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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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勝利者。

屋子裏傳來杯子被掃在地上的聲音,田島憤怒地掀開了門:“侮辱?!混賬,你明白什麽!你在教訓你的父親嗎?”

斑一聲不作,任由憤怒的田島看著他離去,他直接離開了這間宅邸。

幕八十

田島的怒氣在看到斑離去之後,就強自壓抑著,他關上了門,不想讓那些家裏的幫傭聽到其他的風聲。

無論他現在有多麽憤怒,為了宇智波家族,他都不可以讓外面的人覺得此刻是父子反目的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書房的門被敲響,田島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誰?”

“是我,柱間。”

田島說道:“什麽事?”

柱間在門口柔聲說:“我聽到你的聲音,所以過來看看你。”

“不需要!……”他覺察到自己的語氣帶著遷怒,於是再深呼吸一次,說道:“我待會就出去,你先陪著輝夜吧。”

“田島,我只是想看看你,”柱間在門口繼續勸說道,“你應該知道,你不讓我進來,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田島怎麽會不了解柱間的個性,他沈默了一下,然後說道:“你進來吧。”

柱間此時心裏叫了聲好,趕忙把門拉開,先映入眼簾的是被掀翻在地上的茶幾,和沾染上茶漬的榻榻米。田島坐在一邊,整個人都沈浸在低氣壓中,柱間走過去,跪坐在田島的身邊,手撫上他的肩頭,問道:“你和斑都說了些什麽?”

這句話是假話,田島和斑說的話,他都聽進了,也很明白斑這次是故意把田島惹怒。

田島果不其然說道:“別跟我提他。翅膀才硬了幾年,就開始教訓起他老子來了。”

柱間忙問道:“他都說了些什麽?讓你這麽生氣。”

田島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他要怎麽跟柱間說斑的話,斑說他的看法對於柱間來說……只是侮辱。於是,田島背過身去,說道:“你不要管!斑說的那些混賬話,我可說不出口。”

柱間的手顫抖一下,然後柔聲安慰著田島:“那不提他,我們出去散散心,不要管他說的那些閑話。山間的花聽說開的漂亮極了,我們去看看吧。”

田島背過去的臉上陰晴不定,可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去後山看看吧。”

他們只跟月見說了一聲,把輝夜拜托給她,就跑去後山踏青。

此時正是雨水豐沛的季節,山裏的土壤裏還留著上次降雨時候的濕氣,走在林間比在家中要更加的清爽。蒼翠的樹木們,葉子也被洗的翠綠,在烈日之下撐開籠罩整個後山的綠蔭。從樹冠中穿透而來的日光,就像是金子似的閃耀在叢間,柱間帶著田島走在自己經常行走的小徑上,同他說道:“你看,後山的景色不錯吧,你們宇智波都是群死板的家夥,都不知道來這裏找尋一下趣味。”

“忍者哪裏需要那麽多趣味。”田島淡淡說道,可是下一刻就被柱間用手肘撞了一下胳膊。

“假正經,跟我上床的時候怎麽不說這句話。”柱間語調輕快的說著,“生命那麽短暫,當然要過得開心。”

“我過的很開心。”田島反駁道。

柱間忍不住笑了:“那就好,我也過得很開心。”

田島聽著柱間這樣坦誠的告白,神色輕松了一些,皺起來的眉頭也舒緩下來。這個時候,柱間伸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田島捂著自己的眉心,不悅道:“幹什麽!”

“不要皺著眉頭,看上去老了十歲,像個老爺爺。”柱間說著,“明明不皺著眉頭的時候,還是個不錯的美男子。”

“胡說八道些什麽呢。”田島不太自在的左顧右盼,柱間看他這副樣子,只好拉起他的手,帶著他向後山更深處走去。

“既然是踏青,就要往更深處走。”柱間一本正經的說著,林間的風吹起他的衣擺,帶來山風清新的味道,“心裏煩,也是要多走走。”

田島不由自主的跟隨著柱間的腳步,他看著柱間的背影,覺得心頭平靜下來,他強迫自己把斑的事情撇開,聽著柱間講著後山的事情。

“我上次來,還是帶著輝夜,他可比你熟悉這裏多了。”柱間自言自語道,“他喜歡小兔子,你看……你只要把那裏的草叢扒開,就有一個兔子窩,輝夜這個孩子,總是會冒冒失失的把手伸進人家窩裏,把人家的孩子拽出來玩,還好他會把自己的點心餵給人家,不然做父母的真是感覺慚愧啊。”

