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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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二二四

如今的木葉村按照慣例,是要每月將村中發生的事情進行討論,同時根據已知的資料來進行下個月的籌謀。

在這樣的例會上,有時候會出現關於木葉部門設置的修改,一旦提出,經過討論之後,得到其他人的通過之後,就會被納入探討。

即使是在今天上午,說要考慮的斑都沒有給柱間明確的答覆,畢竟關於暗部的設置是當初宇智波族內十分在意的一環,不允許其他人伸入太多的手腳,而如今讓他順著柱間的意思將這一塊讓出,即便是斑也會威信受到損害。到了下午的時分,各族族長和長老們都來到火影塔最高處的會議室,除了少部分因為任務沒有出席外,大多到場。

斑在入場後看著落座的柱間,那張臉上看不出什麽神情變化,這也讓斑心中有些忐忑,昨天柱間的話還在耳邊,他皺著眉頭坐在屬於自己的座位上,身旁坐的是其他兩位家族的族長。

主持會議的人是扉間,他按照管理,將上個月的一些事情進行匯報,都是一些已經出結果的事情,顯得十分冗長乏味。火影塔最高處四面都是窗戶,明媚的午後陽光灑入,讓不少人都覺得身子暖洋洋的十分舒適,甚至泛起些睡意。柱間支著下頜,看起來像是閉目養神,又像是專註聽扉間的匯報。

會議到了中途,扉間的匯報已經告一段落,柱間的手指輕敲著桌面,說道:“如今村子不知不覺發展到現在,我們木葉從最開始那個小村落,變成了如今這樣的一個城鎮……”他的手指向著窗外的風景,在這最高處看來,木葉欣欣向榮的城鎮也就落入了所有人的眼中,站在這個地方,所能看見的就不僅僅是他們每個人的家,還有木葉所有村民的家——這也是當初柱間選在這裏回憶的原因。柱間面對著在座的各位族長,笑著說道:“最開始,只有我和宇智波一族,隨後……猿飛一家、日向一族、旗木一族,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木葉。一開始所制定的那些制度,如今對於這個城鎮來說,已經有些老舊了,我們始終都是在舊的機構上疊加新的想法,結果是讓大量的時間被消磨,相信你們都深有感觸。”

柱間開門見山的將自己的話傾訴出來,日向族長、猿飛族長等人的臉上明顯精神一振,柱間繼續說道:“諸位,也到了該改變的時候了,希望你們不要吝嗇意見,在這個會議上一一提出來。這都是為了更好的木葉,也為了更加的公平……”柱間的目光轉向斑,當這些話說出來時,千手家和宇智波家的長老神情或多或少有些微妙,畢竟作為一開始創村的兩個大族,千手與宇智波無疑是受到優待的,如今柱間提出這樣的要求,勢必會導致千手與宇智波的優勢產生變化。

柱間是千手一族的族長,難道會讓自己的族裏吃虧嗎?

宇智波家的長老想到這點,臉色有些難看;而千手一族的長老想到柱間一貫的行為,心中多少有些不確定。

其他族長感覺到柱間釋出來的信息,紛紛提出了意見,比如說各個忍族在暗部之中的人員比例,比如說在火影塔的機構之中,眾人所負責的事務。在木葉如今越發繁多的事務當中,還存在著許多讓各族參與進來的空缺,一旦柱間答應了,那麽毫無疑問,各族會在木葉下更加的凝聚。

隨著一些旁枝末節的問題被逐漸提出,很快眾人的提議已經接近了今天柱間真正的目的——暗部。

“暗部如今的布置,我覺得還存在著許多的漏洞。”日向族長說道,“太過單一的人員,也會影響整個木葉實力的發揮不是嗎?火影大人不覺得,面對如今各國的形勢,實在是應該增加對於暗部的統建,只是單一的機構沒有辦法適應其他村子的變化。”

柱間點了點頭,但是很快有人提出異議,宇智波家的長老說道:“幾位族長應該知道,暗部一直以來都將任務完成得很好,對於一個本就能夠自如運轉的機構,為什麽還要對它擅加更改。這樣動輒改變,最直接的結果就是影響著暗部當前的任務。”

“斑,你有什麽看法嗎?”柱間看向斑,“如今暗部主要的負責人是你,你想必也有些話想要說吧。”

