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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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島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嗎?”

這個家裏,當然不會有比丈夫更想妻子的人了!

幕六十九

輝夜下午午睡之後,又按照斑說的做他的功課,小孩子體力有限,累到沒力之後,就閉眼睡了過去,誰鬧他他也只是哼哼著反對,但是死活就是不起床。

田島拿輝夜沒什麽辦法,讓月見給他留了吃的,又忍不住同斑說不要讓孩子太累,斑應了一聲,至於會不會聽是另外一回事。差不多等到月亮初升的時候,輝夜才睡醒過來,揉著眼睛找到田島的房間裏面。田島本來正打算看看關於大名那邊的消息,沒想到輝夜拖著沒穿整齊的衣服就過來了。

“父親,柱間回來了嗎?”輝夜迷迷糊糊地問著田島。

田島瞪了一眼跟過來的月見,然後說:“柱間還沒有回來。”

輝夜這個時候壓抑了一個月的思念突然就爆發了,拉著田島的衣服嚷了起來:“我要柱間,我要柱間!”他邊嚷著,那雙眼睛邊滾著眼淚,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田島只覺得小孩子的哭聲都要把他吵得頭大,使了個眼色,月見馬上上前哄著輝夜。

“小少爺,柱間大人馬上就會回來了。不哭啊,柱間大人看到小少爺哭著這樣,得多心疼啊。”月見順著輝夜的背,仰著頭哭喊的輝夜在月見的懷裏掙紮著,抽抽搭搭地說,“柱間他走了好久,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要柱間嗚嗚嗚嗚……”

他扭著自己的小身板,手沒有規律的拍打著月見,月見有些為難的抱著輝夜,力氣小了壓不住,可力氣大了卻又怕傷害到輝夜。

換作是從前,田島早就要大發雷霆,可這會鬧的人是輝夜。輝夜長大這麽大,田島總共也沒有對他說過幾次重話,就在田島忍無可忍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哎,是誰弄哭我們的小輝夜?我來教訓教訓他。”

田島揭開門,就看到大門朝這裏走過來的柱間,後面還跟著小跑著替他拿東西的蜜豆。

輝夜的哭喊聲這個時候就像是一口氣被擰上了閥門,他從月見胸口擡起頭,哇哇喊著:“柱間、柱間!”

在輝夜能說話的時候,因為擔心兩個“父親”的稱呼會弄暈輝夜,而要是被喊“母親”他自己也別扭得很,於是教著輝夜喊人的時候,也就只讓輝夜喊自己柱間。

柱間站在門口,蹲下身朝輝夜張開手臂,輝夜就像顆小炮彈一樣的沖進柱間的懷抱裏,把眼淚、鼻涕都往上面一蹭。柱間伸手找月見要了手帕,拿著手帕把自己懷裏的小花貓抹了遍臉,嘆口氣:“我這衣服可是三天沒洗了。”

輝夜還在他懷裏抽抽搭搭,先前埋在他懷裏猛地吸了口氣,這時候就哼哼唧唧的說:“柱間臭臭的。”

“嫌我臭就趕緊下來,多大的人了。”柱間作勢要把輝夜放下來,可這個時候,嫌臭的輝夜抱緊了柱間,死活不肯下來。而田島在一邊幹瞪著,柱間這才想到旁邊還有一個人,不太好意思的揉著自己的頭發,說道:“這一趟砂之國去太久了,想我沒。”

田島不說話,柱間只好自己找臺階下,說道:“我可是想死你了!”

“柱間大人可總算回來了,我去準備熱水!”蜜豆這時候忽然懂了察言觀色,機靈的放下柱間的東西,朝著浴室的方向去了。

“你還知道回來。”田島不悅道。

柱間笑嘻嘻地看著他,揉了揉輝夜的頭發,說道:“輝夜乖,先去睡,明天再跟你一起玩。”

輝夜還打算在柱間懷裏賴一陣,可月見這個時候把他接了過去,說道:“小少爺你還沒吃晚飯呢,吃完再來找柱間大人吧。”她這麽一提醒,輝夜才覺得有些餓,他想了想還是去吃飯,可還是忍不住擔心會跑,就說:“我吃完飯就回來哦!”

