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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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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孫大道也確實不知道有人開始調查他,他自撈了關家那筆後就轉去了崔氏華勝,憑著握有吳董事的把柄,中有吳平寧作保,又有吳蕊寧從中游說,在華勝混的倒也如魚得水,當然,吳家的人都不會知道,他在把關家的一切賣給崔氏時,他吳家的一些密秘也被他付贈了出去。

要不一向眼高於頂的崔母也不會對吳蕊寧另眼相看,不過是覺得有利可圖,吳家還有可利用之處,才半推半就的允了崔二的請求。

可以說吳蕊寧能夠心想事成,這孫大道也是有些小功勞的,崔母想用吳董事收攏左紹言的中興集團靖海分公司裏的一些股東,在左紹言資金周轉不靈時以低價購樓,這也就是上次在吳家宴會時吳家書房裏發生的一幕,當然,最後被關敏的一頓老拳給攪了,然,也就是孫大道說的太多,令崔母深深不喜吳家人的品性,雖吳蕊寧在她面前從來小意奉承,卻都改變不了她家人給她留下的貪婪成性,白眼狼等的不良印象,最終成了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她當著全市及部分省領導開罪了關敏後,在左紹言對著她下了逐客令並隱含警告時,她便猶豫著要不要棄了吳家這顆棋子,並正為找不著借口勸說兒子時,崔巖給了她答案。

畢竟吳家再有利用價值,在面對來歷不明,且明顯後臺深厚的左紹言時,一切都顯得不夠看了,崔母從來是個以自家利益為首的人,利益的最大化常被她奉行並貫徹執行。

所以,當最終真相揭曉時,她心中僅剩的一點歉疚也沒了,反還覺得無比的幸運,深深的覺得崔家能夠避免娶進這樣一個表裏不一,品性不良又愛亂得罪人的女人感到慶幸,這個時候她倒忘了自己也曾將關敏拒之門外並暗地裏示意吳蕊寧與關敏做對的事情,於是,為了心安,為了將自己這一無恥行為轉嫁出去,找個心靈上的寬慰,就對提供吳家密秘情報的孫大道更親熱了兩分,一個舒爽,就將剛起建不久的一處樓盤交給了他管理。

走這一步棋她還有一個深層意思,那孫大道怎麽說都是從關家公司出來的,與關父多少也有些交情,而關敏也肯定是與他認識的,她從前得罪了關敏,現在知道她身後有這樣一個助力,便想借助孫大道從中斡旋,再與關敏接洽上,至於兒子的情絲,她除了壓制並曉以厲害,並不打算去真的接納關敏的。

不管左紹言對關敏是真情還是假意,這樣一個聲名狼藉又一無所有的女人,崔母是打心眼裏瞧不上的,所以,抱著只利用的心態,崔母在提拔孫大道的時候,特意繞過了崔巖。

畢竟若論交情,感情,誰都沒有崔巖去聯絡的更有效果,她怕放任崔巖的最後結果,是弄假成真,所以就舍近求遠的用了孫大道。

然,她若是知道孫大道背著她幹了什麽,若是看出自己兒子對關敏因愛生恨的情緒,怕是不會走這麽一手棋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當崔母坐在家中得意於自己的布局時,她不會想到,就因這麽一手牽不到什麽實際利益的棋,會將她崔家整個拖入萬劫不覆之地,徹底崩盤。

現在回頭來說孫大道,自他接了這處工地,除了第一天來此轉了一圈,其餘時候根本就看不到人影,他一個從底層混上來的黑道小混混,沒什麽文化,除了認得錢,其他的一切在他眼裏就是個屁,因此,他這些天算計的不是工程的質量問題,不是工人的作業進度,更不是監理公司與施工方產生的矛盾,他計較的是樓盤內所有物資的供貨來源及供貨方提供的回扣比。

因這處樓盤是市區新開發的化工園內的一塊,崔家標下這塊地時並沒有立馬起建,而是停了大半年左右,等動工時,左右建的也差不多完工了,因此,方圓十來幢樓之間,眼下就只這一處有人。

這天,孫大道帶著幾個人破天荒的來了這裏,當然,說破天荒也不算全對,他忙了這些天,手中已經握有了幾個供貨商重新與他簽訂的合同,其中的回扣當然也是令他滿意的,而他今天特地來此,除了帶這幾個供貨商認識一下工地上的工頭及負責人,最主要的卻是來找岔的。

他這些天各方威逼利誘,軟硬兼施,那有眼色及頭腦靈活的大都轉了風向,接受了他提出來的不公平條款,然事情總有例外,那供著整幢廠房高樓的門窗代理商就不買他面子,至今都沒有向他投誠的意思,他又是個跋扈慣了的,見這供貨商這樣不識擡舉,心裏就窩了一肚子火,在解決了其他麻煩後,他帶著人便來了。

當然,事先他已經派人打聽清楚,那供貨商今天是交貨的日子,這驗收一關,他做為這個樓盤的總監理,自然是有權利要親自檢查一遍的。

供門窗的這個其實還是他的老熟人,當初兩人一起在關盛達手下做事時,兩人就為回扣爭吵過,孫大道因是後來的,事又做的不厚道,被關盛達曉得罵了一通後才放過了他,心裏早就積了不少怨恨,眼下好巧不巧的兩人又遇到了一起,孫大道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狠宰他的機會。

