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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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哄著的大男孩了,近來隱約聽說了些風聲,結合柱間的神情,也能猜測到木葉這邊的情況也有些微妙。

這三年來,他和泉奈回到這裏數次,席上的氣氛多少都有些冷意。主要就是來自於斑和田島,他之後也跟泉奈詢問過幾次,大致拼湊出了當年退婚的輪廓。也是三年前,他太想嫁給了泉奈,只是關註著家族的婚約者突然變成了泉奈,而姐姐直接將泉奈讓給了他,他滿心的歡喜,做了個太長的美夢。水峪想到這裏,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褪去了。

“好了,輝夜。”柱間嘆息一口,撫摸著輝夜的臉頰,問道,“中午想吃些什麽?我讓月見給你做。”

輝夜委屈的看著他,說道:“紅豆丸子,你都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麽。”

“你還喜歡肉丸子、雞腿和牛肉……你愛吃的東西那麽多,我怎麽記得過來。”柱間拍了自己的額頭。

“可我特別喜歡吃紅豆丸子,連月見都知道。”輝夜繼續說道。

“我的錯,這次我一定不會忘記。”柱間打著包票,一旁的水峪看著輝夜露出了笑容,也覺得心裏好過了些。輝夜雖然眉眼像柱間,但是輪廓、嘴巴還是像宇智波家的樣子,多少讓他聯想到泉奈小時候的樣子。他倒是希望能有個泉奈的孩子,多少聊以慰藉,哪裏知道結婚三年了都還沒有。

一邊的柱間已經哄好了輝夜,水峪則提起精神,他還不想讓柱間覺察到他有什麽情況。

水峪回到宇智波宅子是一件喜事,斑本來不打算出現在前廳用飯,但是還是改變了主意。畢竟水峪是從都城而來,他還想順帶打聽一下泉奈如今怎麽樣。

一家五個人在前廳吃飯,因為輝夜的關系,總算是其樂融融。

事後,輝夜讓月見抱去休息,而幾個大人坐在田島的書房裏討論一些重要的事情。

水峪將自己的消息告知了其他的兩個人,田島立刻做下了要去都城坐鎮的決定。畢竟繼承人的決定已經迫在眉睫,他還停留在這裏只會延誤時機。

“扉間那邊應該會派人去協助你。”柱間說道,“到時候你們在都城會合吧。斑和我留在這裏,以防周邊的地區會趁此機會惹出事情。”

水峪這個時候皺起了眉頭,說道:“我忽然想起來,我們在都城的時候,有見過使用水遁的忍者,但是因為對方蒙面,且沒有戀戰,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是哪裏人,是叛忍還是水之國派遣而來的。”

斑說道:“具體情況,我們這邊也會開始著手調查的。”

柱間問道:“水峪,你呢?你有什麽打算?”

水峪說道:“我……我需要回渦之國一趟,檢查一下身體。”

柱間還要問水峪是什麽情況,這個時候卻被田島用手肘撞了一下,柱間得了暗示,明白田島是讓自己不要問,只好作罷。把話說回頭,四名忍者在房間內討論著接下來的安排。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可想而知,田島很有可能都會在都城觀望著情況,說句不敬的話,除非大名死了,事情塵埃落定,否則田島歸期不定。

想到這裏,柱間的情緒不免有些低落,他面上沒有顯露,只有斑看了柱間一眼。

斑說道:“我會好好守護木葉的,父親。”

田島看了斑一眼,淡淡說道:“好的,我信任你。”

之後,斑和水峪退出了書房。水峪的房間就是泉奈從前的臥室,距離斑不遠,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忽然到了分岔走廊的時候,水峪忽然問道:“斑大人,我想問一下,當初您退婚是因為有了喜歡的人嗎?那時候,泉奈是沒有喜歡的人嗎?”他也自覺自己問的突兀,加上斑平日的心情,不免有些忐忑,“如果您不想回答就算了……我知道我問的很冒昧。”

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自己身後的水峪,說道:“如果泉奈沒有騙我這個哥哥,他沒有喜歡的人……”

水峪朝他行了一禮,說道:“謝謝您。”說完,他就回到了泉奈的房間。

斑站在原地,露出了冷淡的笑容,他並沒有回答關於水峪問的第一個問題。所有問過他這個問題的,他從來都不會回答,畢竟,他心儀的那個名字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口的。

幕七十二

房間裏頭的人走了,剩下的夫妻兩人自然就可以說說私密話了。

月見點著柱間與田島房內的油燈就退了出去,昏黃的燈照著兩條人影,柱間大大咧咧的坐著,說道:“你剛才為什麽碰我一下?”