“知道了,快去吧。”柱間應地也快。

月見把輝夜抱了出去,她前腳出門,柱間後腳就朝田島貼了過去,親吻了田島抿著的嘴唇,說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我是真的想你。”他舔吻著田島的嘴唇,舌頭直接探入了田島的口中,風塵仆仆的身子朝田島貼緊了,可以感受到他衣下身軀的熾熱,顯然在砂之國待了一個月,柱間自己也是一身的火氣。田島這個時候才給了柱間好臉色,兩個人口舌交纏著,柱間熱情的在田島的嘴裏搜刮著,等過了癮頭之後,才舔著嘴唇嘆了口氣。

“等我洗完澡就來搞死你。”他嘴巴上占了便宜,笑嘻嘻的出了房門。

“真是不知道禮數。”田島在他身後不滿道,而回應田島的是柱間爽朗的笑聲。

正在盛年的千手柱間如今一反當初嫁入宇智波家的深居簡出,這三年內重新展露了頭角,在戰場上“忍者之神”的名頭漸漸被叫了起來。而相對的,三不五時的出門任務也成了必不可少的事情,比起他的高調,田島反而更多的坐鎮身後,倒像是和前些年的情形調轉過來一樣。田島很清楚這三年裏柱間在外的變化,但回到家裏還不收斂,可還是第一次呢。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才一個月時間就這麽昏了頭。”田島碎碎念著,然後脫了外套,熄了房間裏的燈。

畢竟也是有年紀的人了,田島靠在枕頭上,很快便有了些睡意,要不是有人拉開房門的聲音,說不定就真的這麽睡了過去。

身上的被子被人掀開了,沐浴完之後顯得冰涼的身軀貼了上來。最先摸著的是田島的腳,那修長的手指順延而上,到了田島兩腿之間。在黑暗之中,有什麽貼了上來,噴吐在褲子上的氣息有些濕熱,就在田島想是什麽情況的時候,濕熱的口舌貼了上來。舌頭隔著輕薄的布料描摹著田島的輪廓,用唾液將頂端濕透,田島不可避免的硬挺了起來,那勃起的形狀將褲子都頂起了一個帳篷。

柱間脫掉了田島的褲子,然後把那事物深深的吞入到口中,硬熱的性器深入到了喉口,田島感覺到自己的整個性器都被納入了柱間的口中,他深吸一口氣,不自覺將手放在柱間的頭上。十指深入發間,他喘息著,壓抑著在柱間嘴巴裏幹起來的欲望,享受著被柱間用喉口擠壓的快感。柱間這時候格外的熟練、老道,將田島納入之後,舌頭不時的劃過柱身,那滋味讓田島不由得一再深呼吸。

十指梳理著柱間的發,田島感受到柱間正前後進退的套弄自己的欲望,他擺著腰迎合著,實在忍不住將被子掀開,低頭看著柱間此時的模樣。柱間散著他的頭發,回應著田島此時的目光,正擡眼望著田島。他最後吐出了硬物,用臉頰磨蹭著那根東西,用嘴唇觸碰著硬物下的囊袋,當張口含住那裏的時候,田島差點就要忍不住了。

“真是個淫蕩的家夥。”田島用自己的性器拍打著柱間的臉頰,看頂端在那張臉上留下痕跡,“你後面是不是已經濕了?”

“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柱間如此說道。

於是兩個人交錯著身形,田島脫掉了柱間的長褲,手指擠入窄小的後穴,那裏雖然沒有像他說的那樣濕潤了,可要容納手指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稍加抽插之後,更是感覺到腸液開始分泌出來,田島抽出手指,就能看到手指尖透明的液體在指間拉出淫靡的細絲。

“只是舔著男人的硬物你就硬了嗎?”田島掏著柱間的性器,半硬的東西在他手下很快的膨脹了起來,柱間叉開了腿,在田島的把玩下簡直沒有餘力反駁。

舔著性器的嘴巴被田島挺腰套弄著,柱間發出“唔唔”的含糊聲音,田島邊用手插著他的後穴,邊抽出自己的性器,用手指稍稍套弄下,便射了柱間一臉的精水,白色的濁液還飛濺在了柱間的胸口。

那軟下來的事物磨蹭著柱間的臉,柱間配合著將它舔舐幹凈,然後調整了位置,同田島面對面。

“只有我吃太不公平了,”柱間從臉上沾了些精水,然後抹在了田島的嘴唇上,田島看著這個不知禮數的家夥,吻住了他的唇。

兩個人口舌交纏間,下半身還各自磨蹭著,田島的手探索著柱間的後穴,等到兩手將肉穴撐開成一個小洞時,他便迫不及待的將重新硬起的事物插了進去。柱間坐在田島的身上,將硬物容納進自己的後穴,那硬直的事物直插到他後穴的深處,讓一個月不曾享受過性愛滋味的柱間呻吟一聲,然後便用手撐在地上,擺動自己的腰肢。

