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關燈
蹣跚著,走向了小孫子的屍體,顫抖著伸出蒼老的手,合上了江二的眼。

我沒有聽清,老爺子說了什麽,但我知道一定是,讓江二安心的走。因為我能說的也只有這句,剩下的都是我們這些活著的人的戰場。

江二那張娃娃臉上滿是血汙,那身衣服還是那麽騷包,卻是再也不能放聲大笑,再也無法手舞足蹈地炫耀任何一個趣事。那麽好動的他,安靜地,永遠安靜地躺在那裏。淚水流進了嘴裏,混著被咬破嘴唇上滲出來的血,是苦澀的味道。我是那麽稚嫩,任人宰割,任人魚肉,連情同手足的兄弟都不能保護,那麽其他我所愛的人怎樣去獲得庇佑?我是不是該慶幸王爾厚離開了我。

天亮的時候我接到了警方的傳訊,以偷稅漏稅的名義將我的公司以及我這個法人告上了法庭。我知道始作俑者是誰,江野被雙規早已偷渡國外,江二已經離開了,下一個必然是我。但我卻是沒想到李家內奸盡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小舅。他仰仗家裏關系在謀了個閑職,挪用巨額公款,成了他人的把柄,我在極力彌補他所犯下的過錯的時候,他卻親自給了我背後一刀。我好奇的是他是如何接觸到我公司的內部信息的,知道了我看到母親愧疚的眼神。

在法庭上我變得極其冷靜,這場已經染上血腥的硝煙必是一場持久戰。李家和江家商量的結果都是棄卒保車,遠在他鄉的江野沒有收到親弟弟去世的消息,而我必須以六年的自由來保存實力,最後方能卷土重來。

而今鐵窗外的綠意已經更新了四次,所有的計劃和報覆已經準備就緒,可是王爾厚你在哪,我怎麽會就丟了你的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斷網好幾天了今天終於能上了,三次元好累,不要忘記我啊!!!(┬_┬)

☆、措施(修)

王爾厚看著哀怨地躺在垃圾桶裏的那條舊床單,鼻子有點酸,這條床單陪伴了他多少個春夏秋冬,而今卻要迫於李逸的yin威拋棄它了。前世他誓死維護這條床單,到了最後實在用不了還可以撕成條狀,捆綁東西或是做簡易的皮帶。只是被李逸發現後......就重新成了床上用品,李逸那禽獸竟用床單困住他的四肢,然後進行一些少兒不宜的活動。陷入回憶的王爾厚有些臉熱,他搖了搖頭想要退散那些羞於見人的記憶,他最後看了眼床單,回到了臥室,那裏還有許多東西等著他的拯救。

李逸正沈著一張臉,對王爾厚三大編織袋裏的東西挑挑揀揀。李逸掏出了一個破舊的臺燈,插上電源後,燈泡閃了閃了不亮了。王爾厚猶豫著伸手拍了一下臺燈,臺燈很給面子的亮了。李逸“呵”了一聲,算是放過它了。

接著一本黃舊的筆記本被掏了出來。李逸看著封面上歪歪扭扭地簽著“王爾厚”三個字有些疑惑,他記得王爾厚寫的一手秀氣的好字,這怎麽看都像是小學生的筆跡。

王爾厚一看小黃本都被掏出來了,就勢奪了過來“這個是日記不能...不能看”。

李逸一聽生出興趣來“這麽厚一本,是記了好多年吧?”

“小學就...”王爾厚看著李逸靠近的身影有些緊張。

“哦,那一定很好玩”李逸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王爾厚把日記抱了個嚴實,生怕李逸搶走。李逸哪能看不出他的企圖,他沒有伸手去搶那本小秘密,而是將王爾厚整個抱進懷裏,然後含住那柔軟的唇,細細地品嘗起來,直到王爾厚氣息不勻,渾身發軟才將他放到床上。然後,李逸淡定坦然地翻開了小黃本,他錯過了王爾厚的小時候,正好讓他看看這傻瓜的童年是什麽呆楞模樣。

王爾厚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李逸坐在床對面的沙發上,愉快地翻著小黃本,偶爾露出幾聲輕笑,還好重生後都沒寫過日記。其實裏面沒有什麽秘密,王爾厚只是習慣了記錄每天的食宿。所以李逸看到的是一本流水賬,油米材鹽的記錄。王爾厚與文采無緣,日記從小學到大學除了筆跡越發清秀悅目,其他都是一成不變,連記錄的項目都變動不大。

“2001年1月12號,早飯一個饅頭,午飯糯米,晚飯三碗,心情很好。”

“2003年6月2號......阿姨家的粽子很好吃,今天流了很多汗。”

......

