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可能還有第二章。】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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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她笑。

“Angel……”靜雯不自覺地呢喃出來。

那是天使般、如花般的笑。

“Angel?!”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殺掉的,就是夜琳的朋友啊!

大口大口地喘息,靜雯猛然驚起。

“只是一個夢而已……”

可是,為什麽會有這個夢呢……

明明她對自己那麽好,可是,為什麽會這樣……

鎮定了一下心神,看了看手機,已經七點多了。

一個來電顯示?還是Vermouth?

反撥回去。

“Lucifer。”她假裝平靜地答。

“香澤奈美。”Vermouth淡淡地說出一個日文名字。

“哦。”殺人的任務不敢不接,靜雯馬上穿好衣服,給夜琳和蘭留了字條,匆匆回到了組織。

盡管……組織裏,灣灣君讓她傷透了心。

“靜雯她吃了讓平一君他們失憶的藥,所以有點兒冷酷……”夜琳向蘭介紹著靜雯,可是說到一半,打開房門,卻發現沒有人。

“蘭和夜琳:謝謝你們的款待。有緊急事件要去處理。靜雯”

“靜雯她……病剛好,怎麽走了呢?”蘭著急地問。

“可能是有些事情吧……”夜琳磕磕絆絆地回答。

“哦。那事件處理完之後,讓她打個電話吶。”雖然蘭剛剛認識靜雯,卻依然掩飾不了對任何人的愛心。

“哦。”

靜雯帶著病,殺掉了兩個人。

每當靜雯想提出拒絕的要求的時候,心裏總是能想到……灣灣君還沒殺人呢,為什麽讓我殺?

可是她的想法是錯誤的。

我在“如果不殺人就不能被組織的Boss信任”的理由之下,我迫不得已,開了第一槍。

就算我的心裏再怎麽不想去面對血腥,可是,如果不信任的話,殺掉的不只是我一個人,甚至其他人,包括新一、蘭、偵探團等人,都會被連累。

如果上天理解我的心理的話,我一直想為自己開脫,可是,那個人倒在血泊裏的畫面,我一直忘不了。

我是,已經,墮落的,路西法……

與靜雯的Lucifer不同,路西法更有男性的味道一些。

不,不要,路西法曾經是光明的存在,只是墮落了。

而我,身上的血汙,可能比路西法,還要難洗凈……

我殺掉了兩個人。

本來還有一個,是讓灣灣殺掉的,既然我已經墮落了,不再連累其他人。

血花,又一次在我的面前綻放。

不知怎麽,我為什麽……有種解脫的感覺……

我的嘴角,蕩漾起一絲微笑。

是苦笑。

殺了人,正常地處理指紋,我突然覺得,這活兒,不亞於作為一名偵探。

我好像記得有人說過,偵探如果殺了人,那就是兇手。

那麽,作為兇手的罪責,我來承擔,好不好?

小……安……子……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68 Don't wanna lie(

“警部!”

這聲音又一次的回蕩在警視廳內。

“嗯……”目暮緊皺著眉頭,似乎無需言語就可知所為何事。

“警部……”高木擔憂地喚了一聲,“在一町目正在修建的公園內,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我知道了。”目暮沈重地說了一聲。

“警部,這已經是本周第四宗死因不明的案件了!”

“我知道……死因不明……又是死因不明……”

“是。醫院也查不出致命原因究竟是什麽……”

“目暮。”

目暮怔了怔,回眸一看,“檢……檢察官……”

“案件的事我聽說了。恐怕這是一宗計劃已久的……蓄意謀殺案!”

“納……納尼?!”

在一課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兒。

“沒錯。犯人妄想瞞天過海,用未知的方法殺人,想必……是想對警視廳發起挑戰吧。”

“挑戰?!”話一出,一課的人不免有些手忙腳亂。

“所以,我們要調查這次事件,圍剿犯人!”

“啊嘞?圍剿?”目暮略微不解。

“能在一周內犯四宗案件的人,恐怕不是一般人,亦或是……一個我們警方還未調查到的……集體!”