斑迎著柱間的目光,心裏覆雜的滋味難言,柱間直截了當的在這個時候將問題挑了出來交給了他,他如果直接答應,勢必會引起族老的不滿。

斑說道:“這件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我覺得……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

日向一族的長老嗤笑了一聲,而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帶著玩味的模樣看著斑,柱間和斑兩個人繼母子的關系在他們看來,此時已經有些緊張了。

“這件事情可以從長計議,但是眼下問的是,斑你有沒有改變的態度呢?”旗木看著斑問道。

“如果不想改變的話,花再多的時間都只是拖延時間吧。”

斑的臉緊繃著,柱間同他那樣說話,他也就算了,什麽時候輪到旁人來說道。

“木葉值得更好的發展。”柱間說道,“據我所知,暗部已經不少其他家族的人參與進來,對於木葉來說,那些人的加入,都是作為木葉的一份子,不是日向家族的誰,抑或是千手家族的誰,他們只代表木葉。你們都認同嗎?”柱間環視著眾人。

斑說道:“……我認同。”他同柱間四目相對,一手在桌子下面緊握了起來,柱間的這句話他也的確無法拒絕。

“這件事情,註定是木葉的一次成長。除了暗部之外,其他的地方,也同樣可以調整,諸位族長有建議都可以提出,或者是在今天之後,給我具體可行的方案。”柱間語氣中少見的強硬,雖然語氣十分溫和,可是在旁人看來,這次的改變已經是確定的事情。

“我明白了。”斑倚靠在椅背上,“我會讓人整理暗部的資料。”

“斑!”宇智波家的長老忍不住喊著斑,斑順勢望過去,警告這人即可噤聲,一時間房間內的氣氛都有些緊繃下來。

有了斑的表態,接下來的其他人看到斑讓步,自然也就提出各自的看法、要求,這次會議的時間因此也變得格外長。等到會議結束,已經是夜晚時分。

眾人在會議之後各自回去,斑和柱間則一道回去宇智波家。柱間走在前面,斑緊跟在他的身後,這個組合倘若是白天,恐怕要讓人退避三舍。

玲子在玄關迎接他們兩個人,眼看著斑和柱間一道回來,卻面無表情的模樣,就知道今天兩個人之間有些不妙。她不敢多說什麽,問候了兩句,就迎著柱間和斑去用飯。飯菜都是準備好的,稍微熱了就端上桌,柱間隨口問著:“輝夜回來用過飯了嗎?”

玲子說道:“少爺已經用過了,先前才回房去休息。”

柱間聽說輝夜去休息,點了點頭,也不想打擾輝夜休息,就說道:“明天他應當是有空的吧,跟他說明天我帶他去後山修行。”他心裏記掛著輝夜受的委屈,心中便想加倍的彌補著,對於輝夜這樣正在成長的忍者來說,還有什麽比教他精妙的忍術更好的。

斑聽出了柱間言下之意,柱間問完了輝夜,卻對晴樹不聞不問,讓斑的心裏說不出的難過。他喊住玲子,問道:“晴樹少爺在家裏好嗎?”

玲子說道:“小少爺一切都好,乳母餵過奶後就睡過去,乖巧得很。”

柱間聽到斑詢問晴樹,明白他心中的意思,笑了一聲之後,放下筷子,說道:“我吃的差不多,回房去了。”

斑看著柱間的背影,放下筷子追在柱間的身後,在前面走著的人並沒有因為斑的腳步而停下,等到了房前,柱間才轉過身看著斑,說道:“你不去看看晴樹,跟在我的身後幹什麽?”

“柱間……”斑想到下午發生的事情,族裏長老在離開時,望向他的失望與質疑,但是那樣的眼神卻遠不如此刻柱間的眼中的冷漠來得傷人,斑伸手握著柱間的胳膊,深吸一口氣,說道:“你不同我一起去看看孩子嗎?”

“我有些累了。”柱間低垂下眼說道。

“晴樹這個孩子,很喜歡你。”斑說道,“只要你抱抱他,他就會很開心。”

“斑,我是真的有些累。”柱間重覆了一遍,他迎著斑的目光,那雙眼睛中的神情讓斑的心口如同針紮一般。他所做的事情,在柱間的眼裏難道不值一提嗎?

