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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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莫念如中午吃過飯趕去了超市，前臺只有小黃一個人，林姐也不在日化區。
莫念如準備去後院的休息室裏換工作服，路過雜貨區的時候聽見了林姐的聲音。
“我不敢再拿了，這幾天要小心點，你不知道，那個大學生會查貨的，我都懷疑她是不是發現了，恩，她沒有過來問我關於貨的事情，這段時間還是少拿點吧，被發現就不好了……”
莫念如當即楞在原地，雙手緊握住，想要快速離開這個地方，偏偏雙腿僵硬的難以踏出去。
雖然她有懷疑過這些事情是林姐做的，但是真的知道真相的時候，又是另外一種滋味。
“你怎麽在這？”
林姐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背後，莫念如渾身一抖，僵硬的說：“我剛來，現在去換衣服。”
莫念如不敢扭過去看林姐，只能頭也不回的勉強自己挪動雙腿。
這件事肯定不能告訴店長，莫念如心裏著急，如果不知道的還好，現在知道了反而時時刻刻都要想著。
林姐偷東西的原因，莫念如不知道，況且她也只是聽到了只言片語，一點證據都沒有，這事只能先放著，等以後靜觀其變。
好不容易把周末兩天熬過去，迎來了周一的上班。
“傅總，今天上午九點半您要到總店視察，下午三點有個全體會議，主要是關於下個季度的工作安排，詳細資料已經放在您辦公桌上了。”
莫念如有條不紊的說著。
傅葉淡淡的點頭：“視察的事情通知了嗎？”
“林秘書已經提前通知了。”
“嘖。”傅葉不滿：“提前通知還有什麽意思？”
莫念如：“……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去忙了。”
“恩，記得落實好通知到了每一個人，省的又挨罵。”
“恩。”莫念如前兩天一場重要的會議沒有通知到相關部門，被林天毅當著眾人狠狠罵了。沒想到這事傅葉竟然放在心上。
莫念如轉身離開，開門的時候，門卻自己打開，一看，原來是李二大搖大擺的沒敲門就走了進來。
李海一看莫念如，楞了一下，隨後笑的不懷好意：“喲，大妹子，怎麽哪兒都能見你阿！”
“……”莫念如實在是沒話說。
李海賊眉鼠眼的笑著：“我說傅葉，還是你精！把人放眼前，想見面了直接叫一聲，這班上的，嘖嘖，假公濟私！不對，你們公司不是禁止辦公室戀愛嗎？能舉報嗎？舉報有獎嗎？！”
傅葉白了一眼過去：“你話怎麽還是這麽多，閉嘴吧。”
李海撇撇嘴，顯然還沒調侃夠：“小保姆在這幹嗎？送飯？”
傅葉咳嗽一聲：“莫秘書，以後這人要是再來，直接拒見。”
莫念如快速點頭：“您放心，傅總，他已經被我拉入黑名單了。”
李海樂了：“你們小兩口一唱一和的幹嘛呢？哎喲我說大妹子，你這變成秘書可就是全職保姆了阿！”
“閉嘴吧，你來幹嗎？”
“說點事唄。”
莫念如看了眼傅葉，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應該留在這裏，便推門離去。
“你那個大哥……”
李海的聲音被關在了門內。
莫念如把文件放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伸了個懶腰，癱倒在椅子上，長長的出了口氣。
有時候真的覺得挺不可思議，這樣子的自己竟然也擁有了一份像模像樣的工作，還有了自己的辦公室，只是有一件事，她一直放在心上，改天抽個時間一定要問一下。
這樣子的自己，應該可以讓家人過上好日子吧？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為了錢發愁，每天想著怎麽省錢，也可以讓莫念新接受更好的治療。
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是內線，莫念如心突的跳了一下，一股不安的感覺重重襲來。
“到我辦公室一趟。”
林天毅毫無起伏的聲音讓莫念如更加的緊張。
最近的工作越來越順手，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吧？
雖然這麽安慰著自己，莫念如打開辦公室就感受到室內的低氣壓，腳步更加的猶豫。
傅葉和李海也在，他們兩個倒是面無表情。
林天毅的臉色很難看，莫念如嚇得大氣不敢喘，縮成了一團。
“上個季度的帳是你負責審核的？”
“……”
莫念如在腦子裏快速的想，上個季度的帳，前幾天小劉確實交給了她一個單子，不過賬目這些問題應該都是由林天毅負責的，她也就沒多想，以為林天毅已經核實過了……
“季度賬目這些事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
