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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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神了嗎?”

“你就是太心急了,現在的雷之國情形已定,你心急也沒有用。”跟在柱間之後的田島說道,然後笑著跟水戶說,“你和斑一路上辛苦了。”

水戶嘴角露出了一點笑意:“這都是為了木葉,應當的。”

柱間反倒覺得氣氛有些奇怪,他只好伸手找斑要帶來的情報,斑遞了過去,眼神卻是望著自己的父親。田島並沒有阻攔柱間查看情報,似乎默認柱間參與事務的事情,然後示意月見給風塵仆仆的兩個人送上些吃的。

柱間一目十行的看完情報,又把它遞給田島,他目光灼灼看著斑和水戶:“雷之國那一邊位置偏僻,所以什麽都不聲不響的,雷之國的大名真是簡單粗暴得很。有了將軍的指令,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占領了兩座城鎮,畢竟在將軍的國書上沒有限制多少領土,他可以肆意妄為。”

“應該是這樣沒錯。”斑飛快說著,“我在來之前,已經派人通知了扉間,他可以利用‘飛雷神’之術前往雷之國,這份消息我也派人分傳一份給泉奈,讓他呈遞給大名。不出意外,大名應該會在一個月之後用兵。”

“是針對南邊的城鎮嗎?北邊就接近了砂隱村,他們習慣在幹燥的氣候作戰,秋季是水旱季節,是針對水隱那邊的好時機。”田島詢問道。

斑點了點頭,這個可能無疑是最大的。

他們幾人又簡短交談了數句,斑就和水戶站了起來,田島這時候皺了眉,說道:“斑,你急什麽,先讓水戶小姐吃些東西再走。你們一路上風餐露宿,這個事雖然很急,卻也不著急這麽一會。”

他對待水戶是少見的和顏悅色,柱間這時候反倒沒有話說,他給田島斟上一杯茶水,又低頭看著斑帶來的消息。月見和阿草送上熱食,水戶和斑用忍者的速度吃著東西,田島看柱間沒有說話,不免覺得奇怪,柱間覺察到他的目光,把手裏的情報一放,歪著頭看田島,說:“我臉上有什麽嗎?”

田島說:“平時就你話多,怎麽現在不出聲了。”

柱間說:“啊,我想起來了。斑,這兩天我跟你父親在後山找到了一處溫泉,昨天就修好了,也沒有怎麽破壞原貌,主要就是阻攔一下野獸和山嵐。等到時局輕松一些的時候,水戶你也來這裏住幾天,泡下溫泉吧。”

水戶笑了笑:“渦之國的工匠特別擅長引泉,如果你們還有空餘的池子,也可以把溫泉引下來。過幾天,我就帶信讓家人介紹位工匠過來吧。”

“那宇智波可以當溫泉村了。”柱間笑著說,“我就跟田島他說,他們宇智波家最值錢的現在就是這座山了。”

氣氛一時熱絡了起來,四個忍者說起了家常話,斑覺得田島和柱間的態度都怪異的很,和水戶的三個人之間仿佛達成了一個他一無所知的共識,他等待他們說完話,才站起身,水戶趕忙站起來,朝田島、柱間行了個禮,就跟著斑走了出去。

月見這時候進來收拾了東西,而柱間則問著田島:“你看著對水戶很滿意啊。但是斑,你是不是還沒有跟斑說?”

田島:“這件事應該你來說比較合適。”

柱間覺得別扭,回道:“我才不跟他說,我開口並不合適。”

田島奇怪了:“斑對你很尊敬,這件事情本來就該你說,如果他的母親還在世,這件事情自然就是她來說。”

柱間站起身,說道:“就是因為斑不是我生的,我這樣的身份,哪怕他尊敬我,我也不方便說。”方才的沒話找話,加上這時候被田島提醒的義務,柱間覺得房間一時悶得呼吸不過來,他低聲說了一句,“我去透下氣。”

田島看著柱間向外跑去,柱間來到宇智波家已經有四年了,還是第一次這樣同他說著話。田島在原地坐了一會,將之前柱間的話在心裏想了一會,嘆了口氣,忽然說:“月見,你方才聽到了吧。”

跪坐在走廊外面的月見低著頭膝行進來,回道:“您希望我聽見了,月見才能聽見。”

