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四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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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之恩？哦，你是那天那個暈倒的男孩的哥哥啊。”葉檬回想，不久前她救過的也只有那個心臟驟停的男孩，這病一般都是突發，只要及時搶救就沒事，雖然不是大病，但是要是拖延了就很可能醒不過來了。
男人搖頭:“說來慚愧，打人的齊淩是小王的親弟弟，但如果葉大夫沒救恒兒，估計小王的弟弟罪責難卸。”
“也不能全怪他，哎，算了，我也和你說不清，不過你說的那個‘小王’是誰？”葉檬說道。
周圍忽然安靜下來，男人沈默片刻忽然爽朗的笑了笑:“沒什麽，看來你是不認識我，我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姓齊，單名一個澤。”
“齊澤……嗯，我叫葉檬……”葉檬話沒說完，就看見夏雨捧著一個碗朝這邊跑過來，葉檬怕他摔了碗，便快步過去接過夏雨手裏的碗。
“面攤的趙姨多給了我一個荷包蛋，所以面我吃不下了，師……師兄說不能浪費糧食，所以我拿回來給師兄你吃。”夏雨仰著頭看著葉檬，認真的說道。
葉檬看著一碗陽春面，說實話肚子是有點餓了，但她清楚夏雨是個懂事的孩子，說吃不下多半是假話，但他畢竟是個孩子，所以葉檬就算餓到自己也不能委屈自己的小師弟。
而這一切，都被一旁的齊澤看在眼裏。
“給你，拿著去再買一碗，你這個年紀可不能餓著。”齊澤走過去，俯身在夏雨面前拿出一金銖放在夏雨的手裏，夏雨忽然感覺手裏沈甸甸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擡頭看著葉檬。
“一碗陽春面只要三個銅板，齊公子給的金銖，怕是趙姨找不開。”葉檬見狀連忙說道。
齊澤不以為然，起身對葉檬說道:“那就去錦雲樓吃頓好的，你們一大一小三菜一湯就夠了，一金銖夠你們在錦雲樓連吃五天。”
葉檬拿過金銖，交還給齊澤，正色道:“帝都最奢侈的酒樓我們無福消受，好意我心領了，您還是收回吧。”
“就當是診……”
“齊公子，我葉檬做事首先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葉檬攬著夏雨，說完以後對夏雨笑了笑，“我對師弟的要求也是這樣的。”話說完，夏雨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好，旁人診金付多少，我就多少吧。”齊澤嘆了口氣，想想自己和別人妥協，這也是頭一遭。
“四文錢足矣。”
齊澤面露難色，此時身邊的侍從都去押送那幾個騙子，而自己身上也沒有銅板，金銖在這裏換開似乎並不現實……他猶豫再三，最後打開腰間懸著的錦囊，從裏面倒出四顆晶瑩剔透的藍珠子。
“這是西域上供的藍寶石，我給你四顆，市面上很難賣出去，但是它代表了你的四個願望，只要不威脅家國，不違背仁義道德，只要你提出來，我都會幫你實現。”
“四個願望？”
葉檬接過四顆藍寶石，剛想拒絕，就聽齊澤說道:“我的弟弟全靠你相救才沒事，這份恩情不是錢可以還清，這就當是我表達謝意的方式，還望你能收下。”
話說到這份上葉檬再拒絕也顯得太不知趣，她收起藍寶石，向齊澤道了謝，而就在這時，齊澤身邊的護衛也都回來了。
“都羽，事情處理的怎麽樣？”齊澤問道。
被叫做都羽的護衛拱手道:“回主子，已送往知州府，這幾個月都會被關在牢裏。”
“耶！”葉檬小聲慶祝，欺負自己的人得到嚴懲，這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葉大夫你說什麽？”齊澤顯然聽到了，只是沒懂其中的含義。
“嗯……我就是好奇，他們什麽來頭？要來訛我，我可沒什麽錢啊。”葉檬打岔問道。
“那個綠衣服的，是城中藥鋪的掌櫃，你在這兒擺攤影響了他的生意，但皇城內想鬧事不容易，所以他只能找歪路子把你逼走。不過你放心，以後不會了。”齊澤回道，說完看天色不早，於是又說道，“我這護衛叫都羽，想好了願望去找他，我就住在玄武巷最盡頭的宅邸。天色不早，告辭。”
“齊公子留步。”葉檬握著手中的藍寶石，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說出來，“實不相瞞，我來帝都，是為了尋找一個孩子。”
“孩子？”齊澤一楞。
葉檬點頭:“和夏雨年紀相當的男孩，叫夏陽，也是我的師弟。一個月前失蹤，據鄰居所說，應該是被送到了帝都。”