“2005年3月17......原來巧克力不是甜的,第一次吃巧克力,心情好好。”

“2009年4月8號......小侄子很可愛,也想有一個這樣的孩子。”

“2010年5月23號,今天沒有吃飯,好想媽媽煮的紅燒肉,好累好想哭。”

“2010年6月1號,兒童節了,出租屋裏有只老鼠偷吃了我的晚飯。”

“2011年2月2,除夕夜了,房東回老家過年去了,突然停電了,外面好熱鬧。”

......

李逸愈是往下看臉愈發陰沈,他指尖不由收緊,差點抓爛小黃本。王爾厚一臉滿然無措,他不知為何李逸的神情由晴轉陰。李逸看著呆楞楞的王爾厚,上前把他抱在了懷裏。“傻瓜,我以後會做紅燒肉給你,再也沒有誰會奪走你的飯,不會再讓你挨餓。傻瓜......”

王爾厚雖然不明所以,淚水還是不由自主地掉了出來,此刻很溫暖。很久沒有人會關心他的溫飽問題了,他之所以會一直記錄吃的,是因為有那麽幾次刻骨銘心的挨餓事件。他很珍惜每一頓飯,每一粒米,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想,李逸會不會就此開始煮飯烹飪?前世李逸也是他們住一起後才廚藝見長。然而,王爾厚不知道的是,前世的李逸趁他熟睡的時候偷偷翻看了他的日記,偷偷心疼著。

李逸吻著王爾厚臉上的淚水,溫柔道:“傻瓜,快點收拾完,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於是,王爾厚眼睜睜看著李逸將他的日記鎖進了櫃子裏。而那三大袋的行李還沒有審查結束,李逸看著某個收納盒裏一堆兒童用品問道:“你是童心未泯,還是想販賣玩具?”

那一收納盒的東西像是王爾厚刻意靠近李逸,引誘李逸的罪證,昭昭然地呈現在他們面前。王爾厚紅著臉哆嗦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努力挪到收納盒面前,想用他纖細的身體擋住那個突兀的收納盒。他總不能說,這是我們孩子的東西,是我在為自己和辰辰的未來精打細算,卻是與你無關。

“你喜歡孩子?”李逸看似平靜地問了句,接著沈默了很長時間“我們可以去......領養一個......”

李逸的聲音裏多少有些消沈的意味,甚至透著股愧疚。王爾厚鬼死神差地抱住了落寞的李逸,他最見不得李逸這樣,在他眼裏李逸永遠是發光體,永遠意氣風發。

“對不起”王爾厚悶悶道,他從開始理所當然的偷jing生子,到現在偶然浮現的愧疚感,也不過數月而已。

“傻瓜”李逸吻了吻王爾厚的額頭,放開他,繼而打開了第三個編織袋掏出某件毛了邊的卡通底褲的時候,王爾厚不顧一切再次撲了上去。

李逸靈巧地躲過這一撲,拎起除了收納盒的那兩袋編織袋。

王爾厚剛穩住身形,不解道:“要放到雜貨間?還是客房”不是說住在主臥嗎?

李逸沒有回答他而是將兩袋行李直接扔進門外的大型公共垃圾桶。

王二對他那3條卡通底褲執念再深也不敢造次,因為李逸威脅他,若是撿回來就只能在屋內穿那麽小小一件。王爾厚可不想成為暴lu/狂。

王爾厚就此入住了朝陽小區,成了那棟房子的半個主人,開始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而李逸在計劃給王爾厚置辦幾身新行頭的同時,開始考慮代孕的可能性。

同居生活依然半月有餘,王爾厚偷偷在超市買了早早孕試紙,總是半夜躲在廁所搗鼓。可是他期待的兩道紅杠杠還是沒有出現。王爾厚不確定自己這種情況是否適用早孕試紙,但是去醫院檢查無非是自找麻煩,他自今還記得那個醫生冒綠光的狼眼。