“我希望你聽見,方才我和柱間究竟誰對誰錯?”田島詢問道。

月見猶豫了一會,才說道:“都沒有錯。您當夫人是主母一樣看重,所以讓他負責斑少爺的婚姻;但是主母他希望能和您的孩子保持對彼此的尊重,所以不拿走本來屬於斑少爺母親的權利。”

“這就是柱間的意思嗎?”田島說道,“他平時大大咧咧的,卻也能想到這麽細。”

“那自然是因為主母在乎您。”月見說完這句,知道應當點到為止,便退了出去。田島不自覺笑了笑,便起身打算去找柱間。

田島從後院找到了後山,出去透了口氣的柱間,最終是泡在了溫泉裏。

雖然是昨天才修好的地方,但是有心的月見已經讓人在這裏備好日常用的東西,柱間的衣服脫在了一旁,田島走過去的時候,柱間靠在溫泉邊上,臉因為溫泉的熱氣而泛紅。

“我找了你好一會,卻沒想到你自己先跑到這裏來跑溫泉了。”

柱間聽到了田島的腳步聲,沒有轉過頭,說道:“我說透氣,為什麽不能泡溫泉。”他聽到了田島脫衣服的聲音,又說道,“你還不是也要跟著下來。”

田島說:“這畢竟是我宇智波的祖產了。我進來有什麽不對?”他直接進到溫泉裏,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柱間的臉頰,柱間感覺臉頰熱得厲害,想來也是溫泉的熱氣,可是接下來,他感覺到田島湊了過來,貼在了自己的耳邊。

“我不知道你這麽在意繼母的身份。你為什麽不跟我說?”

柱間沒有回答,只是感覺田島含住了自己的耳朵,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溫泉裏泡的久了些,他半邊身子都有些發熱。

之後,有關於斑婚事的問題就被擺在了一邊,柱間軟軟地靠在了田島的懷裏。

在溫泉裏做愛的感覺和平時的滋味有很大的不同,柱間因為泡久了些時間,不免覺得有些手腳發軟,田島站在了他的兩腿之間,在水下分開了他的腿,為了能夠支撐,柱間只能撐在池邊,感覺到腰身被田島托了起來。

這時候還是晴天白日,因為只是修建了擋風擋雨的棚子,於是穿林的風聲和山間的鳥鳴都格外的清晰。

他們可是在野外做這樣的事情,意識到這點,柱間的臉紅得更厲害了。而田島這時候則用手擠進了柱間的後穴,那熱燙的水湧入腸道,讓柱間不禁打了個顫,這滋味就像是有什麽熱液灌進腸道一樣。隨著溫泉水進入的是田島的手指,田島熟練的借著水的潤滑在柱間的後穴抽送著,柱間因為泉水的刺激而攀著田島的頸項,胸口和田島廝磨著,胸前的乳尖因為刺激而挺立著。

“我覺得裏面好燙……”他在田島耳邊說著,可是更燙的是在水下抵在他腿間的事物,柱間很快意識到那是什麽,卻因為田島觸摸到敏感點的手指而低聲呻吟。

他早就習慣和田島的歡好,加上這些天一直忙著研究戰術,兩個人不免積壓了些。田島覺得柱間差不多可以接受時,便挺腰進入了柱間。

因為溫泉的刺激,柱間的後穴比過去的任何時候都要熱些,包裹著田島的硬物,隨著田島的律動而緊縮著。田島因為這樣的熱度而深吸了口氣,差點因為一時沒有把持住而在柱間身體內傾瀉出去。他等待著習慣了柱間後穴的熱度,便開始快速在柱間的後穴操弄著,每一次的進出都有泉水灌入柱間的肉穴,在反反覆覆之間,柱間的後穴倒像是時時刻刻都被充滿著一樣。

“好熱……”柱間嘟囔著,他還沒有泡過一次這麽燙的溫泉,在田島來之前倒是好好的,偏偏兩個人進來之後,就熱得讓他受不了,他的皮膚泛著紅,像被灼過的大蝦,田島反覆撫摸著他熱燙的皮膚,看柱間還不滿的嘟嘟囔囔著,就張口銜住了柱間的口舌,讓他只能在自己的懷裏呻吟。

修長的腿被田島環在了自己的腰間,他緊緊逼著柱間,隨著每次大力操弄的時不停歇的索吻,泡在泉水中頭腦昏沈的柱間只能隨著他擺布著。他的嘴唇因為反覆的吮吸而微微腫著,卻顯得色澤更好,借著白天的日光,田島把已經頭昏的柱間抱上岸,低頭看著柱間赤裸泛紅的身體。