斑面對著眼前的柱間,終於將自己心中的話說出:“柱間,你可以為了輝夜去改變木葉的制度,在會議上讓我答應那件事情,為什麽卻同晴樹親近一點也做不到……這次的事情我的確有錯,可是晴樹他是無辜的,他還只是一個孩子,連話也不會說,他只知道我和你是他最親近的人……他就是一張純白的紙,你不能因為我的關系,就這樣對他抱有偏見……”

斑說到最後,聲音跟著低沈下來,隱約的痛意藏在微微顫抖的話語裏,柱間抿著唇,說道:“……斑,我是人,不是別人以為的神。”

斑的眼睛因為柱間的話而大睜著,這一句話比想象中的更加直白,斑臉上的肌肉都不禁為了這句話而抽搐了一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已經太近了,柱間覺得逼仄,轉過身打開房門,就在他打算進屋將門關上的時候,斑一並擠入了房間,他從背後抱著柱間,柱間聽到他強自壓抑後粗重的呼吸聲,這感覺就像是一頭野獸趴在他肩頭的感覺一般,柱間下意識皺了眉頭。

“柱間……這就是你的報覆是嗎?你恨著我,連帶厭棄了我的孩子……”斑的聲音低沈而空洞,“我抱著你,就像是懷裏空蕩蕩的。我怎麽才能感受到你?是不是只能這樣?”斑出人意料的扯開了柱間的腰帶,手將柱間攬進自己的懷裏,“抱著你,肏著你……”他的另外一只手搓揉著柱間的胸口,那裏是柱間敏感的地方,只是被斑這樣搓揉著,柱間便覺得身體隱約有些騷動。懷孕前期不免因為孩子的事情而壓抑著欲望,柱間正當盛年,又是體質特殊的時候,斑這時用手搓揉著柱間胸口的乳粒,柱間兩腿之間的東西已經支了起來。

“斑你少在這裏啰嗦,要麽放開我,要麽就閉嘴……”

柱間才說完,斑就在柱間的肩頭上咬了一口:“我咬著你,明明已經留下了我的印記,為什麽……就不能屬於我?”

斑話語中困惑與痛苦交織著,他明明與柱間已經有了那樣親密的關系,有了屬於他們的孩子,卻始終如此……柱間不給他看見一丁點的希望,哪怕曾經有過,現在也被柱間用袒護輝夜的態度收回了。

柱間聽了忍耐不住向後撞了一下斑,讓他松開自己,可是斑才因為他的動作而松開剎那,立刻又糾纏了上來。柱間最終和他一同倒在榻榻米上,斑用身體護著柱間,卻又不給他擺脫的機會,他親吻著柱間的面孔,吻上柱間的唇,最後攥取柱間的呼吸,他們的身體因為這樣的動作而貼近,斑撕扯開柱間身上的衣物,用手套弄著柱間的性器,讓那根東西挺翹得幾乎碰到柱間的小腹。

“斑,不要再胡攪蠻纏了!”柱間憤怒道,他伸手一耳光打在了斑的臉上,斑卻在這個時候用手指摳弄著柱間的鈴口,要害被掌控,柱間隨著這一下摳弄,腰眼都跟著酸軟起來,他不想示弱,隱忍著自己的呻吟,斑這時候含住柱間的喉結,感受著他喉頭的震顫。

兩個人的目光在這樣近乎狎昵的距離裏碰撞著,斑的眼中隱約可見的瘋狂,柱間閉上了眼睛,感覺到斑火熱的身軀貼得更緊密……

幕二二五

男人結實的身軀在柱間的身體上逼壓著,這個時候的斑也說不上多麽的小心,柱間感覺自己仿佛貼著一個人形的火爐一般,連斑噴在他身上的吐息都是帶著焦躁與灼熱。斑的嘴唇在柱間的頸間舔弄著,他吻著柱間,用牙齒啃咬著柱間胸口,手環著柱間的腰,另外忙碌著挑動著柱間自己的欲望。

柱間自己此刻如同被蟒蛇絞住般,那種令人窒息的熱度一絲絲的環繞上來,讓人根本喘息不過來,那熱度隨著斑傳到他的身上,然後隨著身上被撩起的火一直燒到了柱間的腦子裏。

“斑,松開手……”

“我怕我一松開,你就會走,我不會松開的。柱間,你用什麽法子都趕不走我……”斑迫切地說著,他那雙眼睛緊盯著柱間,看著他開啟的唇,柱間想要再說什麽,斑就糾纏上來,纏著柱間的舌頭,將他的話堵在咽喉裏。

