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我來換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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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北街很長，長的幾十家店鋪都連在一起，害方質質連想拐個彎躲避的機會都沒找到。
索性顧城只在原地盯著她跑走的背影一會，便若有所思地離開了。
方質質這才稍微松了口氣。捏著到手的銀票，心中滿滿的全是滿足。
老娘現在也算是有點錢的人了。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三千五百兩。這些錢，我應該拿來做什麽呢？
方質質摸著腦袋一邊思考一邊想。從莫北街的北頭一直游蕩到南面，天色漸漸晚去，許多擺攤的和店面都在陸續關門，只餘下零星幾個店鋪還亮著燈，總算運氣不太差，叫她在南面的一家小店鋪找到了一個還亮著昏黃燈管的小店。
看店的小姑娘眼睛都瞇到一起了，顯然是昏昏欲睡中。兩人進店的聲響將她嚇得一個機靈，立即站起來，一打眼看見是個穿著貴氣奢侈衣服的高檔客人，嚇得整個人都精神了：“這位小姐姐想買點什麽衣服？”
啊哈，這姑娘眉清目秀的，倒是挺可愛的，方質質收起了自己的張牙舞爪，笑著道“小姑娘，有沒有適合穿的，簡單點的衣服，給我介紹一件？”
“啊……您穿啊……？”小姑娘認真仔細地瞧了瞧方質質身上這件價值不菲的衣服，搖頭道：“我這裏，只有普通料子的衣裙，沒有小姐您身上穿的這種高等級的衣服。”
“沒有沒關系，只要一件普通的衣服就行了。”方質質很好說話的樣子。
可是小姑娘還是不敢放肆，她覺得能穿得起身上這件至少幾十兩的衣服，是不可能看得上自己店鋪裏的這些普通貨色的……她最後不得已，還是按照方質質的話，將店鋪裏幾件最好的衣服拿出來擺在櫃臺上給方質質看：“小姐姐，這是店裏最好的衣服了……您看……”
方質質挑了挑……確實比身上這件衣服的料子差遠了，不過她身為一個農家姑娘，這樣的粗布料子也不是不能穿啊，就買兩件了。
她挑了兩件，一件上白下藍的碎花小裙子，一件幹脆就是幹活時穿的那種寬松長褲，她還得考慮回陽邑村幹活時要穿的衣服呢。她不會針線活，沒辦法，只能買了。
付款的時候，她將小姑娘店裏的這件簡單的淺藍碎花裙穿在身上，讓小姑娘將之前買的翠青色時裝群一起包起來。
終於換好了衣服，沒有了繁重冗沈的時裝包裹，方質質覺得全身上下都輕松了不少。
小姑娘一臉怪異的看著翠青色時裝，也不知在想什麽，方質質順著她的眼神也奇怪的打量：“我這衣服……有什麽不妥麽？”
“啊……沒有。”小姑娘很緊張的別開臉，加快了包裝的動作。
她說沒有，但是方質質卻不這樣認為，她一下子便抓住小姑娘的手，不讓她動，“一定有什麽，你說吧，我不會生氣的。”
“真的？”小姑娘試探地問。
“當然！我方質質向來說話算話。”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小姐姐你說好的不生氣喲！這件衣服其實這個裙擺的絡紗是多餘的，雖然加了一層絡紗之後，覺得裙子看起來更家飄逸了，但是其實這樣是畫蛇添足的，因為絡紗底下這層布料就是雪絨紗的，雪絨紗這種料子就是以飄逸著稱，多了一層絡紗，反而掩蓋了雪絨紗的特性，只會讓裙子看起來厚重，卻不會有高雅的感覺。”
“喲呵，沒想到你懂的還挺多。”方質質這才認真打量起眼前的小姑娘。燈光不是很明亮，只有櫃臺上一盞油燈閃著昏黃的亮，但這一刻，這個看起來不足十五歲的姑娘渾身上下卻閃耀著一種叫做自信的光芒。
方質質很欣賞，笑著問：“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小姑娘被問，羞赧地低頭道：“奴家姓姚名寫意。小姐姐叫我寫意就好了。“