那張被操弄後的小口媚肉外翻著,隨著柱間不自覺的呼吸而收縮著。這樣看起來,倒像是主動誘惑的樣子,田島沒有猶豫再度進入柱間的身體,他狠狠的覆壓上去,想到柱間平時總是大大咧咧的,那些細膩的小心思從來也不同自己講,便狠狠地頂了進去。

柱間因為他的動作而呻吟著,感受到他身體的重量,於是睜開眼,沒用什麽力氣的在田島的肩頭捶了一下:“你這、這叫做趁人之危。”

“你是不是暈溫泉……”田島沒有理會柱間所說的趁人之危,將柱間的腿架在肩上,就是一陣抽送,風將他們身上的熱度帶走了些,卻沒有帶走情熱的溫度。柱間只覺得感覺仿佛都集中在了身下,田島的每一次抽送都讓他腰腿一陣酥麻。暈溫泉的說法的確是有些靠譜,每一次柱間泡溫泉都會有種似醉非醉的狀態,如果不擔心會被敵人偷襲的話,倒是很好的放松,沒想到這次倒是被田島給“偷襲”了去。

柱間身上的水漸漸變成了汗,抱著他的腰身,硬熱的柱身一再的同腸道廝磨著,他們的交合處因為激烈的動作而發出淫靡的聲響,田島忽然起意,帶著柱間的手撫摸到那裏。柱間意識忽然一清,隨著田島放慢了動作,他就感覺到那還帶著淫液的柱身從自己的指尖擦過。田島帶著柱間的手撫摸外翻的媚肉,再進出間,將柔軟的後穴拉開一些,讓柱間的手指吞吃進去。

第一次用手觸摸那裏的柱間臉紅得厲害,他想抽出手,卻感覺到田島變本加厲的又塞了一根手指進來。那手指是田島的自己的,更粗糙、指節更粗大,柱間感覺到後穴的飽漲感,忙說道:“吃不下了……不要再放進來了。”

在被填滿的後穴裏,田島再次進出著,手指摩擦著柱身的感覺別樣的刺激,而柱間更是因為這樣的刺激而不斷的緊縮。隨著不斷攀上頂峰,柱間的呼吸越發急促,他眼前只覺得白光一閃,已經腫脹的性器噴出了積蓄已久的濁液。

可田島還是不打算放過他,摟著他汗津津的身姿,又換了個姿勢。

柱間的腿因為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而發軟,於是田島就著側面進入了柱間,將他的腿架在自己的臂彎中,就像替孩子把尿似的羞恥姿勢,柱間不能反抗,只能以手遮掩著面孔。暖熱柔軟的後穴再一次被硬物進入著,田島一想到開始時險些射在了柱間身體裏,這次就格外的沒有放過柱間。

飽滿的頂端反覆碾磨著敏感一點,柱間只感覺意識就像斷片一樣被快感淹沒,身體在頂弄廝磨間顫抖著。

這時候田島湊在柱間的耳邊,又問道:“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柱間的話隨著破碎的呻吟而出:“我、我是你妻子。”

“那你就不該隱瞞著我。柱間,你在意繼母的身份嗎?”

柱間這時候恨恨地在田島的身上擰了一下,說道:“我當然……”作為那一擰的報覆,田島撞在了柱間深處,柱間猛的繃緊了身子,才繼續說道,“我即使嫁給你,我也不是斑的親生母親……我怎麽、怎麽可以替他做決定。”

隨著田島不斷加快的動作,柱間最後的聲音破碎中夾雜著快感的泣音。

田島撫摸著柱間汗濕的頸項和頭發,說道:“那我作為丈夫,就來替你做決定好了。”

在田島的保證和套弄下,柱間射在了田島的手裏,他氣力一空,這時候就坦然的支使起了田島,讓他用水給自己的身上擦凈。等到他回過氣,坐起身忽然反應過來,問起田島:“我們今天是不是就算吵架了?”