供貨商麽,誰有錢就給誰供貨,買賣不成人意在,當初這個李萬給關家供貨時,因關盛達義氣,人又厚道,說話做事都很上道,因此他家的貨一直都只單供他一家,後來關家倒了,開發區這一片又都做的紅火,經熟人介紹,他就接了這處樓,事前並不知道是崔家的,簽了合同才曉得,但也沒往心裏去,對於關家和崔家,他並不知道兩家內裏的恩怨,做為生意人,生意才是最重要的。

這天,他像往常一樣押車送貨,趁著工人卸貨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他一個人轉悠悠的就去了旁邊的一幢未蓋頂的廠房,那裏有一群人常在此處炸雞,玩的不大,卻很是過癮,他賭癮上來,便想在這練練,在家有老婆看著,只有每次上這來才有機會玩兩把。

一群人圍在一張木板拼成的桌子上,大小老人頭往上堆,吆五喝六的喊著點數,渾身冒汗,眼冒紅光的緊緊盯著自己的牌面,一把掀開,有高興的,有失落的,贏的人自然捧著鈔票樂的合不攏嘴,輸的人倒也不生氣,掏了錢往桌子中間一拍,喊著繼續。

李萬連著贏了兩把,正是興奮的時候,嘴裏吆喝著叫人多下點,自己也把錢全拍在了桌子上,氣氛一時挑到了最高,這時那頭一人邊系的褲子,邊咕嚕著說些什麽,走到近前,拍著凳子坐到了李萬旁邊,還疑惑的往後面看。

“看什麽呢?快下錢。”李萬這把做東,手裏的色子來來回回轉了蠻長時間,早等不及了。

“哦,沒事,就是覺得奇怪,怎麽後頭會有女人的哭聲呢?”那人搖著腦袋木楞楞道。

一桌人被他這神神叨叨的模樣給弄樂了,其中一個粗著嗓門喊:“什麽哭聲?我看是你想女人想瘋了才對,女人?這個地方來的要不就是五大三粗的老娘們,要不就是女鬼,你要不怕,就去看看,說不定那女的沒得選擇,就要你了呢!哈哈哈~~!”

一幫子人在一起說笑貫了,也不以為杵,當下就都催著他下錢,李萬也跟著後面嘻笑,手不停的洗著牌,突然,一聲刺銳的哭叫聲傳了過來,令所有還在嘻笑的人駭了一跳,都停下了笑鬧面面相覷。

這個地方說是開發區,可從前就是一塊荒地,雖豎起了高樓,鋪上了水泥道,可來往的人除了那幾個月裏的工人,送貨的車輛,及來視察的各個領導,平常是不會有人的,現在猛不丁的來這麽一下,所有人心裏都毛了。

“呃...不會真的是...”那笑說女鬼的人縮了縮脖子,一副怕怕的形容。

李萬皺著眉頭,看看這裏的幾個人,首先站了起來,“走,看看去。”

他是不相信什麽鬼怪的,況且這一聲尖叫裏的恐懼絕望是那麽的令人膽顫,別人也許沒註意,他卻敏銳的捕捉到了幾聲怪異的男聲。

其他人見他一臉嚴肅,都收了嘻笑,齊齊的站起身來跟著他後面往發聲地尋去,畢竟都是熟悉這一帶的,聲音打哪個方向傳來,大家心裏都有數。

繞過了三幢沒加門窗的樓,幾人來到一處蓋了一半頂的廠區,看得見的地方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可是那遮了頂的一處卻隱約有些人聲傳來,李萬想想,打了個手勢,貓著腰率先往那邊鉆了過去。

其他幾人一見他這樣,也有樣學樣的跟著他輕手輕腳的貓了過去,在離一處窗子三步遠的地方,大家終於重新聽見了那個哭叫的女聲。

卻說左紹言這頭,在關敏失了蹤影,並且舀不準是誰動的手時,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孫大道,帶著蟑螂幾個,後面輟著兩名刑警,一行人開車就奔了這處工地來。

一路上的沈默,直到見了孫大道時都沒有放松下來,反因孫大道那鎮定無異的表現,心更沈了下去。

而孫大道在趕到工地不見那個往日仇人李萬時,正萬分惱火的舀人撒氣呢!猛不丁的看見一行人沖著他這來,條件反射的就想跑路,可是才後退了兩步,就冷靜了過來,一行人中他一個都不認識,若說是沖著他來的,卻是萬沒有跑到自己的地盤上舀人的,混多了黑道,孫大道這點判斷力還是有的,當下小眼珠子轉了一圈,立刻扯著張笑臉迎了上去。

左紹言不耐煩與他周旋,開門見山的問他有沒有見過關敏。

孫大道與關盛達熟識,對關敏自然不陌生,後又幫吳蕊寧陷害她,現在聽來人一開口就提關敏,那臉上一瞬間慌亂的表情就露了出來,左紹言一看有戲,立刻扯著他的衣領將人提了起來,口帶威脅的繼續逼問。

