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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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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足夠影響大名的事情。”斑維持著磕頭的姿勢回答道,“千手的幫助也很及時,所以無論是抱月城還是都城,都非常的穩定。”

“千枝子夫人出家了嗎?”柱間在這個時候回答道,“她對大名也算是十分有感情啊,明明自己的兒子已經成為新的大名,再也不用擔憂其他妾室的擠兌,卻還是放棄了繁華。”

田島咳嗽一聲,說道:“斑還沒說完,你不要說這些題外話。”

“這樣的情感就是題外稱讚兩句也不要緊吧……”柱間嘀咕一句,田島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柱間立刻禁聲。

“斑,你繼續說吧。對了,擡起頭來吧,在家裏不需要這樣拘謹。”田島淡淡說道。

“大名頒布了一道命令,”斑挺直了身,斟酌著說道,“他要我們找尋九尾,考慮到九尾的強大和事情的隱秘性,他讓我和柱間組隊。”田島臉色在他說完之後立刻便冷淡了下來,這早在斑的預料之中,“我已經再三推辭這樣的事情,將父親的情況也陳述給大名知曉,大名有說他會考慮,但是還是暫時簽署了一道命令。”

“真是個不近人情的家夥,”柱間不耐煩地說道,“就不能想想一般人的夫妻之情嗎?”

田島說道:“好了,大名有他的考慮。斑,你是怎麽想的呢?”

斑謹慎地說道:“父親的病情,身為兒子怎麽可以不侍奉在床前,至於九尾的事情,我們可以先讓暗部去調查情況。大名畢竟是在都城之內,端坐在殿上,不知道忍者的活動是如何展開,應該可以將情況拖延到父親大致康覆。”

柱間看著態度恭敬的斑,他和斑已經分別了一段時間,如今再看他的模樣,似乎瘦了很多,臉上的顴骨都凸顯了出來,就像刀鋒似的有些割手。想起當初對斑的教訓,他也覺得十分不近人情,可是那樣的癡心妄想,本來就不該留一點機會。

斑自從進到房間裏來,始終沒有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這讓柱間感覺到輕松多了。

田島這時候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你的方法很好,你先去休息吧。”

“作為長子,在您的跟前侍疾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斑進屋第一次把目光放在柱間的身上,他認真說道:“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哪裏的話,這都是應當的,畢竟我是你父親的妻子。”柱間笑著回答道,“這些事情我都做慣手了,你還有族務需要忙,好好分擔泉奈的壓力,這就是對你父親最大的孝順。”

田島接著道:“好了,你下去休息吧。你的父親還沒老到走不動路,快下去吧。”

“那我不打擾父親了。”斑鞠了一躬,然後出了房間,柱間等到他走遠了,才小聲對田島說:“果然孩子都是要受到教訓才會懂事。”

“你在說什麽呢?”田島瞪著他說。

柱間只是笑了笑,湊上前去親了他一口。

幕九十五

斑的變化,即便是輝夜這種小孩子都看得出來有什麽不同。

還沒見過人能有這麽大的改變,見識少的小孩子專門跑到了柱間的跟前,悄悄跟柱間咬起耳朵。

“柱間,斑變得好奇怪啊,就像換了個人。他比你還要黏著父親呢,你不會吃醋嗎?”輝夜把聲音壓低的就像是蚊子一樣,問出來的話,柱間聽了好幾遍才聽清楚他在說什麽。

他瞪著眼睛看著輝夜,簡直想敲敲他的小腦袋看他在想什麽,還好他還知道醜,沒有把話大聲講出來。

“胡說八道些什麽呢,”柱間揉捏著輝夜肉呼呼的臉,“你的兄長這叫做孝順,哪裏像你,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我沒有,我好辛苦的在訓練的。”輝夜抗議柱間的汙蔑。

“這種話不要說出口,不然不止我揍你,你父親都要揍你。”柱間恐嚇道。

“可是,你看他……”輝夜指著坐在走廊的斑,柱間反應很快的拍打了輝夜的手臂,說道:“別亂指著你兄長。”

“兄長要搶你的工作,今天都學著給父親按摩腿了。”輝夜指著正在走廊攪拌藥膏的斑,本來田島並不打算讓斑接受照顧自己的工作,可是藥膏的刺激性大,每次柱間替他塗抹按摩之後需,手掌都會紅一陣子,柱間雖然嘴上不說,但是田島看在眼裏,斑一心想要孝順,就索性讓斑做這樣的工作好知難而退。