柱間只能將自己的手抵在斑的胸膛,他推拒著斑,可是斑的手指這會已經到了柱間的後穴,那敏感的地方正吞咽著斑的手指,指節撐開了柱間的入口,分泌著液體的滑膩腸道吮著斑的指頭,他熟練地摳弄著柱間的後穴,柱間敏感的體質在這時戰栗著,想要推拒斑的兩腿都在顫抖著。他的腿被斑分開,手指熟練的在兩股間抽送著,又酥又麻的感覺讓柱間使不出什麽勁。

當意識到這一場性事無可避免的時候,柱間放棄了自己的動作,他扭開頭,顯露出自己的抗拒。斑沒有在意柱間這樣麻木抗拒的態度,他火熱的欲望抵在柱間的兩腿之間,將他的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當頂端擠入到柱間的穴口時,那種被強行撐開身體的感覺讓柱間呻吟一聲,他咬著牙關,那粗硬的事物被斑可以放慢速度,一點點的擠開柱間的腸道,每一寸都在這個時候被斑刮蹭著,柱間的欲望因為後穴被撐開到極致的感覺而有些萎靡,腸道隨著斑的進入而感覺到火辣的痛感,但隨即斑頂到了那敏感的一點,柱間的身體哆嗦了一下,那股酥麻的感覺開始由尾椎的位置泛開。

斑看著申請不自覺流露茫然的柱間,他心中有無數的言語想要傾吐,但是他知道柱間不想聽他說任何事情,無論是他的辯解還是他的愛意。他在下午的時候屈服了,在柱間的面前放棄了宇智波的利益,背負著族老的非議,這些事情他都可以不去計較,他所在乎的只是這些東西……能不能得到柱間一星半點的改變。然而,結果還是這麽讓人心涼,所作出的那些事情既是理所應當,又是他自己的報應,他嫉妒著自己死去的父親,可以這樣長久地占據一個人的心靈,甚至擁有比生前更加濃郁的愛意。

他以為得到的東西,原來還是在父親那裏,讓他怎樣不去怨懟。

斑在柱間身體中抽送起來,柱間下意識緊抓著自己散亂在地的衣物,粗硬的事物撐開後穴直抵到最深處,隨後斑又抽離開,直到性器只留下半個頂端在柱間身體裏,他重覆著抽出到操幹到最深處的動作,那緩慢但是幾乎將每一處都廝磨過的做法,讓柱間的欲望不上不下,每一下都讓他腰間酸軟,但是少了過於激烈的刺激,那貪婪的後穴已經忍不住自顧自地收縮著。

柱間壓抑地呻吟著,汗水從他的額間流下,那張面孔也因為欲望而有些微的扭曲,像是被疼痛所困擾,又像是在祈求什麽。斑看著他微張的唇齒,舌尖在口中若隱若現,忽然舔了一下嘴唇,讓斑只覺得下腹的熱流難以平覆。他低吼一聲,摟著柱間的腰加快著速度,那快速抽插的欲望讓柱間將衣物抓得更緊,面容也因此變得更加緋紅。

柱間的呻吟更大聲,那有些尖銳的聲音讓斑忽然想起柱間還有身孕,他低下頭,下意識控制著本來失控的速度,一邊伸手護著柱間的小腹,一邊有力的操弄著柱間的後穴。

暧昧的味道在房間更加濃郁,柱間的理智也在這樣的環境下搖搖欲墜,他的頭搖擺著,眼睛睜開看著眼前的一切。斑的眉頭擰著,之前的怨懟此時變成了皺眉的模樣,柱間感覺到腰被斑托著,隨著他的操弄,那腰肢仿佛脫離柱間意志般的搖擺著,每一下的抽送都讓快感累積著。柱間不免感覺到暈眩,那戰栗的快感讓他的身體也變得緊繃,當一股熱液射在他體內的時候,柱間抽搐了一下,原本還吮著斑欲望的孔穴收縮著,而柱間本就硬挺著欲望也跟著噴濺而出。

