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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清醒的天皇,意外的討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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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清醒的天皇,意外的討論結果

邵軒一臉失落的走進秘密基地。

“怎麽樣?”還沒等人進門,李染就撲了上去。

邵軒失落的搖搖頭,什麽話都沒說。

“果然還是不行嗎?”李染說:“當面看著別人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被撞死,一直為自己付出的孩子現在又落到這個下場,心情一時半會兒的不能平覆我們都能理解。”

隨後他失落的往會走去。

“雖然我還想是沒有說服她的樣子,可是我卻把人帶過來了。”邵軒說。

“誒?”

眾人吃驚的往門口看過來,我從門後面一下子跳出來,做了一個V的手勢說:“yabi”

我以為他們會很高興的,結果……

李染一把沖上去揪住邵軒的衣領說:“你耍我啊!這樣很好玩嗎?”

邵軒連忙裝作求饒的樣子說:“下次不敢了,這次先饒了我吧!”

李染先是松開,然後一扭頭說:“這次先放過你,下次決不輕饒。”

我在旁邊看的發笑,只覺得他們還跟二十歲的時候一樣,還是那麽可愛,還是那麽幼稚。

“不過,真是太好了。”李染用有點落寞的表情說:“能夠看到老大重新振作,真是太好了。”

我走過去,捧著他的臉說:“以後我都不會那樣了,我會連同灩灩的份,好好活下去。不會讓你們擔心了。”

原本李染感動的臉在擡頭看著我的一瞬間,好像紅了不少。

“啊……”李染連續退了幾步說:“總之就是這個樣子了。你說你突然過來幹嘛?不要說特意過來跟我們說你振作了哦!我知道你想要出來一趟可不容易。”

我呵呵一笑說:“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們呢!老實說,我是有點事情跟你們討論的。”

眾人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我走過來,照常坐到了最中間的位子上。

“有什麽線索嗎?想殺害你的家夥。”小丘問。

我想了一下,從懷裏掏出一張紙說:“簡單的說就是這麽幾個人。首先當然就是此時不知道是真暈還是假暈的學院天皇。只是哮喘的話,是在沒辦法說明為什麽幾個月了還沒有醒過來。其次就是劉盈慍。雖然我和他相處的日子相對比較融洽,可是我是在不明白為什麽他要在送給我的項鏈裏安裝監視器。如果有了這個東西的話,想來知道我那天少上一節課,並且在門口做好埋伏也就是簡單的事情了。還有就是劉盈殑。雖然他年紀已有三十,但顯然還是小孩子氣的很,因為我對他的不客氣他可以吩咐侍者不為我安排出入的車,顯然對我是恨的很了。雖然不至於想要殺了我,找人教訓我也不是不可能。然後還有那個侍長馮椒柯。那個女的我不管怎麽看都覺得她對我抵觸的很。從剛進入房間的時候,她掃視我的表情就特別的警惕,仿佛我一定會在裏面做什麽一樣。也就是因為她那時的表情,才讓我覺得學院天皇的暈倒可能是他們有意安排的。而且我還意外的發現,她原本是盈昊的未婚妻,可是卻因為某種原因盈昊沒有娶他。而從盈昊從監獄裏被放出來之後一直不與人親近,可是卻一見到我就允許我出入他的房間,並且替我解圍,有所吃醋也在所難免。”

眾人一邊聽,一邊傳送了紙條。

“吃醋?”李染問。

“是啊!”我說:“不要少看女人的嫉妒心。有的時候是可以殺死人的。”

“可是……”李染說:“三十五歲的中年人和十七歲的高中生。是不是年紀也差得太多了?怎麽會這麽想呢?難道她已經吃醋吃到連這樣客觀的條件都分不清了嗎?還是說你的那個弟弟……對啊!他還是你弟弟呢!”

“她又不知道,誰會想到一個比自己小那麽多的女孩子會是他的姐姐啊!”我說。

“那你說的吃醋也太不靠譜了吧!”李染繼續說。

“你現在不也三十五了嗎?”我說:“如果我說我嫁給你,你會要嗎?”

話剛一出,不光是李染的臉變得紅撲撲的,就連旁邊其他人的表情也都有點不正常了。我還以為自己又說錯什麽話了呢!