田島在這裏忍不住插了句嘴:“我不會對一窩兔子感到慚愧的。”

柱間回頭看著他,說道:“所以說,輝夜的壞習慣是從父親那邊遺傳過來的。”

“這算得上什麽壞習慣。”田島反駁道。

“不考慮他人……不,他兔的壞習慣。”柱間一本正經的教訓著,“兔子的父母也會擔心自己的孩子是不是會受到傷害。”

這樣莫名其妙的說教,會信的人才有鬼吧。

田島內心不以為然,嘴上卻因為柱間的說法而笑了起來,柱間繼續說道:“我可不希望輝夜是個不為他人著想的孩子。”

“所以輝夜才會被你嬌慣得那麽愛撒嬌,都不像個男孩子。”田島總算找到了一個可以反擊的點。

柱間看著他,說道:“那是你不知道輝夜是個多麽有韌性的孩子……他在這個山裏學習的時候,可是個很有想法的忍者。”

“希望如你所說……”田島嘀咕著,對於輝夜的教育,他確實因為忙碌而有所疏忽,以至於現在反而被三不五時出遠門的柱間教訓。

“你……總是對你的兒子缺乏了解呢。”柱間輕聲說道。

田島這個時候猛的回神,說道:“不,是你對斑太偏心了。如果是泉奈,你會這樣為他說話嗎?”他說完這句話,心裏隱隱有些後悔,站在他眼前的柱間,因為這句話而臉色一白。

柱間說道:“雖然……我對泉奈,不如對斑了解。但是假如有一日,泉奈和你爆發了這樣的矛盾,我同樣會這麽說。”

田島甩開了柱間的手,臉色變得難看,說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因為他們是你的兒子。”柱間說道,“我的存在已經讓你對不起他們的母親了,難道還要在因為我的存在,讓你和兒子的關系也變得水火不容嗎?無論事情具體如何,作為妻子,我都要為你維持這個家,不是嗎?”

“你……”田島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只能不理會柱間,徑直穿過他,朝著地勢更高的地方走去。

柱間跟在他的後面,他內心清楚田島的心情十分混亂,不願意再施加更多的壓力。周遭的景色在他們的身旁過去,最後田島總算登上了山的最高處,能夠遠遠眺望著宇智波的村落,因為時間的過去,已經能夠看到炊煙從房屋內升起。一派祥和的村莊,成為了一副不錯的畫卷,田島站在山崖前,平覆自己的心情。他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柱間已經跟了上來。

“田島……”

“不要說話,”田島還是心煩意亂,他沒辦法同柱間說起斑跟自己說的那些,他怎麽能夠說出自己的懷疑,這樣的懷疑……確實如斑所說的那樣,是對柱間的侮辱。

只是他難以忍受,這種話竟然是從斑的口中說出,簡直讓他覺得憎恨。

柱間果然沒有說話,站在了田島的身後。田島平覆著自己心情,而柱間也在背後看著他的背影。

他知道田島在意斑所說的那些話,可是,他不能表現出自己了解那些,就算是……他的一點私心。

那種事情的懷疑,假如被赤裸裸地攤開,該是多麽的不看……他們三個人中,誰都沒辦法承受這件事帶來的沖擊。而他最想維持的這個家,也會在頃刻間倒塌。

到那個時候,泉奈怎麽辦?輝夜怎麽辦?

柱間在紛亂的心事下,最終也只能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了田島。他把臉頰埋在田島的肩頭,說道:“忘記掉這件事吧,不要再生氣了,我會讓泉奈轉達你的意思的。泉奈和輝夜,他們都是無辜的,你要讓他們怎麽接受自己的父親和長兄沒有理由的反目……你要讓你們之間不被人所知道的談話影響其他所有人嗎?”

田島緊握著自己的拳頭,他此刻有口難言,有道理也難以分辯。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後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要怎麽跟泉奈說。”

“我會跟他說,這次任務的失敗,你和斑之間鬧了矛盾……無論如何,作為兒子,斑應該尊重你。泉奈是個好孩子,他會勸斑的……”柱間抱著田島的腰,斟酌著字句:“斑……如果他這次不知道好歹的話,我也會揍他的。”

田島忍不住笑了,他說道:“終於要對他端起繼母的態度了?”

