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別人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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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武一大早就出了門，直到下午才晃蕩回來。
出獄以後，趙國武也沒有了營生，只能回了家，他在北京的事情沒有人知道，他說是趙文斌把自己給趕了出來，他爹氣的還跑到趙文斌家裏大鬧了一場。
這事趙文斌他爹沒和他提起過，但是全村人都知道趙國武是被趙文斌趕了回來。
回來後趙國武更加的游手好閑，在監獄裏的學的那些惡習都帶了回來，打架鬥毆是常事，攔路搶劫這事他也沒少幹。
調戲小姑娘小媳婦更是不再話下，反正壞事都幹盡了。
前些年還在外面不知道幹了什麽，欠了一屁股的債，後來債主追到家裏，趙國武沒辦法把自己家的房子地給賣了，活活把他爹娘給氣死了。
這才搬到了趙文斌家裏來住。
全村人都對他敬而遠之。
漸漸的村裏有了很多流言蜚語，但是不敢對趙國武，而是對趙文斌的閑話，都說他不看重親情，把自己親弟弟給趕回來了，一直背後戳著趙家脊梁骨。
其實這些村民不是在替趙國武打抱不平，而是覺得要是趙文斌肯收留自己的弟弟，趙國武也不會回來禍害大夥了。
趙國武吹著口哨，哼著小曲，他比趙文斌要小十多歲，整日吃喝玩樂，沒有繁重的勞作與憂心，並不顯得老態。
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一身料子穿在身上，頭發弄的特別光滑，遠遠看去倒像個小夥子。
這會看見院裏擠了好幾個人，瞪著眼睛就喊了一句。
手裏拎著一個棒子就蹭的一下子跑進了院子，他以為是來找他麻煩的，不曾想當聲音一落，回過頭的人竟然帶著幾分眼熟。
“你，你們找誰？”
“國武，是我，你嫂子，李相默。”
雖然已經是滿頭白發，但是趙國武還是認出了李相默，在轉過頭看向輪椅的趙文斌，不由得心裏一震。
“這，這是趙文斌。”
對於之前的事情他還是耿耿於懷，這麽多年一直都不肯再承認和趙文斌之間的關系，也不肯再叫做趙文斌一句哥。
趙文斌依舊目光呆滯，對於趙國武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
趙國武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也看出了趙文斌的異樣。
“他怎麽了？”
“你哥他生了病，不能說話了，也不能動了，但是他能聽見你說的，所以帶他回來看看，興許能對他的病情有幫助。”
“不能動？不能說話？”
趙國武遲疑的看了一眼趙文斌，見他真的目光呆滯嘴角還淌著口水。
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突然跑到了趙文斌面前拽住了他的胳膊死勁的晃蕩著。
“趙文斌，你也有今天，都是報應，都是報應，當初你要是不袖手旁觀，現在就不會癱了，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趙國武在這一刻近乎瘋狂，李相默和趙默文一見趕忙把趙國武拉到了一邊，李相默蹲下身子趕忙查看趙文斌的情況，見沒有傷到他，才擡起頭哀怨的看著趙國武。
“國武，你太過分了，他是你哥哥。”
“我哥哥？呵，李相默，你現在說他是我哥哥了，當初你們對我不管不顧的時候想沒想過我是你們弟弟這件事？”
“趙國武我不允許你這麽說文斌，當初要不是他做擔保，你以為你會這麽快出來，廠裏當時對你的處罰可不是就那麽幾年，你自己做錯了事情要接受懲罰，現在怎麽還賴上文斌了。”
“我就是拿了兩件破零件，怎麽就得判刑，要不是你們在中間挑唆，廠子怎麽可能知道，這點屁事還弄到了派出所，你敢拍著良心說住，這些事和你們沒關系？”
趙國武說到激動的時候，死勁的鑿了一下大門，咣當一聲嚇壞了蘭溪，蘭溪不由得往趙默文的身後躲了躲。
“呦，這是我侄媳婦吧，長的還挺好看，怎麽就找了這麽一個人家，我有很多的弟兄都比我這個侄子好，不如你跟著我走，我保準給你找個比這小子要好的人家。”
趙國武一臉的輕浮，笑著看著蘭溪。
趙默文一聽就火了，他記憶中這個叔叔雖然不太招人喜歡，但是也沒這麽混蛋，掄起拳頭就要朝著趙國武打過去。
只是還沒等到，就聽見“啪”的一聲，趙國武實打實的挨了一巴掌。
而這一巴掌是李相默給的。
李相默雙眼通紅怒瞪著趙國武，整個身體氣的都在顫抖。
“你，趙國武，你怎麽能這麽說話，你，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呵，但是我這混蛋勁不是也是拜你們所賜嗎，要不然我現在也不會這個樣子，早就在城裏紮根，娶妻生子，興許現在早就發了，那還窩在這麽一個小地方這麽憋屈。”
趙國武的人生一向不懂的自省，他覺得自己的一切都是趙文斌照成的，這麽多年他的心裏一直記恨著那個哥哥。
“呵，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都被我說中了，你們不想我在北京呆著，所以就千方百計的把我弄回來，還陷害我進了監獄，你和趙文斌這麽多年就沒做過噩夢嗎，就沒有一點的害怕嗎，當初自己造了這麽重的孽，不怕遭報應嗎，呵不對，現在報應已經來了，這不都癱了嗎。”
李相默無法形容趙國武此刻的神情，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張臉雖然帶著笑意，但是那笑卻是扭曲的。
不光是那個笑容，那張臉，這麽多年他的心也是如此的扭曲。
“趙國武你的人生永遠都是別人的錯，你說都是我們照成你的今天，那我問你，當初你偷零件拿出去賣也是我們讓的嗎，被領導發現後，本來是要從輕處理的，是你說不怕的，又是你說的要抓住你是因為沒給大夥分錢。＇
“這些話都是你說的吧，那句話是我們教你的嗎，路是你自己走出來了，現在怎麽就成了我們的錯了？我們最大的錯不是什麽對不起你，而是把你弄進了廠裏，留你在北京，要不然你也不會闖禍。”
