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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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輕便的衣服在山風面前就顯得有些單薄了,斑聽到他說的,指了指無風的位置,柱間沒跟他客氣,坐在那裏。斑這個時候將帶來的熟食打開,還有兩壺清酒,熟食還帶著餘熱,柱間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今天兩個人根本就沒吃什麽東西。

兩個人分著東西吃,靜聽著野外的風吹草動,篝火搖曳著,柱間拿起酒瓶同斑碰了下杯。

“感覺好些了沒?”斑問道。

柱間大嘆了口氣說:“好多了,今天可真是倒黴。說是要泡溫泉,最後都沒有泡成……”

斑搖搖頭,說:“我指的不是這個。關於村莊的事情,你感覺好些了沒?”

柱間一楞,辯解的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吞了回去。他不由想起這幾日在路上,斑有意無意的照顧,要隱藏的話還是說了出來:“被你發現了嗎?”他下意識覺得這句話太喪氣,於是又讓口氣輕快了些,調侃著斑,“你要是對女孩子這麽細心,早就解決婚姻大事了。”

斑說道:“別提這個,不要轉移話題。”

柱間撇了下嘴,委屈說:“我只是順帶調侃你,哪裏是轉移話題。”

“如果那五個人不是叛忍,你是不是會放過他們?”斑說道。

柱間沈默了一下,說道:“我已經不是那麽天真的人了。村莊的事情是我的失誤,可是……”他話還沒說完,斑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如果不是你,等到九尾出來的那天,他們會死更多人。”斑解釋道,“你應該是最清楚九尾的查克拉是多麽的惡意,如果我們不在場,總會有一天,九尾突然降臨那座村子,到時候他們是沒有辦法像這次幸免於難的。”

柱間因為斑的理由而失笑道:“你怎麽可以把我的錯誤一口氣撇得那麽幹凈,我差點就信了你的話。我的錯誤,是我還不夠強大,我的修行還不夠……所以,才讓九尾那個家夥這麽逍遙的逃走,它還嘲笑了我們。”

“會有那麽一天的。”斑冷靜說道,“我們是六道仙人的後人,血脈中沈睡著來自於他的力量,等到下次再遇見它的時候,我們會馴服它。”

柱間因為斑的話而露出笑容,他舉起自己的酒瓶,示意跟斑再碰一次杯,說道:“我不會讓它那樣肆意地對待我的村子,這件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斑和柱間一起飲盡了那本來就不多的清酒,坐在他對面的柱間,那雙眼睛裏有火光在躍動,橘色的火光讓柱間的輪廓顯得柔和而溫柔。斑沒有辦法在此時收回自己的目光,他柔聲說道:“是的,柱間,你這樣想很好、很好。”在這一刻,他不想掩飾自己的眼神,柱間總是能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好。

那個毫不收斂情緒,很容易消沈的土氣小子,在經過漫長的時間,變成了他眼前的千手柱間。

他是千手一族的族長,是許多人的倚靠,是戰場上最好的搭檔,那顆曾經質樸可愛的原石已經被打磨的舉世無雙。

是他始終無法放下的執念與渴望,因為他深知,在這個世間,他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柱間這樣的人,所以放不下、忘不了,寧可在無數的日夜裏飽受內心煎熬。

“柱間……”斑一時情不自禁,他半跪起身,朝對面的柱間傾身,伸手想要觸碰他的肩膀。

柱間拂開了斑的手,這讓他們兩個人都楞住了,風聲在此時好像都無關緊要,世界的一切聲音在這一瞬都離斑而去。

直到他聽到柱間打趣他:“你幹嘛呢,喝酒就喝酒,動手動腳,這樣多不好……我們現在可不是在假扮夫妻了。哎,不提這個。”柱間說到一半覺得自己說不得不對,於是打了下嘴巴。斑回了神,卻沒有說話,他跪正身體,一雙眼睛緊盯著柱間。

柱間拒絕了他,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覺到了柱間的拒絕,盡管這層意思被他的調侃修飾。

柱間因為斑的眼神而手指微微顫動,他錯開了和斑的對視,低下頭說:“你是不是喝醉了,要我扶著你去解手?我們從小認識到現在……我勉為其難為你幫把手吧。”他這時站起身,向下伸直了他的手,只要斑在這個時候伸出手,就可以借一把力站起來。

