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裏面嗎？」當他們進到裏面時Gibbs對著Wendy說，她緊張地點了點頭。

沒費心回答，Gibbs把Tony拉得更近，然後闖了進去。

Vance立刻擡起頭，他的目光從面前堆積的文件中移開。困惑地皺著眉頭看著他們兩個，立刻註意到Gibbs摟著Tony的手臂。

「這見鬼是怎麼回事？」他詢問著。

「我宣示Tony屬於我，」Gibbs尖銳地告訴他，直接挑明主題，「想說你應該要知道。」

Vance張開了口要回答，但又閉了起來。

「你在跟我瞎扯蛋。」最後Vance設法說出，帶著懷疑眼神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跳躍。

沒有回答，相反地Gibbs收手將Tony的頭倒向一邊，露出他宣示的印記讓Vance看得仔細。Vance呆若木雞，很顯然地手足無措了好一陣子才鎮定下來。

「從不肯讓事情好過，哼？」他問，沒期待得到回應地嘆了口氣，「這是他強迫你的嗎？」

Gibbs發出危險地怒吼聲，Vance舉起雙手投降。

「我必須要問。」他爭辯著，轉頭凝視著Tony。

「我完全出於自願。」Tony向他保證。

「我會通知人事。」Vance咕噥著，揉著他的太陽穴。「還有如果我看到你小隊的表現有任何的改變，我會把用讓你們兩手扭到的速度把你們分開。」

Gibbs眼中流露出來的神情相當清楚地顯示他不會讓那發生的。對其所見沒有疑慮，Vance一手滑過自己的臉，快速地向上一瞥，像是在尋求力量。

「快滾出我的辦公室。」他命令。

沒有服從，相反地Gibbs快速低下他的頭把Tony拉進一個熱切的吻之中。正當Tony的頭開始昏眩時另一個男人才退開身子，並拖著Tony離開辦公室，完全無視於氣急敗壞的Vance。

「混帳。」Tony走的時候悄聲地咕噥著。

Gibbs只是一臉壞笑。

*~*~*~Ducky~*~*~*

帶著全然地自我滿意的顫栗像是第二個心跳般的穿過他的全身。

身體相倚靠在靜止不動的電梯墻上，好一會兒時間Gibbs純粹享受著。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支配慾。駕馭這股浪潮讓他渾然忘我。

而這全都指向Tony。

他的Sub完美無瑕。Gibbs一早被已經自動在他的心中建立好連接所喚醒。他醒來往下看著他的伴侶然後，突然間意識到，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他觸碰另個男人。

撫摸著他所擁有的，探索的手指在Tony的每一寸肌膚上游走，誘使沈睡中的男人逐漸硬挺，接著這已不能滿足，一口吞沒男人的昂首，品嘗著他苦澀甜蜜的種子。

現在光是想起這個Gibbs就覺得他的鼠蹊部緊繃了。最棒的是，現在他可以無時無刻在他所希望的時間靠近Tony。他將他的Sub留在他的位子上，分配文書工作把他綁在那裏，他看著他漲滿情欲的凸起，知道他可以把Tony推倒在桌上，立刻在此地要了他，只要他如此渴求的話。

而Tony會任他擺布，會乞求更多，會全然地臣服在他的意志之下。

當然，他試著及時地克制著自己。雖然Tony會達到他所要求的，但Gibbs不希望另一個男人在其他人面前裸露出一絲一毫。如此的風光現在只為Gibbs一人展現。

此外，用這種方式告知McGee和Ziva他們的新關系會太過突兀。讓他們兩個走進來撞見他們的性愛場面可能不是最好的策略。

因為這樣，Gibbs必須和Tony討價還價：他會告知Ducky和Abby他們現在成為伴侶的新狀況，只要Tony告訴McGee和Ziva的話。考慮到Gibbs預期中Ducky和Abby會有多麼地難以捉摸，Tony最好還是接受交易。那驕傲的搗蛋鬼也明白，立刻就同意了…雖然從他的眼神中，Gibbs知道他希望自己能夠作壁上觀看那兩人的互動。