田島說道:“水峪回到渦之國檢查身體,你還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嗎?”

柱間自然不知道為什麽,他看著田島,等著田島回答。田島說道:“他和泉奈結婚這麽久了,兩個人又都十分年輕,如今都還沒有……”

柱間這個時候恍然大悟,可他又有些不解:“才三年,當初我們不是有四五年嗎?”他說到這點,田島已經抱起手臂看他,柱間訕訕的摸著頭,心想著他和田島的情況到底是不同。畢竟一開始,田島可是對他懷抱著戒心的,沒想到如今一晃眼,孩子已經這麽大了。柱間不免有些唏噓,他就著燈火看著田島,忽然笑了起來,膝行過去同田島望著。

他此時心血來潮,看著田島被燈火照成橘色的發,笑著親吻了田島眼角延伸出的細紋。

“怎麽了?”被親的人還有些莫名。

“都這麽久了,輝夜都五歲了。”柱間掰著手指算,“我們在一起,都要十年了。”人生總共又有幾個十年,柱間笑著看田島。

田島被他看著都有些尷尬,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柱間當然知道這點,於是放了他一馬,轉了話題說:“你決定什麽時候去都城?”

田島說:“大概明天就秘密出發,我前往都城的事情,還望你這邊遮掩一下,就說我身體病了。那頭老狐貍,現在還不想見到我。”

“明天嗎?”柱間拉長了音調,“明天就要出門嗎?要出門這麽久,多少收拾一些東西……我去喊月見。”說完,他就要起身,可田島這個時候拉住了他的手。

“明天再收拾也是一樣的。”田島說道。

柱間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定定地看著田島,那先前的尷尬仿佛又回來了,田島忍不住咳嗽一聲,說:“你怎麽了,今天怪怪的。”

在柱間聽來,簡直是明知故問,他說道:“你說,人生有幾個十年?”

田島咋舌道:“有這麽久了嗎?”

“什麽?!你都沒意識到嗎?枉費你還是個仔細的人呢!”柱間不滿道,他說著就朝田島撲了過去,田島接住了他,身體也因為後座力而仰到在榻榻米上,他那位不滿的伴侶二話不說的在解他的腰帶,田島看著柱間低垂著頭的樣子,那長長的頭發下,是柱間隨著時間過去分明的輪廓。腰帶很快就被丟到了一邊,柱間掀開田島的衣服,看著自己男人赤裸的胸口,雖然不出遠門了,可田島還是沒有懈怠。身體依舊保持著十分好的狀態,柱間的手指劃過去,是十分結實的肌肉,只是沒有辦法忽視的,是在上面的一些傷痕,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三十多年前,最近也是最顯眼的……

柱間的手撫摸到田島的肩頭,手稍稍往下探去,就是一道十分深的傷口,傷口由肩頭一直到了腰眼的位置,好在當初入肉也不是太深,沒有傷到筋骨。

宇智波田島,是一個傷痕累累的男人,再強大的忍者,在年華逝去之後,都不免受到舊傷的困擾。

柱間最後落下一個吻到田島的肩頭,田島抱住他,兩個人的身形在榻榻米上糾纏在一起。身上的衣服都因為彼此的幫助而松松垮垮在身上,柱間用手指、唇舌去摩挲著田島身上的疤痕,舌苔蹭過那些早就愈合的傷疤,那輕微的刮擦感讓田島不禁覺得有些癢。他抱著柱間,感受到柔滑的黑發從自己的指間漏過,他掬起一把,烏黑的頭發在燈光之下有了微暖的顏色,看起來格外的美麗。柱間同他的胸膛貼在了一起,在兩人的動作間,因為體溫的熱度,皮膚沁出了汗水,田島沈迷於同柱間這樣的耳鬢廝磨,兩個人在榻榻米上幾度翻滾著,身上的衣服最後掛在兩人的手臂上,而身體的大部分地方都裸露出來。

