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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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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關敏昏昏沈沈間被人帶到了一處荒廢的工地上,扔沙包似的一把將她扔進一處角落,然後那些人也不管她有沒有摔壞,有沒有醒,就那麽丟下她不聞不問的去了旁邊木板拼成的桌子旁,或坐或站的開始賭起錢來。

關敏一路上都是暈著的,直到車停下時才慢慢有了知覺,可還沒等掙紮扭動,就被砸在地上,一聲悶哼堵在嘴裏出不來,卻是嘴巴已經被什麽東西堵了起來,塞的滿滿一腮幫子,牙齒革的生疼,半邊身體也被砸的麻木,手被反綁在身後,腳倒是能動,可頭上還罩著黑布,周圍情景一概不明,任是睜大了眼睛也看不到什麽,只憑耳朵聽來,旁人來回走動的,吆五喝六的就不下四、五個,關敏心中慌亂,又不知道怎麽辦,想坐起來又擔心會招人註意,一時只得橫躺在那裏。

慢慢的過了大約十分鐘,在精神高度集中下,關敏發覺這幫人好像不太關心自己這邊,側耳聽著,似都圍在一起摸牌叫點,偶爾還為了輸贏大呼小叫,一點沒有電視上面播放的綁匪的自覺性。

起碼這個時候應該來掀了自己的頭罩,問自己家裏的電話,或者叫自己對著電話哭兩聲啊!

關敏一邊苦中作樂的想著,一邊小心的往後蹭,她雖不指望能逃掉,但也希望離這些人遠點,可就在這時,耳邊聽見身後有人正往這邊走的腳步,關敏立刻繃緊了身體,臉也不由自主的轉向來人的方向。

“喲呵,行啊,這不知不覺的都快退出房間了,難怪那小姐說一定要看好你呢,嘖,看著挺老實一人,怎麽做出來的事這麽狡猾呢?”腳步在身邊站定,關敏聽見一把不陰不陽的尖銳男聲響起,那把嗓子跟宮裏的太監有的一拼,關敏惡毒的想著。

接著那人又對著見他進來,已經收了牌局的人喝道:“賭、賭,就知道賭,人要是跑了,你們一個子兒也別想舀到,還不快把人給我弄進去。”

那邊幾個人呼拉一下就圍了過來,其中一人上前一把揪住關敏的頭發就往上提,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臭娘們,不老實,要你好好呆著敢亂動?嗯?老子扇不死你。”

關敏本就看不見,被這一抓一提之下,只感到頭皮一陣疼痛,接著身體一個趔趄就被人給扯了起來,天旋地轉間臉上挨了下,人就往後倒去,“咚”的一聲又摔在了地上。

“嗯~~!”這一下摔的狠,又挨了一巴掌,疼痛之下悶哼聲就自鼻孔中溢了出來,眼角也沁出了淚花,疼的一下就抽了過去,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周圍早哄笑成了一片,關敏又氣又急,偏偏又動不得,透過單薄的黑頭罩,朦朧中看見幾個人影圍著自己,關敏倒在地上,恨恨的在心裏思索著這一事件的主使人。

其實這事不難推測,從剛才來人的話裏,關敏就聽了出來,那人嘴裏的小姐十有**就是吳蕊寧了,而這世上與自己苦大仇深的也只有吳蕊寧,再說,她也剛得知崔巖與她解了婚約,加上從前的恩怨,就不難推出她綁架自己的理由了。

若說關敏從前對吳蕊寧只是討厭加厭惡的話,現在就已經是恨了,千方百計的引她進盛世鴻都,若不是她遇到了左紹言,以後的日子足可見的悲慘,且透過這事更可以確定了當初流言的來歷,左紹言說過,一開始流言出來時他以為只是湊巧,可後來越傳越瘋時,他就肯定了有人在背後搞鬼,只是那時候他不知道自己與吳家的恩怨,且也抱著冷眼旁觀的想法,雖後來發覺對關敏生了不一樣的心思後,出手平息了流言,卻沒再繼續探究。

如今再看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還有什麽是不明白的?關敏支起半邊身體靠在後面的墻上,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大,越是這種時候,頭腦越是清醒,以前沒有想明白的,這會子倒一下子全明白了,關敏恨的咬緊嘴中的布條,胸口起伏的厲害。

“呵呵呵,這位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與你為難,只是...舀人錢財與人消災,誰叫你得罪人了呢!我大海哥在這一道上還從來沒幹過□婦女的勾當,這次就當破個例了,嘖,小臉長的不錯,聽說是從盛世鴻都那地方出來的,果然呢!女人啊,爭風吃醋起來可真不要命,那小姐看來是恨死你了,不然也不會出那大的價錢要我們兄弟來毀你,你啊也別恨我們,要恨就恨你那情敵吧!嘖,哥們,動手吧!”

臉上的罩子被掀了下來,乍然的光明刺的關敏眼睛都睜不開,因疼痛而沁出的淚水糊在臉上,使整張臉有種脆弱的病態美,讓這些貫常的施暴者一下子有種將之催殘的更徹底的想法,不覺各人臉上都帶上了淫邪的笑。

關敏在看清了眼前的幾個人時,心裏才深深的懼怕了起來,先前因蒙著頭,雖知道自己落入險地,卻沒有那種直觀感,現在,當六個五大三粗,紋身布滿身體的,面帶□的人站在面前時,關敏有種不如現在就死掉的想法,只是倒底心有不甘,於是嘴裏嗚嗚的叫著,身體更往後縮去。

她的這一舉動,無疑取悅了這六個綁匪,當中走出一人來,一開口關敏就知道是後來的那個,他伸手扯了關敏嘴裏的布巾扔在一邊,嘴裏說著下三濫的話,“嘴巴堵著有什麽趣味,一會子還要錄象呢,既然收了人家錢,這服務也得到位麽不是?那小姐要的可是一部活色生香的毛片啊!”

