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有兩根尖牙的吸血鬼裸露好讓其宣告他。該死的Nathan Reynolds在我的看照之下試著采取行動。」光是想到那個畫面Gibbs火氣又再度冒了上來，「但我無可救藥地花了見鬼的十年愛著Tony，不能就這樣放他走。」

Ducky眨了眨眼，顯然大為震驚。

「Jethro，」他緩緩地說，無疑地意識到這比Gibbs坦白的還有很多故事，「你做了甚麼？」

「我帶他回家，把他操進床褥之中，在他的喉嚨上留下了我的印記。」Gibbs吼了回去，對他的朋友露出了獠牙，「而我像你保證，這裏面不含有一丁點的父愛。」

Ducky現在緊抓著金屬解剖臺好支撐自己，這個陳述如此震撼著他。他眨了眨眼，表情黯淡了下來。

「Tony完全出於自願，」Gibbs敏銳地打斷，「他愛著我。」

「他愛著你這才是個問題，」Ducky咆哮地說，抓到Gibbs的話中的問題，「那男孩會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他不會把自己賣給我！」Gibbs抗議著，直視著Ducky的臉，「他的感情沒有一丁點的不真誠，而宣示標記完全是正正當當的。標記已經痊癒了，Ducky，已經變成了銀色。就算是現在我都還能感受到我後腦勺的鼓動。也許明天或是後天，我們將會從中獲得心電感應的連結。我們的羈絆就是那麼地強烈。」

Ducky靜默了，消化著剛接收的資訊。

「我愛他，Ducky。」Gibbs坦率地對他說，現在語氣稍為緩和，「自從我遇見他的那一刻起就愛上他了。就像我一眼就愛上Shannon一樣。在他對著我露出那沾沾自喜笑容的那一秒，我的心就受到他的招喚。這些年的等待，先前所有的咆哮…那是我在等他準備好。等待著我可以對他表白的適當時機。」

「但是他移除了自己的項圈。」Ducky領悟過來，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但是他移除了自己的項圈。」Gibbs苦笑地同意著。

Ducky通盤思考了一遍，看起來稍微平息下來，雖然他依舊黯著臉朝Gibbs皺著眉頭。

「你還是應該要等等，」他責難，「而不是一個晚上就宣示他的所有權。」

「這不是一個晚上，實際上並非如此。」Gibbs爭辯著，「我們兩個已經兜著圈子十年了。而且，坦白地說，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等下去。我毫不後悔，Tony現在是我的。」

「為什麼我沒有註意到這個？」Ducky吃驚地說，比較像在自言自語而不是對Gibbs說話。

「我很善於掩飾，」Gibbs同意，「我只是沒有預料到你會推論出另一種結論來解釋我為什麼那麼在意他。」

「如果有些提示的話我會很感激的，」Ducky生氣地抱怨著，「如果有些警告會很好。我有點覺得自己被蒙在鼓裏。」

「你現在有的是時間可以調適，」Gibbs指出，「而且不需要顧忌和Tony談談，這應該可以消除你遲遲不散的疑慮。」

「我會的。」Ducky承諾，「如果你傷害到他，不管你是不是好朋友，我會把你綁在我其中一個解剖臺上把你吸乾。」

「可不敢指望，Ducky。」Gibbs保證，把這當作是暗示，穿過房間回到安全的電梯內。

「好吧，」當身後的門關上時他立刻大聲地嘆了口氣，「情況還不錯。」

希望面對Abby會比較容易些。擠了擠臉，他決定稍作停留買Cafpow可能會是個好主意。

他懷疑Tony運氣是否會好一些。

*~*~*~McGee and Ziva~*~*~*

文書工作是邪惡的。

Tony已經著手工做了一段時間，但現在看起來他幾乎沒有進展。知道Gibbs埋首在更大一堆的文件中（畢竟，他是Tony的上司）他瞬間感到一股惡意的愉悅，但毫無疑問地，Gibbs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搞定。或是強迫McGee完成。