柱間被他一打岔,忍不住擰了他一下,說道:“你在說什麽呢!我是真的會揍他的,你可是他的父親,為他做過這麽多事情,他怎麽可以不知好歹。”

田島說道:“那我拭目以待。你揍他的時候,我要在一邊看。”

“你可真是個壞心!”柱間又在他身上擰了一下,“我可是說正經的。”

“我相信你說的是正經的。”田島說道,“所以我也是說正經的。作為父親,看著繼母教訓長子不是也很正常嗎?”

“說的我好像是狠心的壞後母一樣。”柱間嘀咕著,這個時候,田島轉過身,也抱住了他。熟悉的氣息覆蓋了上來,柱間的嘴唇被吻上,那抱怨聲也就隨著風聲而消散。

幕八十一

柱間和田島回到家裏,在門口輪班的阿草給田島一封來自都城的信,心中並沒有解釋太多,只是催促著田島快點回到都城。

“今天就要走嗎?”柱間詢問道。

田島猶豫了一下,說道:“明天吧。今天的話,總還是要做一些臨行前的安排。”柱間聽到他說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而聽到他們回來的輝夜這時候蹬蹬地跑了過來,氣呼呼地說道:“你們不帶我出去玩!”

柱間蹲下身,用手指刮刮他的小鼻子說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還是不摻和。但是呢……明天我們出去玩,不帶田島好不好。”

田島抗議的說:“餵,你這才是教壞孩子吧。”可是輝夜才不管他的,抱著柱間笑嘻嘻的,還給他這個父親做了個鬼臉。

田島說:“兒子就像是討債的。還是生個女孩子好……”

輝夜說道:“那你和柱間就再生個唄。”他只是順口說說,倒是田島眼睛一亮,柱間沒有註意到田島的神情,用手點了點輝夜的鼻子,“胡說什麽呢。好了,該吃飯了。”

輝夜指著田島說:“他說生女孩子好,那不就是生個咯。柱間,孩子要怎麽生出來,到時候我能不能看?”

柱間看他虎頭虎腦的樣子,忍不住捏了一下臉:“這麽多為什麽,孩子生下來可疼了,你到時候可能看著都要嚇哭了。”

輝夜這才緊張了起來,說道:“會疼嗎?那還是不要了……”

一旁的田島也覺得被潑了盆冷水,他掃興道:“好了,不要堵在這裏,去吃飯了。”

一家人坐在前廳吃起飯來,輝夜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上菜前還張望了一下,隨口問道:“咦,兄長呢,兄長怎麽還不來吃飯呀。”

柱間瞥了眼田島,偷看著他的臉色,邊說道:“你兄長在忙著呢,所以就不來吃飯了。不過,他不在了,功課還是要做的,下午我來盯著你。”

輝夜小嘴嘟得老高了,可是沒辦法,只能悶著氣扒飯。

等到他們一家三口用完飯,柱間先讓輝夜去準備一下,然後自己陪著田島回到房間裏。他給田島在暖暖的午後陽光下鋪好了鋪蓋,然後說道:“你先午休,我待會就要去陪輝夜了。”田島坐在上面,向柱間招了招手,柱間笑著坐在他旁邊,跟他肩並肩偎依著。暖暖的日頭照在身上,讓人覺得心口都是暖的,如果不是還惦記著輝夜,柱間真想就這麽懶洋洋的睡個午覺。

田島才剛在柱間額頭上親一下,小怪物的腳步聲就又響起來了,輝夜嚷嚷道:“柱間,好了沒有啦!我準備好了。”

柱間嘆口氣,說道:“男孩子真是精力充足……”

“要是女孩子的話,就會很乖巧吧。”田島跟著說道,然後他又改了口,“不過還是太辛苦了……算了。上次,我就已經嚇壞了。”

“是我生又不是你生,你緊張什麽?”柱間白了他一眼,然後朝著門口的輝夜走去。他拎起這個臭小子,說道:“走了,別太大聲打擾你父親午睡。”

而坐在鋪蓋上的田島則撫摸著下巴,琢磨著柱間的意思,如果不是他錯覺了,是柱間放松了口風?