斑很想笑,當沒辦法哭出來的時候,似乎也只有大笑一場才能宣洩那讓心口承受不了的情緒。但是,他還是伸手借了把力,深吸一口氣,把情緒壓下後才說道:“柱間,多謝你……我站起來後就覺得好多了。”他感覺到柱間因為他的話而放輕松了,這是在坐實他被拒絕的現實。斑轉過身,他走了兩步,感覺自己的身體輕時像羽毛,重時像墜著鉛塊,這讓他走路有些踉蹌,從背影看來真的就是酒醉一樣。

斑這個時候,無聲地笑了。

他被柱間拒絕了,因為“這樣不好”,他一瞬間沒有掩飾的情感,讓柱間發覺了嗎?

可是,如果要拒絕,就應該更堅定一些,不是嗎?

斑已經來到了林木前,他走到了樹的背後,借以遮擋著自己的動作。他的手狠狠的抓著枝幹,因為他的氣力,他的手指在樹幹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為什麽不直截了當的跟自己說,斑你不要再存這樣的心思了?

為什麽又避開了他的視線?

斑的喉嚨裏發出低沈嘶啞的笑聲,在這一刻他思緒百轉,他憎恨情不自禁的自己,又忍不住卑微的揣摩著柱間是否對他存有一絲情義。

斑跪在了地上,用頭抵著粗糙的樹幹,喘息著。

他就像是要墜入深淵中的人,抓住將斷未斷的崖邊枝幹,在他粗重的喘息聲裏,柱間的種種跑馬燈似的在他腦中晃過。柱間對他露出的笑容,柱間避讓的眼神,柱間委婉的話語……若是情有十分,他能得一分否?

時間很快過去,斑殘存的理智提醒他,如果他再不出去,柱間又會擔心。於是,他只能把自己一生中最狼狽的姿態收起,掩飾手上被木刺刺傷的痕跡,掩飾膝頭的臟汙,斑用袖子撣撣衣服上的灰,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的走了出去。

柱間顯然有悄悄留心他的舉動,卻漫不經心地等到斑坐下來,才說道:“時間真是挺久的,斑你身體還好吧。”

“好的不能再好。”斑淡淡地說。

柱間點點頭,說道:“今天在這裏歇一晚,明天大概就能在晚上回到家中吧。”

斑點點頭,然後指著一旁被自己布置起來的睡覺的地方,說道:“你比較累,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

柱間誇張地打了個哈欠,說道:“那你熬不住的時候叫醒我。”他朝著那裏走去,背著身子側躺著,一開始還有不適應的翻動聲,但是很快,柱間的動靜就小了。

斑背過身,他望著篝火,沒有去看柱間,只是留意到柱間輕淺有規律的呼吸聲。

這樣的裝睡,能瞞過其他人,但是沒有辦法瞞著他。

他很清楚柱間這樣是為什麽,因為柱間在警惕他。

斑流不出淚,如今也只能笑了。

幕七十八

柱間歸心似箭,第二天趕路的時候,甚至都沒怎麽留下休息的時間。他只是擔心斑會因為這樣的趕路而有意見,於是在趕路的時候幾次出言詢問。

斑只是擺擺手,讓他不用在意,兩個人繼續在林中趕路。

因為這樣一路趕回村莊,他們在臨近黃昏的時候,就看到村落裏的炊煙。

這個時候,斑感覺到柱間的步履明顯輕快了些,他們朝著村落而去,結果在村口就看到了六木。六木看到他們,忙拍了身邊的人一下,示意他回宅子裏報信。而他自己,則迎了上來,跟他們兩人打招呼。

“你們總算回來了,我們聽說水之國出了事,都很擔心你們。”六木說道。

“是有些麻煩事,不過都過去了。”柱間對六木爽朗一笑,說道:“有必要那麽緊張,還差人回家報信。”

六木搖搖頭說道:“這不是我的主意,是田島大人。”

柱間嚇了一跳,說道:“田島回來了?”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斑,然後腳步更快,“他怎麽回來了?我沒收到大名過世的消息啊。”

六木的神情讓他很快意識到,田島這次是突然回來,顯然因為在水之國鬧出來的動靜,讓待在都城的田島怎麽都放心不下。

他們說話的功夫,已經快到宇智波家,本來柱間還在跟六木說著話,可目光一落在宇智波家的門口,他立刻沒了說話的聲音。此刻,田島正站在宅邸的門口,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讓柱間不由得心虛起來。他硬著頭皮走上前去,說道:“你怎麽就回來了?都城的事情還順利嗎?”