柱間因為潰堤的欲望而張口喘息著,就像是脫水的魚一般,他的身上汗水淋漓,斑摟著他緊實的身體,吸吮著脹大的乳頭,帶著柱間進入一波新的狂潮之中。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屋子裏滿是欲望的味道,糾纏在一起的肉體在榻榻米上留下了難堪的痕跡。即便是斑有意識的克制,但是還是抱著柱間耗上了一個晚上,那後穴已經被操弄得松軟,殷紅的含著斑的濁液。柱間眼角是濕潤的,都是在交歡中不知不覺流出的眼淚,他此時昏昏沈沈的,連斑替他收拾的動作都毫無知覺。斑替柱間摳出那些濁液,將柱間抱進房內,在兩個人進屋之前,柱間的床鋪就已經鋪好了,斑將精疲力盡的柱間放進被中,看著柱間睡過去的面容,傾斜欲望與憤懣過後,斑的臉上只有落寞、孤寂,這神情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望著柱間自然流露出來。

世間上,求而不得就是這樣的痛苦,你即便是握在掌中,可是心不在,反而讓人的渴求加劇。

他得到了嗎?

他一遍遍的問著自己,不甘又憤怒,然而也只能屈就。

斑最終長嘆了一口氣,將柱間的被角掖好,將一切草草收拾之後,走出了漆黑的房間。

柱間醒過來,已經是日上三竿的事情了。

因為昨晚的縱欲,他睜開眼好一會才慢慢想起自己今天要做些什麽事情。

他明明是讓人傳話,說今天要帶著輝夜去山裏修行的。猛地想起這件事情,柱間立刻坐了起來,辛勞整晚的後臀適時的提醒柱間昨晚發生的事情,也讓柱間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搖著鈴喊來了蜜豆,匆匆忙忙來的蜜豆帶來了洗漱的東西,她跪坐在柱間的面前,偷望著柱間的面色。

“輝夜呢?還在家裏嗎?”

“輝夜少爺已經都在房間裏看書……我同他說,您昨天的工作比較辛苦。”蜜豆回答道。

柱間抿著唇,將漱口的水吐了出來,然後用打濕的面巾擦拭臉孔。

“我現在就起身了,你去跟輝夜說。”柱間說道。

蜜豆點了點頭,遵照著柱間的指示去找輝夜。獨自一人在屋子裏的柱間將手裏的面巾砸在水盆裏,發洩著一時的憋悶,如果不是斑的話,他也不至於讓輝夜幹等著,也不知道輝夜會不會因此多想。

對於輝夜來說,他同斑的關系就是屈辱,若是輝夜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想必會痛心的如同針紮一般。

柱間想著輝夜的事情,匆忙穿著今天的衣物,因為要去山中,他換上了不阻礙行動的衣物。

輝夜在前廳正等著柱間,蜜豆已經聽話的開始布菜了,聽到門扉被打開的聲音,讓輝夜擡起頭,看到了才醒過來沒多久的柱間。

“母親,感覺怎麽樣,是昨天太辛苦了嗎?”輝夜關心道。

但是在柱間聽來,這句無心之言,就像是嘲諷昨晚發生的一切,他沈默了一下,說道:“睡過之後就好了。”

“那就好!”輝夜對柱間露出了笑容,能同柱間在閑暇的時候相處,對他來說是一件再幸福不過的事情,他指著桌上說,“母親快用飯吧,我可等著你教我些新東西。”

柱間看著他快活的樣子,平覆了一下心情,也跟著露出了笑容:“自然是新的東西……我會讓你知道,除了瞳術、體術和其他的遁術外,還有更有趣的東西……”柱間看著輝夜說道,他要教導輝夜的,是能讓他成為真正一流忍者的秘訣,即便是不能使出本該擁有的瞳術,輝夜也能學會仙人戰鬥的方式,不遜色任何能使用血繼限界的忍者。

“胃口都被母親吊起來了,母親多吃點!”輝夜殷勤的給柱間夾著菜,今天斑不在,對於他們倆來說卻是正好。

同輝夜說了些話,柱間才淡忘下昨天同斑發生的不愉快,神情輕松了許多。

屋子外的陽光明媚,柱間帶著輝夜出了門。

兩個人走在出城鎮的路上,不乏有人同柱間直接打著招呼,輝夜心心念念著柱間教他的東西,於是拉著柱間的手讓他走快些,少跟旁人寒暄著拖延時間。這樣孩子氣的舉動讓柱間忍不住笑話他:“這樣能耽誤多少時間?”

