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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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琦孤零零的坐在飛機上,心中怨恨著上天的不公。" 難道真的是人生得意遭天妒,不如意事常八九嗎?" 張琦心裏發了狠的將手中塑料杯子捏的咯咯作響,任由那斷裂的鋒利邊緣刺痛自己的手掌,但是他的心已經是死灰一片。張琦閉上眼,腦海裏浮現出的都是這些日子以來,和娜娜朝夕相處的歡樂。新婚燕爾言笑晏晏盡在耳畔,可是如今……他的心則滿是瘡痍。

張琦只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即使呼吸他都覺得自己的肺部被壓得痛楚,讓他自己禁不住顫抖起來。如果今後的每一天,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確認自己是不是還活著?張琦真的覺得這種讓人無比壓抑的日子太折磨人了,不如給自己一個痛快,好過受這零碎的折磨。

張琦並沒有等化驗結果出來,但是他自己心中已經認定,自己已經被感染了。

理由就是,他開始大面積的脫發,這個發現讓他感到無比的壓抑,所以他現在戴上了帽子,他不想讓人看到他頭上一塊一塊的斑禿。他的胃部又開始抽搐起來,就在前一晚,張琦開始上吐下瀉,而且開始便血。最終張琦下定了決心,他不要身邊關心自己、愛著自己的女人看著自己受罪的樣子,他也不想連累她們跟著自己受苦,所以他選擇了悄無聲息的離開。

張琦一時間沒有了目標,他不知道自己還剩下多少日子,他也不想知道。知道自己確實的死期其實是一種很痛苦的事情,所以張琦選擇了逃避。張琦決定先回國,他想要安排一下自己的後事,他第一個想到了要給姥姥留一筆錢,供老人安度晚年;張琦還想到了賀老師,受人點水恩,即使不能湧泉相報,張琦也想在自己臨死前表達下自己感激的心意。他沒有動用自己和娜娜聯名戶頭的錢,只準備把自己這些年存的五十萬歐元的積蓄分成兩份分了,也算是自己對親恩的一份孝心。張琦還想到自己曾經答應過宮琳,要把她的女兒接回去和她團聚,可能是知道自己必死,張琦心裏只想在最後的日子裏多做些善事,也算是為娜娜和自己沒出世的孩子積點陰德。

" 先生……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熱心的空姐路過,看到張琦面露痛苦之色,又看到他手裏攥著一個被揉成了團的塑料杯,就湊近前關心的問道。

張琦搖搖頭,沒有搭理對方,他這時候才覺到了痛楚……張琦更是心灰意冷,看來自己的神經系統也出了問題,身體變得麻木就連痛楚都不覺。張琦剛想把揉碎了的塑料杯遞給空姐,但是他發現杯子上沾了自己的血跡,他又把手縮了回來。

" 先生,東西交給我處理好了……您的手破了……" 空姐好心的提醒道。

張琦搖搖頭道:" 沒事,我自己能處理好。" 張琦想了想用紙巾把塑料杯包了,放進了自己身前的置物袋,然後又拿了一張紙巾攥在手裏止血,然後他把帽沿往下拉,再也不理會旁人。空姐和他邊上的旅客都用異樣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番,心中都暗自給他打上了怪人的標簽。

張琦迷迷糊糊的睡了,實在是他太過疲倦,自從被段璧紮了艾滋針後72小時他都沒合過眼,這也是張琦覺得自己" 病了" 的一個佐證。恍恍惚惚間,張琦腦海中現出許多光怪陸離的景象,一會兒是娜娜抱著自己哭,張琦下意識的躲開了;一會兒是段璧露著猙獰的笑容對他說著風涼話,張琦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親手將他碎屍萬段;張琦還夢見了許多人和事,有自己過去的同事、街坊、自己的幹兒子、程志揚和程嘉嘉,還有柔然,甚至自己過去在警隊的警犬……忽而張琦變身成為能夠飛天遁地的超級英雄,不但自己體內的病毒痊愈,自己還將劉敬賢這惡霸繩之以法。張琦夢到自己像超人一樣,維護了世界和平……然後,正在微笑著打盹的張琦身子一輕,昏睡之間有人從過道經過時碰了他一下,張琦這才醒了過來。