可田島沒有看著他,反而越過他,看到了身後的宇智波斑。

他對斑說道:“辛苦你了,之後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斑恭敬地回答道:“謝謝父親關心,我知道的。”

田島說道:“我已經讓月見去準備吃的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跟柱間說,就不跟你用飯了。”

斑低下頭,沒有再發表意見,田島吩咐完之後,立刻就抽出精神看著在一邊惴惴不安的柱間,冷笑一聲:“出任務出了這麽大事,九尾,跟我過來。”

他朝後院的位置走去,柱間一時間噤若寒蟬,乖乖地跟在了田島的背後。等到田島前腳邁進了兩人的房間,柱間後腳甫一進門,那扇門便被狠狠地帶上了。柱間看田島氣的厲害,神情又乖順了兩分,說:“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我要是不回來,你再一次出任務,是要去炸了砂之國還是雷之國?”田島瞪了柱間一眼,“為什麽沒有讓人先打聽清楚是什麽尾獸就去了,你知道我聽到九尾燒了一整個村莊的時候有多擔心嗎?”

“我知道、我知道。”柱間跪坐在田島身邊,朝他湊近了些,“你看我好好的回來了,就不要生氣了。跟我講講都城的情況怎麽樣吧。”

他這句話才說完,就聽到沈重的腳步聲啪嗒啪嗒的朝自己這裏跑過來,在這個家裏唯二能無視田島命令的人刷地一下拉開門,看都不看房間內的氣氛,就朝柱間撲了過來:“柱間,你回來了,你總算回來了。父親大人這幾天好嚇人,我好害怕。”

給輝夜這麽一打岔,先前的夫妻吵架氣氛一下子就洩了氣,田島看著輝夜,生氣道:“我不是跟人說,不要其他人打擾嘛?”

輝夜理直氣壯地說:“我又不是其他人!”

田島看著跟自己頂嘴的臭小子,威脅地瞥了柱間一眼,柱間立刻會意,說:“輝夜,你怎麽跟父親說話的。快跟父親道歉。”

輝夜同柱間擰了擰身子,然後嘟著嘴跟田島說道:“父親,對不起。輝夜說錯話了……”

“乖乖聽話,我有事要跟你母親說,明天再讓柱間陪你,好不好?”田島到底是疼愛輝夜,只是一認錯,便用上了商量的語氣。

輝夜見好就收,在柱間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說:“柱間,我明天再找你玩哦。”

柱間摸摸輝夜的頭發,心裏不由得柔軟起來,等到輝夜把門重新關上,他便跟田島說道:“田島,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田島哼了一聲,說道:“你知道就好。”

當怒氣過了之後,田島這個時候便仔細的打量起了柱間,看他身上是否有外傷,裸露在皮膚外面的地方都是好的,餘下的便是衣服包裹的身體了。田島盯著柱間看,柱間問:“你看什麽?”

“你衣服下有沒有暗傷?”

“沒有的……我們這次都沒受什麽打傷。”

田島皺起眉頭,說:“衣服脫下來,我看看。”

柱間拗不過田島,只能遵照他的話,在他的目光之下脫掉了外衣。這個時候,屋外的天空已經褪去太陽的最後一絲餘暉,田島點起了燈,就著燈光看著柱間的身體。柱間的身上只有一些近身戰鬥後留下的淤青,其他的傷口倒是沒有,可是當柱間脫下衣服之後,重點也就不僅僅是檢查身體了。

田島抱著柱間,兩個人倒在床上,田島的手撫摸著柱間的皮膚,低聲說道:“我在都城聽到水之國的消息,連夜趕了回來。究竟在那裏發生了什麽?”