於是,善於思考的王爾厚同學,開始了他有史以來最沒節操的回憶,他一遍一遍地咀嚼前世他和李逸的總總。他此刻抱著雙膝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臉上紅的仿若能滴出血來,瞥了一眼落地窗外停著的那輛車,繼而猛地低下頭來,這輛車好想也沒能幸免李逸的roulin。真皮坐椅好像還被撓破過。王爾厚把臉貼著窗戶上的玻璃,想以此來降溫,卻忽然驚覺,這面落地窗......有一次,李逸只開了落地燈,抱著未著寸縷的他,讓他大張著腿對著窗外,然後這......這玻璃就被......弄臟了。

此刻的王爾厚簡直是無地自容,他怎麽會如此......yin蕩。可是他又不得不一遍一遍回憶那些羞人的事情,他不能確保他一定能懷上辰辰,他此刻的執著的恐怕不是懷上一個孩子,而是造就辰辰的重生。那個和他生活了五年,陪伴了他五年的心肝寶貝。所以他想盡辦法還原前世的一切。包過發生關系的時間、地點、情景、情緒。

李逸這半月來過得無比舒心暢快,任誰擁有一個表面清純呆萌,床上奔放的愛人都會神清氣爽。

而同樣抱得“美人”歸的程墨卻是時常苦著臉,從前自認是直男一枚的江二,自從嘗了禁果後更是樂此不疲。程墨是既喜又憂,喜的當然是欲/望的滿足,憂的卻不僅僅是江二愈陷愈深的情感,還有江二時不時冒出來的反攻念頭。誰知這貨到底又在網上接受了什麽新理論、新知識。

當程墨在圖書館外碰到王爾厚的時候,頗為差異,又有種時過境遷的感覺。自己暗戀的人已經投奔他人懷抱了,而自己也開始了另一段感情。

程墨正在尷尬如何打招呼,王爾厚卻自顧自地低頭走著,絲毫沒有察覺他的存在。程墨不得已喊了他:“小厚!”

正低頭密謀什麽的王爾厚被這一聲驚著了。他擡起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抖著音回了一句“程學長......”

“今天圖書館要清點藏書,不對外開放”程墨道。

“啊?哦,我就是......來散步,曬曬太陽......”王爾厚支支吾吾地回道,生怕別人察覺他來圖書館的意圖。

程墨擡頭看了看即將落山的太陽有些無奈,這借口未免太敷衍了一點。

“學長......我先走了......我”

程墨打斷王爾厚的話道:“我們很久沒有見面了,那間咖啡屋的工作你也辭了”。

王爾厚對此,還是非常感激程墨的,他對自己的幫助頗多,幫他找兼職自已卻無以回報。木訥嘴笨的他只能雙眼炯炯地看著程墨“程學長很謝謝你的,我現在...暫時沒辦法做那份工作了”事實上是李逸不許他遲於六點回家,他只能忍痛割愛辭去了薪水最高的工作。

“哦,是啊,你們要考證了,是該多放點精力在學習上”程墨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什麽。

“那我先走......”

“王爾厚!”程墨叫住想要離開的王爾厚“你......你和李逸......在一起了?”

王爾厚的臉白了又紅,他知道他最近總是和李逸黏在一塊,即便李逸出現在校園的時間不多,但還是會讓人察覺到他和李逸關系的異常。前世不雅照的曝光,讓他對出櫃被出櫃這些事非常敏感,現在到是看開了些,那些閑言碎語的人終究要陌生的,他只要清楚自己要什麽即可。

王爾厚胡思亂想了許多,最終回了句“嗯”。

“哦”程墨張了張口卻說不出祝福的話“要好好的”,末了還說道:“如果他欺負你,還有學長給你撐腰”。

王爾厚激動地熱淚盈眶,自他上一世兩次被出櫃以來,還沒有局外人能理解他。程墨猶豫著伸手摸了摸王爾厚的柔順的頭發,這是最後一次了。

“咳!”李逸的一聲咳嗽讓兩人均是身體一僵,王爾厚擡眸看了看還放在自己頭上的程墨的手,忽然覺得菊花一緊,他從前就知道李逸醋意很大。程墨此刻卻不想馬上收回手,雖然他事實上輸給李逸,但是不代表他不能以朋友的身份親近王爾厚。

李逸黑著臉,氣質愈發冰冷襲人,他淡淡道:“程會長,需要我電話江二嗎?”

