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可能還有第二章。】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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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久違的氣息……

“咖啡裏面沒放糖卻有糖味;還有特殊的氣味兒,又有毒……想必就是那個東西了吧……三氯甲烷……”

小哀湊到了高木身邊,嘀咕著幾句,隨即換來了高木的驚叫:“誒?這是真的嗎?”

小哀點點頭。

“高木老弟,怎麽了?”

“啊,沒有。只是這孩子說知道犯人是怎麽死的了。”

高木輕描淡寫,亦令目暮訝異:“納尼?!你說真的嗎?”

“嗯。”小哀點點頭,面無表情,自顧自地說著:“剛剛我看過死者生前喝的那杯咖啡了,鑒定科的人說裏面沒有放糖,不過裏面卻有甜味。還有,目前沒有咖啡裏面擁有著特殊的氣味兒。再然後就是,那杯咖啡被陽光照射後還會折光。”

“折光?”

小哀的冷靜盡被秀一收入眼底,“志保,那還是你嗎……像個偵探一樣……”

快鬥本悠哉的站著,聽到這番未完成的推理差點摔倒。

“快鬥君,你沒事吧?”

快鬥則是回了一對半月眼。“當然沒。”

“既然是因為化學物質致死,那擁有這些特征的也就只有它了。”

“什麽?”目暮等人在這一瞬驚呆了,就連思考也已然忘卻。

“三氯甲烷。”

“納尼?!”目暮並不是吃驚於這個答案,而是這番話竟從一個七歲小女孩的口中說出。

“是。致死的原因還是因為……陽光。三氯甲烷遇光會與空氣中的氧作用產生反應,繼而逐漸分解,生成有劇毒的碳酰氯和氯化氫。真正致死的原因,還是因為陽光。”小哀冷冷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60 I can't stop my

“鑒定科,快去證實!”目暮大呵一聲,面向小哀。“不過,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三氯甲烷……”

“當然,是黑羽哥哥說的,並不是我。”小哀依舊面無表情。

“快鬥君?”

快鬥猛地顫抖了一下,“啊……我……”快鬥想要說著什麽,卻被小哀犀利的冷光嚇得不敢亂說話。“是……是的……是我說的……”

“這樣啊。”目暮也不再懷疑,畢竟快鬥已是高中生,知道這點兒東西也是正常的。

“目暮警部,鑒定科已經證實,小哀口中所說的是真實的。”高木頓了頓。“不過……犯人是誰呢?”

目暮這才想起來,這只是推理出了被害者究竟是怎麽死的。“對啊,犯人是誰啊?”

“沒有犯人。”與小哀相類似的聲音倏爾在眾人耳邊響起。“被害者是自殺。”

是君默。

“啊?”

“是。我已經在被害者的手機內找到了這個可能算得上遺書的東西。”

高木接過了被害者的手機,念起那未發出的短信的內容:“我患了不治之癥,已是癌癥晚期,只好這般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我不願在醫院度過我人生最後的時刻。我寧願這樣死去,也不願在最後的一段日子內接受各種痛苦的化療……”

“嗯……”目暮沈重的點了點頭。

秀一的瞳眸中暗藏著漠然與深邃,“那個小女孩……也很有趣呢。好像也見過……”

“恐怕,死者是在服用了投有三氯甲烷的咖啡後,感到不舒服才來到洗手間,而三氯甲烷就在那時發作,才令她只能死在那裏吧。”

“不過,像三氯甲烷這種東西又是從何而來呢?”

“在醫院便有此物,興許是偷偷拿的吧。”小哀回答了目暮的最後一個問題,“案件已經結束了,我想我們應該可以離開了吧。再見,警察先生。”

不知為何,小哀急匆匆地拉上了君默,離開了咖啡廳。

目暮無言,命令著剩下的人開始清理現場。

“赤井先生,我們也還是離開吧。”

“嗯。我們去阿笠博士家。”

“誒?”