唯一能阻止他放棄轉而玩電腦上的游戲的，是當他等待著隊友到達時，湧出一股平穩但堅定的期待。因為至少，文書工作可以占據他的註意力。

電梯發出了聲響，Tony不由自主地擡起頭，但那只是Fred，他在這辦公室的另一頭工作。Tony咒罵著，自從整個早上越來越多的人潮進到辦公室後詛咒就沒停過。

終於，感覺像是過了一輩子，但實際上只過了一陣子之後，電梯門響了，McGee走了出來，立刻朝著他的位子走去。在電梯門聲再度響起Ziva抵達直間的這段時間他坐立難安。他們兩個看起來都有些緊繃，這一瞬間Tony才想起他們昨天經歷過的案子有多麼地糟糕。案子可怕的部分已經被Gibbs徹底的宣告強烈地掩蓋過了。

「嗨，大家，」Tony歡迎著，歪著他的頭好炫耀著他的印記。這讓一切比較好過些。「昨晚過得不錯？」

「不盡然。」McGee疲憊地嘆了口氣，轉過身看著他，想不到幾乎從他的位子上摔了下來，「操！」

Tony因為措詞嚇了一跳（Timmy幾乎不罵臟話）而Ziva有著同樣的反應，困惑地轉過身面對Tony，想不到當她看到他的脖子是冒出了一連串粗俗地希伯來語。

「你做了甚麼？」她憤怒地詢問，大步走向他的位置往下瞪著他瞧。

「我被宣示了，」Tony簡單地回答，「徹頭徹尾。」

「拜托告訴我不是Nathan Reynolds。」McGee懇求著，Ziva接話，「我知道你很容易得手，Tony，但老天爺。這是一個宣示印記。」

「我不容易得手，」Tony微弱地抗議著，「而且不是Nathan Reynolds。並不是說Nathan Reynolds有甚麼不好。」

「那所謂的『我又不是某個愚蠢的sub，在第一次發生關系時就讓dom宣稱所有權』是怎麼一回事？」McGee生氣地追問，「解釋一下你見鬼地在想些什麼！」

「你沒帶項圈只有一天，Tony，」Ziva插話，不想被排出在外，「一天。你願意讓誰在不到24小時之內就宣示了你的所有權？」

「Gibbs。」Tony輕易地就回答了。

「該死的，Tony。這是不是鬧著玩的！這是件嚴肅的事。我們談論的是你的人生。你不能隨便就把這一切交給了第一個出現的甜美面孔。」

「我沒有。」Tony耐心地重申，「我交給了Gibbs。」

「你知道要打破這個宣示的連接會多麼地痛苦嗎？」Ziva聲音嚴厲地問著他，「我可一點也不會羨慕你。」

「我不會打破這個連結。」Tony堅定地回答，因為這個想法而縮瑟了一下。「但我會很開心見到你這樣說服Gibbs。」

「Gibbs會殺了你的，」McGee對他說，「所以我想這並不會是個問題。」

「別在這樣了，」Ziva哀求著，「你就不能至少告訴我們到底是誰宣示了你？我們至少能做個背景調查。」

「Gibbs宣示了我的所有權。」Tony嘆氣，覺得自己像是個跳針的唱片，「千真萬確。問問Vance，或是找Ducky也行，我相信Gibbs現在正在告訴他。」

McGee對此遲疑了，銳利地看著Tony。

「誠實地說，」Tony補充，回應著那個眼神，「他愛著我。」

現在Ziva停了下來思索著這個。

「我沒有註意到你有在約會？」她謹慎地問著，Tony有點坐立難安。

「我們沒有約會。」他不得不承認。

「雖然如此你主張是他標記了你？」Ziva繼續逼問，「Gibbs，這世界上最謹慎的男人。」

「我能說些甚麼？」Tony聳聳肩，忍不住覺得有些得意，「他抗拒不了我。」

他的隊友們交換了一個懷疑的眼神，Tony努力抗拒著想要把自己的頭撞進桌子的沖動。一次又一次。

「我沒有捏造這些，」他堅持地說，「你們信不信我不重要。當Gibbs走進這時他就會證明我說的話。」

既然這是實話，他們屈服了。雖然Tony可以看出他們仍然不買帳（這個，現在Tony想到，實在是有點冒犯）他們不再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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