他的身體如今是成熟男人的輪廓,肩膀寬厚,直到腰身收窄,後臀高翹著,田島撫摸過去,就能摸到豐厚的臀肉。田島擠弄著緊致的後臀,讓臀肉同自己的囊袋觸碰著,每一次的迎合頂弄都讓囊袋和後臀交擊出羞恥的“啪啪”聲。刻意擠壓之後,那肉穴似乎也因此變得更緊,就像是肉套子一樣的將田島箍緊,每一次的摩擦都狠狠地擦過肉壁。敏感的肉壁在幾百次的抽插後因為腸液而格外滑膩濕潤,快速抽送的快感讓田島忍不住屏住呼吸,他堅硬的下體一次次地深入到柱間的最深處,將這個貪歡的家夥操幹的大腿緊繃,腳趾蜷起。

“就是這樣……啊……”柱間呻吟著,恨不得自己的後臀同田島再也不分開,“用力……再用力……啊。”

他坐直了身體,迎合著田島的一次深入,就像過電一般的刺激讓他軟下身子,低下頭同田島接吻。田島索性翻身將柱間壓在了身下,將結實的大腿高擡起,用更壓迫的姿態朝柱間挺弄,然後低頭啃咬著柱間的胸口。

那幾乎沒有愛撫過的乳尖正不知羞恥的挺立著,就像是正待采摘的果實,珊瑚珠似的肉珠被田島用牙齒反覆啃咬著,柱間則迫切地挺著胸,將它們送到了田島的嘴邊。

“你這個饑渴的家夥,有沒有用別的東西自慰過?”田島邊說邊在柱間的後穴裏馳騁。

柱間這個時候根本沒辦法開口,只要張口就是一陣陣破碎的呻吟,他只能擺著自己的頭,否認著田島的推斷。

“一定要又硬又熱的陰莖插你才可以嗎?”田島大力抽送著,恨不得將自己的兩丸也擠入到柱間的肉穴之中。那被狠狠操弄過的孔穴正因為承接不住過多的淫液而漏著汁水,將兩人身下的地方都打濕了。

柱間在這個時候夾緊田島,本來就在巔峰邊緣的他們一時間都傾瀉而出,感受到滾燙的精水澆淋在後穴裏,在高潮回蕩中許久才回神的柱間喘息說道:“你是插我才可以。”

這個答案無疑是取悅了田島,田島低笑著親吻著他的妻子,汗濕的胸膛抵在了一起。他啃咬著柱間的脖子,然後順著耳肉說道:“那我一口氣插得你夠本。”

柱間自然也不會示弱,兩個人的下半身又在刺激下廝磨起來,田島和他彼此擦著性器,口舌再度交纏在一起。

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輝夜的聲音,才吃完東西的輝夜說道:“月見,我要去找柱間……”

聽到聲音的柱間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田島再度插入,他悶哼一聲,然後瞪了一眼田島。

門外的月見聰明多了,她看著掩住的房門便勸道:“柱間大人很累了,明天再去找柱間大人吧。小少爺要聽話,柱間大人可能好幾天都沒休息好了……”

田島擺動起自己的腰,用性器騷擾著現在也沒“休息”的柱間,而柱間只能咬緊嘴唇瞪著他,門外的輝夜被月見幾番勸阻著,可即使這樣也差點要拉開了房門。田島只覺得這個時候的柱間格外的緊致,他趁機連續插弄著柱間,在那濕熱的甬道內頂弄著敏感的位置,柱間下半身都要被快感麻痹了,連瞪著田島的神情看起來都像是在拋著眉眼。

“我想要柱間……我想跟柱間一起睡!”輝夜這個時候出奇的固執。

田島對柱間使了個眼色,柱間不滿的回瞪他一眼,才忍耐著開口:“輝夜……聽、聽話。”

“柱間!”輝夜伸手就要去拉開房門,可是被紅著臉的月見制止著。

“輝夜,我、我……唔,今天有點不舒服……”柱間用比平時更沙啞的聲音說著,而田島這個時候正在他體內抽插著,交合的地方因為過於用力的動作,讓媚肉都外翻出了些。田島還嫌此時不夠刺激,更用手指在邊緣撫摸著。