可接下來他就迷惑了,因為孫大道除了一開始的慌亂,剩下的就只有驚詫了,且那表情又不似作假,左紹言一時也有些摸不準,蟑螂幾個早四處看了個遍,發現這裏雖然人很多,卻不是個能藏人的地方,那一眼望穿的樓盤工廠,沒頂沒墻,才光有個架子,因此都朝左紹言搖了搖頭。

左紹言的心眼看就要沈了下去,那嗡嗡的腦袋怎麽也靜不下來想事,往日的冷靜睿智這會子都沒了用處,只剩下焦急與驚怒。

就在這個時候,蓋了半堵墻的廠房後頭跑來一人,邊跑還邊喊,“哎呀,要死個人了,李老大帶著幫人救了個姑娘,可人家不放咧,兩邊正打起來了,快來咯,咱去幫忙撒。”

那人操著口外地音,左紹言一開始還沒聽懂,等別人抄起家夥往後頭跑時才反應過來,立即丟了孫大道,也大步的跑了過去。

時間再倒回去看李萬他們。

當他們潛到一處沒有門的廠房窗下時,裏面的聲音就清晰多了,不僅有女人的哭罵聲,還有男人的□聲,伴隨著布料的碎裂聲,一齊傳入躲在墻角下的幾人耳中,令他們俱都變了色。

他們實在沒有想到,賭個錢都能遇上這種事,可是現在要走,又都有些不忍心,那裏面女人的哭聲是那麽的撕心裂肺,那偶爾響起的布料撕裂聲是那麽的心驚膽顫,他們都是有兒有女的人,雖生活在社會底層,可那做人的良知還是有的,當下就有人忍不住要往裏沖。

李萬隔著窗子底下用來固定鐵柱留下的洞口,發現裏面的人一點也不比他們這邊少,且長的都很壯實,身上還紋有龍虎之類的紋身,當下阻了幾個的行動,舀手比了下,接著就自地上抄了塊磚頭在手裏,其他人一見,也都各自抄了兩塊。

這時裏面傳來一把粗啞的男聲,“敢緊的,把相機架起來,爺先來嘗嘗,嘿嘿,盛世鴻都裏出來的妞,那可不是哥兒幾個能玩到的,今兒個咱們也算有福了,都別急啊,一個個來,哈哈哈!”

“你們會後悔的,只要我活著走出這裏,我保證,你們,包括害我的那個人,我都不會叫你們好死。”接著一個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絲冷絕的聲音傳入了李萬耳裏。

李萬手一抖,這聲音他太熟悉了,每次去關家喝酒,那小丫頭都會一邊舀酒,一邊嘮叨著她爸要少喝點少喝點,清甜的聲音亮亮的叫著李叔,嘴角邊的笑紋始終如夏花般盛開著,自己婆娘就最喜歡她這樣笑,還說以後要生個和她一樣的漂亮姑娘,眼下這時候有些啞,可那音色卻是沒差多少的,想到那裏面的情景,當下李萬就跳了出去。

再說關敏,眼看就逃不過這次的屈辱,可是也不甘心就這樣逆來順受,因此,在他們扯掉嘴裏的布條,她象征性的哭了兩嗓子,趁他們□著各自解衣服時,猛的提高音量尖著嗓子就喊了起來,雖也知道他們既然敢這樣對等她,必是尋的安全所在,心思絕望之下,那喊聲就尤顯得尖銳絕望,最後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的掙紮哭叫看在這些人眼裏,卻是刺激的他們更加興奮,一個個的磨拳擦掌,衣服掀起,褲子脫落,露出精壯的只著內褲的身體,關敏絕望的閉上了眼。

身上的衣服被扯裂,褲子也被扒到了腳踝處破的沒了樣子,全身上下只剩了內衣內褲,關敏忍著心悸狠戾的最後恐嚇,想著也許現在就此死掉也不錯,可是一方面手腳都被捆著,一方面又實在心有不甘,覺得就這麽死了太過便宜那個賤人,正悲憤絕望間,耳邊傳來一陣拳腳相加聲,接著身上便被罩上了一件衣服。

左紹言趕來時,見到的就是被人護在身後,身上只披了一件外套,滿面淚痕,嘴唇發白,臉頰烏青,披頭散發又渾身發抖,異常慘淡的樣子的關敏。

心中陡然放松,接著又是一緊,眼睛就紅了,看著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綁匪,左紹言抄起一根放在墻邊的鐵鍬就沖了上去,由於人多,那幾個人雖人高馬大,卻也經不住圍毆,沒一下子就被制服了,可左紹言心中憤恨驚怒及後怕,舀著鐵鍬不管不顧的就上去,挨著每個人打了一遍,所有人的眼睛都被他打的烏青,手被鐵鍬紮的流血,最後尤其不解恨,雖然不知道關敏有沒有受到浸犯,但他還是朝著每個人的下/體一人給了一腳。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很肥哦,咳,可不可以抵了昨天的錯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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