這個下午的時間,對於田島來說可有點難熬,他想著柱間說的話,上午的那些煩心事煙消雲散,他可一心琢磨著柱間的意思。

可是官方解說人——千手柱間還在陪著輝夜,田島可是第一次覺得讓孩子訓練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這麽小的孩子,修煉的時間短一點,是不是更好些。

田島望得脖子都要長了的時候,柱間和輝夜總算在黃昏前回到了家裏。田島為了掩飾自己一直都在想著那檔子事,假正經的在書房攤好了宣紙,按捺著心情寫了幾個字。而柱間則跟月見一起陪著輝夜洗澡,輝夜本事見長的同時,淘氣也是漸長,要是沒人盯著可能澡都不好好洗。

之後就是用飯了,田島都要不知道這頓飯是什麽味道,只盼望著柱間能早點吃完,跟自己回房間。可是,他忘記輝夜是個精力充沛的孩子,吃完飯的輝夜又拉著柱間去庭院裏納涼,在庭院的小池塘裏,已經長起了荷花,荷葉的上面還停留著呱呱叫的青蛙。輝夜撿起小小的石頭在池塘上打起水漂,家裏養的忍貓這個時候也湊了過來,由著柱間挨個餵著貓糧。真是十分愜意的晚間生活,唯獨田島在數著時間,看著月亮到了樹枝的哪個位置。

等到月升到了樹冠上,田島就催促著輝夜,說道:“好了,該去休息了。”

輝夜嘟起嘴,田島說道:“明天可還是要辛勤訓練呢,你想睡不夠嗎?”

輝夜想起瞌睡不停的可怕,總算聽了話,跟著月見一起回到房間裏。

而田島則拉著柱間回到房間,本該進房間裏說說夫妻間的話,可柱間這個時候說:“今天陪著輝夜,流了一身的汗,我可要好好洗洗。”

柱間去了浴室,而田島也去了隔間沖涼。只是沖了沖涼水,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等待著柱間進屋。

等待的時間可是難受,田島盼來盼去,終於在一炷香後,等來了頭發還濕漉漉的柱間。柱間邊擦著頭發,邊問道:“怎麽了,今天大半天都心不在焉的,斑的事情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不要氣了。”

“誰要管那個臭小子的事情……”田島說道,“我,我是想問你……你之前陪輝夜前說的那句話什麽意思?”

柱間想了想,可實在想不起來,於是挑著眉說:“你提醒我一下?”

“就是有關……女孩子……”田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他又實在想明白柱間的意思。

柱間恍然大悟,大大咧咧的坐在田島面前,笑著說:“你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你猜一猜嘛。”臉上分明是看熱鬧的神情,田島看著他這樣的神情,明白柱間是在逗弄人呢,索性直接拉住柱間的手,將他壓在身下。

“我說,是這個意思。”他的手直接摸到了柱間的浴衣下面,柱間呻吟一聲,攬著他的頸脖說道,“那你也不算太笨。”

因為昨天早就發洩過了,如今兩個人的動作多了些溫存。田島親吻著柱間的臉頰,撫摸著他的浴衣下緊致的皮膚和結實的小腹。柱間也替他寬衣解帶,抽出來的衣帶直接丟在了一旁,田島感覺到身上的衣服被柱間除去,然後柱間攀著他的肩頭,咬著他的耳朵。

那滋味有點癢,田島瑟縮了一下脖子,讓柱間忍不住笑了一下。作為報覆,田島則舔弄著他頸脖上的皮膚,舌尖輕掃在頸脖上可以看到青筋的位置,柱間也覺得癢,逮著田島的嘴唇又跟他親吻了起來。

他們唇齒相交許久,各自都被對方索取著口中的空氣,喘不過氣才暫時分開。田島的胸口因為喘息而起伏著,他的手指撫摸著柱間濕漉漉的頭發,說道:“生孩子,可是很疼的……”

“最艱難的第一次都過了,第二次又算什麽。”柱間握著田島的手,親吻著他的指尖,“你就不要操這個心了,先搞大我的肚子再說吧。”

