,他無處可藏,只能在斑的身下隨之起舞。

柱間的頭發黏在他密布汗水的背上,一縷黏在了肩頭,斑看著柱間圓潤的肩頭,忍不住低下頭親吻著。在他看來,此時的柱間沒有一處是不美好的,只是擁抱著這具身體,就讓他感覺到由衷的滿足,那吮吸著他欲望的後穴讓他難以壓抑馳騁的欲望。而柱間則側著身體,後穴迎著一下又一下的沖擊,那滋味讓他眼睛泛起了水光,連眼神都在身體承受不住的快感中變得迷茫。

柱間本能的屈伸著手指抓著地上被褪去的衣服,眼前的一切都隨著斑的抽送而搖晃著,在身體不知道緊繃多久後,一股熱流激射在他的身體裏,柱間尖叫一聲,也挺腰射出了自己的經驗。

只是一次自然是沒有辦法讓斑得到滿足的,斑等待著性器從柱間的身體裏滑出,抱著柱間被汗水打濕的身體,舔舐著肌膚上晶瑩的汗珠,那鹹澀的味道在斑的口中有了別的意味,他舔弄著柱間的乳頭,用牙齒啃咬著那裏,柱間在這異樣的刺激下,手指伸入了斑的長發中,他的動作也不知道是推拒還是接受。在舔舐中,柱間的兩腿大張著,後穴汩汩的流著之前泛濫出的精液,就在柱間的乳頭被舔弄的挺立時,斑的欲望再一次貫穿了柱間。粗硬的性器在已經濕軟的後穴中抽送著,滑膩的腸道在此時顯露出了自己的貪婪,斑的欲望在它的迎合下,一下子就直抵到深處,柱間的身體弓了起來,似乎難以承受盈滿的快感。

漆黑的房間裏響著淫靡的水聲,柱間頭腦昏沈著,他沈浸在這場歡好中,卻又仿徨無依,他明明該拒絕,該制止在他身上發洩欲望的人,可是那身體似乎在無數次的癡纏中被烙印了痕跡,無法忘記斑那盛年的精力和貫穿身體的快感。柱間在斑的身下喘息著,月色如水灑在了窗前的一塊,柱間喘息著,伸出自己的手臂去觸碰著那裏。就在這個時候,斑又調整了姿勢,讓柱間跪伏在他的身下,在這樣的動作下,性器直插入了更深的所在,而柱間在兇狠的抽送下,不一會就軟了腿。他被斑提著胯部,身體被動的搖擺著,承接著斑的欲望,他的身體似乎成了欲望的容器,除了欲望之外的東西都隨著激烈的動作被搖晃出來。理智、愛恨、克制……這些都隨之而出,柱間呻吟的嗓子漸漸有些沙啞,而他身下的欲望憑借著後面的快感,不斷的傾瀉著,隨著夜色的變化,膝前的那塊地方早已經濺出了幾處精液,在月色下顯得更為淫靡。

房間彌漫著男性的氣味,這有關欲望的味道即便是兩個人動作停止後,也依舊停留在房間裏。斑從柱間身上起來的時候,因為許久沒有這樣的發洩,即使是他也需要緩上口氣,才赤裸的坐起來。而柱間則趴伏在地上,兩腿之間的孔穴還翕張著,精液順著他的腿側流下,直流到膝蓋的位置。斑吞咽了一口唾沫,替柱間將精液摳挖出來,柱間在他的動作下發出誘人的呻吟,明明早已經昏睡過去,可是依舊對斑充滿著誘惑力。

花費了好一會功夫,斑才將精液從柱間的身體裏挖出,隨後他隨意取了房間的軟帕收拾著柱間的身體,將臟汙的痕跡拭去,斑就著月色看著柱間的臉,給柱間蓋上被子掖好被角。

等做完這些後,斑重新給自己換了身衣服,然後打開窗戶給柱間透透氣。

他的時間有限,匆匆一夜之後,又要奔馳回小隊們集合的地方。斑看著柱間的睡顏好一會,正打算收拾一下,隱約聽到了響動聲。

斑挑了挑眉,然後穿上衣物出了房間,更直接離開了家裏。他在黑夜之中,就像是明白自己要去什麽地方一樣,最終站在了附近林中的一棵樹下。

“大人。”黑夜中傳來部下低沈的聲音。

“我的時間不多,盡快吧。”斑說道,他望著林中的一點,聽著部下匯報自己不在木葉三個多月內,有關於泉奈的一些動向。當聽到泉奈的一些舉措,和同柱間的那些交集,斑的眼神深沈了許多。

“給他們傳句話,不要忘記,他們真正效忠的人是我還是區區一個代理人。”斑冷淡地說道,“別讓他做事太順利,讓那幾個有異心的老家夥動起別的念頭。”

“明白。”部下隱藏在黑夜中,窺著月光下的斑,如今的斑已經不覆在柱間面前的溫和模樣,整個人的氣質就像是把出鞘的利刃。

斑的部下離開了,獨留下斑站在原地,他擡頭看著天上的弦月,輕聲說道:“即便是我不在,也不要有任何人想要在這個時候接近柱間。”眼見月色漸漸落入地平線,斑也不在拖沓,朝著集合的地方而去。