可是斑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這個時候認真的攪拌了膏藥,等看到差不多了,就到屋子裏去呼喚田島。

柱間此時則和輝夜坐在外面草木繁茂的地方,最難受的工作都被人接受了,實在是非常愜意。

柱間這個時候點著輝夜的腦袋,說道:“你看你多不懂事,你兄長替我分擔工作還要腹誹他。”

“好嘛好嘛。”輝夜抱著柱間的手掌,吹吹氣說:“真的有那麽疼嗎?”

“就……還好吧。”柱間揉了揉他的腦袋。

他把目光放在跪坐在田島跟前的斑身上,嘆了口氣:“既然你有問題,這時候還是一股腦都通通跟我說吧。”他猜想著自己或許當局者迷,人人都說童言無忌,說不定輝夜比他看的還清楚些呢。

“斑兄長一定很不開心,所以才瘦的橡根晾衣桿。”輝夜認真的說道,“父親看著他的不開心臉,也挺不開心的。”

“好了好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柱間覺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他只好趕著輝夜,“好了,你休息時間夠長了,不要偷懶了,去道場鍛煉吧。”

“哼!”輝夜站起身,等跑遠了,才對著柱間做個鬼臉:“狗嘴裏當然吐不出象牙,而且,我要是小狗的話,你一定是只大笨狗。”

柱間拿小石子扔到輝夜的腳邊,說道:“臭小子!”

輝夜略略略的吐著舌頭,翻上墻壁就竄了出去。他們這裏的動靜都驚動了坐在走廊上的兩個人,田島說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你的傻兒子調皮搗蛋唄。”柱間躍身過去,落在走廊前,然後一屁股坐下,看著斑替田島的腿上推拿。因為這些天少了走動,田島的腿似乎都比過去要羸弱些。

斑這個時候說道:“這個年紀調皮很正常。”

柱間看著他說話的神情,想起輝夜說的“斑一定很不開心”,他內心覺得有點不自在,將這種感覺壓下,柱間接道:“不能因為正常就放縱他了,你怎麽樣,還習慣嗎?”

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田島這個時候突然說道:“你之前不是要修煉忍術嗎?就不要待在這裏看著斑了,不要擔心,他很熟練。”

“那就好。”柱間說道,“那我就放心了,我晚飯前回來。”

田島點了點頭,柱間就朝著後山而去。

斑低著頭按摩著田島的腿,忽然說道:“父親,我錯了,原諒我。”

田島伸手狠狠抽了斑一耳光,斑沒有躲閃,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他繼續說道:“父親,我錯了,原諒我。”

“你在說什麽,莫名其妙。”田島握緊自己的拳頭,“不要再跟我說這種傻話了!”

“父親,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是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你真的知道自己錯了的話,就再也不要提起這件事情。”田島冷冰冰地說道,“男子漢,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永遠都不要後悔。”

“可是……父親,我後悔了。”斑低下頭,顫抖著聲音說道。

“這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斑!”田島忍無可忍,他狠狠瞪著斑,手指緊攥著一旁的茶杯。

“父親……我是真的……我後悔了……”

田島在這一聲呼喚之後,再也忍不住,他將手上的杯子砸在斑的臉上。那杯子在斑的額頭碎開,斑哪怕及時閉上眼睛,額頭還是見血了。

田島手指氣得發抖:“宇智波斑,你想做一個孝順的長子,還是一個張口後悔閉口錯了的人,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不用專門同我說,我作為父親,已經沒有什麽能夠教你的。”

“父親……”血從斑的額頭流下,滴落在走廊上,這模樣終究有些淒慘,田島看著匯流而下的血流,撇開臉不再看一臉慘狀的斑,“夠了!不要再說了,只要你不再提起這件事情,你還是我的兒子。我什麽時候有否認過我們的血親關系嗎?”

