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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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控制的滋味也十分有趣,只要自己想,可以用任意的力道頂撞著後穴,那不時擦過的敏感處過電似的感覺柱間覺得腿都軟了。

他不自覺的用手撐著地上,擺出了更放縱的姿態,仰著面孔時,眼中所看到的屋脊都是迷離的。他沈湎進了欲望的旋渦,而田島則窺準了時機,重新把握了主動權。他猛地起身,那向前頂入的硬物因為他的力道而進入的更深,柱間因為這意料之外的撞擊,本來已經瀕臨高潮的欲望在這時傾瀉而出。那白色的濁物濺射在他們兩人的胸腹上,田島眼神變得更暗,他傾身將柱間重新壓在身下,然後手指一抹精液,塗在柱間的唇上。紅潤的唇舌在這時不自覺的舔弄著田島的手指,眼看著白色的液體漸漸被唇舌舔去,田島感覺到埋在柱間身體裏的事物硬漲得難受。他狠狠將柱間壓制著,架起修長的腿狠狠操幹著,只要稍一低頭,還能看到被磨得發紅的媚肉隨著他的動作翻進翻出。

“吃飽了嗎?”田島低頭問著柱間,柱間目光迷離的看著他,因為呻吟而微微張開的口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在這樣春潮泛濫的臉上,滿足的笑容看起來格外媚態,田島在柱間的身體裏射出熱液。那在還未退出時,感受著陣陣緊縮。

他舔吻著柱間方才被抹過精液的嘴唇,屬於男人的腥膻味道這時候卻讓他沒什麽厭惡感,柱間本能的追逐著他,兩個人的身體在這時候緊抱著,感覺到彼此的汗水磨蹭在對方的皮膚上。

柱間這時也回過神來,摟著田島的脖子,把臉埋在田島的肩窩,就像是煽風點火似的說:“還沒吃飽呢……”他懶洋洋的尾音讓田島忍不住抓緊了他的後臀,揉弄著。揉弄間,後穴裏滿溢出來的濁物被順勢抹在了皮膚上,田島將他摟緊,咬著他的耳朵說:“真是個欠幹的年輕人。”

柱間少有從田島的嘴裏聽到這樣的話,本來該覺得憤怒的話,卻讓他覺得身體有些發熱,還在高潮餘韻中的身體在這時又起了反應,始終忠誠於欲望的柱間磨蹭著田島的身體,就像是求歡的動物一樣。

“再餵我一次。”柱間說著沒羞沒躁的話,臉卻紅得厲害,田島讓他趴跪在自己面前,就這先前的濕潤又再度進入了柱間的後穴。被反覆疼愛的肉穴有著艷麗的顏色,因為過多的淫液在交歡中溢出,進出間有著尷尬的水聲,柱間的耳朵清晰地聽著,還夾雜著田島囊袋拍打著他後臀的聲響。

交媾的聲音與他自己的呻吟混雜在一起,純粹情欲的味道讓白日的清明都變味了,只要想到名叫阿草的少年還在外面整理著庭院,清晨宣淫的羞恥讓柱間變得更加敏感。

田島拂開柱間被汗水打濕的長發,啃咬著柱間的頸項,青年修長的身姿因為這個動作而以曼妙的曲線舒展著,田島反覆撫摸著柱間結實的身體。他如今對於柱間的身體比他本人更了解些,知道撫摸哪裏能夠讓這個青年激動的夾緊後穴。

緊致的肉穴在反覆的操弄下汁水淋漓,田島沒有急著洩在柱間身體裏,反而慢慢的操幹著他,等待著柱間忍耐不住搖擺著後臀迎合著,等到這時,他就像逗弄一樣的加快速度,讓柱間在狂風暴雨之間來不及反應,只能軟軟的伏在地上,任由田島高擡著他的後臀。他腿間的硬物流淌出的淫液浸濕了身下,那明顯的水漬讓人難為情。

柱間也不知道何時結束了這場交歡,只覺得全身軟綿綿卻暢快著,男人的麝香味道布滿了整個房間,想起昨天月見的催促,簡直是毫無必要。

田島拿棉巾擦拭著柱間,柱間懶洋洋的蹭在他身上。就聽到田島問他:“斑和你差不多大,也該到了成家的年紀了,你不是說要替他把關嗎?”

