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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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笑聲,之後笑聲變成了咳嗽,咳嗽得斑的喉嚨已經能感覺到聲帶受損的甜腥味。

“只要你看著……我就很滿足……也好,我們各取所需……”這句話耗盡了斑多餘的氣力,他躺在床上,發出痛苦的喘息聲,而柱間則坐在一旁看著。

也只是看著。

斑被身上的毒模糊了時間,哪怕是已經被梳理過身體一遍,仍舊在是睡睡醒醒之間反覆掙紮著。

唯一讓人安心的是,每當雙眼睜開的時候,總是能夠看到柱間坐在他的身邊,哪怕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過多次,哪怕喉嚨已經因為咳嗽而見血,但是只要睜眼看到了依舊坐在他身前,仿佛不知疲倦的柱間,斑便覺得精神一振。

太陽似乎在天邊落下,大夫也送來了熬煮好的藥汁。

當斑清醒的時候,湯藥已經沒有再冒熱氣,斑勉強撐起身體,看著柱間,用嘶啞的聲音說道:“柱間……可以把湯藥拿給我嗎……?”

柱間看著斑狼狽的樣子,汗水將他的衣服浸透,臉上蒼白的厲害,哪怕是撐起身體,胳膊仍舊在顫抖著,柱間伸手將已經涼了的湯藥遞給斑,可是那手指比想象中的更無力,斑手指一松,湯藥眼看著要全部潑出來,柱間伸手接住,但是即便如此還是有一些湯藥潑灑在地上。斑喘著氣看著柱間,說道:“看來……只能麻煩你餵我了。”聽罷,柱間的眼神覆雜。

柱間坐在斑的身旁,將碗邊湊在斑的唇邊,斑就著邊緣將湯藥飲下去,他湊著喝了口,從唇邊漏出來一些,柱間看著那些湯藥滴在榻上,自己低垂了眼睛。他還能夠記得,曾經自己用嘴唇給昏迷過去的斑餵藥,那個時候,一切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時候。就在柱間走神的一刻,斑勉強喝完了藥,他看著柱間望向地面的眼睛,說道:“我喝完了……”

柱間回過神,將碗放回在原來的地方,然後說道:“你為什麽要喝下那杯酒?”

“直覺……”斑對著柱間笑道,“我擔心……你,還好……有毒也是我替你喝下去……”

柱間的臉色因為斑的回答而有點難看,他說道:“你應該也知道……普通的毒對我沒效果。”

“萬一呢……”斑看著柱間認真說道,“這個後果,我賭不起……”斑的手在此時出乎意料的握住柱間的手,“我說過……你是我的底線。”

“夠了!”柱間抽回手,而斑因為他的動作而失去支撐,身體向前傾倒,柱間只能伸手扶住他,說道:“你就在這裏休息吧。我想問的已經問過了。”

可是斑這個時候握緊了他的手,說道:“柱間,留下來……算我求你了。”他的語調低沈下來,就像是哀求一般,柱間轉過頭來看著他,想起兩個人之前的對話,他的臉色變幻著,最後照斑說的那樣,和衣躺在了斑的身邊。

即使是柱間也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正確的,他和衣躺下,跟斑並肩躺在床榻上,他感覺到斑的手指輕輕觸碰著他的手背,然後又縮了回去,之後就再也沒有逾越過界限。他原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是當闔上眼沒多久,還是沈入到黑暗之中。一夜過去的那麽輕易,簡直不像是他們該有的收場。當柱間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甚至以為醒來的一刻也猶在夢裏。

斑的虛弱是幾天的事情,扉間有條不紊的替柱間處理著作為火影要處理的事務,而柱間則留在房間裏,看著一點點好轉起來的斑。

哪怕是扉間都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麽,一直不喜歡斑的他甚至還主動提出要提柱間看顧著斑,但是反而被柱間拒絕了。

“無論怎樣,斑也在這次的事件裏立下功勞。”柱間如此回答著扉間,聞言,扉間緊皺著眉頭,欲言又止,可他看著柱間凝眉的神情,最終還是選擇沈默。

幕一七三

夜晚又一次的降臨,柱間替斑最後一次梳理著身體的經絡。

“我感覺到手腳麻得厲害。”斑看著柱間回答道。

“大夫說,這是即將恢覆的征兆。”柱間將湯藥遞到了斑的嘴邊,因為手腳麻痹,斑只能倚靠在柱間的身上,他偏側著頭,就能嗅到柱間垂在鬢邊的長發,斑就著碗邊喝下湯藥,感受到身旁身軀的溫度,只是這樣的接觸,他也覺得滿心歡喜。就在柱間想要將碗拿走的時候,斑偏過頭,在柱間的手背上親吻了一下。