程墨眼神一稟,終是收回了手,他拽緊了拳頭,站在原地目送他們的離開。

王爾厚完完全全接受到了李逸的低氣壓,又不得逃離李逸的身邊,因為今天他還有一個艱巨的任務沒有完成。依照記憶,今日圖書館清點,大概七點以後圖書館工作人員就會離開。然後,整棟圖書館只有他和李逸兩個人......然後......

而現在羞恥的不是發生那檔子事,而是如何啟齒,如何傳達他的意思,如果李逸問為什麽要在這他要怎麽回答?這麽羞人的事,怎麽就讓他碰上了,他毫不懷疑老天在作弄他。

李逸還在為剛才的那點醋意冷著臉,從兩人趁著工作人員不註意偷偷潛入圖書館到藏到書架後頭,李逸都在想著要怎樣收拾王爾厚,怎樣清洗那頭被輕薄過的頭發。

王爾厚拉著李逸躲在陰暗處的時候,早已心跳不已,連汗都滲了出來。李逸摸到王爾厚脖頸後一片濕潤,有些詫異,待他看清昏暗中,王爾厚緊張的神情便了然了。昨日才享受過戀人czhen伺候的李逸不由期待起了王爾厚的熱情。

兩個與他們僅有一書架距離的兩個工作人員準備收工了

“我這邊都弄好了”。

“那就走吧”。

王爾厚緊張地摒住了呼吸,李逸卻在此時惡趣味地吻上他的唇,把他肺裏的空氣都榨幹了。王爾厚又驚又恐,掙紮中碰到了書架。兩個已走遠的工作人員回過頭還看了幾眼“應該是那只老鼠吧,不管他,我們喝酒去”。

王爾厚死死地拽住李逸的手,直到腳步聲遠去,所以燈都滅了,黑暗傾盆的時候,王爾厚才找回了正常的心跳。

“你怎麽能.....”

“怎麽不能,心急的不是你嗎?”李逸一手摩挲著王爾厚柔軟的嘴唇,一手伸向了王爾厚的欲/望,聲音如同惡魔般誘惑。

借著微弱的月光,王爾厚只能看到李逸大概的輪廓,但他知道這只禽獸臉上必定帶著邪惡的笑容。還好,不用行動,不用開口,一切順其自然。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字數有點多啊......

☆、圖書館(修)

月色肆意地輕撫著少年白皙的身體,仿若有瑩光般誘人,李逸對此事從來不猴急。他總是能讓對方對他愛到至深恨到極致。王爾厚躺在圖書館的書桌上,寸絲不掛,他修剪整齊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找不到著力點,最後雙手狠狠扣住了桌沿,腳趾不由地蜷縮起來。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忘記,前世今生,無從思考,只好享受其中。

李逸此刻,只覺得對眼前臉色潮紅的人,那麽讓人沈醉,自己不知何時衍生的愛意已滿滿地要溢出胸口。他放慢速度,讓王爾厚的聲音愈發魅惑。然後,覆上這人的唇,奪走他的呼吸,擾亂他的心跳,深入他的身體,烙進他的生命裏。

王爾厚的偷jing懷子計劃,在這撩人的夜色中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只是他似乎遺忘了某事,圖書館的門已被鎖上。前世預謀已久的李逸是帶著鑰匙來的,而現在兩個沈迷於旖旎風光的人,明天要如何收場?

江二已經好多天沒回自己的宿舍了,他的豬窩不知積了多少灰,他時常留宿在程墨宿舍,程墨的舍友也被打發走了。江二把他的寶貝糖罐放在了程墨的書桌上,自己的電腦時常要搶占程墨電腦的位置,燒包的衣服會以各種無厘頭的念頭暫居在程墨的衣櫥裏。程墨不經意間從裏頭掏出一條尺寸小了一碼的黑色底褲,都會深呼吸三次,把所有惱怒壓下心頭。程墨覺得近來深呼吸次數過多,丹田都要連出一股氣流來。