林天毅冷笑：“不在你的範圍？你也知道不在你的範圍？那你為什麽要簽字？！”
莫念如害怕的要哭：“我以為……”
林天毅大罵：“你以為？我說過多少次不要想當然，任何事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確認確認，你把我的號當什麽了？左耳朵進右耳多出？”
“我……”
“你什麽？現在賬目出了問題，誰負責？簽字的你負責！”
莫念如崩潰的哭了出來，明明剛才還在幻想著要給家人幸福，結果現在又出了這種事。
李二看不下去了，偷偷拉了拉傅葉，遞了個眼色。
傅葉搖頭，嘆了口氣，兩個人出了辦公室。
“哎我說，你一句話的事，不就一個賬目搞錯了，你怎麽就不幫她說說話？”
“說什麽？那是她自己的工作，我說了是對她的不尊重，你別看她平時軟軟的像個包子隨便你捏，這種事情，她還是有自己的原則。”
李海嘖了一聲：“搞不懂你們這些人！”
莫念如被林天毅罵了半個多小時，流了半個多小時的眼淚，最終，以扣一個月工資作為懲罰。
“我之前跟你說過，這份工作不是非你不可，做不好就滾，自己好好想想，出去吧。”
林天毅始終冷著臉，說出來的話也像是刀子一樣割著莫念如的肉。
莫念如紅著眼，雙手狠狠的把臉上的淚水擦幹凈，低著頭出了林天毅的辦公室。
這樣子的自己竟然還在妄想著要給家人幸福？剛才幻想的東西反而成了最徹底的諷刺。
莫念如一直堅持回到了自己辦公室，關上門的瞬間，終於忍不住的崩潰大哭。
在想象著未來美好日子的時候，現實總要過來插上一腳，冷漠且無情的告訴你，你所想的都只是想想，你的人生依舊在原地踏步，沒有任何改變。
莫念如抱頭痛哭，委屈又不甘，恨自己得意造成的大意，一個月的工資，可以給莫念新買他需要的藥，可以給莫念一買一件新衣服，可以讓趙麗萍不那麽辛苦不用每天傍晚都起來為了錢發愁，就因為自己的疏忽，讓這一切真的就變成了夢。
傅葉送走李海，路過超市的時候買了兩顆奶糖還有一些小零食揣口袋裏，腳步匆忙的回了公司。
林天毅站在辦公室門外。
“傅總，下午的會議資料您都看了嗎？”
傅葉敷衍：“看了看了，看了三遍，都記住了，林秘書不用操心了。”
林天毅點點頭，面無表情的離開。
傅葉來回張望著，趁著沒人，快速的去了莫念如的辦公室，打開門，果然看見她縮成一團小聲的哭泣著。
傅葉心疼的走過去，蹲了下來，抱住莫念如的頭，無聲的安慰著。
莫念如不用想就知道是傅葉，本來已經緩和了的心情，因為這個太過於溫暖的懷抱，變得更加難受。
傅葉一直抱著莫念如，直到她慢慢的恢覆過來，停止了哭泣，兩只眼睛哭的紅腫著，像一只兔子。
“起來吧，地上坐著不舒服。”
傅葉把莫念如從地上扶了起來，又將她淩亂的頭發別到耳朵後面。
“你不會怪我沒維護你吧？”
莫念如抿著嘴搖頭：“本來就是我做錯了，挨罵是應該的，沒開除我就不錯了。”
傅葉拍了拍莫念如的肩膀，安慰：“林秘書就是嘴巴毒了點，你別看我是他老板，我也經常挨他罵，上次他還說我是冤大頭。”
莫念如抽了抽鼻子：“你就是冤大頭。”
“行行行，我大頭，別哭了。”
傅葉溫柔的撫摸著莫念如的頭發。
莫念如還是難受，愁眉苦臉的不說話。
傅葉嘆了口氣，蹲在地上，擡頭用手輕輕的擦著莫念如臉上的淚水。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什麽都不是？”
“恩……”
“別這麽想，誰都會在工作上出錯的，尤其是秘書，要顧的事情又多又雜，難免會一時疏忽，你要是因為今天這一點錯，就把你之前全部的努力歸為零，不覺得太不公平了嗎？”
莫念如擡頭，看向傅葉溫柔的眼睛，不確定的問：“我之前很努力嗎？”
傅葉肯定的點頭：“很努力，你做的很好。”
莫念如嘆口氣，抱住了傅葉，小聲的說：“謝謝你。”
傅葉輕笑：“你難過是不是還是因為錢？”
莫念如被看穿了心事，窘迫的說：“畢竟是一個月的工資……”
“你還這麽年輕，有的是賺錢的機會，對了，給你看樣東西。”
莫念如睜大了眼睛，看著傅葉從他的西服外套口袋裏掏出了各種不同的小零食。
糖果，巧克力。
“吃吧，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要吃點甜的。”
一股暖流湧進莫念如的心裏，為了不讓傅葉發現自己沒出息的感動的想哭，莫念如扭過頭假裝不情願：“吃多了會胖的！”手卻老老實實的伸向了糖果。
“胖吧，胖了就是豬秘書了。”
“才不會呢！”
莫念如被傅葉哄的笑了出來，心情總算緩和了一些。
兩個人正在吃糖果的時候，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莫念如拿起來一看，是趙麗萍，這個時間點……
傅葉挑眉詢問。
莫念如搖搖頭，皺著眉接起了電話。
傅葉把糖果拿在手裏，無聊的玩著，突然就聽見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擡頭一看，剛才還在笑著的莫念如淚流滿面。