“去會會那久違的兩個人。”

“誰啊?”快鬥聽著這啞謎,尋不著頭緒。

“去了便知。”

“警官,我也可以離開了嗎?”花澤雅美現在已經好了很多。

“啊,可以了。”

而花澤雅美,也隨著秀一和快鬥的腳步,漸漸離去……

此時已是中午十一點,陽光卻開始消散。是否預料著,黑暗,即將降臨?

秀一與快鬥所走著的這條路上並無其他行人,只有他們。不,或許還有一個。

“跟蹤游戲,也該到此結束了吧。”

不知何時,兩人停下了腳步,而雅美此時正想事情出神,被兩人發現。

“你是誰?”快鬥警惕地問。

“有些事情,這裏說並不方便。”

“哦?”秀一的瞳眸中泛著神秘的光,“那好。我們換個地方。”

秀一領著兩人來到了工藤宅。而工藤宅旁的阿笠宅,小哀和君默且剛剛到。不碰巧地,小哀正好看見了花澤雅美和赤井秀一進入工藤宅大門的那一瞬。

“工藤宅……”小哀喃喃道。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61 I can't stop my

“好了,這個地方沒有其他人了。可以說了麽?”秀一緊追問。

雅美督了一眼快鬥,快鬥自覺地說:“啊,我還是先去書房看看好了。”

待快鬥上了樓後,秀一才不緊不慢地說:“你……是明美吧。”

雅美瞬間震悚,“你……你說什麽……”

“你、是,宮、野、明、美。”秀一一字一句的話語清晰的進入了雅美,不,應該是宮野明美的耳畔。

“大君……”明美呢喃著這久違的字眼,撕下了臉上的面具。“還是……要叫你秀一好呢?”

明美悉熟的面龐映在了秀一的眼簾。“明美……真的是你……”

“是……是我!”明美微微一笑,笑靨如花,令秀一癡迷。

“明美……明美……”秀一簡直不敢相信面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大……秀一……”明美連忙改口。

“明美……對不起……我……”

明美輕輕捂住了秀一的嘴。“不要說對不起。”

“可我……”

“愛上你,我不曾後悔……即便是死,我也認了……”

“明美……”秀一除了呢喃著這兩個字,已然不知該說些什麽。“你相信嗎……我對你真的是真心的……先前那番話只是……”

“我知道哦。”明美笑笑,“秀一也是有苦衷的呢。”

“明美……你……沒事吧……上次……”

“沒事了,很久前好了呢,不過那時還不是時候。不過……現在已經是時候了。”

一聲響聲響起,是門把轉動的聲音,令明美有些顫俱。

“姐……姐……”

微小的聲音傳入了明美的耳朵,“好熟悉……”

“姐姐……”

那茶色的頭發直到後頸,不知有多麽的熟悉。“志……志保……真的是你……”

“姐姐!”小哀馬上撲進了明美的懷裏,眼淚悄然滑落。

“志保……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是……是那個藥……”

“你……你吃了?”

“嗯。”

“志保……你還好嗎……”

“嗯。”此時,小哀已經不知該怎麽辦,只是呆楞地回答著明美的每一個問題。

“姐姐……你不是被那個人……”

“是啊,我以為我已經不能死裏逃生了,在那個小男孩,不,工藤新一走後,還有一個人把我救走了。”

“工藤?”

“嗯。他追蹤我來到了那個倉庫……在那個倉庫燃起漫天大火時,是Chardonnay把我救走的……”

“Chardonnay……”小哀喃喃著這個名字,“夜琳嗎……”

明美拭幹了小哀眼角旁的淚晶,“是啊。也是因為夜琳,我才得以獲救……不過我當時失血過多,陷入高度昏迷,也是她一直在照料著我,還把我帶到了美國進行治療……”

“美……美國?”小哀楞住了,“可她後來不是被組織追殺嗎……是誰照料姐姐你的……”

“是工藤夫婦。他們把我當親女兒一樣看待,還偽造了我死去的消息……不過後來我也有來日本哦,只不過你可能不知道。”

“什麽……時候……”

“就是那次,你去米花墓地掃墓的時候。”

小哀似想起了什麽,“難道那次我感覺到的目光……”她憶起,那目光還帶有著柔和之色。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62 I can't stop my

“是啊,是我。”明美笑笑。

“姐姐……那你現在好了嗎?”

