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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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懂,比起在書房待著,他更喜歡跟田島在山後的樹林裏慢走,看著蒼翠的樹林,然後看著因為他們而受到驚嚇的小動物們。

只是沒有想到,多年後竟然會覺得十分惦念,明明是那麽平淡的事情卻叫人難以忘懷,因為做過了無數次,就像是融入骨髓的本能一樣。

之後,房間裏只有毛筆的聲音,不一會兒,泉奈就寫完了,他看著紙上的字,笑著說:“終究比不上父親的功力。”他搖頭笑著,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朝氣,柱間看著他,不免想起田島在這個年紀時是否如此……田島的青春歲月,早在他們相識起,就已經過去很久了。

泉奈察覺到柱間的目光,望向他,疑惑道:“我臉上沾上墨了嗎?”

柱間露出了笑容,他還要說些什麽,卻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斑的聲音:“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出現在門外的斑居高臨下地看著房間裏,他回到家裏,便打算看看待在家裏心情煩悶的柱間怎麽樣,卻沒想到從房門開著的地方望去,柱間和泉奈的身形就像是交疊在一起一樣。柱間看著泉奈,臉被卻被泉奈的位置遮擋了一小半,又是那麽的貼近……看起來簡直就像是……

斑的話語脫口而出,可是當他走進來時,卻又不免後悔……這只是他的角度問題,再進來時,什麽都沒有發生,只是柱間和泉奈的位置稍微近了些,而他剛才說的那句話,無疑會惹動柱間的反彈。

果不其然,柱間挑了眉,說道:“能有什麽?你說?你以為泉奈會像你一樣嗎?”

“我……”

“你!”

斑和泉奈的聲音交疊在一起,柱間看著一旁的泉奈低下頭,立刻便覺得自己說錯了話,他馬上說道:“……泉奈,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而斑在此時低聲叫了一聲:“柱間!”他看向泉奈,“泉奈,你出去。”

“我為什麽要出去?”泉奈立刻擡起頭來反駁道。

“這是我和柱間之間的事情。”

“這只是你自己的事,你眼花了,難道要怪柱間嗎?!”泉奈直接站起來,看向斑:“你不覺得羞愧嗎?在這段脅迫的關系裏,你是站在什麽位置說這些話?你有資格嗎?”

“泉奈!我不想跟你爭論這些!”斑朝泉奈喊道,“既然這件事也沒有爭論的價值了,事實就是這樣!”

“斑,你閉嘴!”柱間在這個時候插了進來,斑瞪大眼睛看著柱間,他咬著牙,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一想到自己近日同柱間的緊張,便只能轉過身在墻上用力捶了一下,才吐出一口氣,說道:“好,我閉嘴。柱間,你說、你來說!”

“泉奈……對不起,把你攪進這樣的事情,你先走吧。”柱間安撫著泉奈說道,泉奈看著柱間妥協的姿態,心中的憤怒自然無法言喻。他一直都在克制著自己的感情,可是,這不代表他能容忍斑對柱間的控制。他說道:“柱間,你不用理會他,他已經瘋了。你這樣只會讓他得寸進尺!”

斑冷笑了一聲,柱間只是拍了拍泉奈的肩膀,說道:“沒有事的,你先出去吧,我會解決的。”

“柱間……”泉奈看向柱間,他咬了咬牙,拳頭已經緊緊握起。

“就當是我拜托你了。”柱間稍稍推了一下泉奈的胳膊。

泉奈猶豫了一下,理智已經在告訴他,如果這個時候同斑起沖突,那麽柱間的努力也就付諸於流水。於是,他狠狠的瞪了眼斑,臨走前說道:“斑,你不要太過分!”說完,他甩上門走了,房間裏只留下了柱間和斑兩個人。

柱間看著斑,說道:“你有什麽事?”

“你們在幹什麽?”斑因為泉奈臨走時的話而覺得怒火上湧,泉奈憑什麽對他說出這樣的話語?泉奈又是用什麽姿態發言的?

“練字,還有談了些話。”柱間雙手抱著胳膊,他睨著斑說:“就這些,你滿意了?”