柱間此時忽然憶起斑同漩渦水戶並肩的模樣,說:“旋渦家那個女孩怎麽樣?”那是個十分沈靜美麗的女孩,而面對困難的時候又十分果決,對於那天旋渦水戶讓自己將水峪扔過去的模樣,柱間可是記憶猶新。

旋渦水戶實在是他們所能想到的最適合的女性,同樣來自於六道仙人的血脈傳承,強大的血繼限界與封印術,實在是成為斑妻子的好選擇。

“還是讓他們再接觸一下,之前他們兩人也沒有表現出什麽。”

“斑警惕性比較強嘛。”柱間隨口說道。

“你倒是比我更了解他?”田島哼了一聲,心裏覺得這話倒像是指責他這個父親不稱職,還不及柱間了解自己的兒子。他嘴上說著不滿,這時候卻自覺地用手替柱間梳理著打結的頭發,那被長發修飾的面容,在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漂亮。想到今天早上斑一瞬間的呆滯,田島不自覺地在柱間的頭上敲了一下,“既然要替斑主持同漩渦家小姐相處的事情,你就不能毛毛躁躁的讓人笑話,知道嗎?”田島強調著。

“知道了,知道了。”柱間像被順毛的貓咪一樣瞇起了眼睛。

幕十九

第二天,斑沒有等待田島與柱間,先行前往木葉村。這樣的事情在這三年裏也十分常見,如果不是必要,泉奈和他總是有心機的避免這種情形——他們誰也不想用對待長輩的態度來對待柱間。

他獨自一個人在林間穿梭著,前方就是木葉的方向。斑的臉色十分陰沈,因為平素他也都是板著臉的,倒也看不出他昨夜睡得並不好。

昨夜的夢境斑駁得就像是被打碎的萬花筒,無數的記憶碎片在他的夢境中飄蕩,以一個幻術具有相當水平的忍者角度而言,這樣的夢境意味著他的情緒不穩定,情緒不穩定對於一個忍者來說是十分危險的。為了找尋自己情緒不穩定的原因,斑只能有意識的去記憶著夢境。

他看見在溪水邊打著水漂的自己,西瓜頭的笨蛋正躡手躡腳地靠近他;被拋來的石頭,上面寫著提醒的字句;他看見在鼓樂聲中,從車中被扶出的身穿白無垢的人,那樣妝扮下的柱間艷麗得有些詭異;在篝火旁同自己飲酒的柱間,笑得前仰後合,明明只是說著閑話,可是彼此的心情都如此的暢快。

這樣斑駁的夢境,最終還是被泉奈的話語打的粉碎。他的弟弟就像是他夢境中的不速之客,沖他怒吼著:有哪個朋友會跟你的父親睡在一起!

你為什麽還當柱間是你的朋友?不是早就該將那份情誼斬斷在溪水畔嗎?是否曾經忘記許諾著要保護唯一的弟弟?

他也沒有忘記泉奈的哭泣,這個始終記掛著母親的弟弟流著眼淚,向他哭訴著:你知道母親有多委屈嗎?

斑還記得醒來時,自己背後浸濕衣裳的冷汗,為了排解這夜晚難寐的紛雜心緒,他只能望著窗外的月,月清冷的光落在他屋內時,有著溫柔的水似的質感,斑閉上眼睛,月光本不會帶來任何的觸感,他卻錯覺地感到略帶涼意的長發輕輕拂過自己的掌心。

在他的印象之中,柱間的頭發應該就是這樣的感覺。

獵獵風聲將斑從昨晚的回憶中喚回,不知不覺間他竟然來到了可以俯瞰整個木葉的高崖上。高處的風將他的臉頰刮得冰冷,卻讓他昏沈的腦子為之一清。

俯瞰下的木葉已經具有相當的規模,當初柱間留下的木墻早已不能囊括木葉後面所拓展的面積,但是為了紀念那當初最艱難的時候,飽經磨難的木墻仍舊被保留著,甚至在上面安置了更為強力的守護忍術。

遠超過當初預計的是,這裏不再是只容納千手與宇智波的村落,隨著時局的波動,已經有不少失去家園的人在這裏落腳,成為這木葉的一部分。

“你這個家夥,說了多少次,不要站在我身後,”斑朝身後扔了一只苦無,然後轉身,被發現行蹤的柱間被他這樣熟悉的態度逗樂了,回道:“哪有,分明是你搶占了我要觀景的位置。我可是特意申請來這裏看看的。”