張琦好夢被打攪,心裏暗自憋氣,又心中暗自嘆了口氣:那景象終究只是黃粱一夢,自己終是要獨自面對這殘酷的世界。張琦低頭看有人正彎腰去撿自己掉落的紙巾,他趕緊出言阻止:" 別碰!" 那人擡頭一看,張琦楞了一下,又是剛才那個小空姐。

" 先生對不起!" 空姐也是一楞,但是還是伸手想去撿垃圾。

張琦搶先把那張手紙撿起來,然後說了句:" 別碰!我……" 張琦沒往下說,但是那小空姐轉身走了,還忍不住壓低了聲音說了句:" 該吃藥了吧,有病!"張琦忍不住嘴角一陣發苦,有病?是啊……如果真的有藥能治好我的病,那真是謝天謝地了。張琦還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匯聚到了自己身後。張琦心裏知道,如果不是小空姐湊在一起聊自己的事,就是飛機上的安全員已經註意到了自己,可能把自己當成什麽恐怖分子了。張琦不想惹麻煩,他之後就一直閉目養神,也不管是真睡著了還是假寐,即使乘務員來發盒飯他也閉著眼隨手打發了,說實話他現在已經不知道饑飽,雖然他已經有一天時間沒吃過東西了。

飛機上還是看到空姐門忙碌穿梭在過道上的身影,或許張琦刻意的低調不再引人註意,也或許是乘務員太忙了沒在過多關註他。只有當飛機降落在北京首都機場,張琦從登機口下飛機的時候,又遇到了那個小空姐,張琦對她友善的笑了笑然後出了機艙,她忍不住在他背後瞅了兩眼。

回到了北京,張琦感覺就像到家了,自己的心一下子踏實了許多。張琦順利的過了海關,搭上了機場快線張琦這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不去鐘家看自己的爸爸,在張琦的心裏他始終都是一個陌生人。很快列車到站,張琦背起自己的旅行包準備去買張去沈陽的飛機票,然後換火車回遼源看望下自己的姥姥。

" 大哥!" 張琦看到叫住他的人,他楞了一下,來人居然是鐘勤。

" 你怎麽來了?" 張琦看來人是鐘勤,心裏怎麽都覺得別扭。媽的,人家搞屁股的在河邊走這麽久,也沒見人家濕了鞋。自己清清白白,又一心一意的男子漢,怎麽就得了那個要命的病,張琦心裏甭提多委屈了。

" 最近跟機場談了個項目,正好在這兒……" 鐘勤目光不定的到處亂轉,欲語又止的說道。

" 哦……" 張琦也沒心情跟他多談,隨便的敷衍了兩句。

鐘勤見大哥根本沒興趣追問,也沒有提出質疑,忍不住苦笑的承認道:" 好吧,我承認是專程在這裏等你的,許姐給我們打電話了,說你今天會一個人回來,讓我迎下你。" 張琦心說還真是讓她猜著了,國航的飛機溫哥華每天飛北京只有這麽一班,自己就是有意躲開,行蹤也不難被他們掌握。張琦略微有些緊張的問道:" 她都跟你們說了些什麽?" 他不想讓鐘家、周家知道自己得了絕癥的事,但是這事他想瞞也是瞞不住了。自己一失蹤,娜娜和許慧欣難免滿世界打電話找人,說不好現在所以認識自己的人都知道自己得了艾滋。

" 許姐說我小嫂嫂懷孕了,爸為這事高興了好幾天,我也算徹底解放了。哥,這真要謝謝你!" 鐘勤高興地牽著張琦的手說道。

張琦看鐘勤湊近了,心裏忍不住直犯毛,他把手插到兜裏摸錢包,不著痕跡的躲開了熱情的鐘勤,一邊開口對他說道:" 我兒子會跟我姓張,他姓鐘的高興個什麽勁兒?" 鐘勤臉上笑容一窒,這才想起來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大哥,跟自己爸爸到現在還有解不開的仇疙瘩,人家壓根就沒有認祖歸宗的意思。但是鐘勤顯然預料到了問題的重要性,因為來之前爸爸已經交代過了:只要這件事情辦好了,勸得自己大哥回心轉意,讓他這做老子的能抱上孫子,以後自己跟誰交往他都不會過問。所以為了自己今後的幸福,鐘勤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哥,爸都一把年紀了……可能你我都體會不到他老人家現在的心情,但是你不會真的忍心看著咱們鐘家絕後吧?" 張琦也懶得再和他廢話,他一邊往國內售票處走去,一邊跟鐘勤說道:" 那是他的事,也是你的事,是你們姓鐘的事,我沒任何義務。"" 哥……你這麽說真的過分了。你可以否認你姓鐘,但你不能否認你和爸爸的血緣關系,他是你親爸爸。" 面對張琦的油鹽不進,鐘勤有些急了,措辭也漸漸嚴厲起來。