“宏州城不小，想尋來一個孩子，無異於大海撈針。”齊澤正色道，“那孩子是被拐賣過來的？”
葉檬搖搖頭，只道“一言難盡”，然後又陷入了郁悶，原本以為會有希望，但如今依舊沒頭緒。
“那就不會太容易，不過我會幫你留心的……”齊澤還沒說完，就看葉檬走上前將一顆藍寶石塞在他手裏，他看著寶石，便對葉檬說道，“其實不用寶石，我也可以給你提供一條線索，韓丞相家的小兒子今年剛滿六歲，正好到了讀書的年紀，宏州城中凡是達官貴人家的子弟，到了讀書年紀都會有一個年紀相當的伴讀，其中有一部分就是從窮人家買進府裏的，很有可能就是被人拐來賣到丞相府裏了。”
葉檬一聽“丞相府”三個字時臉色都變了，她咬著嘴唇半天不說話，直到齊澤發現她的異樣時喊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便連忙又拿出一顆寶石要給齊澤:“求齊公子救救我的師弟……”
“慢著。”齊澤推開她的手，“別把願望使用的那麽隨意，剛剛我收回一顆寶石，是我可以幫你順理成章進入丞相府，當然我也不確定你師弟在不在府中，我也沒見過，也沒理由帶走他，具體事宜就要靠你自己去求證了。”
而葉檬就像靈魂出竅一般站在原地一點反應也沒有。
齊澤嘆了口氣，說道:“你不需要？還是……算了，三天後的這個時間，如果你想去，就在玄武巷口來見我，告辭。”也不管葉檬有沒有聽到，齊澤說完以後轉身就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師兄，師兄？”看葉檬還在發呆，夏雨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衣角，“澤郡王都走遠了，你就別站在這兒了。”
“澤郡王？？”回過神的葉檬又陷入了疑惑，“那個人是個郡王？”
夏雨扶額，他這個師姐什麽都好，就是和人交流上迷迷糊糊，有時候還不如他這個六歲的孩子。
“不是和你說了嗎？上次救的那個是敬親王的兒子恒郡王，打人是淩郡王，那他的親哥哥還能是什麽？”
葉檬嚇了一跳，對於這些稱呼的含義她還真的沒有在意過，聽了夏雨的話，她才有些後怕——若是那天救人失手，恐怕就成了一場嚴重的“醫療事故”了吧！？
“師姐，丞相府中真的會有陽陽麽？”夏雨表情嚴肅的拉了拉葉檬的衣角問道。
“我不知道……”葉檬輕聲說著，暗自握緊了拳，似是下了什麽決心，她俯身摸了摸夏雨的頭，“沒關系，如果是他，我一定帶他回來。”
三天後葉檬帶著夏雨來到玄武巷口，而齊澤如約站在那兒等她，就像料定了她會來一樣。
“郡王殿下，上次多有冒犯了……”葉檬見到他，首先抱拳鞠了一躬，這個年代如何行禮，她實在是不知道。
齊澤淡淡一笑，說了句“無妨”，隨後直入正題，“韓丞相的母親有頭風，最近又犯了，換了好幾位大夫都沒用，我把葉大夫你引薦給了韓丞相，今天就可以去了。”
葉檬看著齊澤，心中不禁有些意外:“你怎麽知道我會來？而且你有把握我能治好韓家老太的病？”
“不知道，也沒把握。”齊澤搖頭，“我只負責說而已，你不去，他們自然有人找你，你治不好，那便是你的責任。”
“你……”葉檬氣結，合著齊澤只是利用身份的便利給她搭了個橋，至於後續如何，還是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我只能幫到這兒了。”齊澤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封信箋，“交給韓丞相，他自然就明白你的來意。”
葉檬滿面愁雲的接過信箋，齊澤看她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忍不住多說了一句:“你也不要太悲觀了，即使找不到你師弟，也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診金，足夠改善你和夏雨的生活。”
葉檬嘆氣，勉強擠出笑容:“無論如何都謝謝您了。”
道謝後葉檬先回了她和夏雨的住所——城郊一位農婦家的客房，簡單收拾好了看病需要的器材，葉檬領著夏雨朝丞相府走去。
也許是命運使然，多年後她又回到了這個地方，只是如今她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她，這一世的記憶在她醒來的那一刻，多多少少還存留在腦海裏，她一直選擇回避，如今看來避無可避，為了找到夏陽，她只能選擇面對了。
“師姐，牌匾上的三個字是什麽呀？”不知不覺葉檬已經來到一處宅邸前，還在出神的她被夏雨的疑問打斷了思緒。