柱間手裏的碗因為這個驚嚇而脫手,柱間及時反應過來,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他伸手揪住斑的衣領,說道:“現在可不是你開這種玩笑的時候。”

斑只是看著他,說道:“情難自禁,你太低估自己對我的魅力……”

柱間看他說出這樣厚臉皮的話,只能將他丟回在床上,可是等他坐回位子的時候,還看到了更加不堪的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斑的腿間撐起了一個帳篷,柱間下意識站起身想要離開,卻被斑叫住。

“柱間……不要走……”斑喘息著說道,“不要讓我一個人在這裏。”

柱間說道:“你還想怎麽樣?”

“我……只是想看著你。”

柱間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看著斑那難堪的下半身,只能將自己的目光落在斑的臉上,斑說道:“我只是嗅到了你身上……”

“住口。”

“……就沒忍住。”斑的臉因為情欲而有些嫣紅,看起來就像是發了燒一樣,“只是想著你的氣息,就很想抱著你……嗯……那裏真的漲的厲害。”

柱間看沒有辦法讓斑住口,索性充耳不聞,而斑繼續說著:“真的好漲……只是手麻得厲害……”斑漲紅了臉,想要用手套弄著自己的欲望,可是他手麻痹的厲害,只是擡到胯前就讓斑的額頭浮起大顆的汗水,而套弄起來也沒什麽輕重,只是撥弄一下,反而讓那裏變得更為醒目。而就在這個時候,斑的目光依然是落在柱間的身上,那雙赤裸裸的眼睛就像是要將柱間的衣服都要扒幹凈。

斑的喘息聲尷尬的在房間內回響,柱間越是想將斑的聲音無視掉,那毫不遮掩的喘息越發鉆進了他的耳朵裏。

“夠了!”柱間忍無可忍地坐在了斑的跟前,直接將斑的褲子扯了下來,他的手覆蓋上斑的欲望,開始上下套弄著。那熱燙的性器被柱間握在手心裏,柱間因為上面的溫度而瑟縮了一下,男性的麝香氣味似乎因為接近而變得濃郁了些。柱間隨意套弄著,感受到頂端沁出的汁液打濕了自己的手,他每一次的套弄都是將那些淫液抹在斑的莖身上。在他的套弄下,斑的欲望越發粗壯,柱間只覺得燙手,更詭異的是連他的身體都在濃郁的氣味下變得燥熱起來。

在這個時候再想要撤開已經晚了,柱間低垂著眼睛套弄著斑的欲望,那個猙獰的性器有著紅黑的精神,飽滿的頂端泛著水光,他只有用兩手才能將這根兇器遮掩的看不到。黏膩的汁液讓兩手變得濕滑,那粗硬也因此變得難以把握,不時從柱間的手裏滑了出來。可是,即使柱間手握著斑的欲望都有些酸時,斑始終沒有傾瀉出來,而柱間只感覺到下半身也難堪的受到了斑的影響。

“柱間……用嘴……一下子就好了。”斑看著柱間說道,他的目光落在柱間的性器上,“我也可以幫你……”

到這個時候,再矯情已經沒用了。柱間自暴自棄的扯開了腰帶,跟斑的身體顛倒著,斑張口含住了他的莖身,靈活的舌頭挑逗著柱間的欲望,柱間幾乎立刻軟了腿,然後斑的欲望從手裏脫出,拍打著他的臉頰。他臉上留下了一道濕痕,有些猶豫的含住了斑的頂端,那粗硬的兇器幾乎是強硬的插入了柱間的嘴裏。與此同時,斑也吞吐著柱間的欲望,用舌頭舔吮著柱間的會陰和囊袋。

柱間的前後都被斑把玩著,挺著腰身不斷操幹著柱間的嘴巴,那濕潤的口腔幾乎將斑的欲望吞咽到喉口,柱間幾乎要因此窒息。而斑的舌頭也不僅僅在舔弄著柱間的莖身,同樣也舔到了後穴之中,早已習慣被進入的後穴翕張著,在斑反覆的戳刺中,柱間只覺得腰眼一陣發酸,已經先斑一步射在了斑的胸膛上。