張琦微微冷笑道:" 我只當……" 張琦本想說:" 我只當我爸早死了!" 他忽然想到,或許在不久的將來自己也是要做父親的人了,以己度人的想,自己也不想讓自己兒子說出這麽絕情的話來。於是他改口說道:" 我的兒子只能姓張,這是我在姥爺墳前發的誓,不能更改。" " 你現在可以多生幾個嘛,你和小嫂嫂第二個孩子,或者和許姐的孩子……" 鐘勤和沒有勸說完,張琦已經鐵青著臉色把他推開了。第二個孩子?不會再有第二個孩子了……鐘勤無意間的一句話,勾起了張琦心裏的痛,但是他也聽明白了,許慧欣並沒有把自己感染艾滋的事情說出去,他略微放下了心。

" 哥!" 鐘勤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什麽話了,但是他覺得自己這個大哥實在是太不近情理了,這是在往絕路上逼自己,或許沒有別的辦法,自己只能去找人工代孕。正在鐘勤胡思亂想之際,張琦忽然覺得自己肚子一陣絞痛,是絞腸痧嗎?

劇烈的疼痛讓張琦幾乎瞬間失去了知覺。" 噗通……" 張琦一頭栽倒在地,已經痛得爬不起來了。

" 哥!哥!你怎麽了?" 鐘勤趕緊俯下身查看,他扳過張琦的身體,看張琦的五官已經痛得有些扭曲了,豆大的汗粒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滴落在機場大理石地面上。鐘勤嚇了一跳,趕緊招呼安保人員推輪椅把張琦送到醫務室,等到了地方張琦已經疼得暈了過去。

" 哥哥……哥哥……哥哥你醒了?" 張琦漸漸蘇醒過來,他聽到一個聲音在呼喚自己。張琦睜開眼睛一看,自己躺在一間素白的房間裏,白色的鐵床和掛吊瓶的鐵架,張琦這才明白自己被送到了醫院裏。

" 哥,你醒過來了……" 一雙柔軟的柔荑握住了張琦的大手。張琦心裏一個激靈就想把手抽出來,心說:你個死兔子連親大哥的油也揩,傳染給你艾滋……

結果那個聲音又說話了:" 哥,別動,你看看我是誰?" 張琦這才定睛一看,握住自己手的不是鐘勤,是……柔然。" 妹妹,你怎麽來了?" " 哥……" 柔然一聲悲戚的呼喚,張開雙臂撲到了張琦懷裏。" 哥……你覺得怎麽樣了?" 張琦見柔然哭得這麽傷心,他一邊安慰著她,一邊忍不住苦笑道:" 好了,別哭了……這麽大的人,還這麽哭唧唧的,讓人看到了……" 張琦心裏卻有些享受這種感覺,柔然的身子軟軟的,雖然這不是自己和她第一次的擁抱,但是張琦總覺得抱著柔然和抱著娜娜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張琦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病,他輕輕地推開了柔然問道:" 你怎麽回來了?" 柔然擦了擦淚水,抽泣著說道:" 娜娜打電話了,我們都知道了……你……你現在……還……還難受嗎?" 張琦一陣苦笑道:" 知道我得了那種病,不還不離我遠點兒。" " 不……我不怕!" 柔然反而湊近了,她坐在張琦懷裏,摟著張琦的脖子說道。

張琦聽著柔然的話裏有含義,而且他們也很少會這麽親昵在一起,柔然這是怎麽了?" 這……這……妹妹,別這樣,你先去坐好。" 張琦趕開心中雜念,問柔然道:" 你怎麽來了?你自己來的嗎?" 柔然聞聽此言,眼中一黯道:" 嗯……我跟程志揚散了……以後,我都和你在一起。" 張琦聽了心中一喜、轉而一驚:" 為什麽?你們不是好好地嗎?你們……" 張琦忽然想起柔然這些日子以來,過的其實並不快樂,自己也從許多方面能看出他們夫妻其實貌合神離,難道是真的無法挽回了嗎?