“是‘丞相府’。”葉檬說著，摸了摸夏雨的頭，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正色道，“從現在開始，無論有人沒人，都只可以叫我師兄，記住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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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搖頭:“說來慚愧，打人的齊淩是小王的親弟弟，但如果葉大夫沒救恒兒，估計小王的弟弟罪責難卸。”
“也不能全怪他，哎，算了，我也和你說不清，不過你說的那個‘小王’是誰？”葉檬說道。
周圍忽然安靜下來，男人沈默片刻忽然爽朗的笑了笑:“沒什麽，看來你是不認識我，我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姓齊，單名一個澤。”
“齊澤……嗯，我叫葉檬……”葉檬話沒說完，就看見夏雨捧著一個碗朝這邊跑過來，葉檬怕他摔了碗，便快步過去接過夏雨手裏的碗。
“面攤的趙姨多給了我一個荷包蛋，所以面我吃不下了，師……師兄說不能浪費糧食，所以我拿回來給師兄你吃。”夏雨仰著頭看著葉檬，認真的說道。
葉檬看著一碗陽春面，說實話肚子是有點餓了，但她清楚夏雨是個懂事的孩子，說吃不下多半是假話，但他畢竟是個孩子，所以葉檬就算餓到自己也不能委屈自己的小師弟。
而這一切，都被一旁的齊澤看在眼裏。
“給你，拿著去再買一碗，你這個年紀可不能餓著。”齊澤走過去，俯身在夏雨面前拿出一金銖放在夏雨的手裏，夏雨忽然感覺手裏沈甸甸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擡頭看著葉檬。
“一碗陽春面只要三個銅板，齊公子給的金銖，怕是趙姨找不開。”葉檬見狀連忙說道。
齊澤不以為然，起身對葉檬說道:“那就去錦雲樓吃頓好的，你們一大一小三菜一湯就夠了，一金銖夠你們在錦雲樓連吃五天。”
葉檬拿過金銖，交還給齊澤，正色道:“帝都最奢侈的酒樓我們無福消受，好意我心領了，您還是收回吧。”
“就當是診……”
“齊公子，我葉檬做事首先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葉檬攬著夏雨，說完以後對夏雨笑了笑，“我對師弟的要求也是這樣的。”話說完，夏雨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好，旁人診金付多少，我就多少吧。”齊澤嘆了口氣，想想自己和別人妥協，這也是頭一遭。
“四文錢足矣。”
齊澤面露難色，此時身邊的侍從都去押送那幾個騙子，而自己身上也沒有銅板，金銖在這裏換開似乎並不現實……他猶豫再三，最後打開腰間懸著的錦囊，從裏面倒出四顆晶瑩剔透的藍珠子。
“這是西域上供的藍寶石，我給你四顆，市面上很難賣出去，但是它代表了你的四個願望，只要不威脅家國，不違背仁義道德，只要你提出來，我都會幫你實現。”
“四個願望？”
葉檬接過四顆藍寶石，剛想拒絕，就聽齊澤說道:“我的弟弟全靠你相救才沒事，這份恩情不是錢可以還清，這就當是我表達謝意的方式，還望你能收下。”
話說到這份上葉檬再拒絕也顯得太不知趣，她收起藍寶石，向齊澤道了謝，而就在這時，齊澤身邊的護衛也都回來了。
“都羽，事情處理的怎麽樣？”齊澤問道。
被叫做都羽的護衛拱手道:“回主子，已送往知州府，這幾個月都會被關在牢裏。”
“耶！”葉檬小聲慶祝，欺負自己的人得到嚴懲，這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葉大夫你說什麽？”齊澤顯然聽到了，只是沒懂其中的含義。
“嗯……我就是好奇，他們什麽來頭？要來訛我，我可沒什麽錢啊。”葉檬打岔問道。
“那個綠衣服的，是城中藥鋪的掌櫃，你在這兒擺攤影響了他的生意，但皇城內想鬧事不容易，所以他只能找歪路子把你逼走。不過你放心，以後不會了。”齊澤回道，說完看天色不早，於是又說道，“我這護衛叫都羽，想好了願望去找他，我就住在玄武巷最盡頭的宅邸。天色不早，告辭。”
“齊公子留步。”葉檬握著手中的藍寶石，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說出來，“實不相瞞，我來帝都，是為了尋找一個孩子。”
“孩子？”齊澤一楞。
葉檬點頭:“和夏雨年紀相當的男孩，叫夏陽，也是我的師弟。一個月前失蹤，據鄰居所說，應該是被送到了帝都。”
“宏州城不小，想尋來一個孩子，無異於大海撈針。”齊澤正色道，“那孩子是被拐賣過來的？”
葉檬搖搖頭，只道“一言難盡”，然後又陷入了郁悶，原本以為會有希望，但如今依舊沒頭緒。