對於一個兢兢業業的正經研究生,遇上吊兒郎當的學長江二,只有郁悶的份。通常他在趕兩份風格迥異的論文時,江二就會粘上來,耳鬢廝磨。貼在他身上,嘴裏通常叼著一顆棒棒糖,好想是草莓味,似乎在誘惑著誰。或是,“哢嚓、哢嚓”嚼著薯片等零食,把碎屑掉進鍵盤裏。而回頭怒視江二的程墨,總會看到某只粘著薯片碎屑的嘴唇是水潤的色澤。程墨拍了拍額頭,他覺得自己離猥瑣已然不遠了,或許還在向j盡人亡逼近。

“你怎麽都不回宿舍?”

“宿舍只有我一個人不好玩”難道不是你自己申請住單人間的嗎?程墨腹誹道。

“天氣熱了,不要靠這麽近”程墨往邊上移了移。

“還好啊,要開風扇嗎?”江二又粘了過去“泥質打搓一夠子了(你字打錯一個字了)”江二含住糖口齒不清地說。

“咳”程墨咳了一聲,以掩飾方才片刻的分神。

“十一點多了”江二撲閃著桃花眼無辜道:“我們該睡了”。

程墨心裏一跳,手不由捏緊了鼠標“江二”程墨頓了頓繼續道:“這裏的隔音效果沒那麽好”。

“怕什麽?周圍宿舍又沒什麽人,都帶著女朋友在外面租房子。”江二想了想對程墨道:“要不我們也住外面去吧!”

“不行!”程墨立即反對“那什麽,你爺爺不是不讓你住外面嗎?”

江二拍了拍程墨的肩道:“怕什麽啊,不就是撒回嬌的事嗎”

程墨顯然被這個話題吸引了“撒嬌?你還會撒嬌?”

江二臉有點熱,他打了程墨一拳“你難道沒對長輩做過這種事?哼!”

程墨把自家老頭那常年板著的正經臉甩出腦海,他摸了摸江二的紅發,滿是笑意“來給哥哥撒個嬌!”

江二炸毛了“誰是哥哥?我比你大了一歲?這叫年下懂不懂?”

“年下?你又看什麽奇怪的東西了”江二紅著的臉煞是好看,程墨伸手戳戳了娃娃臉道:“撒個嬌”。

江二只覺得被戳中的那塊皮肉在燃燒著,他最煩這種尷尬羞澀的奇怪感受。“你別後後悔!”話音剛落,江二動作利索地跨坐在程墨腿上,卻是頓了頓才繼續下去,他把上身貼在程墨胸膛,嘴唇輕擦程墨的耳垂而過,把熱氣全都往程墨的耳朵裏呼“哥哥......”

江二故作扭捏的聲音不但沒有讓程墨覺得惡心,反而讓小程墨有了擡頭的趨勢。“不知道後悔的是誰?”程墨掐住江二的腰將他扛起扔到了床上。

江二翻身而起,又被程墨壓倒“現在逃是不是遲了點?”

“誰要逃了?爺要年下變年上,反攻懂不懂?”江二奮力反抗,想要以武力取勝,怎奈敵不過程摸摸的無恥。

程墨緊抓小江二,江二霎時軟了腰身“別!你有本事放開重來......嗯哈......今天輪到爺......在上面~”

程墨嘴角噙著笑,在夜幕下撕掉了溫柔外表“你要吃臍橙早說......”

江二的一句“混蛋”也被嗚咽聲代替。

程摸摸你碼了幾個小時的論文保存了嗎?

程墨半夜被一聲聲鬼叫驚醒,江二把整個腦袋埋在他懷裏睡得正香,程墨放空了一會才發現那詭異的聲音來自江二的手機。“這熊孩子,又換了什麽破鈴聲”程墨伸手將江二的手機從某件被遺棄在床角的外套裏掏了出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江二,拿圖書館的鑰匙過來。現在!馬上!”

程墨頓時清醒了,居然是李逸,他怎麽會這個時候在圖書館?