“好看嗎?”斑問道。

“好看,不愧是我們的想法。我就知道可行的。”

斑說:“不要把我牽扯進去,我沒做什麽。”

“你這個別扭的家夥。”

“……。”斑一時竟無言以對,每次碰到柱間這個家夥,無論他前一刻在想著什麽,下一刻都註定他的想法煙消雲散,畢竟對於這個心大的家夥來說,什麽都不會改變,什麽都不會影響感情。

斑用手捋過自己的頭發,方才它們被風吹得太亂了些,柱間這時候雙手插在袖子裏,笑瞇瞇地看著他,說道:“我們一起回木葉去吧。”

斑看著他的笑容點了點頭,和他來時的混亂所不同的是,下山的步伐不知不覺輕松地仿佛清風過山澗一般。

他們下山下到半途,不自覺竟然競速了起來。兩人都不是以速度為勝的人,競速起來也是半斤八兩,柱間狡猾的用木遁拖慢斑的腳步,可是跑了一會後又發現前方的路被斑的幻術引到了岔路。

這樣一路來到木葉,柱間遠遠地就看到了扉間在木葉的村口等待他。斑看了柱間一眼,加快了步伐,把空間讓給他們兄弟。他和扉間兩個人就像是冰與火,如果不是必要,根本不想跟對方多說一句話,他和扉間目不斜視的擦肩而過,柱間笑著朝扉間走過去,說道:“怎麽等在這裏?不進去?”

他們這三年見面的機會不多,上次也沒有功夫打量扉間,現在太陽下看了看,扉間已經同他差不多高。即使是看到他,臉也是板著的,可想而知部下是要辛苦些,畢竟扉間會嚴厲許多。

“遠遠就感覺到你們的動靜,胡鬧。如果不是我說不用戒備,你們剛才在一裏之外就受到攻擊了。”扉間雙手抱胸,語氣平淡的數落著,“你們當木葉是什麽,過家家的時候搭的土城堡嗎?”

柱間豎起手作出投降的姿勢,訕訕地露出笑容,扉間看他這個樣子輕輕哼了一聲,繼續說道:“田島有跟你說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我還沒有那麽不問世事,上次去雷……現在該叫雷之國了吧,在那裏等待的時候,我也打聽了一下其他的地方。這幾年因為木葉的城裏,有不少家族合並了,哪怕是木葉,也不再是只屬於千手與宇智波。”柱間左右看著木葉的建設,上次他還沒仔細看過,就回到宇智波的村落去了,現在倒是可以看看木葉村被建設的如何,“明明一開始,只是想讓孩子們能夠平安長大,結果後續的發展,真的是出乎意料。大名他怎麽說?”

扉間說道:“大名說,這個天下亂了太久,是時候該統一了。”

柱間還要說什麽,卻忽然聽到人奔跑時候的急促腳步聲,他聞聲望了過去,卻是看到幾個男孩子在房子上追逐打鬧著,最大的估計看樣子也是七八歲的模樣,他們在屋頂上你追我趕,帶頭被追的那個從屋子上瀟灑跳落。

“哈哈哈,先到廣場的人是第一……啊!小心一點!”帶頭的那個人下落的位置正巧是柱間、扉間的位置,他在半空中不能及時轉向,眼看著就要跟柱間撞成一團,突然他下落的身形一停,他先擦了一下額頭冷汗,隨後才發現是被木遁的藤蔓給勾住了衣服領子。

“你們這些家夥,又在村子裏打打鬧鬧。”扉間神色冷淡地數落著,“猿飛,我上次說過什麽?”他的目光放在屋頂上那些追逐猿飛的小孩子們,那些人被他發現了蹤跡,一個個又老老實實的落下來,站在猿飛的背後。

“被您抓到之後,要……繞著村子裏跑五十圈。”猿飛老老實實地說道。

“那你帶著大家開始跑五十圈吧。”扉間淡淡地說,“不要耽誤了,現在就去!”

猿飛帶著他後面那一串的孩子去繞村跑,柱間面帶笑容地看他們去跑步,說道:“猿飛……那個赫赫有名的忍者家族也來到了木葉了嗎?”

