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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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口水的玩意系住佐佐木下面那根,縛牢:“小三郎,現在還不可以哦。”

熟悉的形狀竄入佐佐木的身,但是倏忽之間,齋藤在他裏面靜止不動了,至少在佐佐木感覺上是這樣,又濃又稠的液體被領帶壓抑,得不到釋放,憋得慌。

“用手頂著鏡子。”齋藤用的是“下對上”命令的句式。

“別~~”局長的身心仿佛隕石下的俄羅斯某地,或是地震中心的小島,崩塌的不成樣子,一方面想要維持現狀,一方面覺得幹脆夷為平地算了。

“我想進去了~~拜托了。”

佐佐木一咬牙,趴在鏡墻上,雙手一下子撐不住,臉也貼到上面去了,就在同一時刻,齋藤急迫的沖擊著他,於是他更加密合的貼服在鏡子上,有種被壓平的錯覺。

“啊~~啊~~~~~~~~~~~~”佐佐木好想把領帶解開啊,那領帶質量怎麽可以那麽好都不被崩斷?那是死結嗎?阿終生氣了所以系死結?

快死了快死了快被玩死了,佐佐木不知道自己是願意呢,還是不那麽願意呢……在這等事情產生瀕死體驗。

鐘擺,囚犯踏上絞首架然後屍體單調的擺動,沙漏,水鐘,鍋裏的煎魚,打氣筒往氣球裏灌滿氣,錢塘江潮,鐵達尼號,沈船歌《我心永恒》,貓咪搖動線團,核電廠的熔爐爆炸爐心融解……

局長腦海內閃現無數沒有邏輯其實又有聯系的畫面。

真絲布料混雜著滲出的液體,變成了從沒有過的顏色,被束縛的地方越漲越大,勒緊的部分開始發痛。

“誰讓我那麽在乎你呢……小三郎~~”齋藤慢慢拉著領帶的一端,哦,他特地系的是活結。開始只是緩慢的拉扯,最後狠狠一抽——

佐佐木釋放了,他可恥的發現自己釋放的很驚人,灑滿鏡面下方。

“流星雨呢……”齋藤的舌頭不安分的在身下人脖子附近滾著,間或咬上一口,然後反覆吮吸著那頸部。

佐佐木最受不了這樣了,他再次由於生理反應流眼淚了。

我愛你,如愛黑夜的天空,

哦,哀愁之壺,久久地沈默,

美人啊,你越是逃避,我越是愛你,

你的出現,是我黑夜的裝飾,

無邊的諷刺,也不能拉大

我伸開的手臂與碧空藍天的距離。

我向前進攻,我爬上去襲擊,

就像一群蛆蟲圍住一具屍體,

哦,我愛你,無情而殘酷的野獸!

雖然你這般冰冷,卻顯得更加美麗!

局長詫異自己這時候想沒用的波特萊爾幹嘛!他的臉漲紅如同高燒,一把抓住齋藤的臂膀:“你……快頂我,動啊!”

“小三郎,你的臉都貼在鏡子上了,我看不清你的臉啦。”齋藤把另一手輕輕搭在佐佐木肩頭,“再來一次流星雨,我從後面來,你要好好面對我。

如果……如果真的流星能許願事成,你知道我會許什麽。”

這時候背景樂應該上F4《陪你去看流星雨》的: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

讓你的淚落在我肩膀

要你相信我的愛,只肯為你勇敢

你會看見幸福的所在

不過擱在局長這裏,是:

白濁的流星雨,再次落在鏡子上

我的淚滴在地板

我想相信我的愛,我想為了你勇敢

我想讓你看見幸福的所在

在鏡子裏一邊看著自己迷亂情動,一邊被齋藤插,被他撫弄所有身體部分,卻還是覺得不夠。

流星許願是沒有用的,此時此刻耽於情~欲魔力的兩個男人,只能在狂歡之後更為荒涼。

“幹我!”佐佐木只能這麽說,“使勁!”

他堅信齋藤一定是想許願“我們天長地久永遠恩愛”。

現在情況……還不允許佐佐木做出什麽承諾,他只能……用身體迎合心愛的人。

齋藤卻輕輕地把自己抽出來。

“小三郎,”他可憐兮兮地說,“別這樣。

我不想成為你的絆腳石。”

佐佐木差點就想告訴他“我總有一天把家人乃至幕府都克服掉!”