" 嗚嗚……我聽說你病了,就想馬上來看你……但是他不讓我來,還逼問我,我們倒是是不是有什麽關系……我氣不過他不相信我,氣不過他一直冷落我,我就跟他說我們做過了。他打了我,我就跟他分手了。" 柔然哭得跟個淚人似的,一邊摟著張琦講述了離情。

" 唉……你們……" 張琦心說自己這次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娜娜會原諒自己嗎?" 你們兩個都……唉……" 張琦不知道該怪志揚疑神疑鬼,還是該怪柔然,但是現在看來柔然真的是對自己有了真情意,可是自己能害她嗎?" 妹妹……你不該這麽傻的……哥哥這病……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治不好……我現在壓力好大。別笑話我怕死,其實我現在真的舍不得去死。" 張琦說著說著,忍不住掉開眼淚來,自己最美好的新婚生活剛開頭,又接二連三的有美女投懷送抱,天殺的段璧……張琦現在恨不得架一挺機槍把他打碎了,就這樣他都覺得不解恨。

" 哥……不管怎麽樣,今後……然然都陪著你……答應然然,好不好?" 柔然忽然擡起頭,眼睛裏透著認真,看著張琦說道。

" 不!我不能害你。" 張琦立刻否決道,伸手就要推開柔然。但是柔然不退反進,她摟著張琦脖子的雙手收緊,很堅定的一吻印在了張琦的唇上。張琦楞住了,他有些懷念這甜蜜的滋味兒,直到柔然的靈巧的小舌頭鉆進了他口中,企圖叩啟他的牙關,張琦才反應過來,重重的推開了柔然。" 別……胡鬧……我會害死你的。" " 我不怕……哥……讓我陪你,我們一起生一起死,至少在最後的時間裏,讓我們攜手一起度過,好不好?" 柔然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透著一股堅定,張琦真的不忍心拒絕她,但是張琦真的不想害她。

" 哥……其實只有我陪著你,才是最合適的。" 柔然吃吃笑道:" 我被那麽多人奸汙過……他們害我得了性病……這樣……你就不嫌棄我了吧?我們一起快樂的走完最後的人生吧。" 說著,柔然脫下了張琦的褲子。張琦在醫院裏換的住院服褲帶很松,柔然輕輕拽著褲腰往下一拽,張琦早已堅挺的肉棒" 呼" 的彈射了出來,他已經積累了好幾天的欲望。人其實都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想要,張琦也是正常人,被柔然這樣明顯的挑逗,他也漸漸的開始動搖了。

柔然輕輕的套弄了幾下粗壯到非常可觀的肉棒,一低頭就要把它含進口中。

張琦趕緊攔住柔然道:" 妹妹……別……哥真的不能害你……這是一輩子的事,哥不能這樣害你。" 柔然嫣然一笑道:" 哥……我真的決定了……我身上的病也是治不好的。與其讓我受盡白眼,這樣窩窩囊囊的活著,還不如讓我這樣陪著你……可能幾天,可能幾個月,也可能是幾年,不管老天給我們多少時間,都算是我們賺到的,我陪著你、伺候著你,我們找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開開心心的活著,我們天天做愛,把以後幾十年能做的,都提前做了,嘻嘻……好不好?

" 張琦聽柔然這麽說,不由得也癡了,如果能把以後幾十年人生的快樂都透支了,似乎也這輩子也算值了,醫生不是都跟得了絕癥的患者說:" 想吃什麽就吃點什麽,想做點什麽就做什麽嗎?" 想到這裏,他不再攔著柔然。

柔然嬌媚的一笑,那紅嘟嘟的櫻唇堵住了張琦的口,她柔軟的小手同時抓住了張琦的肉棒,開始輕緩得宜的套弄起來。張琦閉上眼睛享受著,柔然吐息間發絲帶著的誘人氣息讓張琦徹底迷醉了。他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伸手摟住了柔然的腰,他的舌頭也迫不及待的回應著,追逐著柔然主動伸入自己口中的一點丁香,那滋味就像珍藏多年的沈香,醇厚讓人回味。