“嗯,已經完全康覆了呢。”

而秀一,被這兩姐妹曬在一旁,無人理會。

“志保,你……可不可以接受秀一?”

“啊?”小哀聽到了那個名字,震悚了一下。

“志保,不要怕……之前的那只是誤會……”秀一連忙道。

小哀霎時不知該如何抉擇。“我……”

“我保證,如果我又一次的傷害明美,從此以後,我就退出有你們兩姐妹在的生活裏。”秀一斬釘截鐵地道。

“秀一……”

“好,這是你說的。”小哀的目光狠狠地盯上了秀一。

“是,我說的。”

“志保,為什麽……你不吃解藥呢?”明美連忙岔開話題。

“為什麽要吃解藥呢?我挺喜歡這樣的生活的,可以過一次……真正屬於自己的童年……”

“灰原。”冷不丁的聲音倏爾在三人耳畔回響起。

“工……工藤?”

“我也想知道為什麽。絕不會是因為怕產生抗體而拒絕的吧,灰原。”

小哀低下了頭,臉上盡是看不見的表情,“我……”

“灰原,你這是在逃避!”俊作的聲音開始帶有吼的成分。

“不,我沒有!”

“那你說,為什麽不肯答應吃下解藥!明明還有一顆不是嗎?”

小哀顫抖了一下,她是做了兩顆解藥,但另一顆已經被她藏起來了,是準備銷毀的,“你……怎麽知道?”

“那天看你很不對勁,在你走後我進了地下室,看到了這個。”俊作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那顆膠囊就那般靜靜地躺著,“已經夠了,灰原。你終究已經是個大人了,在回到小時又有何意義呢?除了重新感受童年,對於你這個天才科學家來說,小學的學習有什麽意義?”

“我……”

“灰原,不要逃避。這是你的命,逃避決定不了一切!”

“是啊,志保……”明美也勸說著。

“我……”

“宮野志保!不要逃避!該來的總會來的!”

“工藤君,你給一點時間讓志保好好想想吧。”明美看著小哀瞳眸漸漸渙散,不禁有些擔心。

“抱歉,可能是我的語言有些過激了。灰原,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去了。”

正當俊作準備離開之時,小哀突然發話了:“工藤,我答應你!”

俊作楞了,而明美臉上布滿的則是欣喜。

“是,你說的沒錯,該來的總會來。”小哀踱步走到他的面前,“所以,我不再逃避!”

“拿去吧。”俊作徑直地將那個小瓶子遞給了小哀,“這是你的宿命。”

“宿命……嗎……”小哀重覆喃喃著這字眼。

明美領著小哀來到了二樓,不知從哪兒拿出了拿出了一套衣服,給小哀換上。在小哀身上顯得多麽的大。

“秀一,工藤君,你們先出去吧。”明美見小哀惡狠狠地盯著站在房內的二人,只好叫他們出去。

俊作丟了一對半月眼給小哀,向一樓走去。而此時,快鬥也正從書房走出來。

“誒,快鬥,你去書房做什麽?”

“沒有啊,只是去看看而已。”

俊作頓時無言。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63 I can't stop my

而房內,究竟發生了什麽,怕是只有明美和小哀自己知道了吧。

小哀緩緩接過了明美遞給她的那杯溫水。

“志保,沒事的。”明美安慰著小哀,這才好了一些。

小哀將手中那枚藥服下,躺好,不一會兒身體就開始發生了變化。

“熱……好熱……”小哀的額上布滿了豆粒大的汗珠,全身似要燃起來般。

“志保……”明美擔心著。

“啊!”小哀撕心裂肺的喊聲,還是傳到了樓下,進入三人的耳畔。

秀一有些擔心,但一想到俊作吃了解藥都沒事,又換上了一副冷酷模樣。

過了一會兒,明美走到樓下,秀一連忙問:“明美,怎麽樣了?”