不行,還不行,在幸福只是空中樓閣鏡花水月的時候,不該給齋藤虛假的未來藍圖,不能讓他承受更多……

他把最愛的人攏在懷裏,情~欲~仍未退潮,但是局長的聲音已經沈靜下來:“……齋藤,齋藤,齋藤……”一遍又一遍,這個姓氏是他的最愛,這不再說出的名字是他的最愛,這懷抱的溫暖軀體是他的愛啊。

最後局長獨自留下,他從書架上拿了本詩選,剛好看的是目盲善虐的博爾赫斯,看詩集看到局長恨不得立馬把阻礙自己戀愛之路的垃圾碾碎。

【我的愛和我之間就要壘起

三百個夜晚如同三百垛墻,

而大海就象魔法阻隔於你我之間。

沒有別的了只剩下回憶。

活該受折磨的黃昏啊

期望著見到你的夜晚。

你的道路穿過田野,

蒼穹下我走來又離去。

我的分離已經肯定如大理石

使無數其他的黃昏更加憂傷。】

齋藤一回到屯所,一個陌生人哇哇叫著撲過來:“齋藤,齋藤我被欺負了,你說我頭發能恢覆嗎?”

幸虧山崎出聲了,不然三隊長會把這令人不快的雞冠頭型的家夥摔出去。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齋藤輕拍同事。

看來不去親衛隊爭奪賽是明智的選擇,山崎那最新發型未免……太醜陋了。

“植發要好多錢吧。”山崎沒什麽存款,那一點點錢還是留著娶媳婦的。“這模樣沒法工作啊。”

“戴假發!”省錢省事立竿見影。

“齋藤,你……真太聰明了!”

萬有引力 四

從前,有一個男子,因為他的朋友到別處去,很久沒歸來,便詠了這樣一首詩送給他

“久待無消息,翹盼苦在心。

世間兩情悅,應是此心情?”

朋友回答他一首詩如下:

“至今無戀愛,不解其中情。

今承君相問,怎能指教君?”

沖田總悟未必看過這個《伊勢物語》的故事,不過他舍友這段時間的表現,簡直就和患上嚴重戀愛病,對象還是個超級煩人精一般……連審訊田中古兵衛(恐怖組織曉黨的殺手,有案可查殺害了三十五名幕府官員和數不出來數目的捕快,號稱殺人魔)都沒出場。

對沖田總悟,愛情這個詞嘛,是一個很模模糊糊黏黏噠噠的東西,他姐姐為了這玩意最後一段日子過得很不開心,如果用文藝的詞匯,是——“憾恨悵惋”。

這個世界最能帶給人溫暖和幸福的女性,以那樣一種方式退場,對沖田的戀愛觀(如果真有這玩意)產生巨大影響,

“哈哈,土方先生他牙齒痛,要去看牙醫。”沖田隊長笑的都歪倒了。他的牙齒細密整齊,眼睛閃著S光華,眉彎起來,“他要去看牙醫!看牙醫哎!”為了強調還重覆了兩遍。

“他只是怕痛。”齋藤提醒,“你也怕痛。”

“他怕看牙醫怕得要死!他狗食吃多了牙口不好。

而我……而我的牙齒完美得很,不需要看牙。”沖田他幸災樂禍。土方和幼稚園孩子一樣怕牙醫怕鉆孔怕在診室等待,要不是牙痛的嘴巴半邊都腫了影響形象,一定繼續死扛著不就醫。“我一直好好的保持健康。”

話不能說滿了,就在沖田對自己的身體管理充滿自信放大話的第三天,他感冒了,重感冒,病的躺床上不起來。

雖然副長已經打算把一隊長轉移到醫院去麻煩倒黴的醫生和護士,但是小總不樂意,他不樂意沒人敢把他送往醫院(大家關註一下銀魂迄今所有漫畫,身經百戰千戰,小總楞是沒有一次躺在醫院病床上)。

“我說唄,連大西流行感冒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沖田怎麽才染病啊,難道他呼吸系統比普通人遲鈍?”山崎苦命的切著生姜,一會兒要熬制姜茶給一隊長暖胃。

沖田生病沖田最大,我們都要圍著他打轉。

滿大街人都感冒的時候沖田沒感染病毒,大家全好了的時候他卻病倒了。

“我想吃冰棒。”沖田用中指敲床頭櫃,連續敲了三五下,因為感冒病毒,他缺乏平日的朝氣和活力,但是這不代表他就不麻煩人了。好看的唇抿成一條硬條直線:“終君,你快開警車給我買。”

正在用手機和晴明(陰陽師認為齋藤對陰陽術感興趣約等於對陰陽師感興趣,反正他結野晴明已經是第一陰陽師了,男男白首同心的前景是美好的)請教問題的齋藤深呼吸,並微笑:“不行。”他的眼眸如晴朗的天空,如一片清澈的湖水。

三隊長被磨練成對外表現超和藹可親的好男人,在和沖田單獨相處的時候,沒必要還那麽親切。

“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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