他的手指還在顫抖,作為一個父親,他的底線已經到此為止。

斑深深吸了一口氣,沈默著為田島按摩著腳上。空氣中,只有淡淡的血腥味道。田島也在平覆著自己的心情,這時腿上的藥效已經吸收地差不多了,田島拍開他的手,說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把手清洗幹凈,會好一點。”

“好的……父親。”

斑收拾好東西,很快如田島所願的離開,而田島則坐在走廊上,內心覺得格外的氣悶。是的,即便是再不情願,他也沒有辦法拒絕說了這些話的斑,即使是發生了這麽多惡心的事情,他也只能將那麽多過往咽下。

就當做是,對他死去前妻的彌補吧。

柱間按照約定的時間回來,斑沒有出現在晚餐的時候,他用眼神制止了想要發問的輝夜,然後和平時那樣扶著田島回到房間。

田島情緒上的不同,柱間心裏有數,他猜想斑和田島之間想必發生了什麽,可是如果開口詢問,田島說不定又會多想些什麽,於是柱間照舊泡了茶,和田島一起坐在走廊上看著晚景。

轉眼間到了初秋,枝頭的葉子已經有些泛黃,飄零在湖面上。夏季時候紛擾不堪的蟲鳴蛙叫這個時候也少了許多,初秋的夜景有它自己的靜謐氛圍。

柱間和田島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到了平時柱間給田島按摩的時候,柱間便說道:“平時這個時候,都是我給你上藥呢。今天斑幹得怎麽樣,把褲腿撩起來,讓我看看吧。”

“都差不多。”田島說道,但是他拗不過柱間,只能把褲腿掀開,柱間毫不客氣的把褲腿掀開到腿根,“什麽叫都差不多,你應該說我做得最好了。”

“我是照實回答,不能迎合某些人的浮誇心理,真是抱歉。”田島說的毫無“歉意”,柱間這個時候像往常那樣摁壓著穴位,一點點的推拿著。

“喜歡聽好話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柱間哼聲道,他揉按著田島的腳掌,力道適中,田島只能向後撐著自己的身體。這些天的治療也算是卓有成效,加上今天下午已經塗抹過了藥膏,他的知覺比平時要敏感一些。柱間推揉的力道讓他皺起了眉頭,但是並不是因為難受,柱間這時候手已經到了腳踝。因為少了鍛煉,田島的腳踝跟柱間的手掌比起來,竟然顯得有些纖細,柱間推到了小腿肚的時候,那隨著揉按泛開的酸澀飽脹感讓田島的臉頰都有些紅。

“你的樣子好像跟平時有些不一樣?”柱間好奇的看著田島的臉。

“啰嗦!”田島抱怨著說道,“平時有藥膏的作用,自然跟平時不一樣。”

“那究竟是難受還是舒服?”柱間問道。

“就正常的感覺。”田島回答道,可是神情就不像他所說的那麽平常,柱間對這個答案實在是很不滿意,他這個時候突然問道:“斑跟你說些什麽了?”

“沒什麽……”田島正要掩飾過去,柱間在他的腿上推了一把,那泛開來的滋味讓田島繃緊了腳尖,田島惱怒的說:“你到底想問什麽?”

“你還好意思說,我們什麽關系了,你竟然要瞞著我。”柱間比田島生氣得更理直氣壯,“有什麽不可以同我說的呢?”

田島看著柱間的神情,語氣緩和了些:“他認錯了,我覺得沒什麽可說的,我不會原諒他。”

柱間說道:“……不原諒就不原諒吧。好了,我問完了。”

田島都沒想到柱間就這樣把事情揭過,他嗯了一聲,然後柱間的手已經按到了大腿。平時明明都不會按到這裏,田島覺得有些古怪,而大腿內側也比其他的地方要更敏感些,柱間撫摸著田島已經有些松弛下來的大腿,說道:“你看,這才幾天,肌肉就松弛下來了。”

“這種事情有什麽好強調的。”田島想要揮開柱間的手,卻因為柱間的揉按而呻吟一聲,適中的力氣讓他感覺到下半身好像有什麽不同了,就在這個時候,柱間向前傾了身體,看著田島認真說道:“我忽然想起來,我可從來沒有對你做過那樣子的事情呢?”

“什麽事情?”田島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妙。

柱間把手放在田島的腿間,正好是性器的位置,田島悶哼了一聲,然後意識到柱間在說什麽。

“豈有此理,你在想什麽呢?我可是你丈夫!”