“柱間,你沒事吧……”輝夜擔心的問。

“輝夜聽話,柱間我來照顧……”田島也開了腔,與此同時,他的手指借著縫隙又探入了柱間的後穴,那一瞬間的刺激讓柱間整個乏力,只能喘息著。

“好吧……”輝夜沮喪的說著,“那父親要照顧好柱間啊。”

田島邊答應著輝夜,邊帶著柱間展開了新一輪的攻伐。他們的身體交纏著,柱間為了報覆田島,用後穴緊緊夾著性器,有好幾次抽插之中,田島險些就要中了他的招。兩個人你來我往,也不知道也過去了多久,眼看著外面的天色露出了魚肚白,柱間才饕足的親吻著田島的嘴唇。兩個人這個時候,身上都是黏膩的汗水和淫液,田島只能從一旁拿著手帕給自己草草清理。

清理之後,兩個人又躺在床上抱成了一團,臉貼著臉。柱間就著昏暗的光,看著田島的面孔,他忽然忍不住笑了,笑完就在田島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搞得爽不爽?”

田島要是會回答這個問題也就不是田島了,中年人只是伸手搓揉著柱間的頭發,然後在他額頭上輕敲了一記。

“沒大沒小!”

“明明都老夫老妻了,害臊什麽。”柱間湊過去又在田島的臉上親了一口。

田島洩完欲後,就拿眼前這個主動的柱間沒有辦法,他能做的,只是用口堵著這個家夥的嘴巴。

這樣,耳根就清靜了。

幕七十

輝夜今天起身的比平時都要早,換作往日,他都是要在被子裏磨蹭一陣,有時候被父親攆起來,有時候被斑看得頂不住自己爬起來。他賴床的念頭一大早就被“想見柱間”這個想法給磨光了,一睜眼就嚷著蜜豆給自己拿衣服,在蜜豆的幫助下三下五除二的穿好它們,輝夜就興沖沖地來找柱間。

他跑過走廊的聲音就像是一輛壓了許多貨的馬車,轟隆隆地就直沖田島和柱間的房間,屋檐上停著的小鳥都被他給驚飛了。冒冒失失的輝夜殺到了門口,一把拉開門,叫道:“柱間、柱間!”

大人們的房間裏還有著一夜未散的慵懶的氣息,正在穿衣服的田島瞪了眼輝夜,奈何他在輝夜眼中的威信就像是紙糊得一樣,輝夜朝他獻媚的笑笑,然後就撲上來抱了他一下:“父親大人。”邊討好著,邊撇著頭看著坐在鏡子面前由玲子梳頭的柱間。梳頭的玲子低著頭,心裏頭還有些慶幸。好在方才進屋的時候,就打開窗戶透了氣,不然那一屋子的味道讓小孩子問起來,可真不知道怎麽回答呢。

柱間看著鏡子裏頭探頭探腦的輝夜,笑著說道:“輝夜你又沒禮貌,快給你父親說對不起。”

輝夜從善如流,抱著田島說著:“父親,對不起,我又不乖了。”

他眨著圓圓的眼睛看著田島,這幅嬌生慣養的模樣完全就是被田島慣出來的,田島自然不會跟他計較,哼了一聲就讓輝夜站好了。

輝夜這個時候就跟柱間邀起功:“柱間,父親不怪我了。”

柱間笑著說:“是嗎,你父親分明是懶得跟你計較。”

“那也是不在意了!”輝夜回答道。

他蹬蹬地跑到柱間的旁邊,摟著他的腰,撒嬌起來:“柱間你怎麽去了外面那麽久,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和父親了。”

田島立刻說道:“胡說八道。”

柱間則摸著輝夜的頭,說道:“外面有些事情要忙,就耽誤了。輝夜的功課做得怎麽樣了?”

輝夜立刻抱怨了起來:“兄長好嚴的,我昨天還扔了五百次手裏劍,跑了好多圈。”

“我怎麽聽說是你偷偷跑出去了?”

輝夜這個時候就開始打起了哈哈,左顧右盼就是不回答,柱間笑嘻嘻地在他腰上擰了一下,輝夜就倒在他身上,抱著他蹭來蹭去。

“柱間你出去了,沒有人陪我玩,我才出去的……”

“你還有理了,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都能夠打贏好幾個人了。”

“我也可以的!”