手機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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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如準備去後院的休息室裏換工作服，路過雜貨區的時候聽見了林姐的聲音。
“我不敢再拿了，這幾天要小心點，你不知道，那個大學生會查貨的，我都懷疑她是不是發現了，恩，她沒有過來問我關於貨的事情，這段時間還是少拿點吧，被發現就不好了……”
莫念如當即楞在原地，雙手緊握住，想要快速離開這個地方，偏偏雙腿僵硬的難以踏出去。
雖然她有懷疑過這些事情是林姐做的，但是真的知道真相的時候，又是另外一種滋味。
“你怎麽在這？”
林姐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背後，莫念如渾身一抖，僵硬的說：“我剛來，現在去換衣服。”
莫念如不敢扭過去看林姐，只能頭也不回的勉強自己挪動雙腿。
這件事肯定不能告訴店長，莫念如心裏著急，如果不知道的還好，現在知道了反而時時刻刻都要想著。
林姐偷東西的原因，莫念如不知道，況且她也只是聽到了只言片語，一點證據都沒有，這事只能先放著，等以後靜觀其變。
好不容易把周末兩天熬過去，迎來了周一的上班。
“傅總，今天上午九點半您要到總店視察，下午三點有個全體會議，主要是關於下個季度的工作安排，詳細資料已經放在您辦公桌上了。”
莫念如有條不紊的說著。
傅葉淡淡的點頭：“視察的事情通知了嗎？”
“林秘書已經提前通知了。”
“嘖。”傅葉不滿：“提前通知還有什麽意思？”
莫念如：“……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去忙了。”
“恩，記得落實好通知到了每一個人，省的又挨罵。”
“恩。”莫念如前兩天一場重要的會議沒有通知到相關部門，被林天毅當著眾人狠狠罵了。沒想到這事傅葉竟然放在心上。
莫念如轉身離開，開門的時候，門卻自己打開，一看，原來是李二大搖大擺的沒敲門就走了進來。
李海一看莫念如，楞了一下，隨後笑的不懷好意：“喲，大妹子，怎麽哪兒都能見你阿！”
“……”莫念如實在是沒話說。
李海賊眉鼠眼的笑著：“我說傅葉，還是你精！把人放眼前，想見面了直接叫一聲，這班上的，嘖嘖，假公濟私！不對，你們公司不是禁止辦公室戀愛嗎？能舉報嗎？舉報有獎嗎？！”
傅葉白了一眼過去：“你話怎麽還是這麽多，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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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葉咳嗽一聲：“莫秘書，以後這人要是再來，直接拒見。”
莫念如快速點頭：“您放心，傅總，他已經被我拉入黑名單了。”
李海樂了：“你們小兩口一唱一和的幹嘛呢？哎喲我說大妹子，你這變成秘書可就是全職保姆了阿！”
“閉嘴吧，你來幹嗎？”
“說點事唄。”
莫念如看了眼傅葉，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應該留在這裏，便推門離去。
“你那個大哥……”
李海的聲音被關在了門內。
莫念如把文件放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伸了個懶腰，癱倒在椅子上，長長的出了口氣。
有時候真的覺得挺不可思議，這樣子的自己竟然也擁有了一份像模像樣的工作，還有了自己的辦公室，只是有一件事，她一直放在心上，改天抽個時間一定要問一下。
這樣子的自己，應該可以讓家人過上好日子吧？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為了錢發愁，每天想著怎麽省錢，也可以讓莫念新接受更好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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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葉和李海也在，他們兩個倒是面無表情。
林天毅的臉色很難看，莫念如嚇得大氣不敢喘，縮成了一團。
“上個季度的帳是你負責審核的？”
“……”
莫念如在腦子裏快速的想，上個季度的帳，前幾天小劉確實交給了她一個單子，不過賬目這些問題應該都是由林天毅負責的，她也就沒多想，以為林天毅已經核實過了……
“季度賬目這些事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
林天毅冷笑：“不在你的範圍？你也知道不在你的範圍？那你為什麽要簽字？！”