柱間不是很在意的說道:“就當嘗試一下新鮮嘛,又不是以後一直都這樣。如果不是你發出奇怪的聲音,我也不會突然想……”

“這難道還是我的問題嗎?”田島不悅道。

“別管那麽多了。”柱間嘟囔著說著,邊親吻了田島。

幕九十六

柱間還是第一次嘗試這樣的主動,不僅僅是對性事的態度,也有那似乎從來都沒有變過的位置。

田島仍舊是很抗拒,柱間沒有放棄軟化田島的態度,他傾身去親吻著田島的嘴唇,然後扶著田島的後腦,不讓田島在這個時候掙脫開。田島只能在柱間強制的溫柔下去繼續這個親吻,他內心抗拒即將發生的事情,在柱間分開雙唇之後,不滿道:“你竟然趁我現在的狀態想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混賬了。”

“明明我都順從過你那麽多次了,為什麽一旦我想要你,你就露出被侮辱的樣子呢!”柱間皺著眉頭說,“這難道是件恥辱的事情嗎?難道我們平日不是在愛著對方嗎?田島喜歡我的身體,可是我也想要喜歡田島的身體啊!”

田島被柱間這一通話堵住了口舌,如果再反駁下去,豈不是在承認這件事對自己而言是奇恥大辱,可是內心的抗拒還是讓他幹巴巴的說道:“可是我才是丈夫。”

“誰說妻子不能主動的?”柱間理直氣壯的說著。

田島最後的理由也被這樣的胡攪蠻纏給堵死,只能自暴自棄的躺下來,放棄解說半句。雖然沒有得到配合,但是柱間已經心滿意足,他笑嘻嘻的在田島的臉頰上親一口,說道:“你可真疼我,最喜歡田島了。”

要是換在往日,田島早就開心的露出笑容,這個時候直接把這當成柱間信口說的甜言蜜語,畢竟男人這種生物,只要欲望得到滿足,什麽話都能說得出口!

柱間帶著難以壓抑的興奮解開了田島的衣服,就像平時田島做的那樣,親吻著頸脖,張嘴啃咬著胸口的乳尖,他邊這樣做著,邊試圖解開田島的褲子,田島根本不想配合他,不過柱間毫不在意。在啃咬乳尖的過程中,利用膝頭和腿的動作,將褪下來的布料一直推到了腳踝的位置。田島閉上眼睛,不想看著柱間興奮的神情,但是誰知道閉上眼睛之後,身體的感官就更加分明,被啃咬的乳尖此時飽漲著,粗糙的舌頭反覆撥弄著挺立的乳尖,柱間發出嘖嘖的舔弄聲,讓田島覺得更加尷尬。

這還僅僅只是個開頭,柱間已經親吻到了田島的小腹,舌尖抵在了肚臍的位置,攪動著那微微的凹陷,然後手指套弄著半軟的欲望。

即使田島心理上毫無快感,但是肉體上的快樂還是實實在在的,柱間依照田島過去的動作取悅著他,臉頰磨蹭過恥毛的位置,很快就張口含住了半軟的欲望。

敏感的地方被舔弄的感覺讓性器很快膨脹起來,在柱間的口中漲成了挺拔的樣子。虛軟的腿被柱間高高架了起來,左腿的腳踝還勾著將脫未脫的褲子。田島第一次感覺到腿被撐開的滋味,連同被舔弄的下體,整個人感受著難以言喻的羞恥,他用手遮掩著自己的面孔,卻沒辦法壓抑呻吟的聲音。柱間聽到那微弱的聲音從自己的上方傳來,心情更為振奮,他用舌尖抵住田島的鈴口,將莖身吮吸的嘖嘖有聲,涎水混合著精水打濕了田島根部的恥毛和下面的囊袋。

當柱間吮吸著性器的時候,強烈的快感讓田島一時沒有留意到,柱間的手指正借著精水,小心刺探著他緊閉的後門。那幽閉的後穴在手指的試探下稍微打開了一點,柱間不想讓田島太難受,於是更賣力的吮吸著性器。他的指尖微微觸及到體內的粘膜,雖然曾經自慰過,可是當試探的對象是田島的時候,柱間內心感受到強烈的快意。他加快用嘴套弄著,囊袋因為快感而緊縮起來,隨後白濁的液體噴濺在柱間的口中,高潮後的餘韻讓田島虛軟著身體。柱間將他的腿高高擡起,將承接的精液吐在田島的後門處,那粘稠的液體很快隨著田島舌尖的動作被頂入了田島的身體內,意識到這點的田島漲紅了臉,質問道:“你在幹什麽?”