“嗯,已經變回來了,不過好像很痛苦,睡著了。”明美回了一個微笑,讓秀一放心。

“那沒事。當初我變回來的時候也是這樣。”

經明美這麽一說,懸著的心終歸是放下。

這也是否預示著,決戰之鐘,即將響起……

組織。

我和灣灣此時壓根沒有心情談笑,也不願做任何事情,就那樣木訥的坐在沙發上,支言不語。畢竟已有許多時日沒有回到這兒,且原先為我們看守這裏的靜雯也同樣在那時與我們出去,最重要的還是回來沒有人檢查這裏,當時畫地圖的時候怎麽沒想到這個!

我懊惱地拍拍腦門,當初怎麽沒有想到這件事。

“小沫呢?”灣灣君見就我們倆在這裏發楞,卻全然沒有見到小沫的蹤影。

“啊,他在那邊睡覺呢。”說完,我還不忘吊起了半月眼。

真是的,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在那裏睡覺。真是個不懂氣氛場合的家夥。

我和灣灣有些好奇,探頭探腦地走到了小沫臥室門口,卻聽到了一陣接一陣的……呼嚕聲……

“這……”灣灣沒轍地看著我。

我的反應自然與他相同,怎麽我從不知道小沫睡覺還打呼嚕?

強忍住笑意,驀然發現,本來的四個人卻只剩下了三個人。

“微涼,看到靜雯了麽?”

“沒。”我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而靜雯,好似還未察覺灣灣的擔心,邁著小步子回來了。

“靜雯,你去哪兒了?”灣灣擔心的問。

“啊,沒去哪裏。”靜雯連忙掩飾,但還是讓灣灣察覺到了不對勁。

“真的麽?”灣灣的眸光盯上了靜雯,令她有些毛骨悚然。

“好啦,是Gin。”無奈地說出了這真相。

“Gin?他找你做什麽?”

“沒。”靜雯似在盡力掩飾著什麽,“不過真的好帥啊……”

灣灣“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你說什麽?”但在我耳裏聽來,每個音節間都夾雜著怒氣。

“幹嗎?”靜雯督了一眼灣灣,似還沒有發現灣灣有何異樣,“的確……很帥啊……”

聽完這句話,灣灣的臉色開始變化多端,一個由正常到不正常的過程。

“什麽?你說Gin帥?”我想暴走,“你忘了他抽灣灣抽得死去活來時?”

“我只是陳述事實。”

“你拋棄了小安子!”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64 I can't stop my

“哈?”靜雯傻楞在那,“小安子?”

我盡量平息著身上的怒火,“是啊,是、小、安、子。”

“我……”靜雯督了一眼灣灣,“他麽?”

我徹底地暴走了,無話可說,“唉……”

而灣灣,一直沈默不語一語未發,靜靜地走出了我們所待的房間。我還隱隱約約地聽到了,灣灣的那一聲長嘆。

“誒……”靜雯似想挽留,卻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你這個笨蛋!”我忍不住朝著靜雯大罵,“看不出來他吃醋了嗎!”

“誒?”靜雯楞傻了眼,“你說啥?”

“……”我扶額,“吃醋了……”

“哈?”靜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你說他?”

“啊,不然呢?”

我真想罵人了,這麽簡單都看不出來嗎?簡直就是個感情白癡啊!

聽完我的話,靜雯趕緊跑出去了。

灣灣來到了他的臥室,站在窗前,又一次的嘆氣。

“果然,我們還是做不了情人麽……”

靜雯悄然推開了那扇門,以極輕的腳步走到灣灣身旁。

“灣……灣……”

灣灣怔了怔,“有……有事麽……”

“生氣了。”

“哈?”

“你生氣了。”

“沒有。”

“有。”

“沒有。”灣灣盡力掩飾著。

“我想吃餃子了。”

“哈?”灣灣不解,為什麽說到餃子上了。

“站在你的身旁有好大的醋味哦,弄到我想吃餃子了。”

“……醋味?哪有。”

“吃醋了。”

“沒有。”

“很在意麽?”

“什麽?”