莫念如害怕的要哭：“我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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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什麽？現在賬目出了問題，誰負責？簽字的你負責！”
莫念如崩潰的哭了出來，明明剛才還在幻想著要給家人幸福，結果現在又出了這種事。
李二看不下去了，偷偷拉了拉傅葉，遞了個眼色。
傅葉搖頭，嘆了口氣，兩個人出了辦公室。
“哎我說，你一句話的事，不就一個賬目搞錯了，你怎麽就不幫她說說話？”
“說什麽？那是她自己的工作，我說了是對她的不尊重，你別看她平時軟軟的像個包子隨便你捏，這種事情，她還是有自己的原則。”
李海嘖了一聲：“搞不懂你們這些人！”
莫念如被林天毅罵了半個多小時，流了半個多小時的眼淚，最終，以扣一個月工資作為懲罰。
“我之前跟你說過，這份工作不是非你不可，做不好就滾，自己好好想想，出去吧。”
林天毅始終冷著臉，說出來的話也像是刀子一樣割著莫念如的肉。
莫念如紅著眼，雙手狠狠的把臉上的淚水擦幹凈，低著頭出了林天毅的辦公室。
這樣子的自己竟然還在妄想著要給家人幸福？剛才幻想的東西反而成了最徹底的諷刺。
莫念如一直堅持回到了自己辦公室，關上門的瞬間，終於忍不住的崩潰大哭。
在想象著未來美好日子的時候，現實總要過來插上一腳，冷漠且無情的告訴你，你所想的都只是想想，你的人生依舊在原地踏步，沒有任何改變。
莫念如抱頭痛哭，委屈又不甘，恨自己得意造成的大意，一個月的工資，可以給莫念新買他需要的藥，可以給莫念一買一件新衣服，可以讓趙麗萍不那麽辛苦不用每天傍晚都起來為了錢發愁，就因為自己的疏忽，讓這一切真的就變成了夢。
傅葉送走李海，路過超市的時候買了兩顆奶糖還有一些小零食揣口袋裏，腳步匆忙的回了公司。
林天毅站在辦公室門外。
“傅總，下午的會議資料您都看了嗎？”
傅葉敷衍：“看了看了，看了三遍，都記住了，林秘書不用操心了。”
林天毅點點頭，面無表情的離開。
傅葉來回張望著，趁著沒人，快速的去了莫念如的辦公室，打開門，果然看見她縮成一團小聲的哭泣著。
傅葉心疼的走過去，蹲了下來，抱住莫念如的頭，無聲的安慰著。
莫念如不用想就知道是傅葉，本來已經緩和了的心情，因為這個太過於溫暖的懷抱，變得更加難受。
傅葉一直抱著莫念如，直到她慢慢的恢覆過來，停止了哭泣，兩只眼睛哭的紅腫著，像一只兔子。
“起來吧，地上坐著不舒服。”
傅葉把莫念如從地上扶了起來，又將她淩亂的頭發別到耳朵後面。
“你不會怪我沒維護你吧？”
莫念如抿著嘴搖頭：“本來就是我做錯了，挨罵是應該的，沒開除我就不錯了。”
傅葉拍了拍莫念如的肩膀，安慰：“林秘書就是嘴巴毒了點，你別看我是他老板，我也經常挨他罵，上次他還說我是冤大頭。”
莫念如抽了抽鼻子：“你就是冤大頭。”
“行行行，我大頭，別哭了。”
傅葉溫柔的撫摸著莫念如的頭發。
莫念如還是難受，愁眉苦臉的不說話。
傅葉嘆了口氣，蹲在地上，擡頭用手輕輕的擦著莫念如臉上的淚水。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什麽都不是？”
“恩……”
“別這麽想，誰都會在工作上出錯的，尤其是秘書，要顧的事情又多又雜，難免會一時疏忽，你要是因為今天這一點錯，就把你之前全部的努力歸為零，不覺得太不公平了嗎？”
莫念如擡頭，看向傅葉溫柔的眼睛，不確定的問：“我之前很努力嗎？”
傅葉肯定的點頭：“很努力，你做的很好。”
莫念如嘆口氣，抱住了傅葉，小聲的說：“謝謝你。”
傅葉輕笑：“你難過是不是還是因為錢？”
莫念如被看穿了心事，窘迫的說：“畢竟是一個月的工資……”
“你還這麽年輕，有的是賺錢的機會，對了，給你看樣東西。”
莫念如睜大了眼睛，看著傅葉從他的西服外套口袋裏掏出了各種不同的小零食。
糖果，巧克力。
“吃吧，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要吃點甜的。”
一股暖流湧進莫念如的心裏，為了不讓傅葉發現自己沒出息的感動的想哭，莫念如扭過頭假裝不情願：“吃多了會胖的！”手卻老老實實的伸向了糖果。
“胖吧，胖了就是豬秘書了。”
“才不會呢！”
莫念如被傅葉哄的笑了出來，心情總算緩和了一些。
兩個人正在吃糖果的時候，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莫念如拿起來一看，是趙麗萍，這個時間點……
傅葉挑眉詢問。
莫念如搖搖頭，皺著眉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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