“給你潤滑。”柱間回答的很無辜,田島卻更情願他沒頭沒腦的操進去。

他說道:“不需要你多事,進來就可以了!”

“不,我要證明我的技術也可以很好。”

去他媽的技術也可以很好。田島把這句臟話梗在喉嚨裏將吐未吐,而柱間已經用舌尖頂開他的後門。

排洩的地方被這樣對待,那滑膩的舌頭攪動著含入精液的體內,咕啾的聲音就像是田島的噩夢纏繞著他,這還遠遠沒有到達盡頭呢。

原本緊閉的地方因為柱間的認真對待而打開,甚至開始翕張著,試圖夾住柱間的舌頭。柱間在感覺舌頭沒有辦法抵達更深處後,直接用手指探索著那裏,他只是探進去,用手旋轉翻攪著,田島卻猛地繃緊了身體,神經質的嚷著:“別碰那裏!”

柱間卻根本沒有理會這點,再次用手旋轉著,田島再度繃緊的身體讓他露出了微笑,說道:“原來在這麽淺的位置嗎?”

他進攻著自己猜測的位置,在敏感點的刺激下,田島才發洩過的欲望又再度硬起,柱間將探索的手指再深入一根,在田島的體內擴張著。

田島的尾椎此刻正散發著麻痹似的快感,他整個人都因為這陌生的感覺而無所適從,直到柱間挺身進入到他身體內,那被過度撐開的痛感讓他的性器一下子萎靡下來,柱間停下自己的動作,他將田島屈起的腿壓下,這樣他只要傾身就可以吻住田島。田島因為他口中精液的腥膻味道而皺眉,但身體卻本能的因為荷爾蒙的氣息而有所反應,柱間感覺到自己的欲望被緊咬後,便吐著氣試圖抽送著。他的欲望淺嘗輒止的在田島的穴口戳刺著,偶爾能夠觸碰到藏的更深點的敏感處,田島會在這個時候緊繃著身體,他一手捂著自己的臉孔,一手供自己咬著,也只有咬著自己的手背,他才能忍下可恥的呻吟聲。

可偶爾洩露出來的低沈呻吟已經夠讓柱間滿足了,他難掩興奮的朝田島體內抽送著,挺直的莖身狠狠的埋入緊致的後穴。

他忍不住說道:“田島,你比我要緊呢。到底是根本沒有被使用過嘛……”

“住口!”田島聽到這樣的汙言穢語已經覺得臉頰發燙,他後悔自己縱容了柱間,這個時候簡直就像是報應一樣。

“為什麽這麽嘴硬……明明咬的這麽緊。”柱間毫不在意的說著,他向前一送,莖身擦過了敏感處,一瞬間收縮的內壁讓柱間感受到被擠壓的快感,他之後便沒辦法壓抑自己的索求,將田島的腿鎖住,開始快速的在田島的後穴裏開始抽送。

身體內部被侵占的感覺讓田島只能夾緊著自己的後穴,可是卻沒有辦法阻止柱間沖動的欲望,被反覆頂弄的腸壁讓他只覺得眼前開始模糊起來,理智在一波波的快感面前脆弱的就像是紙糊的一樣。柱間不知道在田島身上正發生著微妙的轉變,他邊喘息著,邊將田島的後臀朝自己狠狠壓過來。只是這樣,還遠沒有辦法讓柱間感到滿意,他抱緊田島的身體,讓他以含著自己性器的姿態被自己抱起,最後狠狠坐在自己的性器上。柱間以坐著的姿態,不斷向上挺弄著。