“我和Gin……”

“那是你的事。”灣灣漠然道。

“你真的生氣了。別解釋。”

“沒想解釋。我說了,那是你的事。”

“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沒什麽。”

灣灣轉過身,對著靜雯喊著:“那你為什麽……要拋棄我,說啊!”

“沒有……我真的沒有……”

“那好。我問你,在你心裏,我究竟占有多重的分量?”

“我……”

“你根本答不上來不是嗎。”灣灣冷笑一聲,“難道我在你心裏,真的,毫不著重嗎……”他的瞳眸,漸漸黯淡下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們……還是分開的好。”

這句話對於靜雯來說,猶如晴天霹靂般。她再也按捺不住,踱步上前,上去就是給他一巴掌。

不知是用了多大力氣,那巴掌竟在灣灣臉上呈現出紅印。

“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句話,她幾乎是吼出來的,“為什麽,你不相信我!那不過是一個玩笑而已,為什麽你會想不到!”

鑒於他們兩人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令我忍不住在門口看,可誰知我一擡眸,看到的就是靜雯上去給灣灣君一巴掌……

Oh my god!這簡直就是倆感情白癡啊!

“玩……玩笑?”灣灣開始發楞,怔在了那裏。

“是!是玩笑。但你的言語已經告訴了我,你、不、相、信、我。”靜雯將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不相信我,我想,我也沒必要留在你的身邊了。再見。”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灣灣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已然不會勸阻她,不會挽留她。那一巴掌給他的火辣的疼,還依然蕩存在他的臉上……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65 I can't stop my

我就站在門口,靜雯出來時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地離開,獨留灣灣一人站在那兒,雙腿似不聽使喚般,癱軟在了地上。

“靜雯!!”

但,這名字的擁有者,早已離他而去。

“灣灣,這是你逼我的……我討厭別人的不信任……”靜雯毅然選擇了離開組織。

本來,她是抱著開玩笑的心態說著那番話,卻沒想到灣灣竟是個感情白癡,那麽傻地相信了那片面之詞。

是,這就是她,好強,難以與人親近,可她最討厭的亦然是關系最好的人不相信她。這才是她,杜靜雯……

“本來以為,我們的感情可以平平淡淡、毫無波瀾的。不過現在看來,一切,不過是我的幻想罷了……”淚腺,早已不受自己的控制,眼淚毫無提防地落下。

“不,我不要哭……”她意識到了垂落的兩行清淚,連忙將它抹幹,“無論面對什麽,杜靜雯,都不可以哭……”

“是……不可以哭……那為什麽,眼淚卻制止不住啊!”她朝天竭力嘶喊,“為什麽啊!”

“安灣灣!”我忍無可忍,直接直呼其名。

他沒有理會我。

“安灣灣!”我又一次地重覆。

“到底要幹嗎!”灣灣也忍不住大喊起來。

“你到底是在做什麽!這麽簡單的玩笑你竟然看不出來?!”

“我……”灣灣不知該如何回覆我,撇過頭,“微涼,給我點兒時間,讓我好好靜一靜……”

我知趣地離開,“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而我卻未發現,另一臥室內,呼嚕聲已然斷卻。

小沫也大概猜到了發生了什麽事,不過還是埋頭,接著裝睡。

冬季的天,變化多端。

僅身著單薄的一件襯衫,是不可禦寒的。銀色的雪花,不知何時悄然落下,打在了女孩兒的頭上,繼而落到肩上……

靜雯茫然地走在大街上,任由雪將自己的心凍結。

是不是……只要心冷了,就不會難過了,不會感到心痛了……若是如此,我願將自己埋葬在這冬季……無人發現……

好冷呢……

雙腿已然麻痹,僅剩餘的力氣全用於支撐自己的身體,以免摔倒……

“吶,夜琳桑,我們回去吧。”蘭看著手中的材料,再望向外面,“開始下雪了呢……”

“嗯,是啊。”雪花的飄落,給樹木增添了幾分銀色,“誒,那是……”

“怎麽了?”