瞬間陷入了沈寂。

“目暮,案發地點都是在哪些地方?”

“都在米花町……”

“好!那把案發現場附近的監控錄像全部調出來!我不相信,犯人竟做到了絲毫蛛絲馬跡都不留的地步!”

“是!”

不祥的預感在茶木心中萌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個小時後。

警察們陸陸續續地回來,還有一些人,被派去詢問周邊的居民,想找到一些目擊證人的證詞,不過,依然無濟於事。

“什麽?沒有目擊證人?”茶木檢察官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是……”

“那監控錄像呢?有沒有查出什麽結果?”

“我們也調出了案發現場附近的錄像,並沒有發現什麽。”

“可惡!”目暮憤怒地喊了一聲。

佐藤有些訝異,但更多的還是憂慮,“怎麽會……完全沒有任何線索……”

“檢察官,這可怎麽辦才好?”目暮已然不知該如何是好,將希翼放在了茶木上。

“竟然連警視廳都拿犯人無轍……”茶木有些無奈,“實在是找不到線索的話,目暮,可以請求外援。”

“外……外援?”目暮似乎還未反應過來。

“我能感到,這次事件絕對非同小可,而且……還有可能牽涉到整個日本!”

“啊?!”所有人都按捺不住驚異。

“連著四宗案件全部都找不到死因,就像……憑空死亡一樣…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並非一般人,對整個日本都有極大的危害,何況小小的東京?”

一課頓時亦陷入了沈寂。

若真如茶木所言,別說全日本,還有可能危及到海外也並無不可能……可擁有此等能力的人,究竟是誰,在這裏怕是無人知曉了。

“不過也不要太過緊張。現在還是毫無線索,對於我們破案還是有些困難的。”茶木已將話說的極其委婉。並不是一些困難,是根本就不知該從何查起。“對了,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是。四名死者均是米花銀行的職員。”

“銀行?”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69 Don't wanna lie(

“是。”

“難道是……因為金錢糾紛麽……不管怎麽說,目暮,你要想辦法找到線索,可以請求別人的幫助。”

“是。”目暮已經知道了茶木的本意。若是不請求援助,怕是很難完成此任務。

面臨死亡的鐘聲,開始敲響……

組織。

自從灣灣與靜雯鬧翻已經過去了兩天了。兩天內,灣灣像個小孩一樣,無論我怎麽勸也勸不動他,飯送了幾次,依然一口沒吃。

“灣灣,你好歹也吃一點兒吧。”我的口吻漸漸軟了下來,似乞求般。此時我突然發覺,我的選擇是對的,沒有感情的羈絆,自然少了不少麻煩與苦惱。

“我不餓。”只是清冷的一句話。他好似……已毫無氣力了。

我有些擔憂,但他的情況與當時的小沫很相似,都因為感情而煩惱。

“如果你放不下,為什麽不去找她?”我帶著質問的口氣。

“找?”灣灣冷笑一聲,“我連他她去哪兒了,都不知道。這裏不在市區,這裏是郊區!”

“我……”我被灣灣的言語弄得啞口無言,“為什麽不去市區找?”

“……不想。”

“你又咋了?”

“我們都需要時間冷靜。”

“不要忘了,她現在還是你的女友。”

我有些生氣,對於兩個感情白癡我真的無言以對。

早在不知不覺中,晝日已然褪去——冬季,晝日本就比時常短。

而警視廳內,一片沈靜。

高木時不時往佐藤那邊瞟過去,但馬上又進入了狀態。

“佐藤,有結果了嗎?”這是茶木第三次這麽問佐藤。

“沒有,醫院也已經無能為力了。”

一天,整整一天的時間,他們只推出了犯人的活動範圍僅僅是在米花町而已。

灣灣已然按捺不住,“是時候了。”他喃喃著,獨自一人離開了組織。

而我和小沫,正熟睡著,全然未發現。

灣灣來到市區時,時間已不早了,“快十一點了?呵。”灣灣冷呵一聲,走向事務所。

“和彥君?”蘭正準備休息,卻看見了灣灣站在事務所門口。

“那個,有沒有一個女生來過?”