位於上方的柱間坐直身體,他矯健結實的身體讓田島忍不住吞咽了唾沫,而柱間本人正低頭看著田島,那專註的眼神就像是要把田島記憶到在自己的骨子裏。

“這處的傷疤是什麽時候的?”柱間的手撐在田島的小腹上,他的臀肌正在田島的欲望上磨蹭著,田島迎合著他的挑逗,擡起下體,漸漸蘇醒的欲望不時被豐滿的臀擠壓著。

田島的思緒因為柱間的挑逗而有些出神,柱間又重覆的問了一遍,田島說道:“你父親跟我在戰場上遇到的時候……”他喘息一口氣,柱間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臀下,正握著他的欲望。

“刀口很鋒利吧。”聽說是自己的父親,柱間的手指流連了一下。

“你的語氣……我可是你的丈夫呢。”田島不滿道。

柱間那只搗亂的手在田島的欲望上刮擦一下,田島深吸一口氣,柱間露出不以為意的神情說道:“那可是我父親呢。”他邊說著,手指又挪到了腰側的一塊,問道,“這裏呢?”

“誰記得呢?一個死人吧。”田島說道。

“死了就好。”柱間在田島的腰上起落著,他的下身還穿著褲子,只是腰帶已松,十分容易脫下來。那輕薄的布料已經被田島頂端滴出的汁液而打濕,柱間站起身,把那條礙事的褲子脫了。在燈光的照耀下,田島看著舒展的男體,柱間身上的每一處都值得他去欣賞,覺察到他的目光,柱間蹲下身,逼近了田島,問道:“我好看嗎?”

田島直接用自己的行動來回答了柱間,他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張口吮住了柱間的喉嚨,柱間因為那裏的敏感而揚起了脖子,喉結因為將要害交出去而上下滾動著。田島用牙齒輕輕刮著那裏,一邊將柱間的腿擡起一條。

修長的腿環在了田島的腰上,這讓兩個人下體的距離更近了些。

田島握住柱間已經硬了的性器,說道:“光是摸著男人,你就硬了嗎?”

柱間懶洋洋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看的不是你嗎?”田島因為他的話,下體更有了兩分熱度。

那挺立的事物此刻都翹起著,因為田島傾身的動作,彼此碰撞著。田島挺動著腰,同柱間的硬物蹭了起來,同樣敏感的頂端碰在了一起,又因為頂端的汁液而滑開。那輕微的刺激讓柱間和田島同時吸了口氣,田島伸手握住他們兩人的性器,讓它們在自己的手掌中擦動起來,柱間挺腰迎合著,兩個人的低喘聲這個時候也疊在了一起。沒過多久,田島的手上已經被溢出來的體液打濕,他借著這些濕滑,探到了柱間的兩股之間,柱間納入他的手指,然後擡起身,攬著田島的脖子同他親吻著。

“你要去那麽久……”柱間咬著田島的嘴唇,“今天好好吃一頓,到那裏去早點辦完事回來吧。”

田島享受著這甜膩的親吻,抽空說著:“要等大名……他去世,我難道還能毒死他不成?”

柱間沒什麽壞心的笑笑,又吻了上去,他只是想這麽催促著田島而已。

田島拓展著柱間的甬道,最後直接挺腰插入,已經濕滑的肉穴將他的欲望吞沒,柱間挺著腰,讓田島的欲望滑到最深處。他們兩個人同時悶哼一聲,欲望被直接吞到臀瓣碰到了囊袋,柱間則感覺到敏感點被直接蹭了過去,此時尾椎正因為甜美的快感而戰栗。田島緩了一口氣,便在柱間的身體裏插弄起來,那硬熱的事物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的進出在緊致濕熱的肉穴。柱間的尾椎因為綿綿不斷的快感,而有著麻痹一般的歡愉,他整個人都攀附在了田島的身上,身形緊貼著,他的性器隨著田島的插弄而在兩人的腰腹間抖動著,甩出的淫液打濕了柱間的腹部。

“再快一點!”柱間貪婪的在田島的耳邊說著,“還想要更多……”

田島讓他如願以償,大力抽送的性器恨不得將囊袋也盡數紮入柱間迷人的肉穴,那無法被容納的囊袋不斷的拍擊著柱間已經被淫液打濕的臀瓣。本來用作排洩的孔穴如今成了最敏感的性器官,柱間因為敏感處不斷被摩擦的快感而繃緊了全身。即使是這樣,他還有些不滿足,最後翻身坐在了田島的身上。

