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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差點害死人的無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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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差點害死人的無心之失

原本我以為他們一定是要帶我去天皇大樓的,畢竟醒過來那麽久了還不回家算怎麽回事?可是很意外,他就是這麽一個不這麽回事的家夥。

我們被帶到一家醫院,表面上市如此,被告知的同樣也是他的私人醫院,可是進去之後不管怎麽看,毫無疑問,那就是一家研究所。

在裏面沒有半絲醫院治病救人的感覺,而研究所帶來的結果到處可見,實驗用的小白鼠更是普遍存在。我的血液,曾經也在這裏接受化驗嗎?想到這一點,我只覺得一陣惡心。

我們走進電梯,很快被帶到了一個幹凈的房間,整個房間的布局就如我在美國時的布局一樣,甚至於物質的擺放。這更加堅信了,下令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質可能是他。

“你們來啦!坐吧!”學院天皇這樣招呼我們坐下來。

站在這樣的房間裏,我只覺得雙腳發軟,甚至於往前面走一步都害怕的很,於是我快速跑到一張離窗戶最遠的小型沙發上坐下。

“誒?原來夢灩是恐高的嗎?以前怎麽都沒發現啊!”李染俏皮的說。

“要說為什麽的話……”我轉過頭瞥了正躺著的學院天皇一眼說:“就得問他了。你問問他到底對我做了什麽好事。”

所有人的眼睛齊刷刷的都看了過去,只有小丘坐在一邊無聊的大量著房間的布置。

學院天皇的眼神裏懷了一絲愧疚,不過他很快調整心態說:“卻是應該是我的錯,我太想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孫女,可是如果是靈魂的話,從肉體上的實驗上是根本就實驗不出來的。可是即使是這樣,我還是執意讓人隔段時間就對她進行化驗,並且希望在她不斷的成長中DNA能隨之變化。不過果然還是不行啊!”

學院天皇露出一副失望的樣子,因為小丘他們都是知道了詳情的,所以並沒有表現的怎麽吃驚,倒是旁邊的椒柯和盈殑,吃驚的連嘴巴都閉不上了。

“您是說,她是您的孫女?怎麽會?那就是我的妹妹了嗎?”盈殑問道。

我們都不理會他的問題,將它完全無視掉了。

“所以你就利用……那個同學把我騙到那裏,進行人體試驗嗎?”

我果然已經不想再叫道那個人的名字了。因為無聊的原因,因為外界的原因這樣不信任朋友,出賣朋友的家夥。但是,我不會恨他,因為我已經對他沒有感情了,即使是同情,也在他把我出賣的一瞬間,被他親手毀了。我現在應該恨的,只有眼前這個帶給了我一生痛苦的家夥。

“對不起……”學院天皇低下頭說。

“你這算是承認了嗎?”我問。

“綁架你的確實是我研究所的下屬們。”學院天皇說:“但是我並沒有命令他們做這樣的事。我只是要求他們化驗你的血液,僅此而已。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消息,說我想要看到的是你的DNA和我的一樣,只要這樣就可以,不計生死。所以他們才會私下做出這樣的事情。直到那天,我派出我最信任的侍者去查看研究所的情況,這才發現你被綁在那裏,已經失去了知覺……”

“之後就把我送回去了?”我諷刺的問道。

學院天皇繼續說:“我後來才知道,你已經在那裏呆了兩個月了……讓你受到兩個月這樣的待遇我真是……對不起……”

“少在那邊掩飾了。”我憤怒的站了起來說:“說的那麽簡單,我在研究所裏和在經紀公司裏有什麽區別?永遠都在你的掌控和監視之中。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你知道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每天每天,我都感覺到自己的細胞在一次次得被撕裂,燃燒,最後消失。每次每次,我都因為那劇烈的疼痛和炎熱而昏厥過去。現在我出來了,你卻只是跟我說對不起,這是對不起就可以解決的嗎?”

我還想接著說,但是單娜卻拉著我的衣袖坐了下來。

我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說:“你叫我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那時候的事情你只是無心的吧!”