“只是一個分支,似乎和嫡系鬧得不可開交,於是負氣出逃,看我們村子適意居住又條件不苛刻就留在了這裏。”扉間帶著柱間繼續朝著議事的地方走去,這一路上的木葉已經是具有了一定的規模,由巖之地而來的難民所修建的道路,在街道上的店鋪已經不僅僅是出售忍具,還有一些日常使用的物品和從其他地方補充的特殊物資,“猿飛佐助是個很出色的忍者,村子的警備現在主要由他負責。”

“能招攬這樣的人才,你和斑下了不少功夫吧。”柱間笑著說,伸手拍了拍扉間的肩膀,“斑和你都對建設木葉非常上心,有什麽必要對他擺上臉色呢?你們試著相處融洽點,不然你的部下會有其他的想法的。”

“他們如果有其他的想法,我會訓斥他們。”扉間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對他和顏悅色,他也只會以為我吃錯藥,不如公事公辦,我和他在公事交流上沒有障礙。每天宅在家裏種花種草的家夥還是不要發表意見了。”

“扉間,你小時候明明可愛得多!”柱間痛心疾首的控訴著,“會跟在我後面叫著兄長,會被苦無割到手,還有不會使用查克拉……”

“夠了夠了……”扉間打斷了柱間的話,咳嗽一聲,他們已經來到了議事的地方,只要擡起頭,就能看到在二樓窗戶邊上的田島,“有什麽話以後再說。”

這時候柱間看到了一臉嚴肅的田島,笑著沖他招了招手,就跟著扉間走了進去。千手家族和宇智波家族的人一路對他點頭致意,柱間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哈哈,你們對這裏也修建得太用心了,竟然還用雲石,這種石頭不是挺貴的嘛?不過效果真是很氣派……”

他和扉間來到二樓,偌大的一個廳內,坐著都是在木葉、千手、宇智波家族有一席之地的人物,柱間在房間裏還看到幾位來到木葉,只聞其名未見其面的忍者,他眼神逡巡一周,最後離開扉間坐在了田島的身邊。

幕二十

大名要建立火之國,這個消息不得不說是十分驚人。

即便是在最混亂的時候,也沒有大名想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因為這樣便意味著各地的大名放棄繼承祖輩的忠誠,放棄對武士之地將軍的效忠,沒有誰願意背負這樣的名聲。他們唯恐這樣的名聲會給周遭蠢蠢欲動的覬覦者一個借口,於是尷尬地將這樣的亂世維持了幾十年。

雷之國那位少壯派的大名對此倒是有恃無恐,柱間在打聽消息的時候,並沒有忘記收集屬於這位大名的言論——言論總是最能體現這位大名的執政看法。

“朝不保夕的時候,將軍是什麽?給了他們一口飯和棲身之地的人可是我。”柱間回憶說道,“這樣的話的確沒有錯,顯然大名也是認同了這句話。”

田島說道:“大名的意思是,讓我們在籌整軍備的期間,排演出幾套戰法。同時去收集各地的消息,確定主要用兵的對象。畢竟只有充實的準備,才能夠一戰制勝。對於尾獸的收集,大名的意思是不要放下。”

“尾獸的捕捉哪有那麽容易,”扉間淡淡地說,“盡量收集情報吧,要制服尾獸,至少需要一個漩渦族人,兄長或者斑壓陣才有可能。”

“尾獸的事情先暫時不談,我會讓水戶去查漩渦一族的秘術典籍,看是否有將尾獸暫時封印的忍術,不然每一次都需要人柱力,實在是太殘忍了。”柱間說道,“人柱力也不是普通人能夠隨意掌握的,需要有豐富的經驗和能力,像水峪那樣能活下來已經非常不容易。也多虧他擁有漩渦一族的血繼限界。”

泉奈聽著柱間的話,有些不耐煩的用手指敲擊著桌面,但是很快他被自己的父親田島看了一眼,這才收斂了動作。

所謂人柱力殘忍,分明是柱間的一家之言。泉奈也不是沒有見過旋渦水峪,一個比他小四五歲的男孩子,個頭才到他的肩膀,模樣十分俊秀,可忍術、體術方面都不是特別突出,即便是擁有血繼限界,在封印尾獸上也十分勉強。連這樣的一個人都可以成為人柱力,以現在木葉的實力,能收集到更多的尾獸難道不好嗎?