如果Gibbs能夠完全坦白，他有些好奇自己會碰到怎樣的遭遇。雖然Abby比較容易正確地預測，但是Ducky在毫無先例的情況下完全說不準。和Gibbs認識的所有人不同，Ducky可能是最能解讀他的人（雖然Tony也不遑多讓），所以要不是他已經察覺到Gibbs的感情，不然就是會誤解整個情況。無論Ducky再怎麼擅長推斷他的情感，Gibbs更善於隱藏它們。

不管是哪個狀況，他都必須要解釋為什麼他那麼匆促地標記Tony。無論Ducky的猜想是怎樣，他都可以想像那男人不會讚成這個。

立刻咬著牙，Gibbs拍打著電梯的開關，機械猛然地恢覆運轉。沒過多久就停了下來，門平穩地滑開。

Ducky，一如既往，彎著要檢視躺平的屍體，和藹地跟Palmer聊天。Gibbs不經意地想著他在辦誰的案子，接著驅除這不相關的思緒

「Jethro，這真是驚喜阿。」那男人愉快地歡迎著。

「不是為了公事，Ducky。」Gibbs承認，「你有空嗎？」

「我就把這個裝袋。」Ducky同意著，潦草地記下些甚麼，「跑個腿把這個交給Abby。」

Palmer拿著遞過來的文件，點點頭沒開口問一句話就離開了。一直到他聽到電梯關門的叮鈴聲他才轉身用詢問的眼光看著Gibbs。有好一會兒，Gibbs保持沈默，試著決定該如何切入主題。Ducky不是Vance。

「我想要談談Tony。」最後Gibbs開口。

「我希望Anthony一切都好吧？」Ducky立刻提問，皺著眉頭。

「他很好。」Gibbs馬上保證。

「那麼這肯定是跟他近來放棄的項圈有關。」Ducky猜測，「我想這會讓你困擾。」

Gibbs立刻就覺得好多了。或許Ducky已經知道他對自己剛宣稱Sub的情感。

「我是，」他同意道，很高興事情就如他所想的一樣，「你知道多久了？」

「Jethro，真的，」Ducky斥責著，「任何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你對年輕Anthony的關心。不過我想這是個恰當的時機你讓那男孩犯下錯誤。你不能將他保護在任何事情之外。對這小夥子而言放棄他的項圈是重要的一步。」

「我對Tony的關心遠超過對Ziva或是McGee的。」Gibbs小心翼翼地補上，忽然間對一切不再是那麼地肯定。

「你曾經對Anthony這樣談過嗎？」Ducky委婉地問著。

「談過。」Gibbs對他保證。「我告訴他我切確的感覺。」

Ducky，這樣以來第一次，很明顯地吃了一驚。

「你不覺得我會跟他說？」Gibbs皺著眉好奇地問，「沒有告訴他我幾乎無法采取行動。這樣的話他怎麼會相信我的求愛？」

「我想你把我搞糊塗了。」Ducky眨眨眼地承認。

「我想我們談得是兩碼子事。」Gibbs困惑地同意，「你弄混了甚麼？」

「你這些年來對Tony的感覺就像是父親一般，」Ducky說，「為什麼選在現在跟他說？」

「他還沒準備－」Gibbs開口，當他意識到Ducky說的話時自己打斷了，「等等，你剛剛說了像父親一樣？我不把Tony當作自己的兒子！」

Ducky給了他一道嚴厲的目光而Gibbs臉刷白了。想到今天早上他才把Tony壓在身下狠狠地操了他一番，他的感情絕對稱不上是父親一般的。沒有父親有權利用這種方式想他的孩子。

「Tony有自己的父親。」Gibbs指出，不費心地掩飾他的厭惡。「就算那男人是個可悲的父親，我也不打算當個替代品。」

「少來，Jethro，」Ducky主張，「那Tony拿掉他的項圈為什麼會讓你這麼沮喪？你在擔心你的男孩會直接栽進危險之中。」

「我不是因為以父親的角度覺得需要保護而生氣，」Gibbs堅定地回答，「我是因為忌妒而大為光火。」

「忌妒？」Ducky重覆，不太確定。

「我想要Tony十年了，他就這麼輕易地拿下他的項圈，讓自已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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