柱間挑挑眉頭,說:“哦,那就說給我聽聽?”

輝夜這時候就興高采烈的跟柱間講起自己在外面認識的小夥伴。他一開始跑出去的時候,沒人認識他,自然不會有人陪著他玩,還因為一身小少爺的嬌慣氣被人給嘲笑了,輝夜敢跟自己父親鬧的小脾氣哪裏受得了,第一回 出去就跟人打了一架。不出意外的打服了一幫小屁孩子,連原本是孩子頭的耕平都得討好他。

那天剛好斑也不在村子裏,輝夜自己玩的一身臟回去,月見最疼他了,給他換了衣服就什麽都瞞下來。旁邊的田島可是今天才知道,自己的兒子竟然跑出去跟人打架,好在不丟人,打贏了。

柱間邊問著話,邊給田島使眼色,別人看不出來,田島還看不出來他一臉“還是我對孩子最有辦法”的得色。

被柱間不懂聲色套話的輝夜講起來還是十分高興,根本沒註意到兩個大人之間的你來我往。

這個時候,柱間摸著他的頭,說道:“看來我們的輝夜長大了,都學會打架了。”

“我還打贏了!”輝夜說道。

“對,還打贏了,真能幹。”柱間給輝夜灌著迷湯。

輝夜被柱間摸頭摸得直笑,這個時候就聽到柱間說:“輝夜可要好好謝謝兄長,你的體術可都是斑教你的。”

一提起斑,輝夜整個人都蔫了下來,然後應道:“我會謝謝斑兄長的……”

一個低沈的聲音插了進來:“謝我什麽?”說巧不巧,斑從走廊而來,跪正在柱間和田島的房前,一看就知道他是今天得了空,來專門找輝夜去訓練的,斑朝田島問候道:“父親早,我來帶輝夜去道場。”然後他緩緩擡起頭,同柱間也點頭打了個招呼。

柱間說道:“好久不見,難得你今日有空閑。”

斑回道:“你在砂之國做的事幫了不少忙,我這邊的壓力也減輕了。”

柱間笑著說道:“那就好……”他這個時候推了把輝夜,“跟兄長問安呢。”

輝夜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小聲說道:“兄長早上好,我是要謝……謝你教好我體術,讓我……讓我跟人打架打贏了。”

“這樣嗎?”斑看了一眼輝夜,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不禁讓輝夜更怵了,“那以後要更認真點了,只是打敗這樣的對手還遠遠不夠。”

柱間往輝夜的小腦袋輕拍了一下,說道:“你兄長大清早來找你去道場,還不快點去!”

輝夜哀怨地看了柱間一眼,柱間仿若未聞,田島這個時候也不開腔,輝夜只能認命的朝門外走去。

斑說道:“先用過早飯再說吧。”

柱間一敲掌心,說:“對了,得先用飯才有力氣。”他轉頭看向田島,“難得早上大家都有時間,月見,就在前廳擺早膳吧。”

月見應了一聲,她這樣周全的人,自然早就有所準備。柱間笑著服侍田島起來,讓斑和輝夜先去前廳,斑落在輝夜的後面,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這對夫妻的親密舉止,眼神更黯了些。

這些年下來,千手柱間與宇智波田島的恩愛已經變成了眾所周知的事情。消息從那些為宇智波宅子幫傭的人口中不脛而走,而任誰也看得出來,有了千手柱間的田島可跟過去有太多不同,單說脾氣,也是好了太多。最近的兩年,更是把手裏的任務和權力給分到了柱間與斑的手上,雖說也到了年紀,可是對於外姓的人也太過放心了。

要不是村內的主事權還在斑的手上,宇智波的族老也不知道有多大的意見。

作為最有可能成為族長的斑,這幾年也受到了族老們的拉攏。這些古板的人雖說添亂的時候不少,可終究是為了宇智波打算。他們說的最多的,能讓斑耳朵磨出繭子的話就是,不要讓那個千手的外姓人影響到宇智波家族,不要讓木葉成了他們千手的天下。斑已經不再是二十出頭的楞頭青,而鞏固自己的地位,的確也需要他們的幫扶,於是就同他們欲拒還迎的應酬起來。

當然,內心始終都在嘲笑那幫家夥:你們以為千手柱間是什麽人?

千手柱間是什麽人?