可是斑此時還是沒有停止自己下半身的動作,他反覆操弄著柱間的嘴巴,那濕熱的口他想進入已經是許久的事情,今天得償所望自然一刻也停不下來。他同時舔著柱間的後穴,那裏即便是高潮了一次,也依舊沈迷於欲望,只要濕滑的舌頭戳刺進來,便擠壓著肉壁呼應著斑的動作,柱間腰間沒有一點力量,只能不斷地用喉口吮吸著斑的欲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斑總算喘息一聲,抽出性器,讓跳動的兇器在柱間的臉頰上拍打著射出了精液。柱間下意識閉上了眼睛,感覺到一股股的精液噴濺在自己的臉上、嘴唇上。

“柱間……”斑喘息著喊著他名字,不知道什麽時候恢覆的手指深深插入到柱間的後穴中,接下來,柱間只覺得天旋地轉,斑的唇舌就舔吻在他的臉上,將他臉上的精液舔去又通過唇舌渡在了他的口中。手指不斷地在腸道內碾磨著柱間的敏感點,即使柱間想要掙紮,可是身體早已經在欲望面前丟盔棄甲,連斑有些遲鈍地擡起他的腳都無法反應過來。

逐漸擺脫麻痹的斑將再度挺立的欲望插入了柱間身體裏,他瘋狂親吻著柱間的臉頰,在柱間的耳邊呢喃著:“柱間……這幾天,是我最近最快樂的日子……”他邊說著,邊將自己的欲望埋進柱間身體深處,那曾經被柱間在手中套弄的性器再次脹大的將柱間的甬道塞滿,每一次的摩擦都讓敏感點傳來令人戰栗的快感。

柱間搖著自己的腦袋想要擺脫斑的糾纏,他不耐煩的說道:“騙子……”

“我沒有騙你……”斑在他耳邊說道,“我真的……是剛才才恢覆的……控制不住的想插入你,想看著你……迷亂的樣子……”他邊說著淫穢的話語,邊操弄著柱間的後穴,感受著柱間甬道內一陣陣的緊縮。

柱間在欲望下繃緊了身體,感受著被擡起的後臀被反覆進出著。明明已經經歷了那麽多次的性愛,卻還是沒有辦法擺脫欲望的控制,那欲潮眨眼就將柱間吞沒,他只能大開著雙腿,讓斑在自己的身體內反覆進出著。

斑著迷於柱間展開的身體,用唇舌膜拜著渴望了幾天的身軀,即使體力才剛恢覆,可是身下的柱間讓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舉止。不知道在緊致的後穴裏抽送了多少次,斑低吼一聲在柱間的身體內射出自己的精液,然後倒在柱間的身上,他用手套弄著柱間的欲望,被他操弄的接近半昏沈的柱間在他手中吐出欲望,便被斑抱在懷裏。

斑親吻著柱間的臉,疲倦的兩人一同沈入了睡夢之中。

幕 一七四

叛忍聯盟的最後一搏,也因為斑的代飲毒酒而流產。在這次的事件之後,五影對於叛忍聯盟再也不留下姑息的餘地,也因此幾位大人物回村子的路上都是風平浪靜。

斑這次回程的路上,自然不用扮作神秘人的模樣,遮頭掩面。因為扉間和柱間的部下之中也有宇智波的人,一路上眾人相處的氣氛良好,即便是往往氣氛古怪的斑與柱間之間,這次的回程中也保持著意外的和平。柱間作為火影被拱衛在中心的位置,除了慣常安排兩個探子走在前方之外,其他人分布在柱間的周圍,扉間同柱間齊平馬頭,斑跟隨在柱間的左下方位置。在這次的回程中,他的目光總是追逐著柱間。

那天的事後,柱間和斑的關系又產生了一些新的變化,被斑追逐的柱間就像對此感到疲倦了一樣,沒有再驅趕著斑離開自己的私人空間,有了夫妻之實的斑總算能夠留在柱間的房間,即便是不能同榻,可是總有一次,柱間不會拒絕他。