“誒?女生?”蘭回想了一下,“沒有誒。”

“這樣啊。”灣灣氣餒了,他唯一的希望,也只是放在了事務所裏。

若廣站在小蘭身旁,略有倦意,“吶,小蘭姐姐,夜琳姐姐怎麽還沒有回來啊?”

“若廣乖,夜琳姐姐這幾天有朋友來,在工藤宅呢。”

朋友?

組織……

這兩個詞讓灣灣君突發奇想的聯系起來,“是夜琳!”

“啊,和彥君,怎麽了嗎?”

“夜琳在哪兒?”

“啊……”蘭被灣灣這一問題問得有些發楞,“在工藤宅啊……”

“工藤宅……工藤宅……”灣灣反覆念道,匆忙地跑出去,留下了一臉疑惑的蘭。

工藤宅的鑰匙,依舊保存在灣灣君那。灣灣早已失去時常的風度,手忙腳亂地開了門。

自從秀一和快鬥隨著曉玲走了之後,工藤宅只剩下了俊作、夜琳還有明美。靜雯也已經執行完了任務,回到了工藤宅。

她有些疲憊,坐在沙發上,面前還有一杯苦澀的黑咖啡。

“靜……雯……”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69.5 Don't wanna li

鏡子裏的我很不像我,自從你離開了我變得很軟弱。

——《一個人生活》

灣灣手忙腳亂地打開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吃了一驚。

沒人,可是二樓的燈,卻是亮著的。

“靜雯……沒有了你,我很軟弱呢……”

默默地念著這句話,上樓去。

“靜雯!”

灣灣看到房間內,靜雯坐在沙發上,抿著一杯黑咖啡,臉上絕美的面容也變得很苦澀。

“灣灣……”靜雯擡眼看了一眼灣灣後,又低下頭去,攪動著杯子裏的咖啡。

“You gave me the chance to love you, didn't you?”

【你給我這個機會去愛你,是不是?】

“Yes……”不過過一會,她又淺淺地搖著頭。

“沙灘上,你是怎麽對我說的!現在,你為什麽又在逃避!”灣灣大吼。

“只是……看Gin很帥氣而已……用不著這樣吧……”

“不要!靜雯你聽好了!你,總有一天,會跟著我,姓安!我不要管其他人!”

俊作聽到樓上,和彥君這麽直接的表白,只是微微苦笑了一下。

“什麽時候,我和蘭才能這樣沒有顧忌呢……”

“我只是感嘆一下而已,用不著這麽吃醋麽……”靜雯低低地回覆了一句。

“I love you anytime, even though you are Lucifer!”

【我在任何時間都愛你,盡管你是Lucifer!】

“Lucifer麽……我只是一個墮落的天使,談不上愛……”

“不用管你是誰!你只是靜雯!獨一無二的!”

“嗯……”

靜雯已經傷透了的心,本來還想回覆幾句的,可是在灣灣強烈的語言攻勢之下,只好折服。

尤其是那句Anytime,任何時間啊!

在夢中都夢囈著靜雯的名字,用Anytime可能還程度太淺。

Forever!

“Stout,八點半,東京第三研究所。”

“嗯。”

我墮落了之後,Boss相信了我們。所以現在,Boss直接下達了任務。

三個短句子的言外之意是讓我把這個東京第三研究所炸掉。

估計也是有啥組織的不可告人資料之類的吧,還是小哀之類的科學家研究了一種藥品……

等下!

小沫的斷臂,很有可能因為這個研究所而接上呢!

這天,我成功地變裝成一個研究人員,細細地找了研究所每個位置之後,君默給我來了電話。

“君默?”我試探地問一下。

“平一君。今晚炸東京第三研究所,對吧?”君默淡淡的口氣。

“嗯。”

“東京第三研究所裏面有讓廣志君的手臂接上的資料。我八點鐘會去那裏,把資料取出來。”

“哦。”我答應完之後,才發現,我已經埋好了炸彈,八點半就要爆炸的!