“我們在山崖發現了九尾,驚動了它,為了報覆,它燒了整個村莊。我和斑被認為是始作俑者,被水之國的忍者一直追殺到邊境,在火之國境內又遇到了叛忍。”柱間概括的講述了幾天發生的事情,“我和斑殺了他們,這已經是昨天的事情了。”

“你們就是不知道什麽叫小心!”田島撫摸著柱間的頭發,閉上眼睛,他這幾天差不多就像是在噩夢裏,如果不是扉間傳來柱間他們平安度過邊境線,那麽他早就沖到水之國去了。

柱間內心明白田島這幾天的難受,他湊近看著田島的面孔,看到他眼下的青黑,說道:“好了,我都回來了,你就安心吧。”他低頭親吻著田島的眼睛、鼻梁,隨後就被按捺不住的田島給壓在了身下。

田島的手在柱間的身上撫摸著,就像是為了確認自己的所有物那樣。柱間幫著他解下衣物,讓他火熱的身軀貼緊自己,他撫摸著田島的肩頭,用手環住田島的頸項。他們親密的交頸,互相交換著親吻,柱間同田島口舌接觸著,將自己的舌尖探入了田島的口中,兩人的唾液交換著,幾乎不給對方留一點呼吸的餘地。

田島輕車熟路的探到柱間的後穴,手指將那處頂弄開,柔軟的後穴對他再熟悉不過,柱間甚至擡起腰,配合著田島的動作。

“不準再有下一次了。”田島咬著柱間的耳朵說道。

柱間只是笑著,然後胡亂親吻著田島的臉。

一旁的燈火照著兩人的身軀,因為親密接觸,皮膚沁出了情熱的汗水,在燈火之下仿佛被鍍上了一層柔光。柱間主動伸手探到了田島的身下,為他套弄起半硬的事物,靈巧的手指撫摸過柱身和頂端,就像是田島曾經對他做過的那樣,用指甲輕輕摳弄著鈴口。田島的硬物在柱間的手間沈甸甸的,柱間沒有冷落柱身下的囊袋,不時用手將它們輕輕的揉弄著。很快,田島的事物劍拔弩張的抵在了柱間的後臀處,只是稍稍用力,就擠入了柱間的肉穴。柱間因此喘息一聲,然後挺腰配合著田島的動作。

他們已經是這麽多年的夫妻,在情事上再契合不過,柱間的後穴吞吐著田島的硬物。而田島則擰著眉頭,在這貪婪的肉穴中馳騁,用自己的頂端狠狠地頂弄著柱間的敏感點,讓緊緊包裹自己的軟肉被一次次的抽送所大力摩擦。柱間已經能從這樣的性交之中獲得難以言喻的快樂,他已經被快感所麻痹的尾椎讓整個後穴成了最敏感的所在,一絲一毫的觸碰都能夠讓柱間的硬物滴出更多的淫液。

田島不時套弄著柱間在兩人腹部間搖擺的硬物,那裏因為流淌出的淫水而有著被水浸透的光澤,只是撫摸上去便覺得十分滑手。田島在柱間的耳邊輕聲說道:“你說你是不是淫蕩,前前後後都是濕的。”

柱間雖然漸漸攀上高峰,可還是有些理智,他挑起眉,直接翻身把田島壓在了身下,挺直了腰在田島身上起落著。

原本掌握的節奏被柱間拿走了,田島的喘息聲變得粗重,在他的感知中,那張貪吃的小口正絞緊著他的硬物,每一次的起落,都被狠狠地夾緊。他不由發出低沈的吼聲,配合著柱間的節奏向上挺著腰。

柱間用雙手支撐著身體,他款擺著腰身,就像是要把田島榨幹似的收縮著,田島這時扣住了柱間的腰,向上用力頂弄一下,幾乎插到身體最深處的硬物在柱間下意識的緊縮中噴出了熱燙的濁液。柱間的腿緊繃起來,也隨著田島一同高潮,他直接倒在田島的身上。田島的事物雖然從他的股間滑出,可還是被他用豐滿的臀部蹭弄著,仿佛是要再挑起一場性事。

田島撫摸著柱間汗津津的背,卻聽到這個時候柱間說:“你看,你射的比我還快,是不是淫蕩?只是夾一下,就又硬起來了。”說著,他便身子後退一些,讓後臀在田島半軟的性器上廝磨著,貪歡的柱間這個時候淺笑著,舌尖從嘴唇上劃過,一副十分色氣的模樣。田島恨恨地打了一下柱間的後臀,可是沾上精液的後臀卻發出了黏膩的尷尬聲響,柱間在這個時候夾緊了後穴,那溢出來的精液從他身體裏失禁似的緩緩流出,最後滴落在田島的手上。