因為這樣,斑的臉色比離開木葉時要好看了些,扉間皺眉頭的時間不知不覺變多。

值得慶幸的是,這微妙的關系被三人隱秘的維持著,不至於讓一旁的人感覺到不適。就在這樣平靜的方式下,他們已經快要接近木葉的村裏。

白霜不知不覺掛在了枝頭,眾人說話之間已經能哈出輕薄的熱氣,冬至已經過去,接下來的木葉只會一天比一天更冷。在眾人之中,桃華已經早早的添上了衣服,但即使這樣,她的臉頰還是泛著被凍過之後的紅色。

“總算見到太陽了……”千手桃華抱怨道,“昨天經過的地方是陰天,可真是要命。”

“桃華你這麽怕冷,怎麽現在都沒有找個稱心如意的男人?”一旁的同伴打趣她,桃華哼了一聲,沒有接這茬話,這個時候,木葉的炊煙已經出現在他們的眼前,再過不久,就要經過木葉預設的崗哨。

他們又走了一段路,因為回來的方向地勢偏高,已經可以眺望到木葉的一角。就在這個時候,柱間忽然聽到了一聲口哨,一道人影忽然從枝頭上躍了下來,讓柱間的馬匹下意識擡起了前蹄。

“餵,輝夜!”崗哨上的人從樹冠上探出頭來,抱怨道:“我們現在在執勤……你怎麽,啊……火影大人……”說話的那個人這個時候才發現,輝夜落在了柱間身後,此時正穩穩當當地坐在柱間的身後,摟著柱間的腰身。而整個村子裏最強大的忍者正無可奈何的笑著,有些歉意的跟他打了招呼:“抱歉啊,輝夜這個孩子還比較任性。”

“沒、沒有的事,他很能幹的……”枝頭上的人不好意思的說道,然後目光落在馬後的輝夜身上。

而柱間這個時候,轉過頭說道:“輝夜,你還在執勤呢!”

輝夜把臉貼在他的背上,委屈說道:“母親都去了那麽久了……還有,為什麽斑會在這裏!為什麽母親沒有帶上我一起……”輝夜說著,手指指向了斑,而斑此時面上也沒有什麽表情,也不試圖分辯什麽。

柱間看到輝夜皺起的臉,內心多少有些愧疚,他知道輝夜是故意這樣發問,於是說道:“這次的任務很危險,所以沒有帶你一起……至於斑,這是村子裏的任務,輝夜你暫時還不能過問。這次的事情結束,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待在家裏的……”

輝夜狐疑地問道:“這是真的嗎?”

柱間摸了摸他的頭,指著自己說:“我可是火影,難道還會騙你嗎?”

輝夜勉為其難的下馬,然後說道:“那你可真的要在家等我。”他攀上樹冠,目光掃視過眾人,在斑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後,“我會好好執勤的。”

而經過這個小插曲,一行眾人很順利地回到了木葉各自交付任務,而柱間、扉間、斑等人則召集了顧問和各個部分的主要負責人來討論這次和其他忍村締結的條約。他們眼下面臨的問題,就是要將尾獸交付給除了風之國的其他三國,總計三條尾獸,而在過去的時間裏,在他們掌握中的尾獸一共有四條,除了九尾外的三條中,有一位正是身為人柱力的水峪。

“這件事情……我沒有辦法做水峪的主,”在席上的旋渦水戶一手抱緊自己的右臂,“或許,我們可以再去找一只……”即便是這樣說,可是水戶也不確定是否還能再找到一只,尾獸並不是普通寵物,想要抓就能抓上一只。

“這件事情,我會跟水峪談的。”柱間說道,“當務之急,是讓他能夠出獄。”

“……我……希望能夠在場……”一旁的泉奈吞吐地說道,他只要想到柱間會跟水峪面對面地交談事情,就不免擔心水峪會不會將一些胡話不管不顧的說出去。

“你在場只會更刺激他的情緒,”斑淡淡的說道,“我跟柱間以兩族族長的名義去探訪他,是對他的尊重。”

泉奈看了斑一眼,一想到斑將木葉的攤子丟給他,而自己跟著柱間尾行而去,臉色就不免難看了一點。而柱間看著他的臉色,以為泉奈是在惱怒斑的話,便說道:“泉奈,你和水峪……”

“正如斑所說的,他去的話,只會激怒水峪。”水戶明確的說道,“覆水難收,他們已經合離了。雖然泉奈將兩人共同所有的東西都給了水峪……”即使是從來不與人紅臉的水戶,在言語之間多少都有些怨懟。