“你今天可真貪吃……”田島感覺到肉穴正吞吐著自己的事物。

柱間則用雙手支撐著,在田島的欲望上擺動著腰身,不時狠狠的起身、坐下,加上田島的刻意迎合,那沖擊的力度讓兩個人都因為快感而目眩神迷。

柱間俯下身,在田島的耳邊說:“我現在就忍不住想你……”

田島覺得好笑:“我還沒走……”

柱間不給他嘲笑的機會,直接用吻封了他的口。兩個人緊密連接的地方,此時正發出淫靡的啪啪聲,因為快速的進出,柱間的邊緣還有著交合所帶出的白沫。他們在燈火下親密的交合著,直到油盡燈滅的時候,汗濕的身體還緊密的糾纏在一起。即使是發洩之後,柱間也親吻著田島的背後,那最長的傷疤,他還記得當初的揪心,連帶著他親吻的動作都格外溫柔。

這樣的挑逗讓田島忍不住欲望再起,在黑燈瞎火中,又轉身抱住了柱間。柱間的手指深入到田島的發絲間,也不知道是第幾次的親吻著田島的眼睛。

“我不回來,你也可以去看我……”田島在柱間耳邊說道。

“走得開的話,當然。”柱間回道。

黑暗之中,他們兩個人都在望著彼此微笑,然後又投入到下一輪的性愛。

縱欲的結果是兩個人都是日上三竿的時候才醒過來,柱間在醒過來之後,立刻就驚覺田島是要走了,只能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起身。

他邊穿邊喊著月見:“月見、月見,替家主收拾去都城的衣服。”

他一急,害的所有人都急了起來,田島在柱間轟隆隆的動靜中醒了過來,看著在柱間的幫忙下,月見似乎越來越忙。

他只能無力說道:“柱間,你不要急,我這次輕車從簡。你給我收拾兩套換洗就好……”

“夠嗎?!”柱間看著他提高了聲音。

“夠。到了在都城再買。”

“那總要帶著你用的趁手的東西……你的煙草袋,你的武器……”柱間掰著手指算著,可他依賴月見慣了,田島看他數的累,幹脆握住了他的手,把他往外面拖。

“好了,我們先用飯,你讓月見在這裏收拾。”

柱間只好聽從他的,可他怎樣也放不下心,田島最後說:“我看你是想把自己塞進我行囊裏。”

柱間被他逗樂,說:“我倒是想,怕你背不動。”

田島這就不高興了,正想要證明一下,可是輝夜又跑了進來,說道:“柱間,你不要走……”

田島這下可更不高興了。

幕七十三

清晨的鳥鳴吵醒了柱間,想來是今天的天氣格外好,這些小家夥們便積極了起來。而昨晚失眠的柱間這個時候還沒有清醒,下意識摸了自己的枕頭旁邊,手上撲了個空,他只好睜開惺忪睡眼,看著冷冰冰的枕畔,手撫著額頭嘆了口氣。

他都忘記了,田島昨天出門去了。前往都城,去摻和大名的家務事,而他恰好這幾天格外的空閑,只能一個人打發時間。

柱間撐起身子,喊了聲,在門外等待侍奉的玲子不一會兒就打開了門,準備了一應的洗漱用具,又取了一套衣服,幫著神智還有些昏沈的柱間打理儀態。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柱間隨口問道。

“還早呢。”玲子邊說邊替柱間綁好了腰帶,已經年過三十的柱間穿著深色的和服,看起來又端莊又威嚴,當初年輕時候的輕浮氣早就一掃而空。

“輝夜呢?起來了嗎?”

“輝夜少爺一早就起來跟斑少爺去山上練習了。”玲子回答道,她說著就笑了起來,“輝夜少爺誰都不怕,唯獨看了大少爺,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斑才不吃他那套甜言蜜語……”柱間想到輝夜愁眉苦臉的樣子,也覺得有意思極了,“他那套啊,也就對付對付你們老爺。”

他和玲子聊著天,去前廳用飯,直到吃完飯,輝夜和斑也還沒有回來。柱間取笑輝夜歸取笑,心裏還是心疼他,於是心裏一動,也打算去後山瞧瞧狀況。斑到底還是像田島,只是對輝夜少了些慈父的愛護之心,柱間朝著山上而去,斑和輝夜都沒有刻意消除痕跡,自然也比較好找。