“如果只是這樣消極的狀態,尾獸也會被其他忍村得到手的。”泉奈忍不住開口說道,“近年來組建的砂隱村、巖隱村都不是可以小看的敵人,對於尾獸,他們肯定也有想法的。”

“泉奈,這次尾獸的獲得也是個意外,但是既然我們可以打斷雷忍們的計劃,那麽同樣我們也有可能會被他人刻意搗亂。在眼下的情形,還是以火之國的建立為主。”斑突然開口說道,對於自己最尊敬的兄長,泉奈自然不會再說什麽,關於尾獸的話題就這樣擱置下來。

而接下來展開的,是初期整備狀態時的任務分配。

到這裏,泉奈已經懶得再聽,左右不過是崗位的調換。而斑最後也還是順了一次他的心,將他調到了大名身邊作為護衛——在戰爭開始前,保衛這位有心作為的大名是重中之重。而他也可以少待在家裏,不用和柱間見面。

會議在泉奈的走神間不經意而逝,他跟隨著眾人站起身,就看到自己的父親帶著柱間先行走了。大概是要在私下數落柱間在席間強硬的態度吧,泉奈對自己父親的這套做派早就司空見慣,對於千手柱間的一些任性舉動,自己的父親向來也只是口頭上教訓。

泉奈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多待,直接走窗戶跳了出去,他在屋頂上幾下起落朝村外而區,直到聽到背後追來的腳步聲,他才慢下來。

“泉奈,柱間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你待會跟水戶一起去看望一下水峪吧。”斑伸手摸了摸泉奈的頭發,“我知道你不高興,也十分想見識一下尾獸是怎麽戰鬥的,但這件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泉奈深吸一口氣,小聲說道,“我只是不滿父親袒護他。父親以前對母親都沒有這個樣子。”

斑一時沒有回答,他畢竟不像是泉奈,對於母親孺慕的記憶早就在時間的侵蝕下變得模糊,作為長子,更多的時間他都是在戰場上拼殺,去成為一個父親期望成為的忍者。

父親對母親是什麽樣子?似乎就像是尋常的夫妻,為了宇智波一族的繁衍,母親哪怕身材十分瘦小,也努力為父親生育著孩子。

為什麽父親對柱間是不同的?

斑的內心十分清楚答案:因為柱間是不同的。

可是這樣的答案,泉奈根本不會認同,斑只能拍了拍泉奈的肩膀,說道:“他畢竟是千手一族的族長。”

“明明是嫁到宇智波家了,還是什麽千手一族的族長!”

“只要千手扉間還這樣認為一天,他就一直是千手一族的族長。”斑冷靜地說道,“父親對他好,也是為了和千手一族更好的合作。你要理解父親。”

“根本不是!父親分明是被他迷上了,不然怎麽會和他睡那麽……”泉奈話一說出口,立刻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他有些慌張的看著斑,卻發現斑看向自己的眼神第一次如此淩厲。

“泉奈,這個真的不是你可以說的。”斑的聲音提高了些,他看著泉奈露出畏懼的神情,意識到自己一時間太過嚴厲,這才緩和下神情,“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生氣歸生氣,也要尊重一下父親。”

這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村外,但是在斑的印象之中,為了擴大木葉的警備範圍,在這個區域是不定時安排隱藏崗哨的。為了不讓他人聽到自己和泉奈的對話,斑拉著泉奈又跑了起來,他們穿越了茂密的林子,最後來到斑出乎意料的一個地方。

記憶中的那條溪流還沒有改變多少,盡管周遭的樹木變得更為高大,泉奈對這個地方依稀有些印象,一時沒有想到為什麽斑帶自己來到這個地方。

斑是本能來到這裏的,就像記憶中來過的無數次那樣,他看著溪水,沈默了一陣,才重新開口道:“先前那個地方可能有木葉的崗哨,所以我帶你到這個地方來。泉奈,之前無論你怎樣牢騷,我都安慰你,是因為那時候在我眼裏,你還是個孩子。我永遠記得母親將你放在我的手上,那時候你剛出生沒有多久,你縮在我的懷裏,我很緊張,既擔心力氣太大捏壞了你,又怕力氣太小讓你摔在地上。你的其他三位哥哥,圍在我的身邊,七嘴八舌的給你取名字。這些都是烙印在我的記憶裏。但是泉奈,你現在應該長大了。”