這個家夥分明是要把他的丈夫給榨幹。田島不滿的想著,卻根本沒辦法克制自己對柱間的欲望。他們轉眼間又在床上抱成了一團,柱間如今放的很開,在兩個人體位恢覆到最初的時候,又張口讓田島快進去,咬著耳朵喊癢,接下來更是主動的扶著田島的事物到自己的臀間。

“真是難餵飽的小蕩婦。”田島在柱間的耳邊嘀咕著,柱間才不在意他的牢騷,環著他的脖子,送上了更甜膩的親吻。

然後,他才小聲說著:“這樣還不足夠證明我是你的嘛?”

這句話簡直讓田島想就這樣的把他操死在床上,他哼了一聲,扶著柱間的腰狠狠插弄了下去。

這屬於兩人的夜,還長的很。

在這間宅子的一角,有人夫妻情深;在這間宅子的另一角,有人仿若游魂。

斑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看著窗外月色孤清。

他知道自己最渴望得到的人正在自己的父親懷裏,柱間是他父親明媒正娶的人,他父親有資格一句話就讓柱間同他在床上耳鬢廝磨。而他,才是根本沒資格肖想的那個人。

斑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腿間,隔著布料撫摸著自己的性器,他閉上眼睛,想起這些天與柱間相處的點滴,他眼睛所看到的皮膚與肢體。

哪怕是笨拙的動作,斑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想起柱間的笑容,柱間睡著時鼻間發出的聲息,他像是飲鴆止渴的瘋子,瘋狂的執迷於顛倒倫理的愛戀。

他的雙手不知道套弄了多久,斑唯一的印象是手裏噴濺出的液體,和身體被快感抽幹力氣的虛脫。

而當精液被空氣帶走了溫度,冰涼而黏膩的液體只是讓斑感覺到心靈更加的空虛。

畢竟,從擁有的假象中脫身而出之後,只是讓他心口的空洞變得越來越大。

他多麽渴望擁有柱間。獨一無二的柱間。

幕七十九

斑醒過來時,已經比平時他起來的時間要晚半個時辰,天空已經大亮,因為並沒有關上窗戶,所以昨夜的暧昧味道已經隨著夜風而消散。

斑坐起身,昨夜的發洩讓他現在身上的衣物有些尷尬,斑嫌惡地把它們脫去,然後重新換套新的衣物。那些尷尬的證據,則被他直接用火焰燒成了灰燼,再傾撒出去,什麽痕跡也沒有。在宅子裏住的這幾年,斑對於這樣的事情已經習慣的有些厭惡,但是他必須掩飾掉這些事情,誰知道那些嘴碎的幫傭會不會在外面嚼舌根。

斑洗漱之後,直接從窗口翻出到屋頂上,他靜坐了一會,清晨的風將他身上的那些煙味吹散。然後,他按照平時的習慣去找輝夜,現在已經過了輝夜賴床的時間,這個小鬼說不定已經起床了。但是事情往往出人意料,輝夜的房間空著的,玲子正準備進屋給他收拾房間,看到斑之後,這個女孩說道:“輝夜少爺去找柱間大人了,說是跟柱間大人約好了。”

斑只能轉道去了後院,每次去那裏,都會讓他覺得格外的不適,在後院的角落裏,都充斥著他父親與柱間生活的溫馨。那些仆人們最愛在茶餘飯後小聲講起,說著田島大人對待柱間多麽上心。

假如他可以……柱間會更幸福。斑對此深信不疑。

他經過通報,來到後院的主人房間。

田島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房間內,而輝夜則在屏風之後的柱間的身邊撒嬌。

“柱間,不要賴床了,你答應陪我一起玩的。”輝夜嬌聲說著,不時親昵的湊在柱間的臉上親一下。

“好了、好了。”柱間坐起身,他的身影投在屏風之上,挺拔的背影、長發披散著,剛走進來的斑看到柱間在屏風後穿好了衣服。然後柱間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還有著睡意未消的慵懶。他眼角瞥到了斑,動作一停,然後跟田島抱怨著:“斑要來,你好歹跟我說一聲,我都沒穿整齊。”

田島說道:“知道錯了嗎?輝夜都跟著你變得懶散了。”他說完,轉過頭對著斑說道,“你來帶輝夜去做晨課嗎?”