斑是帶著輝夜訓練在野外戰鬥的方式,輝夜年紀還小,只能運用手裏劍,而無法使用查克拉,他的步伐一開始輕巧,但是當體力消耗之後,就會留下足夠重的足印,而由他射出來的手裏劍,都是散而無目標,畢竟還不習慣會動的敵人。柱間根據這些痕跡,並沒有花費多大的功夫就找到了輝夜和斑。

他們在游鬥的過程中來到了山腰的位置,輝夜已經滿身都是汗水,但是他骨子裏有一股倔強,面對斑的時候也毫不退讓。斑則藏身在樹木的身後,他並沒有直接跟輝夜動手,而是指使著自己的影分身,只有他能力幾分之一的影分身是最好的陪練對象,四處換位的影分身直接跟輝夜正面對決,他們並不是用手裏劍攻擊輝夜,而是用帶有顏料的顏料包。這個時候,輝夜的身上已經綻開了好幾種顏色,斑的影分身說道:“輝夜,你已經中了五次攻擊。”

“啰嗦!”輝夜嚷道,他手裏已經重新握了四把手裏劍,看著周遭的手裏劍痕跡,這顯然是他最後的一次機會了。

“身體是不是很重,是不是很想休息。”斑的影分身說道。

他們在輝夜的不遠處快速移動,輝夜咬緊下唇,他看著周圍的斑們,還在踟躕著如何攻擊他們,最後他眼神一定,朝著一個方向撞了過去。

“斑!”被他沖撞的影分身快速後退,臉上有嘲諷的笑意,他手裏的顏料已經蓄勢待發,而他的同伴則下意識包抄了輝夜。

“有破綻。”他們朝輝夜進攻。

可就在這個時候,輝夜卻一個翻轉,對著自己身後的兩個影分身射出了手裏劍。讓他們在煙霧之中消失,而他的身上則被顏料打得五顏六色,輝夜躺在地上,喘息著。

“兩個!”他朝著還剩下的斑吼道。

那個斑直接消失在他眼前,然後樹後的斑走了出來,說道:“表現勉勉強強。”

“就不能誇誇我嗎?!”輝夜哼了一聲。

斑停頓一下,還是隨了輝夜的意:“戰鬥意識有進步。”他看向柱間的位置說道,“該出來了。”

柱間笑著從樹後出現,看著躺在地上的輝夜笑了起來:“哎呀,吃了苦頭啊。”

“柱間,兄長他欺負我!”輝夜不滿的告起了狀,柱間沒理會,蹲下來檢查輝夜小臉蛋上的顏料,用手抹了抹,說道:“誒?還能夠擦掉啊……斑,你起碼也換上不方便洗掉的顏料。”

斑沈默了一下,倒是輝夜先嚷了起來:“柱間你好過分!你們都欺負我!我、我要找父親!”

斑補充說道:“那樣衣服就慘了。”

柱間敲了一下掌心,說道:“對哦,差點忘了。蜜豆、玲子她們會有意見的啊。”

輝夜都要給柱間氣哭了,可下一秒,柱間伸手抱起了輝夜,捏了捏他的鼻子:“這是為你好知道不,戰場上哪有斑給你的這麽多次機會。一不小心,你的小命就要沒有了。”

給他抱著,輝夜報覆性的把自己的臉在柱間的衣服上蹭來蹭去,大大的哼了一聲。

柱間笑著揉揉他的頭發,他的孩子還這麽小,頭發絲都軟軟的像只小動物。斑跟在他的旁邊,沈默著,柱間用手肘碰了一下他,問:“怎麽了?跟個悶葫蘆一樣。真不知道說什麽,就誇誇輝夜好了。”

斑看著他,說道:“到底是母子兩個,一般無賴。”

“我小時候可比他強多了。”柱間說道。

“柱間!!!”輝夜要發脾氣了。

他們一起下了山,輝夜聽著柱間跟斑聊著天,在他的印象裏,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麽多話,雖然也只是十分簡短的回覆著柱間,可是怎麽看都比平時的悶葫蘆要好得多。

在他內心中的小疑問幾乎又要把他腦袋給塞爆了。

斑原來也能一口氣說這麽多話?

斑為什麽對柱間不像對父親那麽尊敬呢?

柱間好像也跟往常有些不一樣!

輝夜緊抱著柱間,張張嘴想要插入到他們的對話中,可是這個時候,他感覺到斑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他要說的話就噎在了喉嚨裏。輝夜不快的把臉埋在柱間的頸脖邊,柱間捏捏他的後頸肉,問:“怎麽了?累了嗎?”