君默,希望你能夠在半個小時之內把資料取出來吧……

臨走之前,我對他們說:“今晚一定不要來這裏哦。”

不想讓這些絕世的科學家們就此死去。

然後,讓君默開電腦,取出資料,發到阿笠博士的電腦內,我就輕輕地走開了。

八點鐘,計時器開始倒數半個小時。

100%……

發送成功!

君默嘆了一口氣,全身都放松下來,如釋重負般。

可她也知道,死亡之歌也已經漸漸響起。

她並沒有希望能以獨身之力搗毀組織。

她,只是想最後一次,為他們做一件事情,哪怕代價是付諸生命也無悔。

她,是Cointreau。

但,她只是上野君默。

她也不知道,那傳出去的資料究竟是什麽。

她只知道,在她逃離組織之前,這份文件被嚴密看管起來,定為機密文件。

她選擇將這份文件傳送出去也是有原因的。當她破開這文件的密碼時,只是粗略的看了幾眼,當她看到了關於APTX的有關文件時,毫不猶豫的選擇輸送。

“我的存在,本就沒有什麽意義。我的出現,不過一直都是所有人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罷了。死了也沒有什麽好足惜的。但若能犧牲我一人之命,換來所有人的安寧生活,死又怎樣呢。”

適時地看了一下電腦,發現,八點二十九了!

還有五秒鐘……

“轟!”

似雷轟般的聲響,君默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害怕之色,反而是勾起一抹微笑。

“就這樣吧,就這樣被埋葬在深厚的地下,沒有人發現,沒有人知曉。從此,就這樣消失在所有人的生命當中……從此,再也沒有人記住曾經出現過這麽一個人,上野君默……”

隨著戰鼓漸漸被打響,亦意味著,有數個生命即將逝去……

君默一臉釋然的坐在椅子上,雙目緊閉,似已準備好了迎接死亡。

可她卻不知,有無數人在等著她,他們亦不曾忘卻,亦不願忘卻,這個曾經可愛又冷漠的女孩。

腦袋中,猛地閃過了幾幅畫面。

曾經調侃著夜琳和小沫,說著他們一定是天生一對。而那時,夜琳只是雙頰一紅,笑著說怎麽可能;

曾經和偵探團相約,說一定會再次去吃鰻魚飯,去野營,去……而此時,她好似已然忘卻了曾經這小小的約定。

曾經……

無數個曾經的畫面,一一湧現在君默的腦海裏。

猛地睜開雙眸,再也不忍拋下一切,獨自去那遙遠的地方……

“不!我要活下來!我不可以死!”

可四周,已經被片片瓦礫所堆積。

君默再也不像先前那般頹廢,而是振作起來。

因為,她還跟著他們有約定啊……

嬌小的身軀,恰好可讓君默從片片瓦礫中搜尋突破口,但僅能勉強容君默通過,還劃破了身著的那單薄的衣服,劃破了肌膚。

但卻不盡人意。

火勢沖天,東京第三研究所內,到處都是化學藥品反應後的刺激氣味。

如此一來也加快了此處的坍塌。

君默她不願意就這樣放棄,而她此時好像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她想要逃出去……可是面前的狀況卻不能不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本能容她勉強通過的那一點點空間,也因此被瓦礫片埋沒,也因此被埋在深厚瓦礫之中。

君默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在黑暗中努力尋找著突破口,她不想放棄,可事實卻如此的殘酷,令她一次次的挫敗。

“呼……呼……已經……到了絕路了嗎……”我還不願意放棄啊……

“君默,君默——上野君默——”看著已經爆炸的研究所,我真的擔心君默。

在黑暗中搜尋著突破口,她亦知道,此處很快就會被熊熊烈火燃燒,若到了那時,一切已經不可以挽回了……

此處的坍塌,亦阻斷了烈火的蔓延,給君默帶來幾分安全,可這種狀況又能持續多久呢?

