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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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事。也不知畢方現在有沒有後悔,把自己的弟弟養成這般模樣。

又過了兩日,我雖有想過再去一趟望日臺,但一想起那是我見到鳳君的地方,就不想讓此處在我心裏蒙上陰影。

等等罷,反正到了比武大典,一定有機會見到龍君。

所以,在龍君派人來傳話,讓我去書房伺候的時候,我真的小小吃了一驚。

來的不是乣鰲。前來傳話的小公公瞪著一雙大圓眼,長相頗為討喜。因為不熟的關系,我沒向他打聽龍君現下的心情,仔細把自己收拾了一遍,便跟他出了門。

龍君的書房裏倒是頗為熱鬧。四個宦官,一個負責從迅速瀏覽奏章,一個負責把抽調出來的奏章遞給龍君看,一個負責聽寫批文,最後一發負責蓋印,井井有條,雖然忙碌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小東西,過來,坐到這裏來!”

龍君拍了拍他的胯|間,我未曾想過他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白日宣淫,臉上不由一熱,施施然走了過去。

龍君示意我解開他的褻褲。他見我遲疑不動,便輕笑道:“你可知這幾個奴才為何能兢兢業業整日處理這些奏章公文?”

我搖搖頭:“墨宵不知。”

“我把他們的舌頭割了,不亂嚼舌根做起事來自然也就快一些。”

龍君臉上看不出喜怒,說的話卻著實叫人膽寒。

“你還不動是想我把你的舌頭也割掉嗎?”

“墨宵不敢。”

我心中一緊,知道今天怎麽也逃不過去,便順從地跪倒龍君腿間,去解他的腰帶。我雖不是第一次見那龍根,又粗又硬地一根立在面前,還是不由讓人感到害怕。

“含住。”

龍君抓住我的頭發,一下將龍根戳到咽喉深處。

我難受得要命,眼淚一下子飈了出來,卻又不敢反抗,只好嗚咽著含住。

“怎麽,連舔都不會嗎?舌頭長在你身上還有什麽用?”

我心中不由一顫,想要去舔,卻苦於龍根塞得太深,直直地頂在喉嚨口,舌頭根本沒有動作的餘地。龍君抓著我的頭發,開始用力向裏頂,咽喉被壓得難受,每一下都讓我想吐,偏偏又吐不出來。等龍君稍稍退出一些,我便賣力地開始舔。口水滴滴答答地順著下巴滴下來,我也顧不得這麽多了,像是捧著美味珍饈一般,抓住每個機會舔著龍根上的青筋。

大約是我的表現取悅了龍君,他的動作不再那麽激烈,反而停下來瞇起眼睛任我動作。我舔了一會兒,只覺得口鼻中都是雄性氣息,身子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我暗暗並了並腿,不想叫龍君發現我的變化,後|穴裏卻傳來一股異樣的癢意,前頭也挺了起來。

身體得不到撫慰,欲望便越發高漲。我極力吞吐,想象這根馬上就要插進我體內。嘴被龍根堵得嚴嚴實實,我從鼻腔裏發出媚哼。過了一會兒,我終於忍不住搖擺起後|臀,想要龍君快些在我體內馳騁。

我還在賣力討好,龍君卻一下將龍根抽了出來,又粗又亮的一根,上面沾滿了我的口水。他用龍根拍了拍我的臉,笑道:“這張小臉倒是誘人。坐上來罷!”

我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抱著龍君的脖子,將後穴對準龍根,小心翼翼地曲腿。龍君卻一把扣住我的腰,猛地把我按了下去。

我發出一聲驚叫,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舒爽。後穴一下子被塞得滿滿的,我都能感覺到龍根的形狀。龍君抓住我的臀|瓣,示意我將雙腳大張環在他腰上,然後雙手發力捏著我的臀將我一次次托起按下。他手掌的溫度比常人要低,力氣大得驚人。我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捏得變了形,龍根每次都能插到最深處。

我隨著龍君的動作起起伏伏,口中發出痛快的呻吟,連不由自主地搖散了頭發都不自知。身上使不出一絲力氣,我把身子緊緊貼在龍君身上,只有後臀仍在跟著他的手不斷起落。龍根不斷摩擦濕潤的甬道,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龍君的衣裳摩擦著我的前端,我舒服極了,不一會兒便射了出來。龍君卻遠還沒有滿足,反而插得更深更快,他下面的兩枚圓卵不停撞在我的穴口。接連不斷的高潮幾乎要了我的命,無盡的歡喜從後|穴中傳來。我緊緊箍住龍根,發瘋似的想把裏面的精華吸出來。這時候我早就忘了身在何處,也忘了身邊還站著四個沒舌頭的宦官,只是一心想要被插透插爛,懷上龍君的孩子。

