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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春風無意月塵霜(守宮砂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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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無意月塵霜(守宮砂案件)我確定了此文就是為豆腐而生的

鴻斷無聲過汴梁,

春風無意月塵霜。

枝頭依舊白如雪,

哪管癡人恨夢涼。

(《賞梅》——byzyx43558753)

察覺輕氅披身,白玉堂欣然睜眼,卻瞬間冷了顏色。“二爺,”白福暗自忍笑,“且歇息罷,展爺著人傳了信,今夜怕是不能回了。”“那臭貓不回窩與我何幹!”白玉堂猛然起身,去屏風後除了衣物,“再笑仔細揭了你的皮送蕓生做遮羞布。”“小人皮薄,怕是不夠擋風。”白福嘻嘻笑,見白玉堂正試水溫,忙過來伺候,“知二爺最疼小的,換人伺候小的還不放心。”白玉堂懶得理他,自進了沐桶,由他把發帶去了洗了烏絲,又轉了身子擦背。白福手上忙碌,嘴也不停,卻不見回答偷眼瞧去,見主子早半闔了眼,似是要睡,忙利落拿巾子擦了,送爺歇息。待白福輕手輕腳出去,白玉堂卻睜了眼,黑眸清亮,何來疲乏之色。

此時,宮中燈火通明,亮如白晝,數百人待於階下,卻無聲息。忽有一人匆匆而至,撩襟跪倒:“啟稟聖上,驗罷了。”趙楨聞言面色又沈:“且講。”“痕交雙耳後,深紫,系為自溢。”“罷了!”趙楨猛然起身,閉眼覆睜,甩袖而去。身後四起恭送之聲。 眾人各自散去,展昭又靜站凝神聽了會子,方隨包大人離去。

鼓打三更,周街靜謐,唯數人一轎行色匆匆。“大人,可是有所疑慮?”瞧著包拯一直撚須不語,展昭問道。“展護衛,按說這案件本應完結,但本府總覺詫異,卻又不知詫異何處。”“伴君如伴虎,這靈兒姑娘可憐可嘆。”“靈兒姑娘既然已被欽點,又怎會與他人行周公之禮。況且昨日方點,今日便自縊身亡,未免過於巧合。”展昭點點頭:“不知大人心中作何打算?”“本府明日便去奏請聖上寬限時日,人命關天,定要尋個緣由。”包大人打定註意,閉了眼在不說話。展昭亦不多問,只待護送大人回了府衙,便飛身上檐,直奔皇宮。

“哎也,哪家野貓,夜裏倒是精神得緊。”方行數步,便聽戲謔之聲傳來,展昭嘴角含笑,沖那方道:“貓不夜間精神,又怎捉得鼠?況展某夜間精神,玉堂不是早早便知麽?”聽他言語不像話,白玉堂自暗處閃出,冷哼道:“好個沒教養的匹夫貓,於屋脊之上放孟浪之詞,也不怕風高閃了舌頭。”見耗子耐不住逗弄,展昭暗笑,只上前道:“玉堂回了?”白玉堂見展昭轉了話頭,也不計較,隨處坐了,應道:“午間便回了。”展昭亦隨他坐下:“不問先前,問你方才去宮中。”白玉堂先前沐浴,此時發絲半幹,苓香清爽,展昭想到方才宮中耗子弄出的聲響,欲攬那人,卻被躲去。“臭貓耳朵到靈,爺去歇息。”白玉堂起身再不管身後之人,幾個起落回了住處。展昭瞥到那人赤色耳根,也隨之回房,又細心關好門窗。

次日,待展昭醒來天已大亮,此時包大人必然已在朝堂之上。展昭哂笑,忙起身,卻扯動薄被,露出裏面之人好大一塊脊背。那人正半夢半醒,察覺背後有異,只揮了下手臂繼續夢周公。這一巴掌正打在展昭臂上,“啪”地作響。展昭索性順勢攔了那人手,掌心貼臉,又俯身貼於那人側背之上,咬著那人耳下,道:“玉堂且起了。”一面又舍不得似地,一手順著那人脊背滑入被下動作,再看不見。白玉堂被他弄得兩頭癢麻,一口氣噴將出來,止不住地顫,懶洋洋地翻過身。展昭順勢於那人耳後舔至下顎,又埋頭頸肩啃了會子。白玉堂也不睜眼,仍迷糊睡著,伸著雙臂抱了展昭頸子,由他作惡。清晨正是男子情動之時,展昭又蹭了一會子,磨得那人也氣息不穩了,方起身著衣。白玉堂也醒了個徹底,隨著起了。待兩人拾掇完畢,白玉堂喚白福端來晨點,兩人就手簡單吃了,方去前廳。

這廂公孫策正自翻看典集,見貓鼠二人進來,笑道:“二位歇息得了?”知他話中含話,展昭只含笑抱拳應了聲“公孫先生”,再不多言;白玉堂亦抱拳,卻不肯拿眼正瞧,只溜著自身衣角。公孫策瞧他二位模樣,頓覺欣欣然,不由得疲乏亦去了五分,遂招呼二人坐了,又埋首典集。展昭細心瞧了會子,道:“先生可是查閱醫典?”“正是。”公孫策三指撚須,緩緩點頭,“具聞此方乃東方朔訴於漢武帝,用以檢驗女子貞德,而後流於民間。但傳言本無根據,更有同字不同方之記載,雖主藥皆為守宮,但和入之藥,卻各不相同,制法也大有出入。這守宮砂雖在民間悄然已久,一時之間,卻也無例考證,端地惱人得很。”

他二人這邊說話,白玉堂自執了杯茶撥葉,卻不入口;心下幾個來回,也不搭言。直待來人報“包大人回了”,方起身隨二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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