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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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覺得棒棒冰還是多點冰沙比較好吃,融化掉以後和普通果汁沒什麽兩樣。” 一隊長用那種存心想讓人生氣的平板語調。

“哦。”三隊長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繃著臉,繼續審:“再問一遍,副長在哪裏?”

“掉下面洞裏了。”沖田說實話了。他拽住齋藤的胳膊,想扒衣服,“把衣服給我,給我~~風這麽大我會感冒的。”

齋藤才不把自己的外套貢獻出來,毫不猶豫拖著綁定在他身上的沖田往廢舊大樓裏走下去,很快找到了一個塌陷的洞穴,朝著那黑暗提高音量喊著:“副長,副長!能聽到嗎?”

良久,在地底傳來一聲已經啞掉的低沈回音:“——齋藤?”

“是我,副長,是我~~”他趕緊說,“你等我下來救你。”

他很快找到了消防通道,從懷裏拿出手電筒,照著路,摸著墻壁,小心翼翼慢悠悠往下走。

花了數分鐘,齋藤走到地下二層,當虛弱的副長看到三隊長的臉,就和見到失散好久的親人一樣高興,都快要哇的一聲哭出來:“齋藤!”然後土方瞄到了獰笑著的沖田(這個可能出於他主觀想象,沖田覺得他自己的笑容是可愛傑尼斯系的),一聲撕心裂肺胸腔裏噴出來的嘶啞咆哮:“沖田你個死小子!”

“這是為了激發你的潛能。”沖田一臉的無所謂。“你還沒死呢。”

齋藤趕緊上前摟住副長的脖子,阻止他跳起來和一隊長鬥來鬥去:“副長,您先冷靜一下……”您剛剛從高處摔下來,現在爭執打鬥結果一定是一邊倒。

土方那沾著廢墟積灰的臉頰啊,被憤怒的汗水沖出了一條條黑色道道,聲音破啞:“我饒不了他……絕對饒不了他……絕不……”他逐漸沒聲了,視線模糊了,耳朵聽不見聲音了。兩天多時間裏他沒吃過東西,就喝了幾口葡萄棒棒冰潤潤喉,還缺乏睡眠滿腹心思,身體撐不住啊。

軀體重重撞上了地面,腿部磕碰,脖子被鐵鏈磨的破了層皮,兩腿間的東西被拉鏈夾到了,整個人先是被沖田自殺驚嚇的氣血逆流,接著被沖田假自殺氣得一肚子火氣……土方十四郎這幾日過的倒黴極了。

齋藤俯下身子攙扶虛弱的副長,柔聲:“我送您出去,需要住院嗎?”

“送我回屯所。”土方靠在可靠的下屬身上,“幫我買份套餐,你知道的。”就是那種蛋黃醬比米飯還多的特制蓋飯。

“齋藤你偏心!”沖田壓過來,就和隕石撞地球一樣撲到齋藤脊背上,還用胳膊肘搗了土方後腦勺一記:“嗚哇,我累死了餓死了我也不要自己走路!”

大眼睛盈滿委屈,就和魔戒被奪走的咕嚕一樣水汪汪的(必須指出,比起沖田,眼睛最像咕嚕的是春雨第七師團長,連瞳孔顏色都一樣)。

“那你請坐在這裏等,我先要送副長。”

“不要!”沖田勾住齋藤脖子,攀上去,抗議,“齋藤你一定駕著車載著土方先生然後把我丟下來,我不要!”

“要麽,給我自己走!”齋藤擡起一只手,用手指將沖田的劉海往後一掠,直面那紅色眼睛,“要麽,坐在這裏等我。

總君啊,你能不能折騰副長的時候不把自己給繞進去?”損人不利己是沒前途的,白開心啊。

沖田反而是更需要住院的那個,齋藤猜測,以一隊長那蒼白的臉色,他這幾天也不好過(猜得沒錯,沖田兩天多時間裏沒吃過東西喝過水,為了塑造戲劇效果連棒冰都沒咬一口,全用來制造虛假血漿嚇唬副長)。

沖田不再說話,一屁股坐地上,大眼睛向上望著齋藤,好像在說:快來哦,等你哦。

等到齋藤來接他的時候,沖田仰起頭,一面眨巴眼睛,一面說:“我要吃豬排飯,大碗的!”