張琦的雙手也活動了起來,一手伸進自己和柔然緊貼在一起的胸膛,在她那有如大白兔的飽滿的酥胸上揉捏了起來。張琦心中被一種終於得償所願的情感控制著,或許這才是自己想要的,在自己人生最後的時刻裏,有這樣一個有情有義的情妹妹陪在自己身旁,張琦覺得自己也算無憾了。

柔然顯得十分的熱情,她一面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一邊肌膚相親的將自己飽滿的雙丸貼在張琦胸膛上,這種敏感的性器官摩擦的感覺,讓張琦感覺無比的刺激。張琦被柔然小手伺候著的小兄弟,差點一個沒忍住就要擦槍走火,險些出醜的他趕緊深吸一口氣。

張琦的尷尬,柔然居高臨下全部盡收眼底,柔然調皮的在張琦臉上捏了下,一邊低聲在張琦耳畔喃喃道:" 哥,不用強忍著……妹妹以後都是你的人了……

只要你喜歡,妹妹隨時都給你……你想怎麽玩都可以……然然愛你。" " 我也是……然然,我愛你。" 張琦心裏一陣感動,然後輕輕在柔然腰上推了一把,托起了女孩的腰。

柔然默契的雙腿分開跨坐在張琦身上,用手分開了自己的陰唇,另外一手則握著張琦的肉棒導向她的蜜穴。柔然的陰唇呈現出充血的紫紅色,很快張琦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柔然的小穴含住,抵在幹妹妹粉嫩、柔軟的粉紅色的軟肉上,他們終於徹底的結合在了一起。

" 啊……" 隨著柔然的一聲輕呼,張琦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進入了一個異常緊窄溫暖的所在,那緊窄的感覺讓張琦忍不住讚道:" 好緊……" " 哦……好厲害……哥哥的好大……哦……哥哥……哥哥……" ……" 哥?哥……" 張琦睜開眼,自己躺在旅館房間裏,身邊的是鐘勤,看架勢是因為自己昏倒了,鐘勤把自己送到了賓館。但是想起自己剛才做的那個春夢,張琦忍不住又囧了……但是,當他感覺自己下面的小兄弟躁動的厲害,低頭一看自己比較寬松的西裝褲已經支了帳篷,他就更囧了。張琦趕緊坐起來,心說自己真是太丟人了,而且也為自己再次意淫柔然感到羞愧……我這是怎麽了?張琦不禁低頭自問。

" 哥,你沒事吧?" " 沒事……" 張琦被鐘勤攪了好夢,又是氣惱又是慶幸,如果萬一自己在夢裏" 射了" ,不知道會不會又弄得自己濕一褲子,倒是鐘勤救了自己。張琦一面自責,而內心深處又在不時的後悔。自己曾經有那麽多次機會可以得到柔然,但是自己非要裝清高,演什麽千裏送京娘,以前沒有把握住機會,以後自己更是沒有機會了。張琦已經敞開了內心的感受,自己是喜歡柔然的,或者更直接的說,其實自己一直都覬覦柔然的身體。夢裏柔然雪白的胴體是那樣的真實,她曾經就真的赤裸裸的袒露在自己面前,這種想得卻不可得,可望而不可及的感受更是讓張琦後悔不已。這一刻他多麽希望夢境能夠成真,如果自己能用剩餘不多的時間和柔然廝守……張琦心裏微微一驚,為什麽自己總是在想柔然,而不是許慧欣或者娜娜……難道,其實自己心裏最想要的人是柔然嗎?張琦自己先否定了自己這個假設,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在這時候夢見柔然。

" 哥,你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暈倒?" 鐘勤頗為關切的問道。

" 唉……" 張琦嘆了口氣,看了看四周無人他才說道:" ……我可能活不久了……" " 怎麽回事?" 鐘勤聽了一驚,跟著又是滿眼的不信:" 哥,你別開這種玩笑,哪有好好的咒自己死的。" " 是真的……我很可能被感染了艾滋。" 張琦想摘下帽子給鐘勤看,他摸了摸亂蓬蓬的頭發才發現自己的帽子被已經摘掉了。

" 怎麽回事?" 鐘勤這才有些緊張。張琦就給他敘述了自己三人去抓段璧的經過,以及這些日子以來自己身體出現的反常癥狀,全部都跟自己兄弟講了。張琦心理壓力過大,這時候有了一個宣洩口,他就全都跟鐘勤說了。張琦也在心裏抱了一絲企盼,心說或許鐘勤對艾滋病這方面的防治會更了解,或許自己可以和他商量下病情,讓他幫自己分析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患病了。

鐘勤仔細聽完張琦的描述,卻微微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哥,這些就是你判斷出,自己可能被感染了的理由嗎?" 張琦一楞,然後問道:" 難道不是嗎?那麽為什麽我的身體狀況一下差了這麽多,艾滋病病毒不是會破壞人體免疫力的嗎?