田島嗤笑一聲:“就你嗎,年輕人就愛瞎想。”

柱間忍不住沖他哼了聲。

幕二十二

隨著秋天一起來到的是田間作物的豐收。

這些作物都將成為這次戰爭的軍備;木葉所處是幾座城鎮的必經之地,是這場戰爭的關隘所在,幾個地方的作物都將在處理之後送到木葉,為了避免被人覬覦或者從中破壞,木葉選擇好幾位精英去負責糧草的押送。

最緊要的一批物資是直接送往選定的前線,這個必須萬無一失的任務安排給了柱間。沒有人對這個決定有異議,畢竟,他可是千手柱間。

安全起見,這次押送在夜間行進,為了確保行程在三日之內,途中他們需要抄近道走一條峽谷間的山路。

柱間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面對這樣的任務,然而隨著和田島排演戰術的機會,他的戰鬥意識似乎也隨之恢覆。和他一同進行任務的,還有月見的兒子和兩名千手族人,在指揮上絕對沒有什麽問題。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穿越過眼前的峽谷山路,他們就能夠到達大名軍隊排布的陣地。這座山谷位於火之國與即將成立的水之國交界之處,如果不走這條近路,那麽他們至少還要行進五天的路程,才能夠到達作戰的平原。

柱間坐在其中一輛糧車上,為了應付夜路,他特地帶了那三只忍貓,帶頭的就是阿斑,它如今已經褪去小貓的模樣,身姿矯健的攀爬在山壁上,和它一起警戒四周的是姬君與佐進。柱間的長發因為凜冽的夜風而有些亂,他坐在中段的糧車上;負責打頭的是宇智波六木,他如今是個幹練的忍者,臉上還有一道出任務時留下的傷疤,讓月見這個母親格外自豪;兩名千手則守護在後面。

這條時常供膽大商販行走的近道,最寬的時候也只是供一輛糧車行進,最狹窄時,需要柱間的忍術輔助才能夠通行。

無聲無息之間,阿斑躍到柱間的面前,姬君則跳在六木的肩上,六木開啟的血輪眼環繞四周,苦無已經被捏在手上。這時候柱間擡起頭,看著從高處山壁俯沖而來的人,他即刻躍起,擡腳狠狠地踢在那人手中拿著的武器上,在力與力的碰撞間,柱間強制將兩人的下落位置改道。他望向自己的敵人,感覺到腳隱隱作痛,被人拿在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白得有些詭異,柱間這時候才意識到,竟然是一把骨刀。

“你是輝夜一族的人。”柱間肯定地說道,他用餘光註視著利用影分身應付四個敵人的六木,而兩個千手則利用漩渦一族給予的封印卷軸將主要的物資封印起來。這樣的封印卷軸十分少有,如果不是同漩渦一族達成協議,也不會提供一批給他們應付這樣的不測。

“少說廢話。”和柱間對戰的輝夜看面目十分年輕,他不耐煩地再度朝柱間攻擊,柱間只見他一甩手,雪白的指骨從皮膚中破出,這樣密度的骨質比什麽鋼鐵都更為銳利,柱間不敢硬接,數道木盾破山壁而出。和輝夜一族的人近身戰鬥基本上就跟噩夢一般,柱間拉開自己同輝夜族的距離,卻也不敢讓他離自己太遠,否則,很快目標就是那兩名還在封印最後一輛車的族人。

就在他要發動攻擊時,六木的動作被人鉗制,柱間連忙回身援助,他的身形在山壁上快奔,而攻擊六木的四人顯然也不是輝夜族人,使用的是水遁。掀起的水龍合力朝著六木而去,柱間雙手快速結印,盤起的巨大藤蔓將六木迅速包裹住,水流沖擊在山道之上,卻始終沒有破開藤蔓的防禦。

等待糧草被卷軸封印之後,護送的尋常民兵已經乘著馬車,在一名千手的護送下朝前路而去。而卷軸也被一並帶走,圍攻六木的人眼見他們的應對機敏,拋開六木、柱間,朝著馬車飛快奔去。

這一次的攻擊,顯然是因為無法判斷糧草從何處而來,於是分散兵力布下的伏兵。加上那名輝夜,總共不過六人,但是有一名輝夜族在這裏,又有誰能說這樣的防守不夠重視。柱間同他們在山壁上纏鬥著,森森白骨突然從地面暴起突刺,一時意料不到,六木和另一名千手已經手臂被劃傷。柱間皺起眉頭,迅速結印,扡插之術施展下,木枝拔地而起,將骨刺纏繞起來,那吸收查克拉的木枝蔓延生長,又朝著其他忍者而去。