田島只覺得地轉天旋,本來就粗大的性器,隨著慣性的動作一下子貫穿到了底部,因為這一下的刺激,田島再也沒辦法忍耐,發出尖叫似的呻吟,柱間用手安撫著他的背部,然後繼續著自己的侵占。原來把自己埋進另外一個人體內是這樣舒適的事情,他就像是第一次嘗到甜頭的年輕人,想要一次吃個過癮。田島的後穴在一次又一次的貫穿中,穴口都已經軟和下來,柱間頂端不斷分泌的精水從他的後穴裏溢出,因為兩人的姿勢,交合出發出陣陣的水聲,柱間的恥毛也被就此打濕。他扶著田島的腰,千手一族的好精力有了更好的用處,他擡起田島的腰,然後迎合著頂弄,下落的慣性和撞擊混在一起,一瞬間的快感讓田島夾在兩人之間的性器硬的發脹。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體內究竟出了什麽事情,不斷被操弄的後穴此時正貪婪的吮吸著柱間的硬物,隨著又一次的體位更換,兩個人側倒在地上,田島的一腿就像是犬類那樣的擡起,柱間岔開腿跪坐著,不斷的向前頂弄著。身體沒辦法的因此搖擺著,柱間正狠狠的抽送著,每一下都是拔出了穴口,然後再狠狠埋進去。

柱間還是第一次看到田島外翻的腸肉,原本是很正常的顏色,現在正因為反覆的摩擦而有了艷麗的模樣。這種景致讓柱間在一聲低吼中射出了自己欲望,那灼熱的精液燙的田島瑟縮一下,而柱間則沒有辦法克制的覆壓在他身上,反覆親吻著田島的臉、頸脖還有背。柱間的親吻有著熾熱的情感,喘息中的田島幾乎沒有抵抗之力,他只能邊咒罵著,邊擁抱著柱間更年輕的身體,卻很快因為感覺到柱間性器的生機勃勃而想把柱間推開。

“不要拒絕我……”柱間用性事不足的沙啞聲音懇求著。

“隨便你……”田島自暴自棄的閉上眼睛,感覺到腿又被可恥的打開到極致,柱間的性器再一次埋了進來。

已經松軟下來的後穴毫無障礙的接納了柱間,然後又被新一波的頂弄掀起欲火,田島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石磨下的米,在一波又一波的碾壓中幾乎要被碾成了粉末。而柱間則是精神奕奕,他將田島擺弄出了各種的姿態,然後用硬熱的性器狠狠的操弄進來,被吞沒的欲望在擠壓中說不出的爽快,他邊抽送著,邊親吻著田島,試探著田島更敏感的所在。

田島在昏沈中隱約覺得見到了天光,被反覆使用的後穴因為初次而已經有些腫脹了,因為這樣,柱間才戀戀不舍的射出自己的精水。然後饕足的摟著田島,誇讚著:“田島你可真棒。”

眼皮已經快合上的田島連斥責柱間沒有節制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嘟囔了一聲咒罵,就在柱間熱力十足的擁抱裏睡了過去。

“你可真好……”柱間又稱讚了一遍,他親吻著田島的耳朵,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幕九十七

柱間一夜風流,他第一次嘗到占據上風的滋味,食髓知味之下哪怕睡著了都是擁著田島。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神清氣爽。

他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日頭已經升了上來,宇智波宅裏已經有了歡鬧的人聲,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輝夜了。柱間看田島還在睡著,掀開被子一看,還能看到自己留下的吻痕,腿上還有東西流出來後的點點精斑。柱間忍不住抓抓自己腦袋,他沒想到能夠搞得這麽激烈,想到昨天被使用過度的後穴,想來田島今天都起不來身。但是這樣的痕跡又怎麽能讓別人看到呢,柱間邊想著,邊穿好衣服。

無論是清洗還是塗藥,這種事斷然不能洩露出去。柱間想了想,就躡手躡腳的出去,找到了月見就說田島受涼了,自己今天都要在房間裏照顧田島。

月見體貼的問:“要不要請大夫過來診治一下?”

柱間搖搖頭說:“只是偶感風寒燒了起來,就不用叫大夫了,不然輝夜還以為他父親又怎麽了呢。”

月見想起輝夜前陣子那副讓人心疼的小模樣,點了點頭,就讓人將擦身的涼水送到了他們房門口,連同柱間的早膳和預備給田島的清粥。

柱間端了水回屋子,打濕了手上的手巾就替田島擦身。被他這麽一打擾,哪怕是田島昨夜精疲力竭也還是睜開了眼睛,仿佛被重物碾過的身體讓他一下子想起昨夜的奇恥大辱,難以啟齒的地方更因為使用過度而火辣辣的疼。柱間腆著臉沖他笑,田島翻了個白眼,柱間安撫道:“好了,我知道錯了,下次我不敢了。”