“我……我看見了熟人……蘭,在這裏等我一下!”夜琳將手中的東西遞給蘭,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蘭佇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夜琳的腳步開始緊湊起來,漸漸追上了前面的人,“Lucifer……”她輕聲喃喃道。

而靜雯,似沒有聽到般,茫然地前進著。

“杜靜雯!”

這一次,靜雯停下了腳步,身體生硬地轉過身,“你是……Chardonnay麽……”靜雯幹澀的喉嚨只能吐出這麽些音節。

“嗯,還是叫我夜琳吧。你怎麽了,穿得如此單薄,而且還一個人在這兒?”

“我……我好累……”

“走,先回去再說。”夜琳攙著靜雯,對蘭說,“蘭醬,這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她現在有些不舒服,我們先回工藤宅吧。”

“嗯。”蘭點點頭,打著傘,為夜琳和靜雯擋雪。

雪,越下越大……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66 I can't stop my

回到工藤宅時,雪已漸漸開始消停。

夜琳攙扶著靜雯來到了二樓的臥室,看了看時鐘,發覺已經不早了,只好叫蘭先回去:“吶,蘭醬,你先回去吧。”

“你的朋友……你一個人可以嗎?”蘭有些擔憂。

“嗯,沒問題的。已經不早了,再不回去,大叔會著急的吧?”

“這樣啊,那我先回去啦。明天我再過來。”

“誒,不用了……”夜琳連忙制止蘭。

“沒事的啦,就這樣說定了哦。”

夜琳望著蘭遠去的背影,無奈的笑笑。輕觸了一下靜雯的額頭,卻發現……“餵,靜雯,你沒事吧?”

而床上之人早已毫無意識昏睡過去。

“竟然發燒了……你是這樣走了多久啊……”夜琳趕緊給靜雯找藥,弄了冰袋。

“不過,你不是在組織嗎,怎麽會在這裏……且還是你一個人……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夜琳暗想,但這些疑問現在自然是不能解決。

不……不要……

不要!

靜雯又一次的醒來,是因為這個噩夢令她猛然驚醒。

“只是……夢啊……”她喃喃道,環視了下四周的環境,“這裏是……”

“靜雯。”夜琳算是開口了,“還好嗎?”

“還好。”靜雯回了一句,“我怎麽在這?”

“你病了。”

“哦。”靜雯應了一句,“沒有其他人知道吧?”

“你所說的‘其他人’,指的是誰?”

“……組織。”

“那就沒有。”

“夜琳,這段時間……我能住在這裏嗎?”

“誒?”夜琳傻眼了,“你怎麽了?”

“只是……想出來散散心。”

“傷心了?”

“感情之事,怕是與傷不傷心毫無關聯吧。”靜雯笑笑,“不要告訴他們。”

“平一君麽?”

“嗯。”

“安心住下吧,答應你就是了。”

“夜琳……謝謝。”

“天亮了。”夜琳轉過頭,望向窗外,“她快來了。”

“誰?”

“被Vermouth稱為Angel的人。”

“哦?”

“夜琳桑。”伴隨著這稱呼的是叩門聲。

“嗯。”夜琳開門,靜雯還沒做好準備。

“啊,你醒了。怎麽樣,還好嗎?”蘭天使般的口吻,更是令靜雯有些入迷。

“嗯。”

“你好,我是毛利蘭,請多多指教。”

“杜靜雯。你好。”

“杜小姐是中國人嗎?”

“嗯。和夜琳一樣,叫我靜雯好了。”

只是,灣灣,你……

“叮咚、叮咚。”

“這麽早……是誰啊。”秀一揉著朦朧的睡眼,打開了門。

而看見門外的人,很訝異,“曉……曉玲?怎麽是你?”

“赤井?”曉玲顯然有些吃驚,“你怎麽在這?而且你不是……”

“進來再說。”

曉玲面色凝重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秀一的解釋,“赤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想你有必要解釋一下吧。”素日不多話的曉玲,此時也說了如此多的話。

秀一意識到了這一點,開始敘說著一切事情,當然包括,沖矢昴這個身份。

“什麽……”曉玲一臉不敢相信。

“是。所以……”

“明白了。”

“對了,你怎麽會來這裏?應該不是因為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67 I can't stop my

“是因為你。”曉玲嘆了口氣,“朱蒂有事來不了,詹姆斯叫我來。你也知道,我本就不是管這類事的人。”

“是,你是負責高級行動計劃的人……不過為什麽叫你來?”