對方聽不到回應繼續道:“程墨?把江二叫醒,我有事找他”。

程墨猶豫了一會,還是把江二拍醒了。

“臥槽,程摸摸你jing蟲上腦?”江二憤然於程墨的騷擾。

程墨不自然地咳了一聲,把手機遞給了江二“李逸找你”。

“這才3點多啊,李少爺你夜裏寂寞地失眠了吧?”江二忍不住嘴賤。

“不如你滋潤”李逸涼涼道“快點拿圖書館鑰匙來”。

江二想象了一下渾身冷冰冰黑著臉的李逸被人鎖在漆黑的圖書館就來勁“哈哈......誰敢把您關裏面,不怕你褻瀆了聖賢書哈哈......”

“江小眼!別廢話!把鑰匙送過來!”李逸故意壓低了聲音制造一定的威懾力,他絲毫不介意江二的話,至少一部分反映了現實。

“是!”江二十分狗腿地回答。待掛了電話,江二忽然發現讓程墨知道了自己的慫樣有些別扭“那什麽,我們小時候在部隊玩的時候習慣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程墨早就將江二的本性摸得一清二楚。

“啊?好。”

“你有圖書館的鑰匙?”程墨問道。

“沒有啊,這不就是囊中取物的事嗎?”江二得意洋洋道。

腰疼腿軟的江二在程墨的攙扶下,幹起了偷雞摸狗的勾當。

程墨在教師宿舍樓下等了許久,才見江二一臉興奮地出來了,手指上甩著鑰匙,因為私處的不適走路姿勢透著一股滑稽感。“怎麽去這麽久?”

“嘿嘿!爺拿了鑰匙後,還幹了件好事”江二笑得像只偷腥的貓“那個圖書館副館長最討厭了,我把他明天講座的內容換成好東西,明天看他如何講授‘正確使用電子書’哈哈......”。

拿了鑰匙原本要離開的江二瞥見了副館長的電腦。沒有設密碼的筆記本很快就遭了江二的毒手,江二將‘正確使用電子書’的放燈片換成了某鈣片,感謝教師宿舍10兆網速。

程墨聽完笑著摸了摸江二雜亂無章的紅發“真幼稚!”

程墨語氣裏有濃濃的寵溺味道,江二不自在地紅了臉“虧我以為你是什麽正經好學生”。

當江二在黎明中打開圖書館的大門時,他看見陰暗處有個身形高大的人影抱著什麽走了出來。直到李逸走近,接著路燈江二才看清他懷裏的是一個男孩,一個只有外套包裹著的男孩,果露著的小腿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甚至有白色的液體順著腳尖滴落。

江二被這yin靡的景象驚呆了,他咽了咽口水才找回聲音“那什麽,你也太禽獸了吧?這是小二貨?真可憐!”

李逸沒有回答,而是瞥了一眼呆立在一旁的程墨。程墨此時只覺得渾身冰涼,他知道王爾厚是喜歡上了李逸,卻沒想到到了這種程度。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認為是李逸脅迫王爾厚做了什麽,昨天傍晚他分明看見了神色閃躲的王爾厚。李逸是這麽不懂珍惜,他攥緊拳頭想壓制住怒火,否則他會不顧一切收拾李逸一頓。

“你裏面收拾幹凈了沒啊?要不要請保潔阿姨”江二邪惡地笑道:“你們都用過哪些地方?”

程墨額頭上的青筋都因為這句話冒起了,牙齒也咬地咯咯作響,而毫無立場的他只能憤然離去。

“誒!程墨你怎麽走了,等等我啊!”江二絲毫沒能察覺詭異的氣氛。

李逸喊住江二“江二!你想清楚,看清楚,不要不明不白地陷進去。”

“什麽意思?”江二疑惑道。

“這個圈子不好玩,不要小孩心態,看清楚值不值得”李逸的眼神嚴肅而冰冷。

“你胡說什麽啊?你們不是也這樣嗎?小爺怎麽就不能了?”江二用愈來愈大的聲音掩飾心虛。

“我跟你不一樣,程墨待你怎樣,你心裏清楚。”

江二心慌的很,他把鑰匙插回鎖裏“我很困,我先走了”。

李逸看著消失在昏暗中背影蕭瑟的江二嘆了口氣。懷裏的王爾厚動了動把他的註意力給引走了,那被欺負地紅潤的臉直往他身上蹭。李逸大步走向停車場,他能做到的只有好好守護自己的愛情。

圖書館的門大敞開著,被遺忘在破曉之際。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會不會進展太快?

要開始虐江二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