“沒必要跟他們纏鬥,快走。”柱間催促著六木與自己的族人,仙人狀態此時開啟,油彩一樣的圖案在他臉上蔓延,六木沒有遲疑,立刻拖上自己的同伴。

回應柱間的是輝夜一族破體而出的白骨,那荊棘一樣的骨骼裸露在身體的表面,朝柱間迅猛攻來。堅硬的骨骼在他們身體肢解時伸縮自如,柱間一瞬間被劃破出數道血痕,然而由於他特殊的體質,傷痕很快恢覆如初。

“你不是一般的小角色,你是千手柱間。”輝夜族冷酷的說道,“一個男人,有這樣的力量,居然屈居於另外一個男人身下。”

“現在不是說這種閑話的時候吧。”柱間狠狠抓住他的骨骼,利用怪力將他整個人甩了出去,險些要飛出山崖的輝夜一族骨骼爆長,狠狠地紮在巖壁之上。在他和柱間糾纏的時候,他的部下則朝著六木等人瘋狂追趕。

這樣以多戰少的情況簡直是讓人疲於奔命,柱間的木遁分身化出,朝他們追趕而去,他急於擺脫身邊的輝夜,森羅萬象隨之而出,無數根須開始攀上輝夜族的身體,那些都是柔韌的根須,每當輝夜族用身上的骨刺將根須攪斷時,都有更多的根須迅速生長出來。在柱間的結印下,根須上又生長出花苞,淡淡地花粉在輝夜族掙紮間不斷的被黏在皮膚上。柱間在這樣的機會下,甩開他,朝之前的人追去。

一場惡戰不知不覺過去了整個夜晚,天際已經漸露出魚肚白,忍貓始終跟隨著柱間,為他繼續跟蹤著逃走的眾人。他一路上看到死去的兩名敵人,和一塊木遁分身留下的木頭,猜想著戰局一路追上。

最終,前方的山路已經到了盡頭,又能見到林木的蔥郁,在濕潤的泥土上還能見到馬車快速駛過留下的轍痕。柱間一路追蹤而去,終於看到了正在戰鬥的眾人。

兩名千手和六木在圍攻下傷痕累累,而追蹤而來的敵人卻又多了兩人,顯然也是埋伏在這裏。柱間的木遁分身已經全部消失,柱間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於是快速結印使出樹界降誕,在地形的加成之下,無數林木拔地而起,林木之中留下一條供馬車通行的道路。柱間躍上馬車,說道:“快走。”

尚存的民兵倉皇地駕起車,柱間把千手和六木都拋上車。

最後才追上最後一輛車,在他的查克拉操控下,那些被包圍在樹界的人已經不用擔心,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給那個也許會醒來的輝夜族留下最後一道阻礙。

無數花開在樹枝之上,隨風送著麻痹肢體的毒粉。

在柱間的護持下,他們的馬車狂奔出數十裏,那些卷軸裏的糧草也因為時間的過去,而重新被卷軸放出,在馬車上度過了最後的十餘裏。

幾輛明顯帶著傷痕的糧草車進入到陣地範圍,很快引起了人的註意。

木葉的人很快反應過來,接應了他們。柱間抱著貓坐在糧草上,遠遠就看到田島。負責忍者部隊的田島身披著作戰時候的護甲,等到馬車停下,在他身後的民兵們開始清點著糧草。

哪怕是在卷軸的保護下,也難免丟失幾包。醫療忍者也在這個時候用擔架帶走傷者,柱間雖然身上都是骨刺劃破的痕跡,但是他強大的恢覆力下,衣服破損處的肌膚都是完好無損。

看著田島朝自己走近,柱間站起身,正打算跳下馬車,卻忽然感覺到身體無力,下跳中的腿膝頭一軟,眼看就要失去平衡向前栽過去。田島本能地快走兩步把他直接接住,心中覺得奇怪,倒像是柱間同自己鬧著玩一樣,於是說道:“多大的人了?還知不知道羞?”