“我建議你吊個水,註射葡萄糖。” 齋藤知道,幫一隊長打針一定是有益解壓樂趣十足的事兒。

“從小到大,打針是我無論如何無法克服的。”不吃不喝還能受得住,但是他超級不耐痛。

作者有話要說:

詛咒之宅就是原著第二百三十話把長谷川和銀桑嚇個半死的兇宅。

萬有引力 三

副長為了歡送他的第二人格宅十四,組織了真選組內部小團體——寺門通親衛隊“通選組”,齋藤沒有參加,他又不需要再提升副長對自己的好感度。

爭奪寺門通官方親衛隊資格的當天下午三點半,比賽太激烈了,局長趕不及赴約,所以只能請齋藤代替他去和松平老大打高爾夫球。

松平老大的球品不好,只要他把球打歪了,就能很有男子氣概的大大方方要求重來,問題是重來幾十次他也沒能把一球打上果嶺。

等到松平意興闌珊不想打了,齋藤已經汗流浹背,他去洗澡間,換常服前要洗漱一下。

唰唰的水聲中,佐佐木情難自已,這是分手以來,他第一次見到齋藤。

他清楚自己不能觸碰那個人,不能撫摸他的臉,不能握住他的手,不能親吻他的眼皮。

這不是因為他不想,

而是……他不能。

佐佐木會掰著手指細數和齋藤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他們一起愛過無數次,high過無數次,這種回憶讓他覺得,心底的傷口還有點流血。

為什麽……身體抖個不停,邁不開腳步?腿腳仿佛抽筋一般,定在那裏。有一把尖利小刀入侵他的心,把心房切裂成十七八片;眼睛直楞楞盯住心尖上的人,時間似乎凝固了;耳朵裏響起了不絕的轟鳴,帶來疲倦沈重的暈眩。

“小三郎……”齋藤發現他了,便用溫和的目光凝視著他,眷眷戀戀。

因為正在洗澡,所以警察什麽也沒穿。

齋藤的聲音磁性而溫柔,聽在佐佐木耳中,就如同一首哀傷的情歌。

佐佐木上前一步,卻沒有更進一步,在大約三步的距離外,他完全移不開目光,感到自己觸摸到愛人紅撲撲的臉頰,劃過他紅艷艷的嘴唇,隨時準備共赴一場熱情的卿卿我我魚水之歡。

但是齋藤不是水,至少不是佐佐木的水,佐佐木也不是魚,他是鳥兒,無法自由飛行被家族束縛在地上的鳥,唔,種類上類似企鵝或者鴕鳥。

顯而易見的事實,他們沒戲了。

佐佐木認為那全是自己的錯,他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和家族那幫老古董對著幹,至少不能正面作對。

……

沒有哪條法律規定分手的男男不能做~愛。

佐佐木寬衣解帶的速度破了他以往的記錄,腹股溝深處陣陣騷動,他吻遍了齋藤的肌膚,剛才看齋藤洗澡就差不多打碎他的理智了,撫摸小警察光滑的脊背,心中湧出無限柔情。

“我們好久沒接吻了。”齋藤在佐佐木羽毛剪的發梢輕輕親了一下。

“是啊。”佐佐木黯然,“都是我不好。”

事不宜遲,要做就做,just do it!

佐佐木緊咬著自己的領帶,以避免發出過多不恰當的聲音,但是……齋藤的手指尖羽毛一般撫到了局長胸前的凸起,把那片輪廓撫弄的越來越硬,激的他呻~吟起來。

他微微擡起眼皮,在高爾夫球俱樂部拿VIP卡並擁有專用休息室提供極大便利,本應用來整理儀容的墻面鏡子裏,纖毫畢現出現了兩個男人摟抱緊貼的畫面。

“小三郎,你都已經這樣了……” 齋藤哪怕最輕微的觸碰,都讓佐佐木有了最大的反應。

“因為太冷……”佐佐木實在不想承認,他是多麽渴望齋藤,多麽想被填滿,多麽懷念那種充實滿盈。他努力把自己的兩腿收攏,佐佐木沒法讓身心協調,每一根神經都不對頭,太丟人了。

“那這裏呢?我一握都濕透了。”齋藤一手按壓局長男性的象征,隔著布料的摩擦,讓年長的男人渾身戰栗……“你瞧鏡子~~”

他忍不住用手指甲抓齋藤。在愉悅的感官刺激下,他雙目緊閉,快要流下眼淚,臉完全不覆日常的冷靜淡然。他喜歡這種感官刺激,喜歡聞齋藤剛洗過澡的氣味,喜歡齋藤津液的味道:喜歡齋藤的皮膚……

齋藤仿佛已經嵌進他的肉裏了,使得他有了“我還活著”的感覺。

“充滿情~欲的……可愛的……小三郎~~” 當佐佐木臉上沾滿了淚水的時候,齋藤用舌頭舔舐他的淚滴。他的呼吸輕拂著佐佐木的脖子,而佐佐木的感受,是脖子在做艾熏,熏的人頭昏沈沈,整個世界在他眼前明滅變幻,旋轉不息。

“你已經忍到極限了嗎……”

齋藤的聲音仿佛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齋藤把領帶從佐佐木口中奪走,用那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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