“組織。”曉玲微啟薄唇。

“什麽?”秀一楞住了。

“組織的事,不能再拖延了。”

“曉玲,告訴我,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Pandora is found.”

“什……什麽?”

“是。FBI已經決定和CIA合作,共同擊垮組織。這消息是Kir說的。”

“Kir?”

“是CIA的水無憐奈,在組織做臥底。獲得了代號。”

“這樣啊,但Pandora到底在哪兒……”

“不是很清楚。Kir只是偷聽到的。”

“今天你來這,還有別的事吧?”

“對。是你和黑羽快鬥要求回到FBI的事。詹姆斯已經同意了,今天要帶你們過去。”

“好。等一下,我先上去。”

秀一踱步至二樓,看見明美還在熟睡,便不驚擾,到客房叫上快鬥。經過了夜琳房間,秀一覺得有必要和她說一聲。

“這樣啊。”夜琳聽過後明白了。

“明美若是問起了我去哪兒了,就和她說我回FBI了就好。”

自從小哀變大那天起,秀一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包括夜琳也知道。

“好。”

由於是現在門口談話,秀一並沒有註意到靜雯。

“那,就是Vermouth所說的,銀色子彈嗎……”靜雯輕聲呢喃。

十二月,也是人們最為忙碌的時候。幾近過年,在這最後的工作時刻也是頗為興奮。

安室在波洛咖啡廳裏,現在剛剛開店,人數並不多,自然可得清閑。趴在桌子上,無所事事。他並不是還未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有多麽糟糕,只是他不知道單憑己之力該如何與之對抗。

倏而,手機鈴聲打破了波洛內的沈寂。安室抱歉地向其他人笑笑,走到門外。

是個未知來電啊。

安室神秘地笑笑,似乎毫不偎怕。

“你好。”

“Bourbon.”富有些女性魅力的聲音回蕩在安室的身旁。

這……這女人是誰……

安室暗想著,保持鎮定,“Bourbon是什麽啊……你是哪位?”

“V、e、r、m、o、u、t、h.”

電話那旁的安室猛地顫抖了一下,“小姐,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完全聽不懂啊?”

“啊啦,我們的偵探先生這是怎麽了?”

安室本不相信,以為不過是某些人的惡作劇罷了,可這語氣……

Vermouth?!

安室緊握著電話,一言未發。

“好了,不玩兒了。”本來富有神秘感的聲音又變化成另一種,“是我,白蘭。”

安室發楞,全然沒有反應過來,“餵餵,這玩笑開得有點過了啊。”

“哦呵呵,當然啦。”白蘭開始輕笑起來。

“有事?”

“沒事我給你打電話?”白蘭毫不留情面的丟了一句。

“好好。”安室已幾近無奈,“怎麽了?”

“我回日本了。”

“哦。”安室淡淡地說。正當白蘭在好奇他怎會如此鎮定,卻又傳來了吼聲:“納尼?!回日本了?!”安室毫無形象的大喊。

白蘭略微被唬住,“你……”

“所以?”

“找個時間一起回ICPO吧。我有不好的預感。”

千本、佐伊、白蘭接連回歸,究竟會發生什麽事……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67.5 Don't wanna li

“那不好的預感,是什麽啊?”

“可能……組織要在陽光之下,進行……那連續的犯罪了吧。”

“?”倒吸一口涼氣,安室頓覺不好。

曾經要把Sherry那女人帶走,可是卻被那……赤井秀一截下了……

曾經同在黑暗,又都處在光明之下,可是,卻是那宿命中的宿敵呢。

“又中!”

靜雯輕聲地說。

又是一個人,胸口濺起一絲血花,然後,她輕輕離去。

但是,離去前一秒,她看到那個人,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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