他的內心中可從來沒有族別這樣的私心,斑對此再清楚不過。那個站在山崖上的少年,是糾纏他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夢,當初許下的心願,如今在夜深人靜之時,時常拷問他的內心。

假如一切可以重來……

他昨天又夢見了柱間,是為了他而沖進祠堂的柱間……手指帶著藥物塗抹到他的皮膚上,那種觸覺似乎還停留在自己的皮膚上。

可是清晨的鳥鳴叫破了春日的夢,他起身的時候就想到,今天有時間帶輝夜去道場。

他得履行他答應柱間的事情,當一個好兄長。

他已經沒辦法當個讓父親引以為豪的兒子,似乎也只有做個好兄長來彌補這些,斑不禁麻木的想著。

前廳已經按照吩咐的布置好了,斑坐在自己一貫的位置上。輝夜不自在的坐在他旁邊,斑擡頭的時候,就看到大步邁進來的柱間。

柱間沖他笑了笑,說道:“你父親走路就是慢。”

斑根本不想聽他說著這些事情,他沈默了一下,拿兩人的工作啟了話頭:“木葉現在建設的差不多了,可以考慮讓更多的人進入到木葉之內。”

柱間的神情改變了些,他嘆了口氣:“是啊,但總有人會不舍。還是需要有個合適的機會……”

“你總是想周全。”斑直截了當的說,“但是他們又何嘗尊重過你的決定呢?”

“哎,要尊老愛幼。”柱間打了個哈哈,他這個時候敲了敲桌面,對輝夜說,“不要挑食,輝夜。”

輝夜扁了嘴,沒有把第二片綠葉子趕出自己的碗。

“之後的工作呢?”斑問道。

“沒有了,暫時還沒有出動到我的任務。我倒是聽田島說,大名那邊有問題?”

“繼承的問題。”

這樣的話,所面臨的問題也就十分明顯了,柱間摸了摸下巴,然後看到田島走了進來,就笑著說:“哎,馬上又要到了你出馬的時候了。”

田島說:“那你好好看家。”

“是是是,去都城還是準備一下……哎,我想起來了,昨天過木葉的時候聽到人說水峪回來了。”

田島皺了眉:“只有水峪?”

柱間沒有覺察什麽不對,擺擺手說:“大名那裏走不開人吧。”

“那等水峪來了,可以具體問問都城那邊的情況。消息到底不如親眼所見……”田島手指輕輕叩著桌面。

柱間笑著說:“緊張了?也是呢,某人好像一年沒出過遠門了。”

“我用完飯了,你們請。”斑忽然說道,然後看了一眼自己手邊的輝夜,輝夜趕忙扒了兩口飯,將自己討厭的綠色蔬菜留了下來。先一步跑了出去,只有話被風送了進來:“我也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柱間瞪大眼睛看著小孩子的伎倆,哈了一聲:“臭小子……斑,辛苦你了。”

斑搖搖頭說:“哪裏的話。”

他走了出去,跟著輝夜離去的方向,當感知周圍沒有其他人的目光的時候,斑握緊了拳頭。

他的指甲陷進了自己的肉裏,這熟悉的痛感讓他忍不住深吸口氣,等到氣息緩緩吐出後,斑繼續朝著道場的方向走去。

他已經習慣忍耐。

幕七十一

和他們估計的沒有錯,從都城回來的水峪在木葉稍稍休整一天之後,就上門來拜訪了。三年過去,旋渦水峪少了些當初的稚氣,已經完全是大人的樣子,原來那種大男孩式的開朗已經變成了颯爽。他來時的動靜也不小,帶了大包小包的禮物,差不多裝了小半車。為了給他搬東西,月見還從大宅裏喊了些人出來。

站在玄關的位置,水峪就開始問候起各人的狀況,一會的功夫,水峪來了的消息也就一宅子的人都知道了。

輝夜很喜歡水峪,全因為水峪最能鬧,明明是個大人卻可以跟他玩到一起,於是聽到水峪來了,便興沖沖地跑到了玄關。

“水峪、水峪!”人家遠遠地就能聽到輝夜過來的聲音了。

才被迎到前廳坐下來的水峪看著跑過來的輝夜,笑嘻嘻地問:“在這裏呢,你猜我給你帶什麽好玩的了。”

和這裏不同,都城裏到底還是有不少好玩的東西,輝夜印象中,水峪送過自己一套刻的格外精致的將棋,還小的時候,送過一套專門給孩子玩的手裏劍組合。

“別讓我猜了,直接拿出來嘛。”輝夜催促著水峪。

水峪也不給他賣關子,從禮物堆裏拿出了一套雕工細致的忍者木雕,一套有八個,動作不一,輝夜露出了笑容,說道:“謝謝水峪。”

“乖。”水峪揉了揉輝夜的頭,他聽到了腳步聲,擡頭一看,柱間走了進來。

水峪說道:“真難得,您回來了?”