“你說的對，要不是那件事你興許不會現在這樣，當初我們要是不留你，興許現在你也能在鄉下過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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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後趙國武更加的游手好閑，在監獄裏的學的那些惡習都帶了回來，打架鬥毆是常事，攔路搶劫這事他也沒少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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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年還在外面不知道幹了什麽，欠了一屁股的債，後來債主追到家裏，趙國武沒辦法把自己家的房子地給賣了，活活把他爹娘給氣死了。
這才搬到了趙文斌家裏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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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些村民不是在替趙國武打抱不平，而是覺得要是趙文斌肯收留自己的弟弟，趙國武也不會回來禍害大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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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一身料子穿在身上，頭發弄的特別光滑，遠遠看去倒像個小夥子。
這會看見院裏擠了好幾個人，瞪著眼睛就喊了一句。
手裏拎著一個棒子就蹭的一下子跑進了院子，他以為是來找他麻煩的，不曾想當聲音一落，回過頭的人竟然帶著幾分眼熟。
“你，你們找誰？”
“國武，是我，你嫂子，李相默。”
雖然已經是滿頭白發，但是趙國武還是認出了李相默，在轉過頭看向輪椅的趙文斌，不由得心裏一震。
“這，這是趙文斌。”
對於之前的事情他還是耿耿於懷，這麽多年一直都不肯再承認和趙文斌之間的關系，也不肯再叫做趙文斌一句哥。
趙文斌依舊目光呆滯，對於趙國武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
趙國武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也看出了趙文斌的異樣。
“他怎麽了？”
“你哥他生了病，不能說話了，也不能動了，但是他能聽見你說的，所以帶他回來看看，興許能對他的病情有幫助。”
“不能動？不能說話？”
趙國武遲疑的看了一眼趙文斌，見他真的目光呆滯嘴角還淌著口水。
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突然跑到了趙文斌面前拽住了他的胳膊死勁的晃蕩著。
“趙文斌，你也有今天，都是報應，都是報應，當初你要是不袖手旁觀，現在就不會癱了，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趙國武在這一刻近乎瘋狂，李相默和趙默文一見趕忙把趙國武拉到了一邊，李相默蹲下身子趕忙查看趙文斌的情況，見沒有傷到他，才擡起頭哀怨的看著趙國武。
“國武，你太過分了，他是你哥哥。”
“我哥哥？呵，李相默，你現在說他是我哥哥了，當初你們對我不管不顧的時候想沒想過我是你們弟弟這件事？”
“趙國武我不允許你這麽說文斌，當初要不是他做擔保，你以為你會這麽快出來，廠裏當時對你的處罰可不是就那麽幾年，你自己做錯了事情要接受懲罰，現在怎麽還賴上文斌了。”
“我就是拿了兩件破零件，怎麽就得判刑，要不是你們在中間挑唆，廠子怎麽可能知道，這點屁事還弄到了派出所，你敢拍著良心說住，這些事和你們沒關系？”
趙國武說到激動的時候，死勁的鑿了一下大門，咣當一聲嚇壞了蘭溪，蘭溪不由得往趙默文的身後躲了躲。
“呦，這是我侄媳婦吧，長的還挺好看，怎麽就找了這麽一個人家，我有很多的弟兄都比我這個侄子好，不如你跟著我走，我保準給你找個比這小子要好的人家。”
趙國武一臉的輕浮，笑著看著蘭溪。
趙默文一聽就火了，他記憶中這個叔叔雖然不太招人喜歡，但是也沒這麽混蛋，掄起拳頭就要朝著趙國武打過去。
只是還沒等到，就聽見“啪”的一聲，趙國武實打實的挨了一巴掌。
而這一巴掌是李相默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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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趙國武，你怎麽能這麽說話，你，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呵，但是我這混蛋勁不是也是拜你們所賜嗎，要不然我現在也不會這個樣子，早就在城裏紮根，娶妻生子，興許現在早就發了，那還窩在這麽一個小地方這麽憋屈。”
趙國武的人生一向不懂的自省，他覺得自己的一切都是趙文斌照成的，這麽多年他的心裏一直記恨著那個哥哥。
“呵，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都被我說中了，你們不想我在北京呆著，所以就千方百計的把我弄回來，還陷害我進了監獄，你和趙文斌這麽多年就沒做過噩夢嗎，就沒有一點的害怕嗎，當初自己造了這麽重的孽，不怕遭報應嗎，呵不對，現在報應已經來了，這不都癱了嗎。”
李相默無法形容趙國武此刻的神情，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張臉雖然帶著笑意，但是那笑卻是扭曲的。
不光是那個笑容，那張臉，這麽多年他的心也是如此的扭曲。
“趙國武你的人生永遠都是別人的錯，你說都是我們照成你的今天，那我問你，當初你偷零件拿出去賣也是我們讓的嗎，被領導發現後，本來是要從輕處理的，是你說不怕的，又是你說的要抓住你是因為沒給大夥分錢。＇
“這些話都是你說的吧，那句話是我們教你的嗎，路是你自己走出來了，現在怎麽就成了我們的錯了？我們最大的錯不是什麽對不起你，而是把你弄進了廠裏，留你在北京，要不然你也不會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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