" 張琦印象中當年很多次參加緝毒行動,見過許多癮君子通過針管交叉感染艾滋病,所以他就有一種慣性思維,被針管紮了就會感染艾滋病。

鐘勤晃了晃手裏的病歷道:" 你自己看看吧。" 張琦有些緊張的接過來翻了翻,難得這醫生的字體雖然潦草但還能辨認。" ……患者上腹疼痛,有腫脹感……有嘔吐物,未發現細菌感染……初步診斷為,急性胃痙攣……" 張琦心裏終於平靜了些,怪不得那陣鉆心的疼痛,等自己起來之後就不見了,原來是急性的胃痙攣。

鐘勤說道:" 大夫說你可能是飲食不規律,吃了冷的、辛辣刺激的,都容易引起胃痙攣。另外,精神因素對胃痙攣也有很大影響,我看、醫生說你就是精神壓力太大了。" 張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操!真的假的?" 張琦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這幾天自己心情都在極度壓抑中,不吃不睡連續的折騰,也難怪自己身體會出問題。" 可是……我最近掉頭發很厲害。" 張琦下意識的認為鐘勤在騙自己,急性胃痙攣只不過是他和醫生串通好的借口。

" 哥,我勸你還是正視眼前的問題,我陪你去全面檢測一番,不管結局如何也好過你這樣,自己在疑神疑鬼的嚇唬自己強。" 鐘勤勸道。

張琦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堆,他何嘗不知道鐘勤說的是道理,但是他自己真的沒法面對那殘酷的事實。自己真的很怕知道結果,即使自己再難過,心裏始終都抱著一絲希望,如果不是鐘勤今天這樣勸說,他真想一直這樣逃避下去。

鐘勤繼續勸說道:" 哥,艾滋病初期是有一段時期的潛伏期的,所以你現在的表征應該不是由此引起的……" 張琦被鐘勤說的一楞一楞的,但是他下意識的覺得應該相信自己的兄弟。

" 哥,退一萬步講,即便真的有……現代醫學技術,對這種病初期的防治,還是很有效的,一定可以治好的。" 張琦心說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咱倆情況換一換,我就不信你能說的這麽輕松。但是張琦轉念一想,自己兄弟這麽說也確實是為自己好,有些事終究是要面對的,自己不將心態擺正反而諱疾忌醫,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不說,總是這樣自暴自棄的嚇唬自己,雖然能逃避一時,但是不但於病情沒有幫助,肯定還會加重病情發展。" 好吧……請看看能不能幫我安排下,做個檢查。" 張琦知道鐘勤這麽熱心維護自己,肯定也有他自己的利益牽涉在中間。鐘勤的性取向張琦早知道,只要自己還健康,爸爸和他就能達成互不幹涉的協議,所以他才會對自己的病如此重視,但是無論如何,鐘勤的鼓勵讓自己又看到了希望。" ……弟弟,謝謝你。" 鐘勤一楞,這是張琦第一次和自己兄弟相稱,說明自己這個哥哥心裏還是逐漸接受了自己的身份。鐘勤展顏一笑道:" 哥,你快別這麽客氣了,咱雖然不是一個媽生的……而且,我也知道我媽……

" 鐘勤沒再往下說,兒不言母過,其實絕大多數的時候,母親雖然嚴厲了些,但實際上她其實並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壞人。