“寫意啊！名字真好聽。來，你跟姐姐說說，你是不是能把我這件衣服改得漂漂亮亮的？”
聽她這一說，寫意露出尷尬的神色，連忙擺手：“寫意不敢隨便下手，爹爹知道了會罵死我的，況且萬一做壞了，寫意賠不起你的銀兩。”
“沒幹系，做壞了算我的！”方質質豪氣地說道，不由分說把衣服掏出來攤在櫃臺上：“你說吧，需要多久功夫？”
“一……一天。”寫意見方質質並不像尋她開心的樣子，這才戰戰兢兢地說。
“行，你看著整，我先走了，明兒我再來取。”方質質很放心的把那件衣服留下，自己則溜達著出門。臨走時特意擡頭看了下門楣，匾額上的“姚記成衣鋪”幾個字烏七八黑的沒有一點光澤。方質質的小算盤就打起來了，這姑娘的手藝看起來還不錯的，要是她能把那件衣服改成自己心中所想的樣子，那說不定以後還能跟她合作開個成衣鋪？
路上的店鋪陸續都關上了，許多行人也基本都回家去了，剛剛還很熱鬧的莫北街瞬間安靜了不少，只餘下少數還在收拾自己的攤點的小販們。方質質往回走，又路過了剛剛吃飯的那家“雲來酒家”，便走進去，要了一間普通的客房休息了。
這一夜過得很安穩，方質質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一件事就是拿著她的銀票存到錢莊去。她可不敢再揣著這麽多錢回到陽邑村去，路上萬一出現什麽意外，就很麻煩了。
而且她總覺得心裏空得慌，捏著這疊子銀票感覺非常不踏實，顧城那個混蛋昨天晚上走的時候說：“這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話莫名其妙的，搞得她心裏一點底都沒有。所以不管現在要做什麽，她都要先去錢莊一趟，至少應該鑒定一下銀票的真實性？
莫北街走過來這一帶，有兩家看起來比較氣派的錢莊，一家叫李記錢莊，一家叫泰恒錢莊。
泰恒錢莊離自己比較近，就先進這家看看。
掌櫃的戴了一塊黑布隆冬的方片墨鏡在櫃臺後面看賬本，聽見有人走進來，他擡頭看了一眼，看見方質質的形象，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姑娘來換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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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顧城只在原地盯著她跑走的背影一會，便若有所思地離開了。
方質質這才稍微松了口氣。捏著到手的銀票，心中滿滿的全是滿足。
老娘現在也算是有點錢的人了。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三千五百兩。這些錢，我應該拿來做什麽呢？
方質質摸著腦袋一邊思考一邊想。從莫北街的北頭一直游蕩到南面，天色漸漸晚去，許多擺攤的和店面都在陸續關門，只餘下零星幾個店鋪還亮著燈，總算運氣不太差，叫她在南面的一家小店鋪找到了一個還亮著昏黃燈管的小店。
看店的小姑娘眼睛都瞇到一起了，顯然是昏昏欲睡中。兩人進店的聲響將她嚇得一個機靈，立即站起來，一打眼看見是個穿著貴氣奢侈衣服的高檔客人，嚇得整個人都精神了：“這位小姐姐想買點什麽衣服？”
啊哈，這姑娘眉清目秀的，倒是挺可愛的，方質質收起了自己的張牙舞爪，笑著道“小姑娘，有沒有適合穿的，簡單點的衣服，給我介紹一件？”
“啊……您穿啊……？”小姑娘認真仔細地瞧了瞧方質質身上這件價值不菲的衣服，搖頭道：“我這裏，只有普通料子的衣裙，沒有小姐您身上穿的這種高等級的衣服。”
“沒有沒關系，只要一件普通的衣服就行了。”方質質很好說話的樣子。
可是小姑娘還是不敢放肆，她覺得能穿得起身上這件至少幾十兩的衣服，是不可能看得上自己店鋪裏的這些普通貨色的……她最後不得已，還是按照方質質的話，將店鋪裏幾件最好的衣服拿出來擺在櫃臺上給方質質看：“小姐姐，這是店裏最好的衣服了……您看……”