漸漸的龍君的呼吸也淩亂起來。他把我托起到龍根幾乎離開後穴的高度,然後再用力放下,如此十來下後才將我緊緊按在他身上,開始在我體內噴灑精華。我的後臀和龍君的腰胯幾乎紋絲合縫,精|液一滴不漏地灌進了腸道深處,讓我哆嗦著發出歡喜的叫聲。

龍君射了足有六七道,才終於停下。他將我高高托起,龍根一從我體內抽出來精液便立即從穴口滴滴答答地落下來。我的大腿還在顫抖,後穴收縮著想要鎖住精|液。龍君把我放到他腿上,也不管從後穴中流出的精|液沾濕了他的腿。他挑起我的臉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怎麽看都不過是只未滿三百歲的鴉而已,為何竟能不畏真龍之氣靠近鳳兒呢?”

我早料到龍君對鳳君的監視極為嚴密,卻沒想到他連鳳君在望日臺上見過我這樁事都已經了然於心。見龍君眼底透出殺意,我明白此時若不為自己開脫,恐怕須臾間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裏。我死一百次都不打緊,但救不了鳳君脫困,我縱使死了也不能瞑目。

“墨宵在龍君泰山封禪之日誕生,族中長者都說墨宵生來與龍有緣,不懼龍氣大約是這個道理?”

龍君哂笑道:“命理之說我素來不信,不過此事蹊蹺,我自會派人去查。鳳兒對你說了甚麽?盡數道來,半句不許隱瞞!”

我在心中將鳳君對我說的話過了一遍,挑了些鳳君說他一切都好,叫我們不用惦念他的話說了。龍君聽說鳳君擔憂天氣愈來愈冷,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只要他安心留在龍淵城,給南邊調撥一些木炭米糧過冬也不是甚麽大事。他真的叫你們快些回去,不用管他?”

我點點頭。

龍君自言自語道:“放你們走是不可能了,不過留下幾個聽話的給鳳兒作伴倒也不無不可。小東西,你想不想去伺候鳳兒?”

我心中狂喜,臉上卻不敢表現出分毫,垂下頭輕聲道:“龍君叫墨宵做甚麽,墨宵便做甚麽。”

龍君用一根指頭挑起我的下巴:“此事我還要想一想,你聽話最好,要是叫我知道你有半句虛言……後果你也知道。”

我看著龍君的眼睛說:“龍君是墨宵的天,墨宵絕不敢有悖龍君。若是有半句虛言,教我開膛破肚而死!”

龍君瞇起眼睛點點頭。大約是相信了我的話。他賜下一大堆賞賜,又撥四個宮女太監給我,這才揮手叫我離開。

“好好準備一下,比武大典的時候你坐在我身邊。”

我本以為可以在比武大典上見到鳳君,畢竟這是鱗族一年一度最重要的節日,哪知龍君竟連這樣的日子都不讓鳳君露面,可見他對鳳君的禁錮有多嚴密。

我恭敬地應了,轉身跟著帶我來的小太監離開。

一路上那小太監一個勁地說他從未見過龍君對人像對我這般和顏悅色。他說他叫啟臨,原本在禦膳房做事。第一次見龍君的時候,因為怕得要命,手一抖打碎了翡翠湯匙。他原以為會受到重罰,沒想到龍君問了幾句話後竟把他調到禦書房,成了管事的太監。

我心中暗道龍君果然喜怒無常,禦書房裏辦事的四個太監都是啞巴,偏偏卻找了個如此多話的來當管事。啟臨的名字讓我想起了另一個人,不知道龍君是否也跟我有一樣的想法。

仁獸麒麟,鱗羽獸三族皆敬他三分。

這啟臨天真膽小,恐怕也只有名字像他了。

又過了幾日,比武大典將近,宮中熱鬧起來,到處是張燈結彩灑掃庭除的宮女太監。龍君派人來給我們裁制衣裳,我始終覺得自己親手做的嫁衣最漂亮,可惜鱗族的大典必須穿鱗族的服飾,原本帶來的衣裳都不能穿。不僅如此,還要在臉上用黑色的墨汁繪上鱗紋,塗黑口唇,佩戴鐵制的護腕和頸環以示尚武之風。聽說孔雀為此一怒之下徒手劈碎了一張八仙桌,硬是讓龍君同意他在外面多加一件彩羽大氅。眾人之中龍君召見孔雀的次數最多,他雖有意折辱孔雀,在小事上卻也會偶爾退讓。

我走到哪裏都浩浩蕩蕩帶著八個人。大約是龍君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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