張琦拍了拍鐘勤的手臂道:" 好了……不提上一代的恩怨了。其實我也沒有怨恨過你媽……我不能原諒你……爸,只是因為他害得我媽太苦了。" 張琦想起了童年時候,懵懂記憶裏自己很少見過媽媽的笑容。張琦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不過,我看你媽也是個霹靂虎的性格,給點火一點就著,好在你不隨她。"鐘勤也笑道:" 呵呵……一家裏有一個強勢的就夠了,我跟咱爸啊,都是讓我媽管得服服帖帖的。" 張琦微微一笑,卻沒有再多說什麽,精神放松下來之後,張琦覺得自己十分困倦,或許他內心底一直還期望著再和柔然在夢中相會。

" 哥,累了?" 又聊了兩句,鐘勤發現張琦沒精打采的直犯瞌睡。張琦微微點點頭道:" 嗯,可能是還有點鬧時差,這麽靠坐著都快睡著了。" " 那你先休息下吧,我盡快替你安排那件事。" 鐘勤交代了兩句就起身離開了。張琦一個人躺在床上,忽然間他又覺得有些清醒了,就掏出手機來。

張琦剛剛開機,電話上來了一條短信:北京市移動歡迎你……張琦看都沒看就刪除了。之後,接二連三的,張琦的手機又冒出了60多條短信。其中37個是未接電話提示,娜娜發了13條短信、許慧欣16條……

張琦沒有看短信的內容,他覺得十分羞愧,自己的心背叛了娜娜。他撥通了娜娜的電話……電話還沒接通,他又猶豫著按了掛機鍵。自己現在還不知道結果如何,究竟應該怎樣面對娜娜,張琦又一次選擇了逃避。" 鐘勤肯定會告訴許慧欣,娜娜很快也會知道自己的下落吧……" 張琦心裏這樣想著,他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跟著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睡了。在朦朧間,張琦聽見手機振鈴響動,但是他疲倦已極,連擡手去夠手機的力氣都沒有,又在迷迷糊糊間沈沈的睡去,心說:等睡醒了再看吧……

三天後" 臭張琦,你跑什麽啊跑?" 許慧欣一見滿腹的擔心,都化作了一句句的埋怨。鐘勤在邊上抿著嘴笑,自己這幹姐姐還真是死鴨子肉爛嘴不爛,明明眼神裏透著喜色,卻還撒起嬌來,她這小兒女的姿態自己可從來沒見過,這次算是賺回前排票價來了。

" 臭周勤,你也是……" 許慧欣瞥見鐘勤也在笑,她臉上刷得一下紅了,直接朝著鐘勤屁股上就是一腳。

" 哎,姐,我又怎麽得罪你了,不許踢人屁股啦~"鐘勤" 嫵媚" 一嗔,張琦這才想起自己兄弟是個賣屁股的主兒,只覺自己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許慧欣倒是經常和鐘勤這麽逗,在她眼裏鐘勤只能算是個" 姐妹兒" ,或者是個" 兄弟"." 你還說,我不告訴你丫見到你哥就給我打電話嗎?" " 我不到了酒店就給你匯報了嗎?之前我哥昏倒了,我光記著送他去看大夫,哪還記得旁的……" 鐘勤趕緊解釋道。張琦急性胃痙攣疼暈的那一天,鐘勤也是有些慌了,等給張琦安頓了下來,他才想起許慧欣對他的吩咐。但是等許慧欣和娜娜接到鐘勤的電話,再給張琦打回來的時候,那時候張琦剛剛睡下,所以又讓娜娜和許慧欣心驚膽戰的揪心了好幾個小時。

" 晚了就是晚了,別找借口。" 許慧欣就是為了岔開尷尬的氣氛,所以也沒有對他深究。鐘勤知道自己幹姐有話對大哥說,就替她提了行李,開車載著二人回了酒店,他就很懂事的退場了。

回到房裏,只剩下自己二人,張琦首先問道:" 娜娜自己在那邊嗎?" 張琦比較擔心娜娜一個人,雖然知道自己這麽問,許慧欣心裏肯定不好受,但是娜娜是自己的妻子,他必須要問。而且,張琦非常擔心,娜娜對自己不聞不問,看來這次她真的是生氣了。這也是張琦這幾天最擔心的事情,那天自己睡著了沒接娜娜電話,等他醒了以後趕緊給娜娜撥了回去,還被娜娜好一頓訓。

果然,許慧欣本來微笑著的嘴角沈了一下,略微有些冷淡的說道:" 現在才想起關心娜娜啊……給你!" 許慧欣隨手從自己皮包裏扔給張琦一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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