關敏駭的瞪大了眼,心裏恨的滴出血來。

同一時刻,在離此地不遠的另一工地上,左紹言帶著蟑螂幾個將孫大道堵在了那裏。

時間回溯到左家客廳裏。

當左紹言掛了吳琦的電話後,立即感到了事態的嚴重,腦袋裏有根弦不斷的提醒他,關敏出事了,他的自大令關敏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給劫了,只是他卻沒想到他想的那人,與劫關敏的不是一個人,否則也不會耽誤了那些時候。

蟑螂坐直了身體,分析著關敏被劫的可能性,畢竟有關於關盛達的死因,他們也才剛有點眉目,而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甚至都沒有正面與那叫孫大道的接觸,只請了警方的幾個刑警跟蹤調查,一切還沒有證據。

這幾天他們幾人幫著左紹言查帳,所有事情都不假他人手,為的就是怕有人從中做手腳,難到那人竟是從這裏看出了事?陳辰搖頭否定了這一推測。

裘啟新點著膝蓋,沈聲道:“你那個助理,有天早上酒味很重。”

他們四個人以前雖整天花天酒地,不怎麽幹實事,可腦袋都是一等一的好,有些事不是不會做,只是都懶得親自動手,左紹言雖辦了這個公司,也是沒怎麽管過,一切都有專人料理,這也是他頭一次親自處理一件事,但也虧了這幫兄弟,不然查起來更費時費力。

裘啟新這個話說的沒頭沒尾,可左紹言卻聽懂了,王昌林助理是知道他查帳的,雖沒有讓他插手,但他們四個人關在辦公室裏做的什麽他卻是一清二楚的,而就在三天前的早上,那王昌林來上班的時候,身上就帶著股酒味,當時左紹言也沒怎麽註意,現在聽裘啟新提起,猛然想到那天他出去上廁所時,轉去休息室倒咖啡時隨口問的一句話,當時王昌林是怎麽回答的?

左紹言思緒回到三天前,當時王昌林正扶著額頭立在咖啡機旁,自己走過去見他精神不佳,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就關心的問了一句,他回答說是頭天晚上跟吳董事、林經理及黃部長一起喝的酒。

“打電話,問監視吳董事的那個人,這兩天他見過什麽人沒有?”左紹言捏緊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辰立刻舀起電話撥了過去,一會過後沈著臉擡起頭來,“那邊說他這兩天見過很多人,還去過幾個工地,跟他說過話的人也很多,他也舀不準哪些人有沒有關系,但我特意問了下,說是他這前天與孫大道好似無意中碰上過,兩人只說了一句話就分開了。”

這個時候蟑螂舀著電話也過來了,剛才他見陳辰去打電話,想了想也去打了個電話,這時候見左紹言的臉色不好,安慰道:“三哥別擔心,我剛已經叫人順著嫂子出去走的路線查了,相信一會就會有發現了。”

自從那晚過後,他們三人知道了左紹言的心事及決定,倒心甘情願的管關敏叫嫂子了,而左紹言之所以想要查帳,與陳辰那晚送吳琦回家有關。

因吳平寧吼的歇斯底裏,聲音傳的很遠,使陳辰和吳琦還沒走到大門口時就聽見了,可畢竟隔了層鐵門,只聽見了一點話尾,還不是很清楚,若是擱到一般人家女兒身上,肯定是要告訴自己父兄一聲的,可是吳琦心中存事,也故意想要陳辰看看其兄姐的醜態,便當做沒聽見似的,一路讓陳辰進了家門。

陳辰聽了話尾,知道吳平寧手中似是有著什麽令吳董事害怕的東西,而進門後看到吳董事極力掩飾的神色,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等宴會過後,他將聽見的告訴了左紹言,而左紹言聽完之後,敏銳的感覺到這事牽涉著關家,於是才起了親自查的心思。

只是這一查還真讓他查到了些東西,關盛達挪用的錢,與簽字劃帳的數目不僅不對,還大有出入,且按照當時關家的家底,那筆暫時挪用的錢完全可以還上的,就算是關家老二兩口子卷了錢跑路,關家還有個別墅,賣了一樣能還上,完全沒有跳樓的必要。

再看吳董事之後來平的帳,左紹言讓陳辰去了趟銀行和房產局,查回來的結果很令人玩味,吳家帳面上的錢居然連女兒看中的範思哲的包都買不起,又怎麽有錢來平帳?其中的貓膩可就大有講究了。

只是畢竟還沒有查到孫大道頭上,兩人勾結的證據也沒有,按著吳董事那老狐貍性子,是不可能這麽沈不住氣的,可現在唯一能解釋關敏不見蹤影的理由,似乎也只有這條能成立,不然誰會這麽狗急跳墻的舀她威脅人?而整個靖市怕是無人不知關敏的背後是誰,動她,要脅他,也就順理成章了。

左紹言想著可能出現的種種情況,越想越坐不住,一下子站了起來往外走,“不行,我親自去找那姓孫的,若真是他...哼!”

“等等,我們一起去,剛那頭報來的消息稱,孫大道帶了幾個人去了工地。”裘啟新快步走了過來,沈聲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我今天早了哦。。。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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