這個時候千手一族的族老咳嗽了一聲,兩家人的家務事被放在這樣的場合探討,多少可以稱得上是不倫不類,柱間聽到咳嗽聲,只能將這個話題就此結束:“我和斑會一起去同水峪談這件事情,就這樣。”

泉奈只能無可奈何的低下頭,心裏只覺得忐忑不安。

尾獸交易的事情不能拖延,等到會議結束之後,柱間就和水戶一起,將水峪從監獄中接了回來。因為有水戶的關照,水峪在監獄之中的待遇不錯,有獨立的房間和洗漱,水戶探望的時候甚至能夠他帶上一些書,但是即使如此,水峪還是瘦了下來。曾經圓潤的臉頰凹陷了下來,整個人都清瘦了許多,當柱間來到的時候,他正掛在墻上鍛煉,等到門被打開時,才從房梁上跳下來,跟水戶打了個招呼:“姐姐,你又來看我了。”

但是,他對柱間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自顧自的在床上坐下。

水戶看了柱間一眼,當看到柱間並沒有生氣時,她松了口氣,說道:“水峪,你還沒有跟火影大人打招呼。”

水峪這才慢吞吞地說道:“火影大人,您好。不知道什麽事,你會親自來見我這個無名小卒。”

“水峪!”水戶皺起眉頭,即使是她也不知道,水峪對柱間的敵意究竟是從何而來。

“水峪,今天我和你姐姐一起來接你回家的。”柱間說道。

水峪看向水戶,說道:“姐姐,我們有家嗎?”

“水峪!”

水峪在水戶嚴厲的聲音下,這才說道:“抱歉,我心情不太好。”

“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柱間依舊不以為意,說道:“我是有求而來,但是這裏不是一個好的談話環境,現在……你想以哪裏落腳,無論是宇智波的大宅,或者千手本家……亦或者是,你經營那麽多年的家。”

水峪看了水戶一眼,說道:“我回我自己的房子……那裏屬於我了吧,宇智波泉奈用那裏贖回了他的自由。”

“這件事,我們欠你一個道歉。”柱間說道。

“你們?”水峪忽然對柱間露出了笑容,頗為諷刺的問道:“您真的將泉奈當成自己的孩子了嗎?”柱間看著此時的水峪,這明顯的敵意讓他有些不明所以,可就在他打算回答的時候,水峪忽然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真對不起,我又說錯話了。我們還不走嗎,現在至少回去,可以一起吃個晚飯。”

他們就這樣替水峪辦好了手續,三人一齊回到了泉奈完全讓渡給水峪的房子。這裏在過去的這麽多天裏,已經被人修葺一新,再也看不到那天被破壞的痕跡,而房間裏的許多陳設,水戶也都依照著水峪的意思,該扔的扔個幹凈,如今整個房子空蕩蕩的找不到一絲人氣,水峪直接踩著地板進到了房間裏。他渾然不顧身後跟著的兩個人,來到了每一扇門前,打開了它們,當他打開了所有的門和窗之後,他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對著柱間和水戶露出了笑容。

“姐姐,這個房子,我一點都不想要。”水峪說完,他就狠狠一拳打在案幾上,尾獸的力量讓案幾破碎成了數塊,柱間忍不住向前一步,想要制止水峪,可是水戶在這個時候拉住了他袖子,帶著他退了出去。接下來的時間裏,水峪破壞著每一個房間,那原本是田島挑選給兩個小夫妻的愛巢,在尾獸的力量下被破壞殆盡。柱間看著空中揚起的飛塵,而水戶站在他一旁說道:“水峪會答應你們的。他已經不想在這裏有個家了……”

柱間看向水戶,這個一向端莊隱忍的女人流下了眼淚,柱間心內多少有些唏噓,不知道該跟水戶說些什麽。

他們看著被踢斷房梁的屋子在轟隆的巨響之中倒下,因為水峪的節制,也並沒有牽連一旁的住家。最後塵埃落定的時候,灰頭土臉的水峪站在廢墟之上,他看著水戶和柱間,說道:“看來只能借住在千手本家了,柱間大人,麻煩您了。”

“我們走吧。”

而水峪走到水戶的跟前,用臟兮兮的手擦過她的臉頰,說道:“我手上很臟,姐姐不要嫌棄我……”