“那就不會太容易，不過我會幫你留心的……”齊澤還沒說完，就看葉檬走上前將一顆藍寶石塞在他手裏，他看著寶石，便對葉檬說道，“其實不用寶石，我也可以給你提供一條線索，韓丞相家的小兒子今年剛滿六歲，正好到了讀書的年紀，宏州城中凡是達官貴人家的子弟，到了讀書年紀都會有一個年紀相當的伴讀，其中有一部分就是從窮人家買進府裏的，很有可能就是被人拐來賣到丞相府裏了。”
葉檬一聽“丞相府”三個字時臉色都變了，她咬著嘴唇半天不說話，直到齊澤發現她的異樣時喊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便連忙又拿出一顆寶石要給齊澤:“求齊公子救救我的師弟……”
“慢著。”齊澤推開她的手，“別把願望使用的那麽隨意，剛剛我收回一顆寶石，是我可以幫你順理成章進入丞相府，當然我也不確定你師弟在不在府中，我也沒見過，也沒理由帶走他，具體事宜就要靠你自己去求證了。”
而葉檬就像靈魂出竅一般站在原地一點反應也沒有。
齊澤嘆了口氣，說道:“你不需要？還是……算了，三天後的這個時間，如果你想去，就在玄武巷口來見我，告辭。”也不管葉檬有沒有聽到，齊澤說完以後轉身就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師兄，師兄？”看葉檬還在發呆，夏雨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衣角，“澤郡王都走遠了，你就別站在這兒了。”
“澤郡王？？”回過神的葉檬又陷入了疑惑，“那個人是個郡王？”
夏雨扶額，他這個師姐什麽都好，就是和人交流上迷迷糊糊，有時候還不如他這個六歲的孩子。
“不是和你說了嗎？上次救的那個是敬親王的兒子恒郡王，打人是淩郡王，那他的親哥哥還能是什麽？”
葉檬嚇了一跳，對於這些稱呼的含義她還真的沒有在意過，聽了夏雨的話，她才有些後怕——若是那天救人失手，恐怕就成了一場嚴重的“醫療事故”了吧！？
“師姐，丞相府中真的會有陽陽麽？”夏雨表情嚴肅的拉了拉葉檬的衣角問道。
“我不知道……”葉檬輕聲說著，暗自握緊了拳，似是下了什麽決心，她俯身摸了摸夏雨的頭，“沒關系，如果是他，我一定帶他回來。”
三天後葉檬帶著夏雨來到玄武巷口，而齊澤如約站在那兒等她，就像料定了她會來一樣。
“郡王殿下，上次多有冒犯了……”葉檬見到他，首先抱拳鞠了一躬，這個年代如何行禮，她實在是不知道。
齊澤淡淡一笑，說了句“無妨”，隨後直入正題，“韓丞相的母親有頭風，最近又犯了，換了好幾位大夫都沒用，我把葉大夫你引薦給了韓丞相，今天就可以去了。”
葉檬看著齊澤，心中不禁有些意外:“你怎麽知道我會來？而且你有把握我能治好韓家老太的病？”
“不知道，也沒把握。”齊澤搖頭，“我只負責說而已，你不去，他們自然有人找你，你治不好，那便是你的責任。”
“你……”葉檬氣結，合著齊澤只是利用身份的便利給她搭了個橋，至於後續如何，還是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我只能幫到這兒了。”齊澤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封信箋，“交給韓丞相，他自然就明白你的來意。”
葉檬滿面愁雲的接過信箋，齊澤看她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忍不住多說了一句:“你也不要太悲觀了，即使找不到你師弟，也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診金，足夠改善你和夏雨的生活。”
葉檬嘆氣，勉強擠出笑容:“無論如何都謝謝您了。”
道謝後葉檬先回了她和夏雨的住所——城郊一位農婦家的客房，簡單收拾好了看病需要的器材，葉檬領著夏雨朝丞相府走去。
也許是命運使然，多年後她又回到了這個地方，只是如今她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她，這一世的記憶在她醒來的那一刻，多多少少還存留在腦海裏，她一直選擇回避，如今看來避無可避，為了找到夏陽，她只能選擇面對了。
“師姐，牌匾上的三個字是什麽呀？”不知不覺葉檬已經來到一處宅邸前，還在出神的她被夏雨的疑問打斷了思緒。
“是‘丞相府’。”葉檬說著，摸了摸夏雨的頭，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正色道，“從現在開始，無論有人沒人，都只可以叫我師兄，記住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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