平白背上一鍋的柱間委屈地說:“我是真的腿軟了一下。”他覺得自己和田島的姿勢太過親昵,眼角餘光望去,已經有幾個人正朝他們這邊好奇的望著,忙從田島的懷抱下來。等他站定,又覺得自己的身體沒有什麽,他自己都莫名其妙。

“好吧,你腿軟了一下。”田島就這樣放過他,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勾著。

“我真的是腿軟了一下。”柱間強調一遍,繼續說道,“快點叫人吧,我們得先談一下才行。我在路上,遇到一個輝夜族。”

“‘屍骨脈’的那一族嗎?”田島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斑還沒到,泉奈……”他說話一頓,忽然發現泉奈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自己和柱間,才繼續說道:“泉奈到了。”

柱間順著田島的目光望過去,想起之前剛才跟田島的親昵,這會讓泉奈看個正著,猜想著待會就要開始會議,又是一陣尷尬。

你總沒有辦法討好每個人。

柱間心中忍不住嘆息,但是出於理解,他還是同田島站開了一步,說道:“好了,那就等斑吧,我辛苦了一晚上,總要給我點好吃的吧。”

“糧都是你運來,你沒有半路吃點嘛?”田島跟他打趣了一句,不善廚藝的柱間翻了個白眼,朝營帳走了去。田島很快叫人給他送來吃的,說不上豐盛,但是飽腹剛好。柱間風卷殘雲一樣的吃完了所有東西,就聽到門口的人同他說,斑到了,該去主帥營帳開會了。

幕二十三

在這一次的戰鬥之中,忍者的戰力無疑是占據主要地位,大名象征性的派遣了一位十分老實的武士過來,雖然能力不突出,卻是大名的心腹之人。

泉奈作為戰力之一,也隨著這位武士而來。柱間進營帳的時候,泉奈坐在角落沈默不語,被派到大名身邊,見識到忍者世界之外的天地,這兩個月在他身上起了不小的變化。坐在泉奈身邊的就是大名的心腹,他顯然十分清楚自己的能力,安分守己的待著不發一言。

柱間坐入席中,風塵仆仆的斑和水戶坐在他的對面,那個美麗的女孩察覺到他的目光,羞赧的低下頭,柱間同她點點頭,清了清嗓子開始說道:“昨天晚上,我和六木他們在經過山道的時候遭遇到截殺。你們之中誰有跟輝夜一族戰鬥的經驗。”

除了田島之外,其他人都沒有。

“輝夜一族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田島摸著下巴說道,“自從我上一次在戰場上聽到他們的消息,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你們這些小家夥沒見過很正常。”

“明明我是見過的。”柱間嘟囔一聲,田島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輝夜一族是以‘屍骨脈’血繼限界聞名的一族,特殊的骨戰法讓他們格外難纏,這一族的脾氣也格外不好,他們有可能是隱居在這一帶,成為這個地方大名的武器。”

斑說道:“他們的戰鬥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柱間詳細敘述了自己戰鬥時的情況,將輝夜一族的戰鬥方式敘述一遍,然後道:“和他們作戰要非常小心,阻擊我的那名少年很強,如果只是一名普通的輝夜族人,那情況就十分棘手。雖然當時局限於環境,我沒辦法使用過於激烈的招式,不然山體一定會崩塌。讓他們近身會很麻煩,畢竟他們的武器是堅硬的骨頭。”

斑接道:“那我們需要足夠空曠的平地,來對他們使用遠程的大規模忍術。”

“這個簡單,直接使用忍術就好。前面都是平地。”那位武士說道。

“那樣會波及到不遠的城鎮和農田。”泉奈冷淡說道,“農田就被種植在那裏,還有不少農戶。如果要戰鬥,就要專門撥出人手疏散他們。”

“那就這麽辦吧。”田島說道,“盡管艱難了些,可總不能給大名一座百姓死絕的城鎮。”

“先派探子打探情況吧。”柱間覺得這件事情有些棘手,過去雖然經常戰鬥,可是忍者之間的戰鬥還是不會將這麽多平民卷進戰鬥之中。

這場討論沒有結果而終,柱間在會議結束之後,不免覺得有些心累,他回到之前安排的營帳裏,正打算用盆裏的水洗把臉,就聽到田島進來的腳步聲。

田島進來,看他的神情,不自覺皺起了眉頭,柱間有些奇怪,就見田島伸手摸了自己的額頭。

“柱間,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有嗎?”柱間不自覺的伸出兩手疊在田島的手上,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卻不由自主的把田島帶向床的位置。田島瞇著眼睛看著柱間皮膚自然透出的紅色,柱間的腳背靠在矮床上,他順勢坐了下去,就被田島給壓在床與身體之間。