水戶忍不住伸手抱著水峪,柱間站在一旁,他目光所及的天際已經出現了一抹晚霞。等到水戶收拾了情緒,柱間給聞訊而來的維持治安人員通了氣,便跟旋渦姐弟兩人踏著夕陽回到千手宅。

幕 一七五

柱間陪著旋渦姐弟兩人在千手大宅裏住下,等著他的輝夜也十分高興,摟著他的手臂說著母親總算有時間陪他了。

只是柱間沒想到的是,等到睡前的時候,輝夜穿著一件單衣抱著枕頭就來找他,說是要跟他一塊睡,柱間看著輝夜那副依戀的樣子,只能笑著說:“輝夜,你可已經不小了,過了跟母親一起睡的年紀了。”

輝夜早就知道柱間會這麽說,他直接走進來,拉上門,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枕頭說:“我知道,可是我都跟母親分別這麽久了,都有一個月了,我不管,我要您陪我睡!”

他抱著枕頭,岔開腳賴在地上,柱間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說道:“你這就是耍賴皮了。”

可是輝夜只會上桿著爬,他丟開了枕頭,這會又順勢抱住了柱間的胳膊,說道:“對,就是耍賴皮了。”只穿著單衣的輝夜蹭在柱間的身上,柱間哭笑不得,只能就勢抱住了輝夜,因為輝夜抱著他向前傾,柱間一個重心不穩就跟輝夜一同坐在了地上。輝夜抱著柱間,把臉埋在他的肩窩,開始撒嬌說道:“你說是任務,結果一去這麽久,去了那麽久就算了,為什麽……”他帶過了斑,繼續道,“……還跟了過去,這些天可都是泉奈在支撐村子裏的警備,我才不信他是有任務。那些顧問是不是都被他買通了,為什麽縱容他!”他越說越是義憤填膺,柱間眼見了輝夜越發激動,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

這次斑跟了過去,輝夜心裏一定十分在意,可是即便這樣,也還是用著玩笑似的語氣跟他說話,他又有什麽理由可拒絕輝夜的。

柱間摸了摸輝夜的頭發,說道:“好了,是我不對,我們一起睡吧。我沒記錯的話,你明天還要去崗哨吧。”

“對啊,多辛苦,天冷了,還要爬到樹上去。”輝夜嘀咕著抱怨道。

柱間笑了笑,拉開門讓侍從給輝夜又鋪好了床鋪在他的身邊,輝夜把自己的枕頭放上去,然後睡前吹熄了房間的蠟燭。

“母親,你之後真的很長一段時間不出門了嗎?”輝夜忽然說道。

“是的,作為火影,除非是很重要的事情,我都要留在這裏處理很多的事情。”柱間回答道。

“那真好,母親會一直待在村子裏……我最近都是崗哨的任務,等到工作結束就可以陪著母親了。”

“嗯……”柱間應聲道。

“那我就回到宇智波住好了,母親……那裏還有我的位置嗎?”

輝夜的突然發問讓柱間困倦的眼睛睜開了些,他認真地回答道:“這是當然的,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回到宇智波。你是斑和泉奈的弟弟,住在宇智波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我明天晚上收拾東西,後天就可以搬回去。”

“我讓玲子來幫你,如果你想,明天就可以回去。”

“謝謝母親!”輝夜笑嘻嘻的回答道,他睜眼看著窗外的星子,心裏說不出的高興,而他身邊的柱間受到他情緒的感染,也將水峪性情問題的煩心事拋在了一邊,不一會就睡了過去。而睡不著的輝夜則聽著身旁輕淺的呼吸聲,他心有所感,靜悄悄從被子裏探出半個身子,朝著柱間那裏望去,睡著的柱間在月光的照拂下仿佛籠罩著一層柔光,他執起一縷握在手裏,又躺了回去,不一會就睡著了。

柱間作為火影,因為處理的事務紛雜,總是天剛剛亮起的時候就要起身。

可是跟輝夜同睡的第二天有些不同,柱間正要坐起身,就感覺到頭發被拉扯著,低頭一看,才發現輝夜握著自己的一縷頭發。上一次發生這種事情,都可以追溯到輝夜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總是愛捉著他一縷頭發,沒想到已經是下忍了,還是保留這個習慣。柱間邊苦笑著邊輕輕地掰開輝夜的手指將自己的頭發抽出。