幕 二六五

柱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的時候,一夜的交歡過後,哪怕是他都要靠著睡眠來緩一緩,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已經被蜜豆收拾幹凈,一想到那樣狼狽的房間是讓一個女人收拾的,柱間就覺得有些害臊。這麽多年來,無論發生多少次這樣的事情,他都還是不習慣。他撐起身,發現蜜豆已經給自己準備好了衣服,於是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些後便起身穿衣服。

蜜豆將洗漱的用具放在了房間的外圍幾案上,柱間用已經涼了的水抹臉後,總算覺得清醒了許多。只是身後的某處地方,有著難言的異樣感,應該是在昨夜被使用過度。

對昨晚的回憶讓柱間忍不住黑著臉把棉巾砸進了盆裏,濺起的水花讓幾案濕了一塊,柱間覺察到自己的失態,站起身檢查著斑昨夜一趟之後,還留下了什麽。

果不其然,在當初放著香片的抽屜裏,如今正躺著一枚卷軸,顯然是斑所發覺的新進展。柱間將卷軸展開來,粗略一看之後,神色微微有些變化。

這一次,斑帶回來的名單上,有一個名字被抹掉了。顯然,這個人已經死在了斑的手下。

柱間用手揉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感覺到自己的頭有些疼,斑的行事作風就是這樣的直截了當,但是……無論他們之間有怎樣的恩怨,過度的報覆同樣也會打破五大國之間的平衡。

勸阻斑的話,本來應該由他來說,但是,因為昨夜那樣的性事,結果兩個人什麽話都沒有說上。

柱間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將卷軸合上,然後起身朝外面而去。

柱間用過飯來到暗部已經是午後的事情了,他這次並沒有穿上羽織,反而是一身忍者的模樣,加上步履匆匆,假如不凝神觀察,都沒辦法發現這是木葉村的火影大人。

柱間直接到了泉奈的房間,將新的卷軸交給了泉奈,說道:“這是斑新傳來的消息,你看看吧。”

泉奈本來正忙於案頭工作,可是聽到柱間直闖的聲音被嚇了一跳,他一擡起頭,卻看到柱間沒有遮蔽的頸項部位有一點紅痕,那紅痕在泉奈看來實在是太過刺眼,他輕輕嗯了一聲,接過了柱間的卷軸。卷軸在他的手上漸漸被展開,字跡落入眼中,泉奈卻沒有什麽心情,他粗略的一掃而過,不知道柱間是要自己看什麽。

“怎麽了?”泉奈有些茫然的說道,他只是將那紅痕看進眼裏,就因為那暧昧的痕跡而心口隱痛。

柱間看泉奈心不在焉的態度,皺起了眉頭,直接伸手指在上面:“這裏,看清楚。斑殺人了,雖然……是必要,但是我擔心他過猶不及。”

泉奈因為自己的疏忽臉一紅,柱間沒有明說他心不在焉,但是態度已經十分明顯了。工作當前,他竟然就這麽走了神。

“對、對不起。”泉奈低聲道歉。

“別這麽說。”柱間搖頭說道,“斑來去太匆忙了,我都沒有時間叮囑他一番。”

“要有一個能勸得住斑的人在,這是最好不過的。”泉奈看著柱間說道。

“你的意思是……?”

“讓水戶暗中支援斑吧。”泉奈說道。

“水戶的孩子還小,她恐怕不會答應。”柱間搖搖頭,“哪有母親能夠放心自己的孩子。”柱間說道這裏,微微一頓,晴樹的臉在他心裏一閃而過,他嘴上說著這樣的話,可是在家裏,哪怕晴樹近在眼前,也都是放任自流的態度。泉奈看柱間沈默下來,以為他是在苦惱水戶的事情,便說道:“這個我會去說服她的,水戶是個明事理的人,況且……就是把孩子委托給我們也不怕,晴樹和小鶴也有個玩伴。”

柱間看著泉奈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就麻煩你去周旋了,我先去扉間那裏說明一下情況。今天下午就是每月的長老會質詢,我們要把斑的事情圓過去,畢竟這件事情不能走漏風聲。”

泉奈點頭道:“明白了。”

木葉的顧問雖然說沒有多大的權限,可是畢竟是各族中具有聲望的人,只要他們之中有了太多異議,那麽木葉的內部也就離心了。這是柱間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但是在斑執行任務的期間,他確實需要對斑的事情進行遮掩,畢竟這件事情的風險在於,他們時刻都有可能因為過繼的沖突而導致和平的喪失,因為缺乏證據,木葉時時刻刻都有可能被風之國倒打一耙。

木葉的顧問不會冒著這樣的風險,可是在柱間、扉間看來,姑息罪惡往往會釀成更為嚴重的後果。

在下午的時候,顧問團就著斑離開木葉的事情而質問了柱間,斑這樣的行為是否算“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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