對於柱間直接發起的邀請,田島當然不會拒絕。他的手探入到浴衣下面,撫摸著柱間已經半硬的性器,然後用單手套弄著莖身和囊袋。柱間喜歡被人偶爾套弄著那兩枚小球,田島用拇指撥弄著他們,感覺到柱間大腿肌肉正緊繃著。

他的唇舌忍不住往下,松開了浴衣的衣帶,讓勃起的下體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然後用口含住了柱間的囊袋,舌尖在褶皺上掃著,手不時的撫摸著大腿內側。柱間如同生孩子那樣的岔開雙腿,放蕩的呻吟著,他朝著田島的臉挺動下身,然後會意的田島張口吞入了柱間的陽物,用舌頭頂弄著鈴口,用牙齒輕輕在莖身上掃過。

柱間對於這樣的刺激簡直無力抵抗,很快就噴灑出了白色的濁物。那東西濺射在了田島的臉和床鋪上,柱間坐起身,捧著田島的臉把自己的東西吃了進去。他把田島的臉上又舔又吻,弄得都是自己的口水,田島的手則撫摸到他的臀間,用手指戳刺著那緊閉的孔穴。那裏十分歡迎田島的進入,手指輕而易舉的被吞入,而柱間索性把田島推倒,坐在他的小腹上,用後臀去迎合著田島的手指,一面又同田島分享著自己口裏的味道。

男性的麝香味道,讓他們之間的空氣變得熾熱,彼此的呼吸都好像帶了十足的熱氣。柱間閉上眼睛感知著後穴的擴張,那肉壁被摩挲的滋味讓他感覺到下半身都要因為快感而無力。

當擴張得差不多時,柱間用手撐著地上,直接用自己的後穴納入了田島的性器。那粗硬的家夥直入了進去,輕車熟路的隨著柱間的上下聳動而抽插著。這樣容易進到深處的動作,好幾次狠狠撞到了柱間的敏感點上,柱間因此軟下了腰,躺在田島的胸口上,一邊被撫摸著後背,一邊被抱著後臀向上頂著。柱間享受的閉起眼,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情欲波濤中板蕩的小船,田島這個時候吻著他的嘴唇,說道:“你倒是享受起來了……”

柱間笑著說:“畢竟……生孩子的……可是我呢。”他說完,緊縮著自己的後穴,把田島夾得差點射出來。為了懲罰他的壞心眼,田島直接抽身而出,將他反壓了回去。還沾著柱間體液的事物在股間的入口輕淺的插送著,柱間只覺得穴口有些微漲,而更多的是已經被操開甬道的寂寞,那寂寞讓肉壁不斷的收縮著,收縮間那空蕩蕩的感覺讓柱間的心都癢了起來。

他只好緊抱著田島,用腿環著他的腰,催促道:“進來,再深一點……求你了……”

他這麽放得下身段,田島被他沙啞的聲音催促的更硬了些,二話不說的直插了進去。被充實的感覺讓柱間呻吟了一聲,拖長的尾音就像貓爪撓心一樣的撩人。田島大力的在他身體裏抽送著,感受著那貪吃後穴的淫蕩和緊致。

濕熱的肉穴包裹著他的陽物,就像是要榨幹似的有技巧的收縮著,柱間瞇著眼睛,眼神迷離的看著田島。他伸手搭在田島的肩膀上,那寬厚的肩是他的歸宿,柱間擡起身,把臉頰也震上去。兩個人的姿勢就像是抱起來一樣,田島讓柱間坐在自己的腿上,兩個人面對面的交合著,陽物進到了體內的更深處,柱間在愛欲的刺激下,親吻著田島。

也不知道抽送了幾百下,田島把自己的精液射到了柱間的體內。兩個人喘息著倒在了床鋪上,還是面對著面。原本只是柱間的頭發濕漉漉的,可這個時候,連田島也渾身是汗。

柱間躺在床鋪上,攤開了自己的身體,高潮的餘韻讓他整個人都沈浸在快樂之中。田島握著他的手,然後舉在唇邊親吻他,柱間忍不住笑起來,他說:“真癢。”

田島哼了一聲。月光透著窗灑了進來,柱間笑嘻嘻地說:“你總算開心了,我覺得好高興。”

“傻瓜。”田島說道。

柱間還是笑著,他又不放心的反握田島的說:“你去都城,一切都要小心。等我沒什麽事情了,我就過去看你。”

“過去給我添麻煩嘛?”田島說道。

“胡說什麽。明明是作為賢內助。”柱間反駁道,他閉上眼睛,說道:“比我強的人能有幾個?”

