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五章撕逼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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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筱竹晃了個神,她是什麽時候認識了這麽一個妖艷的女性朋友了?

“請問你是?”

“哈哈~這麽快就不認識了,蘇夫人。”

女子冷冷地幹笑了幾聲,伸手摘下了墨鏡,掛在衣領口,露出了精致的臉龐。

這個人,蕭筱竹覺得很是眼熟,思索了一下,忽地想起了那個在蘇家門口攬住她的女記者。

“你是那個女記者,叫......”

至於名字還真是一下子記不起來了。

陸秋月這回打扮地這麽漂亮出來,就是想要見一面蘇薄言,她也是擔心蘇薄言的健康,左右手拎著花啊,水果啊,雙手都拎酸了。

剛到了12樓,蘇家那個老頭子,一點臉色都不給她看,直接就把她轟了出來。

你說巧不巧,她剛電梯到了一樓,丟掉了那買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看到了蕭筱竹跟那個賤孩子。

不要以為她帶了墨鏡就能讓人認不出來了,就算是她化成灰了,陸秋月都要翻出來,踩幾腳。

哈哈,順便就拍了幾張照片,轟炸蕭筱竹第二波的素材算是有了。

可一想到她蕭筱竹就可以隨意地進入蘇家,進入蘇薄言所在的VIP病房,心裏的那股子嫉妒仇恨就忍不住跑了出來,她鬼使神差地就偷偷跟蹤在了蕭筱竹的身後。

看到她這麽愜意地在大樹下休息,忍不住就走了過來慫對幾句。

不過,很快,蕭筱竹也該退場了,一個沒有母家背景支持嫁入豪門的女子,能有什麽好日子過。

“陸秋月。”

女子揚了揚描繪的濃郁的美貌,自信十足地接口道。

“對的,想起來了薄言跟我講過的。”

蕭筱竹後知後覺地說道,有些不解地看了看這個女子,

“你找我有什麽事?”

“哼?你自己為我是特意來找你的麽?只不過是想要勸告你,趕緊跟蘇薄言離婚,免得你拖累他,拖累他的蘇氏。像你這樣一無是處的女子,在家頂多就做個大房,生個娃仔,伺候伺候公婆。”

陸秋月瞅了眼素面朝天,不修邊幅的蕭筱竹,真是給了她天大的面子,自個兒還特意的去美容院做了全身護理,又請了最好的化妝師化妝。

這樣的黃臉婆,真是等著被歲月淘汰的份兒了。

“小姐,請你禮貌一些,我聽薄言說你也是國外名牌大學畢業,雖然不能口吐蓮花,也不至於翻嘴就是屎吧。”

感受到對方高傲的態度以及字裏行間無不對她有著惡意的攻擊,蕭筱竹原本安放在膝蓋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也不卑不亢地反擊了回去。

怎麽說也不能被一個陌生人當做了軟柿子捏著。

“靠!你敢罵我?!”

陸秋月是看準了蕭筱竹低調不愛張揚的性格,故意來踩踩她的臉面。

沒想到被這麽反擊了,狠狠地踩了踩高跟鞋,肩膀上的衣服因為她的動作幅度偏大而差點掉落。

因為陸秋月長期節食,整個人就偏瘦很多,一生氣,額頭間、臉面以及脖子上的青筋就明顯地爆了起來,分外的詭異。

蘇明覆拉了拉蕭筱竹的衣角。

“蕭筱竹,這個阿姨的臉好像粘了面粉的海帶條。太可怕了。”

縮了縮脖子,蘇明覆躲在蕭筱竹的衣服後面,講完話後,還故意沖他張揚五爪的陸秋月盤了個鬼臉。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你拿我怎麽辦,醜女人。”

不知為什麽,這個阿姨看著就奇怪,蘇明覆張著口型,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還將最後三個字咬地特別重。

陸秋月真是被氣瘋了,這個賤小孩,處處跟她作對,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一下子被氣地揚起手就想要打蘇明覆。

蕭筱竹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暴力,連一個小孩子都要計較,還想著大小孩,憤怒地爆喝了一聲,站起身子,將蘇明覆攔在了身後。

“敢打小孩試試!”

說遲時那時快,蘇明覆就趁著陸秋月高舉著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低著頭,朝著她來了一個野蠻沖撞,陸秋月原本就穿了受力面積小的細高跟,哪裏經受得住這突如其來的沖撞,一個重心不穩,連帶著沖撞力的慣性,生生地朝後面退了好幾步。

這條小道,原本就是在河岸邊,沿岸都種植了長到膝蓋處高大的小灌木。

因為連著後退了好幾步,陸秋月就後腳跟就抵到了那小灌木從,被這麽一個結實的磕絆,整個人直接重心不穩地朝後面仰去,不由地扯著嗓子大喊道。

“救命啊~”