用不了多久,此處也會被烈火焚燒,將會什麽也不留……

絲絲血液滲過衣服旋成黑色,君默卻不再放棄一切可存活的機會,耗盡全身力氣,不過是為了成功出去。

四周一片狼藉,她踉踉蹌蹌的爬著,每一步都顯得如此艱難。令人心生憐惜。

“轟!”

君默耳膜被震了一下,霎時間聽不到任何聲響。

她為難的睜開一只眼睛,知道情況不容樂觀,亦沒有放棄,繼續爬出。

火勢蔓延著,君默卻毫無察覺到。

那一剎那,爆炸了。

火光沖上天,彌漫著濃煙,令人嗆鼻。

好……難受……

君默也因強大的沖擊力被帶出,卻不知道身在何處。

還想要往前爬行著,嬌小的身軀卻再也忍受不住,令她堅持不了。

頭疼欲裂。

她欲要清醒,用力咬下唇,絲絲血液浸入口腔,一陣陣血腥味令她略有清醒。

“這樣下去……存活的幾率可能就會大點兒了吧……”她暗暗念道。

又開始頭暈眩目,此時的她已然不可看清面前的景象,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片黑暗而已。

並沒有察覺到有何不對勁,只是長時間的堆壓已讓她承受不住,每一次要倒下,每一次被從舌頭深處的疼痛感驚醒。

“對……我不能倒下……我還答應了要和你們一起……”

疼痛感令君默漸漸清醒,卻還是渾身無力,並沒有理會肢體上的疼痛,徑直的向前爬著。

身上的淡藍色襯衫被愈漸發黑的血液浸滿,毫無疑問的,很難受,依然沒有理會。

不顧任何在路上阻擋她的阻礙物——爆炸殘骸,沒有理會,就這樣不顧一切的向前爬著。

“轟!”

又一次的爆炸,火勢已經無限蔓延著,已不能被控制。

君默也被這一次的爆炸徹底沖出瓦礫外,也許不能被援救,亦或許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援救。

對不起。

我在看見君默小小的身子爬出了研究所之前,默默地說。

君默昏了過去。

“不好,爆炸還會繼續,趕緊救她出來……”

我匆忙跑過去,把君默抱出來,放在車內,緊急走遠。

“據悉,位於郊區的東京某某研究所於昨晚被炸毀。原因據警方調查,是炸彈。”

“任務完成的很不錯,重要資料基本都銷毀了。”我在聽新聞,Boss就回覆了。

“微涼,不要告訴我這研究所是你炸的……”小沫半月眼看著我。

“是啊。但是君默取回來了你接手臂的重要資料。感謝她吧。”我只是這麽說。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70 Don't wanna lie(

“資料?啥資料?”小沫楞了一會兒,“還可以……接……接手臂?!”

“誰知道呢。”我故作不知,淺淺地笑了笑。

“快點說啦!”小沫有些著急。

“……好了啦,等著。”我搬過來了一臺筆記本電腦。

“電腦?弄啥?”

“看著。”

我打開了郵箱。君默在昏厥過去之前,告訴了我資料傳到了我的郵箱裏。

打開一看,果然,郵件已坦然到了我的郵箱,還命名著“Apoptoxin”,更激發了我的興趣。這神秘的禮物,究竟是什麽呢?

還真是嚴謹呢。我開始下載,竟然還有……密碼?!

密碼……是什麽?

提示……“c、o、t”。

“這……”我怔在了那兒。

“這可不是一個單詞呢。應該是……什麽單詞縮寫成的吧。”小沫掃了一眼。

我白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問題是我怎麽知道是哪個單詞?”

“……會是英文名麽?”

“英文名……”我又一次的滯住了,“我也不知道……”

小沫好像想起了什麽,“英文名……她好像說過……”

“什麽?”