“我不管,母親今天都說要教我東西,當然要把握時間……”

柱間說道:“那你也要拿出你的本事了,要是今天沒點成果,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什麽叫做成果啊?”

“至少也要召喚出一只蛞蝓才行……”柱間說道。

輝夜一聽到“蛞蝓”兩個字,皺起了臉,他可是真不喜歡那種黏糊糊的東西,於是剩下的路程裏,就是他的抱怨連連,讓柱間的笑聲在林間響起……

幕 二二六

隨著月份的慢慢接近,作為柱間禦用大夫的千手香很快發現柱間這次懷孕的不同。和以往不同的是,柱間這一回承擔的是兩個孩子的分量,加上之前的折騰,讓人不免擔心許多。於是,千手香也格外的認真仔細,將許多細則對著蜜豆一一叮囑。

出於對柱間身體的考慮,當身體在旁人看來有些笨重的時候,扉間找柱間談了談,讓他回到家裏好好待著,至於木葉的事情,他會和斑之間好好“溝通”的。柱間對此深表懷疑,但是考慮到如今警衛部的人員分布和以往的不同,扉間的控制力增強,他的確也沒什麽可擔心的。在和斑進行幾天的交接之後,柱間便回到了宅子裏。天氣漸暖,待在家裏的柱間閑來無事就會讓人侍弄起花花草草,他則坐在長廊那裏,讓人好好修剪庭院。

輝夜的事情早已經得到圓滿的解決,借著那次會議的調整,如今木葉的機構正發生著緩慢的變化。暗部不再是宇智波一言堂的地方,而在變動之中,暗部增加了一些人,也離開了一些人,輝夜受到餘波的影響,也被調整到其他的位置上。

他有許多要適應的地方,也因此獲得了新的任務,至少接下來的幾個月都沒辦法清閑。

家裏因為輝夜的離開而讓柱間覺得有少許寂寞,玲子在這個時候便抱出在家裏的晴樹,讓乳母帶著他在柱間的不遠處玩。這個孩子如今已經能夠坐起來,抱著斑買的玩具,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他的球有時候會因為自己的撲騰而滾到柱間的腳邊,柱間會將球踢過去,抱著球的晴樹會咧嘴露出笑容。

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不明白為什麽玲子會略帶同情的看著他,也不明白時常看著他的斑總是皺著眉頭。

柱間對於玲子的這點小動作並沒有多說什麽,卻也沒有主動抱過晴樹,他和晴樹就像是同一個世界中只有片刻交集的人,明明在這樣的空間裏,卻也僅止於此了。

大起來的肚子,和身體其他的改變讓柱間最近的脾氣有些不好。

假如一個人,他的腿會因為孕期而有些發腫,他的胃口會因此變得古怪,又時常覺得肚子是個負擔,那麽他的心情也不會太好。

以往習慣忙碌的人,一下子清閑起來,不適應也是理所當然,當能取樂的東西都挨個嘗試遍了,柱間越發空虛起來。

從前沒有時間翻看的書,因為能夠在短短的一下午看完,那種讓人惦記的魔力都消失了;從前排的密密麻麻的時間,如今出現了大段大段的空白,柱間侍弄完花草,又在家裏轉了一圈,還是發現離中午都有一段時間,真是讓人覺得百無聊賴;宅子裏能夠說話的人,似乎一個巴掌就能數完,蜜豆、玲子、偶爾看看他的千手香,泉奈……柱間有時想想,自己這一天裏也沒有說上多少話。

這樣的情況對於一名懷著孕的人來說,算是十分糟糕的。

當厭惡了花草,柱間試著去書房練字,卻沒寫多久,就把幾案上的紙張給揉成了球,丟在了一旁。

丟出的紙團在榻榻米上滾動著,此時房門打開,紙團因為被人擋住而停了下來。

泉奈回到了家裏,他身上的衣服灰撲撲的,就像是剛從很遠的地方回來。柱間打量了他一下。這樣風塵仆仆,卻直接來拜訪他這個賦閑的人,顯然是有什麽事情了。柱間心中了然,問道:“是有什麽重要的消息要告訴我嗎?”