“自信是好事。”田島這就是純粹地和柱間鬥嘴了。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話了一會,田島總算坐起身,拿著搭在屏風上的布巾對柱間說道:“我給你把頭發擦幹凈。”

柱間笑著把衣服丟給他,田島穿上外套,讓柱間側躺在自己的膝頭,拿著布巾給柱間擦拭著頭發。那樣的黑色頭發,在手裏就像是一幅緞子,田島擦拭的十分愛惜,而柱間躺著也是格外心靜,不知不覺竟然就這樣的睡了過去。

田島等擦完頭發,才發現柱間偷跑了,無奈的笑了笑,把他抱在枕邊,然後躺在他身旁。

他就著月色看著柱間的容顏,很快也覺得眼困了起來,在柱間臉頰上親了親,田島才躺倒閉上眼睛。

第二天,田島輕手輕腳地清晨起來,都沒有驚動柱間。在他吩咐下早早收拾了行囊的月見已經在門口等待了,看到田島神清氣爽的起身,便問候著:“老爺今天的氣色真好。”

田島擡了眉說:“是嗎?……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月見點頭說道:“都準備好了。您不跟柱間大人道別嗎?”

“讓他在睡一會吧。”田島說道,“他今天還要陪著輝夜……都不知道多辛苦。”

說道輝夜,月見的笑容也跟著變大,說道:“小孩子這個年紀就是這麽精神,說明輝夜少爺身體強健。”

“健康點也好。”田島這麽說著,手提著行囊。出了府邸後,暗部的人已經在等待著他,他點頭同人示意,便朝著都城的方向而去。

幕八十二

都城作為火之國的中心,是其他村鎮不及的繁榮。它如今的面貌,大多數當初天皇時期留下的輝煌模樣,將城市納入保護的雄偉城墻,那曾經供天皇行駕的巨大拱門,如今熙熙攘攘從它下面走過的,都是來自周遭的百姓和其他地方的商旅。

在都城的心臟部位,就是如今大名的宮殿,他的妻子與子嗣都居住在其中,眾多的仆從、侍女為他們服務。而在常人無法仔細觀察的位置,忍者們更在暗中保護著大名的安全。

宇智波田島過去是這座宮殿的客人,可如今,他都是利用十分隱秘的方法進入這裏。宇智波的寫輪眼讓他能夠輕易看透這裏的崗哨與陷阱,他能夠悄然接近大名,而不被人所覺察。夜色成了田島最好的掩護,他悄然接近著深夜中漆黑的宮殿,大名的行跡一般都是受到保密,除了極少數人,沒有人知道他今晚會夜宿在哪裏。可田島有泉奈的幫忙,泉奈的能力讓大名十分倚重他,因此即便是夜間的警務也交給了泉奈大半。

田島疾行過無人的走廊,眼下正巧是一個巡邏的交接盲點,因為泉奈的透露,讓這次的行動格外成功。

他的目的是為了試探大名這只老狐貍。在他來到都城的十幾天內,大名暧昧的態度、日益加重的病情,讓他們這些必然會受到沖擊的利益群體十分不安。畢竟允許站隊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而且,就田島的接觸來看,大名的大公子對木葉的忍者可沒有什麽好感。名為政宗的長公子是位頗有能力的將士,在過去,同羽衣一族的關系相當密切,當初木葉為了報覆,毀滅了羽衣一族,這位公子也蒙受了一些損失。值得慶幸的是,大名當時的頭腦非常清醒,同木葉合作無疑是他最好的選擇,因此並沒有受到這位公子的反對意見幹擾。如今,假若大名屬意這位長公子,那麽對於木葉來說,將有相當難過的一段日子。

田島跟隨著肉眼無法輕易察覺的標記找到了大名休憩的房間,房間裏不時傳來中年人咳嗽的聲音,田島觀察了一下天色和附近,從廊間翻上了屋頂,利用遁術掩蓋著行跡。

他的目的是在子時的時候,利用宇智波家的寫輪眼來施術,在秘術的幹擾之下,大名也只會以為自己做了個夢。當然,此舉風險也很大,畢竟如果不慎被發現,那麽對於木葉來說,將是一個巨大的災難。所以,這秘術只能由田島來施展,在宇智波族內,只有他保持著成功率最高的施術記錄。