“柱間,他離你這麽近,臨走前又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他憑什麽……!”斑辯解道。

“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麽齷齪的心思,斑。”柱間冷眼看著斑,就在這個時候,他擰起了眉頭,身體微微彎了下來。斑下意識上前扶著他,柱間下意識去推他,但是斑的意願要堅決得多,扶著柱間的手加重了力道,整個人更加靠近過來。

“好了,我不談剛才的事情了,我錯了。你現在讓我扶著你坐下。”斑深吸一口氣說道。柱間抿了唇,只能將自己的體重放在了斑的身上,然後在斑的扶持下,斜著身子落在坐墊上,他擰著眉頭,腹部隱隱有些痛,斑看著他額頭沁出了汗,張口喊人:“玲子!過來!”邊喊著,他邊用手去抹著柱間額頭的冷汗。

“……。”柱間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著陣痛過去。

斑看著他額頭上的汗水,沒有說話,只是攬著柱間的肩頭將他抱緊些。

玲子匆忙跑了過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她立刻沖出去托人找了千手香,又去翻找備用的藥物。千手香很快趕了過來,經驗老道的她開好了藥,只留下來了兩句話:“戒躁戒鬧,好好養胎。”說完,就去醫館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一場爭吵就這樣不了了之。

幕 二二七

柱間喝過藥之後好了很多,他被扶回房間好好休息,蜜豆不敢離開他的左右,而斑則因為情緒抑郁而待在外面等待著藥被熬煮好。

煎好的藥讓斑有個足夠充分的理由進入到房間裏,他拉開房門,蜜豆正在陪柱間說話,因為身體不再疼痛,柱間的臉色好了很多,他倚靠在軟墊上,幾乎是要枕在上面,這個時候才發現他的頭發格外的長,幾乎是到了腰間的位置。斑走過去,將湯藥遞給了蜜豆,但是柱間看了眼蜜豆,說道:“你先出去吧。”

蜜豆和斑都有些意外,然後便照著柱間說的那樣,斑留在房間裏,將藥送到了柱間的唇邊。

柱間看著斑,然後張嘴喝下他遞送到唇邊的藥。

斑的手很穩,但是他的心情卻截然相反,他想要舊話重提,於是一直觀察著柱間的神情。這件事情,他一定要同柱間說明白,不然的話他的心如何都不會安定下來。

他的目光看著柱間的眼睛和嘴唇抿動的樣子,那炙熱的目光讓柱間擡頭看向他,問:“有什麽要說的嗎?”

斑沈吟了一下,然後說道:“先前的事情,我先道歉。對不起……柱間,我剛才氣壞了。”

柱間看著斑,之前陣痛的時候,他的身體依偎著斑,因為疼痛,柱間的身體格外冰冷,斑身上的溫暖讓此刻意志薄弱的他忍不住將身體貼過去,溫度的撫慰甚至讓人有一些懷念的感覺。

柱間伸手拿下斑手中的藥,漫不經心說道:“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想再爭吵下去了,千手香也說了,這樣對我的身體負擔很大。”

“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斑握著柱間的手許諾著。

斑的樣子,就像是抓著最後的一根稻草,唯恐自己在這個游戲裏被開除出局。柱間看著他,眼神有些嘲諷,又有些寡淡的憐憫。斑不是一個伏小做低的人,如今卻時常會這樣,如果他不是一個對斑懷著恨意的人,也會覺得他如今的模樣很可憐。

柱間望著斑,許多想法這個時候在腦海中斟酌著,最終他說道:“我有些冷……”語氣聽起來還是冷淡,可是對於斑來說,這樣的回覆已經夠了。

斑用手觸碰著柱間的手,然後將自己的體溫也帶了過去,當他的手撫摸在柱間的肩膀上時,忍耐著嫉妒的委屈便如同冰雪般消融,對柱間如今的消瘦頓時升起了憐惜——柱間的問題,永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多得多。斑於是攬著柱間,用自己的氣息環繞著他,他的手感受到柱間肩膀的瘦削,覆在身上的手掌感受著衣下身體微微發寒,在明明是臨近夏日的季節,有這樣的反應真是讓人擔憂。

斑只能摟緊柱間,握著他的手心,當兩人的溫度匯聚在一起時,柱間也不禁輕吐了一口氣,感覺到身體在斑的體溫下變得暖和起來。

這就是身體的選擇,無論柱間是否需要,他的身體也是需要斑這位丈夫的。

將動作這樣維持了一會,斑趕忙讓柱間喝下剩下一半已經溫了的湯藥,柱間在藥物的作用下,不知不覺靠在斑的肩頭睡著,這還是這些天他第一次對斑卸下警惕,斑一時不忍心驚擾到他,就維持著這樣的動作直到柱間的小憩結束。

這樣的小憩十分短暫,最多也不過是半個時辰,在短短的時間內,柱間睡起來時沒什麽負擔,一切都顯得輕松極了,一個夢都沒有。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斑殷勤的面孔,斑詢問道:“柱間,餓了嗎?”