輝夜悶聲說:“不是的。”他抱著柱間,把多餘的話咽了下去,然後又聽到柱間跟斑說,“小孩子還是有點嬌氣啊。”

“等輝夜長大就好了。”斑說道。

他們回到了宅子裏,月見迎上來,看到臟兮兮的輝夜,又是好笑又有點心疼,說道:“大清早的,輝夜少爺辛苦了。”

“可不是,讓他洗個澡吧,然後再給他做些他愛吃的東西。”柱間說著又揉揉輝夜的頭發,在他眼裏,輝夜哪怕現在五歲了,都跟剛從他肚子裏出來那會差不多,想要貼身照顧著他。可是男孩子怎麽能夠嬌養呢?這麽養的話,除了養出一個廢物什麽都養不出。於是,只能狠下心把輝夜交給不好講話的斑教導著,在柱間看來,斑格外的稱職。

輝夜被月見抱去洗澡,來到走廊,輝夜悶聲說道:“月見,我要自己走。”

月見聽他的話,把他從懷裏放下來,腳剛接觸到地板的輝夜就朝著浴室的方向跑了過去。月見看著他的背影,笑著跟著他,在浴室裏,蜜豆早就準備好了熱水,看到輝夜狼狽的樣子,忍不住抿起嘴唇,倘若不這樣,她怕自己笑出聲了。輝夜發脾氣似的脫掉自己的衣服,蜜豆跟著幫手,免得他被那些衣服反捆起來。

蜜豆看著輝夜跳進水裏氣鼓鼓的樣子,問道:“輝夜少爺,你今天不高興嗎?”

月見這個時候進來,對她使了個眼色,蜜豆馬上掩起嘴巴,退了出去。月見則站在浴桶旁邊,替輝夜澆著水,在她眼裏,輝夜跟自己第二個兒子並沒有什麽區別。

她說道:“輝夜少爺,有什麽不高興,說出來就舒服一點了。”

輝夜趴在浴桶邊,感覺到月見拿著皂角替自己抹著頭發,那雙溫暖的手跟柱間的感覺十分相似,他眼睛一酸,忍不住說道:“柱間光跟兄長說話,不跟我說話。兄長平時都不說幾句話,今天倒是話多,你說他是不是要跟我搶柱間。”

月見柔聲說:“怎麽會呢,斑少爺是小少爺的哥哥,兄長是不會跟弟弟計較起這個的……更何況……”她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現在跟孩子說是不是早了些,可想到輝夜已經跑出去,便說道,“斑少爺的母親不是柱間大人,怎麽會跟你搶母親呢。”

“不是嗎?斑一定是假兄長!泉奈兄長才是真兄長,對不對?”

月見覺得有些頭疼,可既然說了,還是只能繼續說下去:“輝夜少爺,小聲點。不是這個樣子的……一切都是這樣子的,田島大人,曾經有過一位夫人,那位夫人留下了斑少爺和泉奈少爺;後來,田島大人娶了您的母親柱間大人,之後生下了你。你們確實是親兄弟沒有錯,只是母親不一樣。沒有什麽真假之分。”

輝夜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我知道了。”他趴在木桶邊緣,又想了一會,小聲說道,“這麽說,斑和泉奈都沒有母親了……真可憐。我還有柱間。”

他話語裏不免有些喜滋滋,想著自己終究是有斑沒有的東西,可是他一會兒又緊張了起來,說道:“斑沒有母親,那他會不會把我的柱間搶走。這樣他就有母親了!”

月見哭笑不得地說:“斑少爺跟柱間大人一樣的歲數,小少爺,你願意讓耕平當你的父親或者母親嗎?”

“那怎麽可能!”輝夜不假思索的說道,“他敢這麽說,我一定揍死他!”