“好像是……”小沫的腦海裏赫然印著上次帶著她去做筆錄的時候說的介紹,“Cointreau。”

“誒?”這不是……君度酒嗎……不過,的確有“cot”三個字母。

我抱著試試看的心裏,輸入了這個單詞。果不其然,又繼續下載了。

“這文件……”我驚異於這份文件的龐大,“好全面……APTX的文件幾乎囊括在其中……”

小沫聽到我這麽說,不免有些激動,“什……什麽……”

“可是……咳咳,我貌似還不知道對你接手臂有用的是哪一份……”

小沫這回像以前那樣白我一眼,“沒事,趕緊找。”

他變得好快……我暗想著,一個一個點開了,但每一個文件裏面,都被密碼鎖住。

“這……”我徹底地楞住了,“這是組織內部的文件,絕對不可能是剛剛的那個密碼……”因為,那是君默設的密碼啊。

“嗯……”霎時陷入了沈思,“密碼……”

既然APTX4869是小哀研制的,那麽……Sherry……

失敗。

還有一次機會。

最後一次……可是關鍵啊……以組織的風格,估計這最後一次失敗文件就會自動銷毀吧……

我和小沫頓時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屏幕上又出現了倒計時窗口,30,29,28,27……

時間一點點的走過,絲毫時間也不餘留給我們。

10,9,8……

我們露出了涔涔冷汗。

“Pandora!”小沫突然大喊,“快點!要來不及了!”

反正橫豎都是死,為何不拼一拼呢?我咬咬牙,以最快的速度按下了“Pandora”。

倒計時在最後一秒停下,瞬時松了一口氣。真是……膽戰心驚啊……

《APTX4869》、《APTX4879》、《APTX4889》……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4869和4889,這兩種藥都在我身旁的人身上使用過啊……不過,4879又是什麽藥啊?

也許是好奇心過於旺盛,我點來開了4879的文件。讓我感到舒坦的是,並沒有再一次出現密碼什麽的刁難。

APTX4879是一種已研制成功的藥物,卻和APTX4869截然相反。APTX本是Apoptoxin的縮寫,由Apoptosis和toxin所組合成的合成詞,但APTX4879卻是利用細胞的部分程序性死亡讓身體產生抗原,再刺激細胞令細胞進行加速生長……唯一的缺陷是還未在人體上做活體實驗……

藥的制成配方,也在這個文件夾裏,包括藥物分配比例也一目了然。

這樣,只要做出了這藥,一切就會……像開始一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71 Don't wanna lie(

“警部!”

夜晚,華燈初上,東京依舊與往常頗為相似。

不過不同的是,研究所爆炸事件在街上傳得沸沸揚揚。

警視廳依舊忙碌著——自從未知死因的案件出現後,警視廳幾乎每日都如此,爆炸事件也讓他們不禁將死人聯想在一起。

“我知道了。”目暮無心地回了一聲,“高木,佐藤,快去調查這起案件!”

“是!”

待佐藤和高木到達案發現場時,已是晚上十點半。

現場也早已因為爆炸而成了一片廢墟,想要調查線索已是難上加難。佐藤踩著高跟鞋,在廢墟裏走著,高木則是擔心地看著佐藤,怕出什麽危險。

一個不小心,佐藤因為分心而崴到了腳,差點摔倒。高木見勢,連忙攙住了佐藤。也因此,佐藤倒在了高木的手臂裏。

“高……高木……”佐藤看著高木,臉上不禁泛起一片紅暈,不過因為天色漸暗,並不是很顯眼。

“佐……佐藤……”高木的言語開始支吾起來,“我……我喜歡你……”

“哈?”佐藤楞住了。

“嗯……”高木低下了頭。

“真的嗎?”佐藤似問非問地問。

高木似鼓起了勇氣般,“當然!我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佐藤小姐了!”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雖說……這氣氛不是很好……

一找到可以接上小沫手臂的方法,我和小沫連忙出了組織——而灣灣,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當然,也沒有忘記當時的那根斷臂。

這藥目前找不到實體,只好請小哀幫忙制一顆,不,現在該叫志保了。志保也因為變大的緣故,搬到了工藤宅和明美一起住。

“哈?”志保吊起了半月眼,盯著坐在她對面的我和小沫,令我毛骨悚然。“你……竟然叫我做APTX4879?!”志保忍不住驚呼起來。

“是啊……”我不知該答什麽,隨即恢覆正經,“聽說了研究所爆炸事件麽?”