這樣子讓人覺得有些可笑,顯得有些諂媚。柱間坐直身體,他用手扒了扒自己的頭發,說道:“有點餓,一起吃飯吧。”

他們在吃飯的時候,有志一同的沒有聊任何事情,只有些微動筷子的聲響,斑幾次欲言又止,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當餐具被撤下後,斑還猶自低頭著,在這些天內,發生了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和柱間的關系進入了格外緊張的階段,態度強硬起來的柱間時時刻刻不忘記告誡他,他是永遠不會取代自己父親的地位。既然最渴望發生的事情已經被柱間抹殺,那麽他如今在奢求什麽?

奢求柱間懷著他的兩個孩子,奢求著能夠度過下半生,無論柱間對他究竟是什麽看法。

……還有,更親密的事情。

就在斑思緒紛飛的時候,柱間忽然說道:“你應該喝些酒。”

“喝它們有什麽用?”

“斑,你在患得患失,你還沒有辦法適應這樣的情況。”柱間繼續說道,“事情變化了,有了新的游戲規則,而你顯然沒有適應。”

柱間含有深意的話讓斑只能沈默。

是的,在他和柱間兩個人之間,不知不覺有了新的規則。或許他應該遵照著柱間所說的那樣,飲下一壺酒,放任著新的游戲發展。妥協到這個地步,斑讓蜜豆取來了一壺酒,只是一口氣的猛灌,因為是給斑喝的,蜜豆準備了烈酒,這麽一口灌下去,即使是斑也會紅起臉。

在酒精的作用下,柱間在斑的眼中變成了更獨特的存在,他坐在斑的面前,神態看不出是嘲諷亦或者是無奈,那雙眼睛也是在看著斑,像是一潭死水。當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有些醉意的斑伸手握著柱間的手,直接問道:“柱間,為什麽……為什麽我沒辦法讓你開心?”

“我想讓你因為我而露出快樂的笑容,我妒忌每一個能讓你快樂的人,因為他們都不是我。”斑喃喃自語道,他先前忍住的話,這時候有了醉意,似乎也能傾吐而出。

柱間沒有回答他,換做平時,他或許已經嘲諷起斑,但是此時的斑只是困惑又失落的握著他的手,帶著苦澀的發問。“為什麽?”喝過酒的雙唇貼在了柱間的手背上,柱間感覺到斑鼻間的呼吸吐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留下濕潤的感覺。

斑親吻著柱間的手背,讓柱間的掌心貼著自己的面頰,他則埋首在柱間的腹部。柱間皺起眉頭,他試圖推開斑,但是喝醉了的斑也格外的執拗,他的舌尖透著布料舔舐著柱間的肚臍,那觸感就像是被野獸所舔舐。柱間屈起腿,卻沒有阻止斑,只能順勢後傾著身體。

斑的體溫漸漸覆在了柱間的身上,斑刻意回避了柱間的腹部,卻依舊在其他的地方和柱間糾纏起來。除非大動幹戈,根本沒有辦法甩開他的牽制,柱間只能放松著身體。此時此刻,唯一的好處是,斑溫暖的身體讓他漸漸暖和起來,盡管這樣無法驅走心中的寒冷,但是如果只是讓身體舒服些的話,已經足夠了。

這就是人的矛盾所在,他討厭斑,卻不抗拒同他肌膚相親,當身體需要的時候,這具身體是那麽溫暖……

如果是在許久前,這件事根本不能想象,而如今卻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這間房間裏。

柱間讓斑喝了些酒,讓他們尷尬、如履薄冰的冰凍關系稍微圓滑了一些。

柱間閉上眼睛,腦海中想的卻是跟情欲無關的事情。

他的確時常刺激著斑,可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仍舊需要維持著。維持著這段不堪而畸形的關系,是如今的木葉需要的,斑無論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都是木葉不可或缺的人才。

在木葉的將來面前似乎沒有什麽不能將就。

面對這樣的情形,即使是柱間都忍不住想要自嘲一笑。他要駕馭著斑這個像惡狼一樣的人,讓木葉能夠穩定地擴張,成為這個國家的基石,同其他忍村對峙著。而他的情感與仇恨,都不得不為此妥協,誰能想到火影會有這樣的悲哀?