距離施展幻術的子時還差了些時候,田島在房屋上細心等待著。巡邏的人從四周走過,不時還有忍者來到附近,哪怕是田島都不免有些擔心,但是忍者的鎮定使他的心率呼吸與往常沒有什麽差別。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房間裏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在睡夢中的人都被這聲咳嗽給驚醒,房間裏亮起了燈火,田島的耳朵隱約聽到女人嬌媚的聲音。

女人的衣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緊接著是水落入碗中的聲響,她用輕柔的聲音安撫著:“大人,我拿來了藥,吃了它會好受一些。”

正在咳嗽的人肺部就像是老舊的風箱,聽起來仿佛風燭殘年一般。大名停下咳嗽後,咕咕地喝著什麽,想來是又吃了藥,女人又急忙倒了杯水服侍他飲下,不時低聲說著“慢點、您慢點”。

田島猜想她是三公子仁宗的母親,這樣溫柔體貼的女人,也難怪可以籠絡到大名的心。

大名服下藥之後,在床榻上喘息著,他的喉嚨好似破了的管子,只要是氣息通過,就能聽到撕裂一樣的沙啞聲音。在田島的記憶裏,大名還是那個精明又高大的中年人,就是在白天的時候,這幅病態也被掩飾得很好,沒想到一切都被清冷的夜晚剝掉了偽裝。

大名是真的活不了多久。

不只是旁人,想來連本人也這樣認為吧。

房間裏的燈熄滅了,而犯病的男人卻還沒有入睡。

田島仔細地將自己的耳朵貼近,竊聽著大名同他的夫人對話。

“我、我想必活不了多久了……”

“您快不要說傻話了,只是一時病魔侵擾而已,等到法師再做幾場法事,替您消弭過失,想必病魔必然退散。”女人緊張地說道。

“我的罪孽太過深重,即使是大師也沒辦法盡數洗清吧。自從病魔出現,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對於生死這樣的大事,我已經看淡了。只是心中難以放下珍重的人,千枝子,我走了之後,你和仁宗便會十分可憐……”大名斷斷續續地說著話,他講到這裏,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女人坐起身來撫著他的背,隱隱約約有啜泣的聲音。

“政宗雖然十分能幹,可是為人不夠豁達,這些年我都十分疼愛你與仁宗,以為這是對你們好……如今,反倒是害了你們。我走了之後,你們可怎麽辦?”

“您快不要說這樣不吉利的事情……”千枝子邊哽咽,邊說道,“千枝子眼下只想服侍大人,旁的事情也沒有心思去想了,假若……假若以後有了不測,想來……這便都是命吧。那麽黃泉之下,妾身也會再服侍大人的。”

女人哭泣的聲音讓大名煩惱不堪,他嘆息了好幾次,最終還是說道:“將位置傳給政宗,是祖宗的規定,如果我變更了他人,那麽家臣也會有意見吧……”他講到這裏,又是咳嗽。房間內的場景,田島只是聽著就覺得唏噓,那樣果決的英雄,在生死的時刻也會因為兒女情長而有所惦記,現在更是身處在一個進退兩難的時候,讓人不知道該如何適合。偏袒了大兒子,那麽可憐的姬妾想來面對的不只是寺廟的青燈古佛,連三子都有可能受到波及;而偏袒了三兒子,那麽大臣的反對意見又成了新的麻煩。

這時候,千枝子哭著說道:“您快不要說了,我這樣卑微的人不值得您殆盡竭慮的為我考量。您快喝些水,好好休息吧……您的病情縱然不能好轉,但是千枝子只要在有限的時間陪伴您就足夠了。”

大名有感於千枝子的深情厚誼,即便是他這樣鐵石心腸的人此時也忍不住哽咽了,大名平覆了好些時候,用終於平靜下來的聲音說道:“千枝子,睡吧……我好多了。”

房間裏的對話聲就這樣終止了,而田島則悄悄退了下來,以他的判斷,這次不需要使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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