柱間一進來,那套木雕也沒辦法吸引輝夜的註意力了,輝夜朝水峪笑笑,然後就跑回柱間的身邊,柱間摸著輝夜的頭,說道:“哪裏能不回來,再不回來他意見就大了。”

輝夜得意的做個鬼臉,結果被柱間捉住臉頰半邊擰了擰,說:“你不是應該做功課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輝夜被他這麽一說,就有點委屈了,這幾天也不知道斑是怎麽了,整天都待在家裏,他每天早上床都沒有賴,就直接被斑扯到了道場訓練。現在一身汗水還沒幹,好不容易水峪來了,可以趁機偷偷懶。

輝夜的話差不多都寫在他臉上,柱間敲了敲他的頭,跟水峪抱怨了:“你聽取我一個建議,養孩子可千萬不要像我這樣,你看看,多嬌氣,跟我們那個時候差遠了。”

“小叔還小,再大點就懂事了。”水峪看著輝夜扁嘴的樣子,眼裏的笑意更深了,他本身就是十分喜歡孩子的人,“我就覺得小叔是我見過的孩子裏最可愛的一個。”

柱間說:“哎,你這麽誇他,他會驕傲的。”

輝夜被他們倆一搭一唱的說著,小臉都有些紅,靠在柱間的胳膊那裏哼哼唧唧。

逗玩孩子,兩個人言歸正傳,水峪問道:“田島大人呢?我回來,一則是看望一下各位,許久不見甚是想念;二則是傳達都城那邊的消息,雖然大名還沒有下命令,但是田島大人得知曉現在的情況是木葉做選擇的時候。”

“他今日和族老們有些日常的事務,我已經差人去喊他回來了。”柱間喝了一口熱茶,然後說道,“你先跟我說說都城的情況吧,我們只知道眼下的情況很不一般,更細致的還在等待消息。”

“如今都城之內,正為誰繼承大名的位置而吵得不可開交。”水峪露出了嚴肅的表情,“我和泉奈都侍奉在大名身邊,大名近來身體不適,做了許多法事,又延請了大夫都不見效果,自從進入春日之後,每日咳嗽不斷。那出發的前一日,泉奈悄悄跟我說,大名已經咳出了血。想來是到了時候,眾多家臣也發現大名的異狀,如今正半施壓的希望他能夠定下繼承人。多數人是站在大公子這邊,他雖然母親出身不高,可畢竟是長子,又年長三公子十歲,早前就有些成績,不少家臣都對他十分尊敬。”

“但是大名並不屬意這位公子嗎?”柱間問道。

“大名更喜歡的是才二十歲出頭的三公子,母親出身頗高,是將軍家的姬君,而三公子也是十分聰慧。”水峪回憶道,“三公子俊秀聰慧,與人為善,也在家臣中結下不少善緣。大名左右為難也是理所當然,畢竟,是要在兩個各有優勢的兒子之中挑選對象。”說完,水峪嘆了一口氣,“也就是如此,才會兩方爭執不下。大名現在雖然還能頂住風頭,可隨著身體日益衰弱,總會有所選擇。”

柱間也跟著皺起了眉頭,輝夜聽了個半明,忽然說道:“我要是大名,我就選三公子了,不然喜歡的人就要被欺負了。”

“輝夜!”柱間嚴肅地喊了輝夜一聲,“你在說些什麽呢,大名不是你能說的。”

水峪的神情也流露出了一絲不安,他前後查看了一下,說道:“我的小輝夜,這種事你可千萬不要到處亂說。”

輝夜被柱間喊的有些失措,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而柱間則伸手摸著他的頭發,不發一言。水峪看到柱間神情嚴肅,猶豫了一下,還是替輝夜說了話:“柱間大人,這裏也沒有旁的人,你就不要責怪輝夜了。他還是小孩子,您看都被您嚇著了。”

水峪看著柱間的神色,他如今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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