斑的唇隔著布料親吻著柱間的小腹,柱間擡眼望著他,酒氣上頭的斑嘴裏不知道呢喃著什麽,然後撫摸著他的腹部,這讓柱間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燙了。他們都用過了晚飯,此時的天已經黑下,這讓室內只有微弱的光芒,能夠照亮著房間的環境。

斑的手指抽開了柱間的腰帶,衣服失去束縛,然後散開來。這讓他們皮膚間的阻隔變少,斑的掌心因此變得更熱,在柱間的周身游走著。

柱間瞇著眼睛看著斑,他已經快要不知道什麽是快樂,是身體上的愉悅?還是想要勾起的嘴角?

此時的他身體渴望著這樣的觸摸,粗糙的手掌帶著熾熱的溫度,讓被熨燙過的皮膚都覺得溫暖。

“柱間,我想……”斑有些渴望的說著,柱間深吸一口氣,他的手穿過斑的黑發,然後將他的頭向下壓著,那火熱的唇掠過了他已經凸起的腹部,然後停留在他的性器上。

斑張口吮吸住那些微勃起的事物,他將它整個包裹吞咽著,柱間感受著被包裹的感覺,那火熱而潮濕的口腔讓他的性器開始發燙,漸漸膨脹,最後斑只能吐出一點,用舌尖挑逗著柱間性器的頂端。柱間下意識抓緊了身邊的軟墊,那肉欲的快感在他身體內流竄著,讓他不時戰栗抽搐著,只因為斑用牙齒輕輕刮過他性器上的敏感皮膚,感受著那舌尖靈巧的探入自己的鈴口。身體對於這熟悉的快感十分歡迎,即使柱間也不得不承認,身體在這樣的行為中變得溫暖而舒適,連腹部的負擔都顯得輕飄飄的。

斑吮吸著性器,同時他的下體也鼓起了一些,柱間屈起腿,用腳掌稍微用力踩著斑腿間鼓起的事物,那樣的觸碰讓斑呻吟一聲,他的喉頭滾動,喉口的肌肉壓迫著柱間的頂端,那極致的感覺讓柱間挺直了身體,直接在斑的口中射了出來。憋了許久的白濁十分濃稠,讓斑都忍不住幹嘔咳嗽了幾聲,但是欲望並沒有因此而退卻,反而越發高漲起來,他撐開了柱間的雙腿,將它架在了自己的手肘上,而斑則跪坐在柱間的兩腿間,看著半仰著身體喘息著的柱間。

他的手指探入了柱間的兩股,那裏因為許久沒有被人進入而格外緊致,當斑探出手時,就感覺到自己的指尖被肌肉推擠著,它們爭先恐後的包裹著他,然後收縮著,就像要把他吞咽到更深處。這種感覺讓斑的性器變得更為堅硬,但是沒有準備好只是會讓柱間受傷,即使斑的腦子被酒精充滿也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他用唾液沾濕了手指,然後探入其中,沒有花費太大的功夫,手指總算探入,柱間的後穴隨著他的呼吸而收縮著,那溫暖的內壁在斑的手指上搔刮著。

“嗯嗯……啊……”柱間閉上眼睛呻吟著,敞開的衣襟裏,胸前的乳尖已經挺立,柱間也沒有矜持,反而將手指放在上面撚動著,讓胸前的果實變得更加飽滿。

他主動投身於欲海之中,讓快感沖刷著自己渴望麻木的大腦,柱間沒有回答斑之前的話,卻用身體對他發出邀請。

斑克制著喘息,一點點用手指將柱間的後穴撐開,好讓自己脹大的欲望能夠深深的插入進去。

在斑的探索中,他們的身體格外的貼近著,汗水也從肌膚中沁出,汗水隨著身體的線條下流,最後匯聚在一起。等到斑將後穴拓展的可以容納三根手指的時候,他忍無可忍扯下了褲子,讓飽滿的頂端抵在了柱間的穴口,被手指扯開的孔穴艱難的吞咽著斑的頂端,那飽滿的圓頭最後被孔穴吞入進去,斑只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濕熱包裹著,他沈下腰,一點點的探入進去,收縮的甬道壓迫著他的欲望,他恨不得現在就馳騁起來,可是柱間還懷著兩個孩子,不希望釀成悲劇的他自然只能按捺著自己的性子。