方質質挑了挑……確實比身上這件衣服的料子差遠了，不過她身為一個農家姑娘，這樣的粗布料子也不是不能穿啊，就買兩件了。
她挑了兩件，一件上白下藍的碎花小裙子，一件幹脆就是幹活時穿的那種寬松長褲，她還得考慮回陽邑村幹活時要穿的衣服呢。她不會針線活，沒辦法，只能買了。
付款的時候，她將小姑娘店裏的這件簡單的淺藍碎花裙穿在身上，讓小姑娘將之前買的翠青色時裝群一起包起來。
終於換好了衣服，沒有了繁重冗沈的時裝包裹，方質質覺得全身上下都輕松了不少。
小姑娘一臉怪異的看著翠青色時裝，也不知在想什麽，方質質順著她的眼神也奇怪的打量：“我這衣服……有什麽不妥麽？”
“啊……沒有。”小姑娘很緊張的別開臉，加快了包裝的動作。
她說沒有，但是方質質卻不這樣認為，她一下子便抓住小姑娘的手，不讓她動，“一定有什麽，你說吧，我不會生氣的。”
“真的？”小姑娘試探地問。
“當然！我方質質向來說話算話。”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小姐姐你說好的不生氣喲！這件衣服其實這個裙擺的絡紗是多餘的，雖然加了一層絡紗之後，覺得裙子看起來更家飄逸了，但是其實這樣是畫蛇添足的，因為絡紗底下這層布料就是雪絨紗的，雪絨紗這種料子就是以飄逸著稱，多了一層絡紗，反而掩蓋了雪絨紗的特性，只會讓裙子看起來厚重，卻不會有高雅的感覺。”
“喲呵，沒想到你懂的還挺多。”方質質這才認真打量起眼前的小姑娘。燈光不是很明亮，只有櫃臺上一盞油燈閃著昏黃的亮，但這一刻，這個看起來不足十五歲的姑娘渾身上下卻閃耀著一種叫做自信的光芒。
方質質很欣賞，笑著問：“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小姑娘被問，羞赧地低頭道：“奴家姓姚名寫意。小姐姐叫我寫意就好了。“
“寫意啊！名字真好聽。來，你跟姐姐說說，你是不是能把我這件衣服改得漂漂亮亮的？”
聽她這一說，寫意露出尷尬的神色，連忙擺手：“寫意不敢隨便下手，爹爹知道了會罵死我的，況且萬一做壞了，寫意賠不起你的銀兩。”
“沒幹系，做壞了算我的！”方質質豪氣地說道，不由分說把衣服掏出來攤在櫃臺上：“你說吧，需要多久功夫？”
“一……一天。”寫意見方質質並不像尋她開心的樣子，這才戰戰兢兢地說。
“行，你看著整，我先走了，明兒我再來取。”方質質很放心的把那件衣服留下，自己則溜達著出門。臨走時特意擡頭看了下門楣，匾額上的“姚記成衣鋪”幾個字烏七八黑的沒有一點光澤。方質質的小算盤就打起來了，這姑娘的手藝看起來還不錯的，要是她能把那件衣服改成自己心中所想的樣子，那說不定以後還能跟她合作開個成衣鋪？
路上的店鋪陸續都關上了，許多行人也基本都回家去了，剛剛還很熱鬧的莫北街瞬間安靜了不少，只餘下少數還在收拾自己的攤點的小販們。方質質往回走，又路過了剛剛吃飯的那家“雲來酒家”，便走進去，要了一間普通的客房休息了。
這一夜過得很安穩，方質質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一件事就是拿著她的銀票存到錢莊去。她可不敢再揣著這麽多錢回到陽邑村去，路上萬一出現什麽意外，就很麻煩了。
而且她總覺得心裏空得慌，捏著這疊子銀票感覺非常不踏實，顧城那個混蛋昨天晚上走的時候說：“這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話莫名其妙的，搞得她心裏一點底都沒有。所以不管現在要做什麽，她都要先去錢莊一趟，至少應該鑒定一下銀票的真實性？
莫北街走過來這一帶，有兩家看起來比較氣派的錢莊，一家叫李記錢莊，一家叫泰恒錢莊。
泰恒錢莊離自己比較近，就先進這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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