陸秋月的雙手拼命地在空氣中抓著什麽,可什麽也抓不住,也沒有一個人跑過來救她,有些絕望地目光將求救的對象放在了蕭筱竹的身上。

南方一月的天氣是最為寒冷的了,這時節掉進水裏,不生場大病,起碼也得掉一層皮了的。

蕭筱竹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個意外出來,腦子沒有過多的思考,只想著蘇薄言跟陸秋月什麽說也算是認識的。而導致她落水也有蘇明覆的原因,正欲一個箭步向前拉她一把。

手卻被蘇明覆拉住了,那圓圓的小眼睛露出可憐兮兮的憐惜表情,轉而瞄了那個正在下墜的身影,翻了一個白眼。

“不要去救這個壞女人,她會把你拉下去的。”

身子被這童言所震住了,蕭筱竹回眸看了看那個此刻十分狼狽的身影,想起來剛才的爭鋒相對,以及她眼神裏那種對恨之入骨的神色,心神晃了晃。

這麽淺顯的道理,如今卻被一個小屁孩一語道破了。

“恩。”

蕭筱竹猶豫了一會,堅定地點了點頭。

她從小到大就不喜歡惹麻煩,也懶得管閑事兒,今個兒有人上門來挑釁這事兒,她也還是第一次處理,加之她之前一門心思學習,接觸的人也不多,也沒有想到一個人的心思可以壞到這樣的地步。

“啊!”

伴隨著一聲淒慘的叫喊聲,平靜的湖面緊接著發出了一聲“噗嗤”聲。

等待陸秋月完全落水了,蘇明覆臉上的肉肉鼓了鼓,開心地笑了笑,趁著蕭筱竹不註意,迅速地跑到了岸邊,也扯著嗓子大喊大叫起來了。

“啊,欺負小孩的壞女人,被老天收拾落水了。壞女人罪有應得,自己失足落水了。”

喊了幾聲,索性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先是扯開袖子,露出了一小節淤青的胳膊,隨後在自己肉嘟嘟的臉上扭了扭,等面火燒起來,有模有樣地哭了起來。

原本都各自在散步的行人,都因為這哭聲而圍觀了過來,有幾個壯漢看到人落水了,原本也想跳下去救人,被這邊的小孩子一喊一哭,心都軟了,想著是個壞女人,也就冷眼旁觀了。

這冬日的湖水雖然很冷,水圍也一點也不高,加之這邊的湖水夏日裏都是養荷花的,湖底都是軟軟厚厚地淤泥。

落水的陸秋月在湖水裏連著喝了幾口水,故意裝作不會游泳地撲騰了幾句,就潛到了水面下面。

賤小孩,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的,看你怎麽辦?

想著蕭筱竹是個大人,應該知道故意推人下水導致人死亡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

陸秋月便安心地在水底呆著了。

可剛剛潛下去,就聽到岸邊,那個賤孩子竟然說她是自己失足落水的!

一口老血憋在胸口,悶得慌。

陸秋月打破了原先地計劃,氣憤地找一個處容易上岸的地方,濕漉漉地爬了上來,氣沖沖地朝蘇明覆跟蕭筱竹走過來。

蕭筱竹雖然一直被人稱做高嶺之花,但其實只是個偽裝,其實在很多人際交往的過程中,她是不知道怎麽去應對的。

而作為世故老道的商禹輕很早就看清楚了這點,故而對在他面前如白紙一張的蕭筱竹絲毫沒有興趣,只是想著利用或者很喜歡被她仰慕的感覺。

她有些無措地看著坐在地上的蘇明覆,以及朝她們走來的落魄狼狽的陸秋月,鼓了股勇氣,攔住了在了陸秋月跟蘇明覆的中間,思忖了片刻,故意裝作氣憤地模樣,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幹什麽?又想要打小孩子?”

“什麽?大小孩,分明是他害得我掉落到湖裏面的。”

原本還很顧及形象的陸秋月,此刻有些瘋狂,揮舞著滿是泥漿的袖子,潑婦一般地大聲嚷嚷著。

圍在周邊的路人,一看這個瘋女人,再看看那對素凈的母子,言論立刻就倒向了蕭筱竹這邊。

“你剛才不僅扭我的手,還打了我一個巴掌。”

蘇明覆可憐巴巴地用牙齒咬著下嘴唇,能說話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陸秋月,豆大的眼淚,一顆接著一顆地往外流啊,有多慘就有多慘。

路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啊,蘇明覆手上的淤青跟臉上血紅的印子,都說明了一切。

墨鏡下的蕭筱竹的眼睛早已經完成了一條縫了,這個小演員可真是太會演戲了。

剛才還在說這個淤青的傷口是為了去夠到櫥櫃上的奶糖從小板凳上摔下來的時候磕到了才受傷的。

“我弄的,你有證據嗎?賤小孩!”

她一個見過多少陰謀詭計的名記,竟然在這裏被一個小孩子陷害了,陸秋月覺得臉上無光的同時肺都要氣炸了,表裏如一地將心理給蘇明覆取的綽號都直接說了出來。

賤小孩!

這三個人,紛紛引起了路人的職責,也就更加相信蘇明覆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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