柱間卻比他更加投入,他迷蒙著雙眼看著天花板,黑夜讓房間內變得神秘,柱間享受欲望的精神似乎也已經躍過了斑,而到了別的什麽地方。

他只是燒擺了自己的腰身,讓孔穴將性器容納的更深,粗硬的事物最後貫穿了甬道,直插入到了最深處。

柱間發出了一聲尖叫,他抓緊了斑的手臂,在上面抓弄出數道的血痕,而斑的額頭也流下了汗水,現在更考驗他的是如何忍耐住瘋狂抽插的欲望。

他想要狠狠的插入抽出,將身下的人幹到尖叫、哭泣,讓他的雙腿再也無法合攏,只能含著自己的欲望求饒,但是那凸起的腹部讓斑只能將這個念頭打消,他只能咬緊牙關,小心的抽送著。

斑的動作格外小心,他緩緩廝磨著柱間的甬道,在緩慢的抽送間將快感擴大,柱間的敏感處被反覆的摩擦著,這讓柱間只能挺起自己的腰,甬道迎合著斑的抽插,讓敏感處的摩擦變得更加纏綿。斑抵在那裏,晃動著自己的腰,只是在一點上廝磨著,柱間繃緊了腳尖,在這樣的對待下,又一次噴濺出了自己的欲望。

“還要……我還要……”柱間呢喃著,卻沒有看著斑。

而斑則回應了他的期待,他抱起柱間的身體,讓他坐在了自己的性器之上,那深入的欲望,反覆碾磨著敏感點,柱間的雙腿在此時只能繃緊腳趾,尾椎因為頻繁的快感而麻痹。他投入到斑的懷抱,下意識用手撫摸著斑精壯結實的後背,然後在極致的快樂中徹底的失去意識。

而斑只能反覆摩擦著,等待著自己慢而長久的巔峰。

此時的他們,像極了糾纏在一起的藤蔓,各自扭曲著、生長著,卻怎樣也無法掙脫開來。

幕 二二八

這一夜克制的性愛並沒有讓柱間的情況惡化,當柱間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到了中午。

除了後穴隱約能感覺到昨夜的敏感、銷魂外,身上的肌肉都格外放松,他撐起身讓蜜豆進來服侍自己洗漱,等到一切打理好,用飯吃藥,他發現最難度過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

午後的陽光十分明媚,曬在身上的溫度卻讓人昏昏欲睡,柱間因為興致不錯,就讓蜜豆在長廊上日照最好的地方準備了軟墊,當睡在那裏感受著陽光時,柱間昏昏沈沈又小睡了片刻。蜜豆怕他在長廊上吹到了風,還在柱間的身上披了條薄薄的毯子,泉奈回到家時,就看到這樣姿態愜意的柱間,他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對蜜豆和玲子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坐在了那裏。

那條薄毯因為被曬後,沾染上了陽光了味道,暖烘烘的感覺讓柱間做了夢。

人們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整日因為斑的事情而權衡著,疲憊極了的時候會想起田島。他夢見陽光明媚,田島叉腰站在庭院裏,用著命令的口吻跟他商量著庭院裏的植株應該怎麽栽種——田島有時就愛跟他端著長輩的架子。夢裏的柱間懶洋洋的應著田島,然後看著這個男人對他無可奈何。

薄毯給曬暖了,柱間的額間熱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又伸了個懶腰,這個時候實在是難以分辨出周遭的一切是夢還是真,柱間的腦袋只覺得一片空白。

然而這樣也是舒服的。對於他來說,什麽都想不起、記不住,才是最好的狀態。

陽光將閉上的眼瞼照出了紅色,柱間下意識擡手擋著陽光,緩緩睜開眼,他知道自己的身旁有人,以為是蜜豆,卻瞥見了黑色的衣角和寬闊的肩膀,熟悉的頭發和輪廓讓柱間想說的一切話語都梗在了喉嚨裏。