泉奈直接坐下來,說道:“是在任務的時候,半路截下來的卷軸,水戶開發了一種新的忍術,可以解密這樣的卷軸,我們就發現……它記錄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邊說著,邊從衣服裏掏出了所說的卷軸,已經解開的封印的卷軸漆口斑駁,輝夜將卷軸遞給柱間,讓他將卷軸展開在書案上。

柱間看著上面書寫的內容,這封信也並不是來自其他人,而是那名頗有能力的叛忍聯盟的頭目,來自宇智波一族,顯然他那雙天賦異稟的眼睛使他現在都逍遙法外,在灰色的地帶游走著,並且不時的給各個忍村添堵。

“這上面的內容……他們也要找尾獸嗎?”柱間皺起眉頭,“……現在的尾獸不太多,或許我們可以根據他們的足跡來尋找一下新的尾獸……”

“這個卷軸太湊巧了。”泉奈答道。他同柱間稍微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在灰色地帶的任務,他們同當地的武裝直接發生了沖突,顯然他們也有雇傭叛忍聯盟的人,這個消息就是其中一人身上的訊息,“如果是我,這個消息一早我就會毀掉。”

“這的確是可以的地方……”柱間說道,“讓暗部繼續跟進吧……在他們以為我們中計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將計就計。”

泉奈因為柱間的話而露出了笑容,他將卷軸要了回來,說道:“這個我還要給扉間看……”

“幾個負責的人通通氣,大嘴巴的就不用了。”柱間說道。他說完,就看到泉奈拿出了之前地上的紙球,翻開來看的時候,泉奈挑了挑眉:“寫的不是挺好的,為什麽要丟呢?”

“寫到一半,不願意寫下去。”柱間照實回答。

“是在家裏待的憋悶到了嗎?”泉奈問,他看著柱間衣服下的腰身,也嘆了口氣,身上帶著這樣的累贅,也難怪柱間沒有辦法自由外出。

柱間隨口道:“那你陪我聊聊天吧……哦,不行,你要去匯報。”

泉奈說道:“這個消息,不著急,我可以待會拿給扉間。”他說完,然後坐起身,從一旁的紙張堆裏拿出一張,替柱間鋪在桌上,“寫字是靜心的功夫,別想寫太多,把字寫了有始有終也好。”

柱間想到他這些天重新撿起了字畫,現在這麽熱心也是可以理解,於是坐在桌前,認真的拿著毛筆在紙上寫著。他的字,稱不上多好看,但是勝在十分自由瀟灑……這是從前田島說的,只是現在柱間兩樣都沒有,字寫起來便有些笨拙。

“不要想太多,怎麽舒服怎麽寫下去就好了。”就在柱間煩悶的打算直接將紙張揉成一團時,一只手忽然放在了他的後背,然後他紙筆的手被溫暖的手掌包覆,“你還是想太多,放松……”讓柱間放松的泉奈帶著柱間的手在紙張上劃出線條,一撇一豎一捺,那些覆雜的漢字總算不讓柱間覺得煩心了。

他的肩膀因為被溫暖的感覺包圍著而軟化下來,當柱間越寫越順暢的時候,泉奈松開了自己的手,而柱間則維持著剛才那樣輕松的姿態而繼續書寫著。

最後一筆留下一道犀利的筆鋒,柱間總算將一首頗長的文字書寫完畢,他轉頭看向泉奈,露出微笑:“真是多謝你了。”

“何必這麽客氣,我也要謝謝你的衣服……”泉奈不好意思的說道,“拖了好幾天,今天才跟你說。”

“我還擔心你會給我退回來呢。”柱間笑著調侃他,分明指的是當初泉奈給他把衣服丟出去的事情。

這讓泉奈更加不好意思,他退回去,坐直身體。柱間看著他不太自在的樣子,就說:“平時都是看你在閣樓上寫,不如現在寫給我看看?”

泉奈沒有推脫,跟柱間換了位子,真的就新鋪了張紙,在上面寫幾個大字,大字的毛筆要換,柱間替他換了毛筆,又磨好了墨汁,泉奈說:“你的動作,好熟練……”

“還不都是你父親……”柱間隨口說了一句,又沈默了下來,泉奈只能說:“父親其實只是想讓你陪陪他吧。”

“大概是吧。”柱間漫不經心的說。

他傾身看著泉奈在紙上書寫,記憶仿佛又回到了許久之前,那個時候田島還能久坐,他將練字當成是一種修行,一筆一劃,然後讓他在一旁磨墨。

這有什麽意思的?

柱間那個時候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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