“當然,全東京都傳得遍地都是。”

“是……我幹的。而且君默還找到了APTX系列的文件。不過好像不齊。”

“納尼?!”志保又一次的大呼,“你是說……一個系列?!”

“嗯……我看過了。”

志保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不對,怎麽是君默?”

“她也是組織成員,應該是第三個吃了APTX4869變小且存活下來的人。”

“可你怎麽知道?”志保追問著。

“之前那孤島事件過去後,君默找過我了,告訴我了這個真相。”

“這也是當時君默報上的英文名是Cointreau的原因吧。”小沫淡淡地說。

“資料給我,我看看。”

我把筆記本電腦拿給她,還把其他藥物的內容全部移到了U盤裏,電腦裏剩下的不過是文件夾的軀殼罷了。

“4879這藥不是我負責研究的,但我也聽說過。是一種很奇特的藥,不過制出來了之後發現對組織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只好把這藥鎖起來,當時研制這藥的研究數據也被鎖了起來。”

“你……聽說過?”

“當然。我可不僅僅知道4869。不過4879的成分真的是令我大吃一驚。”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72 Don't wanna lie(

“從何說起?”

“4879的成分實在是太過於普通,材料在日本都可以找到。”

“什……什麽……”

“不過我沒記錯的話,藥雖是制成了,但因為被公認為沒什麽用而沒有進行過活體實驗,所以……”

小沫的心漏了一拍,“我也算是……試驗品麽……”

“是。”

小沫咬咬牙,“行。”

志保頗有無奈,“那好,明天我就去找材料。”

“對了微涼,咱是不是還忘了一個人啊?”

“小安子?”

“貌似是。”

“天知道他去哪兒了……手機也關機。”

“哈?誰叫我?”

我和小沫的耳邊突然響起了某陣悉耳之聲。

“小……小安子?!”我條件反射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你你你你你你怎麽在這……”

灣灣君毫不留情面的給了我對半月眼,反駁道:“我來找靜雯的不行是麽?”

“……行。”

手機鈴聲蕩在安靜的工藤宅內,我抱歉地對他們笑笑,掃了一眼手機屏幕,“快鬥君,怎麽了?”

“你們還在組織嗎?”

我可以聽出,快鬥已不像往常那般,而是帶著肅穆的口吻在跟我說,“不在,在工藤宅。”

“那我們現在去找你。”

“我們?”

“還有FBI。”

不等我再次開口,電話已經被快鬥掛斷。我幽怨地看了手機一眼,但看來看去也沒什麽用,反正都說了要來了。

我知道事情非同小可,對著灣灣說:“把靜雯叫下來吧。決戰要開始了。”好像還少了個人,“新一呢?”

“樓上。”志保冷冷地說,隨即又開始看起了電腦。

估計是在看4879所需要的材料吧。我是這麽想的。

不久後,快鬥急忙趕回了工藤宅,還有幾個並不陌生的人。

“快鬥君,你怎麽……”我吃驚於他帶回來的那幾個人。

秀一、朱蒂和曉玲。

“佐伊小姐?”小沫有些驚訝。

“三位,好久不見。”曉玲冷冷地說,都可以和志保媲美了……

太多的事情,發生在我們眼前,以至於我們到現在還未反應過來。

朱蒂好像是在意料之內,“這是佐伊曉玲,也是我們FBI王牌之一,和秀實力相當,不過較少參加任務,可以說是……深藏不露。不過平常是負責規劃。”

“哦……”俊作答了一聲。

“至於秀,其實那天打電話和FBI聯系說要回去的時候我和詹姆斯都挺驚訝的。畢竟在上次是已經宣布死亡了……”

我接下了朱蒂未說完的話,“快鬥,是你吧?把赤井化妝成沖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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