許久,李染才調整了情緒說:“這不一樣。我們是知道你跟我們年齡相仿的,他又不知道。”

“愛情是不分年齡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才是真的覺得自己說錯話了。那可是我的弟弟啊!為什麽我總是要跟他扯上這樣的關系呢?

“你說過,學院天皇說當年出了車禍之後他就迅速趕到了現場,可是卻只找到你弟弟沒找到你對吧!”小丘突然轉換了話題說。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不過八成也是在說謊的。”

“結論不要下得那麽早。”小丘說:“就先定兩種可能吧!如果他說的是假的,那麽你受到的各種待遇就都是他幹的沒有問題。可是如果他沒有說謊呢?那麽他就不可能想要殺你。因為你是他的孫女。對於一個長得像他討厭的女人的孫子他尚且都好好養育了,為什麽要把一個長得跟自己相像的孫女抹殺掉呢?這不是說不通了嗎?”

“可是那麽會是誰把我扔在橋下的呢?”我問。

“這恐怕就只有扔你的家夥知道了。”小丘說:“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可能是學院天皇的對頭,而且,當你被那些人從車上帶走之後,他們並沒有把你殺掉的心思,即使有,可能到了真的下手的時候又猶豫了。所以才會把你扔在橋下,供呢自生自滅。可是當你爺爺找到你的時候,他們那種後悔當時沒殺了你的心理又重新覆燃,所以派人來殺你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小丘分析的那麽清楚,好像一切都是他親眼看過一樣。雖然是為學院天皇脫罪的言辭,但是卻讓我聽得真有其事一樣。

“那麽,他們為什麽不把盈昊也帶走呢?如果是敵人的話,應該會把兩人都帶走吧!這樣起到得作用不是更大一些嗎?”我說。

“那就要問你了。”小丘說。

“問我?”

“沒錯。”小丘說:“你和你弟弟到底有哪些地方不一樣?讓別人一下子就瞄準了你。”

我從腦袋裏反覆的回想著盈昊。

“好像是哪裏都不一樣啊!”我說:“性格方面也好,我比他要開放的多,看書的時候也好,他什麽都看,可是我只看故小說……”

“這些在孩子的時候都是看不出來的。”小丘說:“想要在孩子的時候就能一眼瞄定你的就只有。

…。”

“長相?”我脫口而出說道。

“沒錯。”小丘說:“因為你長得像你爺爺,所以你爺爺的敵人才會在一瞬間瞄準你,而忽略了長得和你爺爺一點都不像的你的弟弟。”

我很努力的將他說的一切串聯起來,可是還你沒等弄清楚連腦袋都暈了。

“真是的。”我氣憤的說:“這些說到底都是你的推理而已。如果真的是他的敵人的話,為什麽殺我的人會在他那裏工作?又為什麽能夠知道我的行蹤?果然他才應該是最有嫌疑的家夥才對。”

“早那裏工作不代表就是他的人,也可能是別人安排下去的臥底,能知道你的行蹤雖然可能是盈慍,但也可能是別人趁盈慍不在電腦前的時候偷看到得。更有可能,連盈慍自己都被人監視了。”小丘喋喋不休的說著。

“真是的。”我氣憤的說:“你是不是一定要幫那些家夥說話不可?”

“我只是客觀的推理而已。”小丘毫不示弱的說。

正當我們拼的激烈的時候,門口傳來了車輛的聲音。沒過一會兒,門被打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輕聲說:“請問……朱夢灩小姐在嗎?”

我扭頭一看,馮椒柯竟然和劉盈殑一起,帶著幾個黑衣人在外面站著。

“你們……”我吃驚的站了起來。

“您在這裏就太好了,那個……”椒柯完全沒了原來那盛氣淩人的樣子,說話的時候扭扭捏捏的。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我毫不客氣的問。

“其實……”椒柯說:“我們是先去了你家,沒找到你,然後才打聽到你可能來這裏的。”

“你們找我做什麽?你們天皇死了嗎?我要去償命了?”我問道。

“沒有。”椒柯說:“天皇沒死,而且已經醒了。”

“呵!那還真是老天不長眼啊!”我諷刺的說。

椒柯的表情有點難看了,但她仍然強忍下憤怒說:“天皇請您去見他。”

“誒?還見?”我問。

“如果您不放心的話,您的這幾位朋友也可以跟您一起去,互相算是有個照應。”椒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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