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父親。輝夜這幾天應該把功課落下來不少。”

田島卻說道:“不著急,我有些事情要先跟你談一談,關於你們在水之國的任務。我昨天答應了輝夜,要讓柱間多陪陪他,述職這件事麻煩你了。”

斑很清楚田島的意思,於是說道:“好的,這是我應當的。”

“那我們現在去書房吧。”田島站起身,然後轉頭對著柱間說道:“輝夜,我可是說話算數了。”說完,就跟斑前往一旁的書房。

柱間看著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他待在梳妝臺前,心裏莫名覺得不安,一旁的輝夜似乎覺察到他的漫不經心,想要吸引他的註意力。於是輝夜抱著他的腰,小聲的說道:“柱間,你都跟斑出去玩那麽多天了,我都以為你被他搶走了。”

柱間梳著頭發的手一顫,立刻低下頭要求輝夜:“怎麽會呢,瞎說。不準在你父親還有其他人面前這麽說,知道嗎?”

輝夜乖巧的點點頭,柱間卻不由得想起那一晚自己推開斑之後,斑望向他的眼神。

他覺得害怕。因為那樣的斑,讓他覺得太過陌生。

柱間轉頭望著門口,然後小聲對輝夜說:“輝夜想不想跟我學忍術。”

輝夜開心的說道:“好呀!”

柱間說道:“我們去偷偷聽聽父親跟斑說什麽,以後輝夜學到了,就可以嚇唬小夥伴了。”

輝夜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不想嚇唬小夥伴。”

柱間想了想,換了一句:“那輝夜想不想以後,突然一下,嚇到我呢。”

他對輝夜擠眉弄眼,把小孩子逗得咯咯直笑,點著腦袋。

柱間比出自己的小指頭,說道:“這個事情可不要告訴父親哦,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小秘密。”

輝夜被他哄出了小指頭,兩個人打著勾勾,說話不算話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針的。

那邊,田島和斑已經坐正在書房裏,月見給他們送上茶水之後,就懂事的退了出去,把門帶上。斑看著自己父親嚴肅的神情,他不避不讓的同田島對視著,等待田島開啟話頭。

田島沒有讓斑等待太久,直接說道:“來仔細講講,你和柱間的任務吧,我知道事情的起因是尾獸的發現。”

“我們聽說到水之國出現了尾獸的蹤跡,而水之國的忍者並不打算放棄這次的機會,之前二尾的失利讓他們的決心很高。我和柱間原定的計劃只是打亂他們的行動,將尾獸嚇走,讓它的行跡不被其他忍者知道。”斑仔細地描述當時的情形,“為了不打草驚蛇,只有我和柱間兩人成行。”

“其實你們可以再多一人,畢竟你和柱間的目標都很明顯,可以帶一個陌生面孔的人來擾亂他們的視線。”田島說道,“我了解的情況差不多就像你說的那樣,之後呢?”

“我們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一旦被發現,那位同伴將成為我和柱間之間的死角。柱間會保護他。”斑照實說著,“為了降低目標,我們進入水之國後,柱間就變成了女性的模樣。我們彼此間的身份是夫妻,畢竟年紀相同作為繼子繼母出行,本身就很奇怪。”他們僅僅在那個城鎮是夫妻,但是斑還是下意識的省略掉之前以“兄妹”相稱的事情。

田島冷冷的應道:“嗯,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下次不許這樣了,若是被人知道,我們宇智波家會被傳成一個笑話。”

斑低下頭,說道:“是的,父親。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田島用手指輕輕敲著面前放茶杯的小幾,說道:“然後你們用‘夫妻’這個身份來到被燒的村莊,”他加重了那個詞的語氣,“當天晚上出意外了?”