“兄長……我、我知道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你也知道不該這樣說!”斑加重了語氣,他看著泉奈,看著自己最小的弟弟,“無論父親怎樣,他都是我們的父親,這場婚姻一開始父親也是不願意的。但是,怎樣都沒有辦法從頭再來了,父親的這次婚姻從來不是他自己做主的,這是千手與宇智波的聯合。你已經不是孩子了,應該知道外面正發生怎樣的變化,至少從現在的結果來看,這場婚姻是正確的。”

斑覺得自己的狀態很奇怪。他說著再清楚不過的事情,卻覺得心裏說不出的別扭。但是他必須要讓自己的話語具有說服力,於是他壓抑著這種別扭,和泉奈說個分明。

“你不該議論父親的生活,即便你在感情上沒有辦法接受。”

斑嚴肅的神情讓從來沒有被這樣嚴厲對待的泉奈有些委屈,他回想起自己所窺探過的那個晚上。那一幕幕的場景,現在都像跗骨之蛆一樣的烙印在他記憶裏,他能回想起那是一個怎樣的月夜,想起在窗下投映出來的光和影,想到裸露的身體和糾纏在一起的姿態,那樣的聲音也糾纏在他深夜的夢中。

他一次次的為那樣的夢境尷尬,又一次次的在深夜之中為母親感到不忿。

母親應該是什麽模樣?

母親就應當溫柔的照料她的孩子,主持家中的大小事務,從來不在公事上多做糾纏,他記憶裏的母親是那麽的溫柔、賢惠。

那樣的妖怪,又憑什麽成為他的繼母?

這樣的委屈,讓泉奈忍不住脫口而出:“哥,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沒有看見過,父親有多沈迷他的身體……”他還要再詳細說些什麽,可斑卻沒有再給他機會,斑用力的握住泉奈的手腕,說道:“泉奈!聽話!”

泉奈住口,楞楞地看著斑瞪大的眼睛,眼中流轉的勾玉讓斑的神情甚至看起來有些駭人。

“即使是這樣,父親也並沒有做錯什麽,他還是你的父親,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是帶領宇智波走向更強盛的人。無論你看到了什麽,從今天起忘記它。不然,為了避免你做錯事,我會幫助你忘記它。”斑松開了自己的手,轉過身去,他的身體因為查克拉而漂浮在水面上,他轉過身看著泉奈,“還記得這個地方嗎?我在這裏,舍棄了我第一個朋友,因為你是我的弟弟,我要保護你。”

“那一次,你開啟了血輪眼。”

“因為我有寫輪眼,因為我是宇智波,父親他也同樣。”斑將手轉到背後,狠狠的握緊,他是用這只手接過柱間拋來的石頭,最後為了保護泉奈,兩塊石頭在空中交擊,落在水中,他和柱間誰也沒有給對方留下什麽,“那天戰敗回來,父親在路上跟我說了一些話,我一直沒有告訴你,當時是覺得你年紀還小。現在我可以講給你聽:父親要留下千手柱間,無論用什麽樣的手段,因為他是千手一族最強的人,掌握著木遁和仙人的忍法,和這樣的人做敵人是不明智的;父親他跟我們道歉,因為這樣的婚姻並不會讓他的兒子們覺得光彩;他也註定要讓柱間生下一個孩子,只有這樣才能把他留在我們宇智波家裏。”

泉奈後退一步,斑所說的話讓他太震驚了,哪怕都是他能夠明白的道理,可是經由自己的兄長一五一十的講明,他一時心裏亂得很。斑看他心緒混亂的樣子,朝他走過來,伸手攬住他,揉著泉奈的頭發:“你回去想想吧。保護大名的這幾個月,你好好靜下心來想想,這幾年你辛苦了,我和父親都知道你在意母親,所以沒辦法接受。”

“我……我知道我錯了。”泉奈不敢看斑,對於斑所說的那些,他長久以來都在刻意無視著事情被斑直截了當的攤開來,一時間除了“我錯了”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斑帶著混亂的泉奈回到木葉,為了不讓別人看出什麽,泉奈沒有露出什麽異常的神情。

因為不久就要前往大名所在的城市,於是他和斑用飯之後,就目送了斑離開。

除了泉奈之外,還有其他五個人被選作成為大名的護衛。出乎意料的是,本來該在後方被保護的水峪也在五人之中,水戶對此的解釋是,激發漩渦一族的血繼限界是適量的戰鬥,比起在前方的戰場,作為護衛顯然更能鍛煉到宇智波水峪。