真的是田島嗎?這個想法讓柱間腦子一陣發懵。

“柱間大人醒過來了,口幹不幹?要不要喝水?”蜜豆殷勤的話像平地的驚雷,柱間頓時清醒了過來,他撐起身,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頭。

他是把泉奈認作田島了。

一旁的泉奈覺得柱間有些不對勁,便問道:“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柱間沒有說話,只是擺擺手,等到吞咽了口水滋潤了一下喉嚨,才繼續說道:“我……沒事,蜜豆,給我些水。”

蜜豆給柱間斟了茶水,等到苦澀後回甘的感覺在唇齒間泛開,柱間的心神總算定了下來。

“睡得還好,就是……太陽有些刺眼。”柱間緩緩的說道,斟酌著自己的詞句,泉奈很殷勤的從他手上接過了茶杯,柱間在他收回手後,下意識坐遠了些。

好在泉奈並沒有覺察到柱間的不對,只是說道:“在這裏睡午覺,萬一吹到風也不好吧。”

“一次兩次也沒有什麽大問題吧。”柱間隨口回道,然後想起泉奈應該沒有這麽清閑,便追問:“怎麽今天這麽早回來?”

聽到柱間的問話,泉奈露出了有些無奈的笑容。

他昨天晚上為了柱間的話而難以入睡,柱間的那句話對他來說,就如同一道驚雷般,他怕這無心的話語,照見他心裏那已經打算埋葬的念想。

是的,他反反覆覆的要求自己放下那執念,為了柱間。

可是當被提及時,他還是覺得心驚。

情感是可以想收回就收回的嗎?

越是壓抑,越是泛出了苦澀的味道,讓他苦澀地輾轉反側。等到了天明的時候,他帶著覆雜的心緒去村內,果然也是沒有辦法集中自己的精神,倒不如回家好好休息。

這些東西都是無法同柱間訴說的,他沈默了一下,說道:“今天沒有什麽緊要的事情,我就回來休息一下……”

柱間聞言看了看泉奈的眼睛,看著他青黑的眼睛,就想起昨天爭執時候的話語,在那個時候,他只是……無意中便說了出來,那個曾經的懷疑,在斑的刺激下,就這樣脫口而出。

柱間嘆息一口氣,扶額正要說什麽,卻想起自己的身邊還有蜜豆和玲子。柱間停頓了一下,說道:“玲子、蜜豆,你們去把晴樹抱來吧。”

明明抱孩子過來只是一個人就可以了,玲子還楞了一下,倒是蜜豆直接扯著一旁的玲子起身,說道:“知道了,還要帶著小少爺的玩具呢,玲子快來給我幫幫忙……”

玲子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被蜜豆帶走了。

這樣說話就方便了些,柱間說道:“泉奈,昨天的事情我要道……”

“不,沒什麽的……”泉奈直接打斷了柱間,“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柱間望向泉奈,卻發現泉奈也正看向自己,視線觸碰在一起,這讓泉奈忍不住咳嗽一聲:“我,大概……是有些風寒吧,精神不好,所以就先回來了……”他說著又繼續咳嗽著。

“是嗎?那就好……不是,你要吃些藥。”柱間說道,在他們談話的間隙,蜜豆、玲子帶著孩子過來,柱間吩咐玲子給泉奈去抓些藥,然後就裹著毯子站起來。

抱著孩子的蜜豆將晴樹放下,這個時候已經會爬的晴樹好奇的看著泉奈,然後朝他那裏爬了過去,對於他來說,或許柱間和泉奈已經沒有了什麽區別。

泉奈只能陪伴著晴樹玩耍,而柱間則說道:“我回房間換身衣服……”

泉奈低頭應了一聲,手上還是半抱著不太安分的晴樹,心中隱隱覺得或許之前月下敘舊的場景不會再有,在這樣悵然的心境下,他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一旁的蜜豆看他的樣子,心中覺得奇怪,卻也因為身份而不敢多說,只是提醒一句:“泉奈大人,小心一下孩子……”

泉奈猛地回神,把要從自己手中翻出去的晴樹摟著——再慢兩步,或許這孩子就要滾下去了。

這一“驚險”卻讓晴樹咯咯直笑,泉奈看著自己懷裏的孩子,松開手讓晴樹下來,他將孩子交還給了蜜豆,離開了廊道想出去排解這難言的心緒。

這之後的時間,連泉奈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樣度過的。

泉奈在黑暗中摸索著,他的手碰到了一扇門,這讓他下意識打開了門扉,門扉的背後是點亮了燭光的房間,寬大、溫暖,器具都是非常精美的事物。門扉的背後依舊還有房間,泉奈克制不住自己向前的腳步,他朝著房間內走去,又來了第二扇門,裏面的房間要黯了許多,只因為燭光位於更深的位置,被屏風所遮擋。