“柱間用模樣接近了一個富商,從別人的口中探聽了消息。然後,我們來到了那個地方,利用影分身查看情況,結果沒有想到,驚動了九尾。”斑深吸一口氣,“九尾出現,燒了整個村子。然後,我們就成為了水之國忍者的追殺對象。我想父親你應該知道這個消息,從邊境線回來後,我們得到了千手一族的協助,然後隱藏行跡。因為我發現柱間這些天心理壓力很大,便讓他去泡溫泉緩解一下疲勞。碰上以賞金為生的叛忍是個意外,戰勝過他們後,我們在野外露宿一晚,就第二天趕回了這裏。父親,這就是全部。”

“這項任務的目的,你們達到了,但是付出的代價完全不成正比。我會和長老們報告這次的行動的,你和柱間休息一段時間吧。”田島冷淡地說道,“水之國吃了這樣的無妄之災,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斑維持著低著頭的姿態,聽著田島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和柱間的搭配很默契,但是有些寸度你需要把握,我也會敲打柱間的。”

斑說道:“父親,你指的意思是?”

“‘夫妻’。倘若你們這樣的行徑,讓其他敵對的家族知道了,會怎樣譏笑我宇智波家教不嚴。”田島喝了一口茶,繼續道:“我知道你們是為了任務方便,可是那些譏笑的口舌可不會因為你的道理就管好自己。”

“那些會把註意力放在這樣事情的家族也沒什麽可在意的吧,父親。”斑維持著恭敬的態度,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那些鼠輩,都會在宇智波的力量下噤聲。等發現自己惹怒的是一頭雄獅,他們就會管好自己的嘴巴。”

田島皺起眉頭,說道:“斑,你這是在反駁我嗎?”

斑搖搖頭,說道:“不,我不敢反駁您,父親。我只是覺得完全沒必要在這些小事上花費太多的心神。”

“你所謂的小事,可是關系著宇智波的聲名!”田島忍無可忍,他重重的拍了一下前面的小幾,“年輕氣盛,你能堵住一個家族幾十張嘴,你能堵住幾百上千張的嘴嗎?你想讓你的繼母,千手柱間成為他們譏諷的對象嗎?”

斑深吸一口氣,說道:“父親,不是這樣子的。我很尊重柱間。”

“繼母”這個詞讓他心口一痛,他只能低著頭,不讓田島覺察到自己的神情變化。

田島繼續說道:“那就知道什麽是避嫌吧。斑,你是我的長子,這個家族遲早有一天是你的,但是……如果你不懂得以家族的眼光來看待問題,你遲早有一天會令整個宇智波蒙羞。”

斑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他猛的擡頭看向田島,卻發現田島一直都在死盯著自己——他的父親,就像觀察敵人一樣的觀察著他的反應。

“斑,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不少人都在屬意泉奈。他們說,泉奈更懂得什麽叫做大局;但是我沒有理會他們,你還是我倚重的長子,”田島的聲音在此時放緩,“我想,你應該能夠感覺得到,我正在把宇智波交給你。所以,不要讓我失望。”

“……我,知道了。”斑咬緊牙關,忍耐地說出口。

他知道話已經接近尾聲,田島想要說的都已經說了,正想要站起身告辭離開,可是田島卻說道:“喝茶吧。我們父子很久沒有面對面喝茶了。”

斑只能坐直身體,像田島所說的那樣,喝著自己面前的茶水。他不得不擡著頭,跟自己的父親面對這面。茶水很燙,讓斑的舌尖有些刺痛,但是他沒有放緩速度,只想早點結束來自於田島的無聲折磨。

他的父親在懷疑他、在警惕他,甚至用泉奈來威脅他。這樣的行為,他還要維持對他最後的敬畏嗎?

想到這裏,斑直面著田島,在田島觀察他的同時,也放肆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看著他斑白的頭發,和臉上的細紋,那雙曾經持刀的手現如今也浮起了青筋。

哈,這就是他的父親。

在他們的對視之中,茶水逐漸喝完,斑終於可以起身告辭,他說道:“父親,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田島冷淡的嗯了一聲,然後他的兒子朝書房門口走去。

就在斑離開前,一反方才對視前的沈默,說道:“父親,我還有一番話要對您說,不過不是作為兒子,而是作為柱間的朋友。曾經,我和他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是您阻止我們繼續交好。但是,哪怕他是我的繼母,我也將他視作摯友。他雖然嫁給您,可他和那些女人都不一樣,您的擔憂只是在看輕他。那些對女人的要求,放在他身上只是對一個偉大忍者的侮辱。”說完,斑拉上了門,在這個時候,他又覺得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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