輝夜因此不適的皺了皺眉,柱間看著他,忍不住用手輕輕刮著他的鼻子。

輝夜的事情雖然耽擱了一會,可柱間還是很早便出了門。不過,他也沒忘記答應過輝夜什麽,出門之時便讓仆役給在宇智波家的玲子帶了話,讓她將輝夜的房間打掃幹凈,再帶著輝夜的物品回到家裏。之後,柱間便埋首工作,一天的事情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扉間直接負責和旋渦姐弟溝通,只是半天的時間,水峪要求的條件便擺上了木葉的議程。

水峪要求的說多不多,讓木葉承諾保護旋渦族人,將購置尾獸所得的半成交給水戶,而他則會帶著尾獸前往雷之國。雷之國曾經是擄走過他的一方,連柱間也不知道水峪是以怎樣的心情選擇的這個國家。

當水峪答應了這個條件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他在木葉待下的時間不多了。亦或者說,他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也稱不上多了。

作為購買尾獸的一方,雷之國的人又怎麽會讓旋渦水峪一個外人來掌握戰略武器八尾。

想到這點,即使是柱間也沒辦法感覺到輕松,無論如何,他都要以木葉忍村的名義,讓雷之國承諾保證旋渦水峪的安全。

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過得飛快,就在柱間還打算瀏覽下一份文件的時候,房間的門就被人敲響。柱間應了一聲,就聽到一個歡快的腳步,他擡眼一看,還穿著忍服的輝夜走了進來,對著他露出了笑容。

“母親,我來接你回家了!”

柱間下意識看了一眼窗外,才驚覺窗外的天際已經是漫天的晚霞。他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又瞟了眼輝夜快活的神情,還是選擇放下了文件,說道:“好的,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好嘞。”

輝夜歡快的應了聲,可等柱間鎖好文件出來的時候,卻看到輝夜那張帶笑的臉變得沒有什麽表情,而斑正站在輝夜的對面。

“你來這裏幹什麽?”輝夜看著斑,那雙眼睛狠狠地盯著斑,就像是領地被入侵的狼崽子一樣。他回頭看著柱間,上前就拉著柱間的胳膊,“母親,我們走吧,別理他。”

柱間被輝夜拖著走了兩步,然後順著輝夜的步伐走快了些,背後的斑不緊不慢的跟著,三個人的身影成了一道詭異的風景,有眼色的人只要看一眼,就會懂得自己該老老實實的閃在一旁。這樣的步調維持到他們又在門口遇到了衣服上還沾著血的泉奈,本來想去醫館的泉奈看到迎面走來的輝夜和柱間,打了個招呼:“輝夜,你這是……”

“我跟柱間一起回家,今天是我回大宅住第一天,你也一塊來吧。”輝夜徑自做了主,柱間這個時候屈起指頭在輝夜的頭上敲了一記,說道:“沒大沒小,怎麽跟你兄長說話的。沒看到你兄長手上還帶著傷嗎?”

泉奈擺擺手說:“不礙事的,我們一起回去吧。”他看著柱間身後的斑,斑一字不落的聽了他們的說話,說道:“正好一家人慶祝一下。”

輝夜此時冷笑了一聲,不動聲色拉了一把柱間,柱間低下頭,只能看到輝夜委屈的神情,一時心裏面五味雜陳,他說道:“走吧,我們四個人就不要堵在路上給人添麻煩了。”

四個人不尷不尬地走了回去,作為管家的玲子打開門的時候幾乎被眼前的陣容嚇了一跳。好在她也有些道行,依舊笑容滿面的沖他們打了招呼,然後迎著人進去,又拉著輝夜的手給他指著打掃好的房間,一切都按照柱間的指示歸位,反倒是輝夜有些不滿,說道:“為什麽是在前院,我想要跟柱間住在一起。”

柱間明白他的不滿,於是柔聲安撫著:“這是你父親親手給你布置的房間,”柱間拉著輝夜的手打開門,帶著他的手撫摸著房間內的書櫃,“你看看,書都是他給你準備的……可是你淘氣,連一半都還沒看完。”

輝夜被柱間的描述勾起了回憶,想起田島之前帶著還小的他來逛這個房間,那時候,書櫃還有著上漆的味道,書和卷軸們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他伸手摸了摸書櫃,沒忍住抱住了柱間。他把頭埋在柱間的懷裏,柱間以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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