隨著昏暗光線一同出現的,是男人的喘息聲。

那沙啞的呻吟讓泉奈的心跳加速,他沒有辦法停止自己前進的腳步,帶著某種窺探的欲望,朝著更深的位置走去。

他一步一步,接近著屏風後的人,燭光似乎隨著走近越發的通明,將人影映射在了屏風上,兩個人交疊著,親昵著,糾纏著。

他們的呻吟聲讓泉奈的心口狂跳,然後,他猛的推開了屏風。

出現在他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連袒露在眼前的肉體都那麽的熟悉,被壓在身下的人張開了自己的雙腿,那結實修長的腿被架在了另一個男人的肩頭,隨著一下一下的動作而搖晃著,泉奈的目光停留在那翹起的小腿上,他望著腳踝的位置,又向上延伸到了紅潤的膝頭,最後目光落在了被人反覆抽插的後穴。

泉奈跪了下來,看著從少年時期一直糾纏著自己的淫靡夢境。

從一開始就仿佛註定了他的癡迷,他難以忘懷那少年時的一瞥,驚恐著、逃避著、憤怒著,到最後愛慕著、癡迷著、渴望著。

年少的他恐懼著欲望,因為無法控制自己而產生了壓抑的憤怒,那時候的他什麽都不懂,以為只要憎厭了就能夠克服本能的渴望。如今,他沒有再逃避,卻又陷入了倫理的怪圈,那欲望將他纏繞的越來越緊,直到他無法掙脫。

是的,直到此刻他無比確定。

他無法掙脫。

泉奈大口喘息著從那夢境中醒來,他的心口狂跳,因為那樣清晰的認識而惶恐著,在他此時人生已經立起了一堵高高的屏障,無可逾越。

泉奈坐起身,點起了燭臺,當房間被照亮時,真實感又漸漸回歸,在喝下一杯涼了的茶水後,泉奈披上了外套。

他坐在了幾案前,取出了筆墨和紙張,手指麻木的碾磨出墨水,用顫抖的手握住筆端。

在紙上寫著“靜”字,隨著時間的過去,歪歪扭扭的字漸漸又有了形狀,泉奈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混亂的思緒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腦海中。

很快,一張紙已經被他寫完,泉奈換上了一張新的,筆尖隨著心意而動,當泉奈回過神時,就發現自己的紙上已經滿是“千手柱間”四個字。他手一抖,筆已經沒法在握下去,那些字在紙張上顯得格外醒目,泉奈深吸一口氣,將那張紙湊近了燭臺,看著它們被火焰吞噬殆盡。

就讓他這難言之欲隨著火焰化灰,隨著他的輕輕一吹,灰燼最後飄飛在空氣裏。泉奈在燭臺前捂住自己的面孔,他的雙肩如同承受了太重的負荷,微微顫抖著。

“泉奈,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人比禽獸明白控制……”泉奈自言自語地告誡自己,然後吹滅了屋內的燈火。

幕二二九

事件的餘波仍舊在緩慢的發酵,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裏,不少人認為千手與宇智波的合作十分成功,就如同上次八尾作亂時,兩族合作無間的處理了水峪和泉奈,保住了泉奈,也暫時保住了水峪,如果不是因為水峪的身份情況特殊,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在那一段的時間裏,火影大人十分顧念亡夫的訊息也在眾人之間傳開了。

如今突然發難,讓其他各族參與進暗部之中,間接的削弱了宇智波一族對暗部的控制,這一改變讓不少人都心思浮動了起來。

宇智波與千手一族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鐵板一塊,或者該說……火影大人想兩族的關系有新的轉變?

柱間對於宇智波前任族長的感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至今也依舊住在宇智波一族裏,明明千手家就在不遠,也十分遵守著過去的傳統。倘若他是個女人,這樣倒是無可厚非,但是,千手柱間既不是女人,也不是毫無權勢的人,作為千手一族的族長他大可不必如此。這樣的人如今對宇智波一族有了些異議,一時間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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