“你看上去有點憔悴。”田島伸手撫摸柱間的眉眼,想起之前柱間說的腿軟,“如果是戰鬥之後有不適的感覺,你應該說出來。畢竟,是棘手的輝夜族人。”

柱間覺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扭起了身子,他搖頭說:“我沒有事,只是一些輕微的傷口,現在應該消失了。”

“我替你檢查一下?”田島說道,雖然是詢問的話語,可是動作卻十分幹脆的扯開了柱間身上那件已經有些破的忍裝,最先被褪下的是上衣,柱間結實漂亮的蜜色身軀暴露在田島眼前,他看著在柱間兩條胳膊上發白的痕跡,猜想是剛痊愈不久的傷口,於是跟膚色還沒有統一。

“我身上真的沒有傷……”柱間捂住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些窘迫,然後跟田島小聲說,“我們現在可是在軍營。”

田島說道:“你想到哪裏去了?”

柱間說:“我什麽想到哪裏,明明是你總是假正經……”柱間還沒抱怨完,就被田島堵了口舌,倒像是為了坐實他的控訴一樣,那條他想保下來的褲子,最終還是沒有保住。

田島吮吸著柱間的口舌,在那張總是愛嘟嘟囔囔他的嘴裏翻攪著,沒什麽尊老之心的夫人在他懷裏扭著,因為隔著營帳之外,就是來來往往的人員走動聲。這樣的情形下,柱間顯得格外敏感。

田島過了好一會才舍得把柱間放開,低頭看著柱間在不知不覺間被他剝個幹凈的身體。下身自然不可能有什麽傷口,可是田島卻也沒有放過柱間,他將柱間翻過身,查看他的背上,因為轉身的動作,柱間背上的肌理起伏著,有著十分美麗的線條,田島用手反覆撫摸著,感覺到柱間緊張的繃緊身體。

“我沒有傷。”柱間想要坐起來,卻因為田島的貼近再度被壓回了床上,田島身上冰涼的護甲貼著他的胸口,在不經意的磨蹭間,乳尖在冰涼的甲上反覆磨著,於是那肉粒便挺立了起來。田島很快感覺到柱間的異樣,於是低頭看著那兩顆不甘寂寞的乳珠,張口吮吸住。

“你這裏硬了。”田島直接說道,柱間紅了臉,可馬上就感覺到田島濕熱的口包裹住挺立的乳尖,那小小的肉珠在田島的齒間被牙齒磨著,並沒有用多麽大的力道,可是柱間還是感覺到輕微的刺痛,那輕微的疼痛是熟悉的感覺,又在田島的撫摸下,變成了情欲的刺激。柱間的呼吸不免有了些粗重,而田島也順手松開了護甲的綁繩,將它丟在了一邊,他整個人上了床鋪,朝柱間逼近,一低頭他看到了柱間半硬的欲望。

柱間這時候也不逃了,自暴自棄的跟田島貼近著身體,只是他咬著牙關,怎麽樣都不想發出一點聲響。

田島低頭親吻著柱間的頸脖,順勢撫摸到柱間的股間。幾天前才疼愛的地方,這個時候又是緊閉著,田島用拇指在穴口揉弄著,柱間只感覺到腰眼一酸,那拇指就頂入了後穴裏,在軟肉上揉按著。柱間只能攀著田島,感覺到被分開的腿間,手指不斷的在股間反覆遞送著,他的耳朵聽著外面來回的走動聲,因為太過耳聰目明,連他人的閑話家常都聽在耳朵裏。

“……有了忍者們,我們總算輕松了些……我的未婚妻剛給我來了信,說我妹妹下個月就要嫁人了……”

田島的手指已經增加到第三個,柱間只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巴巴地銜著它們,不斷收縮著,尾椎因為反覆的刺激而酥麻得好像整個身體只剩下了那個洞。身體上的快感,和耳邊的人聲交織著,柱間不由得繃緊了腳趾。

“放心吧……肯定沒有事的,來到這裏的都是火之國的厲害忍者……你聽說過千手柱間嗎……”

他猛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這個時候,田島正俯身插了進來,硬物摩擦著濕熱的後穴,直入到深處。

“唔……”柱間忍不住呻吟一聲,那貫穿身體的硬物讓他整個身體都癱軟了下來,田島伸手抹開柱間小腹上的白濁,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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