離開泉奈的斑,也並沒有回到家裏。

當他不想回去的時候,他也總有合適的理由可以選擇:他手中還有沒有完成的任務,需要維修的忍具和等待接頭的內線。

但是這些,都是借口。

他勸解泉奈的那些話語,還反覆在他的腦海之中停留。就像自欺欺人一樣,他說服了泉奈,結果卻沒有辦法說服自己。

當初斬斷的友情,他可以若無其事的和柱間接上,卻怎麽也沒辦法把自己內心的聲音也消弭掉。

他究竟是在意什麽?

斑自己也不明白。

幕二十一

即使是柱間,也變得忙碌了起來。

睡到天亮,吃飽種花的日子就這樣一去不覆返,他現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被田島掀開被子,從床鋪裏鏟起來,被帶到後山去,同田島研究著該如何完成作戰忍術。

懂得覆制忍術的宇智波,至少精通上百種忍術,而如何有效的組合在一起,則需要一個足夠強的實踐對象。自從那次決鬥之後,柱間和田島久違的動起手來。

炎熱的夏季在不經意之間過去,如今後山的樹木葉子已經泛黃,天氣明顯幹燥了起來,為了不讓田島的火遁引發森林大火,柱間還費了些腦筋。

最後在山中相對坡度較緩的位置,在土遁的幫助下,位置上的樹木被直接挪到了一旁,水遁的水汽被擴散在空氣之中,田島和柱間各自分身出來,組成一隊的忍者,彼此互相攻擊,或者組成一套戰術。柱間對此興致勃勃,因為他心血來潮的對抗,田島甚至不得不警告他註意一下自己的力量。

柱間對此的反應也只是摸著頭笑了笑,也並沒有克制多少,田島最後不得不意識到,其實柱間只是技癢得想跟自己動手。

“我可是年輕人,缺乏自制力有什麽不對?”柱間理直氣壯地說著。這幾天他筋骨活動得特別舒坦,對於沒有收住手的指控,一邊照單全收,一邊毫無悔改,田島都要被他氣樂了。

可柱間早就摸清了田島的脾性,雷聲大雨點小的數落他已經吃過太多,如今早已有了免疫。等他過了癮,又開始配合起田島的攻勢,木遁分身針對田島展現的戰術進行有效的反擊,以他的戰鬥經驗分析戰術的缺點是手到擒來。

時間在這樣你來我往間過得飛快,在悄然之中,因為兩個人的比鬥,連後山的地貌都有了些變化。

當柱間被田島的體術打在已經被連日打擊而變得脆弱的土地上時,隨著接住柱間的藤蔓一同破土而出的是有些滾燙帶硫磺氣味的泉水,被溫泉淋了一身的柱間楞了一下,隨後拍了拍身上大笑了起來:“田島,你們宇智波可真是選了塊好地方,為什麽這裏會有溫泉啊!”

田島對於這樣的結果比柱間還要莫名其妙些,他能做的只是把柱間從地上拉起來。站穩了的柱間開始好奇打量汩汩流出的泉水,然後拍了拍田島:“我們去找工匠師傅吧,你宇智波家現在最值錢的就是這座山了。”

“真是胡鬧!”

這樣一樣鬧劇似的插曲,成為了這個註定要戰火點燃的秋天的少數亮色。

比火之國消息更早的是被斑從遠方帶來的雷之國消息,那位十分能幹的大名已經前往武士之都取得了將軍的命令——將軍允許這位大名建立雷之國。而就在這個消息推出的沒兩天,這位大名已經用軍隊占領了兩座城鎮,沒有得到尾獸的雷隱村仍舊十分強大,在軍隊的攻占中主導了整個戰局。

帶回消息的斑風塵仆仆,身後是跟著他一起遠行的旋渦水戶,聽到月見報信急忙走來的柱間第一眼就看到了沈默給斑倒茶的水戶。以他和旋渦一族的姻親關系,真的要掰著手指算,水戶應該叫柱間“表叔”,水戶這時候低下了頭,喊了柱間一聲。柱間的目光停在那杯茶水上,等到那一聲“表叔”才醒悟過來自己有些失態。

柱間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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