學院天皇沒有回答,直直的白了站在旁邊的椒柯和盈殑一眼說:“你們兩個畜生,還不老實交代。”

他們的臉色馬上就變了樣。

“是……是……”椒柯開始結結巴巴的說:“是我……盈昊王子那麽偏袒你,所以想要給你一個教訓,然後就……勾結了盈殑王子,讓司機開車撞你的。不過我只是想嚇嚇你。可是我真的沒想到會把你撞成那個樣子的。我……我也是無心的。”

無心?又是無心的。因為他們的一句無心,我可以白受那兩個月的痛苦?因為他們的一句無心,灩灩和那個轎車司機可以就這樣枉死?如果這樣的無心可以多出現幾次的話豈不是我身邊的人都要被他們殺盡嗎?

我剛想站起來,小丘倒是先說話了。

“你們指使的是哪個司機?被抓的那個嗎?”

“是……是那個人沒錯。”椒柯說。

我仿佛才明白過來說:“那就跟他們沒有關系了,撞我的不是那個家夥。我還以為怎麽會有人願意幫犯人頂罪呢!現在看來,是那個司機失職了,等到了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又怕說不是自己幹的會被你們怪罪,所以才承認下來的吧!”

小丘滿意的看了我一眼,可是此時我確實一點回應的興趣都沒有。

聽到這樣的結果,椒柯和盈殑的表情仿佛都松懈了不少。

“可是如果沒有他們兩個這樣的想法的話,怎麽會被人有機可趁?果然只有嚴懲這兩個家夥才能解氣。”學院天皇在一旁憤怒的說。

“你這算是在避重就輕嗎?”我說:“你別以為那個人我就不認識了。十五年前就是這樣,開槍打我的就是那個家夥。他是跟你派來的人一起來的,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張臉。”

“十五年前……”

學院天皇弄出一副會想一樣的表情,過了很久他才說:“椒柯,你去我的書房,把放在書架角落上的那一堆老舊照片找過來。”

椒柯仿佛找到贖罪的方式了一樣,欣喜的跑了出去。

“那裏有當年所有職員和侍者們的資料登記,如果真的是我派出的侍者的話,那麽是肯定可以找到得。”學院天皇自信的。

“呵!裝模作樣。”我在一邊不屑的說。

不時間,旁邊小丘他們的眼神都盯到了我這邊,好像做錯了的是我一樣。

畢竟這裏和學院大樓有些距離,等椒柯往返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很黑很黑了。

“天皇,是這個嗎?”椒柯把一本厚厚的相冊遞了過去。

學院天皇粗略的翻了幾頁說:“就是這個了,把這個給公主送去。”

“公主……哦!”椒柯似乎才反應過來的樣子往我走來。

我也懶得回應他,直直的接過相冊開始翻閱了起來。

從來也沒想過他們大樓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由這麽多人了。每翻一頁就是一個人的簡歷,這樣看來,說他們大樓在那個時候就有兩三百名侍者也沒誇張了。

很快,那張臉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就是他。”我厲聲叫道。

“就是這位嗎?”椒柯又向我確定了一次。

“這張臉我是永遠都忘不了的。”我說。

椒柯滿意的將相冊拿到了學院天皇面前。

他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說:“楊圇,這個人我有點印象,是……挺能幹的,做事一直都很用心,所以當時我才決定讓他一起去接你。不過在那件事情之後,我就以辦事不利的罪名,將當時去接你的人全部都開除了。”

“開什麽玩笑?”我大聲喊道:“那天我徒步走出天皇大樓的時候,分明還在裏面,那個人就向我襲擊過來。如果不是還在裏面工作的話,怎麽可能會跑來襲擊我呢?”

“怎麽這件事情你沒有跟我們說啊!”邵軒問。

還沒等我回答小丘就說:“也不是沒有可能啊!我們在門口示威那麽久,怕是沒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們對你的歌迷又不熟,混進幾個不懷好意的也沒什麽奇怪的。開了門之後要是其中有一兩個人跑進樹林裏面,用快於我們的速度先跑到你那裏也是有可能的。而且那外圍墻又不是高不可攀,雖然上面滿是玻璃茬子,但是如果身手好的話,到離我們遠一點的地方攀爬上去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那個家夥曾經在裏面工作,基本結構自然是了解的,這樣折會大路,想要就這樣到大樓裏暗害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一臉不悅的看著小丘,不過他確實一點都不在意的感覺,看來他是決心幫他們說話幫到底了。

“不過話說回來。”小丘說:“你們圍墻處都沒有監控的嗎?怎麽這麽容易被人入侵了呢?而且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有沒有什麽敵人恨你恨到想你死的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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