“就是這個道理了。”月見一手掩住輝夜的眼睛,一手拿水替他沖洗頭發,“斑少爺和泉奈少爺也是花了很久時間才接受有個年紀這麽小的繼母,也因為柱間大人很好,如今他們都敬重著柱間大人。”

“柱間當然好了。”輝夜說道。

月見笑出了聲,她又替輝夜擦拭身體的其他部分,補充道:“輝夜少爺心裏清楚就好了,以後可不要再說那些傷感情的話了。要做柱間大人的乖孩子,不要給柱間大人添麻煩。”她柔聲囑咐著,輝夜漫不經心的應著她,這樣自然沒辦法讓月見放心,於是拉起了輝夜的手指,兩個人尾指勾在了一起,打了個鉤。

“小少爺,說話不算話,可是要吞一千根針的哦。”

“知道了啦!”輝夜嘟著嘴應道。盡管心裏有點意見,可是現在至少他心裏的小疑團總算少了些,最讓他開心的,可莫過於斑不會跟他搶柱間了!

搶柱間的人,有田島父親就夠了!

幕七十四

柱間從前對田島說過,宇智波家最值錢的可就是宅子後面的那座山了。

這可是是句大實話,有溫泉不說,還是個訓練忍者的好地方,地形覆雜,叢林茂密,最適合他們這些忍者訓練野戰。

任務完成暫時沒有其他事情的柱間為了打發時間,硬生生擠進了輝夜的幼教課程裏,每天跟著斑和輝夜早起鍛煉,總算是有些樂趣的好差事,畢竟欺負輝夜可真是太有趣了。

往常柱間不是在忙,就是被田島拉著膩在一起,偶爾逗弄下輝夜都不能盡興,今天總算找到了機會。這點小心思實在是不足外人道,柱間也隱藏地很好,第二天他就幹脆從斑的手裏接過了教棒,同輝夜在後山“玩”了起來。柱間的玩法也不是那麽輕易,讓本來老老實實的訓練變成了對抗,讓斑和輝夜一組,自己則成了大反派,改造著後山的林木環境,設置陷阱,提前教導起輝夜什麽叫做“忍者的謀略”。

斑自然不會忤逆柱間的意思,一切就按照柱間所說的那樣行事; 輝夜盡管有意見,可是對於柱間來說,輝夜的意見是可以無視的。

為了準備這場期待已久的游戲,柱間甚至專門花了一天的時間來布置,畢竟想要樹界降臨,又不損傷地貌,即使是他也要費些周折。

一天之後,展現在輝夜眼前的,就是比過去叢林更加茂密的神秘樹界,而他和斑的任務則是跟柱間對抗。理論上來說,在斑和柱間這兩個忍者的較量之間,輝夜只是一個累贅,但是作為制約,柱間會只使用他的木遁分身。當木遁分身損失超過十個的時候,這個游戲就算是柱間輸了。

而作為輝夜輔助的斑,則需要克制自己的忍術使用,不然一個火遁下去,就很可能讓柱間的努力前功盡棄。

這一場雙方大人都心裏有數的對抗,在晨曦的時分開始了。

輝夜踏入樹界之後,同斑說道:“你有什麽計劃嗎?”

斑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這個是你的任務,我只是負責執行而已。”

輝夜嘟起了嘴,如果照他的想法,斑幹脆去當誘餌好了。這樣,作為誘餌的斑一定可以將急於斬除輝夜羽翼的柱間吸引出來,到時候他從旁埋伏,一定能夠取得勝利。

但是……這樣的法子,一定會被柱間罵的。

輝夜這點認識還是有的。

他一時想不出什麽辦法,就帶著斑在樹界裏打著轉,在茂密的叢林之中,草木繁盛的連走路都有些困難。輝夜指了指樹冠上,說:“要不我們走那條路吧。”

斑運用查克拉,徑直的走上了樹幹,然後抱著手臂看著輝夜,問道:“你會嗎?”

怎麽可能會!輝夜抿了嘴巴,這個時候他聽到斑補充道:“把查克拉集中在腳上,然後試著走上來。”

他這樣說著倒是很容易,輝夜憋紅著臉,試圖按照斑說的那樣走上去。果不其然,他立刻就摔在了樹底下。這個時候,就聽到“噗嗤”的笑聲,輝夜馬上追尋著聲音扔出了一把手裏劍,而斑也從地上抄起了輝夜。輝夜著急問他:“中了嗎?”

“當然沒有。”斑帶著輝夜快速的朝草叢中追去,窸窣的衣服同草木摩擦的聲音讓輝夜再次的丟出手裏劍。

還是沒中。

輝夜焦急地在四周打量著,這個時候,斑說道:“往前,用力,快。”

輝夜照他說的那樣扔出去,只聽見“碰”的一聲,顯然柱間的木遁分身消失了。而斑則迅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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