“沒有下次了!”田島果斷說道。

柱間臉上流露出了一絲遺憾,他低頭給田島擦身,將他的腿根處清理幹凈,然後再拿出藥膏準備給田島塗。

田島連忙攔住他,說:“這個我自己就可以了。”

“真的不用我幫忙嗎?畢竟是在那個位置……”柱間還要分辯什麽,可田島臉黑的就像是鍋底,他說:“夠了,我說可以就可以。你去吃早膳吧。”

柱間拗不過田島,就把藥膏給了田島。應了田島的要求,他用屏風把兩人之間隔開,柱間背對著田島,開始吃自己的早膳,雖然如此,可面對著吃的,柱間仍舊忍不住支起耳朵聽著田島在自己背後的動靜。衣服悉悉索索的想著,田島因為得夠著自己的後面,不自覺發出了思索的沈吟,最後抹上去的時候,因為疼痛更是“嘶……”出了聲。

柱間心想著,這男人可真是倔強啊。他隨便扒了幾口早飯,聽著背後細微的聲音在片刻後消失了,柱間說:“好了嗎?”

“好了,把屏風撤開吧。”田島沒好氣地說道。

柱間撤開屏風,把小幾搬了過去,他不放心,又給皺著眉頭坐直身體的田島加了幾個軟枕在背後。田島默不作聲的接受了他的好意,柱間觀察了他的臉色,覺得自己還是什麽都不說最好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輝夜跑了過來,說道:“柱間、柱間,父親大人怎麽又生病了?”

“你父親昨夜受涼了,所以今天就要好好休息了。”柱間一本正經的說道,而田島則被提醒了想要隱藏的事情,臉色又不太好。

“那我想看看父親……”

“……不用進來了,你還小,萬一也被感染了怎麽辦。”田島直接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分明是昨夜呻吟了太多,可聽起來也很有傷風感冒的說服力。站在門口的輝夜遺憾的哦了聲,就乖乖的在門口回覆道:“那父親要好好休息……輝夜先去道場,回來再來陪父親說話。”

“好了,不要磨蹭了。”田島催促道。

事情就這樣糊弄而過,田島靠著喝了些清粥,等到胃被粥暖過後,田島又有了些睡意。

他跟柱間說道:“斑要是聽到消息,肯定也要過來,你把他擋住,我不想見他。”

“好的,你先睡一會吧。”柱間服侍田島躺了下來,看著他這些天清瘦些的臉頰,湊上去吻了一下。田島本來內心還有點生氣,可是湊上來的柱間眼睛望著他,嘴角的笑意讓那張臉孔顯得精神奕奕、光彩照人,田島心動之下,順著柱間的親吻和他口舌交纏了起來。兩個人在床榻邊黏糊了一陣,柱間才戀戀不舍的替田島掖了被角,離開房間。

出了房間來到前廳的柱間,恰好就遇上了正要出門的斑。昨天被田島砸的流血的額角已經稍微處理,他臉上沒有露出昨天發生事端的一點端倪,只是沖著柱間點了點頭。

斑說道:“我待會要去同族老商議一下事情,聽說父親病了,等我回來就去看望他。”

柱間想到田島的叮囑,便說:“不用了,你父親已經先吩咐過了,只是小病而已,他自己休息就可以了。你和泉奈就不要去看他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夠了。”

斑這個時候神色露出了些猶豫,他低下頭說:“父親還是生氣嗎?我昨天不是有意要……讓父親生氣。只是想要鄭重其事的同他道歉……”

柱間忙擺手,說道:“你不要想太多了,他就是昨天受了涼而已,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父子,又有什麽隔夜仇。”這句話,即使是柱間自己說著都有些心虛,他嘆了口氣。斑站在距離他四五步遠的位置,神色因為田島情況正惴惴不安著,柱間在自己的記憶之中都沒有見過他這樣弱勢的姿態,內心是覺得十分陌生,他不知道斑在那些天究竟想了些什麽,但是倘若他真心實意的懺悔自己的心思,那麽真是件謝天謝地的事情。

斑在柱間的嘆息聲中偏側過頭,沒有再在柱間的面前暴露自己的神情,他只是說道:“無論如何,麻煩你照顧父親了。”

“好了,下次不要這麽說了。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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